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疯魔,不红楼-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一样,这和那个诡异梦境中,肆意地砍杀那些怪物一点都不一样。

    真实的杀人,会有四溅的鲜血,会有“噗嗤”一声,利刃入肉时叫人牙碜的恐怖声响,会有直面生命死亡时那汗毛倒竖的无边恐惧,会有来自灵魂深处的不可摆脱的强烈不适感。

    鸳鸯觉得赵老爹身上那丝活气热热的,粘腻又恶心,正一点点蔓进她的心脏,死死裹缠着她的灵魂,如绞杀一只纯白羔羊般绞杀着她生而为人的那颗良心。

    更可怕的是,赵老爹并没有立刻死去。

    他仰躺在炕上,双目圆睁着,发出一阵无意义的“呼哧呼哧”粗喘后,忽然挣扎着伸手摸到了自己颈子上的那把剪刀。

    赵国基在后头脸色蜡黄,茫然地瞪着赵老爹。

    “噗”。

    赵老爹猛得将剪刀拔了出来。

    温热的鲜血顿时溅了鸳鸯满脸。

    “啊!”

    鸳鸯发出一声惨叫。

    那血一沾上鸳鸯的身体,竟然全部洇了进去,几秒后便不见了踪影。

    但是鸳鸯身上却发出了“滋滋滋”的声音,像热油在煎肉,像强酸在融骨。

    鸳鸯觉得那捧血陡然间便迸射进了自己的灵魂深处,将她的神魂都灼烧出了千疮百孔。

    太痛了。

    这种痛楚完全不是肉体上的鞭笞、刺伤可以比拟,这种痛楚是携带着死亡的腐朽的气息,直接在人的生命之源上进行剜割。

    鸳鸯无力再维持可人的模样,她显出原身来,双手紧紧攥着胸口衣襟,痛苦地委顿在地。

    “鸳,鸳鸯?”

    炕上的赵国基呆呆看着眼前的异象,喃喃叫道。

    鸳鸯不敢再停留,用尽最后一丝清醒意识和几近枯竭的灵力,转身化为流光飞回了自家院内。

    待她跌跌撞撞扑进家门,便即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宛如死人。

    比尔等人折腾了一夜,此时皆睡得熟了,竟无人发觉鸳鸯的异样。

第168章 (5)为活命愚妾灵光现 见血光文心凝魔晶() 
“这是哪里?”

    鸳鸯站在一座巨大的石门面前。

    这门通天彻地,高耸入云,宽亦有百余丈,且通体幽黑,某些角度下还会发出冷冽的光芒。

    鸳鸯走上前去,用力拍了拍石门。

    却如一只蝼蚁在徒劳无功地叩叫着一面墓碑。

    忽然,似有一阵寒冬时节的刺骨北风呼啸而过,鸳鸯觉得冷极了,便抱着肩膀缩在了石门下,呆呆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星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道熟悉的声音在叫她:“嘿,想活吗?”

    鸳鸯茫然点了点头,四下里看了看,却不见人影。

    “想活的话,你放我出来啊。”

    那声音说道。

    鸳鸯满眼满身又再次凝满了白霜,瑟瑟发抖地团在石门之下,喃喃道:“你是谁?怎么放?”

    “我就是你,咱们见过的。怎样,杀人很痛快吧。只要你杀心决绝,发誓日后还要杀尽更多该杀之人,我自然就能出来了。”

    鸳鸯的嘴角却翘了翘,笑道:“胡说。杀人一点都不痛快。我不要再杀人了,永远都不要。”

    那声音冷了下来,淡淡道:“那是你还不够强悍!你放我出来,我们不修文心,修魔心,待修到一魔成仙之日,这些凡人血就再也伤不到我们了。我们还可以入你身后这文界仙门,到那时,咱们要什么便会有什么,再杀光一切你厌恶的人,岂不痛快?”

    “不,不痛快。我不痛快,不是因为那血伤了我,不是因为我不够强悍。我不痛快,只是因为我杀了人。”

    鸳鸯奄奄一息,却仍旧执拗地说着。

    那道声音不耐烦之极,讽刺道:“妇人之仁!你都要死了,还顾着别人的命?真当自己是圣母了,窝囊废!”

    “你杀过人吗?你知道杀人时,他的热气会攀到你手上,他的眼神会印到你心里吗?你都知道吗?我绝不享受杀人,不是窝囊废,更不是圣母心,只因为我也是人,这是镌刻在我基因里的本能。只有反社会人格才享受杀人。”

    鸳鸯说完这些后,那道声音便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又道:“你不杀人,人却杀你。你该如何?”

    “以直报怨。我会修习好保命与反抗的法术,我会努力去让自己强大起来。可我强大不是为了凌驾生命之上,我强大,是为了更好的保护生命。”

    那声音嗤笑了一声道:“三岁小儿,何其天真。”

    鸳鸯也笑了:“既然可以天真,为何要去世故?我只为我的心而活。”

    “为心而活?可你就要死了。你宁死也不愿杀人?别人的命比自己的命更重,你的心真是愚蠢至极。”

    “为活而活,活亦何欢?向死而死,死亦何惧!”

    说完,鸳鸯猛然睁开了双眼,入目却是自家堂屋里那张柳木大圈椅。

    她颤抖着爬到了圈椅脚下,抬起双手扒着圈椅的椅座,一点点将自己身体拽到了椅子上。

    “哈!”

    鸳鸯脸色惨白地靠着椅背,吐出了一口郁气。

    “叮铛!”

    她的额间忽然掉落出一颗浓黑发亮的晶石,那晶石滚落在地,和青砖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鸳鸯望着那颗晶石满目茫然,但她困累之极,来不及拾起那颗晶石,便昏昏沉沉歪在椅中睡去了。

    ……

    比尔最先醒来,他担心着鸳鸯,便出来找她,却见她歪在椅中睡着了,便微微一笑朝鸳鸯走去。

    忽然,比尔觉得自己脚下踩着了什么东西,他挪开脚一看,只见一颗黑曜石般的雀卵大小的宝石熠熠生辉。

    比尔拾起了它,拿着看了两眼,以为是鸳鸯的东西,便放在了自己口袋内。

    他过去摇了摇鸳鸯,想叫醒她,扶她到床上睡去。

    可是,鸳鸯却一直紧闭双眼,怎么都喊不醒。

    比尔摸了摸鸳鸯的额头和后背,发现冷汗已将她混身衣裳浸透。

    “邦妮!邦妮!”

    比尔慌乱起来,扬声喊来了本森、翔哥儿,几人抱起鸳鸯,将她安置在了里屋。

    鹦哥听见动静也跑了来,告诉比尔道:“莫慌。前些年鸳鸯也曾这样睡死过一回。待她睡够了,自然会醒的。”

    比尔想到了鸳鸯初次吞吃文白团之事,以为她又吃了什么灵物,便有些放下心来。

    “鸳鸯,鸳鸯你出来!”

    大家正围着鸳鸯探看时,赵国基却自外头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只见他两手都是血,披头散发,鬼魅一般直勾勾看着床上熟睡的鸳鸯。

    众人大惊,翔哥儿伸手护住鸳鸯,呵斥他道:“你来做甚!”

    “鸳鸯怎么不醒?赫赫,果然嚒?果然是可人附身了她,来杀我了嚒?”

    赵国基自言自语着,忽然又大笑起来:“哈哈,你们知道嚒?鬼怕血,鬼怕我爹的血!滋滋滋,血能烧死鬼魂儿!”

    众人不知他又发的什么疯,一时不及反应,赵国基就大笑着又转身跑了出去。

    “跟着他。”

    本森觉得蹊跷,抓着翔哥儿便跟了上去。

    过不多时,二人神色惊慌地回来,带来了赵老爹被一把剪刀扎死在自己家中的消息。

    ……

    贾母紧皱眉头问赖嬷嬷道:“鸳鸯怎样了?”

    “仍是未醒。”

    赖嬷嬷也满面担忧。

    “赵国基仍是咬死了杀他爹的是可人鬼魂,后来又变作了鸳鸯?”

    贾母问道。赖嬷嬷点了点头。

    “叫人看着他。莫再叫他出去乱嚼蛆,也莫叫他死了。”

    赖嬷嬷应声出去了。

    这时外头小丫头来报,说贾政来了。

    贾母冷了脸,不欲见他。

    贾政进来朝贾母行了礼,却一脸喜色道:“母亲,方才宫里的夏公公遣人来报,咱们家大姑娘侍上有功,新晋了嫔位,圣上特赐了名号为春嫔。明日母亲可进宫面见春嫔娘娘,向皇后娘娘礼谢。”

    贾母闻言,也顾不得同他再置气,赶忙问道:“单封了元姐儿一人?同批的还有谁?”

    贾政道:“这却不知。”

    贾母点了点头,叹气道:“连日灾祸频频,总也算有件喜事了。”

    翌日,贾母便按品大妆,进宫觐见去了。

    待跪谢了太后、皇后,贾母方得了盏茶的功夫,来到元春的锦华阁,和新晋的春嫔娘娘说上了几句话。

    “祖母……”

    元春进宫多日,首次见到亲人,一时泪盈眼睫,但又不得做哀戚状,便咬着唇,勉强冲贾母笑了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贾母冲她温和一笑,微点了点头,看了看一旁低头侍候着的几名宫女、太监,朗声道:“老身今日得见春嫔娘娘,多仰天恩浩荡。还请娘娘务必珍重自身,无需牵挂父母亲长。家中也一切安好。”

    “女在内宫,亦听闻东府之丧,还望祖母节哀,切勿悲痛太过。”

    元春殷殷切切望着贾母,眼中有抚慰,有疑惑,也有悲伤。

    贾母点了点头道:“子嗣之险,自来便凶险万分,这也是避无可避之灾。还望娘娘也节哀。”

    元春眼神微动,说道:“女得闻此丧,乃托赖宫中吴贵嫔之助。日前吴贵嫔回禀皇后娘娘,言道宁国公诰命陨命过急,似有内情。皇后娘娘着人前来问询,女方知家中有亲长仙逝。后幸得娘娘明察,正如祖母所言,这也是避无可避之灾,倒怨不得人的。”

    贾母便忙起身,向着皇后中宫跪拜叩谢不止。

    ……

    贾母出来皇宫,坐在自家车内,缓缓出了一口长气。

    赖嬷嬷在车内等候多时,赶忙给贾母倒了杯茶,问她元春可好。

    “唉。那是什么地方,又哪里能好?”

    贾母叹了一声儿,随即又向赖嬷嬷讲了方才之事,问道:“吴贵嫔为何要同咱们家过不去?”

    赖嬷嬷道:“先时元姐儿刚进宫那会子,便听说有个吴家的姑娘最得宠,是这批秀女里第一个侍上得封的。吴家虽不是什么显赫人家,吴贵嫔父亲也只是个末路的侯爵,但他们家却是十二皇子的外家本家。”

    “这更怪了。按说吴家同太后与国公一派乃是一系,再怎样也不该与咱们为敌才是。那吴家姐儿既能入圣上的眼,总不会是个一心争风吃醋的蠢货。这可真是蹊跷了。”

    贾母不知小文灵之事,自是百思不得其解。

第169章 (1)睡鸳鸯梦闯文界门 悍将军被调南海疆() 
小文灵无韵觉得无趣极了。

    按着黄肃的吩咐替他办了一些事后,小文灵对眼前的皇宫厌倦之极。

    她忽然很想去见见鸳鸯。

    只是这几日也不见鸳鸯通过黑眼睛召唤自己,小文灵便只顾着忙自己的任务了。

    “也不知妮妮怎样了,她身上戾气凝结的那股魔障可去除干净了?”

    小文灵坐在宫殿高处的檐角上,一时有些忍不住,便化为流彩,又飞到了鸳鸯家中。

    她刚一现身,就被比尔和本森团团围住,二人拉着她焦急问道:“你终于出现了,快来看看,邦妮她到底怎么了?”

    小文灵这才知道,原来鸳鸯已经熟睡了四五天,一直未曾醒来。

    本森把发生的一切详详细细讲了一遍。

    “她杀了那个赵老爹?她能杀人?”

    小文灵惊呼着扑到鸳鸯身边,扬手散出一股乳白色的灵力。

    那股灵力飞到鸳鸯眉间,随即却又被弹回了小文灵手中。

    “啊,还是进不去。妮妮,你到底是谁?灵力屏障怎会如此强大而诡异?”

    小文灵望着鸳鸯恬静的睡颜,喃喃自语着。

    比尔双眼之下泛着淡淡的青色,他也好几日不曾好好睡一觉了。

    “无韵,邦妮到底怎么了?”

    比尔急切问道。

    小文灵蹙眉想了想,答道:“她犯规了,犯的还是天规。按道理,她此时早该灵飞神散,回归文天才对。”

    本森插话道:“你的意思是,她早该死了?如今这么睡着,倒还是侥幸了?”

    小文灵郑重点了点头。

    比尔倒抽了一口凉气,忽然,他想到了那枚诡异的黑晶。

    “这个是什么?我在邦妮身边发现的。”

    比尔掏出黑晶问着。

    “呀!魔心之晶……”

    小文灵看着比尔手中的那枚魔晶,惊讶叫道。

    比尔和本森听到这个名字,便直觉这不是个好东西。

    “妮妮怎会有这个邪物?她不是一直修文心,练习那个什么练气大法吗?这是修魔心的邪灵才拥有的邪魔珍宝啊。”

    小文灵问道。

    比尔讲述了自己发现这东西的经过,表示这也未必就一定是邦妮的东西。

    “不,这东西只能是妮妮的。红界外有上古屏障,任何邪灵都无法进入。魔晶又是邪灵一身修为所系之根本,哪里会被你随意捡到?我曾见过妮妮戾气裹身,还担心她会入了魔障。可我后来带你找到她时,看到那些戾气已经散尽了,便以为她摆脱了魔障。想不到她竟然能自行凝结魔晶,更不可思议的是,还能将它逼出灵体。要知道,魔晶离体简直就是九死一生,若非抱着必死的决心,是绝然无法做到的。不要说我们这些文灵,就是上古文神,恐怕也没有那么大的定力与善力。”

    小文灵赞叹着。

    比尔此时却只关心一件事:“怎么才能让邦妮醒过来?”

    “她神魂大损,灵体受创过多,只能慢慢养起来试试了。可惜我的灵力进不到她灵体内,不能直接替她修补。不过万幸的是,似乎她的灵体极能吸引文白团。我们普通文灵一生也难得遇见几回的上等文白团,她身边三不五时就有一枚飘来。我留心搜集着,一颗颗炼化了再喂给她吃,总能慢慢将她灵体补足的。”

    比尔和本森闻言都暂时放下心来,连连感谢小文灵。

    “谢什么。我可是妮妮的妈妈啊!”

    小文灵莞尔一笑。

    ……

    黄肃背手站在窗前,望着院内那颗参天红枫出神。

    他太入神了,以致于许景进来喊了他几声才将他喊得回过头来。

    “吴侯爷走了?”

    黄肃问道。

    “回王爷。下官亲去送他至后门,上了轿秘密走的。”

    “好。”

    黄肃颔首道。

    许景不知小文灵无韵帮忙之事,他喜道:“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吴家近日投诚王爷,实乃王爷得道之显,此事着实可喜可贺。”

    “连我也未曾想到此事会如此顺利,想那吴家倒极有魄力,竟能舍了本家血脉,你往后倒要多和吴侯爷结交,此人不可小觑。”

    “十二爷不过是鸡肋,有前头那位和王爷在,怎样也难轮到他。再者说,十二爷的母妃已不在了,他外家又和吴老爷原就不是一房的,听闻还多有隔阂。那吴老爷若是个聪明的,自然懂得丢车保帅、弃暗投明之理。”

    黄肃笑赞他所言极是,便摆摆手叫他退下。

    许景退了两步,想起一事,又道:“王爷,偏院的玉麒麟如何安置?”

    “不过掩人耳目的戏子,你叫人好生侍候着他便罢。夜间我去寻他吃酒,一切照旧。”

    许景点头应下,退了出去。

    一时,卫一又来报卫十三上奏之事,黄肃颇不耐烦道:“不过死个丫头下人,又不是鸳鸯那丫头。这等小事,你自料理便罢。”

    卫一领命道:“我叫卫十三自去躲些日子,不露出形迹便罢了。只此事后,那赵家兄妹却安然无恙,颇有些蹊跷的,似是他们手里真有贾家的大把柄在。”

    黄肃便叫他另派人盯紧了,想法子早日抓住贾家更多致命的把柄。

    这时又有内侍前来相报,说王妃有请,黄肃便往后院走去。

    梁氏最近几年只觉得自己陡然掉进了蜜窝里,整日里说不出的欢畅适意,只除了这一年来渐起的一些流言蜚语,却如蜜糖里落了颗耗子屎,叫人好不恶心。

    “那名角儿玉麒麟还在府里呢?”

    顺王妃梁氏悻悻问着自己的陪嫁嬷嬷。

    “娘娘,您是何等金尊玉贵之人,那下九流的贱人,您过嘴提一提都要漱漱口的。切莫再问的好。”

    梁氏看着嬷嬷,长长叹了口气道:“唉,也不知咱们王爷这是起的什么兴?”

    “凭他什么兴,不过都是些玩意儿。爷们儿不都如此?丢下这个拾起那个的。老奴斗胆说一句,总也好过勾栏里玩去。娘娘不必烦恼,且瞧着淳世子吧。”

    说起儿子水淳,梁氏满眼都是笑意,抿着嘴儿再不埋怨喟叹了。

    这几年王府内也有侧妃、侍婢陆续产子,可巧却都是女孩儿,偌大的顺王府内,竟只有水淳这一棵独苗,再加又是嫡子,所以满府的宠爱都系在水淳一人之身。

    “淳哥儿是个难得的好孩子。我还怕他会被宠坏了,哪知他竟这般争气!”

    梁氏起身拿起桌上一张写满小楷的字纸,喜滋滋说着。

第170章 (2)睡鸳鸯梦闯文界门 悍将军被调南海疆() 
“哦?淳哥儿又做什么了?快说来听听!”

    黄肃朗声问着,迈步进了梁氏的房间。

    “正是呢,王爷快来看!”

    黄肃接过梁氏递来的那张字纸,入目便是极规整的小楷,写的正是《孝经》。

    “这是前头书房里的王老先生方才叫人送来的。先生叫淳哥儿练字,原本布置的是《大学》,这孩子却同先生说,抄四书,不若抄《孝经》,抄好了,还能敬献高堂,博咱们展颜一笑。”

    梁氏拿手指摩挲着那张字纸,欣喜万状。

    “这孩子,整日里就会变着法子逗咱们开心,倒难为他有这个心。”

    黄肃瞧着那张纸,也笑得合不拢嘴儿。

    梁氏见他高兴,便咬了咬唇,试探着说:“王爷不知,今儿淳哥儿上学前还说了好笑的话呢。”

    黄肃笑问说了什么,梁氏道:“淳哥儿说父王最爱听戏,他明儿也要去学戏,回来唱给王爷听呢……”

    黄肃渐渐收了笑容。

    梁氏低头屏气,不敢言声儿,一旁的嬷嬷使劲儿拿眼觑梁氏,怪她到底还是没沉住气。

    黄肃挥手叫一旁的嬷嬷、下人都退下了。

    他拉着梁氏的手在内室坐下,同她讲了自己“自轻自贱”的那一番打算。

    “原不想告诉你,怕你跟着担惊受怕,但淳儿一日日大了起来,若咱们夫妻因此离心离德,于淳哥儿却是万分不好的。”

    梁氏听得又是惊讶又是感动,复又羞愧自己的浅薄无知。

    “你且放心,我哪里会是那里的货色?不过听曲饮酒取乐,给他们的酒却都用了迷药,待人似醒非醒,我便退了出来,自有他人替上的。”

    见黄肃连此等隐秘安排都说了出来,梁氏又羞又愧,伏在黄肃怀里不住埋怨自己。

    黄肃扶起她道:“你是知道我心中抱负的。此等不成功便成仁之事,若我仍旧孑然一身,又有何惧?可我如今偏又有了你和淳哥儿,倒是英雄气短,一日怕似一日了,生恐带累了你和孩子。”

    梁氏伸手堵了黄肃的嘴唇,笑道:“王爷何出此言?妾这一生,只这几年过得最为称心如意。王爷真心爱重妾身,那妾无以为报,只从今往后,不管是金屋玉殿还是刀山火海,都跟着王爷就是了。”

    “哪里要你们去刀山火海?我又如何能舍得?”

    黄肃将脸颊紧紧贴着梁氏的发髻,嗅着妻子鬓发间清幽的香气,心中忽然一阵恍惚。

    他忽然觉得好倦。

    “咱们躺下歇歇可好?”

    黄肃温声问道。

    梁氏愕然,抬头看了看黄肃,又轻轻抚了抚丈夫满是倦怠的双眼,温柔地点了点头。

    夫妻俩便和衣歪在了拔步床上,将手松松握在一起,闭目小憩起来。

    ……

    鸳鸯又来到了那扇大门面前。

    可是这一回却不是门外,而是门内。

    鸳鸯背门而立,眼前是一条宽十多丈,长百多丈的汉白玉铺就的长街。

    长街两旁云雾缭绕,不时还有许多鸾凤、朱雀并各类珍禽展翅飞过。

    鸳鸯举目望向尽头,隐隐约约似有重重宫阙巍峨高耸。

    此时月上中天,却不似寻常月朗星稀之景象,因为在那轮明月周围,另有一条璀璨的星环婉转缠裹着。

    若明月是唐时壁画中的丰腴飞天,星环则恰似一条镶满碎钻的华美缎带,在飞天神女的肩头飘飞流转。

    鸳鸯仰头,对此美景感叹了许久,忽然又觉得眼前景象就如从时光烟尘中奔跑而来的一个老友,那样熟悉,却因分别太久,一时却有些不敢相认。

    此时,长街尽头的宫殿处,传来了阵阵肃穆的钟声。

    鸳鸯心头一颤,让那钟声震得有些心慌,下意识便化为流光,向着远处的宫殿飞去。

    好多人。

    鸳鸯飞在半空,只见宫殿群正中的一方开阔广场上,站满了肤色、装束各异的人。

    广场中心有座不大的高台,一些或峨冠博带,或锦衣华服的各色人等端坐其上,高台下方,正一左一右对立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