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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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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术书中讲,人有人相,兽有兽相,天地自然有至尊相。

    所以相面,是易书衍生的重要旁类。

    观整个新疆,就像大型的聚宝盆,四面八方都有山川连绵圈框。所以龙气聚而不散,日久生灵,只有降到地面才能消失。

    好比是只口袋,源源不断往里面灌气,时间久了口袋就会爆炸。

    所以作为疏导整个新疆龙气的管道,大部分通过昆仑山脉,沿着东南在地底蔓延万里,最后直入东海化为龙火。

    其次,天山等横龙脉的山脉,也分担竣疏的作用。

    有龙气出,才有龙气进,就像有消耗才有产业生产,属于以圆圈为循环的哲学,和衔尾蛇的含义大致相同。无形的黑气渐渐团聚,形成龙鳞片片,共同生在龙身,又化为龙角龙头。

    我远远跑开,不敢与黑气正视,方圆数十里,都在黑气的覆盖范围。

    或许,黑气也属于昆仑龙脉的衍生物,在没有炸药的年代,它可以被称为神迹。

    而神迹的降临,对于我来说并非是好事,蹒跚着还未跑出范围,有黑气已争先恐后的降落。

    是开天辟地的头一响,延绵数十公里的沙梁就被从中斩断。

    几十吨细沙跟着滚落,形成比黄河壶口瀑布还要壮观的场面。千军万马的气势,还远远不及黄沙成河的万一。

    很不幸,我的速度太慢了,脚步打旋,就被卷进沙河里随着陷入。

    急忙从沙子里逃生,仿佛我不是在沙洋,而是含沙量极多的黄河里游泳。

    再小的缝隙,只要有条缝,沙漠里打磨千年的沙子也能穿过去。我几乎被沙子窒息,那种感觉太痛苦。

    在脖子憋大了几圈后,脸上血管凸起,方才掀开覆盖裹挟的沙棉花。

    几轮黑气早已连番降落,方向大致朝着我逃出的地方,也就是曼珠阿华开始滋长的地方。

    好啊,统统炸死了,才大快人心。

    不过黑气明显没有思想,误打误撞,将此地颠倒得面目全非,我看那些藤蔓还没被炸死。

    算了,我先跑为妙,免得被误伤。

    黑气云于天空,杀戮声响起,蔓延数十公里的沙山连着沙梁,都被摧毁在蛮力的烟尘中。

    大约跑了千米,然而对于黑气的蔓延程度来说,不过杯水车薪。

    犹如鸿蒙初辟,地面凹陷,整个地基仿佛被抛入东海的汪洋,开始缓慢下沉。

    因为地面的下沉,足以说明此地的地基,已经被黑气给破坏。

    整个地底,几乎是半空心的空洞,倘若地基被炸裂,牵一发而动全身,后果将使大范围的地面陷入地底。

    最要命的,是地面有几百万吨的沙子。

    地壳垮塌,无数的沙子将源源不断的涌入凹陷的坑里,直到把地面填到与海平面同高。

    要真是如此,还站在即将塌方地面的我,简直是自寻死路,离死不远了!

    要跑,已经不大可能,几分钟内,我没把握跑十几公里。特别是在沙漠里奔跑,力气稍微用大,沙子将陷没脚踝,比踩在淤泥地还要泥泞。

    特别是风沙云卷,跑出去的路弯弯曲曲,与大局无益。

    又是道水桶粗的黑气,杀得天地失色,太阳和月亮齐齐隐了阳光。

    从地底逃生,半路时手电便没了电源,我几乎是摸黑走完最后的路程。

    此时出来了,感觉还不如在地底老实待着。出去后,外面天大地大,反而更危险!

    风沙密寒,刺耳尖啸我已听得麻木。黑气的攻击有选择性,先是范围内的高地遭殃,无数沙丘被夷为平地。没了高地,目所能见的变为等同高度,有道黑气就在我脑后爆炸落地。

    差点没把我的天灵盖掀开,余威将我推到,风沙直把我往地里压。好不容易半弯着膝盖站起,黑气的声势刚小了些,地面缓缓抖动,便看见淡墨的天空越升越高。

    不是天高了,而是地沉了,大地的沉没,如不周山崩塌般,貌似地球都在缩小。

    塌方的面积太大了,几乎是几个故宫的大小。

    那么大的地方,几乎同时陷入地心,何等的场景,单个的词语字眼已无法描述。

    沙子不断把我活埋,接着我一次次从沙子里钻出身,接着是更多的沙子,再次将我埋住。

    直到大地向下塌陷了百余米,我甚至吹到了地壳裂开后地内灌出的土腥风。

    大漠里,似乎只有我是活物,在不断的挣扎挣命。沙子组成巨神巴掌,从天上击落,几乎要将我拍死。饶是不死,无量的汪洋也足以将上万个我掩埋。

    记得那是场规模渺小的消耗战,直到我精疲力尽,黄沙仍然在朝着我奔涌。在我连手指都无法动弹时,鼻子和嘴填满了涩涩的沙粒,一条九天瀑布击落在汪洋里。

    是更大的沙山垮了,比黄河还宽的沙河从高处冲入矮地,又将我从沙窝子里带出。

    像落入水中的树叶,没有丝毫可以阻拦的力量,只能任由水流把自己带入河底或水面。

    莫说之前携带的那些曼珠阿华,多半已永远压在了沙子里。

    包括地底的实验室,还有穿山隧道,到如今荡然无存。

    突如其来的天灾,使我差点丧命,也使得此地彻底荒废。

    随着流动的沙河,我重回地面,天色已是夜晚,月亮照常升起。

    把沙粒从鼻子和嘴里抠出,接着便是丝丝鲜血,内脏已经受了不轻的伤。

    塌陷已经看不出,所有的所有,完全被沙子掩盖抹平。

    在沙漠中,地形变化是常事,只是如此大的聚变,横贯此处的沙丘梁观已经没了。

    看见沙漠里的夜晚,我想起之前在风沙中迷路,几乎被活活冻死的惨状。心里升起的恐惧再次驱使我,拖着破烂的身形继续挪动。

    即便落成现在这幅模样,可我还是没死,不说神采奕奕,至少能喘气。

    有力气走是好事,只有走出了沙漠,我才算彻底安全。

    在漆黑寒冷的大漠之夜,我不知自己如何选的路,只是靠着直觉步步前进。直到前方升起万家灯火,让我以为是天空的星辰全落在了地面。

    属于现代文明的电灯,颗颗粒粒点缀得煞是好看。

    我飞快的跑,脚踩滑,滚入沙海中

第264章 胖子的秘密() 
离那里越来越近,在曝白的月光下,非常威严并带有杀气的基地出现于眼前。

    还不等我看清,一颗子弹飞出,打在我脚边的沙子里。

    倒是省了我继续走,见子弹落在身边,我哪里还敢乱动。不出半分钟,里面走出几个裹着军绿棉衣的人,个个荷枪实弹,用力将我拉了进去。

    我看见高厚的水泥墙,似乎有军事禁地等字样。

    乖乖,以前倒斗算是劫富济贫,不过抓着也是杀头的罪。

    我被带了进去,大声喊叫,那些人像铁塔似的也不理,只管将我带到里面。

    记得有个大脸麻子,给我做了笔录,具体的记得不太清。

    在刺眼的白光台灯下,我只能看见他满脸的麻子,比钻石都耀眼。

    于是盯着他的脸,我细数他比星星还数不清的麻子,噗嗤声突然乐了出来。

    对方猛力敲了桌子,吼道:“注意纪律,你哪人,怎么到的这?”

    这声音中气十足,令我警然。

    “来旅游,走散了,能给口吃的么?”

    我的打扮,比难民还难民,一身现代衣服已磨得和古墓出土的差不多。

    接着,我边喝着茶,边塞着肉干,含糊的交代姓名住址。

    我交代的,自然是以前让海东青做的假身份,不过也能查出,我是大大的良民。这里又没有人认识我,靠着以前弄来的假身份,相信核实后我就没事,很快就能回去。

    果然,又听满是麻子的那人说:“我会找人调查清楚,如果属实,我们会派人把你送回去。不过要注意保密,有些不该说的,不要透露出去。”

    “同志你放心,我这脑子记性不好,忒笨了些。”

    说罢,我也明白什么叫装傻,两眼迷茫的问:“我是谁?我在哪?”

    对方翻了白眼,嗫嚅的张嘴,没出声,估计想夸我识时务,又觉得我忒识时务了些。

    “咳咳,没核实你说的之前,待在房间里不能出去,不准乱问。”

    “当然,咱坚决服从组织的安排。”说着,我也不太紧张,相信会有惊无险。

    毕竟经历过太多大起大落,我现在看得比出家人还开。

    这里有吃有住又有睡,没离开沙漠前,他赶我我也不走。淡定的撕了块肉干蘸了茶水,放在嘴里咀嚼,弹牙又回味。

    见我没啥多余的反应,对方点头出去,正准备去核实我说的话。

    在他要走出去时,外面吵嚷嚷的又有人说话:“有外人来?什么外人。你们要核查清楚,别让奸细呀间谍之类的混进来。冲杯咖啡,胖爷要亲自审问。”

    听外面的声音耳熟,不过身在他乡,倒是没让我想起是谁。

    掏了掏耳朵,我正准备看看是哪个敢称爷的,见到一个巨大的身影匆忙从门口退出去。我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又想多事不如少事,也懒得管。

    “爷肚子疼,懒得审了。把他交代的资料给我,我拿去核实了就行。咱们是工农的子弟兵,不能亏待人民不是?”

    声音越发耳熟,但最后几句话,对方提着嗓门,话音显得怪里怪气。

    不太对,我不认识当官的,何况是在xj的荒漠里。

    既来之则安之,吃饱后,我也不讲究,趴在实木长桌上扯着呼噜大睡。

    说来我真是心大,居然还做了梦。

    当然,身在梦中,当时并不知是梦,等你醒来,又发现还不如在梦中。

    这就叫庄周梦蝶,几年的恍恍惚惚不足一场梦来得奇幻。

    我梦见自己被关在小房间里,房里没有窗户,只有铁门上有个小窗口。

    在被困时,遇见了胖子,他那张脸出场,把铁门的窗口挡了个严实。

    能看见胖子,心中的久别重逢自然不必再多形容。

    胖子他失踪掉线了几年,当时梦中还挺真实,梦见的恰好是军事管制区域,你说我能不高兴?

    困境中遇见胖子当救星,就不嫌他长得丑了,我记得胖子把铁门打开,偷偷将我放了出去。

    不过在出去的过程中,我们遭到了小人暗算,功亏一篑,导致失败。

    梦里记得不大清,后来似乎遇见很好笑的事,咯咯咯,我笑着从梦里醒来。

    慵懒的揉了揉眼睛,外面的天还是黑色,离我睡着没隔几个小时。

    缕缕晶莹的月光从铁门的窗口照入房内,平添几分冰冷又陌生。

    床前明月光,倒是很符合诗意了。刚从梦里醒来没多久,我自嘲还能梦见胖子,他多半凶多吉少,可惜了。当我在缅怀他时,铁门外传来小声的敲门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很突兀。

    “喂,真睡死了不成?懒货。”对方提捏着嗓门,听声音,是之前那个巨大的人影发出的。

    对方的脸挺大,半张就填塞了小窗口,正在叫我。

    “我在,你有什么事?”我问。

    听他说:“自然是放你走,还想吃花生米不成。快点,谁叫咱爷们认识了你。”

    对方断断续续的埋怨,我觉得要不是熟人,他应该不会如此啰嗦。

    不过我何时交友广泛,还能认识行伍中人?铁门开了,月光涌入房内,房中简洁的物品事无巨细,看到我有些发慌。

    “快走,偷偷把你放了,隔墙有耳,出去了再说。”高大黑影显得臃肿,不过现在无疑于救世主的存在。

    罗布泊的关系,在地图上显得太微妙。

    君子不立危墙,既然黑影愿意帮我,看他也是个官,帮我疏通疏通也好。跟着他出去,我们两个一前一后,保持着距离

    。我也有戒备,除非对方追究不放,我那个假身份不会轻易被看破。

    既然如此,我早走晚走,不过是几天的事,何必做贼般出去。

    这里面积很大,我数了数军事平房的面积,住几百人不是问题。存在于罗布泊深处的军事基地,规模不小,果然不一样。

    几个巡逻的见了高大黑影,当官的事情不敢多问,自当没看见。

    很容易和他出去,没费多少功夫,想我进来时,也是脚不沾地。

    离那里,大约往东走了三百米,罗布泊比起塔克拉玛干,夜晚显得更冰冷。

    我的戒备心没放下,刚才假意系鞋带,我挑了块石头揣在袖子里,现在都捏得发热。

    要他敢动歪心思,看他孤身在外,小爷保证把他脑浆都砸出来。对方披着绿色军大衣,潇洒的点了根烟,立在月光下,和风沙混在一起。

    要换做旁人,那是真帅,不过帅这个字眼,放对方身上就有些糟蹋了。

    不说他臃肿如狗熊的身体,光说满脸的脂肪粒,让我明白满脸芝麻也比满脸沙粒好。

    我和他相互看着,约过了几分钟,我率先打破沉闷:“我是叫你胖子,还是长官?”

    胖子这两个字,对于别人,是种玩世不恭的玩笑外号。然而对于我,这两个字特指一个人,只要提起这两个字,我肯定就会想到他。

    “屁长,胖爷虽然腹有诗书气自华,然而生不逢时,将军肯定当不上了。”胖子笑着说。

    “倒是好算计,不是我误打误撞,你还打算藏多久?”

    我准备随时用袖子里的石头把对方砸死,宁愿相信胖子死在斗里,我都不愿意接受这个结局。

    “当然,胖爷的确对你有所隐瞒,不过咱兄弟间的情谊是真真的。至少胖爷敢发誓,绝没有坑过你害过你。”胖子举起双手,信誓旦旦的说。

    沉默会儿,胖子叹气又说:“其实胖爷也只是颗棋子,我是无颜再见你面,这才隐姓埋名。”

    “这么说,你是卧底?”

    记得有部老电影,叫奇谋妙计五福星,里面有个组织派来卧底抓人的,和胖子是一个性质。

    “算是吧,安插的内线。”胖子点头承认,让我心中更不痛快。

    我问:“说实话,潘家园那次严打,还有咱们之前认识的,是不是你巧妙安排的?”

    越想越骇人听闻,越看越觉胖子面目可憎。

    “非也!”胖子高呼冤枉,又说:“你小子才值几个钱,胖爷当时纯粹是想交朋友。不过潘家园那次,的确是上面有意安排,不过不是针对你。说实在话,你小子不值钱,不是大鱼上头是不会下鱼饵的。”

    “那后来呢?”我在袖子里,翻出岩石的棱角,把棱角当做了剑头刀刃。

    胖子说:“不过后来,你的确入了上头的眼,再加上你是苏家的人,你爹又是咳咳,反正大致意思就那么回事。”

    “目的呢?”

    “还能有什么目的。长生不老药你信吗?人到了那个地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过年纪大了,求着多活两岁,几千年来就没变过。”

    胖子坐下,慢慢和我解释。

    我离得他有些远的距离,才坐着听他讲。

    我又问:“人之常情,不过据我所知,有关类似的计划,早在几十年前就废止不用。”

    “废止了,是因为失败了。不过最近新发生的事,一些老不死的,又来了兴趣。所谓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上头来了想法,不就得再次布局?几十年前的老家伙,现在已经老了,不过南苏北李的格局却是几十年前赏赐的。”

    我冷笑声,接触了那些所谓长生的东西,心中自然明白怎么回事。

    “那东海后,你怎么又失踪了?”到现在,我对胖子的态度很冷淡,更别说亲切的拍他叫他胖子。

    “因为计划搁浅,说实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不符合现代科学观。即便人真的长生了,那他永远都只能锁在地窖里过日子。”

第265章 相忘于江湖() 
胖子对于所谓的长生,态度和我显得相同,说话间碾灭了烟头。

    “所以说,我可以走了?”我关切的问。

    “应该可以,你是真没什么本事,都说虎父无犬子,你倒是反常。”

    胖子翻白眼,话中又有些庆幸感。常言说将军难免阵前死,锋芒毕露未必是好事,所以道家的思想才讲求藏拙。

    我扯着脸皮说:“那好,我就走了,后会无期。”

    能放弃疯狂的想法是好事,青鸾鸟、曼珠阿华、碎蛇、磁场。这些力量,都算是邪恶的巫法,至少不应该存在这个时期。

    这些东西的衍生,都是神巫文明的产物,不属于科技昌明的现代。

    上面怎么玩,是他们的事,咱平头百姓,乐呵呵过个六七十年就好。说着,我想走,算是好聚好散。

    不用再问胖子也明白,当年故事开局里的潘家园严打,除了误打误撞并自投罗网的我,只有大烟袋同时被圈在网里。

    莫非百年不遇的老奸商,还有未人知的往事?

    “慢着,他不能走!”突然插进一人,走得飞快的过来。

    “哪个说的?”我怒问。

    “是我。”走过来的一人,阴阳怪气,掐着京腔说“你还不能走,上面最新做了决定,计划继续。凡是涉及人员,谁都别想置身事外。”

    嘿,也是熟人,黄金之城里,李家那边的娘娘腔!

    “怎么回事,上面不是决定彻底放弃了吗?”胖子惊诧,显然他也不知道最新传来的命令。

    “嘿,得亏苏家老太爷的造化,计划继续,谁都别想开脱。”

    娘娘腔很欠揍,我几度想用石头废了他。

    什么叫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这就是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反抗,又从何说起?

    我皱着眉毛,积累怒气的问:“你把话说清楚,怎么回事?”

    老太爷死了几年,怎么会因为他,好不容易关闭的计划又决定启动?

    爷孙感情不深,指望我痛不欲生是不可能的,顶多让我不太痛快而已。

    特别是对上娘娘腔妖娆的脸,我很想朝他脸上招呼。然而,我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为这,我一直在忍让。

    “苏家祖坟出了问题,请了胶州的华神算择定龙穴,并以府知的葬礼举行仪式。结果给苏家老太爷迁坟出棺时,抬棺的发现棺材重量不对劲。打开了棺材看,里面的尸首不翼而飞,你懂了吧?”

    娘娘腔挤眉弄眼,看笑话似的表情。

    “哼。”我重重杵了鼻音。

    尸体不翼而飞,不过老太爷死了几年,如果尸体下葬时不在,入殓之前应该早就被发现了。

    除非有人偷尸,不过很快被我否定。还有种可能性,那就是尸解了。

    胖子打了电话去问,短时间内得到肯定的答案。

    南苏北李,作为当时的从龙功臣,两家各执南北半壁。

    他们当时给那批伟人四处挖掘古墓,定然深知其中辛秘,不过看来最后都失败了,没有人得到传统意义所说的长生。

    然而老太爷的尸体不翼而飞,很可能是诈死逃走了,不能不引起上面的怀疑。

    老不死的,他走得干脆,可坑苦了我。因为老太爷的尸体消失,就能说明很多问题,所谓迁祖坟,应该是旁人有心的算计。

    不管老太爷到底死没死,尸体消失了,最差也是尸解仙。

    也是成仙了,不止活几十年。

    老太爷的失踪,无疑于给刚准备停止计划的人,再次打了剂强心针。

    当年,老太爷可能略知所谓的真相,只是他选择了隐瞒。

    上面自然会重新开始调查,而涉及此事的,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要么死,要么成为从龙功臣,九州的格局将会被重洗!

    所谓的识时务、知厉害,我都明白。

    现在的事情发展,远远已经脱离了所有人的掌握。

    人的手掌才多大,而整个天下又有多大?

    我可以选择现在死,或是搏一搏。

    胖子朝我打眼色,示意我不要冲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淡淡哼了声,道理我都懂,可是胸口那股闷气,不是那么容易消的。

    眼看大家就要相忘于江湖,谁料半途杀出个娘娘腔。

    因为老太爷的失踪,遗忘在历史角落的故事,又被重新掀起,沾了我们一身灰尘。论两人的权力,胖子还有些忌惮娘娘腔,故而来劝我。

    我怀着阴险,手藏在袖子里,“意思是说,我现在给公家卖命了,是吧?”

    “可以这么说,待遇还是不错的,南苏北李需要重新洗牌,或许你还可以保住苏家。”

    我捂着胸口,现在那股气更不顺:“放心,我识时务,胳膊拧不动大腿,我不上谁上?”

    话里话外,我充满了妥协,娘娘腔这才有些满意的点头。

    唯独胖子,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毕竟他了解我。虽然我不是大英雄,也不是豪杰更谈不上枭雄。

    我就是个普通人,至于性格嘛,外柔内刚,想逼我屈服没那么容易。

    “想得通最好,不归路,就得走到黑。欢迎加入。”娘娘腔说完,将手伸过来,要和我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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