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疯魔,不红楼-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妹妹,阿爹怎地了?不是得了赏吗?这气生得没头没尾哩。”

    翔哥儿跪着偷偷问宝雁。

    “你且想,要是你今日撞的不是老太太的车子,那车里的官爷太太又是赖大娘那样的性子,又当如何呢?”

    宝雁提醒他。

    “那就坏了,不被当街打死也会被打半死。”

    翔哥儿拍着胸脯庆幸,忽地有点醒悟过来了。

    宝雁便扯了他,唧唧咕咕一阵耳语。

    等金彩洗过脸,面沉如水地走过来,那翔哥儿拖着伤脚就一把抱住金彩的腿说:“儿子知道错了,阿爹莫为儿子气坏了身子。”

    金彩洗了把脸,井水清凉,心火便已不那么炽,见翔哥儿如此,便问他:“错在何处?若说不出,就是诓我饶了你,罪加一等!”

    翔哥儿脸贴在金彩腿上,偷眼瞧自己妹妹。宝雁给他使了个眼色,翔哥儿便张嘴就嚎:“爹啊,今天儿子可险些就死了!可吓死儿子了!”

    宝雁抿嘴儿偷笑,这翔哥儿虽胆小市侩,但着实机灵,嘴上来得脑子转得,两兄妹刚简单商量了一下对策,这小子倒能领会演示个七七八八。

    金彩撇腿要挣脱儿子,怒问他嚎什么,到底知不知道哪里错了。

    “阿爹,你就不心疼儿子吗?儿子脚痛呢!”

    翔哥儿烂泥一样裹在金彩腿上,边嚎边委屈说着。

    金彩气得要捶他。

    翔哥儿就仰了头说:“阿爹我真知道哪里错了!”

    金彩听了便停手,叫他解释。

    “儿子第一桩错,是不该不听父命,领了妹妹出门闲逛。这是贪玩不孝。第二桩错,是不该将妹妹独自丢在酒楼自己去后厨。这是思虑不周。第三桩错,是被撵了出去却没留话叫占儿及时通知妹妹,更不该惹怒店里伙计。这是应变不灵。第四桩错,也是最最错得离谱的,便是不该抬出爹爹名字和府里主子撑身份。这是莽撞无礼。”

    听翔哥儿一气儿分析了如此多,金彩都愣怔了,这还是自己儿子吗?怎一下子开窍了?

    难道,今日他不是撞了轿子,是撞了大运了?

    金彩低头看翔哥儿,却见儿子正偷摸着对女儿挤眉弄眼,再看女儿,正对翔哥儿做了个“表现不错”的奖励眼神。

    金彩长叹一声:“我这小子和姑娘,怎就错生了呢?”

    “爹你说甚呢?”

    翔哥儿还搂着金彩一条腿死不放手呢,反正妹妹说了,不放手,死赖皮就对了。

    金彩叫翔哥儿和宝雁都站了起来,重重对他俩人说:“不是阿爹生气,是阿爹怕呢!”

    摸了摸宝雁仍旧肿着的半边脸,看了看儿子的伤脚,金彩心里也着实心疼。

    “阿爹,我省得。咱们是奴才秧子,不要说老太太,就是赖大娘,打了也便打了,咱们非但不能怨,还要谢她教训得是。”

    翔哥儿垂头丧气说着。

    金彩见儿子如是说,又来了气。

    “甚奴才?往上数三辈子,谁还是天生的奴才!你可知,那赖嬷嬷的孙子,赖大娘的儿子,名叫赖尚荣的,比你也大不了几岁,却一出娘胎就凭着老子娘的功劳,得了主子恩宠,不光给脱了奴籍,还同珠大爷一起读书呢!你这样丧气话说着,莽撞事做着,才是一辈子就钉死在这奴才二字上了呢!”

    金彩恨儿子怎地就没一点子气性,和他娘一样性子太和软,没有男人的野心刚性。

    “啊,还能脱了奴籍?脱了奴籍是不是就自由了,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啦?”

    宝雁听了金彩的话倒是心内一动,如果金家也能脱了籍,自己岂不是能各地“旅行”,赶紧找到那道士想办法回家了?

    “自然能的。你们不知道,你们爷爷的亲兄弟,就是从贾家脱籍出去了。东府本家的璜大奶奶,论亲该叫我一声叔伯兄弟。可是哩?人家脱了籍,还做了官,嫌我们这门亲丢人,竟硬生生撵了你爷爷回金陵老宅!你说,阿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那爷爷怎没能出去呢?”

    翔哥儿问道。

    “你爷爷到了金陵没几日就气得病死了,老辈子的事了,我哪里知道去?但是不管怎样,不可再叫我听见你说丧气话。”

    金彩狠点了点翔哥儿的脑袋。

    宝雁在一旁自己琢磨着,既然如此,眼下不如想法子进贾府,再寻机立功得赏脱籍。

    自己通读了全书,虽然是译本,但先知还是有好处的,立功不算难吧?

    先去了这该死的奴籍才是要紧。

    宝雁一颗灰了的心又活了起来,既然祖母不在这里,那想法子回家才是正经事,谁爱补天谁补,她没那本事。

    再说,这里天塌了关她这个美帝大妞屁事?

    金彩看到女儿那双兴奋的眼睛,再看看翔哥儿仍旧迷迷糊糊的模样,心内甚是郁卒。

    一定是老天爷把这俩孩子给托生错了,分明女儿才该是个小子!

    金彩摆了摆手,叫俩孩子都坐在石凳上,金彩家的也站着一同领训。

    三人先是被普及了贾府主子的一些个人喜好,都是金彩这些日子悉心打听来的。

    比如贾母慈和,爱闹热,爱人物标致、风趣,喜听俏皮笑话,王夫人重规矩,喜仆妇丫鬟稳重大方,珠大爷最会读书,风雅之极等等。

    而贾母最倚重的仆妇就是赖嬷嬷。

    赖家是贾府世仆,赖老头子原是老公爷的贴身随从,后一直是荣国府大管家,现已去世。

    赖家赖大、赖二两个儿子都能干出息,赖大同他媳妇现在基本把持着京中荣国府的内外诸事,赖二家的则巴结上了东府的大夫人,她男人又颇得珍大爷赏识,二人在宁国府混得风生水起。

    “赖家就是府里的二主子。休说我等小仆,你看白管事,都恨不得去给他们**底泥呢!听说京里别支的主子爷,家里光景略差些的,都赶着赖大叫爷爷呢!”

    金彩说着又叮嘱宝雁:“万不可露出记恨赖大娘的模样来。”

    “到底是打了我囡囡的,不记恨便罢,若叫我对她奉承着笑,可打杀了我吧。”

    金彩家的搂着女儿嘟囔着。

    宝雁听得心中快意,头一次认真叫了金彩家的一句:“姆妈!”

    “假装罢了。别说你,我都咽不下这口窝囊气。都是奴才,谁又比谁高贵呢?下狠手打我宝丫,我金彩给她记着哩!”

    宝雁听金彩如此说,倒有些惊讶了,这还是那个要活埋她的爹吗?

    见宝雁瞪着眼睛看自己,金彩心中如何不知女儿怎样想?便思索着,倒要借机把这个死结解了开去。

    金彩拉了宝雁的手同她讲,当初以为她定是活不成了,这才听了白管事的话,要急急送了她好走。

    “若不如此,阿爹和你姆妈的差事就不保。差事不保,就没了月银。我们都是奴籍,又不得脱了主家自行觅活路。你说会怎样?那就是死路一条!”

    金彩望着宝雁的双目,希望看到女儿的认同。可他失望了,宝雁不是宝丫,不是真正六七岁的孩子,几句话怎能哄了她去?

    “怎会是死路?差事纵然一时不保,但等珠大爷顺利定了亲,阿爹再慢慢求了管事的,何愁没有事做?再退一万步,真不行,那阿爹姆妈虽不能脱了主家,但还可自寻别的活计啊。那占儿一家子禀了东府主子后,都在外头做工呢。咱们府里主子或管事的总不至拘着你们不叫动弹,眼看着一家子饿死吧。”

    宝雁毫不留情就揭了金彩的底。

    金彩的脸黑了又青,知道自己这女儿少说也有一百个心眼子,轻易是哄不住的。

    他想了想,索性就敞亮告诉她,是饿不死,但也吃不饱。

    “你今日被打时,心下是不是又怕又恨?你想一辈子就这么又怕又恨?”

    金彩问宝雁。

    “不想。”

    宝雁实话实说,她又不是受虐狂!

    “你不愿,阿爹难道就愿?主子这次回来,恐是阿爹这辈子唯一一次能回京的机会了!拼着命,阿爹也会挣出一条通天道来!阿爹不愿叫自己,不愿叫全家人再和这脚底泥一般任人践踏,阿爹何错之有?”

    金彩红了眼睛看着女儿,又看翔哥儿和自己媳妇。

    一家人一时寂然无声。

    宝雁听了这“洗脑”话语,心中翻滚着无数句反驳,例如“你要往上爬,踩着亲生女儿的尸骨就对了?”,又比如“说一千道一万,还是野心驱使下没了人性呗”。

    这些话翻滚又翻滚,如沸水般烫着宝雁的喉咙。

    可她最终全咽了下去。

    说有何益?

    即便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出身、立场、成长环境、所受教育不同,还往往无法对话呢,更何况是这样两个世界,两个时空的人。

    再者说,金彩的话虽是狡辩,可也是他切肤贴心的肺腑之言。

    在这主子奴才的世界里,生而为脚底泥,如果不想被踩一辈子,要往上挣,谁又能抱着良心不放,谁不是攀着什么是什么?

    你讲人性,那人性便会立刻告诉你,它究竟能有多恶。

    你不挣,那就一辈子被踩,如草芥,如蝼蚁。

    宝雁到底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可以厌恶,可以希冀离开。

    但生于斯,长于斯的金彩等人,怎能厌恶?又如何离开?

    如果厌了,离了,那便只得——死了。

    “我明白了。能让姆妈日子更好过,想来宝丫就是死了,在天之灵也会是安慰的。”

    宝雁垂了头,说完便替那死去的小小女孩儿宝丫,落了一滴泪。

    “什么死啊活啊的,呸呸呸,姆妈的小宝丫会长命百岁呢!”

    金彩家的搂住女儿,抚着她厚厚凉凉的乌油油一头好头发,眼泪不由就掉了下来。

    金彩听女儿如此说,不知为何,忽地既释怀却又伤心。

    “咕噜噜。”

    悲伤的气氛里,翔哥儿的肚子叫了起来。

    “阿爹,姆妈,我也饿得紧,晌饭都未吃呢。”

    宝雁别扭极了,也赶紧附和。

    金彩家的擦了眼泪,慌着去给孩子去做吃食。

    奴才人家,饿字当前,哪有功夫品悲饮戚?

    金彩给了翔哥儿一个脑嘣子,直说他怎地净生些没出息的怪相。

    翔哥儿讪讪地,绞着手指头说:“如何才能有出息呢?阿爹总骂我没出息,儿子也觉得自己又胆小又没用。”

    金彩听他如此言语作态,越发想上去踹他两脚。

    宝雁拦了金彩,她觉得翔哥儿这孩子其实底子不坏,就是叫金彩这个三观不正,利字当头的爹给教歪了。

    “哥哥如何就没出息了?”宝雁拉了翔哥儿同金彩说:“今儿哥哥虽不周全,我却觉得很是机智。只下回别说阿爹姓名,只说自己是贾府仆人,叫对方忌惮就行了。这样即便遇见那比赖大娘还气盛的,又或者遇见心眼子小的,纵想背地里找咱家算账,也轻易找不着,对吧?”

    翔哥儿听妹妹赞自己机智,心中美滋滋的,大嘴咧到了耳根下。

    “更要紧的,哥哥能护着我!今儿哥哥在赖大娘跟前就敢把我护在身后,还敢大声直言给妹妹撑腰,谁不竖大拇哥赞你一句少年勇敢,夸你一句兄妹情深呢!”

    宝雁冲翔哥儿高高竖起大拇哥儿,给翔哥儿乐得愈发合不拢嘴儿了,一个劲儿傻笑。

    “这倒是,小子这事做得着实漂亮!”

    金彩也赞了一句。

    “嗷”一声,只见翔哥儿一阵旋风般卷进西厨间,板着他姆妈的肩膀大叫“阿爹赞我做得漂亮”,没等他姆妈回答就又卷了出来,抱着妹妹打起了转儿

    活了十一年,这可是阿爹头一回夸自己呢!翔哥儿觉得自己天灵盖儿都要冒青气了,简直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脚不疼了?”

    金彩愕然,不知儿子发甚疯癫。

    “早不疼了,我哄他们呢!”

    “哄他们?你爹我也是他们?还叫我费力背了你一路!小杆子,看我不打死你!”

    金家小院儿再次鸡飞翔哥儿叫。

第11章 (上) 张慧眼破帽展神通 遇知音雨村跌入彀()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内,本森正在无比努力地说服邓布利多相信自己有魔法潜力。

    他已经打算把校歌再唱一遍了。

    比尔这会儿已经开始接受现实,他也附和着本森。可是一想到让他骄傲的医生职业在魔法世界简直最不值钱,比尔丧气地耷圌拉下肩膀。

    但须臾他又振作起来:哪个世界都会欢迎聪明人,不是嘛?

    “美帝孩子果然都很自信。”

    邓布利多觉得二B也并非一无是处,或许他们真有魔法天赋呢?而且那黑人孩子唱校歌还挺动听的不是吗?

    更何况,邦妮小姐和这两个孩子,总让他想起一些久远而温暖的事。

    “音乐!总是能打动我的老灵魂。”

    邓布利多这样说着,他的不死鸟福克斯如一团优美的火焰徐徐飞来,丢下了一顶打着补丁磨毛了帽圈的旧帽子。

    “凤凰福克斯!分院帽!”

    那可是分院帽啊,无比神奇,能读出孩子天分与天性的分院帽啊!

    本森叫出了声,他觉得偌大的礼堂里,空气都开始不够用了。

    在他激动地要晕过去前,邓布利多把分院帽一下子扣在了他的头上。

    “嗯?奇怪的少年,你脑海中的东西我闻所未闻。但这岂能难倒我?我可是魔法界最智慧的帽子生灵!你那莽撞下掩着的勇敢,风趣中透露的胆识,还有金子般的少年气魄,就藏在一双成年人浑浊的眼睛中。格兰芬多!”

    戴着分院帽,紧闭双眼的本森听到那句“格兰芬多”后兴奋地满脸涨红,幸亏他是黑人,看不大出来那红色,不然邓布利多一定会觉得他在被蒸汽锅子煮着。

    “该,该我了吗?”

    比尔忐忑地戴上了分院帽。

    几分钟过去了。沉默。

    又几分钟过去了。仍旧沉默。

    比尔不安地挪了挪身子,把身体重心从左半边屁圌股挪到了右半边。

    这时分院帽也扭了扭帽身,很是艰涩地在比尔耳边低语:“你的心在尖叫着拉文克劳,但是,可怜的人啊,你的血却沸腾着斯莱特林。”

    在分院帽高喊出“斯莱特林”后,比尔满面惊愕,就连邓布利多也愕然。

    “我家不是魔法世家!我敢保证,我父母都是普通人,电气工程师与外科医生,他们不会魔法,绝对不会!”

    比尔此时也满面涨红,因为愤怒与惊慌。

    “我不想去斯莱特林,不想!我发誓我没有丝毫野心!难道不是智慧的拉文克劳更适合我吗?”

    比尔求邓布利多把自己带去拉文克劳。

    邓布利多笑而不语,把分院帽重新拿回去后,他高喊“安眠,插曲,很有趣。”

    然后,他就踢踢踏踏拖着长袍子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本森不知该如何安慰比尔,他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去格兰芬多的宿舍呢。

    进门密语也没有,怎么过胖夫人那一关呢?而且没有魔法杖,没有猫头鹰或癞蛤蟆,只有三只狗狗,也没有学习用的书籍等物,更没有——魔法币。

    别说金加隆,就连一铜豪特纳币都没有!

    身无分文的本森原本想着,这一夜他和比尔及狗狗们恐怕要在城堡哪个角落凑合睡一夜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管理员费尔奇发现并撵出去。

    忽然城堡大门呼啦一声大开,一座山“呼通、呼通”地进了门。

    “唔,你是?我天,我天,我天呐!比尔,快看,海格!”

    本森尖叫着。

    比尔觉得,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使他尖叫了。

    他根本不理解本森这样的人,一大把年纪了,难道身体变成了少年,智商见识也一起拉回了十几年前?这不就是巨人海格吗?自己都穿越进哈利?波特的世界了,都被分到斯莱特林了!见到巨人海格有什么好“我天,我天,我天呐”的!

    比尔动也不动,一脸生无可恋。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邓布利多教授了,去年我才接了哈利来,今晚又要我照顾两个来历更神秘的孩子。”

    穿着鼹鼠皮大褂子的海格嘟囔着,不过他茂密的胡须挡住了大半脸颊,个子又太高,以至于本森仰头看半天,也没找出海格的嘴巴在哪里。

    叮铃咣啷一阵响声后,海格的大手撒了把钱币在本森脚边,还夹带着几团破袜子,一只缺了口的杯子,咬了一口的香肠,以及,一只打着鼾的睡鼠。

    “嗨,听说你们是美帝来的?我特意打听了美帝人民的喜好,大家都说,不用别的见面礼,给钱最合适。”

    海格貌似凶恶的眼睛眨了眨,充满了善意。

    “呃,那个,不是所有美帝人都,哈,如此真实不做作。不过,多谢了。海格,我能叫你海格吗?”

    本森小心翼翼从一堆不明物品中捡着钱币和海格套近乎。

    “当然,为什么不?”

    海格这时看见了一旁摇着尾巴狂张嘴,但就是叫不出声的三只狗狗。

    “小可怜儿,谁给你们施了禁言咒?你们一定会喜欢和我的牙牙做朋友的。”

    海格伸出大手,高兴地把三只狗狗挨个挠了挠,又偷偷掏出一把粉色雨伞挥了半天才解了三只狗狗的咒,又嘟囔着自己并不精于咒语,那些饶舌的玩意儿无趣极了,还是能跑会叫的动物们更可爱些。

    等本森捡完钱币,海格就领着他们走出城堡,解释说学生宿舍已经满员,邓布利多就安排他们先和自己住在一起了。

    “海格小屋,天呐,我还去环宇影城参观过呢!”

    本森搓圌着手激动不已。

    比尔仍旧被斯莱特林四字打击得抬不起头来。

    “你说的环宇影城是哪里?对了,你叫本森,他是比尔对吧?比尔怎么了?被摄魂怪袭圌击了吗?”

    海格瞅着比尔纳闷。

    “他被分院帽搞去了斯莱特林。”

    本森解释道。

    “那倒可以理解。”

    海格怂了怂巨大的双肩,嘟囔着除了野心家,没人喜欢斯莱特林。说着,他又指着前方那座木屋说:“到家了,孩子们。”

    “天花板上挂着火腿、野鸡。这壁炉,啊,那只正在烧水的铜壶!”

    本森兴奋地站在炉火前面,这里摆放着巨大的木桌和木椅,房间的墙角里还有一张大床,床上是用碎布拼接的被褥。

    “海格小屋和我想象中的一摸一样,连被褥碎布的颜色都一样!”

    本森简直喉咙都要叫哑了。

    海格的睡鼠掉到了小约克夏犬的身上,吓得它汪汪狂吠,猎狗牙牙倒是对金毛和善地呲了呲牙。一只蟾蜍从海格口袋里爬了出来,猛得跳下,却恰巧落在拉布拉多犬的头上,一狗一蟾皆被对方吓得一动不动呆滞着,窗台上有只怪模怪样的猫头鹰扇翅发出怪笑一样的桀桀声。

    比尔呆坐在炉火边,头一次发自内心觉得自己当初悔婚是个天大的错误。

    “如果我不悔婚,就不会在公园躲邦妮,不躲邦妮就不会跳进湖里,不跳进湖里就不会来哈利?波特世界里,不来这世界里,就不会被该死的分院帽分到该死的斯莱特林去……”

    本森如果知道鲁迅,大约会给比尔改名叫比尔嫂。

    就在比尔嫂自怨自艾牢骚断肠时,小屋外响起了敲门声。

    “哈利来了!”

    海格高兴地说道。

    红界,贾母归家的第二日,荣府老宅自晨时便往来人物不绝。

    贾家姻亲及金陵本地大小望族皆来叩拜邀约,府中整日迎来送往好不热闹。

    贾母是不耐见客的,一律推说旅途劳顿,只和本家的几个老亲戚坐着说话,细细商谈贾珠此次的定亲事宜。

    “珠大兄弟十四岁便进了学,家中上下谁不说,这莫不是文曲星托生在我们家了吧?啧啧,竟不知要甚样的神仙女子才配得起呢!如今可好了,那李氏一族也是我们金陵府第一等的读书人家,李家小姐更是妇德昭圌彰,极贞静贤淑的女子。府里政叔父既已和李祭酒在都中商定,现下咱们只依礼将问名,大定等仪式一应走全了,便可回京操办婚礼。姑祖母您呐,就稳稳坐着,等着抱重孙吧!”

    说话的是东府宁国公一族留守本家的宗妇,珏大圌奶奶。其夫贾珏同贾珠一辈,年纪却比贾珠大了十多岁。珏大圌奶奶乃金陵史家的旁支嫡女,倒是和贾母史老太君同根同系,故其只以娘家身份称呼贾母,显得更为亲切。

    贾母笑说:“我那珠儿是个好的,见着书本子竟比见着老圌子娘还亲热。他那样爱读书,今儿又寻着了一个读书人家的媳妇,可不就能读到一锅里去了?”

    众人听了皆拍掌笑说,这一锅夫妻书读出来的可不是等闲功名,恐怕得是一窝孝顺小子姑娘呢!贾母乐得直说这话很是。

    一时赖大家的来回,京都史侯在金陵的本家族人遣了婆子来送帖子,说本家亲戚都盼着来请老太太安。还有王家、薛家也都来递拜贴,给老太太、太太叩拜问安。

    王夫人听了就回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