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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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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她会救谁。

    其实女人的答案是什么他基本是知道的,但不知为何,他还是想听女人亲口说。

    女人听见他的问话一下变得紧张,问他为何这样问,他故作轻松的说只是假设。

    可事实这不是假设,会发生的可能性非常大。

    他之所以让楼少棠亲自去南美接货,还硬让他走哥伦比亚线,为的就是把男人也拖进这场肮脏又危险的交易中,让他无法置身事外。加之哥伦比亚最近政局动荡,经常有武装暴力冲突,去那里随时有丧命的可能。这是男人的危险。

    而他也不比男人安全,同样危机重重。一旦这批货被警方缴获,他不旦会受到警方通缉,南美人那里也不会善罢甘休,他正反都有可能是一死。

    死,他过去从来不怕,其实现在也不怕,只是舍不得。死了之后,他就再也见不到女人了。虽然女人不爱他,对他态度恶劣,可即便如此,只要能天天见到她,他也感到很满足。

    所以,他对生,产生了从未有过的眷恋。

    所以,与男人的这场战役,他绝对不能输。

    女人最后没有说出具体答案,但话里的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她会救的人不是他。

    是啊,她怎会救他?她又不爱他。

    他可悲的想,笑起来,点点头。

    时间不早了,他嘱咐女人上楼休息,女人没有逗留,上楼去了。

    洗掉女人喝过的水杯,他去了花园。

    白天种的郁金香在夜晚看来也是那么美,就像女人一样,无论是喜是悲,是嗔是笑,都不会影响她美丽的容颜。

    可是,女人的美却不是为他盛放的,只有眼前这满丛的郁金香才是。

    他拿起水枪,拖着长长的水管走向花圃,下一刻,郁金香就被披上一层晶莹的水珠。

    他不停挥动着手臂,却如何也挥之不去印刻在脑海里的女人先前说的话,五彩缤纷的郁金香好像瞬间失了颜色,变得灰暗无比,悲郁的感觉像浓雾一般渐渐将他锁笼,心中炽燃的希望之火仿佛也在一点一点的暗下去。

    涂颖,你会爱上我的,会的。

    他又在心中说,只是这一次,他不再那么自信,多了几分祈祷。

    不过虽然如此,却是没有影响他继续为女人无条件的付出。

    当望着女人在看见原先他送给她的那块地皮上,已变成立着她公司logo的厂房时惊怔万分的脸,他勾起愉悦的笑,整个人神采飞扬。

    尽管由于时间仓促,厂房只盖了个框架结构,里面还没有完全弄好,但这已足够向女人表明他对她的用心,女人会不会领情,会不会感动他不是太过在意,他现在唯一在意的是她开不开心。

    女人还处在怔愕中没有回神,他又轻笑着告诉她,他己从法国买下3条最新的生产线和巴黎繁华商业街的10间店,还将这些店铺的用途作了规划和打算。

    大概是没有想到他会连她弟弟的未来也一并考虑进去,女人更为震惊了。

    他笑笑,关于她和她弟弟的未来他不是最近才规划的,早在2年半前,他确定自己爱上她的时候就已做了。只是当时他们还不认识,后来认识了,她又成了别人的女人,他没有机会说。现在,他终于告诉她了。其实,他还有好多好多的计划,刚才说的只是冰山一角。

    明媚的阳光照射在他灿笑的俊脸上,让长长的睫毛像缀满了璀璨的珠光。就在他问女人是否想让公司上市,他可以帮她时,女人突然打断了他。

    听她叫自己名字的声音是强压住激动的微微颤抖,他扭过头,嘴角挑起一抹温柔的笑,“怎么了?”

    女人看上去真的有些激动,“翟靳,你,”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想努力平复情绪,可没能做到。又默了几秒,才继续,“翟靳,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他脸上的笑弧扩大了,知道接下去说的这句话可能会将此刻还算融洽的气氛破坏,也可能惹来女人对他的更为反感,可他还是忍不住说了:“你是我女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是的,他要对她好,即使她对他不好。这是他心甘情愿的,谁让他爱她。

    女人倒是没有显出反感,但拒绝了他所有心意,又强调了遍她不会去法国,还让他以后不要再擅作主张。

    他不是没有料到女人会拒绝,可还是不免失落,不过他没有气馁,很快重新浮起毫不介怀的笑,说了声“好”。

    今天的风有点大,女人的头发都被吹乱了,他抬手帮她理顺,随即告诉她约了朋友吃饭,女人一听马上要回公司,却是被他拦下,说那个朋友她也认识,带她一起去。

    女人不知他约的是楼少棠,跟他去了。

第432章 这种感觉是叫幸福吗?(番外)() 
进包厢前,他手圈上女人的腰,女人本能的推他,他笑说让她在朋友面前给他挣点面子。女人也不知他是故意,为了等下让里面的男人受到刺激,没有拒绝他。

    如他所料,在他们走进包厢的那刻,男人目光一下就被他圈在女人腰间上的手给吸了过去,但男人像是毫无感知,面无表情地淡淡扫了眼女人的脸,便将手里的烟来进烟缸里,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心中暗笑,男人再装无所谓,还是难逃他的法眼。

    与他们两个男人表现出的悠然自若截然不同,女人惊愕不已,像被定住了,一动不动的站着,先前展露的礼貌笑容也僵在脸上。

    他装作没有看见,招呼男人坐到餐桌那儿,男人也不客气,待服务生一拉开椅子便率先坐下。他转脸看向女人,噙起温柔的笑,让她也去坐。

    待女人坐下,他也坐了下来。一时间,他突然想起上一次他们三人同坐在一张餐桌还是在过年时的荷兰,那时男人多么神气得意,多么自信他不会有机会得到女人。而现在,女人就坐在他身边,身份是他的女人,虽然现在他们还没有突破最后那道防线,但男人不知道,不是嘛。

    望着对面神情依旧寡淡,不自知轻泄出一丝落寞的男人,他嘴角不禁一弯。

    服务生向他们递来菜单,他一眼没看,直接用法语报了几个菜名,全是女人爱吃的。男人也没看菜单,要了与他们一样的菜。

    趁上菜前的空隙,男人和他谈起了南美那桩买卖,说自己已准备好,他什么时候出货都可以,随后又问他是否真确定要冒险走哥伦比亚那条线。

    他轻笑一声,给了他肯定的回答。说话时,瞥见女人微垂着头,头发垂落得已快要遮住眼睛,他立即伸出手,将那些头发轻轻拨到她肩后。

    这个温柔的举动他是下意识做的,并不是故意再去刺激男人什么,却是惹来了男人嘴角似笑非笑的一勾和面庞飞闪而逝的苦涩。

    男人让他把出货的日子定好后通知他,不过他没打算这么快出,一来是最近风声实在太紧,二来女人最近的心情阴霾,他想带她出去散散心,于是他说等他们旅行回来后再说。

    因为这个想法事先没有与女人说过,所以女人在听到后一惊,被刚喝进嘴的水给呛住,猛咳了起来。他赶忙轻拍她背,拿纸巾帮她擦嘴。

    他感觉到女人是怨怒的,可碍于男人在这里,女人没有表现出来,反扬笑地问他去哪里旅行?她忘了。

    他勾笑,说女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是的,只要是和女人一起,去哪里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哪怕只是在草地上铺个垫子,晒晒月光也行。

    可是,女人没有再笑,蹙了下眉,下意识朝对面的男人看去。刹时,他的心被她转移的目光刺痛了。

    女人始终还是在意这个男人。

    男人没有看他们,垂眸盯着自己手里的烟,寡淡的表情没有起一丝变化,但脸色却是微微泛青。

    女人一定会拒绝他。他刚这样想,女人就真的以公司忙,和现在正是旅游旺季为借口拒绝了。

    他内心苦涩一笑,反映到脸上的却是寵溺的笑容,“好,听你的。”他勾起女人下巴,在她唇上亲口勿了下。

    这一次,他就是故意的。

    他痛了,他也不让男人好受。

    不过除了心痛,他的脚也在痛,因为女人在桌下狠狠地踩了他一脚。他忍着痛,笑得像没事人一般。

    男人的伪装终于在喝汤的环节被暴露了。因为女人不爱吃洋葱,以前每次在女人喝汤前,男人都会先帮她把洋葱挑出来,这次男人又习惯性这样做了,当他意识到的时候,汤里的洋葱几乎已全被他挑了出来。

    看着男人又把洋葱刮回汤里,然后颇为烦躁的把汤碗推到一边,他嘴角挑起讥诮又得胜的笑弧,随即把自己面前那碗,已被他挑干净洋葱的汤推到女人面前,又拿过女人的羊排帮她切,边切边问起了男人,他妹夫欲与他争夺“天悦”控制权的事。

    这件事他早从他妹妹那里得知,之前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男人和他妹夫竟是堂兄弟,且因为女人和他妹夫父亲的缘故,两人关系一度剑拔弩张,虽说最近好那么一点,但也仅限于日常生活中,在个人利益上,他们可是比之前争斗的更厉害。

    这是可以理解的。权力之于任何男人都是极具诱或力的,不论是霸道强势如男人,还是温润谦和如他妹夫,无一例外。

    既然他妹夫与男人是敌对,那么他妹夫也是可以拿来当作他对付男人的一颗棋子,不过现在时机未到,他还不会利用,从旁暗暗观察再看。

    听见他的问话,向来倨傲不可一世的男人表现出对那个也很优秀,出类拔萃的堂弟极为轻视和不放眼里。

    他轻笑,把羊排给到女人,而后擒起自己酒杯轻摇慢晃,只等不久的将来,男人为他的狂妄和自负付出惨重的代价。

    之后,他们又谈了些其他事,都是些无关痛痒的。

    许是因为男人,女人没有胃口,盘子里的食物只动了几口,他也没怎么吃,男人也是。这顿饭局就在这微妙的氛围里看似愉快的结束了。

    男人一走,女人马上问他和男人要合作什么生意,他知道这话女人憋了很久,可是他不会告诉她。若她知道,她一定会去阻止男人,他不想他们再有任何交集,若不是今天为了刺激男人,他连他们的面都不愿让他们见。

    他沉默不语,只是盯着杯中晃动的红酒,勾起一抹笑,杯身映出他一点一点冷下去的眸光。

    没有得到答案,女人有些不甘心,继续问:“昨晚吃饭时,给你打电话的人是他吗?”

    女人是聪明的,她已猜到,所以他也不隐瞒,说是,他清晰的看见女人脸上掠过一抹惊色,随即紧张地问他,昨晚问她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和他们所说的合作有关?

    女人是在为谁紧张?

    肯定不是他。

    口中酸柔的酒瞬时变成了苦味,他立刻否定,坚持说只是假设。女人眯眼,半信半疑的盯着他,终是被他坦然,没有丝毫撒谎的表情给骗过,相信了他的话。

    想让女人换换心情,他提议去楼上的花园坐坐,女人诧异他为何知道楼上有花园,他不慌不忙的解释说自己也是这里的老主顾。他知道这样说女人不会起疑心,因为几乎每次女人来这家餐厅都会“巧遇”到他。

    女人果然没有怀疑,但拒绝了这个提议,说公司有事要回去。

    把女人送回公司后,他开车去了寵物店,他要给女人买只小金毛。当初,在调查女人资料的时候他就得知,女人从小就很喜欢狗,小时候曾养过一只小金毛,后来因为生病没钱治,死了,女人为此很伤心,从此以后都没再养过寵物。虽不知道她现在还喜不喜欢,反正买了再说。

    按着女人小时候抱着那只小金毛的照片,他挑了只和那只小金毛长得极像的。这张照片不是他唯一拥有的女人小时候模样的照片,他还有许多,除此以外,他还有女人学生时代和毕业工作后的。不过这事他从来没和女人提过,怕她知道又会发怒。

    尽管他不是第一次调查人,可调查其他人全是为了杀他们,而调查女人却是为了更好的爱她。

    他把小金毛带回了家,第一件事就是给它洗澡。小金毛很乖,而且像是注定要做他的寵物一样,对他一点没有陌生感,特别亲他。他原要给它起名字,但想想还是等女人回来让她起。

    在窗口看见女人的车朝别墅这边驶来,他马上抱起小金毛出门去。他对自己现在所做的很感欢欣,因为就像一个丈夫去迎接下班回家的妻子一般。

    是的,他是她的丈夫,她是他的妻子。

    不久的将来。

    沐着夕阳的余晖,他走到女人车门旁,女人落下车窗,很是惊讶,问他怀里的小金毛是哪里来的。他手轻轻顺捋小金毛的脑袋,告诉她是买的,女人不解他为何买狗,他嘴角不禁染上寵溺的笑意,说是因为女人喜欢。

    女人微显诧异。

    她定是诧异于他为何会知道她喜欢狗。他内心窃笑,她怎会知道,他对她的一切全都知晓。

    买这只小金毛的决定真是做对了,女人非常喜欢,平时待他冷若冰霜的脸不见了,抱着小金毛扬笑地问他小金毛的名字。他说还没起,等着她起,女人一听,边看小金毛边捋它背毛,又询问它年龄,他回答2个月,女人似是想了想,然后说:“就叫小乖吧。”

    他有些意外,之前还以为女人会给它起名他的名字。中国人不都喜欢这样,讨厌一个人,侮辱一个人,就把那人当狗。

    这样说来,是不是代表女人并没那么讨厌他?

    突然,他心情更好了。

    听他说出自己的意外,女人诧了下,旋即就瞅了眼小金毛某个部位,原来她以为他说的是女孩子的名字,小静。

    他哈哈大笑,说自己说的是他的名字,翟靳的靳。女人愣了愣,也马上噗嗤笑出来。

    “要不就叫小靳吧。”女人决定道。

    “好啊!”他立刻答应。

    只要女人开心,他才不在乎什么侮辱不侮辱的。他的名字能被她用动人的声嗓唤出是一种幸福,虽然她叫的并不是他,是一只狗,但这让他们的关系又增进一步。

    原来已有些动摇的自信再次变得坚定,他相信,总有一天女人会叫他“靳”的。

    望着女人欢笑的蹭着小金毛的脑袋,小金毛也似很快乐的张着嘴哈赤哈赤,他也不禁笑起来,感觉自己闻见的空气都是甜甜的,心好暖好暖。

    这种感觉是叫幸福吗?他不敢确定,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此刻,他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就此定格,女人不再对他冷脸,也不再悲伤,不再流泪,永远都像此时这样,在笑。

    行随心动,他情不自禁的唤她,“lisa。”脸上的笑容也不自知的变得正色。

    女人抬起脸,对上了他正堔堔凝视着她的眸子,表情看似心有微微的波動。

    “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美,以后每天都要这样笑,好吗?”

    女人一诧,刹时如被点醒般,一下收住笑,脸不自然的脹紅,清了清嗓子,似要说什么,却是没说。

    他重展笑颜,原来她尴尬窘迫的模样比他想像的还要可爱百倍。

    这样可爱的她又让他忍不住要口勿她了,于是他擒起她下巴,在她阻止前,将自己温熱柔軟的唇覆上她的,然后堔堔口勿住。

    也许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住了,女人瞪大眼睛,一时竟忘了推开他。

    这样很好,正是他所希望的,尽管之前他口勿过她许多次,可还没有哪次有机会细细品尝她的唇舌,尝到的多半是自己的血腥味。

    他像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东西,时而轻轻卷纏,时而描绘她的唇线,正待他要堔扖口及口允她的滋味时,他听见车子朝他们这边驶来的声响,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他的私助。

    虽然有些恼私助来得不是时候,可他这时候来一定是有什么紧急的事,于是他立即睁开眼,离开了女人的唇瓣。

    看见私助向他投来的眼神,他知道他猜对了,嘱咐女人先和小靳玩,他便叫私助跟他去书房。

第433章 心上绽开一道血口(番外)() 
私助带来的消息让他震怒。楼少棠竟然私下和南美人联系上,说服了他们走阿根廷那条线。

    男人看穿他的心思,他一点也不奇怪,他怒的是现在男人悄悄同南美人建立了关系,恐怕接下来男人会从中作梗,或离间他和南美人的关系,或破坏他和南美人的合作,这样一来,他靠命才拿下来的南美渠道就将断了。

    私助查到,将南美人联系方式透露出去的是他们手下的一个人,那人已被私助按帮规处置了。可私助也难其究。在把私助也狠狠的揍了一顿后,他狠戾的警告他,对手下人若再放松警惕,让这样的事再发生,就自行了断。

    也知这事是自己疏忽大意,私助认罚,但问他接下来怎么办。

    他思虑再三,事已至此,如果现在再去劝南美人按他的计划走,难免会引起南美人的怀疑,只能先这样,并决定当不知道这事是楼少棠干的,但是他让私助派人盯着楼少棠的一举一动,只要发现男人有新的动作就立刻向他汇报。

    这件事让他对楼少棠手腕的厉害有了新的认识,不过他先前也留了另一手,只要男人不动他命脉,他也不会动他,否则一定让他身败名裂,死不瞑目。

    因为和女人住在一起,且女人很聪明,也容易起疑心,他虽恼怒,但没有表现出一分一毫,仍是平时那副散漫不羁的痞态,不过女人还是对私助脸上被他揍的伤产生了疑惑,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吃晚饭的时候,女人突然又问起他与楼少棠到底在合作什么生意,这令他原本就不怎么痛快的心情变得更为不快,他不明女人究竟是对这件事感兴趣,还是对男人始终记挂。

    但他还是回答了女人的问题,只不过依旧撒谎,说与男人合作的是玩具生意,女人很惊讶,有些不相信。他解释了一通,因为很合理,女人听了相信了。可是,女人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的心一下坠沉。

    “你不会坑他吧?”

    女人用轻松的,开玩笑的口吻说,可是他却从女人眼里捕捉到了不安与担忧。

    他很不爽也很受伤,自始至终,女人担心的只有那个男人,那么他呢?

    “你怎么不说他会坑我?”他嘴角勾笑,内心又酸又苦。

    女人一愣,这个时候小金毛跑到女人脚边,向她发出讨吃的嗯嗯声,女人丢了块鸡肉给它,“所以你现在有在防他吗?”

    她装作自己不是在刻意问,而是很无心的。可这样的伪装在他面前犹如皇帝的新衣,他一眼看穿。

    他没有说话,盯着手里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的伪装才是高超的,女人没有看出他笑脸下隐藏的苦涩和对男人的恨。

    他突然调转话锋,问女人明天是什么日子。他知道她不可能不知道,因为明天是那个男人的生日,同时也是他的生日。

    可是,女人在怔了瞬后,跟他装傻。他不介意她装,告诉她明天是他的生日,女人惊诧的瞪大眼睛。

    看,她的表情又把自己给出卖了。

    他内心失笑。

    女人很快稳住心神,平静以待的笑了笑,挺不在乎的说了声“是嘛”,便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他的生日于她没有意义,他知道。别说她,就是他自己也从来没有在意过。他只在小的时候,父亲还没有露出险恶的真面目,与母亲还没有绝裂时,每年的生日都有庆贺,但6岁之后就再没有过。虽然他的妹妹曾提出过帮他庆祝,但他觉得没什么意思,拒绝了。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有了女人的相伴,庆生就有了意义。不止生日,还有每一个重要节日,他都想与她在一起。

    不过女人应该不会这样想,他想。

    以为女人会拒绝他明晚去外面庆生的邀约,不料她点头同意了,他有点意外,随即就高兴起来,先前所有不快顿时散去。

    无可否认,自认识女人后,他的情绪就很容易受她的牵动。

    尽管自己餐厅的餐品和情调都属上乘,女人也喜欢,但他还是没把吃饭的地点订在那里,而是选在了与自己餐厅格调不相上下的另一家西餐厅。只是令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是,在这个自己千挑万选的地方竟然又遇到了楼少棠。

    原本在同一个城市生活会遇见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可今天日子特殊,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到他与女人的二人世界,尤其是楼少棠。

    他不确定是不是男人也派人监视了他,所以才会知道他和女人今天到这里来庆生,他也跟来。但不管如何,现在他们表面又是合作伙伴了,既然碰上,他不可能装瞎,当看不见他。

    “这么巧。”他关上车门,噙着痞笑走向停在他对面的男人的车。

    男人也在之前就看见了他,起初也显出微微的诧异,但如他一样,也是很快就回归淡定自若。

    “是啊,真巧。”男人秉持一惯的寡淡面容,按下车控,车门锁咔嗒一声,车被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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