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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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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衡说,昨晚,他们也看见了那些阴兵驾着马在风沙里奔驰。

    海东青或许看不懂,苏衡却明白,有时候那些神出鬼没的阴兵,是指路的针引。

    于是,他们也跟在那群阴兵后面,库伊斯自然吓得裤裆发湿,死活不愿意。

    海东青简单粗暴的用手肘夹住对方,将对方甩到骆驼的山峰间。

    由于阴兵的恐怖不足以详尽描述,他们离得很远,没我和葫芦那般近在咫尺。

    尾随着阴兵,他们来到附近,巧遇大风沙停歇。路上库伊斯反复强调,那些阴兵,就是地狱黑沙王城的军队,阴兵里坐着的,就是黑沙王本人。

    “什么,你们还见到了阴兵的主帅?”我惊诧的挑着眉毛,那些阴兵在我看来,主次不分,更看不出何人为主。

    “就是脑袋最大的那个,头有四百多斤重。”库伊斯夸张的张开双臂,揽抱成半圆。

    我看见过的阴兵,他们的头都很大,大到不成人脸。

    “别听他瞎说。”苏衡瞥着白眼,双手互相抱肩。

    “让我想想,那个主帅,头大概有三尺长,比马脸还大。”苏衡对我比手势,向我说出阴兵中带头的那位。

    三尺,就是一米。一米的头,就算去街边买帽子,老板估计都要多收几倍的钱。

    人的头肯定不是那样,即便是猿人,也没那么夸张的长度。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仍有个艰巨的困难,便是缺水。那晚大风沙后,许多东西相继被风卷走,其中自然有携带的水源。

    此次我之所以轻装简行,主要就是考虑到沙漠水源稀缺,人多了并不好办事。

    现在水源大幅度短缺,已不够两天的量。

    “那好,大家商量商量接下来往哪走。”我找出地图,即使地图在沙漠里不如张废纸有用。

    “还要往里走?”库伊斯比起之前,要冷静很多,至少没冲我破口大骂。

    我跟着陪着张笑脸,两手很光棍的摆开,“要不你指点指点,让我们在两天内走出沙漠内围?”

    “绝对不可能。”库伊斯路上都估计着距离,明白以这种状态回去,十死无生。

    “那就对了,往前走还有生机。毕竟那些阴兵。。。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我指着地图,库伊斯往图中圈了个点,大致在大漠内围以西,偏离了原定方向。

    如果现在往东走,又能把偏离的方向重新纠正。再加上阴兵离开的方向往东离去,现在往东走,最有可能到达我预计的。

    “往东,都没意见吧?”撂了笔,我问。

    意见得到统一,当然,库伊斯的意见未必如此,不过也当他默认了。现在刚好够我们人手一匹骆驼。丢掉些占地方的东西,单留了水和食物以及火源。

    其余的全被我们抛弃在流荡的细沙表面,慢慢深埋地底。

    没有驼铃声,没有悠扬的古老腔曲,也没有壮观的风化戈壁滩。静悄悄,我们骑着骆驼,安静的往着东去了。

    没水,又是没水。

    往东走的第二天整,那点可怜的淡水即将告罄。

    我舔了舔干涸的嘴皮,两只眼眶因为缺水,已经开始深深凹陷。

    估摸着,我们到了塔克拉玛干的中央位置,库伊斯本来可以辨别路线的。

    但是突生的风沙威力太大,以至于许多坐标都被摧毁。整片沙漠,完全变为新的世界,被重新改造成新的沙洋。

    于是库伊斯的本事也没了作用,此时他和我们,都是在沙漠里迷途的旅客。

    把水壶里最后的水渍用舌头舔走,往着前面,还是波澜折射的沙丘,几乎没有尽头。

    让我错觉,这是不是几百年后的世界?

    如此,又走了半天,脑袋晕乎乎,热气蒸得人有些受不了。

    正犯迷糊,库伊斯身下的骆驼,也就是阿依塔,忽然稳步叫了几声。

    听见头驼出声,其余的骆驼纷纷停了脚步。

第235章 黑沙王城() 
我在骆驼上正半死不活的趴着,骆驼一停,惯性使得我翻入沙地。

    “怎么,到头了?”我张大着嘴,热气都快将舌头烤熟。

    走了这么久,沙漠应当到头了吧?

    “没,阿依塔好像看见了什么。”库伊斯边说,边给阿依塔捋顺毛发。

    几匹骆驼,就数阿依塔光鲜亮丽保持着风度。

    我苦笑声,几天下来,骆驼不是第一次停住脚步。

    刚开始,我们以为看见了希望,谁知过去,才发现是沙漠里频频出现的海市蜃楼。

    在古代,海市蜃楼又称鬼市,传闻是恶鬼折射的虚影,用来勾引沙漠中迷失方向的活人。

    看见海市蜃楼,其中是很折磨人的事,用希望和绝望,分分钟把人逼迫到崩溃的边缘。

    几番下来,我们都不太相信骆驼的直觉,沙漠绿舟也不如传闻的靠谱。

    “慢着,阿依塔是看见了什么,你们看骆驼眼里的倒影。”库伊斯指着骆驼的眼睛,里面包纳着缩小无数倍的黄色天地,还有座凸起黄色的轮廓。

    骆驼的视力在沙漠中,的确比人好,人的视觉在自然界是最差的那等。

    看着骆驼明亮的眼睛,里面仿佛是水汪汪的井口,能看到那种异常纯粹的目色。

    “有个轮廓,很淡的轮廓。”库伊斯板着骆驼倔强的大头,反复强调着新的发现。

    在沙漠里有种传说,海市蜃楼是无法出现在骆驼眼中的。

    “我也看见了。”我盯着骆驼眼对视,回头却看见身后平沙茫茫,各种棱角均被淹没在虚散的目光中。

    “有希望了,前面有座城市,很大的城市。”

    库伊斯的唾沫喷到骆驼的眼里,刺激得骆驼也喷了他,算作狭量的报复。

    “要有,那也是古城,能有水吗?”海东青耐着酷热问。

    “应该有吧,以前的西域古国,城池都修建在水源附近,城池地底都有地下河脉。”

    我看见遥远的沙丘形成犄角,那座被风沙渲染成一体的古城就在犄角下,可能因为大风沙吹走了表面的沙层,古城才重新人间。

    当年的楼兰古国,也是因为大风沙才被人发现,令举世震惊。

    “走吧,过去看看,好歹是座城。”我牵着骆驼,在沙地里迈步。

    几匹骆驼,也从骆驼里的精英化身为骆驼里的乞丐。我不忍心去骑,因为那些骆驼,腿都和胡萝卜般细,我怕坐上去真会压断。

    见到有城,大家加快了步子,甚至有欢悦的口哨声。

    逐渐靠近两座沙丘的犄角下,恢宏的古代城池,便彻底暴露在世人的目光前。城墙仍就竖立,表面淬了层金色的土灰,在阳光下犹如黄金铸造的城池,四边周长超过二十里。

    因为被埋在沙子下,加之大漠气温干旱,古城的城门腐烂,其中的居民楼屋却保存完好。相信略做清扫,城中就能住人,互比较面积,不比楼兰古国小。

    走到古城附近,地面踩着的不是沙子,而是薄薄的盐壳,踩碎了有种碎冰的声音。

    不知是谁说的,这里地底储存的盐,能够全球食用千年。

    当年川蜀地区的巴国,便是靠着食盐雄踞地方,人称盐井为聚宝盆。

    但是这里储存的盐,几乎是不可能枯竭的,有些地方地面都是几米厚的盐地。

    看这座古城的地基,就仿佛坐落在盐沙当中,盐壳厚实。

    “糟糕,如果城里的地下河变成了咸水的死湖,那就完蛋了。”苏衡轻声说道,牵着的骆驼却在城池附近不愿意再朝前走。

    有盐壳存在,古时候此地肯定为富庶之地,未知是哪个西域古国有着强盛的国运。

    见到一座古城横空出世,到了附近,骆驼又不肯再向前。

    空气中才被冲缓的紧张气氛,又显得微妙几分。

    “几位等等,恐怕我们不能进去。”库伊斯把持着阿依塔,面带庄重的说,话语非常铿锵。

    “为什么?”我不解。

    即便里面的地下河变成了死水,那也可以用蒸馏的方式集水,也是条活路。

    “因为那座城。”库伊斯目光凝重的盯着,“很像传说中的,地狱黑沙王城!”

    关于黑沙王的传说,在塔里木盆地附近非常盛行,几乎是汉传佛教都知道有地藏王。

    在沙漠附近居住的人,没人不知道黑沙王的传说,也没人不知道黑沙王的厉害。

    那是塔克拉玛干沙漠的主宰,传说它掌管着沙漠的所有资源,包括进入的人。

    我们不生活在沙漠边缘,无法了解那种对于神明的敬畏,住在山里的人总相信有魑魅魍魉。

    从前进入沙漠寻宝的人,那是把头栓裤腰带,不拿自己的命当命。

    其实这和倒斗的差不多,胖子也是坚信祖师爷的,大烟袋也是信仰各国宗教当大杂烩的。

    “别扯那些,黑沙王什么的,我们不信。”我指着苏衡,对库伊斯说,“瞧见没。掏沙神将,信仰的是黄巢温韬。你那黑沙王,和咱们不是一条路。”

    库伊斯自然听不懂其中玄机,然而面对可以活命的古城,他和骆驼都表现得非常执拗。

    我心说不怕跟你耗,等你觉得撑不住,自然会跑到城里求活路。

    指不定古城里,还有几千年前的咸菜疙瘩。

    西域文明的璀璨时期,只在三千年前到一千年前。

    “真的不能进去,楼兰王城墙的诅咒,不是谁都可以违背。我听我阿依公爷爷说,沙漠里的黄沙下,埋藏的城池,都是原来属于黑沙王的土地。凡是进去的人,都将被魔鬼吞噬,而审判那些贪婪的人的,黑沙王会用花枝把他们的身体穿透。”

    “慢慢,具体说说。”当听到库伊斯的话里,有花枝两个字,令我有些警醒。

    在墓室的经历提醒我,这片黄沙下,也有曼珠阿华的踪迹。

    有着魔国乃至西王母国留下的关联。

    “好吧,我和你们说说,可不能告诉别人。”

    库伊斯藏不住话,性子略急的和我们说起;

    “我的阿依公,当年也是带着人走沙漠,全靠面前这片黄沙吃饭。小时候他和我讲,当年他带着人进入过楼兰王城墙。据说请他的人,是什么考察队,领头的是位陈姓的大官,从首都来的。”

    听库伊斯说的往事,发生在几十年前,其中居然涉及到xj的考察队!

    领头的姓陈,可能就是陈思文,时间来说似乎也过得去。

    我不动声色,暂且听听库伊斯的无心之言。

    “他们要我爷爷带着他们,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由于需要越过楼兰王城墙,起先我爷爷并不同意。后来那位陈姓的大官,说这是组织的命令,必须要我爷爷服从。”

    “然后呢?”见库伊斯未说话,我淡淡的问道。

    “没有然后了。我记得爷爷从沙漠里出来后,并没有其他人的踪影。他老人家没过几天就不行了,临走前就交代了两件事。”

    库伊斯细数当年,由于他记事较晚,想了很久才模糊的记起。

    他爷爷首先交代,要在他死后火化。其实老辈的思想,火葬是死无全尸,宁可裹着破草席卷卷埋了,都没人愿意火葬烧成灰。

    特别是这,大部分都是土葬,只有些宗教信仰除外。

    库伊斯回忆,当时火化时,焚尸炉里面好像有树木被烧裂的声音,他奶奶还眼花看见有树枝被火焚化。

    其次,库伊斯的爷爷临终前再三嘱咐,严令家族从今不准跨越楼兰王城墙半步。

    由于库伊斯的家里面,都是给别人当向导之类的赚钱,也不是没有违反过祖辈的规矩。

    但库伊斯的爷爷死时太过蹊跷,有人推断楼兰王城墙的后面,有着什么恐怖的秘密。

    所以这个规矩,被库伊斯严守,直到此次被我们逼了进来。

    在爷爷死后不久,还有大兵来他们家搜查过,并下了相当严厉的封口令。

    “可记得考察队的编号?”我问。

    “不记得了,前头几个似乎不是字,我不认识。”

    库伊斯抓着头皮,充红了脸显得有些上火。

    lbp,是拼音中对罗布泊的简写。

    这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写能拼汉语,库伊斯不认识,并不奇怪。我收起心中的疑虑,脑子里有几条线索,隐约能搭上。

    “你说的这些,和黑沙王有什么关联?”

    海东青嘴里冒着白气,躲在骆驼形成的阴凉下问。

    “自然有。”库伊斯回忆,他父亲曾整理过他爷爷从沙漠中带出的遗物。

    其实只有个背包,很破旧的粗布背包,是他奶奶缝做的。

    由于那年代比较穷,他奶奶将布包拆了线准备该衣服,却发现布片里夹着层羊皮,是被人有意缝在当中。

    沙漠里纸张不好保存,比较珍贵的文献记录,多是以壁画和羊皮书的形式出现。

    布片中夹藏的,正是古老的羊皮书,可能是从沙漠中某个角落带出来的东西。

    库伊斯当年已有十来岁,他们家做向导生意,对于西域的古历史文字,还是略通几分。

    便将羊皮书悄悄取出,库伊斯的父亲将皮书中的内容查阅翻译。

    发现羊皮书记载的,是一段被隐瞒的传说故事,故事的内容连接着楼兰王城墙的后续,却从未在沙漠中公开。

    “那个传说太过离奇,说出去都没人相信。在羊皮书未被焚毁前,我听我父亲偷偷和奶奶谈论说:传说里的未必是假的,但让别人知道,可能会招惹祸端。于是羊皮书被偷偷销毁,内容我却还记着”

第236章 黑沙王私事() 
随着风沙在大漠里的延续,更是一段惊艳的传奇随之展开。

    前面,库伊斯和我们夸张的说过那个有关黑沙王的传说。

    故事的结尾,是楼兰王修建了城墙用以圈定禁地,并且每年向黑沙王进献奴隶和牲畜。但是那张被烧毁的羊皮书,其中记叙的内容更加传奇,是故事的后续。

    说是开始的前三十年,楼兰王的确按时向沙漠献祭,不过献祭的成本实在太高。那些牲畜不论,光是要祭祀的奴隶,便高达几百人。

    西域名义上诚然很繁荣,不过人口并不多,几百人对于国家来说,是非常庞大的人口。

    于是第三十一年开始,楼兰王有些叫苦,大臣们也纷纷向楼兰王建议,撤销对于黑沙王的祭祀。

    刚开始,楼兰王还能力排众议,最后他也跟着动摇。

    因为楼兰的强大,引起了乌孙大宛等国的觊觎。那些国家联合军队,再次攻击楼兰,国内急需年轻力壮的男人去抵御外敌。

    在那种情况下,楼兰王只能违背了与沙漠死神做的约定,切断了每年庞大的祭祀资源。楼兰王的行为,激怒了黑沙王对他进行报复,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里掀起滔天风沙。

    黑沙王放出诅咒,当以瘟疫灭绝敢于违背誓言的人,同时将收回赐给楼兰王的长寿秘诀。

    那时的楼兰王,已经活了百余岁,是整个西域诸国里最长寿的国王。

    听到黑沙王放出的威胁,楼兰国内再次陷入混乱,人心惶惶。

    有道是乞丐剥大蒜,穷有穷打算。

    楼兰王违背了盟誓,又不想承担后果,于是招募了一批英勇善武的勇士。

    他命令那队人进入沙漠,以为自己赎罪为借口,趁机刺杀黑沙王。

    这招釜底抽薪,莫过于狠,不过要刺杀黑沙王,也并非易事。

    当那些人进入沙漠后,渐渐迷失了方向。根据古老的传闻,想要进入黑沙王居住的地狱黑沙王城,需要向沙漠里的幽灵献出鲜血。

    将彼身之血化于风沙,将吾身之灵魂投往黑暗,即是风沙旋起时,将人带入黑沙地狱。

    这是敦煌壁画里的某则,是某经文的部分。

    那群勇士献出了鲜血,刚才还安宁的沙漠中央迅速升起狂风。

    黑色的沙子将人裹挟,像巨手捏住他们,把他们扯离地面。

    等到黑色风沙消失,天地都陷入永恒的死寂,混沌中破开一片新的世界。

    进入沙漠的勇士发现,他们来到了陌生的地方,那里没有天空和地底,根本无法分辨所在何处。

    他们往前走,看见了城池,里面有光。

    城池附近,是干旱的沙盐,白色和黄色掺杂。

    被困了很多天,看见城池后,那些人相继往城池跑去。没等抵达城门前,地面的沙盐突然破裂,其中钻出浑身漆黑,人身蛇尾的怪物,将那些勇士抓入城内的宫殿。

    城中密不透风,有人看见成堆的东西堆砌在道路上,晃眼后才发现,那些都是黄金白银。

    王宫中,尽是些人头蛇身,或牛头蛇尾的怪物,多能在沙里如鱼般灵活游动。

    他们即使再英勇,也没人见过那种场景,再强大的人都会受不了。

    当那群勇士被浑身颤栗的押进去后,殿内出现一个巨人。

    人有几丈高,头大如斗,蛇尾拖拽了半个大殿,是整个城池的王。

    巨人怪物口吐人言,称凡是能来到这里,都将被满足一个愿望,不过也将付出些许代价。其中有个胆子大的,库伊斯称呼其为若士意思为大概有这么个人。

    若士见此地到处是黄金珠宝,比外面的石头都常见,于是询问那位王者提供的条件。

    那位王者,自然是西域神话里的黑沙王。而黑沙王向那群人提供了两个选择。

    财富,以及长生。如果执意要出去,黑沙王会馈赠对方大笔金银,但是出去后,需每年驱赶活人进入沙漠作为谢礼。想那楼兰王,估计便是这般出的沙漠,并且得以复国。

    假如愿意留在城中,将会享受无穷的寿命,并得到神般的力量。

    黑沙王说完,向那些人展示了它拥有的神力,立马得到那些人的倾心。

    唯独若士,认为此事并没有如此简单,虽然从城外过来,并没有看见过坟茔。

    要说那群人中到底有聪明人,比如说那个若士。

    要换做旁人来选,肯定要无穷的寿命,还有那种所谓神的力量。

    古语说得好,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那些帝王将相活着死着都那么折腾,不就是求个享受和多活几年?

    有些事看着容易,其实是镜花水月,没那么简单明了。

    估计是看出了有问题,否则那些城中的居民,怎么会都是那种怪物形态?

    于是若士抢先开口,要求大批财富,并将他送出沙漠。

    至于同行的其他人,没多少愿意离开,都纷纷跪倒愿意留在城里。至于楼兰王给他们安排的任务,其实除去当时的中原,什么舍生取义之类,真没几个地方提倡。

    库伊斯的这个神话故事,结合了某些民俗的东西。

    或真是羊皮书记录的,也可能是他私自附会进去的。黑沙王同意了若士的条件,给若士吃了几枚绿色的草籽,并要求若士出去以后,刺杀楼兰王并继续履行契约。

    道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若士假意吃了草籽,实际却把草籽卷在舌头底部,等到没人注意,将草籽放在了衣兜里。

    在大漠,黑沙王拥有绝对的神力,再次掀起地狱中的黑风沙,把若士送出了地狱黑沙王城。

    等到再次睁眼,眼前哪里还有宫殿城池,跟着同路的人全部消失不见。

    若士脚底,只有几袋沉甸甸的财宝,四面都是干旱的荒沙地。

    再把黑沙王给的草籽掏出,那些草籽遇见阳光,立即开始生长。

    草籽中滋生出蛇般的藤蔓,并伴随出一朵红色显眼的千层花朵。

    若士吓得丢掉了草籽,逃出几步开外,吃力的回头张望。

    见长出的草籽钻入沙中,倏忽消失得无影无踪。

    顺着风向,终于走出了沙漠,若士顺利抵达了楼兰国。拿出在城里得到的财宝为信物,按照与黑沙王的约定,若士谎称刺杀成功,已完成了任务。

    这边,有人心怀鬼胎包藏祸心。那边,又有似笑非笑的桀色挂在嘴边。

    鹿死谁手,需待分晓。

    被引到楼兰王宫,那些大臣侍卫纷纷退走,只是颤巍巍指了指宫门,请若士自己推门进入。原来自打楼兰王从沙漠逃生回来后,大臣侍卫,均没有见过国王。

    凡朝见国王,都需隔着重重帘幕或大门。

    说话间,若士鼓足勇气推门而入,踏进略显荒凉的王宫。。。

    “后来了?”我皱着眉头,有些不爽。

    听故事,甭管什么题材,最忌讳听到大半就卡壳。坦白说,这个故事很精彩。

    传奇、异志、诡谈,凡是吸引人的都具备了。

    连对库伊斯有偏见的海东青、还有抱肩倚背的苏衡,以及我,都被吸引住了。

    当然,葫芦就例外,永远不要想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库伊斯不失灿烂的盯着我,“没了,羊皮书剩下的内容,已经腐烂得看不清了。”

    “呸。”我的回答很直接,朝着喷了口唾沫。

    还以为前面是艰难险阻,后面是穷途绝路。谁能想到,故事就这样虎头蛇尾的完了?

    莫说听出个啥,唯一让我有概念的,是库伊斯胡掐的本领不失于大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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