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疯魔,不红楼-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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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什么是邪灵？”

　　　　鸳鸯好奇问道。

　　　　“伏地魔就是。文灵秉文气而生，邪灵秉戾气而生。它们残暴，反人类，藐视一切美好，唯利是图。”

　　　　空空摇头叹道。

　　　　“可这样的邪灵，怎会心甘情愿被诺贝大帝驱使？”

　　　　鸳鸯不解道。

　　　　“为了利益。邓布利多和其他很多文灵手里的重大发明都被诺贝那伙人偷去，并改造成了无比邪恶的武器。听说很多邪灵是为了他手里的符咒、灵液为他卖命的。比如伏地魔给无韵下的摄灵液，大约便是从诺贝的新语国弄来的。”

　　　　“等等，无韵在哪儿？她为何不去制止诺贝？”

　　　　鸳鸯急切问道。

第217章　（4）释宿孽魔韵两相杀　结前缘灵俗一石生（）　
“无韵那时却消失了，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为了不被诺贝迫害，我们这些不甘屈服的文灵便陆续离开了文语国，躲到了一些小文界惨淡过活。诺贝一开始还不敢大开杀戒，但是到了现在，长老们有的闭关，有的被蒙蔽，有的，则和那蠢货沆瀣一气。它便愈发毫不顾忌，派出了许多像伏地魔这样的邪灵，四处寻找独立的小文界，一一霸占，并攫取那里的灵力为己所用。”

　　　　空空说完这些，二人已经飞到了红界之外，正沿着邓布利多和空空往日里设下的通道往魔法世界飞去。

　　　　“我已经联系了邓布利多，咱们与他会和后再想办法去救无韵。”

　　　　空空和鸳鸯进入通道，勉力稳住身形，才没有被剧烈的气流甩出去。

　　　　不过通道一经灵力流转，倒是很快就将二人送到了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也刚苏醒，空空当面亲口证实那个人真得又出现时，他顿时激动地首次摘下了眼镜，双手捂住眼睛，失态地背过了身去。

　　　　许久，邓布利多才停下肩头的颤动，平复了心情，和空空二人坐下开始商量对策。

　　　　“请原谅我的失态，亲爱的邦妮小姐。下面，我们要认真探讨一下如何解救那个人了，嗯，我遇见她时，她叫伍尔芙，是我最爱的英国女作家……哦，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如何救下她。”

　　　　“伍尔芙也是我最爱的英国女作家。嗯，空空，我们该怎么救她呢？”

　　　　空空见二人都望向自己，想了想，问邓布利多道：“鸳鸯不知道，但你是知道的。你说，如果伏地魔知道自己抓住的是那个人，他会如何？”

　　　　鸳鸯不解地看看二人。

　　　　邓布利多沉吟了片刻，叹气道：“他会如何？他是邪灵，我们不能用人之常情来推测他。他大概只会拒绝承认这个事实，然后发起疯来尽他可能毁灭他能毁灭的一切吧……”

　　　　“到底我不知道什么？”

　　　　鸳鸯焦急问道。

　　　　空空看了看她，笑了笑道：“夙孽总因情。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早在遇见我和邓布利多之前，无韵就认识伏地魔了。文神之界人人皆知，那个人的身边总是带着一个强大无比的邪灵，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师徒？朋友？甚至，恋人？就连我和邓布利多也都不知道。我曾大胆问过，但是无韵骂了我一句八婆。哈哈哈。”

　　　　邓布利多见空空又要跑题，摇头接着道：“但是，忽然有一天，当着许多人的面，那个人一言不发，疯了一般打碎了那个邪灵的魔晶，并把它逐出了文神之界。更诡异的是，在伏地魔被放逐之后，那个人，也消失了。”

　　　　鸳鸯听得瞠目结舌，她缓了半晌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幽黑的晶体，给空空二人看着。

　　　　“你怎会有魔晶？”

　　　　“我自己凝出来的。”

　　　　……

　　　　邓布利多惊讶极了，空空也连说鸳鸯真是一朵奇葩。

　　　　鸳鸯见他们也不知其中的道理，便装起魔晶，又发愁道：“那我们更不能让伏地魔知道小文灵就是那个人啦，不然，他会加倍报复她的吧？”

　　　　空空点头道：“我们猜不透邪灵的心思，只能谨慎起见。最好是先找到伏地魔的老巢，然后悄悄和无韵取得联系，先摸清她目前的状况再说。”

　　　　邓布利多也赞同，然后他起身道：“我知道那个邪灵藏在哪里。走吧。”

　　　　鸳鸯跟着起身就要化作流光，空空却一把拉着她道：“省着点儿灵力吧。”

　　　　邓布利多笑着带他们到了草坪上，只见一台崭新的火红色飞天摩托停在半空，不死鸟福克斯正盘旋其上，锵锵清鸣。

　　　　三人飞上摩托，邓布利多便驾驶着往南飞去。

　　　　“就是这片森林。当年伏地魔杀哈利时，反被哈利妈妈的保护咒所杀，他的残魂就是逃到此处躲藏的。”

　　　　鸳鸯连连点头，她记得这个书中的细节。

　　　　“其实，我一直不太明白没什么您不让比尔他们剧透。如果我们随意改变书中的人物、情节，会对这个文界产生怎样的影响呢？比如，我现在就想救下黛玉的父母……”

　　　　见鸳鸯这样问，邓布利多道：“我不让他们剧透，不是怕剧透破坏了这个世界，而是怕这个世界破坏了他们。他们和你不同，他们不属于这里，终究是要回去的。”

　　　　空空也笑道：“须信画前原有易。世人不信，伏羲画卦之前，《易》早已存在了……。”

　　　　鸳鸯不解，还要去问，却听邓布利多说：“到了。”

　　　　三人降下飞天摩托，把它停在一个隐蔽的山洞中，向黑黢黢不见天日的茂密森林中走去。

　　　　“奇怪，这森林怎么没有丝毫声音。没有虫鸣鸟叫，没有小动物爬行时窸窸窣窣的动静儿，甚至，就连风吹树叶的声音也没有。”

　　　　鸳鸯跟在邓布利多身后蹑手蹑脚走了一会儿，只听得见三人踩着枯叶的“嚯嚯”之声，精神实在太过紧张，便小声儿嘟囔着。

　　　　“这便是风息林。连风都会绕道的黑魔法森林。”

　　　　邓布利多举着魔杖，杖端发出一线温暖的奶油般的黄光，鸳鸯不自觉地就朝他走近了几步，心中的紧张恐惧顿时减少了几分。

　　　　“那里！”

　　　　空空忽然朝一棵参天大树指去。

　　　　鸳鸯扭脸去看，却没发现任何端倪，那只是一棵很普通的树。

　　　　“走。”

　　　　邓布利多轻声道，随即举着魔杖走了过去。

　　　　到了大树近前，邓布利多忽然停下脚步，鸳鸯险些撞到他的后背上。

　　　　“小心脚下这些褐色的菇类生物。”

　　　　“菇类，生物？”

　　　　鸳鸯低头去看。

　　　　“这不就是小蘑菇吗？难道不是植物？”

　　　　她口中虽如此嘟囔着，但仍旧小心避开了他们。

　　　　“这是消息菇，你要不小心踩上，伏地魔就会收到咱们到来的消息。”

　　　　邓布利多解释了一句，就走到大树底下，拿魔杖轻轻点了点大树下的一片绿色植被。

　　　　只见那些低矮的绿植顿时像被火烧了屁股一般，连根拔起，用细细的根须点着地面，飞快蹿到了一旁，这才重新狠狠扎进泥土，再度安顿了下去。

　　　　“哈哈，好可爱。”

　　　　鸳鸯笑道。

　　　　“可爱？你要是被它们扎进脚背的骨肉里，你就知道它们到底有多可爱了。”

　　　　空空在后头呲牙裂嘴说道，鸳鸯极度怀疑他曾是受害者本人。

　　　　“嘘。”

　　　　邓布利多回头举起手指示意，二人便闭上了嘴，气氛重又紧张起来。

　　　　只见邓布利多的魔杖在空中划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圆，一道柔和的白色光圈便自魔杖前轻飘飘飞出，碰到了大树的根部。

　　　　一个光圈围裹着的黑色木门出现了。

　　　　“快进去。”

　　　　邓布利多出声催促着，空空拽起鸳鸯的手便推开木门踏了进去，邓也随后跟了进来。

　　　　“好黑啊……”

　　　　鸳鸯紧紧攥着空空的手，她从未见过这样黑暗的地方。

　　　　即使最黑暗的冬季午夜，天上没有一丝月光，也没有一点星光的原始状态的地球世界上，也不会有这样的黑暗存在。

　　　　这黑暗如有实质，像是直接蒙蔽在瞳孔上的一层厚重粘腻的黑油。

　　　　“啪。”

　　　　邓布利多的不死鸟福克斯飞到了鸳鸯眼前，它金红色的小巧鸟喙上燃气了一小团明亮火红的光亮，将鸳鸯眼上那团漆黑瞬间剥掉，让她苍白的脸颊上浮现了一丝暖意。

　　　　“空空，你收取的那个人的残魂呢？”

　　　　邓布利多小声问道。

　　　　“在这里。”

　　　　空空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只白瓷细颈小瓶，揪开瓶盖，只见一缕近乎透明的魂魄缓缓飞出，现出一尺来高的身形来。

　　　　“她已经快散去了，要赶紧让她找到无韵才好。”

　　　　邓布利多急切说道。

　　　　“去吧。”

　　　　空空将那飘渺的魂魄往前轻轻一推，收起了瓷瓶。

第218章　（5）释宿孽魔韵两相杀　结前缘灵俗一石生（）　
小文灵的这缕残魂荡悠悠凭借本能向前飘去，鸳鸯三人赶忙跟上前去。

　　　　在漆黑狭窄的通道内下行了许久，又转过十来道弯，经过七八个岔路口，残魂忽然不动了。

　　　　空空上前看了一看，欣喜道：“她在这里。”

　　　　邓布利多举起魔杖，杖端和福克斯一起同时绽出金红色的光芒，让鸳鸯看清了眼前的情景。

　　　　“啊……”

　　　　鸳鸯捂住了嘴，双眼瞬间便充满了泪水。

　　　　一层灰暗光幕笼罩下的一间逼仄暗室内，小文灵无韵被一根手臂粗细的铁锁链穿胸而过，垂首歪歪斜斜站在暗室中间。

　　　　她的鲜血正从铁链上滴答滴答往下滴落着。

　　　　空空此时也看清了眼前情景，顿时闷哼一声，低头向暗室冲去，邓布利多却从后面一把拉住了他。空空怒目圆睁回头瞪视着，邓布利多眼中凝着泪光，看着室内的小文灵，缓缓摇头道：“要想救她，就不能冲动，”

　　　　空空回过头，双目血红地看了看小文灵，又对飘在暗灰色光幕前的残魂道：“还不快去！”

　　　　残魂却似在害怕什么，却一直徘徊不前。

　　　　“她是不是怕这光幕？”

　　　　鸳鸯提醒着空空。

　　　　邓布利多小声道：“这光幕应该就是伏地魔设下的结界，如果触动，可能会惊醒他。唉，可惜一把刀不在。”

　　　　空空也束手无策，一时不知该如何绕过光幕把残魂送入并叫醒小文灵。

　　　　“啊，虽然没有一把刀，但我有黑眼睛，我可以通过它来召唤无韵。”

　　　　说着，鸳鸯便掏出黑眼睛，开始注入灵力，凝神注视着它。

　　　　小文灵的残魂先被召唤了来，围着黑眼睛上下飘飞着，随后，暗室内的铁链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响声，一直昏迷着的小文灵醒了过来。

　　　　她抬起头，先是茫然看了看四周，然后就瞧见了光幕外的鸳鸯等人。

　　　　“无韵！”

　　　　“伍尔芙！”

　　　　“妈妈！”

　　　　小文灵听见鸳鸯的那句“妈妈”，咧嘴笑了笑，抬起手来，似乎是想要摸摸鸳鸯的头发。

　　　　但她甫一抬臂，贯胸而出的那道铁链便发出令人牙碜的“嗬啦啦”的响动，有更多的鲜血瞬间便从小文灵胸口处涌出来，顺着铁链滴到了地上。

　　　　“不……”

　　　　鸳鸯摇着头，面色发白，叫小文灵不要再动。

　　　　小文灵又是温柔一笑，开口道：“没关系，我护得住自己的心脉。你们，都来了？”

　　　　邓布利多和空空都心神一震，惊问道：“你，你认出我们来了，那你……”

　　　　“是，我都想起来了。”

　　　　小文灵抬起头，眼神似是感慨，又似是宽慰。

　　　　空空先是一喜，继而牙关紧咬，恨声道：“那个邪物，它竟敢这样对你！”

　　　　邓布利多温和道：“你是不是没有力气反抗？没关系，等把你救出来，我一定能想到办法让你恢复修为的。”

　　　　小文灵笑道：“不是，我有力气反抗。是我不想反抗。”

　　　　鸳鸯急道：“我不许你犯傻！你快把那铁链斩断，快出来这光幕，快让我们给你疗伤……”

　　　　“妮妮，你又急了，妈妈是怎么教你的？空，邓邓，你们带妮妮走……我和阿魔的恩怨，我们要自己了结。你们放心，我死不了。”

　　　　小文灵出声止住了鸳鸯，向几人摇头说道。

　　　　但是这几人又哪里肯走？仍旧坚持要把无韵救出，他们才肯离开。

　　　　“听话。妮妮不知道，你们两个难道也不懂么？文灵之门关闭之后，文神之界究竟会如何，你们想过没有？比起救我，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段时间，你们便各自修行，积蓄灵力，待我了结这段宿孽，寻到解救文界之法，自会再找你们。到那时，我会把自己当年为何忽然消失，之后又发生了什么，还有，最重要的，我们要一起做什么，都原原本本讲给你们听的。我保证，Ipromiseyou。”

　　　　小文灵一再坚持着，又用英文向邓布利多也做出了承诺。

　　　　“那你至少要收回这缕残魂。”

　　　　空空指了指越发透明的魂魄，小文灵便莞尔道：“我都忘记她了。也不知是谁，竟然撞进了大荒山无稽崖，还好心浇灌了我的本命之芽，让我瞬间便灵力大涨，也重新拥有了记忆……”

　　　　“啊？那棵树，是你的本命之芽？我，我……那你快看看这枚青果！”

　　　　鸳鸯惊喜交加，慌忙从随身的荷包内掏出了那枚坚如玉石的青果，举给小文灵看。

　　　　“啊，原来是你啊，妮妮。果然，果然。青埂峰上一别千年，我的小石头们都长大了……”

　　　　小文灵叹道。

　　　　鸳鸯闻言，愣愣问道：“我做过的那个梦，原来，在我身边坐下来，同我说话的，给了我一颗泪的，是你。”

　　　　小文灵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道：“不仅是你，空空也是同一块石头迸碎之后修成的灵体。说起来，你们乃同出一源。”

　　　　鸳鸯惊讶地眉毛都要飞起来了，她看着空空，对方却微微一笑，想来是早就知道的。

　　　　“空空，那你一开始还那样装神弄鬼骗我做什么？”

　　　　“青埂峰后，你我都生出了文心，只我修成灵体，在文界游荡，你则修成凡胎，下界自修机缘。等我想起要找你来合力补救文界，并寻找无韵时，你却已在俗世太久，早就完全没有任何文界的记忆了。我要是贸贸然和盘托出，你恐怕会骂我神棍，说什么也不会留在红界涉险的。”

　　　　“所以，你那时根本就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找到无韵，能不能帮你补救文界，帮你稳住红界？你就这样诓着我给你打童工？任由黄肃差点杀了我？”

　　　　鸳鸯越问越生气，空空则嘿嘿干笑了两声，哧溜躲在了邓布利多身后，笑道：“那个，我不是给你吃气大法了嚒？哇，你果然是天赋异禀，得过无韵的点拨，俗胎也能修灵，啧啧啧，厉害！”

　　　　鸳鸯瞪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又对无韵道：“你还没说这个青果是什么呢？”

　　　　无韵抬手，隔空将那面灰色光幕拨开一线，将自己的残魂和那枚青果都接了过去。

　　　　残魂很快扑进了无韵灵体内，令她面色有了些许血色。

　　　　“这是我的本命果，旁人拿着是无用的。只有我自己可以服食，关键时刻更可抵命。妮妮，你这果子来得真及时，我正发愁怎样了解和阿魔的事情呢……”

　　　　小文灵正欢快地说着，通道内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

　　　　“快走，阿魔要来了……”

　　　　小文灵赶忙催促鸳鸯他们。

　　　　鸳鸯急切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掏出那枚魔晶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小文灵眼前一亮，连声道：“我知道，我知道该如何彻底解救阿魔了……这东西你且拿着，若遇生命危险，它或许可以护你一命。你们快走吧，阿魔来了。”

　　　　邓布利多轻声说了句：“我在霍格沃茨等你。”

　　　　便带着俩人和福克斯悄悄退到了通道中的无尽黑暗里。

　　　　他们一路寂然无声地重新走出了那扇黑色木门，来到了风息森林里。

　　　　“你们说，无韵和伏地魔之间到底怎么了？什么事能让她甘心情愿被对方如此折磨？”

　　　　空空踢着脚下的枯叶，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道。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一句中文诗词，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邓布利多耸耸肩膀，接口道。

第219章　（1）和光同尘干戈玉帛　刀山火海荣枯耗噩（）　
“无韵爱上了伏地魔？我的妈呀！我是说，真的，我的妈妈呀，她也太不羁了吧？”

　　　　见鸳鸯惊叹连连，空空反驳道：“才不会！我好像听无韵说过，她遇见伏地魔时，还是个男人。什么爱情？无韵才不会和那个邪物谈情说爱。”

　　　　“也不一定。禁忌之恋最诱人。”

　　　　邓布利多老神在在说道。

　　　　鸳鸯嘿了一声，过去撞了撞邓布利多的肩膀道：“难道，你也爱过我妈妈？”

　　　　邓布利多的老脸刷一下就红了，他的蓝眼珠再不复昔日锐利，胡乱捋着脸上的白胡子，努力做着镇静状。

　　　　鸳鸯哈哈大笑，又问空空道：“说，你是不是也暗恋过我妈妈？”

　　　　空空抱臂，仰着小脸儿不屑道：“我要爱过你妈妈，你还能喊我一句爹是咋滴！”

　　　　鸳鸯表情被冻结，邓布利多向情敌空空投来又敬佩又忌惮的眼神。

　　　　……

　　　　鸳鸯和空空一路斗嘴，告别了邓布利多，重新回了红界。

　　　　“你还执意守护林如海夫妻俩嚒？”

　　　　空空问道。

　　　　鸳鸯坚定地点了点头，空空却叹息摇头道：“我说过，伏羲画卦前，易已经在了。你需自行了悟此语，我不能再点透了。”

　　　　“我听不懂。”

　　　　鸳鸯摇头道。

　　　　空空笑而不语。

　　　　“对了，为何我给宝钗写了个冷香丸方子，灵力便突然耗尽了？我分明是胡乱写的。”

　　　　鸳鸯终于找到机会问出了这个疑惑。

　　　　“你，写了冷香丸的方子？”

　　　　空空瞪大了双眼，惊讶片刻，又道：“你竟然能够出神入化？哦，出神入化是指我们文灵可以在一瞬间，拟来某个世界的创造者，也就是某个文界原作者的一缕神魂，用作者笔触写下书里出现过，甚至并未出现过的一些东西。此神通无异于凭空创世，等闲文灵皆修行不到，只有文神一级的大能才可施展。你现在还未入神界，便无师自通了出神入化，没有灵体破碎已是好的了，灵力用尽那是必须的。”

　　　　鸳鸯听了连连抚着胸口后怕道：“我说邓布利多不让人剧透呢。原来是怕被反噬啊……”

　　　　空空叮嘱道：“你以后切勿再贸然行动。对了，我的大半灵力都要用来维持无韵帮忙设下的那道远古屏障，所以，红界里面的事情，就还是拜托你了。我仍旧会化身通灵宝玉，不过好在休息了这些日子，我不会再沉睡，你若喊我，我应该会醒的。”

　　　　空空在贾府上方和鸳鸯道别，鸳鸯忽然又想起一事，问他道：“你是通灵宝玉，那贾宝玉又是谁，他为何会真得离不开你？小时候，他一离开你就哭闹不休呢。”

　　　　“哈哈。因为红界是我的本命之界，我曾自碎灵体灵魄和此间的万事万物合二为一，然后又重新禀赋此间文气，重生为灵。宝玉是这个世界的界心，此界文气大半皆系他一人之身，而我是此界之神，是他的守护者，他自然离不得我。”

　　　　空空说完，又嘱托了鸳鸯一番，便匆忙返回了宝玉身边。

　　　　鸳鸯也不敢再多耽搁，极速往扬州方向飞去。

　　　　……

　　　　江左名都，竹西佳处，扬州正是春荼时，行人纷纷住。

　　　　在这潋滟春盛之时，富贵繁华之地，风流最甚的瘦西湖上，正有一艘遍布花灯，满悬彩帏的巨大画舫飘在春夜的湖面上。

　　　　画舫船尾，瘫坐在甲板上的贾敏却遍体寒生，她紧紧抱住自己的丈夫，大张着嘴，望着怀中之人那苍白而了无生气的脸颊失声痛哭着。

　　　　“夫人，还没到哭的时候。”

　　　　一旁的本森顾不得男女之嫌，果断拽着贾敏的胳膊将她拽起，顺手推到了一边。

　　　　“哧啦！”

　　　　本森将地上躺着的林如海身子放平，一把将他被血浸透的官袍左袖沿破裂处撕下。

　　　　“糟糕，好像伤到了大臂内侧的动脉，比尔，这怎么办？”

　　　　本森下意识去问一旁的比尔，可他并没有得到回答。

　　　　比尔瘫靠在船舱壁板上，左胸处一把匕首已然没胸而入，面如死灰。

　　　　本森咽了口吐沫，眼圈一红，他骂了句“shit”，就抖着手解开自己腰里系着的一条软巾子，结结实实扎住了林如海伤臂靠肩膀处的上端，眼见鲜血止住了，他才又稍稍松了松那软巾子，思索着往日里比尔的教导，调整着这根临时止血带的松紧。

　　　　“把他的胳膊举高。”

　　　　本森交待了一旁的小厮一声，又回头去看比尔。

　　　　“Fuck！挺住，兄弟，嘿、嘿，听我说，邦妮会回来的，她会回来救你的！”

　　　　本森不敢去动那把匕首，他摸了摸比尔的颈动脉，发现他还有生机，就温声在比尔耳边快速说着话。

　　　　随后，本森咬了咬后槽牙，深看了比尔一眼，便果断扭头，冲着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