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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疯魔,不红楼-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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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在空间隧道内,就算放大炮,外头也听不见一丝动静。
“哎呦我的耳朵!都叫你吼聋了!”
通灵宝玉忽然怪叫了一声,但仍旧是块玉石,并未变身成空空。
“你不打算变身么?以后就当块玉了?”
“什么话?我本来就是块玉好吧!”
“啥?”
“哎呀,说来话长,先按下不提了。你找我做什么?”
“那个,嗯,我飘起来了……”
鸳鸯说完这句话,忽然感觉到一丝莫名的羞耻。
堂堂女博士,虽然是文科冷门专业吧,但好歹也是现代科学文明浇灌出的一枚小硕果。
穿越就穿越吧,怎地还飘起来了,这算哪门子意思呢!
通灵宝玉忽然彩光流转,迸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什么?你是说,你会飞了!”
空空惊愕的声音响起。
“那个,不算飞吧。就是睡着睡着,忽然飘在床铺上空了。”
鸳鸯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空空大笑不止。
鸳鸯心想,这货是在嘲笑我嚒?
她用力攥了攥手中的玉石,气冲冲道:“笑什么笑!还不是你给的那本破吃气大法,练得我又是想吃光团子,又是半夜变阿飘的,我该不是走火入魔了吧?”
通灵宝玉这会儿不仅亮得灼目,更是开始热得烫手,把鸳鸯吓得险些就要扔掉它。
“丫头!你这凡体肉胎竟能修习文界上乘术法,不愧是得了那个人的缘法!”
空空停了大笑,朗声说道。
“什么那个人?什么缘法?”
鸳鸯本来是来释疑的,却没想到反而更加迷糊了。
“歇了这些日子,我也不过才能醒个一时片刻。没时间解释了。最要紧的是,你说的光团子,大约正是文界灵气的上佳凝结——文白团,如若遇到,赶紧吞食!注意,如果光团发青,慎吃,那是文青团,最是涩口,入腹还会消化不良。如果是七彩光团,莫吃!有毒!你现在还不会在体外炼化灵气,只能这样先吞进去,在体内慢慢炼化。记住,不可贪多。每次吃一团,待不再困倦,精力旺盛时,才可再行吞食……我下回醒来,大约至少要三五年了……想那伏地魔也进不来,傀儡顺王几年内也不敢大动……保护好自己……”
空空的声音渐渐变小,断断续续,然后就彻底消失了。
鸳鸯大叫了几声“空空”、“臭道士”,通灵宝玉却再也没有回答。
“又睡了。而且还要睡三五年!啊,空空还没说飘起来是怎么回事呢!”
这时,隧道外的小宝玉忽然哼唧了几声,吓得鸳鸯赶紧拿刀,劈手划开空间,将通灵宝玉往小宝玉身边送去。
玉石一近身,小宝玉皱着的小眉头就慢慢舒展开来,小嘴儿蠕动了几下,继续安静睡了起来。
鸳鸯把玉石给他重新戴好,便又原路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空空说那白色的光团子真能吃呢!还有,他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和我又有什么缘法?”
鸳鸯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无。
她干脆又披衣下床,站在窗前发呆。
“呀!有团子!”
鸳鸯隔着窗户,瞧见一个小儿拳头大的白色光团晃悠悠绕着屋前的一株海棠花树转圈子。
蹦跳着将那团子捉到手里后,鸳鸯犹豫了一下。
她主要是在考虑从哪里下嘴。
末了,鸳鸯捏着团子,张大嘴巴,将它整个塞进了口中。
光团在鸳鸯嘴边却自动化成一道乳白色的光流,缓缓流进了鸳鸯喉咙里。
像是吞进了一口琼浆。
“真甜!”
鸳鸯忽然觉得心情好到爆炸。
“心好颤,啊,月亮是粉色的!”
鸳鸯呆呆望着天空,脸上的笑容比月亮还要粉红。
“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朵大大的棉花糖呢。哪里都是软软甜甜的。”
鸳鸯低头傻笑着戳了戳自己的小肚子,小胖胳膊。
忽然,她觉得自己脑海中多了些很美好的东西。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鸳鸯将脑海中忽然出现的这首李清照的小词轻轻诵读了出来,便喝醉了一般,媚眼如丝,软心如泥。
她有些纳闷,自己这个半文盲,怎么忽然就认识并能理解这首小词的每一个字了?
鸳鸯忽然想到,刚才吃进去的那团文白,难道是这首小词凝出的精华灵力?
来不及细想,鸳鸯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感觉自己困得眼都睁不开了。
摸索着进了屋,鸳鸯一头倒在了床榻上,便人事不知了。
等她再睁开眼,已是日上三竿。
金彩家的和鹦哥哭丧着脸守在床边,还有位老大夫在给她把脉。
“啊,女儿你醒了?觉得如何呢?”
金彩家的见鸳鸯睁开眼,忙摸着她的胳膊问她。
老大夫也站起身道:“无事。想是小姑娘困倦地狠了,不过贪睡罢了。”
“老先生,适才我们几个人怎么都叫不醒她呢!真没事么?”
鹦哥出声问道。
“看脉相,确是无事的。”
老大夫收了诊金,便被金彩家的恭敬送了出去。
“我怎么了?”
鸳鸯起身,问一旁的鹦哥。
“可唬死人了。晨间,意儿和可人姐姐怎么喊你你都不醒。她们觉得不对,就接了你姆妈来。你姆妈把你的胖臀儿都拍红了,你还只管呼呼大睡。我一听说,也紧着跑来叫你,喏,你头发上的水是我泼的哩。”
鹦哥说着,拿手抓了抓鸳鸯的头发道:“你看,可不是还湿着?水泼都不醒,你可真能睡!老太太都惊动了,叫人请了大夫来瞧你呢。”
鸳鸯心知,这恐怕是昨天吃了那文白团的缘故。
忽然,她紧张起来:不知道自己睡着时,有没有又飘起来呢?
鸳鸯抓着鹦哥忐忑问她:“除了睡不醒,我还有别的什么异常么?”
“有!”
鹦哥严肃答道。
第102章 (4)有缘人乍吞文白团 归宁女敏归徐徐斋()
鸳鸯吓得瞪大了眼看着鹦哥。
“你睡着时,放了好多个奇臭无比的屁!”
“哈?”
鹦哥捏着鼻子说:“太臭了!也就你姆妈和我还能忍着。你瞧,满院子里可还有旁人么?可人姐姐和意儿早躲远远儿的了!”
“呃……”
鸳鸯无语凝噎。
金彩家的这时进了来,过来抱着鸳鸯道:“臭就臭吧。只要我女儿无事就好。”
鹦哥也说:“就是,就是。只要你醒了就好了。”
鸳鸯此时简直百感交集,又羞窘,又感动,另外,她还有些想笑怎么办?
这时外头有小丫头进来说,贾母知道鸳鸯醒了,叫她去回话呢。
鸳鸯便换了身衣裳,把湿头发拧干,重又扎了个丫髻,便赶着去见贾母了。
“是我偷偷练习了那个神仙道士告诉我的一种呼吸吐纳的办法,有时就会突然困倦睡去。老太太放心吧,这是好事。”
鸳鸯不愿骗贾母,便尽量和她坦言一切。
贾母听了放心下来,又问她是什么呼吸法儿,练了能有什么好处。
“也没甚好处。普通人练了,倒是能强身健体。唉?不如我教给老太太吧。”
贾母听了呵呵直乐,连声道:“好好好。也好叫我领会领会神仙们的神通。”
鸳鸯和贾母便当即支走了众人,在炕上盘膝而坐,开始一起练起了“吃气大法”。
翔哥儿也曾跟着鸳鸯练过一段日子,可是他练来练去,也没觉察出任何长进和变化,还是顿顿只能吃下三碗饭,眼巴巴看着第四碗欲吃却太撑!
所以,鸳鸯也不认为贾母能练出个什么名堂来。
毕竟,不是谁都有做女主的命,对吧?
……
比尔和本森在教堂后院的井沿旁,吭哧吭哧板着轱辘往上绞着水桶绳子。
“你说,冷现在走到哪里了?”
“他出发半个月了,应该走到那个豫省了吧?”
比尔吃力地稳住轱辘,边答话边和本森一起,将一桶水从井中掂了出来。
“啊!好想念水龙头!”
本森用力提着水桶,喘着粗气嚷嚷着。
“啊!”
他手滑了一下,水桶歪了歪,溅出一捧水来,瞬间便浇湿了本森的鞋子。
“我只有这一双厚鞋子啊!”
本森哀嚎着。
比尔安慰他道:“冷说了,他这次去豫省收古董,一定可以满载而归!到时候给你买一双,不,买两双新鞋子!”
本森哼哼着把水桶放安稳了,就脱了鞋子开始挤水。
“冷真是个天生的商人!他想到了我们本金有限,不适合全砸在店面上。而且,他年纪又小,开了店面,若有人寻衅,恐怕也不大好应对解决,说不定就赔本了。他带着薛家那个可靠的年轻伙计,去偏僻些的地方收货,倒不用太多本钱,简直不能更棒了。嗯,还是他懂的多,想的远。”
比尔口中赞着冷子兴,独自提起了水桶,踉踉跄跄往西厨提去。
“唉!等我帮帮你……”
本森把鞋往脚上一套,趿拉着就追了过去,抢着去提了水桶的一边。
“冷还不知道能不能收到好东西呢。咱们也不能坐等着他赚钱,不如你还是打个招牌给人看病吧?”
比尔正要反驳本森的这个提议,却见教堂后门“吱呀呀”打开来,一个小少年朗声笑着走了出来。
“哈哈,我还说是我那长随来旺看走了眼呢!原来竟真是毕公子!”
比尔放下水桶,直起腰来,半晌才认出了来人,惊讶问道:“阿凤?”
王熙凤粉面含笑,过来道:“难得毕公子还记得我。呀,你怎好自己动手做这些粗活呢?”
她皱了皱眉头,扭脸喊了两声:“来旺,来旺呢?”
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仆从教堂里跑了出来,躬身站到了跟前儿。
“你且去街口雇个粗使的婆子,或者脚夫也好,且叫他们日日来这里,也好打理打理这些活计。”
来旺应声就要去外头寻人。
比尔忙拦住他道:“不用、不用。我、本森,可以的。”
王熙凤上前,握住水桶手柄试了试重量,扭头说:“这样重怎可以?看把人腰都使折了!”
她坚持着要来旺去雇人。
比尔无奈,只得坦言:“没钱!”
王熙凤捂嘴儿笑了起来。
“毕公子恁地坦荡,倒显得阿凤不近人情了。罢了,实与你说,我既叫来旺去雇人,又哪里会叫你们付钱?毕公子忒也小瞧了阿凤!”
比尔愣了愣,一旁本森出声问她:“你出钱?为什么?”
王熙凤撇嘴瞧了瞧本森,朝比尔笑道:“毕公子,你这小奴儿如此问,显见得是他看扁人了!我不是说过么?咱们,朋友!即是亲厚好友,哪里能看着你吃苦受累?”
比尔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
王熙凤连珠炮地问着:“不用什么?不用将阿凤当好友?不用担心朋友吃苦受累?还是不用阿凤白操这份闲心?”
比尔吃瘪,又改成连连摇头说:“不是、不是。”
王熙凤噗嗤一笑道:“别不不不的了,此事啊,就这么定了。”
说完她再不理比尔的反对,叫来旺赶着跑去寻人了。
“说来,你如何到了这教堂里干粗活?斯先生呢?”
见王熙凤发问,比尔不知如何作答,吭哧半日,干脆反问她:“阿凤怎么来教堂了?”
王熙凤“吓”了一声说:“我哪里是来这劳什子的教堂?我是特意寻你来的!来旺说他前日打这里经过,瞧见这洋人庙里有个西洋小出家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我可不就心里稀罕,专意就跑来了!”
比尔想了一下,前天他的确在教堂门前发圣餐来着,大约正是那时被来旺看到了。
“啊。这样啊。”
比尔点了点头。
“你呢?”
王熙凤契而不舍追问道。
“斯先生,回去了。英格兰。我,没钱,教堂,收养,不,收留我。”
比尔比划着解释了一番。
王熙凤“哦”了一声,瞧着比尔“啧啧”连叹。
“毕公子也是贵人家的公子,哪里受过这等苦楚?我阿凤不知道也便罢了,既知道了,就不能再叫公子受苦。以后你若有何难处,只管和阿凤讲。我虽不济事,但好歹有个能干的舅舅,自能保你平顺。”
比尔道谢不迭,觉得王熙凤真是个十足的好人。
自此后,王熙凤果然隔个十天半个月,就遣人来问问比尔二人,有时还亲自过来,或带些酒菜,或带些瓜果,总之绝不空手。
待比尔见到鸳鸯,和她说起此事时,鸳鸯疑惑道:“凤姐儿做事,必有玄机。”
比尔和本森不懂,但他们听鸳鸯详细讲述了王熙凤的性格、行事后,也感觉“大好人”这个称号绝对不应该颁给凤姐儿。
“她长大后,真会指挥来旺去杀人灭口?还为了钱就接受贿赂,间接害死了无辜的女孩金哥和她的情人?”
本森瞠目,不相信那个风趣又和气的阿凤会是这样的人。
“不止如此。阿凤好像还害死了尤二姐。”
鸳鸯郁闷说着,但她随即又道:“可是,如果你们读过原书,一定会对阿凤恨不起来的。只会觉得她光芒万丈,可爱极了。”
“了不起的作者!他能创造出阿凤这样复杂、真实,又无比生动的人物,简直就像上帝一样,说要有光便有了光!”
比尔赞叹着。
“那,阿凤这么热心帮我们做什么?她有什么目的?”
本森把话题拉了回来。
第103章 (5)有缘人乍吞文白团 无心者再部断财招()
鸳鸯托着腮,想不出王熙凤有何别意。
“先不说这个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说。”
鸳鸯把这些日子来,半夜飘起,喊醒空空,吃了个文白团等事都一一说了出来。
比尔听傻了,呆愣愣望着鸳鸯道:“不是说红界是很现实的,和地球世界一样吗?这,到底哪里才是魔法世界啊?”
本森则跳起来,一把把鸳鸯薅起来叫道:“快飘起来让我看看,快啊!”
鸳鸯哭笑不得,解释道:“好像吃了那些白团子后,我就再没飘过。”
“你睡着了,怎么知道?”
比尔问道。
“一飘起来,我就会醒过来啊!我吃了光团子却睡得雷打不动,从没醒来,这几晚也都困得不行,闭眼就睡死了,应该是没有飘的。而且我还试过给老太太值夜时睡下,叫老太太留意了我一夜,也没见我再飘起来。”
见鸳鸯这样说,本森便问:“你和贾家老夫人的关系怎么变得这么好了?她可靠么?”
“她和我籁籁长得一模一样!我的心告诉我,她是这个世界里,最值得我信赖,也最需要我保护的人!”
比尔也在一旁说:“我也这样认为。那是个很善良很睿智的老人。”
本森便不再怀疑,他也觉得贾母长得能像邦妮祖母,那绝对会是个很温暖的人。
比尔则一向好学,当即表示自己也很想读读那本吃气大法,本森则直接缠着鸳鸯教他怎么吃气,嚷嚷着自己也要变气球,可以飘着走路。
鸳鸯哈哈大笑着表示,这也没什么不可以。
自此,比尔和本森正式成为了鸳鸯“练气班”的第三、第四位学员。
……
“二叔,侄女没发觉那比尔有何不妥之处。”
王熙凤向王子腾等人,一五一十汇报了近日来,她和比尔的所有来往细节。
王子腾“唔”了一声,沉吟不语。
刘襄问道:“比尔真自己做粗活?他的小厮冷子兴倒做起了古董生意?”
“对的。”
王熙凤点头答道。
“盯着。”
王子腾发话道。
“是。侄女派了来旺盯着那处呢。”
王子腾听了,点头表示满意,又冲王熙凤招了招手。
王熙凤上前两步,支起耳朵听他的吩咐。
“贾琏,你可愿嫁?”
不想王子腾却是问出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不和礼数的话。
一旁刘襄歪头看向王子腾,心内诧异。
王熙凤虽做男儿教养,但到底是个女儿家,王子腾做叔父的,这样当面问她婚嫁之事,乃无礼之极的行为。
但是凤姐儿只愣了一愣,连脸都不曾红一下,就干干脆脆回道:“谁都能嫁,只要叫阿凤掌家。”
王子腾难得地哈哈大笑起来。
刘襄也着实佩服了这对绝非凡俗的叔侄女,跟着打趣道:“谁都嫁得?街头穷得没裤子穿的乞儿叫你掌家,你也嫁得?”
“襄伯,乞儿只一张饿嘴,一只破碗,哪里有家叫我掌?您别不信,但凡能有几间屋,几亩田,不管穷富贤愚,我阿凤都能将他的家掌得兴旺发达!襄伯可知阿凤为何能这样托大?”
刘襄笑问“为何”?
王熙凤嘻嘻笑着,冲王子腾拱手道:“自然是因为阿凤有二叔!有二叔在后头托赖着,指点着,再扶不上墙的烂泥,阿凤都能给他砌得结实展样!”
王子腾和刘襄指着王熙凤,再次哈哈笑了起来。
……
黄肃挽了个剑花,直直朝着面前的卫一刺去。
卫一轻轻巧巧挪步避开了剑锋,欺身上前,反手将手中的一把短刀向黄肃心口扎去。
黄肃回剑格开卫一的短刀,便顺势将剑撩起,瞬间就逼上了卫一的颈部大动脉。
卫一笑着拱手道:“爷躺了近一年,不想这身手竟是不见半分生疏!”
“承让。”
黄肃将剑递给一旁的侍卫,拿洋布帕子擦了擦汗。
他自去年摘星台大火后就闭门不出,只说火伤未愈。
整个顺王府简直和被圈禁起来无异,除了必要的吃食采买,其余府内掌事、管家、侍卫等人,皆被顺王严令谨慎行事,等闲不得出府。
一时,中京倒似没了忠顺王这个人物一般。
太后一方虽日夜盯着忠顺王府,倒也没捉出什么错处来。
卫一手下的那些暗卫早就撒了出去,埋在了各处,也偷偷盯着太后一方的各种举动。
“卫十三盯着的那个赵国基如何了?”
“无事。”
黄肃听了,丢下帕子,想了想,又问卫一:“那个西洋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一皱眉道:“那小子说来却蹊跷地很。属下听闻他被那个英格兰画师报了死讯,便逆着往上捋,这才发现,摘星台那夜,他竟也在。而且不知为何,他神不知鬼不觉逃了出来后,竟没有回驿馆,反在薛家的安排下,进了教堂。”
卫一在顺王的吩咐下,近日重又开始盯着贾府和鸳鸯,于是顺藤摸瓜,倒发现了比尔落脚在教堂。
“神不知鬼不觉?那夜皇宫守卫何等森严,他竟然逃了出去?”
黄肃悚然一惊,不由想到,难道那小子也和伏仙人一样,有着莫测的大神通?
想到伏仙人上回的交待,他便吩咐卫一:“只盯着便罢了。他和贾府那丫头,自有人去料理。”
卫一应了。
“薛家……旁的公侯府邸咱们暂不好动,不如就先拿他家试试刀可好?有道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咱们先打落了贾、史、王这几家的钱袋子,呵呵,倒也有趣。”
见黄肃这样说,卫一便凑过去问道:“爷要杀薛家哪一个?”
“唉,人可以杀,钱怎么杀?这回倒不能打打杀杀的了。想法子叫别家顶了薛家的差事,先断了他家和各处海商的买卖再说。”
卫一皱了皱眉头,他惯会取人性命,可这断人财路,却不是他的业务范畴。
“叫许景来,他在这上头比你得力。也是叫他慢慢搅进来的时候了。”
卫一抱拳答应了,便唤人来,去传顺王府掌事许景进来回话。
许景进来,听得王爷要办薛家时,他虽不解,却也表示,此事倒不难办。
黄肃微笑点头道:“本王一向觉得你能干,果然!再有什么事,你可和卫武商量。你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倒好配合。”
许景听了,便和一旁的卫一叉手见礼。
“王爷要薛家败到何种地步?”
“联络海商的差事,你务必先拿下,这可是注肥差。你可看着交到咱们亲厚的人家手里。薛家嘛,倒可以慢慢收拾,最要紧却是不得让自身沾惹一星半点的腥臊。”
许景心中有了数。
“还有,贾家可还有个姓林的亲戚?”
黄肃忽然笑得颇有深意,问着许景。
许景想了想回道:“贾老公爷的小女儿,也是唯一的嫡女,正是嫁给了前东靖候林家的嫡出子弟,叫林海的。倒没听说他入仕。”
黄肃不过是想到了林妹妹,恶趣味随口一问罢了。
听到林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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