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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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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少棠还紧紧搂着我,他给了我无形的力量和勇气。

    楼少棠,我也不会让你有事。一定!

    我在心里默念了句。

    我们被他们推着往前走,感觉走出了仓库。我和楼少棠谁也没说话,我知道他和我一样,正竖着耳朵仔细辨听周围的声音。

    大概向前走了300多米,又向右转走了100米左右,他们便让我们停下。

    不知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屏住气息,静静聆听。

    ”刚“一声,像是一道很沉重的门被打开的声音从我前方传来,直觉告诉我这应该是一个集装箱,难道他们要把我们关在集装箱里?

    我被这一猜测惊得浑身紧绷,原以为他们会把我们关在某个废弃仓库,没想到竟然是集装箱。

    这下真是凶多吉少了!

    要知道,如果是仓库,或许我们还有被秦朗和警察找到的可能性,但集装箱就难了。先不说这里有上万个集装箱,要从中找到我们不易,这集装箱和密闭的电梯一样,没有透气的地方,如果不尽早出去,就会被窒息在里面,而门的插销又是在外面的,要想自己逃出去,几率几乎为零。

    楼少棠应该也听出来了,他揽住我肩膀的手又紧了紧,虽然什么话也没对我说,可我知道他在给我勇气,让我不要怕。

    我深吸口气,回握住他的手,也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告诉他,我不怕。

    是的,我已经想好了,最坏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死。

    以往遇到死亡我都会恐惧,可现在,一想到有楼少棠陪在我身边,我竟不畏死亡,还觉得很欣慰。

    并不是说我连死都要找他做垫背,而是觉得能和他死在一起是件很幸福的事。我也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总之,就是如此。

    “进去!”

    木棍男恶狠狠地命令道,随即把我和楼少棠往前一推。

    楼少棠低低地“嘶”了声,我猜是木棍男碰到他背后的伤口了,我心狠狠一疼,对木棍男凶道:“你推什么!我们又看不见。”

    “少他妈废话,快进去!”木棍男可不管我们是不是看的见,继续凶巴巴地说,随即又把我们往前推了把。

    我和楼少棠向前踉跄了几步,进了集装箱。下一秒,身后的门就被嘭一声地关上了。

第121章 不想我女人被人看光光() 
周围一下安静。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远去了,我立刻扯下眼睛上的黑布条,其实扯与不扯没什么两样,因为里面同样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楼少棠还搂着我,只是手劲比刚才要松一些。大概是因为那些恶棍不在了,他觉得暂时安全。

    听他不发声音,我不放心地叫了他一声:“楼少棠。”

    “嗯。”他很快回我,但声音很轻很轻。

    我心一松,抬起手,刚准备去帮他扯布条,他身体突然向下一滑,整个人跌到了地上。

    “楼少棠!”我大惊失色,连忙去拉他,想要把他拉起来,可却被他制止住,“别管我。”他十分吃力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我口袋里有个有个打火机,你把它把它拿出来。”

    听见他潺弱不堪的声音,我知道他现在是在极力忍着伤口的疼。我心也跟着痛起来。

    “快点!”见我愣着不动,楼少棠催促道。

    “好。”

    我忙蹲下身,摸了摸他口袋,掏出打火机,弹开。

    货柜瞬间被照亮。

    迅速向四周环顾了圈,发现这是个大约40尺的货柜,里面除了我和楼少棠,什么东西也没装,更没有可帮助我们逃脱的任何工具。

    不过现在我也顾不得想这些了,赶紧去看楼少棠后背上的伤。

    他穿的是白色毛衣,此时已被鲜血浸染透了,看他因失血过多,体力不支而身体在微微发抖,我心如刀绞,恨不得这刀是砍在自己的身上。

    捂住嘴,我强抑住又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颤巍巍地掀起他毛衣

    感觉到楼少棠是想要制止的,但估计他痛得实在没有力气说话,也没有力气再动一动,只能任由我去了。

    虽然已做好心理准备,可当我亲眼看见这道足有10几公分长还鲜血淋漓的伤口时,我心脏猛得一窒,呼吸骤停了几秒。

    “是不是很痛?”

    我含泪问他,问完就觉得自己好傻,这么长的伤口,怎么能不痛?

    “不痛。”楼少棠答得毫不犹豫,随后似是转移我注意力,问我:“有发插吗?”

    我摇头。我很少绾头发,几乎是不用发插或发夹的。

    见楼少棠轻蹙起眉头,像在思索什么,我问他:“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可以出去?”

    “如果有发插或许或许可以,现在”

    他顿下话不再往下说,但我已知道意思,刚燃起的一线希望瞬间破灭了。

    看我低垂脑袋,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楼少棠孱弱地笑了声,说:“其实刚才进来前我悄悄扔了张名片,他们他们应该没有没有看见,就是不知道秦朗能不能发现。”

    “真的吗?”我瞬时又激动了,希望之光再次点燃,祈祷秦朗聪明点,能看到这张名片将我们救出去。

    “嗯。”看我笑了,楼少棠苍白的嘴唇勾起一弯弧度,眼中也添了笑意。

    但兴奋没有维持几秒,我立刻又担心起来。因为此时,楼少棠脸上已全是冷汗,一点血色也没有,身体比刚才颤得更厉害了。

    见我把打火机放到一边,要脱毛衣,楼少棠立刻意识到我是要用衣服帮他绑伤口堵血,他沉下脸,口气十分强硬地说:“穿上!”

    以为他是怕我着凉,我无所谓地说:“我不冷!”

    “谁怕你冷?!”他虚着声音说:“我是不想我女人被人救到的时候被被看光!”

    “”

    脱到一半的手倏得一顿,我怎么也没料到他是这个想法,无语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地说:“楼少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及着我会不会被人看光光?!”又突然想到,“对了还有,我可不是你的女人!”

    “你是。”他声音越来越虚弱,但口气却是异常坚定。

    “”好吧,我承认我嘴上在反驳他,其实心里甜蜜无比。

    我很迷惑,都不知是从何时起默认自己是他女人的?难道是因为他总这样说,就像谎言说了一千遍就成了真理,我也在潜移默化中认可了这个身份?

    “但你的伤口要是不堵住肯定不行。”意识到自己思想跑偏了,我迅疾拉回,也很坚持地要继续脱衣服帮他绑伤口。

    “脱我裤子。”他当机立断。

    我即刻反对,“不行!这样你会更冷的。”他身体已经虚弱得不行,不能再受凉。

    “这样吧。”我想了想,说:“我先脱下来帮你止血,等他们来了我再穿上。这总行吧?”

    楼少棠皱眉想了几秒,无奈地嗯了声。

    我脱下毛衣,帮他包扎伤口。脑中不由自主想到上一次帮他包伤口,还是与他一同出海遇到海盗时。那时候的我们还跟仇人似的,而这次他已深深爱上了我。

    世间的事还真是无常又玄妙。

    我嘴角不禁上扬。

    “好了。”我打好最后一个结,拍拍楼少棠的肩膀。

    他头靠在柜壁上,没有反应。

    “楼少棠?”我把他转了个身,见他眼睛闭着眼睛,我心瞬时提到了嗓子眼一提,怕他别是昏过去了,心急地叫他:“楼少棠!”

    因为据我所知道的常识,受重伤的人是千万不能失去意识的,否则很有可能会永远也醒不过来。

    他还是没反应,我慌了,“楼少棠,醒醒!”

    我拍拍他脸,又晃了他一下,想把他弄醒。

    可他依然一声不吭,脑袋无力地耷拉在我肩膀上。

    一瞬间,强烈的恐惧感将我重重笼住。

    不会的,楼少棠不会这么轻易就

    我快速甩掉不吉利的想法,颤着手指放到楼少棠鼻子下。他呼吸十分微弱,头无力地垂着,全身也软绵绵的。

    “楼少棠,你别睡!”我恐慌到极点,大声唤他,使劲晃他,“别睡,醒醒!楼少棠!”

    随着一声声呼唤,我眼泪从眼眶奔流而出。感觉到他整个人似乎在渐渐失去生气,我突然觉得支撑我精神的某根钢柱就要坍塌了。

    “楼少棠,如果这次我们能死里逃生,我就嫁给你!还给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我抱着他,恸哭地哀求,“楼少棠,你听见没有?快醒醒!”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也许因为这是他的愿望,他听见了就会撑过来。

    可是他没有听见,依旧无声无息地倒在我怀里。

    这一刻,我绝望了,往日的记忆瞬间排山倒海般向我袭来

    “迟到的洞房,喜欢吗?”

    “涂颖,你到底是有多爱钱?”

    “涂颖,你会背叛我吗?”

    “涂颖,你为什么要出现?”

    “涂颖,把孩子还给我!”

    “涂颖,等我!”

    “涂颖,我真的爱你!”

    他说的每一句狠话情话还言犹在耳,他每一个喜怒哀乐的表情还历历在目,我心痛得快要不能呼吸,眼泪模糊了视线。

    “楼少棠,我爱你。”

    我哽咽着低喃,吻住他冰冷如霜的唇。

    是的,此时此刻,我已清楚认识到自己的心,其实早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个霸道又强势的男人。

    可现在似乎已经晚了,他也许再也听不见了。

    我很后悔,后悔没能早点认清对他的感情,后悔和他抬扛、与他争吵,后悔在他对我表白之后还狠狠伤他的心。

    我多么希望时光可以倒流,倒流回他说爱我的那一刻。那一刻我一定会紧紧抱住他,对他说:“好,我也正好爱你!”

    可是,楼少棠,请你告诉我,我们还有这样的机会吗?

    哐哐哐——

    哐哐哐——

    一阵激烈的敲击声从集装箱的大门上传来,我一惊,瞬时收住悲痛的情绪,瞠大眼睛朝门的方向看去。

第122章 表白() 
“楼先生!涂小姐!”

    是秦朗的声音!

    我惊喜过望,立刻叫起来,“秦朗,我们在里面!”

    听见我呼叫,秦朗赶紧砸锁。

    我激动得低头对早已昏迷不醒的楼少棠说:“楼少棠,我们得救了!”

    刚说完,门就被打开了,秦朗箭步冲了进来,紧张地问我:“涂小姐,你没事吧?”

    我摇头,“我没事。”头朝怀里的楼少棠指了下,敦促他说:“快,快送楼少棠去医院,他受伤昏迷了!”

    秦朗一听,立刻抱起楼少棠上了外面的警车。我也跟了上去。

    等上了车,从警察诧异的眼神里我才恍然,自己现在只穿了件内衣。

    尴尬地抱住身体,我不由又想起楼少棠,要是他知道我被人看光光了,估计脸会气到发抽吧。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勾起唇瓣。这时,一个女警好心地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递给我。我回神,道了声谢,穿上。

    经过连夜抢救,楼少棠终于脱离危险,但仍处于昏迷状态没有醒。

    见我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病房边,也不检查身体,更不吃任何东西,秦朗有些看不下去,劝我:“涂小姐,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我看着就行。”

    “不用。”我无所谓地笑了笑,突然想到个问题,“对了秦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抓你?他们要楼少棠什么东西?”

    听我连珠炮似的发问,秦朗原本无波的脸色一下变得犹豫。他皱起眉头,似乎在酝酿该怎么和我说,又像在思忖该不该告诉我。

    看他这样,我想事情一定很复杂,于是也不着急,平下心静静等他回答。

    过了片刻,秦朗终于想好了,说:“他们都是楼元海的人。”

    “楼元海?”我诧异,“他不是被抓起来了嘛?”

    秦朗淡淡地嗯了声,表情添了些许不甘心地说:“本来是。但前几天又被放出来了。”

    我有点困惑,不确定地问:“是楼少棠把他保出来的?”

    “不是。”他摇头,“是钟慕华帮他把所有罪都背了。”

    “钟慕华?”我又是一讶,脑子有些混乱了,一时搞不清所以然来。

    见我满面惊讶的,秦朗轻叹了口气,说:“其实有件事楼先生一直瞒着你,没有告诉你。”

    我心口微微一凝,疑惑地看着他,“什么事?”

    秦朗朝躺在病床上的楼少棠看了几秒,随后才把视线转向我,表情添了几分沉重。

    “其实楼先生3年前坠海不是意外。”

    “什么?”我惊诧了声,望着他,难以置信。

    楼少棠坠海的事虽然我了解的不多,但依稀记得报纸上说,是他在游艇上海钓时失足坠进海里的,当时被人发现救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了,不过没想到最后他命大没死,却是成了植物人。

    后来嫁给他之后,我也曾听刘嫂提过几句,说楼家事后让警察调查过,并没发现任何可疑迹象,所以大家都认定那是场意外。

    可现在秦朗却说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联想到他之前说楼元海的事,我突然想到会不会和他有关,就问:“是楼元海干的?”

    我不敢确定,更不敢相信。

    楼元海野心是大,可再怎样他应该也不会为了权利和金钱要了楼少棠的命吧,毕竟楼少棠是他亲侄子啊!

    见秦朗沉默地点了下头,我浑身一凉,万没想到楼元海真会如此丧尽天良,欲望真能让人变成魔鬼?

    我转头看向楼少棠,他脸色依旧苍白没有血色,面容也如往常那般严峻冷硬,毫无一丝情感,我的心一下像被人揪住般,很疼很疼。

    他不是天生冷酷无情,狠辣绝决的,是因为遭遇过太多太多的背叛和迫害,如果他不变得更狠更强,那死的人就会是他。

    一颗眼泪从脸颊滑到了我紧握住的那只大手上,大手微微动了下。

    我一惊,立刻欢喜,叫他,“楼少棠?”

    我激动地站起来,俯身,正准备要再去叫他,这时,楼少棠慢慢张开了眼睛。

    “楼少棠,你醒了?”我声音也抑制不住激动。

    不像其他刚从昏迷中苏醒的病人那般,楼少棠一点不迷怔,双眸很是清澈。

    他定定看着我,轻蹙了下眉,“怎么又哭了?”

    因为长时间滴水未进,他嗓音略微干哑,可在我听来却十分性感。

    我迅速抹掉眼泪,不承认,“你眼花了,我没哭。”

    “楼先生。”站在我身旁的秦朗见楼少棠苏醒也是很高兴。

    楼少棠依依不舍地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向他,问:“你没事吧?”

    秦朗下意识看眼自己打了石膏的左手,笑笑,不在意地说:“我没事。”

    楼少棠点下头,再次看我,大概是见我眼中流露出的光芒与以往大不相同,他虚眯了眯,随即嘴角向上一勾。

    看他笑得有点贼,我心里毛毛的,这种毛毛的感觉不是害怕,而是有点心虚的。

    “笑什么?”我清清嗓子,故作坦然地问。

    “没什么。”他笑容不减,转脸对秦朗说:“这里没你事了,先走吧。”

    秦朗一愣,看我眼,立即会意地笑了笑,“好,那我明天再来。”

    病房门刚关上,楼少棠便自己坐起身,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来拉我,“过来。”他语气柔和,但依然强势。

    我被他不顾伤还未愈就这么大动作弄得吓一跳,“喂!”手敏捷地往后一缩,没让他抓住,“你刚醒,伤还没好呢,又想干嘛?”

    无视我佯装的不悦,楼少棠像什么伤也没受似的,无谓地一笑,问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我诧了下,摇头,“没有。”

    “有。”他斩钉截铁,口气十分肯定。

    “”我想不出,“什么话?”问他。

    看我不像装傻,楼少棠挑了挑眉,提醒我,“你在货柜里对我说过什么?”

    “”我一下懵住,旋即在货柜里发生的点点滴滴就悉数回笼进脑海中。

    他说的难道是我对他的表白?

    不对啊,他不是昏迷了嘛,怎么会听见?

    “想起来了?”我的表情将我内心想法毫无掩饰地袒露出来,楼少棠笑意更深了。

    见他笑得一脸得意,我确定他是真听见了,但现在我顾不得细究他会何昏迷了还能听见,只一心要装傻。

    没错,当时我是很动情地说爱他,也后悔和反省自己没早点承认对他的感情,可那时是因为我以为我们会双双殒命,说那些话既是情之所至,又是不想给自己留遗憾。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我们活下来了,再要我当着他面承认爱他,我做不到,太难为情,也太没面子了。

    “我忘了。”我快速稳住心神,硬着头皮装傻。

    似是猜到我会这么说,楼少棠不介意地勾勾唇,说:“好,我提醒你,三个字的。”

    “”

    “楼少棠你当时是不是装昏的?”我不得不怀疑,也顺便转移话题。

    楼少棠不置可否地笑起来,催促道:“别打岔,快说。”

    看来今天他听不到那三个字是不罢休了。

    见我绞着手指,就是不肯拉下面子,楼少棠看上去有点气,“涂颖,”他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全是对我的没辙和无奈,“面子对你真有那么重要?比我还重要?“他看着我,目光沉沉,“是不是要让我再经历一次死亡,你才肯把那些话再说一遍?”

    听见他说“死亡”2个字我心狠狠一颤。

    不,我不愿再让他经历死亡了!

    “我”我脱口而出了一个字,却又立刻顿住。

    其实那2个字已经到嘴边了,可就是吐不出来。想想,除了面子上挂不住,也许是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害怕。

    我曾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爱情,当时以为那样的爱会永远,可最后的结果却是伤人又伤己。

    和乔宸飞的情伤,我是用了3年时间才慢慢愈合的,这其中所经历的痛和苦,恐怕除了自己没人能体会。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不想,也不敢再去品尝那份让人痛不欲生的滋味了。我可以勇敢面对生活的挫折和艰难,却没有勇气再接受多一次的爱情打击。

    我害怕,真的害怕。

    “你什么?”见我久久没有说话,楼少棠耐心有点被磨尽了,口气变得不依不饶,想逼迫我开口。

    我深吸口气,艰难地把那2个字又咽回了肚子里。

    “我去叫医生。”转身,想要逃,手却被楼少棠一把抓住。“涂颖,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看穿了我心思,脸上浮起微微恼意,“涂颖,你为什么不敢说?难道你还在质疑我对你的感情?”

    我摇下头。我不怀疑,经历了那么多事,我确信他是真爱我的,甚至爱我甚于我爱他,也甚于爱他自己。

    可是

    “楼少棠,给我点时间好”

    “不好!”他知道我要说什么,霸道地打断我,“你还想浪费多少时间?”他有点气恼地说:“涂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洒脱,这么矫情?!”

    我不知道他这招算不算是激将法,但不管是什么,他成功了。

    “好!我爱你!行了吧。”

    我豁出去了,说就说吧,反正是事实,至于那些害怕什么的以后再说。

    “什么叫行了吧!”听我终于说了,楼少棠面容藏不住的得意和愉悦,然后更得寸进尺了,说:“好好说,就说中间那三个字。”

    “”我气得瞪他,他却眸光含笑地看我,那眼神是从所未有的温柔似水,我气一下就被灭了。

    清了清嗓子,我眼睛紧凝住他双眸,用平静又缓慢的语速说:“楼少棠,我爱你。”

    刚一说完,嘴还没来得及合上,就被楼少棠一个倾身,扣住脑袋给吻住了

第123章 原来你那时候就爱上我了() 
他的吻激列而狂热,似是要将我吞吃进肚子里,我舌头被他搅得发麻发疼,却一点没推搡他,还完全沉浸其中,享受至极。

    慢慢地,他由狂风骤雨的肆掠变成温柔缠绵的撷取,手同时往我衣服理钻,攀覆上沣盈的雪软,浃弄勾…拨我最为明感的那一小点。

    “嗯”我情不自禁地泄出一声轻吟,身体也跟着轻颤起来。

    就在我即将又要被他领向沉沦之渊的时候,最后一丝理智还是让我迅速清醒过来。

    我抓住他到处点火的手,将他轻轻推开。

    他眸中已染满谷欠火,我也不好受,却装没看见,说:“你躺回去,我让医生过来给你检查身体。”

    虽然没有得到满足,但因心情大好,楼少棠十分听话地躺下了。

    医生给楼少棠做了个全面检查,说一切都很好,只要注意饮食不要太刺激,平时行动别太剧烈即可。

    起初楼少棠在听医生嘱咐这些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当听到行动别太剧烈时,他皱起眉头,问医生:“那要多久才能x生活?”

    我被他的问话诧得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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