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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不说我爱你-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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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说,她不只是要傍楼少棠这棵大树,而是真的喜欢他?

    不过也不奇怪,单凭英俊的相貌,楼少棠就已秒杀众多演艺圈男星。他曾被娱乐杂志评为十大男神之首,女性最佳姓幻想对象,最想与之一夜晴对象等等“殊荣”。

    他无需说话,只要往那儿一站,一个眼神都不用给,那些莺燕蜂蝶就会自动飞过来了。更何况他还拥有无上的权势和财富。外面有多少女人喜欢他觊觎他,我不是不知道。所以,这也是我为之骄傲的地方,因为这个极品男人是我的。

    “你真不知道她发这种照片给你是为什么?”我不相信楼少棠不知道mina的用心。瞎子都看得出!

    楼少棠随手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知道又怎样?”他不屑地嗤了声,表情是完全蔑视mina的,“若不是这个号码很多重要合作伙伴在联系,我早换了,还会由她这样一直骚扰?”

    也是,按楼少棠的个性,若不是这个原因,不可能被动接受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发这种照片撩骚。

    我气消了大半,不过表面还在佯装生气,故意问:“那你成天看这么姓感劲爆的照片,就没动过心?”

    “动什么心!”楼少棠正色地说,把我揽进怀里,拉起我手放在他胸口,“我心都掏给你了,哪还有心可动?!”

    他现在说情话都是信手拈来。当然,全都发自肺腑,我也十分受用。

    心里在笑,但脸还绷着,楼少棠以为我还在生气,拿起沙发上的手机,“我现在立刻就和她解约。”

    看他在拨号了,我赶忙把手机抢过来,“解约干嘛?!她现在这么赚钱,等过气了再解。”

    听娘炮说,现在mina风头正劲,很多商家搞活动都指名找她。既然是棵摇钱树,那就先留着。我会密切关注她,如果她不识相,继续对楼少棠犯贱,那就别怪我对她不客气了。

    楼少棠微微一愣,反应过来我刚才是在装生气,捏了捏我鼻尖,笑得极为宠溺的,“奸商!”

    我笑哼,“你不是嘛?”

    “是。”他俯首轻咬我耳垂,用爱昧的声音说:“所以,我们应该互相传授一下精夜,提升‘奸’技。”

    他故意把经验说成精夜,还加重音在“奸”字上,明显又把我往污里带,我笑,拧了他胸前的朱庾一下,“下琉?”

    “呃!”他身体猛得一僵,表情也定住了。

    我吓一跳,想他是不是被我拧痛了,可我好像没用多大力啊。

    “怎么了?”我紧张地问。

    “硬-了!”他很正儿八经地从口中吐出两个字。

    我愣了瞬,迅速反应过来,“楼少棠!”

    居然耍我!

    我又好气又好笑,抬起手就要捶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按向他已支愣起的那处,“我没骗你,你自己摸。”

    他表情虽一脸无辜的,但脸上全是促狭的笑。

    我咬牙,装得气呼呼的,“摸屁摸!我要把它砍掉!”

    “砍掉还不如吃掉,生吞活剥更解气。”他笑得很色。

    “”论污力我真是拼不过他。

    见我胀红着脸不说话了,他扣住我肩膀,把我按坐到沙发上,脱芐浴袍,挺腰将***滚烫的那处对准我的嘴,“来,老婆,惩罚我吧。别客气,狠狠地吃!”

    我磨了磨后槽牙,冲他阴阴一笑,一把握住,张开嘴

    第二天早晨刷牙,我嘴酸得都张不开,暗自叫苦,这哪是惩罚他,明明受罪的是我!

    也怪自己不争气。昨晚一开始是没想对他客气,打算把他谷欠火挑起来后就拍屁股走人,让他谷欠求不满干着急的,哪知后来自己竟然忘情地投入进去了,不但把他伺…候慡得不要不要的,最后还被他吃干抹净。幸亏他没多要,不然我铁定又起不来床。

    刚换好衣服准备去上班,就接到了舒俏的电话,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找我,听她口气真是挺火急火燎的,似乎发生了什么蛮严重的事,于是就和她约在她家楼下的茶餐厅见面。

    到地方,看她顶着一张隔夜脸,妆也没化,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跟熊猫似的。这可有点反常,要知道,她平时就算出门逛个超市都会扑点粉抹个口红什么的。

    “什么事一大清早就火烧屁股?”我放下包坐到她对面,尽管心存疑虑,但还是用开玩笑的口吻问她。

    她一反常态,没被逗笑,一脸焦心的,“小颖,你能借我300万吗?”

    我愣了下,“你赌博欠债了?”

    这是我第一反应,因为舒俏经常去澳门玩,她好这个,但以往进出最多也就10几20万,难道这次出格了?

    “不是。”她摇头,“和我合伙开火锅店那人卷款跑路了,我们欠了装修公司一大笔装修款还没付,还有房租、食材、家私、餐具钱,现在他们上门来跟我讨债,我哪还有钱,我所有积蓄都投在这家店上了。”说着,舒俏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们说要是我不还钱,就告我。”

    我惊讶,不料会是这事,而且听下来事态还真很严峻。

    “你不是说那人是你朋友嘛,怎么会卷款跑路?”我把纸巾递给她,她接过擦擦眼睛,“那人是空少的朋友,当初说是他哥们儿,人绝对靠谱,所以我就信了,哪知道”

    “那你去找他啊,不是他哥们儿嘛。”

    舒俏吸了吸鼻子,“他现在连我电话都不接,更别说找到他人了。”

    我一听,基本明了了,“这俩人是串通好的吧,故意坑你。”

    “应该是。”舒俏也不笨,事情到了这步要是还看不清就真是傻逼了。

    我气得猛拍了下桌子,奶茶碟里的小银勺弹到了桌上。

    我气的不仅是那两个混蛋,更是舒俏。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在男人身上栽跟头了!以为上次的200万算买了教训,没想到这次又重蹈覆辙。可事已至此,现在再骂她也无济于事,只有想办法帮她。

    喝口水顺了顺气,我问:“你说欠供应商钱,那么那些单据你过过手没有?上面有你签名吗?”

    “部分有,部分没有。”

    “说具体点,哪些有,哪些没有。”

    舒俏把事情详细跟我说了遍,我听后松了口气,幸亏她当时两手一摊不管事,那混蛋也不懂,大多数单据都是他签的,舒俏签过的金额都不大,加起来总共也就30几万。

    但现在棘手的是,因为火锅店是她和那混蛋合伙的,和供应商签的合同上有她名字,对方就是咬准这点逼她负连带责任。

    法律上的问题我真不是太懂,于是说:“这样吧,我咨询下秦朗,问问他这事该怎么解决。”

    “别!”舒俏立马激动地按住我拿手机的手,“别找他,我不可不想被他笑话!”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会不会被笑!”我快被她的不知轻重气死,“你是想以后一辈子穷死,还是一时被他笑死,你自己选。”

    舒俏皱眉咬了咬唇,似是在做思想斗争,片刻,口气认栽地道:“好吧好吧,算我倒霉!”

    我立刻给秦朗打电话,把事情简明扼要地和他说了下,他说现在正好有空,过来和我们详细谈谈。

    一放下手机,舒俏迫不急待地问我:“他怎么说?是不是讽刺我,笑话我了?”

    “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小心眼?”我嗔她。

    秦朗可不是喜欢落井下石的小人,刚才在电话里听我叙述事情时,他态度很端正严谨,说话也很专业,不带任何主观色彩,完全抛开与舒俏的个人恩怨。

    看我贬她褒秦朗,舒俏吃憋地撇撇嘴,但也没回嘴。估计是想有我和秦朗从旁帮她,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担心焦急,捧起奶茶喝了几口,又拿起吐司开始吃。

    看她喝奶茶,我突然想起那天她和秦朗拼酒的事,问:“对了,那天你俩后来没事吧?”

    舒俏刚要吞咽的一口吐司一下噎在喉咙里,憋得脸通红。我忙把水推给她,“干嘛这么激动?”

    她喝了口水,咽下吐司,“没,没事。”

    她说话磕巴了,眼皮眨动地很快,神色也变得极为不自然。

    这是她在说谎的表现。

    “你们谁输了?”我猜应该是她,那天走时她都快不省人事了,肯定是她要面子才说没事。

    “没睡!”舒俏猛抬头,奶茶杯也被她哐一声地置到桌上,奶茶洒了出来。

    我愣了愣,“我说的是谁,不是睡。”迅疾反应过来,“你又和他睡了?”

    我惊讶地盯着她,舒俏表情窘迫,沉默几秒后,蚊子叫地嗯了声。

    “”我有种被雷到的感觉,继而就觉得太有意思了。

    “你还笑!我都快呕死了!”舒俏把桌上的纸巾团扔向我,我敏捷地接住,笑声收敛了点,故意逗她,“这次感觉怎么样?他还是软脚虾吗?”

    舒俏嗔白我眼,“我哪知道!我醉得跟什么似的。”

    “不会吧,就算当时没感觉,第二天起来总有吧。”我可不信。

    “有,感觉老娘特么就快瘫痪了!”舒俏咬牙切齿,一脸气咻咻的。

    我噗地一口奶茶喷了出来,忙拿过纸巾擦嘴和桌面,“那就是很厉害喽!”我笑得身体发抖,调侃道:“那你以后可不能再叫人家软脚虾了。”

    “行?叫金钢钻好吧!”舒俏毒嘴虽不饶人,但也忍不住笑出来。

    好不容易止住笑,我喝口水,跟她说正经的,“不过俏俏,说句老实话,我觉得你和秦朗挺般配的,要不考虑一下和他发展发展。”

    “配毛!我俩八字不合。”

    “八字不合怕什么,苟合就好!”我笑,拿她开涮。

    “去你的?”

    舒俏笑嗔我,目光越过我身后,笑脸一下收住,压低声线道:“别说了,他来了。”

第228章 就让我自私() 
我转头,见秦朗正推开玻璃门走进来,他朝四周环顾了圈,看到我们后笑着朝我们点下头,随即向我们走来。

    “喝点什么?”他一坐下,我把菜单推给他。

    他没看,直接说:“冰拿铁。”

    “这是茶餐厅,不是咖啡馆。”舒俏大眼往天花板翻了翻,语气同以往见到他那样含讥带讽的。

    秦朗愣了瞬,“那就鸳鸯。”

    “一个单身狗还喝鸳鸯。”舒俏立刻又刺他。

    “俏俏!”我真服了她,她是不是忘了人家秦朗过来是为帮她的?!

    见我朝她瞪眼,舒俏这才意识到,乖乖闭上嘴。

    以为秦朗会不悦的,刚想打圆场,谁知他朝舒俏面前的吐司看眼,嘴角微微一勾,“你是官司没吃饱,才来吃吐司的?”

    我无语。秦朗这张嘴也是毒的可以!

    舒俏气得咬牙,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看她又一次被秦朗呛得噎住,我挺想笑的,都说一物降一物,看来秦朗就是舒俏的克星。

    气氛一下有点僵,我赶忙切入正题,对秦朗说:“情况大致就是刚才电话里和你说的那样,你觉得现在该怎么办?”

    谈到正事,秦朗敛起脸上的嘲弄,变得正色,问舒俏:“他签那些单据的时候,你有在场吗?”

    事关重大,舒俏也不跟他抬扛了,乖乖回答:“没有,都是他一个人去签的。”

    “有人证吗?证明你确实是不在场。”

    舒俏摇头,马上又说:“但是他签单的日子我都在上班,我同事可以证明。”

    “这个证据不充分,因为单据上只有日期,没有具体几点几分,对方也可以说是你们下班后去签的。”

    秦朗分析的在理,舒俏沮丧地垂下头。

    “那怎么办?”我担心地问。

    “两个办法。”

    舒俏抬起头看着冷静沉着的秦朗,失意的眼眸里流露出希冀。

    “一,找到那个跑路的人,让他把钱吐出来;二,认栽,自己把所有债务都背了。”

    舒俏眼里的光咻一下全灭了,重重拍了下桌子,冲秦朗气怒道:“你这不是放屁嘛,说了等于没说!”

    见她情绪激动,把火往秦朗身上发,我忙劝她:“俏俏,你先冷静点。”又问秦朗:“除了这两条路,真没其他办法了?”

    秦朗没回我,冷然地对舒俏说:“你乱发什么火?!现在知道急了,当初干嘛去了?看人家长得帅就分不清东南西北,脑子也丢了。”

    我诧异,从没见秦朗用这样严厉的口吻对谁说过话。

    伤口被撒了盐,舒俏腾一下站起来,朝他吼:“对!我就是看上人家帅了,怎么样!你管我!”

    与暴跳如雷的舒俏不同,秦朗面无半分怒气,嘲讽地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就认栽,还找我干嘛?”

    “谁找你啦?!畜牲找你!”舒俏已气得失去理智,口无遮拦了。

    “”我嘴角抽抽。

    她继续对着秦朗喷火,“别以为和老娘睡了两次,就把自己当老娘的谁,有资格来指责我!”抬手指向大门的方向,“滚!赶紧给我消失!”

    我没料到场面会如此失控,看眼秦朗。他紧绷着唇,脸色泛青,脸颊的肌肉微微抽动,明显也是动气了,但他教养良好,强忍着没发作。

    “好了,别说了!”我把舒俏拉坐回座位上,语气带了点责备的。

    舒俏一屁股坐下来,端起杯子要喝水,但见杯子空了,立马放下,伸手拿过秦朗面前的,仰起脖子一口喝光。

    秦朗定定看了她几秒,站起身,“楼太太,这里没我什么事了,我先走一步。”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留他,他已抬脚往门口而去。

    “秦朗!”我叫他。

    “让他走!我要再找他,舒字倒过来写!”舒俏梗着脖子,冲着秦朗的背影大声而硬气地说。

    “行了,闭嘴!这话你上次和人家拼酒的时候就说过,写了没?!”

    我是第一次冲舒俏发火,她诧怔得一下噤声。片刻,回过神,哇哇地哭起来,“小颖,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第一次创业就被人坑!我到底招谁惹谁了!”

    本来一肚子火,现在被她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全浇灭了。

    “别哭了。”我拿过纸巾帮她擦眼泪,心里也挺难受的,安慰她:“事情不一定有你想得那么糟,肯定会有转机。”

    “没有,不会有转机了,你刚才没听‘软脚虾’说嘛。”舒俏越哭越凶,不抱任何希望的,“我该怎么办?我所有的钱都投在火锅店上了,现在钱拿不回来,店也开不了了。完了,我完了!”

    “谁说开不了?!”我心疼死了,也见不得她这样丧气,“我入股!”

    “你说什么?”舒俏刹时止住哭,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我说我投资,和你一起把这个火锅店开下去。”

    “真的?”舒俏湿润的眼眸瞬燃起希望的光亮,手背胡乱地擦了几下脸,“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干?”

    “嗯。”我点头。

    “你不怕我把店吃空了?”虽然睫毛上还沾着晶莹,但舒俏已破啼为笑。

    看她有心情开玩笑了,我放下心,豪气地笑道:“不怕,吃空就吃空呗,咱俩一起吃。”

    舒俏笑着嗔骂我:“傻逼,你真当我馋虫啊!”表情立刻又变得感激而认真,伸出三根手指,“小颖,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把这家店打理得红红火火!绝对不让你血本无归。”

    “好!”我用信任的口吻回道。

    其实这家店会不会赚钱于我并不重要,就算亏本我也不在乎,只要能帮舒俏度过难关就行。

    虽然秦朗说只有那2个办法,但我不相信,凭他的能力一定还会有其他办法。于是,与舒俏分别后我就去了“天悦”找他,想和他再谈谈,也顺便等楼少棠一起下班。

    没想到秦朗不在,出去办事了。我只好先去楼少棠办公室。

    早上舒俏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楼少棠就在边上,所以一见到我,他就关心地问是怎么回事。

    我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哪知他听后一点不同情,还说:“好事。就该给她个教训,让她以后找男人再只看脸!”

    我白他眼,不服气地道:“切?你们男人找女人不也只看脸嘛?

    “谁说的?”楼少棠挑眉,一派不赞同的。

    见我将信将疑地瞅着他,楼少棠扯出抹坏笑,视线从我脸蛋往下移,定在我高耸处,“我们还看胸和屁股。”

    “”

    我笑着咬牙,抄起茶几上的纸巾盒朝他扔去。当然,我没用力,自然没有扔到他。刚要起身去把纸巾盒捡回来,办公室的门突然砰一下被人推开。

    我吓一跳,朝门口看去,只见乔宸飞气汹汹地闯了进来。楼少棠秘书疾步跟在后面,“楼总”她满面紧张,生怕楼少棠会责怪她。

    “为什么不批?”乔宸飞把手上的文件夹往楼少棠桌上重重一扔。

    楼少棠不正经的笑脸早在乔宸飞出现的那刻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转为冷峻阴沉。他朝秘书挥了下手,示意她出去。

    秘书明显松了口气,像得了特赦似的赶紧闪人。

    门一关上,办公室顿时弥漫起一股浓浓的硝烟。我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望着眼前即将爆发战争的两个男人,心紧张忐忑,呼吸下意识地放弱。

    乔宸飞没注意到我,瞪着楼少棠,怒声质问:“方案之前已经通过了,现在又不批,什么意思?”

    楼少棠瞟眼文件夹,语气冷幽幽地道:“之前是之前,现在它已不符合公司的发展规划。”

    “哪里不符合?”乔宸飞寸步不让地逼问。

    “哪里都不符合。”楼少棠态度仍旧冷凛。

    乔宸飞胸口剧烈起伏,“楼少棠,你这是故意针对!”

    “针对你?”楼少棠冷若冰霜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只是这笑却是轻蔑的,“你还不够格。”

    乔宸飞眼角的肌肉抽跳,滔天的怒意全都聚在眼眶里,两只拳头握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暴凸,感觉下一秒就要出击了。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他,十分担心他会克制不住去揍楼少棠。

    但出乎我意料的,他脸上的怒气逐渐消散,拳头也松开了。“楼少棠,别嚣张。”他嘴角划开一抹看似自信的冷笑,“这个位子你坐不了多久了。”

    “是嘛?”楼少棠身体靠进椅背里,双手闲适地搭在扶手上,轻挑薄唇,勾起抹讽刺的笑,“那换谁坐?你?”从鼻腔里哼出一个不屑的音节。

    乔宸飞没再被楼少棠的蔑视挑怒,冷冷一笑,“等着,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永无翻身之日。”

    我心惊跳了下,握在手心的手机滑到了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乔宸飞闻声转过头,当看见我时一抹惊讶掠过脸庞,下一刻,他微蹙起眉,脸上浮现出淡淡的难堪。

    我想,他应该是不愿让我撞见他挑衅威胁楼少棠的一幕的。

    我也没有料到他会说出这番狠厉的话,而且他刚才的表情和语气,全然透现出要将楼少棠置之死地的决心。

    “出去。”

    楼少棠冷冽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乔宸飞视线移回楼少棠,面容回归到先前的冷凝,冷哼了声,转身,大步流星地迈出办公室。

    楼少棠如丢垃圾一般地把乔宸飞的文件夹往旁边一丢,然后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柔笑地问我:“等下想去吃什么?”

    我心思还停留在乔宸飞刚才的话上,弯腰捡起手机,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回来再告诉你。”

    出了办公室我直奔电梯间,乔宸飞正站在一部电梯前打电话,我走过去。

    “你上次说的事,我答应你。”他语气肃然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对方不知在说什么,他静静听着,表情决绝,片刻,道:“好,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

    对方应该是报了个地址,他说:“20分钟后到。”随即挂断电话。

    “宸飞。”看他按下电梯键,我叫他。

    乔宸飞似是一惊,猛转过头,有些紧张地看了眼手上的手机,立刻把手机揣回兜里。

    我蹙下眉,微微疑惑。不过也没多想,我现在满脑子思虑的都是他要和楼少棠争斗的事。

    我走到他面前,“宸飞,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乔宸飞望着我,神情没有了往日的温润柔和,淡漠而疏离。

    我咬了咬唇,内心涌起淡淡的涩然。

    “你真要和楼少棠拼个你死我活吗?”

    乔宸飞抿唇不语,喉结在喉间轻轻滚动。

    “宸飞,能不能别这么做?”我很难受,真的不希望看见他们兄弟相残,“你们两个都是我关心爱护的人,我不愿意你们任何一个受到伤害。”

    乔宸飞微仰起脸,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在强压抑住某种难捺的情绪。半晌,他复睁开眼,眸底一片冷绝。

    “小颖,这次你就让我自私一回吧。”

第229章 被一只癞蛤蟆挡到路() 
电梯来了,乔宸飞什么话也没再说,一脚跨了进去。

    电梯门合上,冰冷的金属门将我难过的面容倒映得一清二楚。

    我难过的不仅仅是他毅然决然地要与楼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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