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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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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也在之前就看见了他,起初也显出微微的诧异,但如他一样,也是很快就回归淡定自若。

    “是啊,真巧。”男人秉持一惯的寡淡面容,按下车控,车门锁咔嗒一声,车被锁上。

    他打量了眼男人身上的粉色衬衣,男人以前从不穿这种颜色和这种风格的衣服,难道因为今天生日,要换点新鲜的?

    他暗暗一嗤,挑起一抹痞笑,“一个人?”他猜不是,应该是和郑可儿一起,只是为何没有看见她,他有些疑惑。

    “你呢?”男人没正面回答,“也一个人?”

    他轻笑,“你觉得我会是一个人?”笑容里添了几分得意。

    男人沉默,脸色晦黯了些。

    成功刺痛男人,他很痛快,但表面不动声色。

    “进去吧。”他说。

    来之前他给女人打过一通电话,但是女人手机应是没电了,他没有打通,本来还有些担心的,但在进到餐厅,一眼看见女人站在窗边的一张桌前时,他立时放下心。只是下一刻,看见桌旁坐在轮椅上的郑可儿时,他脸色沉了一沉,却是很快恢复。

    两个女人也很意外他和男人一起进来,女人看向楼少棠,男人神色一如之前自然寡淡,只淡淡看了女人一眼便别开了。

    尽管两人没有任何眼神交流,可他看了还是很不舒服,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转眸朝一旁的郑可儿轻扫了眼。

    因为心虚,女人正僵白着脸盯看他,紧张的情绪一览无遗。他勾笑,双手插进裤兜,一派往日散漫浪荡的痞态,任任何人见了都不会怀疑他与这个女人是认识的。

    男人提议一起坐,他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拒绝,还正好可以在男人面前和女人上演恩爱的戏码,于是一口答应。

    四个人的餐桌注定是不平静的,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率先搅起风浪的不是他,而是郑可儿。

    在点完餐后郑可儿突然开口,问女人怎么换衣服了,记得之前她不是穿这件。他原本在习惯性的弹玩火机,一听这话,心猛得一沉,这才意识到还真是这样。

    女人早上出门时上身穿的是件丝质衬衣,而不是现在这件雪纺质地的,且这件衬衣领子的设计是活泼风的飘带,根本不符合女人贯常的优雅知性的着装风格。还有芐身,也由蕾…丝包裙变成了裤子。

    不过,在看到女人半湿的头发时,他立刻释然。刚才下过一场暴雨,女人应是淋了雨,衣服湿了才换的。

    “你们今天见过?”他重展笑颜。猜她们肯定不是刻意约见,应该是偶遇。

    果然,郑可儿抢在女人回答之前,说她们下午在天悦中心的男装店遇到,女人正好在买衬衣,她猜是女人买给他当作生日礼物的。

    他还未来得及为女人会给自己买生日礼物感到高兴,郑可儿的下一句话就像一盆冰水朝他头顶浇来。

    “对了,我看你买的那件好像和少棠身上这件很像。”

    他笑容一下凝住,朝男人看去,可是男人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端着咖啡若无其事的在喝。这时,身边的女人也开口了,说那件衬衣是买给她弟弟的,随后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皮质小方盒给到他。

    “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祝你生日快乐。”

    女人脸上的笑容毫不显心虚,可是直觉告诉他,女人说谎了,那件衬衣是买给楼少棠的。

    他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一条粗砺的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绽开一道血口,同时他的嘴角也绽开,不过绽开的是一抹伪装的愉悦的笑。

    打开盒子,当看见里面的领带夹时,他笑容又是不觉一凝。

    除了参加正式场合,平时他穿衣都是休闲的,从不带领带,女人竟然送他领带夹,可见她从来都没有注意过他。

    “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他关上盒子,在女人唇角上亲了下。

    他知道女人不会有任何抗拒,可这个吻并没有让他有丝毫得胜或是喜悦的感觉,只觉心上的那道血口在不停滴血。

    他这辈子还从未对哪个人有像对女人这般的好,可谓是倾尽所能,就连对他最疼爱的妹妹也都没有过,可是女人非但无动于衷,现在还和男人暗渡陈仓。

    他们是又想复合吗?

第434章 有生以来最美丽的夜(番外)() 
看着女人在不动声色地看男人,而男人仍清冷着脸看着窗外,他月匈腔里燃烧起熊熊火焰,他不知道这把火究竟是怒火还是妒火,也许两者皆有。

    女人不小心把汤撞翻到了郑可儿身上,趁2人去了洗手间,他压下心里的火,和男人谈起了正事。

    “出货时间我定好了,3天后。”

    “好。”男人答得很爽快,点燃烟,轻松悠闲的姿态像是要去度假一般。

    他心下冷笑,“看来你都做足准备了。”

    “要做什么准备?不就是去接货。”男人从口中轻吹出一缕烟雾,一派不以为意的。

    他頂弄下口腔,轻笑,“也是,没什么可准备的。”故作想起了什么,“对了,南美人那里要求我们走阿根廷那条线。”

    他注视着男人,想从他平静无波的脸上捕捉出一丝心虚,可男人向来深藏不露,面容毫无变化,“我早说过,走那条线更保险。”

    他笑笑,不置可否,也深藏得让男人看不出他早已知道男人与南美人搭上了线。

    这是一场生死的博弈,也是一场高智商的对决,既斗智也斗勇,但他坚信他不会输。

    男人从兜里拿出一张请柬,推到他面前,“周六有时间的话就过来。”

    他拿起,打开看是“天悦”周年庆的邀请函,“‘天悦’都已经52年了?”他眉一挑,用带了些玩味的语气说,“知天命的年纪。”

    男人嘴角轻微一勾,也看不出是什么意思,“你的中文水准真不是一般的高,连知天命都知道。”

    他轻笑,“我还知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睿智如男人,听出他话里有话,也笑了笑,“那你知不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他也听出男人话里的意思,笑得不以为意,却是没有再回应。

    不久,2个女人回到餐桌,女人马上提出要走,说家里那只小金毛还没吃,她要回去喂它。

    因为女人说的是小金毛的名字小靳,对面的男人疑惑,不解其义。

    虽不知道女人为何突然要走,但这理由却是让他嘴角一弯,顺势就把女人搂进怀里,向男人解释,“小靳是我和lisa的儿子。”

    他挑起抹得意又幸福的笑,尽管这笑是装的,可谁也看不出来,都以为他此刻是真的幸福。

    女人不满他这样说,在他腰间暗掐了把,又向男人解释,小靳只是条狗。

    男人脸色没有因女人的解释而缓和,反更暗沉了,把还剩一大半的烟灭进烟缸里。

    女人脸色也不太好看了,浮现出淡淡的郁色,他不想再在这里看着他们彼此伤痛的模样,这是在折磨他的心,于是对女人道:“我们走吧。”

    女人没再说什么,跟着他走了。

    回到别墅,他把请柬给到女人,女人微微诧异,问他是否去,他说当然,还让她陪他一起。以为女人会拒绝,哪知她只短暂的思忖了下就同意了,这让他有点意外。

    因为这不是普通的商务宴会,是“天悦”周年庆,女人同他一起出席就是向楼家人和公众昭示,她是他的女人,可她现在还在和楼少棠私下保持联系,看情形像是想复合。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感到自己越来越猜不透女人了。

    见女人起身要上楼,他迅疾扣住她手,把她拉坐回沙发上,随即问她下午买完东西后去了哪里。

    不知是被他突然拉回来惊到了还是心虚,女人脸泛起微微的白,“回了趟公司。”

    看眼她攥紧的手掌,他确定女人是心虚,她撒谎了。

    虽然在餐厅时他就知道,可再一次确认,让他心上之前绽开的,又正慢慢愈合的那道血口再度撕开,痛意一下遍布全身。

    答案明明已经有了,可他像是要自虐,继续装傻的问,女人也继续向他编造着无懈可击的谎言。

    女人愿意骗他,是不是代表她是在意他的感受的?

    他这样问自己。

    应该是的吧。

    他宽慰自己。

    想到女人之前没怎么吃东西,他起身要给她下面,女人说不饿,拒绝了,让他给小靳倒吃的。

    他内心又痛了下,他还不如这只小金毛,女人从没像关心狗那像关心过他饿不饿,冷不冷。

    听他这样说,女人口气微微嘲弄,“你还跟狗争风吃醋?”

    他自嘲的笑了声,“我争得过吗?”他感觉自己好像争不过。

    心痛刹时转化成一股动力,让他张开了双臂,撑到女人身体两侧,脸慢慢逼近女人的脸。

    他想知道,女人现在对他到底有没有一点点的动心。

    他眼眸灼灼地望着她,问她,可话才问出口就有点后悔了。他害怕女人的答案不是自己所期望的。

    女人起先一愣,随即便问他是否想听真话。他心猛得一沉,女人要说的真话一定是会让他伤心的话吧,他想。可是话已出口,女人现在也愿意说,那就听吧,他的心又不是没被伤过,无非是再伤一次罢了。他自嘲的想,而后就习惯性的頂了頂口腔,点头。

    当“有”字落入他耳中的时候,他心尖如过电般地颤动了下,有些不太敢相信,但见女人的表情很严肃,并非说谎,且女人也绝不会拿谎话来哄他,原先正在渐渐暗下去的希望之火重又在他心中燃亮。

    女人望着他,表情像是有微微的不忍,似犹豫了下,又说,她刚才所谓的有感觉,只是感动,仅此而已。

    女人这话并没有打击到他,反而给到他鼓舞。她终于不再对他无动于衷了,现在是感动,慢慢的就会变成心动,然后再爱上。

    是的,总有一天她会爱上他。

    刚才应该是自己太敏澸,想多了,那件衬衣只是巧合,女人真是买给她弟俤的。因为照女人的性子,若她想和男人复合,一定不会拖泥带水,不管有什么阻碍,立刻就会回男人身边,不会回到这里,和他再住在一起。

    这样想,他的自信心又回来了。

    女人不再像之前那样反驳他的断言,给小靳喂完食后上楼回房间去了。

    外面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他的心却是如晴空万里。这一晚他又失眠了,只是与以前不同的是,他满脑子想的不再是那些不爽心的事,全是与女人美好的未来。曾经无数次遐想的那些幸福场景,如电影般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在他脑中放映。

    第二天,女人不知有什么事,一大早就出门了,连他做的早餐没吃,他也一口没动。楼少棠明天就要去南美帮他接货,为防他耍什么诈,他吩咐私助派人秘密紧跟着,但还是很不放心。

    男人当时那么爽快答应去接货,包括昨天他问他时他轻松的姿态,想必是早作好万全准备,所以他千万不能大意。如果这批货出了事会非常麻烦,不是怕南美人找他事,是怕女人会受到牵连。男人不了解那帮南美人,他们报复人的手段不仅凶残,连同对方家人都不会放过,他怕的是这点。

    他从未有哪次为交易这么提心吊胆,忐忑不安过,以至于女人回来的时候他一点没察觉,还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吹着口琴,入神的想这事。

    直到吹完一首曲子,仰头对向夜空轻微的叹了口气,闻到女人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香,才知道她正在旁边不远处,但他没有转头,仍望着漆黑的夜空。因为他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有多么的悲郁,他不想让她看见,不想在她面前展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他暗暗而快速的调整自己的情绪,在女人走到他边上的时候,他已将悲郁的情绪压了下去。

    “没想到你还会吹口琴?”女人语气显出诧异。

    他转过头,噙起了一抹柔笑,“我还会很多你不知道的。”他不无得意的说。

    女人不知道他不仅会吹口琴,还会拉小提琴,手风琴和画画。这些全都是小时候他母亲教的,虽然母亲在他6岁时就离世了,之后没有人再教他,但他遗传了他那个恶魔父亲的超高智商,且对于这些艺术才能天赋异禀,所以无师自通了,水准还都很高。

    “想学吗?我教你。”他晃了晃手里的口琴,问女人。

    女人看上去廷有兴趣的,问他难不难学,他说不难,女人立刻说好,让他教她。

    感觉女人开始不再像之前那么反感厌恶他,与他距离越来越走近,他不郁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他给女人做了个示范,让女人照他样执住口琴,女人像模像样的摆好姿勢,依据他教的吹奏方法试吹了几个音。

    因为第一次吹的缘故,女人吹得廷难听的,就连小金毛也听不下去,跑开奔到草坪上玩去了。可是再难听,在他听来却是世界上最为悦耳动听的。

    见小金毛嫌弃自己,女人哭笑不得,吐槽了句。她的模样可爱极了,惹得他咧嘴大笑,和她开起玩笑,女人装生气,他又忙笑哄她。这是自法国那晚游览名胜之后,他们第二次这么愉快的相处,他有些激动,也有微微感动。他不知道自己在感动什么,就是觉得此刻自己很幸福很幸福。

    女人还是感觉被打击了,不再吹,把口琴还给他,问他能不能点歌,他愉悦极了,问她想听什么,她点了首无条件为你,又不确定他会不会,问他。

    他当然会,这是女人最喜欢的华人女歌手梁静茹的歌。

    女人有点惊讶他竟连梁静茹也知道,他莞儿,他何止是知道,梁静茹的所有歌他都听过,且都会演奏。所谓爱屋及乌,大抵如此。

    女人也噙起笑,他执起口琴吹奏起来。微风徐徐,月明星稀,这个夜晚是他有生以来过得最为美丽的夜。女人应该也是这样觉得的,情不自禁的就跟着他的调子唱起来。

    她说话的声音好听,唱起歌来更为动人,还有她被月光照亮的美丽脸庞,比星子还要璀璨的眼眸,灿烂的笑容,无一处不令他心醉痴迷。他不由停下,紧紧凝视着她,月匈腔里簇燃起一团火,将他的心烧得澎湃万丈。

    不明乐曲为何戛然而止,女人疑惑的回头看他,问了他句什么,但他没有听见,因为此时他一心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口勿她。

    于是,他一甩手把口琴扔了出去,毫不犹豫的捧起女人的脸,堔堔口勿住她的唇。

    他口勿的很急,也很浓列,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许是始料不及,女人像被定住,毫无反应,任唇舌被他搅得天翻地覆。随着他越口勿越激列,另一种谷欠望被点燃,下一刻,他的手就覆住了女人嗷人的雪峯,肆意而用力的抓捏起来。

    他想要她,发疯般的想要她。

第435章 因祸得福(番外)() 
听见他毫不掩饰的说出他的谷欠望,女人似是一下警醒,一把推开他,随即将一个巴掌毫不客气的甩到他脸上。

    这一巴掌如盆凉水,刹时将他谷欠火浇退,但还没有完全退尽,某處还在脹痛,心跳也同刚才一般剧列。他望着女人。不知是愤怒过了头还是什么,女人一语不发,只深湍着气瞪着他。

    刚才是他冲動了,可真的是情之所至,他控制不了,不过女人这番过激的反应和恼怒的表情,却是在他懊恼的情绪上又添了几分受伤。

    他以为他们的距离在走近,可原来都是他自以为是的臆测。女人还是反感他,只是之前她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他舌尖抵了抵被她打的那侧已是火辣辣的脸颊,然后挑起惯常的痞笑,想用这抹不当回事的笑掩住他内心的苦涩与自嘲。不知道自己做到了没有,他不确定。

    僵冷的气氛被在不远处草坪上玩耍的小金毛的叫声打破,女人起身,忿然的回了屋子。

    还以为美好的夜晚一直能美好下去的。他卸下伪装,任内心的悲哀一点一点漫到脸上,嘴角勾出苦涩的弧度。

    他捡起地上的口琴,继续吹奏起刚才未吹完的曲子,可是,再也吹不出刚才那般轻快而充满幸福感的曲调,越吹越悲伤。

    之后几天,因为忙于盯南美那批货的事,他成天成夜都在港口的办公室里,但每天早晨都会回别墅给女人做早餐,因为不吃早餐她胃会疼。

    他给她做的早餐是不重样的,但都是中餐,女人不太喜欢吃西式的面包三明治什么的,喜欢喝点热粥,吃点虾饺,叉烧包之类的蒸点。粥他都是现熬的,蒸点那些因为不会包,买的超市里现成的,然后蒸一蒸。

    做完早餐,他还会去她房间看看她,若见她被子没盖好,他会帮她盖好,再欣赏一会儿她与清醒时妩媚撩人有所不同的,沉静若荷的睡颜,然后在她醒来之前离开。

    有时,他也会为自己像个贼一样偷偷摸摸而觉得可笑。可是只有这样,他才能靠近她而不被她拒绝和厌恶。

    不知是因为也忙,还是他做的早餐不合她胃口,有几次她没有吃,但照不到面,他也问不了她,只好随她去。

    南美那批货终于安全到港,但是出乎他意料,楼少棠没有随货回来,而是在把货运上船后独自去了机场坐飞机。

    他质问私助为何不早点将此事告知他,私助解释他派去盯梢的人被楼少棠耍了,原来楼少棠早就识破,故意和那人玩了个调虎离山之计,等那人意识到的时候,楼少棠早上了飞机,货也在海上了。

    他有些猜不透楼少棠的心思,按理他这么做,为的是让国际刑警在海上把货缴了,而他又能成功脱了干系,可现在货却是抵达了海城。

    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把货丢了。”他冷静的下令。

    “什么?”私助诧异,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这些货都丢了,快撤。”就在刚才,他突然明白了男人的意图,他是要国际刑警在这里将他人赃并获,让他毫无逃脱的余地。

    楼少棠,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够狠!

    看他表情阴鸷,眼神是欲要杀人的狠戾,私助不再多问,立刻照办,下令正在点货的手下撤离。可刚说完,一群国际刑警和海城当地警方就全副武装的闯了进来。

    他们与警方展开了一场激烈混乱,因为事先没有防备,武器不足,加之人手少,混乱中他左手臂中了枪,手下人也有几个受到不同程度的伤,但好在他们全都身经百战,且都受过严格的专业训练,最后成功突围。

    他命其他人先回驻地,蜇伏不动,等待他命令再行事,自己则由私助和另2个手下护送回别墅。

    他没想到女人这个时候还没有睡,女人也似是没有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回来,更疑惑他怎么还带了其他人。

    虽然手臂已是痛到令他额头上冷汗直冒,但他还是绽开抹轻松的笑,问女人怎么还没睡。女人盯着他看,从脸到他在强忍着,但还是不受控的在微微发抖的左手臂,再到他脸,疑惑的表情加剧。

    “你怎么了?不舒服?”她问。

    他立刻否认,头朝边上的手下偏了下,说和他们还有事要先上楼。说完不给女人再说话的机会,匆忙越过她,上楼去了。

    一回房间,私助立刻帮他处理伤口,这边刚把子弹取出,还没来得及包扎,房门就被人敲响了。毫无疑问是女人。他赶紧让手下把茶几上的所有东西通通收拾掉。

    因为他们没开门,女人在门外叫他,听声音有些紧张。他也紧张,害怕被女人知道他受伤,对他身份起疑。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于是快速稳住心神,伪装出一副冷静无事发生的模样,让手下人去开门。

    听女人对手下人说有事找他,他心微微一凛,直觉女人是不是已经知道他受伤,但转而一想应该不会,因为就算他受伤,女人也是不会来关心他的,她一定是为了别的事。

    女人走进房间,不知感觉到了什么,面容渐渐布满狐疑。

    为免她继续疑心下去,他交叠起双腿,强忍着剧痛,将受伤的左手放到腿上,展开右臂搭在沙发背上,摆出一副慵懒闲散的姿态,嘴角还牵起惯常的痞笑,“怎么了,找我什么事?”

    虽然手臂已是痛到他吸气都有些困难,可只要是对她说话,他声音就自然而然的变得温柔似水。

    女人朝他手下人看眼,然后收回目光再次往他这边看来,当她视线转到沙发旁时不知看到了什么,她猛得被惊到的,一下看向他,“你是不是受伤了?”

    他心被这突然的问话弄得也是猛一跳,不过一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挑了下眉,装得对女人的话感到意外的,说自己没有受伤,还特意坐正身体,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可女人接下来的话让他惊诧不已。原来刚才上楼的时候,他们没有注意到手臂上的血滴到了楼梯上,被女人发现了,且女人盯着他左手臂看,已是确定他受了伤。

    见再瞒不住,他只好扯谎说是搬货不小心被玻璃割伤了,并为了证明是轻伤,他甩了甩手臂,忍着快要窒息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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