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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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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和翟靳有点像,但与他不同的是,沈赫不危险,这我可以肯定。
那天就他一个人没有带女伴,一个身价超凡又形只影单的英俊男人,自然引来不少女人的垂涎。其中有个女人主动去撩他,那女人长得挺漂亮的,身材也不错。沈赫对她笑得很是魅惑,举起自己手上的红酒杯,我以为他是要和那女人碰杯,谁知他把酒杯举到人家头上,然后就用酒给人家洗了个头。
那女人一下傻了,呆立在原地,他似什么事也没有的,笑容一分不减,又拿起身旁桌上的另一杯酒,再次往人家头上浇。他一杯接着一杯倒,最少倒了有6、7杯,直到那女人反应过来,尖叫着逃开才罢手。
我也傻了,要知道这个酒会的规格很高,来的全都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那女人还是哪家企业的千金,人家老爹也在,他这样做实在太不给对方面子,太狂妄、目中无人了。
楼少棠却好像见怪不怪,只嘴角好笑的轻勾了勾便不再当回事,搂着我去阳台赏夜景去了。
回去的路上楼少棠跟我解释,说沈赫特别讨厌女人接近自己。我很奇怪,问为什么,会不会是和他身体原因有关,因为他,但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楼少棠否定,很肯定的跟我说沈赫绝不会因为这点就自惭形秽。
我想想也是,不然他刚才哪会那么傲慢放肆。但具体原因楼少棠也说不知道,只跟我开玩笑说也许他天生不近女色。我一度怀疑过他可能和楼季棠是一国的,但却在之后的某一天看见了令我震惊到咋舌的一幕,我便再也不这样认为了。
那一幕我至今都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包括楼少棠,因为说出来将会是一颗重磅炸弹。
意识到思绪飘远了,我赶紧拉回,见楼少棠恼意未消,我又劝道:“这事不怪你舅舅,纸不包住火,就算他不说,说不定哪天其他人也会露出去。”
楼少棠沉默了几秒,不再追究。擒起我下巴,仔细盯着我脸看,眼里沁出心疼,“我妈是不是打你了?”
为了不让楼少棠看见我脸颊的红肿,来的路上我一直拿冰毛巾冷敷,现在已基本看不出了,被纸割伤的那道小口子也被我用遮瑕膏很好的遮盖住。
“没有。”我拿掉他手,故作无事的笑笑。
“别骗我了,我妈我还不了解?”他再次抬手,轻轻摩挲我脸颊,“她是什么反应,你不说我都知道。老婆,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动你。谁都不行!”
的确,楼少棠十分了解沈亦茹,出了这样严重的事,她怎么可能权当无事。还有老爷子,他也了如指掌。
“等下你不用再回景苑,回城南公寓去。”对我说完他吩咐秦朗,“你派几个保镖守在公寓楼,不许楼家的人踏足半步。另外,涂颖出行也要派人保护。”
“好的。”秦朗应命,立即就打电话安排人手。
楼少棠牵起我手,把我带到沙发上坐,然后拿起茶几上果盘里的一个苹果开始帮我削。
我很喜欢吃苹果,以前楼少棠每天都会像这样给我削了吃,早餐时1个,晚饭后再1个。
因为从来不干这种活,以前他要吃都是佣人伺候,所以一开始他削的很生疏,经常割到手,后来就熟练了,削起来特别快,而且皮都是连着不断的。
他真的为我改变了很多很多。
“给,吃吧。”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我接过咬了口,嚼咀了几下,便和着喉咙里的酸涩一起咽下。
楼少棠目光温柔地看着我,脸上洋溢的全是满足的笑,随即无意地往我肚子上瞥了眼,柔笑的脸庞略微凝了瞬。
我心里一下不是滋味,见他看我,似是在犹豫,我意识到他要跟我说什么,抢在他之前开了口
第295章 你好残忍()
“刚才来的路上我和james博士联系过了,他又去参加学术交流会了,要下周回来,我让他一回来就给我安排做流产手术。”
我平静地说完,楼少棠愣了愣,旋即点点头,“我本来也是打算这几天就给你安排手术的。”说着,他顿下话,轻蹙起眉头,沉默了2秒后又道:“老婆,你”
“我已经决定了。”不等他说完我立刻打断,就猜到他是要让我再考虑一下,所以才抢在他之前把这事告诉他的。
见我是真的心意已决不可动摇,楼少棠只好不再劝说,点头。握住我冰凉的手,“对不起,老婆,手术时我不能在你身边陪你了。”
他的歉意让我心尖一酸,却是努力扯出抹笑,不介意地摇头。
“做完手术好好休息,千万别碰凉的,让舒俏过来照顾你。还有,饮食也要注意。先前我在网上下载了一些术后保健事项,等下我让人把手机给我拿过来发给你,你按上面的做。‘雅妍’的事你也先不要管,我会让秦朗去聘一个职业经理人,等你休养好之后再去上班。”
他一件一件事无巨细地交待着,我心如刀割,低垂下头,眼泪再次控制不住流出来,一滴一滴落到腿上。但不想惹他难过,我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哭音。
“让我想想,还有什么。”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楼少棠思索了片刻,又道:“对了,还有上次和你提过的‘雅妍’的发展新计划,方案我已经做好,在家里的电脑里,就在桌面上,你也给那个经理人,让他直接照我方案执行就行,应该没什么问题。如果他有更好的想法反映给你,你就自己定夺,拿不准的,你下次来看我时,我们再一起商量。”
他太细心周到了,每一处都帮我打点好。我再也忍不住,抽出手捂住嘴,呜咽地哭起来。
楼少棠一愣,马上把我拥进怀里。
他知道我哭什么。
“傻瓜,别哭。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他抬手擦拭掉我眼泪,脸在柔笑,声音却是哽咽了,深如浓墨的眸子里也瞬间流动起水光。
老公,我不想离开你,没有你在我身边,我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我想对他这样说,可一旦这样说,楼少棠定会难受,更会愧责。所以我忍住了,艰难地把话咽回肚里,喉咙和嘴里全都泛起浓浓的苦涩味道。
这时,秦朗已打完电话,说人手已经安排好。楼少棠点下头,在我唇上亲吻了下,说:“好了,回去吧。”
我舍不得走,“我想再待会儿,和你说说话。”
楼少棠其实也舍不得我走,听我这样说立刻道:“那好,就再待会儿。”
说着,他又把我搂进怀里,秦朗知趣地出去了。
和上次一样,楼少棠吩咐看守的警察去给我倒杯热水。警察同样听命照做。
接过警察递来的水,我喝了2口后,把楼安琪离家出走,要跟定小宇的事告诉了楼少棠。这事我本不打算说的,不想让他跟着我一起心烦,但还是没忍住。
以为楼少棠听了会斥楼安琪一通,没想到他却赞扬地说:“没看出来这丫头挺有魄力的。”
我无语地朝他眨了眨眼,反驳道:“光有魄力有什么用!她根本就没考虑过现实问题。她一个过惯奢华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会和小宇一起吃苦打拼,过平凡日子?也许刚开始图个新鲜,时间长了,她肯定会受不了的。”
对于小宇的将来我是有规划的,等他3年后一毕业,我就出资给他开一家甜品店,但我不想让他有依赖,要锻炼他,所以仅限于前期店铺的装修和购买设备,后期运营的费用我不会支持,全要靠他自己挣。
创业我最有经验,是很艰难的。到时候小宇肯定会遇到很多困难,他能不能扛下来我都不好说,但楼安琪肯定是不行的。
万一楼安琪扛不住了,一下子撂挑子,小宇怎么办?我可不想小宇成为第二个我爸。
“小宇现在什么态度?”楼少棠丝毫不以为意的。
说起这点我很庆幸,“小宇不喜欢她。”
楼少棠挑了挑眉,笑得有些意味不明的。“那你还担心什么?”
我被他问得一噎。
是啊,八字根本连撇都撇不出去,我干嘛想那么远,还担心得跟什么似的。可是不知为何,我心里就是很不安,总觉得我想的这些事儿很有可能会发生。
“好了,你就别替他们瞎操心了。”楼少棠刮了下我鼻子,安慰地笑说:“随他们去吧,只要他们高兴就好。再说,你怎么知道安琪她就不能陪着小宇吃苦受累了?别忘了,爱能让人改变一切。”拉起我手,擒起我食指指指他自己,“你看看我不就知道了。”
他显得颇为自鸣得意的。
这次我更是无言反驳了。他的确是一个最有说服力的证明。
我无可奈何地叹口气,“算了,不管了。像你说的,我也不能一辈子当小宇的保护伞,今后的路还得靠他自己走。”
不知道我话里的意思是如果他不幸丢了命,我会随他而去,以后也是无法再保护小宇的,只以为我是想通了。楼少棠放心地笑了,又把我往怀里紧了紧,在我脸颊上亲了口,“这就对了,以后你少管他们的事,多关心关心你自己,你一个人在外面,我才最不放心。”
他语气又变得沉重而难过,我心情也跟着再次悲郁起来。
看出我情绪又消沉了,楼少棠语气马上一转,再次勾起无谓的笑,抬腕看眼钻表,又看了看窗外,说:“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马上也要下雨了。”
再待在这里我只会更舍不得走,于是吸了吸鼻腔里的酸涩,点头。
由于还有点事要对秦朗交待,楼少棠让警察送我出去。
一出大门,当看见墙边站着人时,我诧了下,脚步倏得一顿。
翟靳双手插兜,靠在大门边的水泥墙上,微仰着头,目光沉沉地望向灰暗的天,舌尖习惯性地顶弄着口腔。
我全然无视他,走向自己的车。
才走了2步,他便叫住我,“lisa。”
本不想搭理他,但想到件事,我便停下脚步,转过身。
翟靳正慢慢朝我踱过来。
我一如往常般冷沉着脸,“证人是你劫的吧。”
虽然心知肚明,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有能耐这么做的,但我还是想要证实。
翟靳没有说话,可浅勾的嘴角却是道出了答案。
我冷冷一笑,口气极尽讽刺,“翟靳,你真是神通广大,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见他立定在我面前,唇角又得意地勾了勾。我忿恨不已,但却哼笑出声,“不过,你的如意算盘又打错了。我和楼少棠已经决定了,此生,我们生死相随。”
翟靳脸上的笑容一下凝住,身形僵立在原地,定定看着我,喉结在喉间艰深滚动。
他深褐色的眼眸黯了又黯,渐渐覆满受伤的光。
我心里很痛,为楼少棠,却又痛快,见他如此。
天空开始下起蒙蒙细雨,很快就令他长长的睫毛沾上一层绵密的水珠。
“我只是想要我的孩子,有那么难吗?”在喉结再次一滚后,他开口,嗓音不复往日的性感,暗哑而苦涩的。
我无动于衷,用比雨水还冷的声音反问:“我只是想要我的老公,有那么难吗?”
“不难!”他陡然提高声嗓,脸色阴沉如天色,“只要你现在和他离婚,跟我走,他马上就能重见天日,继续做他的‘天悦’总裁,呼风唤雨。”
听着他嚣张狂妄的话语,我突然挺为他悲哀的。
“翟靳,你真的爱我吗?”
不明我问话的意思,翟靳微敛起眼睑,一言不发的紧紧凝视我,顶弄口腔。
我继续道:“你知道真正爱一个人是怎样的吗?”并非要他回答,我自顾说:“真正爱一个人不是占有,是成全他的幸福。”
“那是无能者的言论。”翟靳立刻不屑地嗤了声,说:“在我翟靳的字典里,爱,就是要拥有,与她一生一世在一起。无论用什么方法。”
他语气霸道,充斥着强烈的占有欲。
我反问:“哪怕那个人的心不属于你吗?”
“总有一天会属于我。”他没有一秒迟疑地回道,气势胸有成竹的。
我失笑,笑他自负,笑他可笑。
“翟靳,你真的不懂爱。真的。你也太低估爱的力量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楼少棠。他英俊的脸,温柔的笑,在我耳边低喃的情话
我唇瓣不自禁的扬起。
“你以前不也爱乔宸飞嘛,凭什么肯定以后就不会爱我?”
翟靳依然十分自信的话语将我拉回神。
我抹去脸上的雨水,“对,我以前是爱乔宸飞,那是因为我还没有遇见楼少棠。但现在我遇见了,所以,我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就像你一样。如果你能不再我爱,那么,我就相信以后我会爱上你。”
拿他的矛戳他的盾,是杀伤力最强的。
他果然不再说话。
雨水积聚成珠从他眼睛滑落到脸颊,他眼眶泛起一圈淡淡的红,喉结滚动得比先前更为艰涩。
又冷眼睇了他几秒,我转过身,提步朝车走去。
“呵?”一声自嘲的轻笑在背后响起,紧接着,翟靳似笑非笑,还带着苦涩味道的声音滑进我耳畔,“lisa,你好残忍。”
第296章 反常的沈亦茹()
我脚步微微一顿。
“彼此彼此。”背对着他,我冷冰冰地回敬道。
“呵”又是一声苦涩又自嘲的笑声,伴着淅沥的雨声传进我耳朵里,紧接着,翟靳不服输的声音响起,“那就让我看看,我的爱,力量究竟有多大?”
我心尖猛得一颤,转过身。
翟靳望着我,神情已是一派往日的胸有成竹。
我万分的难以理解他为何会如此偏执。一时间,突然想起那天在乔宸飞病房里他对我说的话。
那天翟靳对我讲述3年前的事他也听到了,也是在那时他才知道,当年他皮夹里我那张照片是被yvonne拿走的,之前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的。他很自责是因为他害了我。
在我去病房看他之前,他把他和yvonne为何会结婚的事告诉了他养母,还有这么多年来yvonne因对他执着的爱,而做出的所有不可理喻和可怕的事,也说了翟靳对我疯狂的爱,以及为此所做的一切事。
乔宸飞养母虽不是心理医生,但触类旁通,听完后便说翟靳和yvonne应是属于偏执型性格人群。
这可能是与先天遗传因素有关,也可能受后天环境影响。也许他们幼年生活在感情消极,彼此仇视和嫉妒的家庭环境里,童年时得不到人际的爱,以至于成年后遇到了自己所爱的就会用情极端。
乔宸飞当时把他养母这些分析的话告诉我时,我只是一听而过,并没有太在意,因为那时我正沉浸在楼少棠会安然无恙的喜悦中,翟靳再偏执又如何,根本影响不了我们。
可是,此时此刻,我不再这样以为了。
我无法预测翟靳接下来还会做什么,他的偏执令我揣揣不安。
但是我没有将这份忐忑表现出来,而是什么话不说也笑了声,不屑又嘲讽的,随即重新提步迅速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雨势渐渐大起来。后视镜里,翟靳岿然不动地伫立在原地,双眸紧紧盯视我的车。
突然间,宝宝猛踢了我一下,我下意识抚住肚子,低头看去。
我知道她无辜,扼杀她我也有负罪感。
可是,我真的不能生下她。
真的不能。
虽然楼少棠很肯定地说没有别的证据了,但我和秦朗依然在积极的寻找。听秦朗说,老爷子那里也没有放弃,只是和我们一样一无所获。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逝去,希望也在一点一点的渐熄。所有媒体报道已是一边倒的认为楼少棠这次必死无疑。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我睁开眼睛,握拳敲了敲胀痛的脑袋,从沙发上起身走去开门。
房门打开,小宇站在门口,他手上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水饺。
“姐,吃点水饺吧,我刚下的。”他把水饺递向我,脸庞展露几分笑意。
我依旧毫无食欲,“先放着吧,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姐,你就吃点吧,你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吃了。”小宇收起笑容,满面忧心忡忡的。
“是啊小颖姐,你就吃吧。”楼安琪咋呼着从餐厅那儿跑了过来,她手里的筷子也没放下,嘴里也还在嚼着饺子,“看你这几天都瘦成什么样了,要减肥也不趁这会儿?”她开玩笑地劝我。
“吃吧,姐,就吃几个也行。”小宇也继续劝道。
看情形他俩今天是一定要我吃东西,我只好无奈地点头,“好吧。”
见我终于肯吃东西,小宇放心地笑起来,问我:“那你是在房里吃还是在外面?”
我想了想,“去餐厅吧。”
我朝餐厅走去,经过客厅,看见地上打开的两只行李箱,和摊得乱哄哄的衣服、化妆品,我朝楼安琪看去。
她已坐到餐桌旁重新吃起水饺,并没注意到我的目光。
本以为楼安琪离家出走后的第二天,夏佩芸就会到这里来吵闹,谁知她第二天一大早却是去了美国,猜得没错是去找楼元海搬救兵去了。这几天也没联系过楼安琪。
我拉开椅子,坐到楼安琪对面,“安琪,你和小宇一起回法国,真的不和你家里人打声招呼吗?”
楼安琪夹起一个饺子蘸了蘸醋,“有什么可打的?!我本来就是要回法国的,他们知道。”她口气不以为意的。
我劝道:“不管怎么说,还是给你妈打个电话说一下比较好。”
“我不说。是她说以后不管我的。”她依旧倔强不肯先低头。
我心力交瘁无力再劝,看向小宇。
他立刻意会,对楼安琪说:“安琪,还是跟你妈说一下吧,不打电话发个消息也行,至少让她知道一下。”
尽管满心不愿意,但小宇的话楼安琪还是听的。“好吧,我吃过饭发。”她把饺子塞进嘴里,囫囵着说。
我放下心,拿起筷子,刚夹起一个饺子,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以为是秦朗有什么最新进展,我赶紧起身去接,但拿起一看却是诧了下。
是沈亦茹。
那天听楼少棠话,从拘留所出来后我就直接回了城南公寓,楼少棠派的保镖们已经守在我这层楼。虽然有这些人保护,但我还是挺担心的,毕竟老爷子要真派人来绑我,双方必定会起冲突。
可令我意外的是,楼家毫无动静,我不知是因为现在他们心思全在救楼少棠身上没空管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但由于我自己也在为楼少棠的事奔忙,也没有心思多探究。
现在沈亦茹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一下感到不安,心也瞬间突突跳得飞快。
捏了捏手,暗吸口气,我定住神,滑开接听键。
我没有先说话,等着沈亦茹先说,可她也没说话。我们2人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喂。”
我没有叫她“妈”,因为这样叫,她定又会大发雷霆骂我没资格。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一声听似强压着某种情绪的颤抖的呼吸声传进我耳朵里,我疑惑地蹙了下眉。
“现在有时间吗?方便出来见个面吗?”沈亦茹问。
我吃惊不已,她语气竟然不是质怒,也不是命令,而是很平和的在同我商量。
认识沈亦茹这么多年了,这还是她头一次用这样的口吻同我说话。
她怎么了?
听我不出声,她又说:“如果你现在没空,晚点也行。”
她喉咙沙哑,一听就是哭伤的。可以想像,这几天她是怎样的悲痛和绝望。
我何尝不是如此。只是我内心已下定与楼少棠生死相随的决心,所以尽管痛彻心扉,却并不感到绝望,也没有恐惧,反而很平静。
“有。在哪里?”我抬手抹掉仍不自觉溢出眼眶的湿润。
沈亦茹似是想了想的默了2秒,“就天悦酒店吧,你近些。”
她竟然还为我考虑。
“好。”虽然她今天很反常,但我没有犹豫,一口答应。
“谁的电话?”看我挂了电话,小宇忙问。
我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把手机放进兜里,“沈亦茹,她约我出去。”
小宇怔了瞬,马上从餐椅上起身朝我走过来,“姐你别去,说不定她是耍计把你骗出去的。”
他神情全是戒备和为我担心的。
孩子的事,小宇和楼安琪也知道了,那天从拘留所回来后我就说了。同其他人一样,他们也是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但与楼少棠的事相比,这件事就不算重要了,而且我又是要拿掉的,他们也就没再多虑。可还是担心楼家人惩罚我,所以一直也没松懈警惕。
我穿上外套,“不会,沈亦茹不是这样的人。”沈亦茹是腹黑,但对我她还是向来明刀明枪的,不会使什么阴招。
“我和你一起去吧。”小宇还是不放心,拿起外套准备穿。
我阻止道:“不用了。你和安琪在家里,明天要回法国了,你们东西都还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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