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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负浮生半轻尘-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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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现在一切都有了定数,我便求了落棉姐看看,可不可以让你早些离宫,到时候我们不再去管宫内的风云变幻,安心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岂不是自在安乐?”
这一夜我终是睡得不够安稳,易千绝的话对我来说是不小的触动,可是给出去的心要怎样才能收得回?
看够了争争抢抢,辄加倾陷更让我知道平淡如水,静默安好的可贵。
翌日,去见了韩政夫妻,药庐还是我走时的模样,他们对我的一如既往更让我深深自责。
和小五陪着雪娃游玩半日,晚宴时分不见了易千绝,独留馨妃一人落寞饮酒。
落棉体谅我的尴尬处境便吩咐我早早出来,将宴厅中的欢声笑语抛在身后,我一人慢慢独行,不知不觉竟来到洗月泉。
一样的明澈星空,一样的旖旎泉水,一样的花香遍野,一草一木的熟知,一山一石的感叹。
我将目光定格远处看不见的水洞,他说日后有机会一定要再回来看看,如今他履行了诺言,我们回来了,却是带着就此别过的承诺前来告别。
人悄悄,月依依,翠帘垂。更挪残蕊,更拈余香,更得些时。我暗自嘲笑自己一番,不知何时起竟也似惆怅的小儿女一般。
遂抬起头深吸一口气,放逐不切实际的感情,从此作别。
我脱下长衫毫不犹豫跳进泉水里,向着那处许久不见的旧识之地游去。
一如初见时的模样丝毫不曾改变,承载记忆的细枝末节均不复存在,窸窣的脚步在空旷的水洞回响,用手轻抚墙壁上的草蔓,开着的朵朵小花像从未凋谢过,往昔也如梦境一般。
赫然发现草蔓下有一处不易察觉的划痕,我轻轻掀开花叶,像是用碎石刻画的两个字就这样触目惊心的撞入眼帘——多谢!
我有些踉跄,原来早在他离去之时便在此留下他的感激,而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也许昭示着我们终将错过。
不应开始的一切早该在他刻下字迹的时候结束,我们却痴痴缠缠这么许久。
原来他一直想着与我重回故地,大概就是希望我们可以共同见证那曾经流连于年少岁月里青涩的温暖,可是早在措手不及就注定为时晚矣,我们终是争不过命运。
心乱如麻有些摇晃的往回走去,忽然感觉一个疾步前行的身影冲至面前。
我惊吓的连退数步,定睛再看,是易千绝随身侍卫屈高,他不顾我惊吓过度的反应急切的问道:“姑娘可还认识在下?”
惊魂未定的我只得迟疑的点点头。
他迫切的上前一小步:“那就好,在寒晏奴才不知道还可以求助何人,又不便找随行的太医,奴才知道姑娘与我家王爷私交甚厚,又略懂医术,所以才冒险找到姑娘。”
我被他一番话弄得云山雾绕:“出了什么事?”
“说来话长,奴才的主子在谷外被袭,危在旦夕,还请姑娘和奴才走一趟,再迟怕是主子性命不保。”
除了震惊意外还有扩大的恐慌:“你是说忻南王?”
“正是,还请姑娘别在耽搁,只要姑娘能救主子一命,奴才愿肝脑涂地,赴汤蹈火。”
看他神色的确焦虑不凝,且不论他所言虚实,性命要紧,别的无从多虑。
“你先去谷口等我,我回房拿些伤药便速速与你汇合。”
屈高带着我快马加鞭一路狂奔,心莫名的紧张慌乱,不管如何我始终不能眼睁睁任他丢了性命,即使我对自己说,这一切不过是在报答恩情。
马儿终于在一处荒野中隐蔽的柴房门口停下,我们二人迅速下马奔向屋内,打开房门,一股刺鼻的血腥扑面而来。
一眼便看见易千绝躺在一堆稻草上,黑色的锦缎已经除掉,雪白的中衣染上大片血迹,红白强烈对比。
他紧闭双目脸色惨白如宣纸,嘴唇青紫,手里攥着布帛捂住胸口,我快步上前,放下药箱,想轻轻挪开他伤口处的手。
他缓缓睁开眼睛,见到是我有些懵然不可置信,随后皱起眉头强忍疼痛,咬着牙指着屈高说道:“该死的奴才,谁让你把她找来的?自作主张死不足惜。”
屈高扑通跪地:“主子息怒,奴才的性命不要紧,只要主子好了随便拿走便是,只是奴才也没办法,除了玄姑娘,奴才不知道还能求助何人?”
“该死”
他咒骂了一句,动了动疲惫的身体,我柔声说着边拉开他仅存的中衣:“一直以来都是王爷在保护奴婢,今时今日奴婢有幸可以偿还一二,王爷就遂了奴婢的心愿吧。”
他身上有四处大小不一的剑伤,最为致命的应数胸前一剑,若再有丝毫偏离都会立时取了他的性命。
我小心翼翼擦拭伤口处的血迹,可还是止不住那滚烫新鲜的液体不断渗出。
他强忍着眩晕欲阖的双眼,一只手拉住我的手:“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搞不好会让你丢了性命。”
我轻轻拂开他的手:“我只知道我再迟来一些你就丢了性命。”
我吩咐屈高点了一小截蜡烛,用随身的小刀在火上燎烤片刻:“忍着点,会有些疼。”
尽管我轻轻的用刀刮去伤口处已开始腐烂坏死的肉,他还是不自觉的紧紧拽住我的手臂,青筋暴露,冷汗直下,却始终咬着牙不肯吭声半句。
待我将纯白的纱布缠在他伤口各处,他终于疲惫的瘫在我肩头,我想扳下他沉重的身体让他缓解睡下,他轻轻摇头:“我不想睡,陪我说说话”
屈高识趣的端着满是鲜血的水盆推门而出,我轻柔的为他穿上临来时准备的崭新衣裳。
“因何受伤的?”
他虽闭着双眼却始终强打起精神同我说话:“此话不知道该不该同你讲,我怕将你牵扯其中,但是现在看来,你也不能置身事外了。”
“别顾虑那么多了,事已至此,保命比什么都重要,你是楚夏的使者,何人竟敢在寒晏境地动你?此事牵扯甚广,不得不防。”
“如若我没猜错,伏击我的应该是寒晏皇室之人,此人甚是了解我的行踪,轻而易举就以一封书信将我骗至野外,还了解无论我是死是活都不可能声张,想必是蓄谋已久。”
我并未感到太过惊讶,国土之战,任谁都不会允许一方独大,有把握做到杀人于无形除了皇室之人再无其他。
我知道易千绝此次送亲不是没用他的目的存在,就连我都能暗晓其中奥妙,更何况是独坐巅峰的王者。
我不想以揣测来衡量南宫彧和易千绝的孰是孰非,但是两国之争又怎可以对错论断。
我本该置身事外却不料偏偏牵涉其中,可是他们选择的是成王败寇,我选择的性命攸关。
“你知不知道你就这样贸然出谷,一旦被发现百辞莫辩,即使我想护你周全也有力不从心之时。”
“王爷累了,在面对生死的时候还要顾虑奴婢的安危,这次就让奴婢为自己的选择付出应有的代价,奴婢不会埋怨任何人,这一年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即使再小心翼翼躲不掉的仍然无处可逃,奴婢所做的任何事从未高尚到以国家为前提,只关乎于心,所以请王爷宽心,不管是怎样的结局,奴婢在来的时候都已经做好准备。”
他费力的扳住我双肩与他相对,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迸射出的深情让人无法直视。
第112章 祭坛惩处()
我试图改变一下姿势,被他一把扯住,大概动作的幅度过大牵动了伤口,捂着伤口垂着头许久,想是不喜欢我看见他的脆弱。
“非鱼,或许你会认为我对你的感情只是一时儿戏,我易千绝向来不拿情感当筹码,早年我拒绝太子之位就因一段无法偿还的情债,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何尝不是我的梦寐以求,我虽有身不由己的苦衷,但也并非不会因此放下心中执念,这辈子我从来没有过这么迫切的恐惧,害怕丢失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所以我对你说的每字每句都是由衷而发,我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你,也许你不一定能接受”
他的强撑带来无尽虚发的冷汗,我轻轻放倒他:“睡一会吧,如果一切如我们所料,明日或许才是真正的生死攸关。”
他将我一同扳下紧紧拥住,虽然我的身体僵硬,心却开始融化。
整整一夜我不停的为他拭去因高热产生的冷汗,在他昏迷时为他喝下的热药高汤。
临近天明,屈高扣门,打开房门的一霎,冷风也吹散了屋内仅存的温热。
“玄姑娘,刚刚有人暗箭送来了字条,情况危急不得不打扰。”
我有些局促,想必他是误会我与易千绝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顾不得多虑摊开字条,短短的一句话:“谷内震荡,万事小心!”
我忽然笑了,真正发在内心的笑意,不管如何我赢了一局,我赢回的大概是旁人眼中的无谓,可是对我来说却是天大的胜利。
雪凌你的字迹我又何止见过一二,在最紧要的关头你终于回到最初的善良,你没有辜负我们对你的信任,这势必会让我不竭余力的守护你,也终究相信世间仍有美好可企及。
天终于亮了,他也终于清醒,我揉揉干涩的眼睛,试着对他展颜微笑,亲手为他穿上他最爱的玄色锦衣,鬓发打理的一丝不苟。
他牵着我的手送我上马,柔情低语:“走吧,该回去了”
是的,该回去了,管他前方等待我们的到底会是什么!
马儿一直缓慢的前行,我们像是身无旁物的观赏游客一路领略秋日红枫的美丽。
果然如我所料,进谷处围满人马,那一张张我熟知不熟知的面孔在阳光的映射下都显得缥缈虚无。
我似乎是看着前方却始终不曾聚焦任何人身上。
“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
身后缓缓送来柔音软语,莫名的心安。
停马住鞭,我们翻身而下,刻意的忽视所有的愤怒,耻笑,疑惑,不可原谅,始终带着虔诚慢慢走近。
族主,失望吗?一次又一次的过失,我却无从辩解;明楼,告别了,我却不忍以这样的方式再说珍重;
雪娃,担忧吧,或许不用解释你也会理解我有万种的不得已;落棉,心寒吗?枉费了你一直的呵护保全;承安,满意吗?不用你再费尽心思抓我错处,我自动送去无言的惩处。
我握紧双拳直视痛楚,只求,伤,不要体无完肤。
“何事这么大阵仗?”
易千绝一脸的不羁嬉笑,我唯有不发一言,玄云里一脸凝重:“昨夜有刺客入谷,灵烟不能尚保一方安宁有愧太子忻南王。”
“会有此事?何人这么大胆敢在寒晏、楚夏皇族行凶想必活得不耐烦了。”
南宫询讥笑着开口:“忻南王一夜何去?昨个夜里咱们是人仰马翻,为了追寻刺客,搜遍谷中各处,为何独独不见忻南王?好在刺客被我们刺伤,想必走不了多远
他挑着眉一副轻浮不羁,让人看了生厌。
“那个奴婢原不是皇兄宫中的?怎么此时会与忻南王一同出现?”
其实我不想自认为三皇子是徒有其表,真正心思缜密的人往往不会留给旁人太多破绽,徒有狠辣手段却无半分谋算,势必不会成就大事,他身先士卒却不曾料到最后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那三皇子认为本王做了什么?”
南宫询仿似迫不及待的愤然冲动被南宫彧左手一挡及时制止:“忻南王莫怪,大概昨晚彻夜的劳师动众让大家都疲惫不堪,皇弟的一时口无遮拦本宫向王爷致歉,不过寒晏律例,宫女不可擅自出宫,此时虽不在宫中,但是律法不可不依。”
易千绝仍是浅笑风声:“此事却是本王思虑不周,还请太子殿下原谅本王的一时情难自禁”
不止是我,抬眼望去所有人都面露震惊甚至是鄙夷之色,我没料到会被处于如此不堪境地。
大概昨晚他说的保护我的方式或许我不能接受便是如此,却没想到是这样的一种进退维谷。
如果以这种方式保全,我宁可不要,他完全斩断我的后路,甚至连半点解释都不曾给我,而我此时只能哑声隐忍。
“哦?本宫不是很理解忻南王所说的情不自禁为何意?”
南宫彧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情不自禁的尾音被他拉长,暗生的羞愧使我不自觉的垂了头。
“本王一直钟情玄非鱼,奈何她屡次拒绝,苦无良策之下本王只得昨日将其骗出,本王知道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乃是君子所为,所以克己复礼可能无人会信因此,本王在此郑重承诺,他日罗杞之行完结就是本王求娶玄非鱼之时!”
我阖上双眼,一头想撞死的心都不为过,这是他的解决之法或是在我无任何能力招架之时的乘人之危?
如果这就是为了救他我所付出的代价,我想我真的后悔了,悔不当初。
我如何还敢探视他人的神色表情,装疯吧,扬起衣袖狂舞,抚乱一头青丝,痴傻的对众人微笑,是不是就不必成为众矢之的?
可我僵直的身体昭告我的有心无力,欲哭无泪,易千绝下次任你死在我眼前我都会再补上一脚,这脚最好让你堕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来人,宫女玄非鱼擅离职守,罚跪于听语谷祭坛至酉时。”
南宫彧嗓音暗哑低沉又冰冷克制,短短几个字透着无可遏制的怒火,他在我生长之地给了我最为难堪的惩罚,而我却暗自庆幸解除了易千绝的性命之忧。
“太子殿下,记得刚刚本王说了,玄非鱼是本王欲娶之人。”
此时我并不希望他再来替我求情,这样只会加重南宫彧的愤怒。
果不其然我听见一声刺耳的冷笑:“忻南王爷别忘了,玄非鱼此时还是寒晏的奴婢,难道本宫惩处一个犯了错的奴才也要经过忻南王的同意?”
我适时拉住易千绝的衣袖,并无言语暗示或是眼神沟通,我想他会明白。
馨妃见状妩媚的对我蔑视一笑转身离去,即便众人想去劝慰也都深知南宫彧盛怒异常,不敢造次,都忧心忡忡的纷纷离开。
我于原处被人带往祭坛自觉的双膝跪地,易千绝就站在我身旁,不动不语。
“王爷回去吧,奴婢已将如何换药包扎教给屈高,还请王爷以身体为重。”
“本王不走!”
“王爷此般岂不是更让人误会,更何况若是加重伤势也辜负了奴婢的冒险相助。”
我的语气变得焦急,他却固执的不为所动,临近午时的太阳明晃晃的在我头上肆虐,加之一夜未睡身子出了一层薄汗略有虚脱之感。
忽然刺眼的太阳光不见了,我稍稍抬起头看,他挺拔的身子挪在我正前方背对而立,一抹高贵的身影倾注,他以一己之躯为我遮阳挡风。
许久我们都不曾开口说话,他挺立的身姿丝毫未动,我又何忍他强撑伤痛曝晒烈日之下。
“王爷的心意奴婢心领,如若真心为奴婢好,就不该再让奴婢担忧。”
他的声音从上前方传来,有微微的嘶哑:“你救我于危难,我却陷你入险境,刚刚是何等理直气壮的说要娶你为妻,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看你受罚而无能为力说要娶你虽是权宜之计但也并非虚情假意,昨晚我就知道拉你下水必当毁你名节,我虽然暗自窃喜可以坦荡不讳求娶,可终不愿是在这样的情景之下,你在后宫本就如履薄冰,日后只怕是寸步难行,你让我如何是好?”
他没自称本王,他说娶妻没说纳妃,房屋瓦舍,软陌炊烟,竟让我有种真实的错觉。
“其实奴婢今时今日的所作所为都是王爷用一次次的襄助呵护换来的,名节本就是身外之物,相对性命来说轻于鸿毛,知我的人不会误会于我,不知我人我又何必在意他人心中所想,王爷也大可放心,太子殿下已经许诺,来日便会放我出宫,所以即便此时奴婢以贞洁相搏,得以保全王爷性命不至身陷囹圄,已是万幸。”
投射的身影慢慢转过,他缓缓蹲下身来,不顾身上剑伤的重负导致的脸色苍白,冷汗虚发:“本王让你记住,从此刻起你我生死息息相关,愿有一日不相辜负。”
我只能定定的看着他说,我给不起任何承诺,怪只怪一起来得太迟,注定必相辜负。
第113章 故门重重(一更)()
刺眼的阳光将撒在我们身上,有那么一刻想要软弱一下。
“那么,王爷可愿听奴婢一句,王爷的性命是奴婢救回来的,就请王爷当成奴婢的性命一般珍视。”
他忽然莞尔,灿烂明媚,站起身招呼远处的屈高,转而对我俯身低语:“你今日所受之苦,来日定当加倍偿还。”
见他走远我暗暗松口气,可怜地上的这双腿今生跟了我这样的主人,吃尽苦头。
可心中没有半分委屈,跪在祭坛司语神像面前,我终得了这个机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
太阳西斜,酷热减退,双腿早已失了知觉,直至太阳仅剩半个头隐蔽青山之下。
晚霞映红天边,汗水打湿的青丝散落,浸湿的衣衫紧紧贴住身体,晚风轻掀竟有丝丝凉意。
身后极速的脚步声让我忍不住眯着眼侧头回望,易千绝身着宝石蓝银线勾边的长衫一路快行,身后雪娃屈高一路小跑跟随。
许是我跪的久了,产生了错觉,第一次见他身穿别于玄色的衣裳,竟会此般脱俗俊逸。
行至我身前,他二话未说,弯腰将我打横抱起,屈高快步跟进:“还是让属下来吧,主子身上还有重伤。”
“不必!”
简简单单两个字转身引领他二人向前阔步走去,我勉强睁开昏昏欲睡的眼睛抬头看,虚弱的对他说:“王爷还是放奴婢下来吧,奴婢缓一缓还可以走的。”
他目视前方,无半点松动犹豫:“名节性命你都可以不要,还怕什么?”
“奴婢早就已是众矢之的,不想再树新敌,王爷当众一袭话已让馨妃面上无光,若再加深你们之间的误会,奴婢岂不是得不偿失。”
“本王做事一向不对任何人交代,任凭是谁敢忤逆本王都不会有好结果,识时务这点馨妃要比你强的多。”
我闭了嘴省些力气与他争辩,淡淡的龙涎香怀中有那么一刻让人贪恋。
回到房内他将我放置床上,雪娃将案上的新衣拿来:“忻南王早命人特意为你准备了衣裳还有外伤药,我先给你换上吧,小心湿衣受凉。”
“我自己来就行,你现在去随行的御药房讨一些乳香,没药,红花,当归,蒲黄,五灵脂,多些分量,就说我腿伤严重。”
雪娃依了我的话转身离开,我看看床榻上的衣衫再抬头瞧瞧易千绝,衣服的颜色竟和他的所差无几,不免怔住,他一脸的笑意更让我无所适从。
“奴婢自己有衣服,虽不是在宫内也不可穿的招摇轻浮。”
“本王见随行的宫女也有主子格外开恩打扮的艳丽些的,只有你总是穿那些黯沉老气的,本王看着不喜欢,何况本王为了配合你还是近些年第一次穿成这样,你就当安抚一下本王可好?”
说着还不自觉的转了两圈,屈高傻了眼,回过神后终是看不下去推门而出。
我暗自生笑:“那请王爷先行回避,奴婢要更衣。”
他竟有些得意忘形凑近我,一脸痞意:“你跪的这么久还有力气自行更衣吗?本王不介意为报救命之恩,亲自服侍你一回。”
我窘迫的涨红了脸,声音却努力维持着平和:“奴婢也不介意亲手完结自己救下的性命。”
他挑挑眉,牵起嘴角上扬,直立起身子缓步踱出房门。
雪娃和屈高按我的吩咐在门口支起药炉熬药,麻痹的双腿只要略微移动便牵起蚀骨疼痛。
我想弯着身子上药都异常吃力,易千绝走进见此情形拿走我手上的伤药坐在我脚边,我警觉的缩了双腿却忍不住被刺痛袭的轻喊出声。
“别老是这么逞强,可以依靠的时候试着依靠一下。”
他欲卷起我长衫下中裤的裤腿,我忙按住他手制止:“奴婢虽不在意什么无谓的贞洁,却还知道礼义廉耻,食不连器,坐不连席,何况是授受之嫌。”
他拂开我的手,小心翼翼的将裤管挽起,青葱玉腿之上的大片嫣红看得人触目惊心。
“淳于髡问孟子‘男女授受不亲,礼与?那嫂嫂溺水该不该施以援手?’孟子曰‘嫂溺不援财狼也,授受不亲礼也,嫂溺援之于手者权也’男女授受不亲乃是礼仪,嫂嫂溺水相救乃权宜之计也,你要知道人命关天,本王可不想做一个忘恩负义被天下人耻笑的迂腐昏王。”
伤药带来一丝清凉,他青指微点,我一丝不苟的注视。
“王爷的大道理还真多,只不过用错了地方。”
上完药他又将裤腿轻轻放下,一眼瞥见我脚踝处的伤疤,他温柔的轻抚:“你的身上为何到处都是伤痕?”
似自言自语,眉目紧锁,我撩开他的手将裤管放下,有些不自然的说:“一介草民怎能比得金枝玉叶,伤痕当然也不必小题大做,王爷的伤处可否上药重新包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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