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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疯魔,不红楼-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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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夫人听了就回禀贾母,别人犹可,倒是她嫡亲妹妹自嫁入薛家,居在金陵,这许多年已不得见。

    “年初我那妹妹又得了一个姑娘,闺名宝钗。这几日倒听说宝钗病了,是以妹妹脱不开身来给老太太请安。还请老太太准了媳妇去薛府探望妹妹和外甥女。”

    贾母听了便说该当探望,姊妹亲情原就亲厚。

    又交待赖大家的好生接了其他亲戚们的帖子,客气款待送贴的仆妇,待她和王夫人商议了,再说怎样一一回帖。

    珏大圌奶奶见状就说自己东府里荷花开得正盛,不若就由她设宴,请了那几家亲戚并本地望族都来赏荷,大家热闹说一会子话倒好了,省得一个一个来,叫老太太、太太倒不得安生。

    贾母听了赞好,又说正好借此请李府夫人过来相看贾珠。

    于是议定三日后在宁国府摆荷花宴。

    大家又请了贾珏的祖父,已经八旬的贾代俦出面,写了“端肃顿首拜”的名刺拜贴,连同荷花宴请帖一起恭敬送于李家,乞请吉日登门问名。

    金彩一家这日清早也是忙碌不已,皆因宝丫被赖嬷嬷亲自调圌教,且是奉了老太太之命的新闻已经传遍了后街。

    “金彩家的,我酱的好瓜条子呢,趁着没吃晨饭,你赶快摆了给宝丫尝尝?”

    西邻刘嫂子在鸡鸣第一声后,瞧得金家小院儿起了炊烟便啪啪敲门,送了好大一罐酱瓜来。

    东邻王二哥也拎了只肥鹅说来探宝丫的病。

    自此,一条街的人几乎挨个上门,金彩家的都来不及拾掇回礼,光收礼都收得手软。

    末了,一家人看着半屋子的各色礼品很是发了一回呆。

    金彩志得意满,金彩家的惶恐不安,翔哥儿只忙着数各色吃食的名目,宝雁则无言以对。

    昨日才腹诽金彩野心勃勃,今日现实就打了自己脸。

    世人便是势力也势力得这样坦坦荡荡,叫你骂都无从骂起。

    “拿人手短,到人家求上门的时候,我们无可回报,那可怎生是好?”

    金彩家的惴惴不安。

    “妇人之见!谁又叫他送了?可是我们强求来的?有甚手短的?再者说,这些街坊所求为何,我再明白不过。不过是看宝丫跟了赖嬷嬷,咱们家有了起色,那以前多有得罪的是赔礼,泛泛之交的是攀附,来往亲近的则是恭贺。所图不过都是不得罪,求提携六字罢了。有甚难处?”

    翻检着这些东西,金彩撇嘴,又不是金元宝银锭子,怕甚?

    金彩家的遂心安了些。

    翔哥儿只觉得自己阿爹威武大气。

    宝雁却想到自己祖母告诉过她,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是中国人的社交礼仪。

    她便提醒金彩,还是给邻居们一一送些回礼更好。

    金彩听了,想了一回说:“还是女儿思虑周全,这些人虽巴结,焉知其中就没有嫉妒愤懑不平者?还是不要太过得意,忘了形,失了礼,落人口实就不好了。”

    金彩感叹女儿的七巧玲珑心,浑不知,别说六七岁的宝丫,就是三十岁的宝雁也没他这样的心思。

    金彩交待完就意气风发带着宝雁去赖嬷嬷处“报道”了。

    因贾母等主子从京中带有厨娘,就连仆人饭菜也有专人整治,金彩家的就暂时歇了下来,遂留在家中带着儿子专意打点回礼。

    宝雁进了贾府内院,还是昨日那位接引妇人将她引入赖嬷嬷所住的偏院坐等。

    “这位妈妈如何称呼?”

    宝雁依礼问道。

    “姑娘客气了。我男人叫何二,是老太太陪房何嬷嬷的儿子,现在京中管着老太太的陪嫁田庄。”

    宝雁知道这何二家的将自家家底翻给她瞧,是怕宝雁记恨她昨日的不理不睬,索性先亮出底牌,好叫宝雁家里有个忌惮。

    何二家的倒不是怕了宝雁这个小丫头和金彩一家人,只是到底是她失职在先,能省一事是一事罢了。

    宝雁便甜甜叫她何婶子,何二家的听了也高兴起来,倒觉得金彩夫妻很是识相,必是交待了自家女儿的。

    她哪里能想到眼前这小丫头可不是个小丫头。

    “宝丫姑娘不知,我们京中府里不说小姐主子们,就是他们身边的大丫鬟们,都是尊贵的。你今儿跟了赖嬷嬷学规矩,又是老太太亲点的,那日后必是要进圌京,在老太太身边常待,往后前程是不愁的。”

    何二家的说着话,给宝雁端了几碟细果子,又忙着倒茶,哪里还像昨日那样把人撂下就没影儿啦?

    须臾,赖嬷嬷过来笑着叫宝雁过去,说她倒乖觉得紧,难得这样早就过来了,又说自己现要赶着伺候老太太用早餐,叫宝雁只管跟了她身边开开眼。

    “这规矩凭嘴上教是教不会的。身、眼、手、心均要浸到里头,浸够了时候啊,好似那胭脂棉沾久了红香粉,自然就洇进去了。”

    赖嬷嬷带着宝雁便朝贾母正院行去,一路上有家下人等见了,均垂手躬身,立于道旁向赖嬷嬷问安。

    赖嬷嬷或微笑或颔首,口中不答,脚下不停,一路到了贾母上房。

    宝雁跟着,人小圌腿短,走得有些气喘。

    赖嬷嬷停了停,叫宝雁把气喘匀。

    “主子跟前最要紧是得体。不可失了礼数,言行都需有状。奴才也有奴才的体面,你自个儿先体面了,主子才能赏你体面。”

    赖嬷嬷温和交待宝雁,倒真格儿认真教导起她来。

    宝雁自昨日听说脱籍一事后就存了这个想头,虽对这些奴才啊规矩啊心中一哂,觉得荒唐可悲地很,但行动上还是认真学习的。

    无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更何况,要想脱籍,赖嬷嬷就是最好的现成的学习模板。

    进了正屋后,两个小丫鬟思儿、意儿迎上来问赖嬷嬷好,又指指内室说老太太正在梳头。

    赖嬷嬷遂带着宝雁进屋,只见榻旁的雕花妆台上,一座半人高的西洋水银镜子照得人纤毫毕现。贾母便穿着秋香色老枝梅穿花团纹云锦中衣坐在镜前,披着宝蓝缂丝领批,有梳头嬷嬷给她细细篦着头发。

    看见镜中赖嬷嬷满脸堆笑着领了宝雁进来,贾母也笑说:“你倒真勤谨,怎地一大早就领了这小丫头过来了?”

    “那孙猴子领了如来佛祖的令,便起早贪黑护着唐和尚西天去取经。老太太这话说的,难不成老婆子我还比不过那猴儿勤勉了?”

    赖嬷嬷故意努了嘴儿做不满状。

    贾母笑指着一旁的丫鬟说:“可人,你快给我去拔了这猴儿的毛儿,叫她一大早的就说嘴卖能!”可人抿嘴笑着说:“可不敢呢,赖嬷嬷要是孙猴儿,那汗毛便是最金贵的!一根就能变化万千。我要拔了去,嬷嬷肉疼也罢了,只怕心疼煞了可怎生是好!”

    赖嬷嬷和贾母听得都笑倒了,梳头嬷嬷也跟着笑了起来。

第12章 (下) 张慧眼破帽展神通 遇知音雨村跌入彀() 


    “老太太方才神色还倦怠,现下看着可不是精神了许多?偏厅已摆好了早饭,有上好的沥过油的野鸭架子荷叶清汤,翠绿绿的枸杞头拌成的小菜,还有那软烂烂的嫩野鸡崽子煨的鲜笋子,老太太这笑上一笑,倒能多吃个莲蓉小花卷子呢。”

    贾母连声说好,可心捧着一个五瓣梅花样的雕漆妆奁上前,叫贾母选头面。

    “在家里也不见人,简便些吧。没得沉甸甸压脖子。”

    贾母捡了只虫草样累丝素金钗,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纯色金刚石领约,便叫可心给自己戴了。

    赖嬷嬷和可人一起,上前服侍她穿上家常的一领玫瑰紫绉纱斜襟便袍,领襟袖口皆有秋香色织锦蝙蝠流云纹包边。

    “哪里用你动手了?叫小丫头们做便是了。”

    贾母又笑指着宝雁说:“譬如你这小徒弟,调圌教好了,总也能叫你这师傅躲躲清闲。”

    赖嬷嬷听了便说,这小丫头不怪老太太喜欢,真真儿是个机灵的,一点就透。

    众人说着话,宝雁不敢直盯着贾母看,只偷偷瞅着空就看一眼镜子里贾母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感觉温暖又心酸。

    一旁的可心见了就笑问她:“可是没见过这大镜子?日后跟着赖嬷嬷这个去过西天取过真经的猴儿嬷嬷啊,甚西洋景儿你看不得?”

    赖嬷嬷听了就说可心这蹄子越发促狭了,贾母连声笑赞可心说得巧。

    这时外间丫鬟报王夫人并珠大圌爷来请老太太晨安,几个丫鬟婆子说笑着就簇拥贾母出了内室。“祖母这里总是这般闹热,一大早便笑声不断。”

    贾珠作了个揖,便上前虚扶着贾母。

    王夫人也笑说:“所以我总爱在母亲身边待着,心中日日都畅快不已呢。”

    “以后有了媳妇侍奉左右,还有你更畅快的时日呢!”

    贾母说完,贾珠便红了脸,大家皆想笑又怕臊着贾珠。

    贾母拍了拍贾珠的手说:“这孩子,婚嫁乃人伦大礼,有何臊的,难不成过几日荷花宴上叫李家太太相看时,你也这般红着脸不说话?”

    贾珠听了这话更是连耳根子都红了,连说:“老祖圌宗饶了珠儿吧。”

    腼腆羞涩的少年模样,倒惹得贾母王夫人都笑了起来。

    宝雁心里十分不自在,她甚至都不敢多看贾珠。

    此时的贾珠,不是书里那个冷子兴口中“一病病死了”的一句情节交待之语,他是个活生生的人。

    少年贾珠就那样红着张脸,侧身站在那里,他两鬓碎发打着黑亮的辫子并余发一起束总至顶,拿嵌着一颗蕴彩大龙珠的红绒冠子笼了,连带一条攒珠金抹额勒在额前。

    贾珠生的清癯脸颊,长眉凤目,高鼻管玉,薄唇紧抿,文章华硕,气度高雅。

    云龙大红袖的织锦袍子下,少年略显瘦削的身材却不乏风流态度,袍子外罩着锁金天青缎排穗褂,一条长穗宫绦松松系在腰间,另有玉蟾金三式、蜀绣玉桂荷包等饰物垂挂一边。

    宝雁看着那样年轻的贾珠,听着如此欢畅的笑语,心里只不住发闷:若这少年一病死了,贾母不知道得伤心成什么样子呢?贾母王夫人日后那样溺爱贾宝玉,是不是也因痛失贾珠,于是诸般爱惜珍重便加倍的给了宝玉呢?

    宝雁心里想,要是贾珠不死?那多好啊。

    这个念头吓了宝雁一大跳。

    贾珠不死,那《红楼梦》还是《红楼梦》吗?

    宝雁压下了这个荒唐念头。

    众人簇拥着贾母到了偏厅,贾母高坐,贾珠陪坐在右侧,王夫人站在贾母左侧给婆婆执箸布菜。贾母寂然进餐。

    宝雁大气儿不敢出,肃立在赖嬷嬷身边,暗叹《红楼梦》里写的情节果然便是如此,大家规矩之多,真叫人心累。

    饭毕,贾母便又回内室小歇,看丫鬟们整理从京中带来的各色礼品,预备着分发给各处本家亲戚。

    王夫人赖嬷嬷自去自行用餐不提。

    过了一会子,仆妇来报,说东府珏大圌奶奶来了,贾母便换了身见客的大衣裳,协同王夫人和珏大圌奶奶等人商量起贾珠的婚事来。

    宝雁这样没学好规矩的小丫头是不得见客的。

    赖嬷嬷交待宝雁说这几日府里事忙,老太太不召便不叫她再进内院了。

    赖大家的携了宝雁出去,仍使何二家的领了宝雁出内院自行归家。

    此刻已近午时,烈日炎炎下,宝雁独自沿着园子外那圈浓密柳荫往西角门走去。

    行到僻静处,她忽听墙外有人喊道:“小丫头,这里可是贾府的院子?”

    宝雁拨开柳枝往外瞧,粉圌白的院墙倒是不高,墙垛用青瓦盖着檐子,檐下又有石片垒就的镂空花纹。

    一张剑眉星眼、直鼻方腮,瞧着甚是英伟的年轻男子面孔就隔着那镂空,正朝里看着。

    宝雁不喜这人窥视贾宅的行径,遂不想理他,转身欲走。

    “小丫头,某又非歹人,你何故躲我?某不过见此间亭台楼阁峥嵘轩峻,山木花石葱蔚洇润,固赏玩驻足罢了。”

    那人见宝雁不答话,也有些不喜。

    “这里是私宅。你想赏景,金陵多少名胜不得赏?赏到人家后花园子里了,还说不是歹人?”

    宝雁心道,这些古人,真是一点儿隐私权的意识都没有。

    那人听了倒哈哈一笑,又说:“不想我雨村今日竟被一小婢呵斥了!这贾家果真好大气派。”

    雨村?

    宝雁对这个《红楼梦》开篇便登场的人物名称印象颇深,于是朝那人喊:“莫非你也姓贾?”

    “鄙人倒还真姓贾。不过,万不敢高攀你这主家。你这丫头莫不是以为天底下姓贾的都归你贾府一族?”

    雨村摇了手中折扇,觉得那小小丫头甚是有趣。

    宝雁确定了他是贾雨村,心里纳罕,他怎会来金陵城贾府。

    看着雨村那张堪称端方君子的脸,宝雁想到他对香菱一家的忘恩负义,心里生出厌弃。

    “亏你还是个读书人,忘恩负义的东西!”

    宝雁忍不住指着他骂道。

    墙外雨村一头雾水,不知那小丫头发甚疯癫:“你这丫头子,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骂某忘恩负义!”

    宝雁鄙夷道:“你还不忘恩负义?日后见了甄英莲,难道你会搭救?”

    “什么真应怜?奇哉怪哉!我若见了可怜人自会尽我所能搭救。”

    雨村答道。

    宝雁被自己吓了一跟头。

    怎么就这样说出去了?幸亏贾雨村没听明白。

    宝雁抚胸,又歪了头细看墙外那人,分明只有二十几岁的年纪。

    “他这会儿应该还没到姑苏,还没遇见甄事隐吧?”

    宝雁心道剧透最可耻,自己可不能当这样的混圌蛋,赶紧转身跑了。

    雨村见宝雁慌慌张张跑走,心里暗笑自己糊涂,怎么跟一个六七岁的小丫头拌嘴呢?于是丢开不理,看了一会儿景,仍旧又去别处游逛。

    石头古城,六都旧貌果真是这红尘中最热闹不凡的地界,贾雨村逛到秦淮岸边,坐在一石之上摇扇赞叹道:“古往今来,文人骚客怀古此地,不是沉湎旧日王气不在,便是痛惜今朝后圌庭尤唱。我却以为,都辜负了这大好金陵风光。”

    “兄台高论,令人耳目一新。”

    旁边一位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听雨村此叹,便款款走来,向其一揖见礼。

    “哪里哪里,狂生妄言,兄台谬赞。”

    雨村也忙站起还了一礼。

    两人便各报了姓名家门,叙谈起来。

    正所谓相请不如偶遇,那名叫黄肃,自中京来此游历的年轻书生便邀了雨村至一旁望月楼午餐小酌。

    雨村性情一向疏朗,便携了黄肃欣然应约。

    “方才闻听兄台似有翻新之怀古诗作,可否诵来,与酒同品?”

    黄肃叫了一个雅间,和雨村临窗坐了,二人观着淮水对饮高谈。

    “弟拙作原不堪入耳。奈黄兄雅兴,弟当恭诵,敬请斧正。权且如兄所言,为你我饮酒助兴。”

    雨村笑说着便起身朗声诵道:

    大江怒拍石头城,浊浪扑杀后圌庭风。

    六朝王气今仍在,峥嵘尽付折桂声。

    谁言志士皆草莽,锦心绣口亦英雄。

    王谢堂前雁非燕,鸿鹄冲天寻常情。

    “好一个鸿鹄冲天寻常情!兄志向高远,却举重若轻,比那挣扎向上之姿更胜一筹!”

    黄肃又询问了雨村已是举子,便力劝其务必赴京大比,届时蟾宫折桂亦是“鸿鹄寻常情”。

    雨村谢了黄肃青眼,二人一时觥筹交错,谈兴甚欢。

    “今日游至金陵,得与兄一会,弟甚慰。就此别过,一餐一酒之义,待来日有缘再报。”

    餐酒宴毕,雨村洒脱一拜便起身下楼而去。

    这时一旁雅间内转出几个短打衣着的大汉,领头一人螳势鹤形,朝那黄肃拱手说:“爷,此人可有何不妥?”

    黄肃望着窗外淮水沉默一会儿说:“没有。不过行到此处,觉得此子言谈不俗,日后或可一用罢了。这人贫寒出身却力争上游,又没那些拖沓酸腐气,倒是块耐雕的好材料。只是还需磨一磨青锋锐气。你且遣人跟了他去,别要他死伤,但只想法子磋磨磋磨他,然后丢手就是。”

    黄肃口中虽说着雨村,心中所思已是别事:那伏仙人为何要自己潜行至金陵城寻一个小丫头?方才那贾雨村诗中的王谢堂前雁,不知和伏仙人所言西来之孤雁有何关系?仙人说那雁化身六七岁一个女孩子,就落在金陵城中,叫自己务必找寻到,可这金粉富贵之地,熙熙攘攘,哪里寻一个化为小丫头模样的孤雁?

    黄肃想到那伏仙人的手段,握着酒杯的手轻轻发抖,夏阳炙热的午时,他竟生出满背的白毛汗来。

    “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伏地魔嘛?”

    比尔破罐破摔,头靠在壁炉边,伸着两腿幽幽说道。

    一屋子大大小小,人人圌兽兽皆齐刷刷看着他,海格小屋内顿时陷入难堪的沉默。

    “你,你居然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火红头发的罗恩吸着鼻涕惊道,他偷偷和哈利从宿舍一路跑来,没来得及穿袍子,简直要冻坏了。

    “邓布利多也从不忌惮那个人的名字!你叫比尔对吗?真遗憾你被分到了斯莱特林,你明明就应该到我们格兰芬多来,那里才是勇敢者的乐园。”

    听到那个戴着大大眼睛,几绺黑发安静覆在额前的小男孩如此说,比尔勉强地扯了扯嘴角以示对男主角的尊重。

    “你也叫比尔?我最大的哥哥也叫比尔。不过他一直在埃圌及的古灵阁工作,说起来,我都快要不记得他的模样了。”

    罗恩过来和比尔打着招呼闲聊着。

    比尔笑了笑,他仍旧无所适从。

    他无法圌像本森一样,表现得就像一个真正的少年,也无法再相信自己做为成年人所坚信的一切。他只觉得眼前这一切都荒谬极了,也真实极了,他,只有无所适从。

    “我问哈利为什么慌慌张张,你突然提那个人做什么?”

    海格简直连“那个人“这三字都不愿提及。

    “哈利,我,我可以握握你的手嘛?”

    一旁的本森自哈利和罗恩现身时就目不转睛盯着他俩瞧,自我介绍都是在眩晕状态中结巴着完成的。

    罗恩表示可以介绍本森和金妮以及那个总撵着哈利照相的科林认识,他们三人可以组成哈利?波特粉丝会特别委员会。

    哈利扯了扯罗恩,很不好意思,但又无法拒绝地握了握本森的手。

    对方的脸立刻变得比罗恩的头发还红。

    “我一定要告诉邦妮!哈哈,我们好像上一秒还在山麓公园里信口开河要到霍格沃茨学习魔法,这一秒我就美梦成真了!”

    本森难以置信这世界的奇妙。

    海格把激动的本森一把拍开,当然他觉得自己只是轻轻地温柔地拍了一下,本森一头栽到桌面上的事,海格认为是个意外。

    “你刚才说,费尔奇的猫,哦,那只命叫洛丽丝夫人的可怜的猫,怎么了?”

    “被黑魔法袭圌击了。邓布利多认为它,呃,被石化了。”

    “怎么?今天是感恩节吗?”

    本森伏在桌上,问了一句只有他自己明白的话。

    “唔,难道你们美国的感恩节是十一月的第一个星期四嚒?”

    海格奇怪问道,随即他灌木丛一样的眉毛皱了起来。

    “孩子,我们在讨论很严肃的事情,你和你的同伴可以先睡觉了。”

    海格说着,脱了他巨大的皮氅罩在本森和比尔身上,那袍子的许多口袋都软软蠕动着,睡鼠们很不开心被打扰睡眠。

    “海格,你知道密室的传说吗?他们都在传哈利是斯莱特林的传人,是他打开了密室呢。”

    罗恩很是愤恨自己的朋友被冤枉。

    本森罩在皮袍子下,心中疑惑,那只猫被袭圌击难道不是在《哈利?波特》第二部书中,感恩节晚宴时发生的吗?怎么现在提前了这么多天?而且哈利他们一开始不是也怀疑是海格打开密室的吗?海格后来还被关进了阿兹卡班监狱了呢,怎么哈利他们这会儿就向海格问起密室的事了呢?“哼。那些蠢蛋,除了流言,他们还会说什么,还能信什么。”

    海格嘟囔着。

    他看着哈利和罗恩,突然说太晚了,叫他们赶快回去。

    “不要再探究什么密室的事。不要独自行动,要小心。”

    海格叮嘱哈利二人。哈利和罗恩无奈地披上隐形斗篷,先回了宿舍。

    “明天我得带你们去对角巷买魔法杖,不用担心,邓布利多已经垫付了所需费用。”

    海格掀开袍子,对眨巴着眼的本森说着。

    “对啦,邓布利多还特别要我转达一句话:剧透者,将被永远逐出霍格沃茨。”

    不理本森和比尔的怪异表情,海格嘟囔着,剧透者,那是什么?是食死徒一样的讨人厌的家伙吗?

    金家小院内,一位剧透者,避开贾雨村便一气儿跑回家的宝雁小姐,正弯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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