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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疯魔,不红楼-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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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又安慰了几句,鹦哥悻悻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好困。咱们回屋睡去吧。今儿屋里的思儿、意儿两位姐姐都当值,剩咱们俩,正好一人一张床铺子!”
“你先回,我还不困。屋里怪气闷的。”
见鸳鸯如此说,鹦哥便摆摆手,自行回船尾处的小舱房睡觉去了。
鸳鸯坐了一刻,有几个值夜的婆子打着灯转过来,同她说已经亥时了,叫她莫再流连外头。
几个婆子又吓唬她:“倘走了困,明儿在老太太跟前栽嘴儿,看赖大娘不打你板子!”
几人叽叽咕咕说完,自回房吃酒躲懒去了。
婆子们不知,练了吃气大法的鸳鸯哪里怕走了困?她每晚三更还炯炯有神活似一只夜猫子。
这些日子,鸳鸯觉得自己简直御风便能飞起,身轻如燕不说,就连睡觉都是每日一个时辰便足足够了。
所以每晚等鹦哥这些小丫头都呼噜呼噜睡着了,巡夜的婆子们也都偷懒歇下了,鸳鸯就会溜到船尾,坐在那里吹着江风,开始呼吸吐纳。
偶尔遇见一团飘飞的字母光团,鸳鸯还会抓来玩耍一番,然后再恋恋不舍放开去。
如果空空能醒来,看见这一幕一定会惊掉下巴并大骂鸳鸯暴殄天物的。
这会儿,鸳鸯便照旧坐在船尾“吃气”,只见一个小光团分外明亮,速度飞快地冲自己撞来。
鸳鸯伸手捉住它,正要仔细把玩,却听见“呼啦呼啦”几声轻微但急促的划桨声。
镜外二B面面相觑,不明白邦妮为何呆坐半刻,还貌似伸手抓蚊子玩儿。
“唉,这个红楼世界果然无聊!还是我们霍格沃茨好玩。”
本森叹道。
镜中鸳鸯却忽然紧张地起身,扒着船尾一侧的舷板向外看,只见一艘黑黢黢的小乌篷船快速朝自己这艘大船靠过来。
“啊,不会是劫船的水匪吧?”
鸳鸯想起,这几日小丫头们没少在一起絮叨些江洋大盗、剪径强梁的故事,以调剂无聊的旅途生活。
可贾家坐的是官船,哪路强人敢劫官船?
而且这里泊着三五艘船呢,为何他们单单冲自己这艘而来?劫财不是更应劫后头装满家私行李的那艘吗?
想到这里,鸳鸯又蜷着身子挪到一侧船舷处,伸长脖子,在船舷缝隙里朝外看。
只见那乌篷船就停在了下方,两个黑衣人从里头钻出,拿着一卷绳子,抡起膀子就要往大船上扔。
“不是吧?难道还是金陵城那伙变态又来杀我了?”
鸳鸯看见黑衣人熟悉的装束,心内既惊又怒。
“我错了,邦妮的生活不仅不无聊,还刺激到死好吗!”
镜外,本森对比尔怪叫着。
“天哪,这是?这是之前伤害邦妮的那伙人吗?怎么办、怎么办?”
比尔则急得直搓手。
“快喊人啊!邦妮,快喊救命!”
本森冲镜子大叫。
镜中乌篷船上,那俩黑衣人沉默着继续往船上甩绳子,一次没成功,即刻又试下一次。
鸳鸯手脚发麻,肾上腺素飙升,她这会儿反而不怕了,只是被忽然升腾而起的一股无名怒火烧得满脸通红。
“又来杀我!又来杀我?当老娘是杀不死的小强咩!”
鸳鸯蹲在船舷下在心中怒骂,又想起了籁籁说过的一句天朝俗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更何况,这贼惦记的不是你的钱袋子,而是你的命根子!
“凡杀不死我的,必会令我更强大。”
鸳鸯在心里念着海明威的这句名言,鼓足了勇气,从船舷缝隙处往外偷看了一眼,立刻缩回头,猫腰往船尾的茶水间跑去。
“邦妮去干嘛?她怎么不大声呼救?”
本森急问。
“啊,他们把绳子甩上来了!”
比尔额头的汗细密密出了一层。
镜中那两个黑衣人,正是黄肃的下属们。
他们默默跟着贾母一行走了一路,只等到行程过了大半,诸人舟车辗转,已经困顿不堪,那些守夜的婆子、下人皆开始躲懒吃酒睡觉时,才挑了今夜开始下手了。
听到上面大船船舷处“咯哒”一声,黑衣人缓缓抓住那截粗绳慢慢往下拽。
那粗绳上端系着一根三爪铁锚样的物事,被黑衣人包上了厚软布,是以落在船上甲板处动静也不甚大。
“呼呼啦啦”间,那绳端被拉回船舷顶部,三爪铁锚恰巧就卡在了上头的缝隙处。
黑衣人拽拽粗绳,觉得牢稳了,就手脚利索攀着绳索上系着的一些粗结开始往大船爬去。
鸳鸯此刻却带了两个年轻的仆妇,从船尾转出,蹑手蹑脚猫着腰往船舷摸来,两个妇人手中还各拎着两只大铜壶,远远支在身侧。
很明显,大壶里盛满了滚烫的沸水。
“倒!”
随着鸳鸯一声轻令,俩婆娘起身各举着一个打开盖子的铜壶,冲就要爬到船舷处的那个黑衣人兜头浇去。
“啊!”
那个黑衣人惨叫着拿手去挡脸,却是忘了自己正在半空中,于是顷刻间跌回了乌篷船。
“再倒!”
婆娘们应声再举着另外两只铜壶,又朝乌篷船倒去。
底下另一个黑衣人原本躲在后头,此刻更是麻利地跳脚躲回篷内。
可怜先前摔在篷外的那个家伙又挨了一回烫,疼得他把上半边身子都扎进了江里。
“贼杀的!敢偷到咱们家来了!”
顷刻间,十来个婆子领着一群底舱的贾府护院及船工呼喝着跑来。
“哈,邦妮太聪明了!哈哈哈,那壶里一定是沸水吧?嘶……”
镜子外头,本森抱臂摩挲着鸡皮疙瘩。
比尔的蓝眼睛里满满都是释然和骄傲。
镜中那俩倒霉黑衣人这会儿忍着疼痛惊慌,摇着船橹就要逃。
船上众人喝骂不止。
这时,船头的贾政、贾珠得了禀告出来查问,听了原委皆气愤惊怕。
贾政抖着手道:“我等官船之上,宵小焉敢恶行如斯!简直丧心病狂!”
贾珠在船边往贼船看了看,眼见那贼摇船就要逃远,贾珠低声吩咐李敢一番,李敢便带着几个护院、船工急匆匆带着浸了桐油的火把,放下绳梯跳到两只跟船的小舟内,朝逃走的贼船撵去。
贾珠又吩咐家丁去另外几条船上通知大家,都解开那些跟船的小舟同去捉贼。
此时,赖大娘出来说贾母也惊醒了。
贾政忙回屋叫上王夫人去贾母处回话,留贾珠在此处看着。
李敢等人乘坐的两只小舟灵活轻便,撵着贼船走到了江心。
离着自己大船和那贼船各有十来米时,李敢这才带着护院们大叫:“贼囚攮的,还想逃?吃爷爷们好滚烫的火栗子哩!”
第53章 (5)困海滨二友喜观镜 泊险滩鸳鸯妙泼贼()
李敢带着臂力好的几个汉子,边呼喝叫骂着,边将手里火把点着,尽数扔向那贼人的乌篷船。
浸透桐油的十来只火把在夜空中划过,多数落到了水里,但也有几只有幸落了在乌篷船上,顷刻间便呼喇喇迎风烧成一片。
如果不是先前那几壶沸水浇湿了船头,这火恐怕就已卷上黑衣人的身子了。
那俩黑衣人加紧摇了几下船橹,眼看火烧了过来,二人救火不及,便索性跳水逃生去了。
船上的鸳鸯等人借着火光看得清楚,俱大喊:“在水里,贼人在水里!”
贾家家丁们便加紧摇船去追,这时,贾府船队其它随船的小舟也都摇摇晃晃划了过来,一时几只小舟就将水里的俩人围得犹如瓮中之鳖。
贾珠放下心来,一时又想着叶莲舱房在里侧船尾处,也不知有没有受惊,便悄悄从船头绕到里侧,往后头走来。
谁想路过贾母舱房时,倒叫赖大娘叫住了。
屋里贾政、王夫人正和贾母说话,见贾珠进来便忙着问外头如何了。
“祖母放心,那贼人已落水,被咱们团团围住了。”
“天理昭昭,合该如此。”
贾母放下心来。
“阿弥陀佛!再不想会遇见这等天杀的贼人,竟是连咱们家也敢打主意。都是我一路上警醒不够,倒叫母亲跟着担惊受怕了。”
王夫人屈膝向贾母请罪。
“与你何干?倒是元姐儿船上只有赖婆子看着,她和那李家小姐均年轻胆怯,怕会惊着。少不得还要累你带着珠儿去一趟,安抚安抚。”
贾政听了,倒放下茶皱起眉头。
“母亲,如此恐于礼不合。”
“虽说珠儿依礼不好过去,可事从权宜,便也没甚不妥的了。”
见贾母坚持,贾政便喝茶不语。
王夫人叫上贾珠往外走去,贾珠出了门又回身同打帘子的可人悄悄说:“可人姐姐,还请你去瞧瞧叶家小姐,莫叫她害怕。”
可人抿嘴儿笑着应下,又拿手指刮着自己的脸颊羞他。
贾珠红着脸连连作揖,可人笑着避开了去。
一旁可心瞧见,便拧着眉头,大声咳嗽了几下。
王夫人回身问贾珠:“这孩子做甚呢?”
“珠大爷着实孝顺,交待我给老太太煮一罐安神压惊的热汤呢!”
王夫人听可人如此说,便点头称是,又叫贾珠快些跟上,往李纨船上行去。
可人见他们走了,便也出了船舱,要往叶莲处瞧瞧去。
可心轻哼一声,跟着可人出来,冷笑道:“姐姐何苦揽下这讨嫌的事儿。姐姐以为有珠大爷承你的情,便万事大吉了?叫夫人知道了,又有多少饥荒打去!若不是姐姐家里已求了老太太,明年就要讨你出去同你表哥结亲,我倒要以为姐姐这番行事,究竟是怎么个意思呢!”
可人听到这一筐浑话,气得回身道:“你且消停些吧!打量人不知道你心里那些想头么?我劝你,老太太虽有意把你给了珠大爷,可这八字还没一撇,你还是安生些吧!我应承着去瞧叶家姐儿,不过是推不过珠大爷的面子情儿。若你不忿我关照叶小姐,那你却是把气发错了地方。你且去珠大爷跟前发去!”
可心被戳中心事,满脸通红,却也无话可说,跺脚道:“好好好!整日姐姐妹妹地叫着,却不想为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什么叶家姐儿,倒来排揎我!”
可人又气又笑道:“你到底是要闹什么?这是吃的谁的醋?正因为咱们是姐妹,我才这般劝你,为你打算。你既有心,如何不知珠大爷对叶家姐儿的情意?你若图个前程锦绣,日后安稳,那便想法子去同叶家姐儿交好、结善缘,才是正经!你若图个郎情妾意,我倒要直说给你听,叶家姐儿和珠大爷现今才是如胶似漆,你快收了这份痴心,只怕来日倒少伤些心呢。你如今这样闹我,我倒是不会记恨你,可你若一味闹着,惹了叶家姐儿,于你自己又有什么意思和好处?”
可心听得怔怔不言,待可人举步走开,她才狠狠“呸”了一句道:“和那狐狸精交好?倒叫我去巴结那个贱人,这便是为我打算了?什么姐妹,我现下才看清楚了呢!都是狼心狗肺,只顾自己的贱蹄子!”
大船外侧,婆子丫鬟、护院船工此时都聚在船尾甲板上,冲江心处继续呐喊呼和,前后几艘船上的人也都醒了过来,打着火把将此间照得白昼一般。
两个黑衣人在水中扑腾着,犹自嚣张持刀挥舞,贾家的一众家仆纷纷拿了船橹去敲他们。
只见一个家丁抡圆了橹桨,正呼在一个黑衣人的脸颊上,打得他齿落头懵,顿时丢开刀伏在水面动也不动。
另一个黑衣人见此也斗志全无,更兼脱了力,手中刀便立刻也被打落水中。
李敢等人呼喝鼓舞着,就要将那两贼捞拽上舟。
“防着他们寻死!”
鸳鸯被挤在船舷处,急得大叫,奈何江心处却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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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外的本森此刻也急得抓狂大叫。
“啊!怎么黑屏了?究竟捞上来了没?”
原来是那三生镜关键时刻忽然一黑,镜面居然又恢复成正常镜子。
本森开始狂按镜柄上端。
他这是把镜子当成了爱疯手机,以为它黑屏了,按下home键就好了。
比尔也气道:“怎么关键时刻没电了?”
“虽然听不大懂,也没有字幕,可是,再枯燥的电影不让看结尾还是很不爽啊!”
本森把镜子摔到床上,懊丧地仰头躺着。
“不过,咱们还是能知道很多信息的。比如邦妮此刻在一条大河上,那么宽阔的大河,应该很容易打听到。还有,她好像离开了金陵,和那个邓布利多说过的贾家的主人一起在往哪里航行。”
听见比尔的分析,本森坐直了身子。
“不如去问问斯图尔特,那条可以行驶很多大船的大河在哪里,沿途和目的地是何处?”
俩人合计着,再也睡不安稳,翌日一大早就出门去找斯图尔特了。
刚走到半路,顶头只见斯图尔特领着一个中洲男子往这边走来,远远见到比尔二人就招手唤他们。
“薛先生,我说的伯爵之子就是这个年轻人。”
斯图尔特把比尔介绍给身旁的男子,又对比尔说:“这是薛號,薛先生。他或许认识你父亲的救命恩人。”
“哈?”
比尔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纯属虚构”,竟也能“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他看着眼前姓薛的男子,有些怀疑这是个骗子。
薛號倒笑着说:“不如我们坐下细谈。”
四人返回酒楼坐下,小伙计端了茶果点心来。
“事情是这样的。斯图尔特先生日前在客商中打听,可知道哪位金陵人士在海上救过一位英格兰的伯爵,我听到了,又恰巧认识这么一个救过西方海商的金陵人。所以,就来同你们会面了。”
见薛號落座后神态大方,郎朗而谈,比尔非常疑惑,难道真有如此巧合?
“先生,非常感谢您。”
比尔不敢多言,只是让斯图尔特向对方礼貌致谢。
“这位公子好似对某的话语不尽信实,这无可厚非。如果不是这人同我家沾亲带故,我却也不会恰巧就能知道。”
薛號接着讲述起来,原来他口中的金陵人士,正是他族中大嫂,薛虓之妻王氏的家兄,名叫王子腾。
“王子腾十多年前曾在福省节度使麾下任职,专管巡海平荡海寇。听闻他倒的确救过一位英格兰国的西人海商,那海商为答谢他的救命之恩,曾赠予他珍宝无数。家兄长子出生之时,王子腾为贺其外甥洗三,还曾拿出那海商赠予的一件火珊瑚镂刻坐屏,纵是家兄见了,也赞其世间罕见。”
斯图尔特高兴地通译完,就和比尔说:“难得薛先生知道如此多细节,你可以一一比对。我想,这位王子腾先生很大可能就是你要找的人。”
比尔支吾着说:“我并不知道如此多细节。父亲倒的确说过是遭遇海盗时被救的,金陵人这件事也是对的。”
薛號听了,看了比尔两眼,笑说:“往来中洲的英格兰人一向不多,近些年来救过英格兰海商的,据我所知,更是只有王子腾一个。”
斯图尔特对比尔笑着译完,比尔灵机一动,就问王子腾府邸在金陵何处,自己有没有可能去金陵拜会他。
“王子腾平寇有功,多年前就已升了京营节度使,合家迁往了中京。这位小公子若有意,不如跟着我们的商队,由我引荐着,前往中京去见王子腾,也省了你们许多筋骨劳动。”
斯图尔特听了连连点头,称赞薛號实乃绅士风度。
比尔顿了顿,迟疑问道:“我听说金陵城附近有条好宽大的河,可以往来通行许多大船,不知道从月港能不能坐船到那里。”
斯图尔特不知他问这个做什么,但也依言翻译了过去。
“哦,你说的可是陵江?却是到不了月港的。那是前朝浚通的内陆运河,南北自余杭至中京,沿途虽不临金陵,亦不远矣。”
“啊,也不知道邦妮的大船是往南走还是往北走的。”
比尔嘟囔着,斯图尔特问他说什么,比尔想了想说:“薛先生可知,金陵城贾家?”
“咦?你可是在说那宁荣二公的贾家?”
薛號惊讶地反问。
斯图尔特也问比尔,那贾家又是谁?
比尔硬着头皮继续编道:“听我父亲说过,贾家和他的救命恩人应该有什么关系,具体我不记得了。”
“啊!”
薛號听了翻译的话,击节叹道:“果然就是王子腾!贾家和他可不是渊源深厚?你们不知,王子腾的小妹是我之前说过的家兄之妻,他的二妹妹正是嫁给了贾家荣国府的二老爷贾政!”
本森在一旁下巴都要掉了,没想到比尔随口胡编的故事,竟然就这样严丝合缝在现实中对上了!
第54章 (1)傲婚嫁熙凤发弘论 惮进京乡仆惭秽形()
“杀千刀的恶贼!活该烫脱那层人皮!叫他们总趁我睡着了才偷摸来害你!”
义愤填膺的鹦哥恶狠狠说道,只是她的气愤点非常与众不同。
“上回我就没赶上,这回又睡过去了!”
鹦哥提着食盒直撅嘴。
“说来我也好生奇怪,昨夜闹成那样,你竟是一刻也没醒?”
鸳鸯在一旁边走边歪头问她。
“没有。”
鹦哥瞧着鸳鸯,耷拉着自己的眉毛说:“我姆妈说我是猪娃子托生的,成日里只会贪嘴挺尸。
鸳鸯咧嘴无声大笑,心说,你哪里是猪娃子,你这么Q,明明是树袋熊。
“对了,昨夜分明是你先发现了恶人,也分明是你去叫了巡夜的婆子,一边使人拿滚水浇贼,一边派人去底舱喊家丁,去船头禀告主子爷,这才叫咱们捉了那凶贼哩。可是今儿在老太太跟前,你怎说都是巡夜婆子们和护院船工的功劳?”
“本就是他们出力捉了凶手。”
鹦哥忿忿不平:“倒便宜了那些妈妈大娘们。你不知道,其中那个林大娘,因为浇滚水有功,再加她男人,那个叫林之孝的,一船桨拍晕了一个恶贼,可叫老爷好赏呢。还赞他们夫妻忠勇,赏下好大体面哩。”
鸳鸯笑而不语。
她和鹦哥虽然都是家生子,但是同京中的这些老仆相比,却是十足十的“外来务工人员”。
此回进京,虽然有贾母、赖嬷嬷喜爱庇护,但两家的日常生活中,打交道的还是这些仆妇下人居多。
“鹦哥,难道你没发现,前些日子,那些大娘妈妈们对我们都颇不耐烦?日日饭食都是冷的不说,晚间咱们去要个洗脚水都会被数落一顿。咱们跟着老太太尚且如此,不知姆妈他们在后头下人船上又怎样呢……”
“啊?咱们小丫头子,当人奴婢的,哪有不挨妈妈们骂的。咱们姆妈都有差事,想来不会饿到吧……”
鸳鸯无奈地看了心大的鹦哥一眼。
俩人说话就到了自己船舱,坐下打开了食盒。
“呀!好鲜亮的油盐拌枸杞芽。哎呀,这又是甚?真香!”
鹦哥欢快叫着,顾不得使筷子,拿小手捏起一块儿填进口中。
“唔,是栗子!和嫩鸭仔儿一处炖得好香的小毛栗子……”
她说着就又捏起一块儿鸭肉大嚼,嘴里鼓鼓囊囊,却也没妨碍她讲话。
“鸳鸯,我吃(知)叫(道)了!嗯,好香,定是那些婆子们谢你昨夜的作为……”
“她们要谢的,倒不是昨夜我的行事,而是今日我在老太太跟前的回话。”
鹦哥歪头想了想还是不大明白,便丢开不理,叫鸳鸯赶紧一起来吃饭才是正经。
“小鸳鸯真个没背地里跟你或可人提及,昨夜都是她的功劳?”
贾母吃完午饭,漱完口,喝着茶问赖大娘。
“不曾。所以我才纳罕哩。我原以为是婆子们见她年纪小,合伙欺上瞒下,却不想真是她自愿的。林之孝家的将才背着人和我说了这些,又说是鸳鸯自己提出的让出首功,我还只不信呢。”
贾母笑了,觉得鸳鸯这孩子倒真是玲珑剔透。
“是你婆婆教得好!”
见贾母称赞赖嬷嬷,赖大家的也笑了起来。
“那个林之孝家的也不错,到底是个实诚人,不敢就这样瞒着主子。”
“是。今日一大早,二老爷细细问了,赏了她男人管事之职,众人还有不服的。现下看,倒也是应当应分的。”
贾母便说:“叫她也跟着你做事吧。瞧着言语上不大灵光,倒难得心诚,又灵透。”
“可不是嚒,他们两口子整日天聋地哑凑成一对儿,不曾想却是这样心里有数的人儿。”
“哪能个个都像你那婆婆,嘴上、心里都来得?少说也有一万个心眼子,偏又行事做人惯能讨人喜欢。这样的妙人儿,我看你哪里再寻一个来?”
“老太太这回可是说错了,我不信普天下就再寻不出个妙人儿来。别的不说,咱们家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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