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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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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楼少棠在听医生嘱咐这些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当听到行动别太剧烈时,他皱起眉头,问医生:“那要多久才能x生活?”
我被他的问话诧得噎住,嗔瞪他眼,尴尬地看向医生。
医生倒是见怪不怪,和蔼地笑了笑,说:“等你伤口完全愈合后1个月。”
“这么久!”楼少棠似是很不满,立刻给苏医生打电话。
这个苏医生就是当初楼少棠成植物人后的主治医生,听楼少棠问他要伤口愈合的特效药,我又好气又好笑。
“楼少棠,几个月不做…爱不会死!”
“别人不会,我会!”他一本正经地说,把手机搁回床头柜。
见他又要来拉我,而且看架势是要把我往他怀里拽,我赶忙制止,笑呛他:
“那我看你当了3年植物人一直没爱做,不也没死!”
听我这么说,楼少棠手一顿,嘴角坏坏勾起,说:“你都不知道,其实那时候我天天想艹你。”
“”他的话让我不禁将一直埋在心底的疑问重新挖出来,“楼少棠,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苏醒的?”
“在你知道那晚的3个月前。”
他语气极轻飘,像是在说天气一般。我却诧异不已,脑中迅速回想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和楼少棠的表现,可仔仔细细想了遍,并没想到有什么不一样。
心中不禁暗暗叹服,楼少棠的伪装实在是太好了。
“知道我是怎么醒的?”看我盯着他不说话,楼少棠轻笑了声,问我。
我挑下眼,很好奇,“怎么醒的?”
“是被你吵醒的。”
“被我吵醒?”我不可思议,半信半疑地瞅他。
楼少棠勾了下唇角,似早知道我会是这反应,说:“你可能不记得了,那天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你和我妈怼起来,吵得声音很响,我就这样被吵醒了。”
我是不记得了,但听他说是和沈亦茹吵架,我立刻白他眼,说:“那你是被你妈吵醒的,不是我!”
我这人和别人吵架是从不会张牙舞爪,声嘶力竭的。可沈亦茹就不一样了,别看她平时人前一副端庄得体的贵妇架子,其实骂起我、打起我来跟市井泼妇没两样。所以我很肯定,楼少棠是被她的声音吵醒的。
“都一样。”楼少棠又是轻笑了声,满不在乎的。
“那然后呢?”此时,我好奇心已彻底被他挑起,见他没再往下说,就憋不住地追问。
“然后?”他看着我,撇了下嘴,眸光暗了些许,犹豫了几秒,说:“然后我就一直装死,知道了你很多恶行,就厌恶你痛恨你,想以后一定要惩罚你报复你。”
他说这通话时语速极快,感觉像有心要避开这个不愉快的话题。
我愣了下。所以他才会在暴露苏醒的那晚,在我身上那样疯狂的发泄,原来是早计划好了的。
“生气了?”看我低垂下头,神情也一下黯然,楼少棠问。随即拉起我手放进他掌心里轻轻抚摸,语气柔缓又歉意地说:“那时,我们彼此不了解,有误会在所难免。”又低低笑出声,“你不是对我也很不客气嘛,都忘了?”
经他这一说,我想起了那段日子我们的确是相恨相杀,彼此憎恶,他折磨我,我也不手软地把他往死里整。嘴角忍不住扬起,问他:“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
话音一落,就见楼少棠脸微微泛红,表情看上去有点窘,这就更让我想知道了。
看我瞅着他,一脸的不依不饶,楼少棠很是没辙地叹口气,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往我手里一塞,“自己看。”
说完,他就有点不太好意思地别开了脸。
我觉得他很奇怪,连“我爱你”这么难开口说的话,他都跟吃家常便饭似地不停对我说,怎么现在反而害羞起来了?
揣着疑惑,我打开手机,见要输密码,也不知哪来的自信,我直接就输了自己的生日。
手机立刻解锁。
我勾勾唇。可下一秒,在见到壁纸时,怔住了。
原先一直以为他手机壁纸就算不是出厂默认画面,也会是那些很无趣的线条方块之类的抽象图,万万没想到竟会是我和他在海滩拍的那张唯一的合影。
可我记得当时我说要蓝牙传给他,被他拒绝了,他拒绝我时的那张冰山脸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那这照片他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疑惑万分,抬眸看他。他也把视线移回到我脸上,估计刚才那会儿时间他是做心理建设去了,此刻表情已恢复如常。
见我满脸问号,他清清嗓子,微红着脸解释说:“那天晚上趁你洗澡的时候,我偷偷传的。”
“”我难以置信,“原来你那时候就爱上我了!”
现在回想起来,从与他出海回来之后,他的确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但当时我根本没往这方面想。后来更不用说了,他对我做了那么多残忍的事,我只认为他恨我。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心里有点得意,原来他爱我比我爱他要早得多得多。
“起初,我不愿意相信自己会爱上你这样的女人,一直在逃避在挣扎,在不断地自我否定。”
“什么叫我这样的女人?”本来心情蛮爽的,瞬间就被他这话给炸毛了,口气不悦地打断他:“我这样的女人怎么了?”
我这样的女人他还不是爱得无可自拔,乱了方寸?!
见我生气地在咬牙,楼少棠重新拉过我手紧握住,无奈地笑了声,“听我把话说完。”他说,继续道:“在我还没有完全确定自己是真的爱上了你的时候,钟若晴又突然出现了,因为她的挑拨,我又重新对你产生误会,开始憎恶你,甚至一度还很恨你,所以对你做了一些很残忍的事。”
也许是想到了那些事,楼少棠深深地吸了口气,表情显得十分压抑和难过。我也被他这样的情绪感染,同时也想到了那些事,眼眶微微发酸,别过头,不敢再去看他,但感到握住我手的大掌又稍稍用了点力,温热的感觉瞬间由手传进了心里。
不多时,他低沉的嗓音再度滑过我耳际,“和你离婚之后,我每天都过得很空虚,每到夜晚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全都是你。以为只是不习惯突然没有了你的生活,等过段日子就会好的。可那天在医院,当我看见你和乔宸飞那样亲密地搂在一起时,我的心像被人割了一刀,当时就想掐死你,更想掐死乔宸飞。”
“但即便是这样,我还是不愿意承认,那是因为我还爱你而嫉妒,反而不停告诉自己是因为恨,于是我用这个‘合理’的借口,想尽一切办法,耍尽一切手段威逼你和姓乔的分手。”
他话到这里,我不禁吃惊地回过头,望着他眼里流露出的真情爱意,我心漾起圈圈涟漪,不曾想那时他的冷漠和冷酷,竟全是强装出来的。
再想到那段日子我何尝不是这样?每天每天的在想他,同他一样,也以为是习惯了与他共同生活,殊不知,自己已是渐渐爱上了他。
因为我表面还是很平静的,所以楼少棠并发现我内心在动荡,自顾继续道:“直到在日本,听说你失踪了,我急得快要发疯。那时,我才真正开始正视对你的感情,再不能否认自己是爱你的。但我还是没有对你承认,因为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没有完成。”
听他这样说,我脑中蓦地就想到了秦朗的话,立刻收起激荡的情绪,不是很确定地问他:“是楼元海?”
楼少棠诧了下,“秦朗告诉你了?”他虽是问话,但语气已是确定的。
我点头,神情变得严肃:“到底怎么回事,你坠海的事真是楼元海干的?”
尽管秦朗很确定地说是他,但我还是不太相信,可能是我认为他应该还尚存一丝良知吧。
但下一秒,楼少棠的回答就立即将我这一想法打破。
他语气坚定地嗯了声,然后将所有事情娓娓向我道来。
原来楼少棠每年夏天都有出海去海钓的习惯。3年前的某天,他像往年那样正准备要出海,楼元海却突然邀他共进午餐,席间给他倒了杯酒,他本不意喝,但楼元海却说是为了庆祝他又成功谈成笔大业务,所以他就没拒绝。
等到了海上,他刚拿出钓竿把鱼线抛到海里,身体一下就失去了力气,头也晕晕沉沉,没几秒眼就一黑,人栽到了海里。
刚掉进海里时,他还有点点意识,就是凭借这仅存的意识,他大胆猜测可能是楼元海给他下药了,但这一猜测还没来得及再等他细细揣摩,他就失去意识,昏迷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昏迷竟是3年。
苏醒后,他大脑第一件记起的便是楼元海给他下药的事,于是就继续装植物人,暗地里调查。
这一查,不仅证实了他坠海的事就是楼元海所为,还查到他和钟慕华之间所做的走私与洗黑钱的勾当。所以,他才策划和钟若晴结婚,目的就是为了离间两人关系,让他们狗咬狗。
果不其然,钟慕华自以为攀附上了楼少棠这艘航母,就急着和楼元海划清界线,楼元海岂肯善罢甘休,两人就此翻脸。楼少棠趁势把钟慕华的罪证交给警方,钟慕华被捕,以为是楼元海所为,于是也将他咬了出来。
本来这事已完美收场,可谁料前几天钟慕华突然改口,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罪,楼元海因此被无罪释放。
楼元海也是个聪明人,在被捕没多久后就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楼少棠的圈套。因为知道楼少棠手里还掌握他的犯罪证据,所以他派人绑架秦朗,让楼少棠拿东西去交换。
我会出现在那里完全出乎他意料,于是,他决定赌一把,拿自己同我作交换。他原本很有把握全身而退,可谁料我又中途踅返,他说看见丑疤男向我举刀的那一瞬间,他心脏都停跳了,想都没想就把我护到了怀里。
听他这样说,我很内疚,觉得是自己害了他。但我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因为我不愿让他一个人面对危险,即使他有成功脱险的能力。
“那你怎么会找秦朗帮忙?”我不解地问他,“他可是楼元海的人。”
楼少棠得意地呵笑一声,“他不是楼元海的人,是我的。”他说:“是几年前我安插在楼元海身边的,就是为了监视楼元海的一举一动。”
我诧异不已,更加疑惑,“为什么?你那时候不是不知道楼元海的真面目嘛?”
“是不知道。”楼少棠敛起笑容,神情和语气都变得有点阴沉,“但楼元海有野心我一直都知道,既然是我劲敌,我就必须提防,更要设法扳倒。只是没料到他比我想像的还要毒辣,竟要置我于死地。”
我被他这席话说得大吃一惊,从没想过真相竟是这样,原来他早已开始布局。
我不得不再次喟叹他的腹黑和谋略。同时,也为他身处在这步步惊心、处处惊险的权利争斗的漩涡中而感到很不是滋味和担忧。
其实3年前他输了,只是运气好,又让他反败为胜。
这一次侥幸赢了,那下一次呢?
下一次如果他遇到比楼元海更狠更厉害的角色,还能像这次这般幸运,死里逃生吗?
所谓事不过三,他已经两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了。
我不敢再想下去,心惴惴不安的。
见我神色沉凝,楼少棠问:“在想什么?”
我摇头,不想让他知道我内心的忧虑,转身要给他倒水,手却马上被他拉住。
我一诧,回头看他。他凝着我,嘴角坏坏一勾,说:“我当时好像还听见某个人说要嫁给我,给我生好多好多孩子。”
“”靠!他怎么什么都听到了!
“谁?谁说的?”懵了几秒,我立刻装傻,表情装作根本没那回事地说:“一定是你昏迷产生幻觉了。”
说完,我心虚地别开脸,拿起桌上的水杯喝起来。
其实我嘴上死不承认,但脸上的红晕已把我出卖了,楼少棠得胜地笑笑,拿下我手里的杯子,一把将我拽向他。
我结结实实地跌进他怀里。但我没挣扎着起来,任他紧抱住,随后他勾起我下巴,温暖的唇瓣覆上我的嘴。
就在我们正沉浸在热烈的激吻中,我听见病房门锁被转动的声音,楼少棠也听到了,他放开我,我俩同时朝门口望去
只见沈亦茹正搀着老爷子和徐曼丽站在门外,三人目光齐齐定在我脸上,俱是不可置信的惊怔。
第124章 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
别说他们惊怔,我也没想到。楼少棠在医院昏迷了2天2夜,我谁也没通知,就连小宇也没告诉,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呀我还以为眼花了呢,原来真是你啊,涂颖。”徐曼丽惊讶的声调率先打破了僵冷的气氛,说完就朝老爷子和沈亦茹看去。
每次遇到这种令人尴尬又难堪的场合,总是这徐曼丽反应最快,只不过她要装惊讶就装得像点,看那满脸掩不住别有用心的笑意,仿佛在等着看一场年度大戏似的。这演技真是要给差评!
我朝她嘲弄地扯扯唇,一脸无谓的,但心跳却乱了频率,极为不安。
刚才只顾着对楼少棠表白自己心意,全然忘了考虑该如何再次面对楼家人,面对我有可能会再次成为楼家大少奶奶的尴尬。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时,沈亦茹已从愕然中醒过神,她怒瞪着我,口气比以前更具敌意。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这事,所以索性沉默,让楼少棠去说吧。
我转头朝楼少棠看,他拍拍我手,给了我一个宽慰的笑容,然后声音平静又坚定地对沈亦茹说:“我和涂颖要复婚。”
病房内瞬间安静。
“胡闹!”
几秒后,老爷子震怒的吼声爆响,他把拐杖往门上重重一敲,病房里所有东西都被这响声给振了下。
呆怔住的沈亦茹和徐曼丽也瞬间被惊回了神。
我心也猛得一颤,不仅为老爷子磅礴的怒气,更是不料楼少棠会这样开门见山的说。
虽然我已向他表白,可还没有想过要和他复婚。
老爷子恼怒地盯着楼少棠,面容一片铁青,面部肌肉也因太过激动而在微微颤抖。
“少棠,你在说什么混话?看把你爷爷气的。快道歉,说你是开玩笑的。”
沈亦茹脸色早在听到楼少棠那句话时就变得煞白,现在又看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她更是担心楼少棠会把老爷子惹怒而没好果子吃。
楼少棠无视沈亦茹焦急的心情,面色冷静又郑重,说:“我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和你们商量,是通知。”
沈亦茹狠抽了口气,也火了,怒声喝道:“少棠,别胡闹!”
“哎?我说这外面的女人是死光了,还是咱们楼家男人缺胳膊少腿找不到女人了,怎么全都围着一个转?这要传出去,还不让人把大牙都笑掉了!楼家的脸还要不要?!”此时,在一旁看戏的徐曼丽,贱嘴再也闲不住了,趁机往火上浇了把油。
看她一脸显得为楼家颜面着想的样子,但话里却全是讥讽,我不禁冷笑,实在佩服她。这楼季棠的事才过去多久,以为她会就此消停不再兴风作浪,没想到还是狗不了吃屎,这百折不摧的战斗力都快赶上小强了。
不过我没呛她,这时候我还是降低存在感的好。
“楼少棠,如果你还想继续姓楼,就给我死了这条心!”
老爷子阴怒的警告声即刻打断了我对徐曼丽的鄙夷,我惊愕地望向他,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他连名带姓的叫楼少棠,可见他是真动怒了。
他这句话的份量何其重,在场所有人都清楚的很。沈亦茹被惊得身体打了下晃,脸已是死白死白的,而徐曼丽却是嘴角勾笑,明显很是期待老爷子把楼少棠逐出楼家。
我手心不知何时也惊出了冷汗,蹙起眉头,担心地朝楼少棠看去。
与所有人不同,楼少棠面不改色的,表情甚至还比刚才添了些许满不在乎,像是完全没把老爷子的警告当回事。
“少棠,你听话,别再和你爷爷作对了!”不知是急还是慌,沈亦茹声音颤抖得厉害,口吻几近是恳求了。
我也十分不安。楼少棠的脾性是得老爷子真传的,两人同样倔强自负,同样是那种做了决定就坚持到底,不容别人反对和抗辩的人。
如果楼少棠继续一意孤行,与老爷子针锋相对下去,吃亏的必定是他。毕竟老爷子现在还是楼家一家之长,楼家绝对的权威。即使楼少棠再强,也是拗不过这棵粗壮的老槐树的。
“你们都出去,我想单独和爷爷谈谈。”
正这样想着,楼少棠淡然的声音滑进了我耳朵里,我收回思绪抬眸看他,他对我点下头,微微一笑。
我诧了下,他表情波澜不惊的,目光也满是十拿九稳。
我不知他究竟有何盘算。他是谈判高手这个无庸置疑,可谈判也是要有筹码的,他的筹码会是什么,竟能让他如此胸有成竹?
带着满心疑惑我走出病房。门才刚关上,脸上就遭到了沈亦茹一记狠辣的耳光。
这一次她用的力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我立刻就被打得眼冒金星,脑子和耳膜也都被震得发嗡,一时回不了神,只听耳边响起她恨不得要咬碎撕烂我的骂声,“你这个阴魂不散的贱货!怎么不去死!”
骂完,趁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立即揪住我头发朝墙上狠命地撞,边撞边骂,“贱货,婊…子,我撞死你!撞死你!让你再祸害少棠,祸害楼家!”
沈亦茹不是第一次对我动手,但像此刻这般恨不得将我撞死却是头一回。
她一下一下重重的撞击,把对我的满腔愤怒和仇恨全都化在她的手力上。
我头痛欲裂,眼前所有景象都变得晃荡模糊,耳朵除了嗡嗡声什么也听不见,整个人也快被撞散了。
我也怒了,再这样撞下去就是不死也会昏。于是抬手就要反击她,可手刚抬到一半就立刻顿住了,因为我突然想到了楼少棠。
沈亦茹是他的母亲。以前我不把她放眼里,怼她骂她,肆无忌惮地对她还手,是因为那时我不爱楼少棠,根本用不着顾忌她、尊敬她、让着她。但现在不行,我必须要念及楼少棠的感受,不能让他夹在我们中间难做。
想到这里,我把冲到头顶心的怒火强行压下,但我也不会再任她这样打下去,我不想残。于是,我扣住她手,一使劲将她反手推开。
因为用的是巧力,沈亦茹只稍稍向后退了2步,但她不罢休,又朝我发怒地冲了上来。
我脚步敏捷地往旁边一挪,哪知身体却被人推了把,将我重新推到了沈亦茹那里。
我回头一看,是徐曼丽。
她正抱胸,勾着嘴,一脸阴坏的笑看着我。
就在这时,沈亦茹一把揪住我衣领,又对我啪啪甩了两巴掌。
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依然没还手。
“贱货,警告你,离开少棠,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沈亦茹刚凶神恶煞地说完,病房门就开了,老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们所有人注意力瞬时转向了他。
他看上去像是受了什么很严重的打击,神情极为凝重,握着拐杖的手在不住颤抖,身体也有些立不稳。
“爸!”沈亦茹和徐曼丽见状疾步上前扶住他。
但看他这表情,两人又都不敢问什么,全都紧闭着嘴装闷葫芦。
我敛眉看着老爷子,老爷子也正死死盯住我,那目光是比沈亦茹更恨不得杀了我的那种。虽然他什么话也没说,但凭他这表情和眼神我就断定,楼少棠又赢了。
不禁舒了口气。
老爷子冲我气哼了声,便甩开身旁那两个女人的手,沉怒地抬步往电梯间走去,徐曼丽急忙狗腿地跟了上去。
沈亦茹却是愣在原地没有动弹,她不是白痴,老爷子这态度摆明是妥协了。
她转身冲进病房,“少棠,这件事不管谁答应我都不同意!如果你非要和这个婊…子复婚,就别再认我这个妈!”
她气得脸发红,怒睁着眼,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张。
绝决的话语意思很明确,老娘和老婆看你选哪一个?
我知道她这么做也是被逼到绝路了。因为一旦楼少棠与我复婚,她不仅会被楼家人耻笑,更会成为外界的大笑柄。届时,她的尊严将被人踩得稀巴烂,她的骄傲也荡然无存,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可依楼少棠的性子,他是绝不会做这种选择题的。
正当我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婉转的话劝沈亦茹,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安抚性的言语时,哪知道
“那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
他口气十分清淡,毫不在乎的。
我和沈亦茹同时被惊愕住。
我不可思议,他竟然为了我要和自己亲妈断绝关系!
这不是他的风格!
我紧凝他,寻思他到底是真这样决定,还是吃准沈亦茹的脾性,故意和她来硬的,让她妥协。
他双眸也正紧紧攫住我,眉头皱成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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