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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相公,请多指教-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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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疾摇了摇头,淡淡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进去吧!”
温平晦连忙将温良书扶了起来,左手撩着帘子道
“快快快!将后面的贺潼少爷一并扶进府里,再有快去请大夫来。”
说罢就欲往府里走突然又停了下来和小厮说道
“你快去找颜阁老或是刘阁老,替我告假去”
哪知道话还没说完一旁扶着温良书的吴疾就道
“不用去了,圣上知道您今日来不了的,我也托魏都统打了招呼了。说实话,圣上今日说不好要罢朝了”
温平晦紧锁着眉头道
“什么事情闹得这样严重,是不是良书闯了什么大祸了?”
吴疾笑了一声看着温平晦道
“二爷太小看令郎了,昨晚之事他不但无祸反而居首功。二爷不妨想一想若是令郎闯的祸,他如今还能回来吗?”
温平晦点了点头大
“是是是!是我糊涂了,是我糊涂了”
温平晦的声音渐渐便小了,温良书却有些气弱的说道
“爹,快进去吧!我想喝完羊肉汤,快饿死了。”
话音刚落,小厮扶着贺潼也走了过来,贺潼背上被砍了一刀有些直不起腰,人倒是生龙活虎的,看着温平晦说道
“是啊!温伯伯我也想喝羊肉汤,加些辣更好。”
温平晦连忙搀着温良书往里走道
“好!好好!咱们先进去,我让小厨房现在就做。”
温平晦站在床边看着温良书狼吞虎咽的喝着羊肉汤,不知不觉已是两碗了,温平晦从没见过他这样吃东西,像是街边饿了好几顿的乞儿,温平晦不禁说道
“你慢些吃,急什么?又没人与你抢。”
温良书哪里有空理睬他,连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的,倒是一旁坐着喝茶的吴疾笑了声说道
“无妨,他饿了一晚上又累了一晚上,您就让他吃吧?”
温平晦听了这话不禁看着温良书道
“你昨晚上做什么了,累成了这样饿成了这样?”
温良书听了这话,不禁停下了啃骨头,缓缓抬头看着温平晦,只说了两个字
“杀人。”
一旁的吴疾喝了口热茶道
“昨儿晚上燕宜宫里侍卫加太监,几十个人,你一人杀了得有一半吧!”
温良书啃着骨头并没有说话,温平晦听到这儿却脸色大变,看着温良书道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说啊!”
温良书喝下了最后一口汤,接过了温平晦递来的手巾,靠在床头擦着手道
“我昨夜与贺潼巡夜,巡到燕宜宫的时候看见一个行迹不明的小太监,与他说话不仅不理反而一直往宫里跑,我们便追着他进了宫里后来查到一口枯井,里面有些声音我便以外是那人躲进了井里,便就下去看看。结果发现那枯井下有好几具尸骸,我上来以后不放心便让一人先出报信。没想到那燕宜宫的大太监王齐带着一众人过来真是要灭我的口。”
温平晦听到这不禁皱了眉头道
“这井里到底死了什么人?”
吴疾淡淡说道
“不管死了什么人,这么大的动静,贤妃可是要倒霉了。”温良书看着一旁优哉游哉喝茶的吴疾,看着他有些疑惑的说道
“那么早你怎么会在宫里?”
吴疾笑了声道
“算你小子运气好,我昨夜来钦天监观星象的。”
温良书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吴疾倒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看着他道
“说句实话,倒没想到你那么能打,听贺潼说你伤成那样居然还能翻云里前桥。”
温良书哼了一声摸了摸头上的伤道
“我若翻不动,那一刀便要朝着我的肩膀砍下来了,现在想起来真是万幸,得亏他们没有弓箭,否则我们只怕已经被射成了筛子了。”
吴疾看了一眼他,好笑的说道
“你当时还真是杀红了眼啊!一身血,把魏都统都吓住了。”
温良书抬头也看着他道
“你倒是半点不怕的。”
吴疾笑了声道
“我是修道法之人,无所谓怕与不怕,再者说了,你当时那个样子未必能伤我半分。”
温良书笑了一声道
“是,箭射的挺准的。”
温平晦看着温良书与吴疾这一来一往,一问一答的样子,他却仍旧不敢相信,他不相信从小到大连只鸡都没杀过的温良书,昨晚能杀了那么多的人,他不相信平日里连个跟头都翻不动的温良书,居然能翻出云里前桥。温平晦第一次觉得温良书,是长大了。
温良书看着温平晦那微微出神的样子也有些失神,他那么想回家里总是觉得要见一见父亲心里才觉得踏实,那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他以前那么想避开父亲,可昨晚上那一刀刀砍下去的时候,那虎口被镇的发麻的时候,只想着爹、娘、贺秋,还等着自己回去,他不能死。
第83章 他不能死()
果不出吴疾所料,圣上今日是罢朝了。可刘翊等人却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何事,颜令殊同刘翊一起往殿外走,刘翊皱着眉头看向颜令殊问道
“今日这是怎么了?”
颜令殊摇了摇头,道
“不知道啊!”
刘翊啧了一声淡淡说道
“连个原由都没有,真是奇怪。”
二人正欲拐弯便见了远处跑来两个小太监,颜令殊看他二人跑的急便问道
“你们跑那么快上哪去啊?”
哪知道两个太监见了他们立马屈身说道
“回二位大人,去燕宜宫。”
颜令殊听了点点头便道
“你们去吧!”
两个小太监听了便着急忙慌的往燕宜宫里跑,颜令殊看了一眼便不再说话和刘翊继续往前走,颜令殊看着刘翊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笑着问道
“夫人近来身体可好。”
刘翊听了这茬儿只觉得脑壳子都要炸了,摇着头道
“我现在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成天是想着办法的闹我,我还不能有半个不字,只要说了个不字你是没见她哭的,像是我做了什么挨千刀的事情。”
刘翊满话里虽都是埋怨,可说气话时连眼角眉梢里都是笑意,颜令殊笑着问道
“夫人受了那么大苦,发些脾气也是应该的。”
刘翊摇了摇头道
“我现在也是闹不清楚,整日里见着我便耷拉个脸,到现在也不让我进她的房。年儿闹腾的厉害,我睡在书房都听得那闹腾的劲儿,都这样了死活都不让我进去瞧一眼,说她不生气我哪里相信。可若说她生气我却觉得也不至于,每日里都嘱咐下人给我送这个送那个的,生怕我是冻着了饿着了。”
颜令殊听到这不禁笑出了声道
“夫人原先真是对您太好了,您是半点气儿怕都没受过的,先下知道这滋味不好受了,却连哄人都不会了。”
刘翊看了他一眼,带着笑意的问道
“你倒是何时受过女人气了?说的还头头是道的。”
颜令殊摇了摇头说着
“原先也没受过这些气儿,但以后怕是要经常受了,原先还想找您取取经,现在看来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刘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
颜令殊笑了一声看着刘翊道
“老师家有娇妻幼子,该笑才是。”
刘翊摇了摇头,唉声叹气的,颜令殊却见远处的晚生走了过来,恭敬的说道
“五爷,温家的温二爷刚刚派人送了个口信来,请您过府一趟。”
颜令殊点了点头,皱了皱眉头看着刘翊问道
“温二爷今儿早上没在朝上吧!”
刘翊听到这,细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淡淡道
“还真是。”
颜令殊便立马拜别了刘翊道
“不知温二爷有什么事情,非同就先走一步了。”
刘翊点了点头道
“去吧!去吧!”
刘翊站在午门口看着颜令殊远去的身影不禁嘟囔了一句
“今儿早上是怎么了?一个二个的都有事儿。”
说罢便转身上了轿子。
远处的颜令殊走远了方才停了下来低声问着晚生
“良书伤的如何?”
晚生低着头小声道
“五少爷伤的是最重的,但也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事儿。”
颜令殊送下一口气,又说道
“宫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晚生点点头道
“您放心吧!跟在御医身边的吉公公是照慧太子生前宫里的老人,今儿只要是去了一定能认得出那井里的人。”
颜令殊皱了皱眉头丝毫不敢松懈的问道
“都已经十几年了,故人早就变成了遗骸了,你那么肯定他能认得出?”
晚生啧了一声,抬头望向颜令殊道
“您忘了,原先照慧太子宫里那失踪的小太监是个瘸子吗?右腿有些瘸啊!照慧太子看他可怜便一直留在宫里,那还是个近身的小太监。他腿上的毛病那是一看便知的,再推推时间如何能认不出来。照慧太子宫里的人都深感昭慧太子的恩德,可照慧太子却被人毒死,近身的太监全都失了踪,此事不明不白的那些慕了恩情的心里都憋着一口气呢!”
颜令殊微微点点头道
“此事闹得这样大,圣上心里一定是有数的,贤妃也真是大胆,冒奇险也要杀人灭口。”
晚生哼了一声淡淡道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如此丧心病狂的将尸体抛在自己宫里的枯井里,都不知道是说这位娘娘胆子大还是说她更根本就不信因果报应这一说了。”
颜令殊直起了身子淡淡说道
“你先回去睡一觉吧!昨儿晚上忙了一晚上了,我去趟颜家。”
晚生屈身说道
“是。”
颜令殊点点头便想停在远处的轿子走了过去。
燕宜宫里乱成了一团糟,圣上亲临了燕宜宫见了从枯井里打捞上来的尸体发了大火,可禁不住贤妃这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求着想着也不过是几个下人,许是贤妃手下的人罚了重的些失了手要了命,她胆子又小便就扔进了井里。
贤妃跪在地上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的,圣上见此情形还是顾念着这么多年的夫妻之情想着不如大事化了,做做样子罚一罚也就算了。
哪知道圣上刚准备开口,魏都统便在外头候着说有要事求见。圣上不仅皱了眉头想着这魏都统向来是刚正不阿的,如今这贤妃犯在他手下人里也是麻烦。却也没有办法的喊道
“让他进来。”
魏都统解了腰上的唐刀便就走了进来,进来看着贤妃这哭的摧心肝的样子,知道圣上必定是动了恻隐之心,心中不免觉得万幸,还好是温良书与贺潼留了下来要是换了个其他的什么人,哪里还说的上话了,只会让圣上觉得是他们锦城卫多管闲事惹得圣上早朝早朝没上成,后宫后宫乱成了一锅粥。魏都统想到这里不禁觉得温良书还这是个真人不露相的,昨夜那样的情况下安排的滴水不漏的,且论起他骁勇善战的样子还真是小看了他。
魏都统也是个聪明人,在这宫城里当了那么多年的差事最是知道圣上是个什么性子,有些事那是恨不得充耳不闻装聋作哑的,可既不想让他装聋作哑那边要在面子上下心思了,魏都统跪了下去高声说道
“臣锦城卫都统叩见圣上、贤妃娘娘。”
圣上笑了笑道
“魏爱卿辛苦了,昨儿晚上折腾了一晚上吧!”
魏都统低着头道
“回圣上燕宜宫里的一众尸体都已经清理出去了,臣怕那几十具尸体冲撞了圣上便着人搬去了”
圣上一听到这儿心里不禁大惊的问道
“什么?几十具尸体?”
魏都统佯装无知的样子抬头说道
“是啊!圣上不知道吗?”
圣上一听到这气的拍了桌子,看着贤妃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儿?”
贤妃知道此次算是大难临头了,哭着趴在地上一言不发,圣上见她不肯开口便看着魏都统道
“魏爱卿起来回话。”
“谢圣上!”
魏都统站了起来,恭敬的说道
“我锦城卫昨晚按例巡夜,寻到这燕宜宫的时候遇见了个形迹可疑的小太监,一路追他进了这处院子,据领头的温良书与贺潼道听见井中似有声音,他怕贼人躲在井中想对贤妃娘娘不利,便下了进去看哪知道看见了井下竟有尸骸三具,温良书随即派人回来禀报臣下。”
圣上听到这便问道
“那怎么是几十具呢?”
魏都统说到这却突然跪了下去,道
“臣不敢说。”
圣上叹了口气道
“有什么不敢说的,你锦城卫尽职尽责哪里来的不敢说?”
魏都统连忙叩首说道
“望圣上给我锦城卫做主,圣上亦道我锦城卫是尽职尽责,可贤妃娘娘宫里的大太监王齐竟带了几十人将我三名留守的锦城卫围了起来,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竟然刀枪相见的,可怜那三人奋战了半个时辰方才撑到臣前来。若是他三人有个闪失臣真是无颜见圣上,无颜见锦城卫的将士,更无颜见衡国公与贺侯爷啊!”
圣上听到这紧蹙的眉头愈来愈深,不禁问道
“这与温家、贺家有什么关系?”
魏都统连忙说道
“回禀圣上,那温良书乃是兵部左侍郎温平晦大人的嫡子,贺潼是贺侯爷的嫡孙,他二人一直在我锦城卫里当差。”
圣上一听到这不禁龙颜大怒指着贤妃道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动世卿大夫家的嫡子、世子,他二人若有个三长两短的朕该如何向两位爱卿交代?放肆!实在是放肆!这宫里是你的天下了,朕的话是不作数了还是当朕是睁眼瞎?”
贤妃哭哭唧唧的说道
“圣上,臣妾冤枉啊!一切都是那王齐自作主张,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啊!”
说罢便爬了过来抱住圣上的大腿,圣上却皱了眉头弯下腰一把掐住了下巴问道
“你宫里昨夜是通明的灯火,你不知?你宫里昨夜死了几十人,你不知?那你宫里那枯井里的三具尸骸,你也不知了?”
“臣妾,臣妾”
他不在听下去了,一把甩开了贤妃,望着魏都统问道
“温良书与贺潼伤势可严重?”
“回禀圣上,贺潼倒还好,温良书伤的有些重,他昨夜一人便杀了一半的人。臣昨日来时只见他满身都是血,简直像是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不过好在保住了一条命。臣已将他二人送去了温府!”
圣上听了连连点头道
“这温良书有勇有谋,是个有胆识的,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朕要大大的奖赏他,你们锦城卫可有空职?”
魏都统低着头不禁挑了挑眉想着这小子还真是好运气,道
“锦城卫现缺副都统一名。”
圣上点了点头道
“宣朕旨意,升温良书为锦城卫副都统,贺潼及昨夜锦城卫众人赏金百两,依阶进封,赐飞鱼服。”
“是,谢圣上。”
圣上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贤妃,心里实在是有些犯难,此事是决不可就此作罢的,不然世族门阀里皆是没有半点交代的。可若罚的太过贤妃背后的外戚也是不好交代的,正在圣上犹豫不决之时,外面传来一声通报
“禀圣上,御医求见。”
圣上点了点头道
“宣。”
御医带着身后的太监跪在圣上面前,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
“臣有要事禀报。”
圣上揉着额头有些不耐烦的回道
“讲。”
御医半天才说道
“臣已验过,三具尸骸应是死于十一年前,其中其中有具尸骸右腿受过重创,应当应当”
圣上抬眼看着他道
“吞吞吐吐的说还是不说?不说就滚出去。”
御医连忙道
“是个瘸子。”
御医话音刚落身后的太监跪着上前道
“小人原是照慧太子宫中的,不知圣上还记得,跟在照慧太子身边的小夏子便是个瘸子,且瘸的正是右腿,而照慧太子近身的那三个贴身太监便就是在十一年前失踪的。”
圣上一听这话立马站了起来,几乎是有些怒不可及的说道
“什么?你可确定?”
那太监哭的颤颤抖抖的从手里举出了一物道
“原先小人也不敢断定毕竟只是尸骸看不出个模样了,可侍卫从井下找出了这枚玉佩,小人这才是确信无疑的。这枚玉佩乃是照慧太子亲赠于小夏子的,小夏子曾经和小人说过感慕太子恩德说是此生都不会此物离身的。”
一旁的贤妃听到这便大喊
“你胡说,你是谁派来诬陷本宫的?十几年前的事情你怎么会记得如此清楚?说!你是谁派来诬陷本宫的?”
圣上接过那太监递过来的玉佩,有些瘫软的坐了下来,口中还念道
“从儿。”
太监却连忙磕着头道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因是小夏子有次当差不小心撞倒在地,那玉佩磕了一角,小人见小夏子哭了好久还亲眼看了那玉佩才敢如此断定的。”
贤妃听到这哭的妆都花了,一个劲儿的摇头道
“圣上,您相信臣妾,臣妾不敢的,一定是有人诬陷臣妾。圣上!圣上!”
哪知道圣上反手便就是一巴掌,眼神里全然都是怒火,咬牙切齿的问道
“说,从儿的人怎么会死在你宫里?说!“
第84章 夕不见晚魄,朝不识曙星()
刘翊应当是头一次这么早回家,今儿的早朝没上成便就回了家,顺便就在前门的街上买了些吃食。
刘翊拎着烤鸡与桂花藕进门的时候,四下里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庭院里扫地的沙沙声响,刘翊走进庭院的时候扫地的下人见了他连忙跑了过来道
“老爷,怎么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
刘翊瞧了瞧静悄悄的院子问道
“夫人起了吗?”
下人摇了摇头道
“往日是要起了,今日倒没有。”
刘翊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定是昨夜里年儿又哭又闹的惹得长乐没睡好觉,便摆了摆手自己提着吃食走进了里屋,里屋里很暖和,刘翊小心翼翼的将吃食放在了桌上,又去偏间换了身常服才缓缓走近了床边。
年儿最近长大了不少,但在刘翊看来不过还只是小小的一团。年儿也不知什么时候醒的,一个人在被褥里面玩的倒十分开心,那一双小脚翘着都要伸到嘴里去了。刘翊不禁笑着抱起了这孩子,替他盖好小被子,这孩子完全不像平儿小时候那小大人的样子,他可真是一天到晚动个不停的。
刘翊摸了摸这孩子的鼻尖还不算太凉,便就抱着放在身上哄,哪知道却越哄越精神,两个大眼睛直溜溜的看着刘翊,眨都不眨。
嘴里还含着手指,啊啊啊的不知道在叫什么。刘翊看着这孩子笑的开心,当初年儿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自己整日里也不知在忙些什么,见了这么小的孩子碰也不敢碰,抱也不敢抱的。
说来也奇怪的很,往日里长乐和孩子对他好言好语的时候他却总忍不住的拿出外面那一套阁老的架子来对他们,现在一个二个的拒自己于千里之外了自己却忍不住上赶着的巴结了,还什么阁老?大过年的连门都不让自己进去。
长乐也是有心气他,除夕夜的时候只让婢女和他说什么驸马爷日夜为国事操劳啊!身心疲累啊!要多多休息啊!便就请驸马爷去别的屋睡了,还说什么找两三个美妾也不打紧。
还美妾呢!刘翊只觉得这满府里瞧哪个都是不顺眼的,最顺眼的那个却偏偏又恨不得自己走远一些别扰了她的清静。
只难为刘翊巴巴的在门槛上坐了大半个时辰都没人睬,最后便只好是一个人回了书房,闷酒喝了不老少,一夜都没睡着觉。
原先长乐不发脾气的时候那些婢女们见了自己都是毕恭毕敬的,现在倒好他这个老爷成了驸马爷,不管是哪来的老妈子、婢女的完全不将自己当一回事。
刘翊现下才明白了什么叫尚主,难怪成日里那些驸马爷们聚在一起喝闷酒了,总说什么“制勒甚于仆隶,防闲过于婢妾。”
今日里谁也没想着他今日这样早的回来,好容易这没有人方才溜了进来,这么单独的和长乐两人在一个屋子里这么待着的日子,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刘翊抱着孩子安安静静的看着仍旧睡着的长乐,刘翊看着她这熟睡的样子心里也是心疼她,明明可把孩子交给乳母她却偏偏要自己带,辛苦睡不着觉不说,人更是憔悴了不少。
刘翊这会有些出神的看着长乐,连长乐的贴身婢女走了进来都未发现,那婢女见了刘翊连忙道
“驸马爷,您怎么上这儿来了?公主说了,您”
刘翊瞪着她道
“我来见我夫人如何轮得着你来管了?”
婢女倒不在意的笑着道
“公主说了唉唉”
哪知道话刚说了一半就被跟着进来的老妈子给脱了出去,婢女被这半拖半拽的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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