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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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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会儿功夫舒俏就给我回了电话,她气的在电话里大骂,说自己撒娇耍媚,威胁警告,什么软硬方法都用了,秦朗就只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我一听,更确定了楼少棠是知道我在这里候他的。
其实也不意外,他了解我就像我了解他一样透彻。
我反过来安抚了舒俏一通,然后就挂了。把手机放回包里,我抬起双手掩住脸,努力平复自己心烦意乱的情绪,思忖接下去要怎么办。
楼少棠避而不见,而迁坟的事迫在眉睫,不能就这样下去。
“涂小姐。”突然,dy的唤声蓦的响起。
我抬起脸,“什么?”
“嗯”她模样想说又不想说的,犹豫了一下下,再次开口,“楼总晚上8点在‘利豪’有个牌局。”
“牌局?”我惊讶万分,楼少棠以前从不赌博的。黄赌毒那些豪门公子的不良习性他点滴不沾,什么时候也开始赌博了?
没有看出我内心的疑惑,可能只以为我单纯在讶异她的话,dy很肯定地点头,“嗯。你可以去那里找他,他一定在。”说完,她立刻补了句:“不过你不要千万别告诉他是我说的。”
敛起讶色,我笑了笑,“好,谢谢。”站起身,和她道别后就走了。
回家陪蕊蕊玩了一天。吃完晚饭,见我在化妆,蕊蕊从沙发上下来,跑过来问我:“玛芒,你要去约会吗?”
我微愣了下,停住刷睫毛的手。
约会。
我怎么会是去和楼少棠约会。
呵
内心苦涩地笑了笑,我失笑地问她,“你知道什么是约会?”我都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这个词。
蕊蕊懵懂无知地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漂亮姐姐像玛芒这样在打扮,别人问她,她说要去约会。”蕊蕊手里抱着她的薰衣草小熊,小脸一扬,理直气壮的,马上又眨巴大眼睛问我:“玛芒,你是去约会吗?”
我默了2秒,轻笑,“不是,玛芒是去工作。”
蕊蕊知道什么是工作,讶异地张大眼睛,“啊?这么晚了还要工作?那蕊蕊可以一起去吗?”
我摇下头,“蕊蕊不能去,因为玛芒也不知道会工作到什么时候才回来。”
蕊蕊立刻噘起小嘴,变得失望又有些不太开心的。
我旋紧睫毛膏放到化妆台上,把蕊蕊抱到腿上,搂着她,哄声道:“蕊蕊乖,等玛芒工作做完,过几天带你出去玩,好吗?”
蕊蕊小嘴仍噘着,低头抠弄小熊的鼻子,“去哪里玩?”她兴致明显不高。
这几天她也很不开心,因为翟靳一直没有联系我们,我们也联系不上他。yvonne也觉得很奇怪,曾给他私助打过电话,但同样打不通。
她说这不正常,十分担心翟靳会出什么事,原本想要回法国,却因为nion的身体不好,不能长时间坐飞机,只好等过几天看看情况再说。
虽然我没像yvonne那样担心,但因为这事让蕊蕊难受,我也跟着不好受,只能安慰她,说翟靳去国外出差了,那里没有信号打不了电话,有几次还骗她说翟靳打过电话了,但是她在睡觉没有接到。
毕竟是小孩子,她相信了我的话,但说下次要是翟靳再在她睡觉的时候打电话一定要叫醒她。所以,就再也没有这个下次,蕊蕊自然很不开心。
“你想去哪里?”我低下头,侧脸问她。
蕊蕊停下手,似是在想的,片刻,抬起小脸,沮丧的表情已变成了期待,“我想去昨天电视里的那个地方。”
我一听,愣了下,她说的那个地方是天悦中心。昨天她看的一档少儿节目里有个亲子活动是在那里进行的。
说到这个不得不提一下,如今的天悦中心与3年前走的路线稍稍有所变化,不再只专注个人消费,增添了亲子项目,更往家庭的概念偏侧。我想楼少棠一定是考虑到越来越多的二胎家庭出现。
不过,他可不是采取一般中低端商场的亲民消费,仍然是奢侈策略,全部实行会员制,年会费10万起步,没有经济实力的家庭是进不来的。可越是这样,吸引的会员越多,而且很多都不是什么有钱人。
这就是楼少棠高明的地方,用这种拉开阶级层次的手段,利用那些没钱人想让别人看得起的虚荣心理,让他们砸锅卖铁削尖脑袋也要进来。当然,楼少棠提供的设施与服务也绝对对得起这个价格。
“好,玛芒带你去。”我笑应道,“但你要乖乖听玛芒话,好不好?”
“好!”蕊蕊也开心了,点头答应。
我把她从腿上抱下来,“走,我们去找yvonne姑妈。”
我们去到nino房间,我没有告诉yvonne我是要去找楼少棠,也说是去应酬“雅妍”的客户,让她等下帮忙给蕊蕊洗澡,哄她睡觉。yvonne没有起疑。
8点,我准时到了“利豪”。
第341章 故意给我难堪()
“利豪”全称叫“利豪天地”,而它的前身就是“千达百货”。
3年前,“雅妍”进驻千达百货不到半年,汪公子便如他所言成功将其转型,蜕变成如今与天悦中心档次不分上下的高奢级商场,并更名为“利豪天地”。
只是不同的是,天悦中心以商业为主导,娱乐为辅,格调始终保持的是一贯的奢华高雅。而利豪天地恰恰相反,只有2个字来形容——奢靡。
除了1至3楼保留了原先的商业,不过那些商业也都换血为国际奢侈品牌。从4楼开始一直到顶楼全部改为夜总会和赌场。里面的装修极尽富丽堂皇,流光溢彩,宛若置身皇宫。
我也是在汪公子到机场接我那天才知道,翟靳是这里最大的股东。
想想也对,这样复杂的场子只有他这样背景的人才敢开,如果只是汪公子自己,铁定是hold不住的。
只是我没想到,翟靳已经回了法国,却仍将触角留在这里,还越来越深入。总有种感觉,他好像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至于是什么我猜不到。
听dy说楼少棠在顶楼,但具体哪间包厢不知道。
顶楼是“利豪”最为特殊的地方,那里不是其他楼层那种公开式的赌桌,而是一间间vip包厢。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去到那里,必须要经过严格的身份审核,只有符合条件的才可以。除此之外,不管参不参赌,进入的人每人还必须要交200万现金做为押金。
我还听说,那里每张赌桌每注的最小筹码为10万,输赢都是以百万,甚至千万为计算单位,可谓豪赌。能坐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且非一般的富,非一般的贵。
因为不知道楼少棠在哪一间包厢,而且我应该也不具备进入那里的资格,所以我给汪公子打了个电话。说来也巧,他正好在那里。
我没告诉他具体的,只说找楼少棠有点事,他是个识趣的人,什么也没问一口答应带我进去。
坐电梯到了顶楼,电梯门一开,汪公子已等在电梯口,看见我,他表情明显惊艳了下。
“我还以为哪个明星驾到了。”他嘴角勾起抹一惯蒗荡的笑,口气戏谑,说着目光又在我身上转悠了圈。
我不意外他会如此,来这里之前我特意换了身衣服,是裸色的紧身礼裙,系一条金色细腰带,亮片高跟鞋与礼服手臂上的金色丝线勾花设计相得益彰,手上拿了只与礼服同色系的椭圆形亮片硬壳手包。脸上的妆容也是精致的浓妆。
我已经很久没有打扮得如此隆重了,但到这种夜场来如果不这样打扮是有失身份,也不合宜的。
“可以走了吗?”我没有为汪公子惊艳的目光有丝毫的沾沾自喜,因为这样的目光我接受的太多了,早就习以为常。勾勾唇,微扬起下巴,态度高而不傲的。
汪公子扬了扬眉,伸手朝右方做了个请的手势。
随他往前走,到了走廊最顶头,他头朝右边的包厢示意了下,“要我陪你进去吗?”
我回绝,“不用了,谢谢。”
汪公子再次扬了扬眉,目光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那好,如果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我没说话,只给了他一个“好的”表情。
汪公子给站在门口守卫的保安一个眼神,保安立刻为我开门,尽管心里揣揣忐忑,但我表面却淡定自若,挺直背脊,步态优雅地缓缓朝里走去。
见门突然开了,所有人都下意识抬起头。与汪公子一样,他们见到我全都愣住了,且眼神与汪公子的也如出一辙。
我只淡淡扫了他们一眼,便将目光锁定到了坐在赌桌正中间的楼少棠。
在飞快掠过一抹意外之色后,此时,楼少棠面容已回归到先前的寡冷,垂眸,手捻开桌上自己牌最上面一张盖着的牌的牌角。
只要是海城人没有不认识我的,所以其他人一看便知我是来找楼少棠的,全都看向楼少棠,且一个个都露出好奇的神色。
但看楼少棠把我当空气,他们没有一个说话,收起好奇脸,面面相觑了下,便如刚才,继续看自己手里的牌。可是气氛已明显与之前大不相同了。
感觉到一道不善的目光直直朝我射来,我转眸朝光源看去,刹时愣了下,脚步一顿。
是那天被我撞到的那个与我长相相似的女人。
她正坐在楼少棠身边,定定望着我,眼神充满狐疑和敌意。
两人距离挨得很近很近,女人丰盈的月匈部已碰到楼少棠手臂。楼少棠似是早已习惯这样的坐姿,表情泰然自若。
是啊,她是他的女人,他们如此亲密不是很正常。
可是,我的心怎会这样痛?
暗暗吸口气,我定了定神,视线转回楼少棠,重新提步向他走去,就在离牌桌还有3步距离的时候,一个保安上前展臂拦住了我。
我站定住,从容地对楼少棠说:“楼少棠,我有事找你。”
楼少棠充耳不闻,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将手上的牌盖住,随即把面前所有筹码都丢到牌桌中间。
见他下了这么大的注,与他一起赌的5个人脸色全都变了变,有2个人想也没想直接扔牌,另3个人直吞口水,脸红白交错,重新看了看自己的牌,又看向桌上楼少棠扔出去的筹码,再看眼楼少棠,满面踌躇不决的。
楼少棠一语不发,姿态闲适地往后靠向椅背,然后抬起左手朝女人伸出2根手指,女人立刻会意,忙从桌上他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到他指间。
楼少棠夹起烟放进嘴里,女人又第一时间弹开火机帮他点燃,他另一只手顺势捏了下她的月匈。
女人身体倏得一僵,旋即抬眸看楼少棠,冲他勾起娇…媚的笑,已靠得很近的身体又向他贴近了些,月匈部直蹭楼少棠手臂。
而楼少棠面目依然寡冷,像是什么也没有做过,也没有再进一步动作,把手放回牌桌,吸了口烟,视线十分不经意地轻扫向我。
我紧盯着他,心似被一把刀子狠狠捅刺了下,剧烈的疼痛迅速在体內扩散开。
我不知道自己痛的是什么,是他当着我面捏别的女人的月匈,还是他变了,变得令我这样陌生。
楼少棠冷淡地别开目光,回到自己手里的牌。
女人收起火机,朝我投来得意的笑。
她是在挑衅我。
我攥紧手包强抑住内心的疼痛,维持表面的淡定从容,仿若楼少棠对她所为于我毫无影响。
女人脸上浮现一抹挫败,可我没有任何得胜的感觉,心继续痛着。
不过女人也很快恢复到刚才的笑脸,且笑意里又添了几分轻蔑。
是啊,此时此刻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是站着的,像一个孤零零的,任人嘲笑的小丑。
我知道楼少棠是故意在给我难堪,可越是如此,我越是装得不显一丝尴尬,身姿立得笔直,下巴也微微抑起,想再勾笑,但发现勾不起来。
不过不碍事,我的傲气已表现得很充足了,以致于其他几个男人看我的目光都起了变化。有2个带了些玩味,另2个又显出我刚到这里时的那种好奇,还有1个是略显欣赏的。
但楼少棠一眼没再看我,不紧不徐地吸着烟,极有耐心地等待另外那3个人做决定。
最终,那3人还是扔了牌,荷官将赌桌中间的筹码全都推到楼少棠面前,随后继续发牌。
没有数他们到底玩了多少局,只知道自己的腿已站得发麻了,但我仍一动不动,完全没事人一样。
而他们还在继续玩着,一局又一局,沉浸其中,真的把我当成了空气。
不知过了多久,又一局结束,荷官刚要继续发牌,只见楼少棠手指轻敲了2下台面,冰冷的声音随之响起,“今天就到这里。”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诧怔了下。
不怪他们如此惊讶,因为此时气氛正值至高点,大家全都正兴奋着。
但楼少棠发话没有人敢有异议,也不敢说别的什么话,可能是怕说错,纷纷起身,与楼少棠道别后各自搂着女伴鱼贯而出。
荷官也随他们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楼少棠,还有那个女人。
楼少棠终于看向我,他嘴里轻吐着烟圈。这已是他第n根烟。这么多年,他烟瘾似乎比以前大了许多。
白色烟雾飘飘袅袅萦绕他脸庞,令我看不清他真切的面容与真实的眼神,只觉房间里的温度在一点一点下降,我身体也随之渐渐发冷。
我捏了捏手,正准备要开口说话,哪知楼少棠却先开了口:“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他声嗓比之前又冷了几分。
我已完全镇定住,用平静的声音说:“谁说的不重要,重点是我想和你谈的事。”
“什么事?”他语气没有起伏。
“我爸迁坟的事能不能再多给我2周时间。”我以商量的口吻问他。
“不能。”他立刻拒绝,简洁而冷酷。
第342章 为什么找和我相似的女人?()
料到他会这样说,我没有任何失望,也不气恼,仍心平气和的,“你给的时间不合理,按正常”
“合不合理我说了算。”我话没说完就被他霸道的打断。
我定定看着他,他吐出最后一口烟圈,慢条斯理地把烟灭进水晶烟缸里。
烟雾慢慢散去,我终于看清他的眼睛。
深不见底的墨色瞳仁里淬满了极寒的光。
暗自做了几个深呼吸,压下内心的酸痛,我强拉出一抹淡笑,“没有协商余地吗?”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协商?”他声音也淬了冰。
我笑容凝固在嘴角。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也没有资本,但能不能请你看在我爸,”我顿下话,紧抿住唇,心里涌起浓浓的酸涩。
我爸,曾经是他的岳父。
迅速调整好情绪,我继续道:“看在一个逝者的份上网开一面。”
楼少棠沉默地望着我,不知是在思索还是别的什么,片刻,他微扬下巴,朝他旁边的赌桌位轻点了下。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愣。
“想协商,跟我赌一局。”楼少棠仍冷着声音说。
我没想到他是要和我赌,但他态度已是愿意协商了,我暗暗庆幸,立刻抬起脚,强忍双腿的麻痛朝他走过去。
他女人也显然没料到他会松口,在意外地微怔了下后就看向我,虽然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眼神里的忿意却是一清二楚。
我装没看见,坐到楼少棠指的那个座位上,把手包放到桌上。转眸,见楼少棠目光正在我身上逡巡,我一下变得紧张,心突突直跳,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但表面却还在强装镇定。
片刻,他视线看回我眼睛,依旧冰冷着脸,用仍没有波澜的声音问:“擅长玩哪个?”
“哪个都不会。”我实话实说,这点他应该很清楚。
楼少棠挑起一边眉尾,表情像是有些意外的,随即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你老公没教你?”
轰一声,我脑袋登时似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下。
我怔怔望着他,他神情已变得同他刚才的口气一样,轻蔑而讽刺的。
心被撕裂开一道口子,疼得呼吸渐渐变得困难,我攥紧手掌,只觉左手心也在发痛。
“没有,他从来没有教过我。”楼少棠以前从不赌博,也不让我碰。
楼少棠脸凝了凝,又是一声哼笑,“是嘛。没关系,很简单,我教你。”他嘴角一勾,却毫无笑意,反而显得有些阴鸷,伸手把桌上的扑克一撸,“21点怎么样?”说着,他开始理牌。
他动作娴熟,看来是经常赌的。
一时间,眼眶酸胀无比,有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波动。
“随便。”我手掌更用力地握紧,强憋住不让自己失态,从酸涩的嗓子眼里硬生挤出这2个字。
楼少棠看我眼,开始发牌,同时跟我讲规则。
规则讲完,我们两人面前已各有一张牌。
很幸运,我是一张a,他是一张k。
“是不是我赢了就按我说的?”我问他。
“你赢了再说。”楼少棠语气全是自信我不会赢。
虽然有些忐忑,但我还是挺有信心赢他的。因为以前我听舒俏说过,越是对赌博一窍不通的人越会赢,按他们行话叫“乱拳打死老师傅”。
楼少棠又给我和他发了第二张牌。
由于他是庄家,我看不见他的牌,但见自己是张9,我大喜,可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尽管不是21点,但已经很大了,楼少棠要赢我的机率不是很高,就看他运气了。
“还要吗?”楼少棠看眼我的牌,问我。
“不要了。”我强抑住激动的心跳,平静地说。
“好。”
楼少棠也是气定神闲,随之翻开自己的牌,大概是故意为了让我紧张,他翻的很慢。
我确实如他所愿的紧张了,紧盯他的牌,心快跳出胸口,手心里全是汗。
千万别是a!
千万别是a!
随着我内心默默祈祷,楼少棠的牌被完全翻开。
看见牌面,我全然惊怔住。
“你输了。”
楼少棠似笑非笑的声音如一阵凉风刮过我耳际,我冷得打了个寒噤,回过神,目光从那张a上移向他的脸。
他望着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却是阴冷而轻蔑的。
“记得,后天之前把坟迁走。”他不带一丝温度的说完,站起身。
身旁的女人见状也立刻站起来。他又朝我冷瞥了眼,展臂搂住女人纤细的腰朝门口走去。
我坐在座位上,浑身僵冷,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碎成了一瓣一瓣。
“楼少棠。”就在他们打开门的一瞬,我裹着心痛艰涩开口。
脚步声停止。
楼少棠没有说话,因为背对着他,我也看不见他此刻是什么表情,但凭直觉和对他的了解,他是在等我继续往下说,于是我道:“能问你个问题吗?”
我半转过僵硬的身体,目光直直看向他。
虽然我输了,但我从不允许把自己的气势也输掉,所以我的姿态还是很傲。
楼少棠盯着我,虚眯了眯眼,冷情的薄唇依然抿着。
他默许我继续。
我朝他身边搂着的女人看眼,他领会我意思,放下圈在女人腰上的手,对她侧首朝门的方向示意了下。
女人似是意外地微怔了下,马上柔笑地说:“我在外面等你。”说着,她朝我看来,以飞快的速度忿瞪了我一眼,转身出了房间。
门被关上,我没有立刻说话,楼少棠也一语不发。
房间内一片静谧。
我直视他冰冷的双眸,他也直直望着我。
就这样彼此对视了数秒后,我问:“为什么找和我相似的女人?”
楼少棠面容波澜不惊,仿佛早预料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
“想知道?”他声音依然冷冰冰,单手插进裤兜,一步一步朝我缓缓踱步而来。
随着他离我越来越近,我明显感觉到一股阴寒的气息在渐渐朝我逼近,我紧捏住手,极力保持无畏与镇定。
片刻,他站定到我跟前,我仰起头,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空气突然变得稀薄,我呼吸一下困难,喉咙不自觉地吞滚了下。
他定定看了我几秒,随后慢慢俯下身。
我心头一颤,却是没有躲,心在激烈跳动。
在离我脸只有5公分距离的时候,他停住,手擒起我下巴。
我大脑乱如麻,已无法正常运转,只怔怔盯着他,脸也烫得快烧起来。
“因为”楼少棠启开薄唇,紧凝我眼睛,表情显现出几分郑重,“我还爱你。”
“”我心脏漏跳了几拍,一时忘了呼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我瞪大眼睛,惊诧得望着他。
他说什么?
他还爱我?
他真的还爱我?
我难以置信,一股意外的欣喜正慢慢从心底扩散开来。
呵?
一声嘲弄的轻笑突然从楼少棠紧抿的唇瓣间溢出。
“你是想听我说这个?”他笑起来,笑意讽刺极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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