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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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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
“看来不是海市蜃楼,骆驼跑累了,也想到绿洲歇息。”对于沙漠绿洲,我还是首次见。
库伊斯骑着骆驼,先跑进了绿洲,结果骆驼双膝一软,将他甩到柔软的水草地。
海东青骑着骆驼先过去,按着枪,像马匪般围住库伊斯“你再跑个试试,还能逃出如来佛的五指山?”
“几位大爷,你们是真有本事,那些沙匪都没你们厉害。”库伊斯瞪着葫芦,毕竟是因为他,才没能跑掉。
“库伊斯,你说得不太准确。如果这是黑沙王的领土,还能有沙漠绿洲?”
我下了骆驼,那些骆驼纷纷跑到水草茂密的地方,咀嚼草里的水分。
这片绿洲真是大,很大的地方,里面还有非常茂密的树木。
不过有些古怪,绿洲里面静悄悄的,连只鸟都没有。
“黑沙王要勾引贪婪的凡人进来,自然会幻化出美丽虚假的幻想。哎哎,绿洲里面肯定有古怪,以前从没有过这片地方。阿依塔库伊斯骑着的那头骆驼的名字快停下来。”
库伊斯拉扯不住,自从看见绿洲,骆驼摇身变成大爷,纷纷罢工跑去嬉戏。
“行了,你进都进来了,跟着我们,好歹有更多的钱赚。”我任由那些骆驼进入绿洲,反正都拉不住。
库伊斯还有些不太愿意,对于这片沙漠,他和他的祖辈向来讳莫如深。
骆驼是我们的命脉,不仅仅是交通工具,再加上装备,八成都由骆驼背着。
不敢让它们走散,库伊斯见木已成舟,先跑入绿洲追他的骆驼。
我怕他把骆驼全部拐走,也急急跟着。随着骆驼略显懒散的步伐,我们走入这片神秘的绿洲。
要说绿洲里面就是爽,阳光在里面只剩几枚金点,有所谓静谧的秘感。
骆驼排开走着,领头的阿依塔却凝步不前。
库伊斯早就预谋好,他骑着的骆驼,是其余骆驼的老大。
见老大都不走了,其余骆驼也停住。
我们跟着减缓迈入的步子,绿洲里确实太过安静,让人觉得有隐藏的危险。
阿依塔警惕的看着前方,那双骆驼眼明亮得倒映绿洲每一寸土地。
随后,见它呼啸的叫出声,八匹骆驼全乱了方寸。
“怎么回事?”我先被骆驼的反应一惊,后想到可能是库伊斯搞的鬼。
结果库伊斯也是满脸茫然,说阿依塔训练有素,没有危险绝不会有如此过激的反应。
“我就说绿洲不能进,肯定有危险,大家小心点。”库伊斯往人群里挤。
我鄙视的看着他,刚才进绿洲的时候,他可比我们快,马后炮。
第226章 活物()
“阿依塔踢死过沙漠里的胡狼呢。”库伊斯有些炫耀的说。
只不过,来自绿洲深处的危险,肯定不是狼。
除了我们外来人口,至今还没能看到绿洲生活的土著民。
有阵窸窣的动静,渐渐从绿洲深处传来,听着像风吹树枝发出的飒飒声。
声音逐渐放大,又如几百头骆驼,在较硬的戈壁滩奔跑。
我们略弯着膝盖,和那些骆驼,监视附近的动静。
骆驼的视力可厉害了,有什么风吹草动绝瞒不过它们。
库伊斯担心骆驼跑散,用草绳把骆驼的头套住,圈在附近的胡杨木。
“别担心,真主会保佑我们的,别担心。”库伊斯说着,一边抚摸阿依塔的脖颈。
阿依塔逐渐安静,停止晃动巨大的脑袋,磨着牙齿。
我往后退,听苏衡说道,“别挤过来,没等粽子出来,别先被吓死了。”
“笑话,我是怕你冷。再说,没听说过遇见危险的时候,要抱成团?”我周身没拿出件像样的武器,最后葫芦丢给我一把工兵铲。
嘿,下了那么多次斗,我就钟爱这玩意,方便。
准确来说,现在的工兵铲,是我留的念想,能让我想起胖子。
正当飒飒声消失时,安静的阿依塔突然喷出口唾沫,糊了库伊斯满脸都是。
接着,八匹骆驼齐齐造反,开始挣扎欲脱。
还好库伊斯有先见之明,用草绳把骆驼捆在胡杨上。
胡杨号称千年不死,死了千年不倒,犯不着会被骆驼连根拔起。
话说此地水草丰茂,怎么胡杨长得和柳树般翩弱。
此时不宜说闲话,我看见自远到近,包括附近的沙地,被层层掀开。
地底下有东西,正在哗哗的扫动沙层。
那是种非常奇妙的视觉,即便是绿洲,脚底也是沙砾,不是泥土。
由于松软,一层层沙砾犹如大海波涛,那么层层的起伏波动。
继而,沙里面雨后春笋,有数以百计的小东西破土而出。
“是沙蜘蛛,快打!”库伊斯高腔道,声带都快飞出口腔。
看他的样子,仿佛看见日本鬼子过来,团长郑重下达命令,狠狠揍那群狗娘养的!
沙蜘蛛,有拇指大,黄色无毒,共有几十只脚。
“还愣着干嘛,它们会啃骆驼的皮毛,骆驼会在夜晚冻死!”库伊斯见我们不动,气得吼道。
见他伸出手,用手掌狠狠捏死了几只,迸射出浆糊的黄水。
骆驼是沙漠之舟,更是我们的命。倘若骆驼死了,大抵我们也活不出沙漠。
沙蜘蛛不吃人,这种东西很奇怪,它吃骆驼的毛。
偏偏骆驼连狼都不怕,唯独怕见到沙蜘蛛,哪怕只有小撮,骆驼都会魂飞胆丧。
事后听库伊斯讲,以前有个商队,用几十匹骆驼运送货物。
原来他们在沙漠里荒废的屋子睡觉,夜晚遇见沙蜘蛛从房梁下来,爬到外面啃食骆驼毛。
骆驼见了沙蜘蛛,就像耗子看见猫,没有不躲的。
那个商队所有的骆驼都跑了,沙漠里那些人靠喝体内的废水,勉强有几个走了出去。
沙蜘蛛是沙漠的特产,又是死神的使者。
当地人传说,死神故意放出沙蜘蛛驱走骆驼,让进入沙漠里的人永远闭嘴。
要是当个故事听,也就罢了。
据说沙蜘蛛已经算是珍惜动物,没想到在此地潜藏了这么多。
不能让骆驼冻死,夜晚的气温,沙漠最低能达到零下,说不准小解都要拿根棍子边尿边敲。
于是,我们一拥而上,前去支援库伊斯和那些可怜的骆驼。
我用尽全力,用工兵铲狠狠往地面拍去。
本以为沙蜘蛛会死大半,没想到它们被按在沙里,转眼又冒头出来。
原来是沙蜘蛛的身体外有硬壳,地面又是沙地,踩是不能踩死的。
难怪库伊斯不嫌恶心,会用手去捏。
太倒胃口了,要我形容,攥死一只沙蜘蛛,手感和捏爆水气球相仿。
只不过那黏黏的液体,黏得满手都是,还冰凉凉的。
弄得我浑身鸡皮疙瘩,恨不得把皮脱下来抖抖。
我们尽了全力,当然葫芦和苏衡最多用脚把沙蜘蛛踢远。
眼下还顾着干净风度,若不是打不过,非得让他们把沙蜘蛛吃肚子里。
天不遂人愿。
当成千上万的沙蜘蛛从沙地里冒头钻出时,多少人都捏不完。
再说那种场景,似铁蚕豆成精,密密麻麻快把人吓得精神崩溃。
我活动发酸的脖子,看见那些骆驼,都被沙蜘蛛啃成了癞花狗,皮毛被糟蹋得不成模样。
“快把骆驼放了,让它们往里面跑。”我冲着把手挥舞成电风扇的库伊斯说。
让骆驼往外跑肯定不行,沙漠里面,跑了就散了。
万般无奈,只得冒险,把骆驼往绿洲里面驱赶。
库伊斯刚松了草绳,阿依塔踢了踢后蹄,驮着背上两座山峰,朝着前面奔去。其余的骆驼得到鼓舞,跟着相继越过沙蜘蛛的包围。
我长舒口气,那些骆驼虽被啃成了癞皮狗,好歹甩开了沙蜘蛛这群狗皮膏药。
沙蜘蛛虽多生了十几只脚,速度并不显得多快,见骆驼跑远,就相继钻回了沙里。
阿弥陀佛,还好沙蜘蛛不吃人,否则今天我们都得变成白骨架。
见那些吃毛的蜘蛛去了,要在古代,有人会说,蜘蛛吐丝,是蚕丝吃多了造成。
我们去追骆驼,但愿它们没有跑远。
沿途越过胡杨林,又变为水草地,草叶有些枯黄稀疏。正心道骆驼哪去了,可急煞白头人,忽然又见骆驼们跑了回来。
行啊,这些骆驼可真是通人性,还能自己跑回,可比遥控车都厉害。
见了库伊斯,骆驼们围拢,用头蹭着对方。
“没事,没事就好。”库伊斯帮着骆驼梳理毛发。
当我以为该松口气时,苏衡担忧道,“恐怕没有完事。你们就没有发现,骆驼少了一匹?”
少了?
我点着手指,来回点数,五六七,唯独缺少了八。
嗨呀,还真少了,最重要的是,那头骆驼肩负的是准备的水源。
没东西吃,勉强吃些树皮还能撑撑。
不过没了水,沙漠里几个小时就能脱水报销。
见背水的骆驼失踪,我们临时制定好的计划被打乱,必须去把它找回来!
库伊斯更明白缺水的重要性,没了水,不用等黑沙王显灵,我们自己就得过去。
于是重新把骆驼栓好,我们朝着绿洲深处继续走。
又往前走了百余米,别说水草,绿洲的中心像是谢顶的头,连绿色都少得可怜。
按理说能形成绿洲,地底必须有地下河,指望自然降水,胡杨都不能活。
偏偏就怪在,远处还是绿意包围,偏偏绿洲中心,寸草不生。
我远远看见,有些凹凼的盆地,是绿洲的眼睛,里面死气沉沉,分外有血腥的味道。
没有草的地面,有些带着血丝的白骨,暴露荒野,显得非常突兀。
由于见着白骨,一时又摸不准绿洲内还藏着什么,我们均止步不前。
“那是骆驼的骨头。”库伊斯判断,“可能是失踪的骆驼。”
“拉倒吧,好好的骆驼即便死了,才过了多久,怎么会变成骨头。”海东青说。
有道理,沙漠里,尸体多半会变成干尸,不说栩栩如生,至少变成骨头的很少见。
苏衡伸手拦住,指着凹凼里,“你们看,骆驼骨头附近,沙里有很多孔洞。”
正看着,孔洞里有了摩挲声,让人以为是沙蜘蛛的老巢。
没想到,孔洞里却钻出几条乌黑的大毒蛇,浑身斑斓的鳞片,脑袋小而身子粗。
大毒蛇盘旋在骨头附近,大张蛇嘴,咧开有百余度的角度。
沙漠里面有蛇,但此地已经是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内围,按理说蛇类不应该能存活。
难怪绿洲里死寂悄悄,又是沙蜘蛛又是毒蛇,谁能受得了。那些毒蛇奇毒无比,不属于已知的任何蛇类。
好歹我是看过动物世界的人,看了半天,愣是认不出它们属于哪种蛇类。
好奇,好好的骆驼即便被毒死了,怎么会只剩骨架。再说蛇一般用吞的,它也不会嘶咬,又怎么能啃骨头啃得如此干净。
不久,从洞里钻出的毒蛇,给我解释了为什么。
但见毒蛇张大蛇嘴,嘴里的皮肉都是黑色,像烟熏。
修长的两颗獠牙,分泌出几滴毒液,给滴到地面。
地面似硫酸落地,不,蛇毒甚至堪比王水,沙砾都能被腐蚀。
蛇毒滴在骆驼骨上,骨殖漆黑,形同焦炭。
好厉害的蛇毒,人若中一口,三息之内,必定毒发身亡。
看见这些奇毒的怪蛇,我想到那种上古毒蛇,虺。
脑海里的记忆再次从深处,被触发。东海秦始皇陵,葫芦正是用虺,毒杀了陈区两人,它的毒性我见识过。
不过那两条虺,比起现在手臂粗的,太小了,不过模样肯定没错。
至于体型的差异和颜色,或许沙漠里,才适合虺的生长。不是有,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的说法?
我侧身看着葫芦,发现他并无半分动作,似乎整个人还处于我从哪来,该去哪里的失忆状态。
蛇吐尽蛇毒,身体变为雪白色,重新钻回沙里
第227章 人心与魔鬼()
更让我坚信,这些就是虺蛇无疑。可能东海里见到的,是未成年,现在属于成年。
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虺蛇的下巴到脖颈附近,有道裂痕,像是紧闭的眼睛。
看它的鳞片能够张和,想必真是第三只蛇眼也说不定。
虺蛇吐了毒液,连骨殖都能腐蚀,凹凼上空,渐渐升起道黑烟。
我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绿洲中心荒芜死寂,甚至连鸟都没有。
这些虺蛇定期吐纳毒液,毒性在空中蒸发,已经把绿洲中心变为蛇賾。所谓蛇賾,是众蛇每日在同个地方吐出毒液,腐蚀地面形成的毒地。
地方寸草不生,地面化为沙地,摸到手指便会溃烂。哪怕飞鸟从蛇賾上空飞过,毒瘴升起,飞鸟也难逃厄运。
果然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蛇賾惹不起,谁进去都得死,变形金刚都不例外。
看来损失的骆驼和水源,已经无法找补回来。
那些毒蛇把骆驼腐蚀成血水,就吸饮混合毒液的血水为食,这叫积毒。
还好我们没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绿洲里应该有地表水,还是悉心找找吧。
趁着那些虺蛇钻回地底,我们悄悄退开,沿途不敢有丝毫躁动。
库伊斯抬头,看着变得昏漠的天空,“天气好奇怪,今天竟然天黑得这么早,有些反常。”
“可能是毒瘴把天空遮住,出去可能就不是这个样子。”我猜测。
天地在下午时分,就显得异常昏暗,如同即将熄灭的蜡烛,就剩米粒的光芒没被乌云吞噬。
这种景象,有些压破人心。
绿洲里步步凶险,深处我们肯定不敢久留,牵着骆驼往外走的好。
说来奇怪,塔里木盆地,应该是整个地域的宝穴才对,为何会变得如此凶险。
从风水堪舆术来解读此地,新疆的龙脉宝穴无疑是非常好的。因为xj南边,就是祖龙昆仑。
北边,就是三条横龙脉之一的天山。
此二龙脉,蔓延千里,气势不绝,似云从龙风从虎,千古极盛。
换句话说,昆仑和天山,如同两根扁担,上下夹着中间,把中间抬轿子般抬着。
如此,方才衍生出塔里木盆地。
这便是祖龙脉和天山横龙脉孕育的大宝穴,是龙眼。
然而实地看,除了沙子,便是荒漠戈壁,既没有五色龙沙土,也没有龙脉余支,更没有涛涛水龙。
无风无水,简直三无产品,让人怀疑堪舆书是不是骗人的。
按理说,塔里木绝不应该是这幅模样,里面的风水宝地是天下最大的聚宝盆。
但现在,看见的就那副熊样,莫说葬人,睡觉都嫌没顶棚。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塔里木盆地被人动过。不过我又想,地方不对啊。
当年国家实验原子弹和氢弹,地点的确在这里,但是那在罗布泊啊。
即便罗布泊炸了个天翻地覆,塔里木总不至于变样。
除非,上古时期,已经有人开始对塔里木进行破坏整改。
又或是我估计错了,真正的龙穴,是罗布泊,而并非显眼的塔里木。有关风水,我大多从胖子还有大烟袋那听来的,自己看的书少的可怜。
大烟袋提过,真正的风水宝地,是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上合北斗七星二辅臣,下应十二地支依乾坤。
有道是玄武垂头、朱雀翔舞、青龙蜿蜒、白虎驯服。
符合四象择定的宝穴,才是天下之最,风水至高。
如此地势,貌似存在于书中而未有实例,属天人合一。
但有次大烟袋喝醉了,倒是说他见过,不知是酒话,还是他年轻时也有番玄奇志异的传奇。
既然理论上有最好的宝穴,就有最差最次的。
即为四首颠倒:白虎蹲坐衔魂、青龙盘踞嫉主、玄武不垂拒尸、朱雀不舞腾去。
此四绝地,在商丘。
说来可能是运气,绿洲内,地表并无地下水流出。
乖乖,我们刚刚损失了相当大的水资源,怎么绿洲内连个补给都没有。
海东青向我提议,或许可以找些个绿树,挖挖试试。倒斗嘛,不就讲究打洞。
挖个水,可比寻龙点穴的定脉好使。
库伊斯却说不行,倘若再惊着那些沙蜘蛛,届时骆驼们都得变成秃头。
沙漠晚上天寒地冻,骆驼要冻死了,我们基本就不用出去。
想想还真叫人害怕,又担心那些虺蛇再次出来捕食。
于是,我们急忙牵了骆驼,离开这颗看似美丽的沙漠明珠。合计水源,勉强能够用,大不了再来次绿洲,破釜沉舟的弄些水源作为回去的补给。
库伊斯再次被围拢,这次我们防备得紧,不给他半分机会逃走。
要说做生意的人,看风向还是相当厉害。
当即,库伊斯改了口,说我们重情重义,要走大家就走吧。
没办法不这么说,海东青骑着骆驼,正用发冷的枪管抵着库伊斯的腰子。
当然库伊斯也明白,与其相信什么黑沙王,冰冷的子弹能瞬间结果他。
“水源,只要够我们支撑走出塔克拉玛干的内围即可。沿途我标准了些坐标,骆驼们应该能找到。虽然只是咸咸涩口的沙窝子水,多少能活命。”
库伊斯骑着骆驼,夹在我们当中,目光后转恋恋不舍。
看见美丽绿洲消失在身后,知道现在必须往楼兰王城墙内进发。
恍惚中,风吹黄沙蔓延包裹了整片天地,把绿洲的绿色抹涂为焦黄的沙土。
脑海里产生错觉,似乎刚才的绿洲,只是相对真实的假象,是那位主管沙漠生死的黑沙王,给我们的警告。
渐渐踏入沙漠的心脏位置,天空已看不出是蓝色,太阳也和沙土搅在一起,分不清东南西北。
我们头顶裹着丝巾,脑袋整个被热成烤红薯,舔舔干裂的嘴皮,连血都流不出。
天黑,我们在这片亡灵沙漠,下营休憩。
本以为借着星引,如在夜晚以金锁玉关术堪测天象,配合二十四山向检测,应当能发现沙漠里隐藏的蛛丝马迹。
毕竟我知道,这片死寂的绝地,肯定隐藏有西域的王陵。
既然有王陵,风水择定,必定依据了龙脉汇聚的龙穴定墓。
纵使西域没有易经,万条溪流归大海,选择风水好的地方,几率总是要大些。
然而,沙漠的夜晚,风顿时吹得紧了,整片天都是阴沉沉的暗黄,把为数不多的星辰,都隐蔽起来。
我点着烟,站在外面,不消十秒,烟就被风给吹烧。
记得以前看沙漠的相片,总是广阔浩瀚的天地,挂着难以记数的星穹。
直到我到了地方,方才明白什么叫,睁眼说瞎话。
这种环境,别说以星引勘测天象,后来风沙大了,哗哗能把人给埋掉。
我满身晦气的进了帐篷,跟着吹入的风沙,威风仿佛能把手电吹熄。抖抖衣服表面,凝的层冰霜,我觉得手指头都没了直觉。
库伊斯满怀忧虑的说,“现在这个环境可不妙。风沙太大,沙漠里的天气,就像小孩的脸,变得快。”
“有问题?”我灌了口烈酒御寒,其实哪怕天上下刀子,都得硬着头皮往前冲。
“几位不在沙漠边生活,不晓得沙漠的厉害。这个季节,沙漠里环境变化无常。刚才我试了试风向,风来得蹊跷,恐怕会酿成大风沙。”他紧捏着衣角。
在我出去时,他挨个劝说了帐篷里的人。
海东青黑着个脸,况且库伊斯早就看出,他是我这边的伙计,不可能听他的鬼话。
接着,他就去葫芦那,准备说道说道今后会遇见的危险。
结果葫芦眼睛睁开,眼神和乌云裂变的雷电般,吓得他不敢多说。
至于苏衡,如果这位大小姐愿意回去,我举双手不反对。
库伊斯口中的大风沙,指的是沙尘暴。
但是沙漠里的沙尘暴,在形成同时,会产生强烈的飙风。威力,不逊于台风,与西北地区常见的小打小闹不同。
“有风沙?”我故作惊讶的问,纯粹是给他面子。
没经历过,无法想象那种风捣黄龙的自然灾害。
“当然,而且是大风沙,能把骆驼吹到天空的那种。”
库伊斯无法准确形容,只能手舞足蹈,并用骆驼举例。
骆驼在沙漠里,就是移动的小山。
“既然有风沙,明天我们更得加快速度。放心,里面会有藏身之处的。”我拍着库伊斯的肩膀,再说沙漠里并不太平,我把自己最称心的手下安排给他,保护他的安全。
“这种事怎么能开玩笑!”库伊斯的嗓门拔高几个台阶,不知是反对和海东青同个帐篷,还是抗议我们继续冒险深入。
我们死活和他无关,最重要的是,别捎带他这位无辜的旁观者。
“那里面没有任何人生活过,大风沙一旦到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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