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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美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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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摆动,仙姿绰约不似凡俗。

    如今荷花开的正好,莲叶相叠遮住了半面湖水,各色锦鲤穿行其中。习若云看的有趣,便叫杏儿拿了干粮来喂。

    没多一会儿,就见方才自己有意绕绕开的那几位姑娘,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穿过画廊,似乎是要往湖心亭去,习若云仍想假做没看到,余光中见其中一个向这边连连招手,正是楚莲心。

    似乎是见习若云头也不抬,根本没看到的样子,她索性打发了小丫鬟来请。

    反正这是在园子里遇上了,又不是主动去敲了听雨阁的门,就算二哥生气,也没理由发火不是?

    “好端端的,你叫她来做什么?”

    说话的是楚莲蕊,她皱着眉,手中美人团扇被她哗啦啦地扇出了残影。

    孙姨娘没有人可以给出主意,去往大夫人院子里哭了一场,直接被打发了回来。而楚莲蕊寻死觅活了两三日之后却安静了下来。反正婚期还远着,等父亲回来了,她和姨娘再去苦求,兴许还有回转余地,也并非是

    心内做着这样打算,却不肯走漏了风声,都说是已经认命了。姐妹们也是心疼她,就算从前有些摩擦,如今也是都愿意哄着,时常约她一同游玩逗趣,给她纾解。

    结果几人正乐呵着,楚莲心这个没眼力界的,还将这个灾星给叫过来了!

    楚莲蕊也不想是自己先使坏想要祸水东引,只当习若云是巴结讨好了大夫人,得了她的欢心,所以大夫人强压下了这事还是将自己推了出去。

    如今见习若云走近,只冷笑一声:“这不是习姐姐嘛,今儿难得不作西子捧心之态,肯来和姐妹们说说话了?”

    习若云面上浅笑不减,这种尖酸刻薄她实在不耐烦理会。

    楚莲蕊见她不理,哼了一声扭头,而方才一直低着头的楚莲语则是正怯生生地看向习若云,试图露出个笑脸来。

    四人围桌而坐,笑的最开怀的就是楚莲心了,她好似没察觉到任何尴尬,只是笑道:“自大姐出嫁之后,府里可是越发冷清了,正好习姐姐如今身子好了,大家也能热闹热闹。”

    楚莲蕊一挑眉:“明日咱们去骑马如何?”

    昌平侯是以军功立身,两个嫡子也都是武官,府内自有演武场和跑马场,随地方不算大,但日常练习齐射也够了。侯爷不是迂腐之人,不反对女儿也学习骑射,所以几位小姐都是会的。

    楚莲蕊其实对此并不喜欢,但她看习若云弱不禁风,就想看她出丑。

    在她眼中,这就是个上门赖着不走,为了嫁进府里拼命巴结大夫人和嫂子的小贱人,早先装出个病西施的样子要勾搭二哥,结果人家并不搭理,转而就把注意打到了三哥身上。

    马儿就算再乖顺,到底是畜生,她倒要看看,若是习若云被毁了容貌或者成了残疾,还有没有人肯娶她……

    想到这儿,楚莲蕊一概方才满脸不屑的神色,心内的喜悦已经溢了出来,看向习若云的时候竟然带了笑意:“明儿习姐姐可一定要来啊,人少了可就不好玩了。”

    她转头又看向楚莲语:“你把三哥也叫来,整日读书读书,怕不是都要读傻了。”

    楚莲语点了点头,她自来是个没主意的样子,别人说什么她便听什么。之前被楚莲蕊拉着去一同嫁祸习若云,之后始终后怕,甚至还因此生了场病。

    于是她也便跟着劝,还拉着习若云的衣袖,声音小而软糯,跟个小孩子一般,倒是把习若云也给逗笑了。

    习若云体弱是真的,但那是胎里就带的病症,但若说她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小姐,那还真不算。见推拖不过,她便点头应了下来。

    春不见听说了这事之后,眼睛都凉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府里那几位小姐,要真不搞事,那怕不是被人下了降头!

    主子之前吩咐她保护小姐的安危,但这么长时间,根本没她表现的场合——习若云可比她主子预想中的安分多了,平日连门也不出,就之前去了那么一回公主府,还是提前计划好了一切。

    结果到了第二天,春不见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大约是没有用武之地了。

    因为楚凌越也来了。

    他今日穿着绯色胡服,在一行莺莺燕燕来到演武场的时候,已经在马上射空了一只箭筒,回头才看到这一群人,翻身下马笑着迎了过来:“这可是奇了,大热天的,你们来这找乐子?”

    楚莲心道:“二哥这话说的,父亲快回来了,咱们当然要趁着这时候练一练,不然到时候秋猎父亲不肯带上我们可怎么办?”

    几个女孩子都笑的花枝招展,习若云面上云淡风轻,目光却是一直落在楚二身上,对方却好似并不在意她,同私底下判若两人。

    几个小姐自有名下的马匹,习若云却是没有的。她正要吩咐马夫去牵几匹来挑,就见一个青年公子牵着两批白马过来,其中一匹上头带着鞍具,显然是他自己的坐骑,而另一批看起来是匹乖顺的小母马。

    楚莲语面对自己同胞哥哥,便不似同别人那样畏畏缩缩,抿唇笑道:“这可是特意去给习姐姐选的?”

    “不错,你们将人拉来作陪,却完事不提前想着,我看你叫我来,便是让我替你们操心善后的,你们好完事不用想,只管玩就行了!”

    他说着,便牵着缰绳要递给习若云。

    习若云也是骑过马的,并不露怯,点头应了刚要伸手接过,却被翻身下马的楚凌越给拦下了。

    “性子再温顺,不是被骑惯了的,都不适合给新学骑马的人来用,不如用我的。”声音轻柔温和,但是足以让习若云汗毛倒竖。

    楚凌越的坐骑乃是草原部族仅供的上好战马,皇帝赏给了楚家,又到了楚凌越手里,他垂眸看着习若云,也举着缰绳要递到她手里。

    “……”习若云看着面前两个男子,突然就有些头疼。

    现在装病回去,还来得及吗?

    楚凌越分明又是得了消息,特意来搅合她的。

    习若云一咬牙,心道反正大庭广众当着这么多人,你也不能将我如何。

    她不动声色地接过了楚凌煜手中的缰绳道:“我看这匹小马就很好,我也不是要上战场打仗,二公子的宝马良驹怕是驾驭不了,何必浪费了。”

    马不用浪费,人也一样。

    楚二自然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轻笑一声,只在和她擦肩而过时,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你会后悔的。”

    ————

    马场并不算大,但给几个女孩子玩乐还是绰绰有余,习若云只假做自己并不精于此道,只骑着那小马在周围慢慢地绕了两圈。

    回来就见楚莲蕊闹着要比试。

    另外几个小姐自然也都乐意,唯有楚凌煜还在犹豫。

    他的目光落在楚二的坐骑上。

    这样御赐的宝马良驹,自然是没他这样庶出公子的份,他也不想在这上头争竞,哪知楚莲蕊却是道:“二哥哥是武官,肯定不好意思和咱们一道比,不如就让他做个评判,若是可以拿点什么出来做彩头就更好了?”

    楚凌越挑眉,语气颇为无奈:“我说三妹怎么今儿如此积极,原来是奔着彩头呢。”

    楚凌煜跟着笑道:“那我就陪你们玩玩罢,不过习家妹子我看就不用一起了,毕竟她是初学……”

    楚莲蕊却不乐意,仍是道:“输了也不用赔银子,便是陪我们赛一场又怎么了?一直在边上看着更没趣,是不是呀习姐姐?”

    楚莲蕊这点小心思,可是都写在脸上了,她若是还不知道这其中有诈,那真是不用活了。

    不过……躲的太刻意便不好了。

    见她应了,楚莲蕊面上笑意更浓。

    跑满两圈定胜负。令官手里的旗子一落下,都快马加鞭地飞驰而去——只除了一个人。

    习若云也跟着上了赛场,可是这当口根本连鞭子都不挥一下,只是握着缰绳,任由□□的白马悠闲地往前走。

    在她经过楚凌越身边时,其余人都已经跑出去大半圈了。

    “知道别人要动手脚还要下场,我还当你是要整个胜负。”楚凌越如今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居高临下。

    习若云撇了撇嘴,果然这人一旦不用演戏给旁人看的时候,就变得刻薄起来。

    “若是拼尽全力也是输,何必费那么大力气?”

    况且楚莲蕊到底耍了什么花招,她还等着看呢。

    楚凌越冷笑一声,“真的不争?”

    习若云道:“不争。”

    “由不得你。”

    随着一声冷哼,楚凌越突然一扬鞭子,重重地抽在了习若云□□的马屁股上。

    白马吃痛,长嘶一声甩开蹄子奔了出去。

    习若云大吃一惊,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攥紧缰绳控制方向,心内暗骂楚二真是个疯子。

    分明就是报复自己方才不选他的坐骑!

    作者有话要说:  楚二,一个不停刷低自己好感度的男人,他很快就发现这个路子走不通,改变路线开始耍流氓了……

    习若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到侯府来。我不来也不会招惹这个疯子,也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第18章 惊马() 
习若云一边暗骂一边试图拉紧缰绳让速度重新慢下来,随后就发现楚二也跟了上来,不紧不慢地和自己并驾齐驱。

    习若云这时才发现,她胯/下的马有些不太对劲——连走带跑一共过了半圈,马儿却鼻息粗重,越来越颠簸,似乎脚步凌乱,而且根本不听她的控制。习若云越是用力拉缰绳想要停下来,却发现原本乖顺的马儿非但不听话,反而前掌离地,似乎将要自己甩下去一般。

    突然发癫?明显是被人下了药!

    电光火石之间,习若云只听得身后一声冷笑,她下意识地回头,只见楚凌越扬起手中的鞭子甩了过来,不偏不倚正缠在了她腰上,看似轻巧地往后一带。

    习若云便感觉腰上一紧,下一刻就被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她长舒一口气,只觉心还在砰砰跳个不停,还后知后觉地感觉自己的腰被鞭子勒的生疼。

    她解开缠在腰上的鞭子,整了整衣襟,就听到身后之人也已经翻身下马,凑过来低声道:“你看你……这般不小心,若是离了我的保护可怎么活?”

    声音十足温柔,却让人汗毛倒竖。

    习若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位爷你搞搞清楚,我这么狼狈还不都是拜你一鞭子所赐吗?

    见她气鼓鼓的样子,楚凌越心情似乎大好:“别忙着生气,看我给你准备的彩头。”

    习若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方才那匹发了狂的马如今彻底失了控制,在原地打转了几圈之后,突然掉过头去反方向跑。与此同时已经跑了第二圈来的楚莲蕊,眼看着就要撞上。

    楚莲蕊之前特意叫人往所有还没长成,故而没有主人的半大小马的食料里下了药,反正这些马中,定然会有一匹被习若云挑中。

    这药并不多了不起,只是会让牲畜性情躁动,格外容易受惊。只要在跑马的时候受惊吃痛,便容易发起癫来。她就是想看看习若云若是甩下马背,还能不能继续装出这副矫情的样子来!

    她原本看到这边出了事,快马加鞭冲过来想要看习若云热闹,却没想二哥竟然横插一脚,将人给救了下去,将还在发狂的马儿留在了她面前。

    楚莲蕊本身骑术也并不十分精湛,如今再想要调转方向已经来不及,一时间手忙脚乱,若非第二个赶过来的楚凌煜替她拉住了缰绳,那落在马蹄下的可就是她了。

    饶是如此,楚莲蕊还是受惊不小,下马之后一阵脚软,跌坐在了地上,满脸不知是冷汗还是眼泪。慌忙间涌过来要制服惊马的下人们,不知是谁刮到了她的发髻,一头长发披散下来,被风一吹便糊了满脸,虽然没受伤,却也是丢进了脸面。

    “多管闲事。”楚凌越抱着手臂冷眼旁观,轻轻吐出这么一句话。

    习若云颇有些无奈,这楚二爷仿若比自己还想看楚莲蕊倒霉似的。

    “这次多谢你了。”习若云侧身小声说了一句。虽然她不愿和其他人一样凑近楚莲蕊去帮忙,却也不想始终和楚凌越站在一起,轻巧地提着裙子站在人群最外侧。

    楚凌越却是也跟了上来,和习若云并肩站在离楚莲蕊几步之外的距离,垂眸道:“三妹妹受惊了。”

    啧啧,语气是很担忧的,却是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不肯出。

    楚莲蕊此刻小脸煞白,目光对上了楚凌越,见对方眉头一蹙,似乎想起了什么,身上抖的更厉害了。

    果然,楚凌越的目光落在刚刚制服了惊马的马夫身上,厉声道:“你们平日是怎么照管马匹的,快去将这发了疯的畜生料理了,再给我查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吩咐完了之后,他瞥了一眼仍然在照顾着楚莲蕊的三弟,转头看向习若云,“我送你回去。”

    楚凌越今儿似乎心情不错,步子很慢,同习若云并肩而行,而他的小厮和春不见都在后头老远跟着。

    “你想查出来是谁给马下了药吗?”

    习若云摇了摇头:“不用查也知道是谁,凭这个也不能就将人扭送官府去。到时候还在一间府邸里住着,若她怀恨在心要来和我闹个鱼死网破,我可受不住。”

    倒不如始终悬而未决,让楚莲蕊不知道何时会东窗事发,始终疑神疑鬼有所顾忌来的更好些。

    她一直低着头缓步前行,并不看楚凌越。此时见对方半晌没有说话,下意识地抬眼,见楚凌越眼角含情,目光被眼角下那颗泪痣衬的媚而不娇,正专注地看着自己。他薄唇微弯似笑非笑,本就白皙过人的皮肤在阳光下越发透亮,平日里那股子化不去的阴郁戾气都淡了几分。

    习若云一时失神。

    之前楚二可曾说过他自己模样好,但她从未留心过。今日这样看,当真是寻常人难以匹敌的风流俊俏。

    习若云不禁心内感慨,多好的一张脸啊,可惜脑子有病。

    而习若云的片刻错愕,在楚凌越眼中,便是别的意思了。

    他目光冷下来,“果然,你们女子就是喜欢别人装出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来。你们自己也是将九曲十八弯的心肠都藏着,装出这么一副天真柔顺的嘴脸来骗别人。”

    “……”说什么来着,就是脑子有病。

    习若云强压下想要翻个白眼的冲动,想要别过脸去,但下颚却被楚凌越手中的折扇给顶住了。

    习若云不得不和他对视,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若是随便伪装一下,便能让周围的人都高兴,那有什么不好?”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些忐忑,“是你之前叫我不许说谎的,所以我便实话说了。”

    楚凌越微微偏头,目光如同毒蛇吐信一般游移不定。

    “你不用让别人都高兴,让我高兴就够了。”

    习若云在被松开后及时低下了头,否则她毫不怀疑,自己会露出关爱傻子的眼神。

    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姿态从居高临下的楚二爷视角里……颇为妩媚娇羞。

    他心念一动,扣着扇子的手换了个姿势,捏得更紧。

    楚凌越将她好好送回了听雨阁,又坐了一会儿,喝了杯茶才告辞离开。

    待人走了之后,习若云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壶,没好气地对杏儿道:“以后这枫露茶都放两倍的蜂蜜,他不是喜欢甜的吗,就管够招待他。”

    经过这么多次,她也算是看出来了,这楚凌越就是脑子不正常,高兴了不高兴了都要来耍她玩儿,她若是能顺毛将对方哄开心了,便是个还算贴心好用的倚仗,一切麻烦都能轻巧地料理了。

    至于不开心……吓人是吓人了些,但这一来二去的,她差不多也习惯了,且对方到底也没做出什么伤害她的实质行为,就暂且由他去罢。

    反正等他将妻子娶进了门,也就不会再继续纠缠了。

    习若云也设想过,楚凌越若是娶了别的女人还非要牵扯自己的情况,但转念一想,定然不会如此。

    若他当真抱着这个心思,就如同之前楚莲蕊想要陷害她的手段一般,随便自她手中抢点贴身之物,再传些风言风语,那她被别人指指点点,无人可嫁,最后说不得只能低头做了他的妾。

    但这人偏偏没有,诸般孟浪轻佻都是背着别人,似乎比她自己,还怕败坏了她的名声一般。

    习若云越想越觉着奇怪,可又不知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叹了口气,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与其想这个注定是别人夫君的疯子,不如想自己的将来要着落在谁身上。

    这侯府习若云是万万不乐意长住的,若楚凌煜没有将来分家单过的打算,那这桩婚事,不管是谁来同她提,她都不会应允。

    楚凌煜她今日见着了,看起来是个会照顾人的好性子,但没什么主意。

    一个少爷若是自己没主意,那多半便是他的母亲很有主意了。

    习若云叹了口气,这可不是件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记录:救人好感度+2; 在线发疯好感度…3……

    习若云:记什么记,根本就不存在这个类目好吗,我对有妇之夫没有好感度

    楚·有妇之夫·脑有病·二爷:宝宝心里苦

第19章 世子() 
到了八月底,天气还是一样闷热。

    听闻姚馨月主动到昌平侯中来过两回,一次是提前送了帖子,楚凌越仍是带着二小姐招待的。另一回却是临时跑来,倒也是算准了楚凌越休沐的日子。但楚二爷平日当值的时候不在御所,休沐的时候也不常在家。姚馨月扑了个空,很是尴尬,之后也再没出现。

    习若云以养病为由,一切的邀请全都拒了,这些日子楚二也没来骚扰过,很是逍遥自在。

    期间栾绣锦来探望了几次,楚凌煜也差人来送过东西,都是寻常的人情往来。唯一让习若云有些放在心上的消息是:听闻昌平侯将和世子一道,提前回金陵。

    大夏和西狄素来战火不断,近几年来相对安宁了些,也多亏了驻守在隆城的将士不眠不休,守得固若金汤,西狄游骑兵屡次进犯都没得了便宜,终于开始议和。

    连年征战,边境军民也确实需要休养生息,而和谈自是不用武官操心的。

    前一日府内得了准确消息,阖府上下喜气洋洋,如同预备过年一般忙碌着要给侯爷和世子接风洗尘。

    习若云的父亲当年同昌平侯私交甚好,上辈子虽然她日子过的不痛快,但昌平侯却是并未亏待过她,于情于理她都该去跟着一道迎接。

    且说到了正日子,侯爷和世子进城后先进了宫,待晚些时候,便有宣旨太监来传了封赏的圣旨,并说圣上留了他们父子在宫内一同用午膳,之后大约还有事务商谈,晚间才会回来。

    习若云今儿难得不似平日穿的那样素净,特意叫杏儿找了压箱底的水红色撒花云锦的褂子来,下身则仍是素色的洋绉裙子,面上也薄薄地涂了一层胭脂,衬的气色极好,全然看不出病容。平日里一打眼便带着清冷瘦弱,如今添了娇艳的颜色,反而显得妍姿俏丽。

    等她到了前厅,一家人几乎都已经在了。

    过得片刻,便有人通传说老爷和世子回来了。

    女眷没出门去迎,只有两位公子去了。

    楚凌越在经过习若云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偏今日才用心打扮,还说不是念着大哥,那是要招谁的眼?”

    “……”这也能找茬?习若云抿了抿唇,根本不屑于解释。

    不过楚凌越说完之后抬腿便走,根本也没想听就是了。

    不多时,就见一个器宇轩昂,剑眉星目的中年人大踏步地进来。衣上有风尘,一双眸子却精光四溢,正是昌平侯楚天禄。

    徐氏时隔将近一年才又见到自家夫君,即刻便迎了上去。

    昌平侯拍了拍徐氏的手背道:“这些日子辛苦你照顾家里了,咱们进去坐着说话。”

    紧跟在昌平侯身后的是一个带着书生气的男子,同他父亲有三分相像,气质却十分儒雅,眸光温柔和善,丝毫不像一个武将。

    这位正是习若云上辈子名义上的夫君楚凌风了。

    同一眼看上去就与上一世大相径庭的楚二公子比起来,这一位就十分符合习若云的印象。

    只一眼,习若云便不想再看,垂首随着众人跟回了内堂,到她给昌平侯见礼的时候,只见先前对自己几个庶出女儿都态度平平的男人眼神突然亮了亮。

    “原来是习家的丫头,你在府里住的可习惯?”

    习若云点头笑道:“自然,夫人待我如同女儿一般,姐妹们也都亲切。”

    没讽刺谁,实话实说罢了。毕竟徐氏待她的庶女更差,至于那几个小姐,平日里内斗也少不了。

    昌平侯长叹一声感慨道:“当年我与你父亲也算是知己了,可惜他去的早——我这趟回来还路过了他之前上任的地方,特意去祭拜过。”

    听到昌平侯提到自己父母,习若云垂眸不语。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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