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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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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一声嘲弄的轻笑突然从楼少棠紧抿的唇瓣间溢出。
“你是想听我说这个?”他笑起来,笑意讽刺极了。
他的话似一盆冰水当头朝我浇来,我刚要拉起的嘴角瞬时僵硬,手脚一片冰凉,震诧得望着他。
他冷冷甩开我下巴,直起身体,另一只手也插进裤兜里,回归到先前俯视我的姿态。
“为什么找和你相似的女人?”他嗤笑一声,有些自嘲的,“因为我要时刻提醒自己,曾经是多么的愚蠢,为一个无情无义的婊-子丧失了自己的骄傲和尊严,以后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声音一点一点冷下去,盯视我的眼睛也如两汪封冻千年的冰潭。
而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深深扎进我心房,心被扎得千疮百孔,鲜血迸射,剧烈的疼痛侵袭四肢百骸。
这时,只听他又问:“知道我和她在一起都做些什么?”他嘴角微勾了勾,冷笑,“艹她。当‘鷄’一样的艹。因为她这张脸,只配我这样对待。”
他哪是在羞辱那个女人,分明是在羞辱我。
我死死抿住唇,强行憋住不让已蓄在眼眶里的泪滚落出来。
许是见我被他羞辱到了,楼少棠笑弧深了深,还是鄙夷的,话锋一转,“不过,虽然你们长得极为相似,但还是有质的区别。知道是什么?”
我已完全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盯着他含笑却丝毫没有温度的深邃眼眸,左手攥得紧紧的,指甲深深嵌进他名字的疤痕里。
痛,好痛。
他冷冷一笑,“她比你干、净。”
最后2个字他说得缓慢而有力,却似一把冰冷的尖刀朝我心上狠狠扎来,我还没得及感受这份加剧的疼痛,只听他声音又起,“所以,别再自以为是。”他鄙夷地嗤了声,“一个被人艹烂的婊…子只有翟靳才当成宝,我楼少棠可不稀罕,就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他表情和语气是真的充斥着对我的反胃与嫌恶,并从兜里掏出手帕,擦拭起先前擒过我下巴的那只手,从手指到手掌,每一处,每一个缝隙都仔细擦拭。
强撑的心理防线此时再也绷不住,土崩瓦解,撕心裂肺的疼痛肆虐着我身体每一个细胞,滚烫的眼泪刷刷地流向脸颊。
但我马上抬手把眼泪擦干,暗吸口气,恢复到此前的坚强,“楼少棠,你可以恨我,但你不能羞辱我。”
我是亏欠了他,但绝不愧对他,当年选择离开他皆是为他好,为他的前途着想,最后因误会而错过也非我所愿,非我所为。
“为什么不能?”他不以为意地冷笑,“难道我说错了?冤枉你了?”
我吞下喉咙里的酸涩,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口。我也不想辩解,我的确辜负了他。可是他痛的,我也一样承受,甚至比他更多。
但是我不能说。说出来他和沈亦茹的关系可能就会破裂,也可能会再度掀起对翟靳的仇恨,他们之间好不容易相安无事。而我们也回不到过去。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去破坏现在的和谐。
他辱我就辱我吧,我只需承受就好。
见我不出声,楼少棠又是一声冷笑,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圈,嘴啧啧了2声,“看看,多光鲜亮丽,看来这3年翟太太的生活过得很滋润。”
他讽刺的话语如把利刃再一次刺穿我的心,我快要忍不住痛了,左手攥紧的不能再紧,骨关节都泛白发疼。
“你觉得我过得很好?”我发颤的声音冲破被酸涩堵实的喉咙。
“不好吗?”楼少棠挑起嘴角,笑意全是嘲弄的,“平安夜多快乐,婚礼多排场,一家三口多温馨,我看了都替你幸福。”
眼泪在他嘲讽至极地说完这些话之后再也憋不住的落下来,且比之前更为汹涌。
往事似刀,片片凌迟着我的心。
我闭上眼睛,努力压下撕心裂肺的痛,片刻,再度睁眼,对上他冰冷无波的眸子。
过去,他看见我流泪就会心疼,会温柔地帮我擦拭,或一点一点吻去,也不止一次说过不允许自己让我流泪。
可现在,他亲手打开我眼泪的闸门,任我哭,任我痛,而丝毫不动容。
吸去鼻腔里的酸涩,我抬手擦掉眼泪,“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再提,只会更惹他痛恨,惹自己伤心。
“我也不想提。”他声音陡然冷戾,再次阴冷下脸,“所以,迁完坟乖乖滚回你的法国,别再让我见到你。”他语气带着警告,说完,把手帕如丢垃圾般往我脸上一扔,“滚?”
第343章 怎会有这样巧的事?!()
他扔的力气不重不轻,可我却感觉被砸得很痛,都痛到了心里。
我睁开眼睛,强压下如绞的心痛,一手撑着牌桌,另一手撑着椅背艰难地站起身。
楼少棠看了我眼从先前就一直紧紧攥捏着的左手,面无表情地缓缓向后退了几步,给我让出道。
我拿起手包,没有再看他一眼,提起似灌了铅的双脚一步步朝门外而去。
见我出来,女人一下从沙发上起身,目光越过我身后,疑惑地蹙了蹙眉,再次看向我,眼神重又变得充满敌意的。
我不理会她的目光,冷冷别开脸,姿态傲气地走向电梯。
没走几步,就听背后女人娇柔的声音响起,“少棠”
我身形不自觉地微微一顿,听见高跟鞋踢哒的响声,知道是女人在朝他走过去。
楼少棠没有发声,虽看不见他什么表情,但感觉他正盯着我,脸庞也还是刚才那般冷蔑的。
我握紧成拳的左手又紧了紧,重新提步。
直到坐进车里我才松开左手手掌,看着掌心里楼少棠的名字,上面已被我指甲抠出了血。
我轻轻抚挲,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名字上。
发动车子,收音机里即刻传出伤戚的歌声——
过去很熟悉现在不懂你
想看你眼睛你却给我背影
就像满天星都跌进大海里
我被放逐的心又要往哪里去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
就算曾经几乎拥有幸福的完美
你的心回不去了对不对
你要的再也不是我能给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
眼看就要让满心遗憾为爱受罪
你的心回不去了对不对
不能去怪谁顶多只能掉眼泪
听着听着,原本努力克制的悲痛情绪一下崩溃,我趴到方向盘上,痛哭流涕。
“什么?楼少棠真这么说?”当舒俏听我把昨天与楼少棠发生的这件事说完后简直不敢相信,随即火就上来了,“妈的,我一直以为他是因为忘不了你才找的那个女人,靠!”她重重拍了下桌子,把周围的人都惊了下,朝我们这里看过来。
她才不管,自顾继续:“之前怕你伤心,我还都不敢告诉你,特么快憋出内伤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听她这话,楼少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应该挺长时间了。于是我问:“他们在一起很久了吗?”
“快2年了。”
我心一沉,即刻涩痛起来,“是嘛,比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
除去楼少棠植物人的3年,我与他真正相处的时间也不过1年多,那个女人却超越了我。
舒俏没有看出我的心酸,问我:“你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她话音里明显有名堂,我轻摇了头,“叫什么?”
她戴着蓝色美瞳的大眼一弹,眼珠子更大了,说:“余颖!”
“余颖?”我微微一诧,原来她名字里也有个“颖”字。
“对。和你名字就只差3点水。”舒俏既好气又好笑的,表情还甚是撞邪的。
我懵怔住,刚才没有想到是那个“余”。
“这么巧。”我内心一时说不出来的滋味,只觉世界上怎会有这样巧的事。
我们两人不但长得相似,就连名字也相差无几,难怪楼少棠会把她留在身边当成我来虐。
“谁说不是!我刚知道的时候真有种日了狗的感觉!”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很好奇,不相信会楼少棠刻意去找的。
舒俏似是为了顺气的,喝了口奶茶,才道:“听秦朗说是在飞机上,楼少棠从国外出差回来,那女人正巧坐在他边上。”
“那女人是做什么的?”
看那女人的年纪比我要小上几岁,而且看上去也很干练,不像是花瓶。
“以前做什么我不知道,现在是‘天悦娱乐’的艺人总监。”舒俏撇撇嘴,一副不太待见那女人的样子。
“这么高的职位?”我诧异万分。楼少棠不是虐她嘛,怎么还会重用她?
“听说那女人是个海归,能力挺强的。”舒俏说着笑了声,挺嘲弄的,“不然你以为楼少棠玩个女人会真把自己玩昏头了?你还不了解他?他是人精中的战斗机,谁玩的过他!白天让人卖命,晚上让人卖-身,楼少棠这生意做的太他妈赚了。”
舒俏还在嘲笑着,我不吭声,心闷痛不已。这时,只听她又说:“那女人也是个奇葩,之前我还以为楼少棠爱她宠她呢,现在看来也够贱的。”
我不赞同她的话,说:“她不是贱,是爱楼少棠。”
在我第一次见到那女人,便从她看楼少棠的眼神和对我的敌意里判定这点。
“切?”舒俏眼珠子一翻,不以为意的,“爱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楼少棠当‘鷄’。”说完,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脸有些尴尬的,赶紧跟我道歉,“对不起小颖,你,你别想歪了。”
我不介意的笑了笑。苦笑。轻摇下头。
“算了,不说他们了,倒胃口。”舒俏一甩手,想转移话题,我也不想继续,越说只会让自己心越痛,于是就势问她:“你最近和秦朗怎么样?”
听见我这话,舒俏刚喝进嘴的奶茶一下喷了出来,捂住嘴,气咻咻地说:“别提他,提他我更来气!”
我把纸巾递给她,“怎么了?他又怎么惹你了?”
我直觉一定又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之前提过他俩现在是***关系,虽然以前有想过他们会走到这步,只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竟然是为人正经的秦朗提出的。
3年前,舒俏从秦朗那里得知一切真相后不久,因一次偶然的机会,两人又在一起吃过一顿饭,酒酣饭足时,舒俏也不知哪根筋不对,突然就说起我想让他俩在一起的事,秦朗听后反应极度冷淡,不但表现得看不上舒俏,还觉得被我侮辱了。这下可严重刺伤了舒俏自尊,但她没有表现出来,把他狠狠地冷嘲热讽了一顿,说他这种人只配给她做***,男朋友,这辈子想也别想。
哪知秦朗就提议说要不他俩就做***,反正彼此都都是空窗期,总有那方面需要,舒俏觉得有道理就同意了。
当她把这事告诉我的时候,惊诧这余我内心直给秦朗竖大拇指。他这招真是太高了。对付舒俏这种好胜不服输的人,就得用引发她逆反心理的招术。
舒俏接过纸巾,擦干净嘴,“改天我得找个算命的算算,我和那货是不是八字犯冲!”说着,她把脏了的纸巾用力揉成一团,气得直咬牙。
“到底怎么了?”我追问。
“前天我妈给我介绍了个男的,家境工作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我就去见了。”
“你去相亲了?”我吃惊不已,情不自禁就插嘴。
舒俏郁闷的嘴一撇,“没办法,我妈天天追在屁股后面催着,跟催命似的。反正见一面又不吃亏,还有吃有喝的。”她无所谓地笑了笑,耸耸肩,随即咂吧了下嘴,有些不满的,“啊呀,你听我说完,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我失笑,“好,你说。”
“就是怕遇见熟人丢人,我和那人约在郊区的一家西餐厅,谁知道尼玛还是让我遇到了!”
“不会是秦朗吧?”我装猜测的,但内心已是肯定。
“就是他!”舒俏拍了下桌子,“你说倒霉不倒霉,遇见谁不好,偏偏遇见他!这特么是有多巧!”
巧!
只是这巧一定是秦朗制造的。
“后来呢?”我憋住笑,继续问。
“我也不知道他哪这么好眼神,我一看到他第一时间就低下头,脸都快埋进盘子里了,这货居然还能看见,跑到我这儿一屁股就坐我边上。我没办法啊,只好抬起头装刚看见他,说怎么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吃饭啊!你猜他对我说什么?”说着,她就咬牙,一脸气恼的。
我没说话,因为就算我不问,她也会说。
果然,隔不几秒,舒俏就道:“他跟我说,‘我忘跟你说了,昨晚咱俩做完我才发现保险套破了,你别忘吃药,搞出人命就不好了。’”
她学着秦朗说话时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听了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来,已脑补出当时的场面,问:“那个男的是不是都傻了?”
“何止傻,简直就是石化了。”被我这一问,刚才还气得不行的舒俏也笑起来。
“后来呢?”
“后来个屁啊后来,都这样了哪还有后来!那男的反应过来立马拍屁股走人,最后还是老娘买的单,妈蛋!”舒俏又气上了,嗓门儿不禁拉高,周围人再次朝我们看过来。
她继续无视,说:“5分钟不到我就接到我妈电话,问我怎么回事,我只好骗她说,其实我早就有男朋友了,就是秦朗,他知道我来相亲故意来捣乱的。”
我实在太佩服秦朗的智商了,把舒俏顶到杠头上,让她不得不认他做自己男朋友。
“阿姨是不是信了?”我问。
“信啊,不但信了,还让我把那货领回家给她看。”
我笑,如我所料。
舒俏的妈妈我见过,文化程度虽不是很高,但人很好,特别热心。知道我从小失去父母,对我也像对自己女儿一样,格外的好。
在得知我和楼少棠复婚的时候,她就开始催着舒俏赶紧嫁人,一晃好几年过去了,舒俏还是没能如她所愿,她肯定急。现在知道舒俏有了男朋友,我估计她恨不得舒俏和秦朗明天就领结婚证。
“那你答应了吗?”
“能不答应吗?不答应我现在还能好端端坐这儿?”
“你什么时候带他去?”
“这周末。”舒俏有些没好气的,眼睛突然一闪,说:“要不你也去吧,不然太傻了。”
“我才不去做电灯泡!”我立即回绝,这可是秦朗苦心设计的妙计,我怎能破坏!
“什么电灯泡,我和他假的。”舒俏不认同的。
“不了,我还有事。我爸的坟不还得迁嘛,要回去几天。”我说的也是事实,即使不是帮秦朗,我也去不了。
“哦对。”舒俏想起来了,胸闷的叹口气,“算了,傻就傻吧,只求他别再给我出别的幺娥子就行。”
“不会的,他有分寸。”我替秦朗好说话。
舒俏似是不信的呵呵了声。
第二天,也就是楼少棠给我迁坟的最后期限,我开车带着蕊蕊和小宇一起回家乡,将我爸的坟迁到一处墓园里。
在和楼少棠协商之前我已做好这手准备,只是迁坟的日子不是黄道吉日,虽然很愧对我爸,但总好过坟被楼少棠铲掉。
此前蕊蕊从不知道什么是“外公”,去的前一天晚上我跟她解释,说就是“玛芒的巴巴”,她理解了,一到地方看见我爸墓碑就问我,外公是不是住在这里?我一下没忍住,哭起来,把她给吓住了。看小宇也哭了,她更不知所措了,也跟着哇一声哭出来。
我忙蹲下身抱住她安抚,说我是想自己巴巴了才哭的,她一听止住哭,说她也想巴巴了,问我翟靳什么时候再打电话?我哪里知道,只说快了。
“姐,你恨楼少棠吗?”小宇视线从墓碑上移向我。
望着漫天飞扬的灰烬,我眼眶酸胀,淡淡道:“不恨。”
“我也不恨。”小宇接口,但语气却是带了些忿忿的,马上又说:“但我还是气,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再怎么说咱爸以前也是他岳父啊!就算是陌生人,也不该做的这样绝吧。”
我没有作声,唯有心再次被撕裂开。
我现在连和楼少棠做陌生人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我是他的仇人。
“姐,我搞不懂他,既然要报复你,他为什么还要找那个女人,这不是自相矛盾嘛?”
小宇也从楼安琪那里听说了余颖的事,只是我没有告诉他楼少棠对我说的那些话,和所有人一样,他也以为楼少棠是因为忘不了我。
“走吧,小叔他们还在等我们呢。”之前小叔一家也在,不过烧完纸行过礼后就先回去了,让我们等下也过去和他们一起吃饭。
清楚我是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小宇知趣的不再说,点下头。
我抱起蕊蕊,走到他前面去。
到了小叔家,见到跷着二郎腿坐在竹椅上磕瓜子儿的人,我诧然,脚步微微一顿。
第344章 以为用这招就能逼我签字?()
没想到二姑一家竟然也在。
自从那年露露的事,我们就和她家断了来往,但一直都有听小叔说他们的事。
被楼家赶出来之后,露露就和那个黄毛结婚了,但因为那次流产她无法再生育,两人这些年为此争吵打架不断,就在前几个月终于离婚了,但黄毛把所有值钱东西全卷走了,还把他们唯一的房子给抵押了还赌债,二姑差点闹自杀。
二姑父也不争气,和人合伙做生意,做几次亏几次,还欠了一屁股的债。现在他们一家租住在我们一个远房亲戚家里,生活过得很拮据。
但我一点也不同情他们,都是自作自受。
二姑本跷着二郎腿坐在竹椅上磕瓜子儿,看见我进来她吊斜了我一眼,随即放下腿,把瓜子磕往地上一扔,吐了口唾沫,紧接着重重呸了声,“还以为多能耐,也不过成了只破鞋,活该!”
她语气里充斥着对我的怒气和落井下石的的快意。站在她边上的露露也是满面幸灾乐祸的,还剜了我一眼,不过除此之外,别的她什么也不敢。
二姑说完,紧接着就朝我怀里的蕊蕊瞥了眼,讽刺地哼了声,“也不知道和哪个野男人生的小杂种,还好意思带回来丢人现眼。”
我原无视她,但听她竟口不择言地骂蕊蕊,我不能忍,几步上前往她脸上招呼了一嘴巴子,并厉声警告,“嘴巴放干净点!”
二姑被我打懵,不过只几秒就反应过来,腾得从椅子上站起身,伸手要朝我反扑过来,但马上被我手快地往后一推,她没站稳又跌坐回椅子上。
见她又要起来打我,小叔赶忙拦住她,“行了二姐,咱们今天是来说正事的。”说着,朝她挤了挤眼。
经小叔提醒,二姑瞬间歇菜,放下手,气怒地瞪了我一眼。
小叔也不是个善茬,和二姑比也就好那么一丢丢,也是又抠门又势利的。之前他说请我吃饭我就猜到一定是有什么事,不然要拿他家一根筷子比从老虎头上拔根毛都难。
这几年我虽在法国,但他前后也问我借过不少钱,理由是五花八门的,知道他所谓的借等于是送,但念及我爸份上我还是都给了。不知道今天找我又是什么事,猜八成还是钱。
我放下蕊蕊,让她自己去院子里玩,然后问小叔:“什么事?”
“这个”小叔笑得讪讪的,样子有些不太好意思说的。
见他吞吞吐吐,二姑这个急性子憋不住了,先是呛他:“瞧你这出息,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随即很不客气地对我道:“我们这房子被人看中了,人家给了个好价钱,我们打算卖。”
我微微一愣,马上回绝,“我不同意。这房子是我爸留给我和小宇唯一的东西,我不卖。”
二姑一听,手往腰上一叉,朝我梗起短粗的脖子,瞪眼道:“房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说不卖就不卖啊,我和你小叔都已经同意了!”
“那就把你们自己那份卖掉,我的留着。”我也很气,但强忍着不发作。
二姑被我这强硬的态度给惹气了,炸毛地叫起来:“你脑子有病啊,你不签字人家怎么动?”
我满不在意的,“只要不动我的,他爱怎么动怎么动!”
“涂颖,你这是存心和我们做对呢!”二姑指着我鼻子,展现出她泼妇骂街的本色,“你是不缺钱,有公司还有外国佬养着,成天吃香喝辣的,我们可是天天在喝西北风。反正我不管,今天你要不签字休想出这个门。”
她语带威胁地说完,给他男人使了眼色,二姑父立马会意,把大门一关。
看眼紧闭的门,我不怵地冷笑一声,“你以为用这招就能逼我签字?”
我语气满是对她这种行为的觉得可笑的。坐到椅子上,笃悠悠地端起一旁小婶先前泡给我的茶啜了口。
是上等的金骏眉。看来小叔这次是下血本了。
我内心嗤笑了声,放下茶杯朝他看去。
小叔也正看着我。
一时,屋子里的气氛很僵,小婶看向小叔,眼神是示意他说话的。
小叔手握成虚拳抵在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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