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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相公,请多指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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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潼连忙将脚从井里撤了回来,几人合力将温良书从井里拉了上来,只见提着灯笼的温良书脸色惨白,身上月白的衣衫上全是污泥,带着一阵阵扑鼻的辅修味儿,可眼下众人却完全顾不上了。
贺潼连忙接过他手上的灯笼问道
“怎么样了?受伤了没有?”
温良书喘着气儿,束了头巾的头发已是杂乱不堪的,整个人狼狈的坐在井沿边上,缓缓摇了摇头。
贺潼见状蹲了下来,连忙问道
“那你这是?下面发生什么事儿了?”
温良书喘了半天气儿,将刀鞘撑在地下缓缓抬起头看着他们,半天才说了一句
“下面”
“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温良书一张脸惨白的厉害,语气却很淡然的说道
“下面有尸体”
众人听了这话皆是一惊,贺潼有些愣了,谁知道巡夜竟然巡出了个尸体,哪知道温良书的话还没说完,后面的才叫触目惊心。
温良书看着他道
“不止一具。”
“什么?”
第81章 温良书的命()
温良书坐在井边看着贺潼道
“你先出去,去禀报大统领,这件事非同小可,这还不知道牵连着什么人的命,今日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了。”
贺潼皱着眉刚想问话,温良书却看着那两个手下,神色异常的说道
“今日留下怕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你二人要是怕就随贺潼一起出去。”
贺潼听了这话神色大变,看着温良书道
“不至于吧!难道还能杀了我们灭口不成?”
温良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底下那些尸骸有些年头了,藏了这么多年都没人知晓,就连刚才那个李公公,那个燕宜宫里的太监怕是都不知道,你说这后面隐藏了多大的秘密?这下面还说不准死的是谁呢!况且你刚才也听见了,这院子是贤妃娘娘做主废弃的,我怕”
贺潼听着温良书的话音,知道他是疑心这尸骸的事情与贤妃脱不了关系,可若真是如此,只怕贤妃就是鱼死网破也要铲除了他们这一行人,故而贺潼也坐在了井沿边儿上,淡淡道
“那我更是不能走了,你二人速去禀报大统领吧!反正那太监也不知道你二人姓甚名谁,将来怪罪不到你二人头上,只是今日这井下的冤魂你们定要依实禀报大统领,不可坐视不管只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属下两人一听这话,连忙跪了下来,怒气冲冲的说道
“我二人命虽低贱却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二位的命比我们贵重,此处便由我们扛着,二位先走吧!”
温良书万万没想到他们此刻能说出这样的话,要知道生死攸关之前人都是自私的,温良书与贺潼将他二人扶起,温良书笑着道
“你们都是我们的兄弟,我是你们的头儿,虽是承了恩荫来的,来的不大光彩。可我一日是你们的头儿,我就要对你们负责任,听我的赶快走。”
行伍之人一身都是血性,平日里说归说可大敌当前自然没几个孬种。两人相视一眼,却摇头道
“我锦城卫里从没有出过怕死的。”
温良书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道
“快走,你二人若留下只有死路一条,他们是不会顾忌你们的性命的,我与贺潼的身份尚且能拖个一时半刻的。”
温良书转头看见前院灯火通明的样子,知道必是他们带着人往这边赶了,可二人执意不走也不是办法,便一把抽出了手中的唐刀看着他二人说道
“你二人年纪大的那个留下,小的从后墙翻走。不要再推脱了,不然今儿要是都死这儿就全都是场空了,咱们若是能活着出去,改日明月楼我做东,定然请兄弟们喝个不醉不归。”
左边那人看了看在场的众人,不禁有些哽咽,他年纪同贺潼一般大,只是小上几个月,从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今日看见温良书这般不禁觉得是上了战场一般,他跪了下去,抱拳说道
“今日我徐松定然不会忘了各位兄长们的恩情,兄长们的重托我一定办到。”
说罢便起了身,转过头暗自用袖子擦了擦眼眶里的泪水,贺潼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
“来,小侯爷送你一程。”
说罢便与徐松走到后院的墙根下蹲了马步下去,看着徐松狡黠的笑了笑,拍着自己的肩膀道
“踩着我贺小侯爷的肩膀走,你可是第一人啊!”
徐松丧着脸在那儿,温良书只听得躁动声愈来愈大,急忙喊道
“快!”
贺潼也沉下眉头道了一声
“快。”
徐松点点头,踩上贺潼的大腿,再是肩膀,最后勾住了墙沿而后利落的翻了出去。
众人看到这儿方才松了一口气,温良书却盯着先前的那堵墙有些发呆,一旁的贺潼拍着身上的泥土道
“没成想咱们也有这么一天,感觉就像做梦一般。”
温良书笑了一声看着他道
“是啊!我也没想过,还会有这么一天。”
温良书话音刚落,身后呜呜泱泱一堆人举着火把的,灯笼的,便全都来了。为首的人看样子也是个太监,贺潼不禁低头嘲笑的说道
“咱今儿怎么总是和太监过不去了?”
身旁的属下眯着眼睛看着远处为首的太监道
“这是燕宜宫的太监总管,贤妃娘娘的身边人,王齐。”
贺潼舔了舔嘴唇,鄙夷的说道
“管他是什么太监,今日只要他敢朝着老子动手,老子绝不会饶过他。”
温良书收了手里的唐刀,双手抱着刀淡淡的说道
“记住了,今日只要他们不动手谁也不准动手。”
贺潼看了他一眼,还没说话,温良书就好似看破了他的心思一般,盯着他道
“今儿若是没死成,我可不想被贤妃吹出去的枕边风给吹死,只要咱们不先动手就没有错处。”
贺潼这才点了点头,那王齐领着刚才的李公公走了过来,王齐也不问来着何人只是道
“你们锦城卫的指责已然是尽到了,既然无贼就回去吧!这天都快亮了,你们也辛苦了。”
贺潼听了这话,不禁有些摸不清头脑的问道
“这是个什么意思?要放我们走?”
温良书淡淡的笑了笑道
“你会走吗?”
“当然不!”
温良书收敛了脸上淡淡的笑容,缓缓说道
“那不就是了,明知道我们不会走,明知道我们的身份,却问出这样的话,是个什么意思?”
温良书说罢走上前去,将右腿架在了井边上道
“你是哪位啊?”
王齐面不改色的说道
“你连我都不认识?瞎了你的狗眼了,我是这燕宜宫管事的大太监,你们如今擅闯内宫已然犯下重罪了,还不速速离开?”
温良书听了这话索性就坐了下来,笑的如往常一般,似个地痞流氓般的说道
“呦!太监啊!太监也敢在小爷面前大呼小叫的啊?”
王齐听了连眉头都不皱,倒是一旁的李公公颤颤巍巍的说道
“公公,我不是说了嘛!那是衡国公”
哪知道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反手一耳光打的趴在了地上,抖得愈发厉害了。王齐一张脸上全是杀气看着他有些暴躁的说道
“要你多嘴?”
王齐实在是没想到十几年前的事情居然因为追贼这样的小事情露了馅了,原以为最平常不过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哪里知道还有这样一日。
今日若是传出去个一丝一毫的,只怕连娘娘都可偏偏又是两位惹不得的爷,要是个平头的锦城卫杀了也就杀了,到时候将罪责往那贼人身上一推也就罢了,可现在
但若是不动他们,死的便是自己了,想到这他不禁狠下心来,有些颤颤巍巍的抬起了手,他如今也是怕的,毕竟杀的一个是小侯爷一个是朝中重臣的嫡子,可是又能怎样?他们不死,我们还有什么活路。
不对!
王齐连忙转头望去趴在地下的李公公道
“你刚才不是说四个人吗?”
李公公吓得惊惶无措的抬头看着远处,如今天已经有些许亮光了,再加上这灯火通明的样子看的更是清楚,他连忙抱着王齐的脚,连头也不敢抬的说道
“刚才确实是四人没有错!”
王齐有些不敢相信的踢开了他,一把揪起他的领子近乎狰狞的问道
“你确定?”
“确定!确定!小人看的千真万确的。”
王齐现在只觉得这大冬日里全身已经开始冒冷汗了,他突然回了头看着身后的人道
“快给我出去追,务必在他赶到府衙内给我截下来,快!快!快去啊!”
温良书听着那尖细而又急促的声音,不禁笑道
“老东西,反应还挺快的。”
王齐听见了他的嘲讽声回了头,一张脸已经扭曲的不像平日里那个低头拱手的下人了,他抬了手再没有了迟疑,大声的喊道
“院中人等,擅闯内宫,不听劝告惊了娘娘的圣驾,给我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温良书站了起来,手里紧紧握着手上的唐刀,想着能拖一时就拖一时便喊道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是兵部左侍郎温平昭之子温良书,乃是衡国公府的五少爷,后面的这位是贺老侯爷的嫡孙贺小侯爷贺潼。”
话说到这他一把抽出了唐刀,拿着刀指着他们,眼中的狠绝哪里是那些阉人和普通侍卫所能比的,温良书声如洪钟的说道
“你们给我想清楚,我们是不是你们能动得了的!我与贺潼只要有个万一,我保证!你们全家老小一个不留。”
王齐身后那些侍卫与太监,听到这都有些迟疑了,如温良书所言他们哪里敢动他们,本就是个差事罢了,众人都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哪里敢下手。
王齐却气得不轻,喊道
“怎么?我的命令都不听,他们不死就是你们死,一个都别想跑。”
贺潼看着这架势悄悄在温良书身后问道
“这么狠?全家老小?一个不留?你爹能干得出来这事儿?我爹反正干不出来这事儿,他见我娘都怕。唉!我爷爷倒有可能!”
温良书回头瞪了他一眼小声道
“唬人呢!你给我闭嘴,废话那么多。”
贺潼哦了一声,缩了脖子回去。
王齐身后那些人都没了主意,王齐见状道
“你们是听命行事,他们怪不到你们头上,别相信他们的鬼话!再者说了,他说是小侯爷就小侯爷吗?他说是王爷还王爷呢?”
众人听了这话不禁稳下了心神,王齐点了点头见状道
“给我上!格杀勿论。”
温良书见状摇了摇头道
“这下完了。”
贺潼拔了刀,扔了刀鞘说道
“怕什么?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小爷我杀一双!”
温良书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道
“你就吹吧!”
话音刚落刀锋便斩了过来,温良书虽不算武功有多厉害,可到底是世家出身,又是跟着师傅专心学过些时日的,比起这些宵小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到底也架不住他们人多,便只能杀一个算一个了。
不一会儿,刀刃上便全都是血了,温良书一个不注意左臂上也被划了一道口子。
他三人聚在一起被众人围在了中间,温良书气喘吁吁的,贺潼也没多轻松,闹了一晚上了现在是饥肠辘辘加上狼狈不堪了。
贺潼不禁骂了句娘,道
“老子出去了一定要好好喝两壶酒。”
身边的属下不禁笑着道
“我还以为你们这些世家公子从来不说粗话呢!今儿倒是一次听了个全。”
温良书笑了笑道
“你们俩可省着点力气吧!还有一半人呢!”
王齐那尖细的声音有些刺耳的喊道
“再上。”
温良书摇了摇脑袋,从网巾里散落出来的头发被寒风吹得凌乱,他吸了吸鼻子笑着道
“来!上!咱哥几个要是连这些小人物都灭不掉还当什么锦城卫,不如回家种田算了。”
贺潼也笑着道
“上就上,老子怕过谁。”
温良书冲了过去一个转身唐刀一抬反手就是一刀,正中那太监的颈侧的脉搏,温良书如今有些杀红了眼。
可他也怕,他怎么会不怕?他虽是个纨绔子弟但哪里杀过人,那鲜血喷的自己满脸都是,那一阵阵的血腥味只让他觉得想吐,可他不能退,他若是退了那一切便就完了,与其说给他们鼓舞军心不如说是给自己个儿壮胆罢了。
可到底是熬了一晚上的,又是敌众我寡的,慢慢的几人也都没了劲儿了,王齐见状着急的喊道
“快杀!快杀啊!”
温良书只觉得整个人脑子都有些晕乎乎的,这一晃神一脚便就踹在了胸口上,他只觉得胸中一阵撕裂一口血就喷了出来,贺潼见状也不禁喊了一声
“姐夫。”
哪知道贺潼一个回头便被一刀伤了后背,单衣里很快便冒出血来。
温良书咳嗽了两声,很快便爬了起来,只是步子似乎不那么稳当了。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上有已经干涸的血渍也有新添的血渍,他此刻似乎不大分得清身上的血渍都是谁的,是他们的?还是自己的?
只是那一阵阵的铁锈味让他一阵阵的反胃,他低声咒骂道
“老子以后再也不吃鸭血了。”
话音刚落一把刀就朝着他的颈侧砍了过来,贺潼连忙叫了一声
“姐夫,小心。”
温良书转头时只看见那刀尖以朝着脖子划了过来!
第82章 他不能死()
温良书眼睛被鲜血糊的根本睁不开,可耳旁还有贺潼那熟悉的声音。温良书微微眯着眼睛,似乎是直觉一般。
刹那间,抬起了左手,左手就抓在刀刃上,只是瞬间便鲜血直流。温良书只觉得此刻似乎感觉不到了疼痛一般,他左手抓着刀刃右手挥手一刀,这才为自己挣下了一条命。
哪知道这还不算完,王齐的人见他伤得重都往他这冲,那人倒下之后温良书的身后便一阵叫喊声又直直冲过来一个人,温良书下意识的便是一个云里前桥,且翻得时候还正好踢在了那人的下巴上。
温良书心里都觉得好笑,往日做云里前桥甚少有成功的时候,就是有也做不了几个,没想到这种精疲力尽的时候还能翻上一个。
只是因为,不想死吧!
温良书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远处的贺潼吐了口血沫儿,笑了一声道
“行啊!还能翻出云里前桥啊?”
温良书眼前被血糊的厉害,只觉得眼前有人影在晃动。
如今,天已经是微微亮了,温良书手里持着唐刀,倚仗着这把插在杂草里的唐刀他才勉强站了起来,早晨的寒风一阵阵的吹在他的脸上,他眨着眼睛似乎慢慢变得清醒也看的清晰了,温良书散乱的头发在眼前飘动,他突然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很陌生。
王齐实在是没想到这两个世家的纨绔子弟居然这么能打,单是温良书一个人就杀了近三分之一的人,可这微微泛亮的天只告诉他一件事情,那就是时间不多了。
王齐再等不及了,他拔出身旁人的刀站在了高处大喊道
“都给我杀啊!一群废物就三个人都干不掉,娘娘平日里养着你们做什么?”
哪知道话音刚落,一直羽箭不知从哪里飞了出来,直直的射入王齐那举着唐刀的右手上,那羽箭飞的迅速而又准确,疼的王齐立马松了刀跪了下来。
身后的人尚未有所反应,一大群带刀的锦城卫就冲了进来,为首之人正是锦城卫的魏都统,他大喊道
“都给我住手。”
温良书无意识的将挡着敌人刀剑的唐刀从背脊上抽了出来,长刀一挥解决了站在他身旁的最后一个人,这方才微微转过头看着远处的人。
说实话,魏都统被吓了一大跳。
原先来的时候还在怕温良书与贺潼出个万一该如何是好,没成想来的时候后见院里那些呜呜泱泱的人已经给他三人杀的只剩个七七八八了,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这满院躺着的都是七零八落的尸体,就好似一个修罗场一般。
而温良书三人满身是血的样子,像极了修罗场里的活阎罗。魏都统实在是没有想到温良书与贺潼两个世家里娇生惯养的公子居然能有这样的胆识与武力,他望着缓缓转头的温良书不禁觉得浑身一震。
温良书那月白色的袍子,被鲜血浸的红一块儿黑一块儿的,他右手垂下来的那把唐刀,弯弯的刀尖还在滴血,温良书微微转过的脸上也是亦然。虽然隔得远只能瞧得见他一张侧脸,可那发紫的嘴唇边全都是血,棱角分明的脸上也缓缓流着一滴血痕,随着他刚毅的下巴滴落在了地上。
温良书那些从网巾里散乱出来的长发在风中摇曳着,一双眼睛如虎狼、如豺豹、如鹰隼,连眼睛里都充了血。
魏都统缓缓走近王齐的身边说道
“敢杀我锦城卫的人,你也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罢就踩上了王齐那只中箭的胳膊上,狠狠的碾压,让王齐疼的叫出了声,魏都统却眼也不眨的将那只带血的箭头拔了出来,丢在一旁。
远处一个戴着芙蓉冠,穿着鹤氅像是道士一般的人将手上的弓递给了一旁的锦城卫随即又接过拂尘方才走了过来。
待他走近,细细看来,那芙蓉冠乃是金冠,冠身制成了多重的莲瓣,有如意的冠顶,冠底两侧插了一支金簪。他身上的鹤氅,不仅绣着鹤纹还绣着日月星辰的吉祥纹样,腰中束了一条紧身绦,看起来华贵非凡,绝不是普通的道士所能比及的。
那人缓步向前走着,直到走近了温良书的身旁,右手缓缓按住了温良书那微微发抖的手掌,收了他的唐刀方才笑着道
“一切都结束了。”
温良书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睛里还是敌意,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
“你是谁?”
那人将手中的唐刀递给了身后之人,左臂里躺着那柄拂尘,右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方手帕缓缓擦着手掌中的血渍缓缓看向他道
“定远侯之子,吴疾。”
温良书低了低头这才有了一丝笑容,他看了看吴疾笑着说道
“你就是李献那个爱装神弄鬼的表哥吧?”
吴疾听了刚想反驳,只见温良书斜斜的就倒了下去,吴疾连忙蹲了下来想要扶起他来,哪知道温良书趴在地上放声大笑道
“我想吃羊肉汤。”
吴疾不觉有些好笑的看了眼他道
“你还真是有意思,起来吧!”
吴疾将温良书与贺潼一并送回了温家,原先二人是走不得的,一是伤的太重二是昨儿晚上的事情他二人从头到尾是再清晰不过的了,可是温良书却执意要走,要回温家。于是便由吴疾做了保,保他二人只待在温家,随时等待圣上传唤。
大清早也就刚蒙蒙亮的样子,温平晦刚准备去上朝,哪知道正欲挑开帘子的时候从东边来了个两个轿子,温平晦迟疑了一会儿收回了踏进了轿子的脚,直过身子去看那两顶轿子的前面还走着个道士一般的人物。
温平晦放下了手中的轿帘,跨过了横梁,走了出来静静的看着远处那道士一般的人,问道
“您是?”
那道士眉目清秀却也像个修道之人,只是步履款款的样子加上那一身华服怎么看也不像个普通的道士。
那人走上前来,拱手说道
“在下定远侯之子,司正郎吴疾。”
温平晦听到这连忙走了过去笑着道
“原是定远侯家的世子啊!是李献的表哥吧?”
吴疾笑了笑微微颔首,温平晦笑了道
“那也算是一家人。”
吴疾抬了手道
“恕小侄少礼了,实在不是客套的时候,二爷还是赶快去请大夫来吧!”
温平晦听了这话不禁皱了眉头,看了看身后的两顶轿子道
“这是?”
吴疾微微蹙眉说道
“是令郎,与贺家的小侯爷,昨日宫中出了件大事儿。”
温平晦听到这连忙跑了过去,有些踉跄的掀开了门帘。
温良书坐在当中,伤口与脸上的血渍全都被清洗过了,身上盖着魏都统的大氅罩了个严严实实的,温良书见了些许亮光透了进来下意识的伸出手去遮挡,那大氅便顺势滑了下来,里面穿的仍是那件月白色的圆领衫,全然都是血渍,吓得温平晦站都站不稳,险些倒了下来,还好吴疾伸手扶了一把。
温良书见到原来是他爹,也不知怎么搞的突然两行热泪就下来了,可脸上却是笑容,他咧开嘴笑的十分灿烂,洁白的牙齿映照着笑容方才让温平晦松了一口气。
温良书淡淡说了声
“爹,我回来了。”
温平晦沉稳的声音都一阵阵的有些发虚,他看着吴疾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这满身的血是怎么来的啊?”
吴疾摇了摇头,淡淡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进去吧!”
温平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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