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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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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你一起去吧。”小宇还是不放心,拿起外套准备穿。

    我阻止道:“不用了。你和安琪在家里,明天要回法国了,你们东西都还没理。”

    小宇一只手已套进袖管里,听我这样说立刻顿住,撇了撇嘴,有些为难地说:“姐,我想我想等姐夫的事尘埃落定了再走。”

    “不行!学业重要。你已经晚走好几天了。”我斩钉截铁地回绝。

    那天夏佩芸骂小宇的话一直深印在我脑子里,虽然很气,但她有一点说的没错。因为白血病,小宇被耽误了好几年,与他同龄的人现在大多都有一番作为了,而他却还在象牙塔里,没有一点社会经验。他不能再被耽误了。

    “小宇,你就听小颖姐的吧。”许是见我脸严肃下来,楼安琪扯了扯小宇的衣袖,劝他。

    小宇郁闷地叹了口气,脱下外套,“好吧。”又叮嘱我,“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应了声我就走了。

    出了门,楼少棠安排的2个保镖立刻尽职地跟着我,到了楼下,坐上同是楼少棠为我安排的车去往天悦酒店。

    尽管楼少棠现在拘留所里面,但他把我的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除了派保镖保护我,为我开车的这个司机也是他让秦朗另外请的,是秦朗知根知底的熟人。

    望着车窗外阴沉的天气,我心也是灰灰的。从楼少棠被拘捕的那天起,天气就一直这样,还时常下雨。

    不知何时才会放晴?

    我内心这样想,沉闷地吁叹口气。

    “楼太太,要不要听广播?”听见了我的叹气声,司机问我。

    我扯了点些微的笑,“不用了,等下就到了。”别开脸,继续看窗外。

    看出我并不想多说话,司机识趣的不再言语。

    天悦酒店离城南公寓的确很近,5分钟不到我就抵达了,沈亦茹还没有到,算算时间她应该还要会儿,我决定先上二楼咖啡厅等她。

    才刚要往电梯那儿去,只听从旁边传来一道嗓音浑厚的男声,“楼太太?”

    我顿住脚,侧头看去。

    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笑容满面地朝我快步走过来

第297章 涂颖,求求你!() 
我微微拧眉,这人我不认识。

    男人站定在我面前,我存疑地打量他。“你是?”

    男人态度极为恭敬地对我笑点了下头,自我介绍道:“您好楼太太,我是客房部的经理,叫李宾。”

    礼宾?

    瞥眼他西装左胸上佩戴的名牌,我内心失笑地喟了句:这名字倒还挺适合干这行的。

    但马上又疑惑。我甚少来天悦酒店,与这里的工作人员更是几乎没有交集,他为何会叫我?

    “有什么事吗?”我表面神色依旧,礼貌地问道。

    李宾恭笑,也十分有礼貌地说:“刚才楼夫人给我打来电话说约了您,让我在21层开间房,让您到后直接在房里等她,她稍后就到。”他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卡房卡,双手呈递给我,“这是房卡,请您拿好。”

    我一诧,很纳闷。沈亦茹到底找我所为何事,要搞得这么机密,在房间里谈?

    “好的,谢谢。”我没有显露出一丝疑惑,礼貌地接过。

    坐电梯上了21层,刷房卡进了房间。

    知道是老板的妈和老婆来此,工作人员不敢怠慢,早已将空调温度调至最舒宜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应是喷了香水。

    一个新鲜的水果盘被放置在茶几上,茶柜上水壶里的水也已被烧开,咖啡、茶、果汁,各式饮料应有尽有,边上的小竹篮里还摆放着品种丰富的小点心。这待遇可比入住总统套房的贵宾还要高。

    难道他们以为我和沈亦茹是婆媳情深来此闲聊谈心的?

    我自嘲地勾了勾唇。

    脱下外套,解掉脖子里的丝巾,我给自己倒了杯矿泉水,又给沈亦茹泡了杯普洱,等她来了直接就能喝。

    做完这些我就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边看新闻边等她。

    新闻里正在播放有关楼少棠案件的报道。时下最热门的新闻就是这起案件,街头巷尾都在讨论。现在大家对于楼少棠会被判刑已无任何异议,只对他会否被被判死刑还存在争议,因此各档节目就炸开了花。

    有的是请法律专家分析案情和量刑依据的,有的是请社会学家和传媒界名人分派辩论的,等等等等。在我看来,这些节目无非都是在消费楼少棠的知名度,拿这起案件博收视率。

    此刻,主持人正和几名财经界人士就楼少棠入狱后,“天悦”总裁一职将会由谁接任在做预测和探讨。大多数认定是乔宸飞,也有个别觉得会是楼元海,认为他资历深,在楼少棠成为植物人的那3年里,他就一直担任总裁,所以他比乔宸飞更有可能。

    听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更有人调侃不管最后花落谁家,这都是楼家二房的全面胜利,我心里十分难受。

    听见刷房卡的声音,意识到沈亦茹来了,我赶快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若是让她看见,一定会比我更伤心。

    刚把遥控器放回茶几上,沈亦茹就走了进来。

    见到她,我诧怔了下。

    她双眼红肿不堪,脸上虽施了粉,却遮掩不住憔悴,原本乌黑的发丝,两鬓竟添了白发。往日高贵倨傲的精气神荡然无存,一副了无生气的颓丧。人看上去一下苍老了10岁。

    我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妈”这个字含在嘴里半晌,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沈亦茹也没有叫我,把手里拎包放到一侧的单人沙发上。以为接下来她就会坐下,哪知她双膝一屈,扑通一声向我跪了下来。

    我震惊万分,大脑一下空白。

    “妈,你这是做什么?”几秒后我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拉她手臂要将她搀起。

    沈亦茹拉下我手阻止,“涂颖,求求你,现在只有你能救少棠了!”

    她说着,一下就哭起来。

    我身形一顿,心猛得一咯噔。

    “妈,你什么意思?我不懂。”我诧异不解地望着她。

    沈亦茹泪水已迅速沾满整张脸,“和少棠离婚吧,求求你!”

    我还未完全从沈亦茹突然下跪求我的举动中缓过神,此刻被她这句话再次惊怔住。

    “求求你,涂颖!”见我僵立在原地不说话,沈亦茹拉住我手,继续道:“我不想看见少棠死,你也不想的,对不对?只要你和他离婚,他就会平安无事。”

    她的话令我瞬间如被一道惊雷劈醒。

    “是不是翟靳找过你?”我问。

    一定是的。

    不然沈亦茹怎么会突然转变态度?!一定是他跟沈亦茹说,只要我同楼少棠离婚,楼少棠就能无罪释放。

    真是好极了!在我这里走不通,就去攻略沈亦茹。

    沈亦茹没有正面回答,看眼我挺在她面前的肚子,道:“孩子不是少棠的,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你已经不配再和他在一起了。”

    她企图拿这事让我就犯,我心在滴血。

    “这件事我是对不起少棠,可是我也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管是哪样,你对不起他是事实!”沈亦茹依然不听我解释,“和他离婚吧,涂颖,我求求你!”

    她伤心欲绝,不停地哭求。我的心也像被撕得四分五裂般疼痛,眼泪流满脸颊。

    我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脑海里却有一个念头在反反复复地敲击着我。

    片刻,我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缓缓开口:“我不会和少棠离婚的。”我语气坚毅,坚持对楼少棠的承诺。“我答应过他,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无论生死。”

    沈亦茹一听,怒容顿现,“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虽然怒了,但她却不是像往常对我发怒那般吼,而是哭得更凶了,说:“你答应过他,你有考虑过我吗?”她手拍向自己的胸口,“我这把年纪,你是要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你知道我是怎么带大少棠的?为了把他培养成材,我受了多少苦,你知道吗?他成植物人的3年,我又是怎么熬的,你不清楚吗?”

    她声泪俱下,一个一个的质问如把重锤一锤一锤地敲击在我破碎的心上。

    是的,我知道。

    我全都知道。

    沈亦茹这几十年其实过得很不容易,孤家寡母养大楼少棠,这其中的辛酸我深有体会,因为我也同她一样,长姐如母的独自带大小宇。

    楼少棠是她的唯一,也是她的全部。

    一旦失去楼少棠,她的整个世界就崩塌了。

    见我不回应,她话锋一转,又道:“还有,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会为少棠守一辈子贞洁?要你真这样三贞九烈,就不会做对不起少棠的事了!”

    她抬手指向我肚子。

    我不想再揪着这个问题与她辩驳,别开脸。

    看我仍然不为所动的,沈亦茹收起怒脸,再次服软地求我,“涂颖,我求求你,救救少棠吧,和他离婚。少棠不能死!也不能坐牢!涂颖,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望着跪在地上哭得不成人形的沈亦茹,我满脸泪水,每呼吸一下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在痛。

    如果不是为楼少棠,盛气凌人的她怎会对我,这个她一辈子都瞧不上眼的儿媳妇下跪哀求,态度几乎卑微到尘埃里。

    我于心不忍,可是我做不到,我已对楼少棠做过生死约定。

    我闭了闭眼,伴着剧烈的心痛,狠心地说:“对不起。”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卑微地求我,会被我无情拒绝,沈亦茹一愣,旋即一下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她脚麻,身体一下没站稳朝一边倒去。

    “妈!”我一惊,忙扶住她。

    她狠狠一甩手,我脸被打到,生疼。

    “别碰我!我不是你妈!”她冲我怒吼,“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少棠对你那么好,为了你,他连命都可以不要,而你却对他见死不救!涂颖,你怎么能这么狠!我咒你不得好死!滚!”

    她一下瘫坐到沙发上,双手捂住脸声嘶力竭地哭泣。

    我也泪水涟涟,很想安慰她,可我无法安慰,因为我自己也痛得死去活来。

    我也不想失去楼少棠,想救他。可一旦这么做,便是伤了楼少棠的心。

    他那么爱我,我怎么能伤他的心?

    怕自己会和沈亦茹一样情绪崩溃,我不再逗留,快步离开了房间。

    因为担心沈亦茹太过悲伤,别出什么意外,我给李宾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房间看看。5分钟后他给我回了个电话,说已经派车送沈亦茹回景苑。

    我放下心。由于心情太过压抑难受,我没有让司机送我回家,也没让保镖跟着,而是独自走回去,可不知不觉却走到了拘留所。

    站在门口,望着冰冷的铁门,我眼泪簌簌而下,拿出手机给楼少棠发了一条消息:老公,我想你。

    自从那天离开拘留所后,我每天都会像这样给他发消息,告诉他我当下的心情,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尽管知道他不会看到,但我还是坚持给他发。因为只有通过这样的诉说,才能排遣我对他浓烈得化不开的思念。

    刚准备把手机放回兜里,消息提示音就响了。

    我点开一看,吃惊万分。

第298章 痛并甜蜜着() 
老婆,我也想你。

    是楼少棠发来的。

    我激动地心扑扑直跳,顾不得去想他怎么会给我回消息,马上给他拨过去,但电话响了一声便挂了,没等我再拨过去,又一条消息快速地发了过来。

    还是楼少棠的。

    只能发消息,不能打电话。

    看见这行字我很激动,只要能和他联系,就算不打电话也无所谓。

    我赶紧又回了一条,问他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允许用手机和外界联系?

    因和上面交好的关系,还有楼家打点,楼少棠虽说被羁押在里面,但和在外面没什么区别。住的是专门为他安排的豪华单人房,里面液晶电视、真皮沙发、kingsize大床,洗手间一应俱全。吃用什么也都是最好的,行动也相对自由。但毕竟是被羁押,所以不能天天被探视,也不能和外界联系。

    当然,这事只有寥寥几个内部人员知道,外界和媒体一概不知,否则非被大肆宣扬为官商勾结,目无法纪。不过这高等待遇也仅限于目前,待到判决之后,一切都要依法行事了。

    楼少棠没有细说,只说了句令我有点摸不着头脑的话——上面的人不想以后吃不了兜着走。

    然后转移了话题,问我:“在做什么?”

    我抬头看眼高墙内的大楼,不知道他在哪间,但想到他没有像其他嫌疑犯那般在冰冷的牢房里受冻,而是可能正躺在温暖舒适的大床上给我发消息,我稍感安慰。

    “小宇明天要回法国了,我陪他在商场买东西。”我迅速打下这句话。

    之所以没有告诉他我就在拘留所外,是因为如果这样说,他一定会担心和心疼我,让我回去。今天降温,外面非常冷。他知道我最怕冷。

    我也没有说沈亦茹跪求我的事,因为他也会心疼沈亦茹,但同我一样,他不会同意沈亦茹对我的哀求。与其让他难过,对沈亦茹愧疚,不如不说。

    楼少棠秒回我:“帮他多买点冬装,现在巴黎很冷。你也买几件,听说今年冬天会特别冷。前几个月我让法国的设计师给你订制了套羊绒大衣,那边刚才发消息过来说已经好了,并且已派人送过来,估计明天就能到,那人到了会联系你,你注意接电话。”

    他帮我订大衣这事,我事先一点也不知道,但我不意外,因为他总是这样时不时地给我惊喜。

    我内心瞬间泛起酸涩,眼眶又胀又热。

    “好。你在做什么?”我答应,又问他。

    消息又是很快回过来,“刚刚在想你,现在也在想你,等下还会继续想你。”

    看见这句话,本就已蓄在眼眶里的眼泪一下涌出来,滴落到屏幕上。

    “要不要这么肉麻?!”我指尖微颤着给他发了这句撒娇的话,后面还加了个脸红害羞的表情。

    “你不是也在想我!”他发回,同样加了个表情,是龇牙得瑟的。

    虽没有看到他,但他此刻脸上是什么表情我不用猜都知道。

    他一定在笑,甜蜜而幸福的。

    我也笑了,心里很温暖,冷风呼呼地打在我脸上,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老婆,拍张你的照片给我,我真的很想你。”他接着又发来句。

    我抬起头朝四周环顾了圈,这里是郊区,除了几家小门店,一无所有,若是在这里拍了,之前骗他的话就穿帮了。

    “你手机里不是有嘛。”

    我想起他手机里有一张我们的合影,就是在法国莫奈公园里拍的,他发在微信朋友圈里唯一的那张,署名“我们”的照片。

    这次他没有马上回我,而是隔了好几秒才发来,我一看,瞬间失笑。

    “算了,还是等你晚上洗澡的时候再拍,我更喜欢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又不正经!

    我轻笑地嗔了句,跟他开玩笑的回道:“看我倮照干嘛,打…手槍吗?”

    “对,还要顔身寸你!”

    “”在对我耍琉氓这点上,楼少棠从不拐弯抹角,且理所应当。

    对于这事他曾经干过,但不多,也就那么1、2回,且都是在喝多酒后,情绪极度兴奋的时候。我不太喜欢,不是嫌恶心,就是单纯的不喜欢,我更喜欢他釋放在我雪軟上。

    不过不得不说,在这种事上楼少棠真的是花样百出,而且每每都能让我慡到极至。

    我曾在某次我们疯狂运动后问他,这么多花样他都是从哪学来的?

    他搂着我倚在床头,嘴角勾起抹差点令我再次迷乱的魅惑的笑,从嘴里轻吐出口烟圈,轻飘出8个字,“无师自通,自学成才。”

    挥去脑海里那晚的场景,我笑回他,“好,晚上拍给你。”知道他在开玩笑。他可没那么猥琐。

    再回过来的信息楼少棠没有发字,而直接是一个流口水犯花痴的表情。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但下一刻甜蜜的心马上又酸痛起来。

    他是为了不让我伤心,才这样逗我开心的。

    抹了抹眼角的湿意,我再次抬头看向高墙内的大楼。

    和他又彼此嘘寒问暖了几句,我们便依依不舍的收了线。

    把手机放回兜里,我依然站在大门外没有走。

    离判决期越来越近,亲朋好友心情都很沉重,可刚才听楼少棠发消息的口气别说是惧意,就连一丝紧张和担忧都没有。他绝不是硬撑的,这点我很肯定。

    我是没有他这样强大的心理素质,虽然已做好与他生死与共的决定,可内心还是万般痛苦的,更期望有奇迹出现,证人被找到了,或者又出现其实证明他清白的证据,他被无罪释放。

    因为不管是我个人,还是楼家,又或是“天悦”,失去楼少棠都将是深重的打击。

    他那样优秀有才华,睿智多谋又高瞻远瞩,才短短几年时间就将“天悦”发展的比过去20年都要好,如他有这般出众能力的,如今在楼家上下根本找不出第二个。

    而他,将要在冰冷的监狱里度过漫漫几十年,甚至还有可能失去生命。

    这实在太过令人扼腕痛惜,太过暴殄天物了。

    一瞬间,伴着剧烈的心痛,沈亦茹跪求我的画面蓦地闪现在我脑海里。我微仰起头,深深地吸了口气,擦掉脸上滚烫的眼泪,强行将心痛压了下去。

    回到城南公寓时已是华灯初上。

    进到屋子,凌乱的客厅已被收拾的干干净净,2个行李箱也已整理好竖靠在墙边。

    我肯定这一切不是楼安琪做的。

    正这样想,楼安琪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看见她,我吓一跳。

    她穿了身粉色的hellokitty浴袍,头上扎了条兔子耳朵的箍发巾,脸上敷了张动物面膜,是只大老虎。

    “小颖姐,你回来啦!”由于敷着面膜,不能做多表情,楼安琪只微微张开嘴叫我。

    虽然她嘴张得不大,但嗓门不小,小宇听见了,立刻从厨房里出来。

    “姐,你回来啦!沈亦茹找你什么事?”应是着急问我,他手上的锅铲都没来得及放下。

    我脱下外套放到沙发上,故作无事发生的,说:“没什么事,就是问问我有没有想到办法救你姐夫。”

    小宇蹙眉,明显不太相信,但也没说什么。楼安琪却是一语道破,“不会吧,大妈吃错药了,居然没找你麻烦!”

    我笑笑,“这时候她还分得清轻重。”转移话题,“对了,给你妈发过消息了吗?”

    “发过了。”

    “她怎么说?”

    “什么也没说。”楼安琪耸耸肩,往沙发那儿去。

    “什么也没说?”我诧异。就算夏佩芸是真动气了不肯先“投降”,但现在楼安琪已经主动联系她,她不可能毫无反应的。

    “嗯呐”楼安琪应道,一副很无所谓的,“管她呢,反正我已经跟她说过了,她不理我拉倒,我还乐得逍遥。”坐到沙发上,抬起一只脚踩到沙发垫,伸手拿过茶几上的指甲油准备要抹。

    “马上要吃饭了,抹什么指甲油?!”小宇微有不满地皱起眉头。

    楼安琪拧瓶盖的手顿了顿,随即朝他嘿嘿地笑了声,“我抹脚上,不妨碍吃饭。”

    小宇摇摇头,拿她没辙的,转身回了厨房。

    楼安琪没有继续,似是想了想,而后把指甲油盖拧紧,放回到茶几上。

    我暗暗一笑。虽说楼安琪任性,面上常跟小宇唱对台戏,但内心还是很在意小宇的想法,很听他的。

    “小颖姐,你明天会送我们吧?”楼安琪把腿盘到沙发上,问我。

    我坐到她边上,“嗯。明天几点的飞机?”

    她古灵精的大眼珠子似是在想的转了转,但表情明显是想不起来,

    果然,她随即就对着厨房叫道:“小宇,我们明天几点的飞机?”

    小宇在炒菜,厨房玻璃门关着,油烟机声音又大,没听见。

    我失笑,也是拿这稀里糊涂的丫头没辙,“算了,等下再说吧。”叮嘱她,“不过时间千万要看好,别到时候误机。”

    “不会啦!有小宇在,万事ok。”楼安琪一派不担心的,手指一圈,作了个ok的手势。随即拿下脸上的面膜,放到我面前,“小颖姐,这款面膜设计很有趣,你公司为什么不出?”

    我看眼她手上的面膜,淡笑了笑,“定位不同,‘雅妍’走的是高端路线。”

    其实,她说的这点我和楼少棠早商定过了,认为现在的年轻群体消费能力也在突飞猛进,是时候开辟针对这群人市场的产品,但又不能拉低“雅妍”目前的档次,所以我们计划开创一个子品牌。

    详细的策划案楼少棠也早帮我做好,本来已准备启动这个计划,却因为他突然被拘捕而搁置了。上次在拘留所,楼少棠说的那个新发展计划就是这事,可我现在一点也没心思再去考虑这些。

    “雅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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