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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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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左右要找土,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这时候,大烟袋向外望去,那张脸皮拉得很长。

    “怎么起雾了?”我们抬头一看,远处果然飘来阵阵白雾,雾气之中,还有彩色微光。

    定睛细看,又发现白雾之中,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那种感觉,如同一群人趴在地上,时而摆动手臂。

    下次出来,我必须得带个望远镜!等到距离近了,我才发现,那些玩意竟然是一条条色彩斑斓的蜈蚣,都有小手臂长,正在那张嘴吐毒。

    “这哪里是雾,是雾蜃!”我抬脚猛踹,将大门关上。

    外面的蜈蚣已经不能说是条,而是堆,怕全是那条蜈蚣仙的徒子徒孙!

    现在老祖宗受伤了,算账自然算到我们这来。

    那些蜈蚣都是山中奇毒,十分凶恶。那种大小,能吞毒蛇,何况如此多,我们根本顶不住!

    那股白雾飘散进来,还好古庙没有窗户,门缝透进来的雾蜃有限。不过即使是这么一点,吸入体内之后,浑身就开始不自觉抽搐,连大脑的思维都有些麻痹。

    胖子解下背包,囫囵一个东西塞到我嘴里。

    我一咀,还很有弹性,应该放了薄荷和陈皮,有醒脑的效果。

    这应该是摸金校尉的秘药,倒斗的人经常带在身边。好个胖子,事无巨细,有这东西在,雾蜃不多的话,我们能度过此劫。

    大烟袋大着舌头说:“酒,把酒精全洒了。”

    “你被蜈蚣咬了?说话这动静?”

    “小同志,那玩意是给你含在嘴里的,谁叫你吃了!”胖子这话臊得我脸上一红,再拿过一颗,这是种红色的药丸,含在嘴里,口齿生津,的确能逼开胸中淤积的晦气。

    胖子自称这是祖方秘法,叫定魂丹,一般是开棺的时候服用,免得被棺材里的尸气侵体。

    这些蜈蚣吐出来的雾蜃相当厉害,我们在四周用酒精洒了满一圈,才将这股雾蜃逼开。

    透过门缝,外面的白雾已经比雾霾还严实,能看见那些蜈蚣已经爬到古庙口。一只只花斑红头蜈蚣,大张毒牙,开始撕咬庙门。

    诡异的气氛,随之弥漫。

    咔嚓咔嚓的细碎声从未断绝,那种声音,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抖一抖,感觉心都在颤。

    那些蜈蚣牙齿锋利,楠木大门也经不起如此折腾。外面蜈蚣成千上万,冲出去就是死。

    可要是待在庙里,就算定魂丹能暂时压制雾蜃,那些蜈蚣迟早能进来。

    这时,头顶又传来哒哒声,像是有人行走在庙顶的青瓦上。

    这些蜈蚣修成精了,大门不通,竟然要爬房顶进来!

    古代的建筑都是砖木结构,最不结实的,就是房顶。

    我手中握着工兵铲,急促短暂的吸气出气。嘴里那颗定魂丹,已经要被我用舌头抵碎。那是无与伦比的恐惧。等着这些毒物破门而入,那种感觉,就像是等着刽子手砍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我小心听着耳边动静,尽量克制内心传递而来的那种畏惧。

    好不容易克制了畏惧,紧张的气氛变得更浓,我警觉的注意四下,感觉随时有条蜈蚣可能杀进来。

    一擦脑袋,头发已经湿透,像是洗了个澡。

    转眼看大烟袋,这老头的样子比我还不堪。一张脸皱得已经看不见眼睛,连手都不知道如何放合适。

    看得出,修这座庙的时候,工匠很用心,否则这座明朝时期的古庙,早就塌了。

    不过,好汉也架不住人多。可以想象,古庙外面已经爬满了蜈蚣,恐怕连古庙颜色也看不出来。

    一只黑色的玩意正好落在我手臂上,冰凉凉一条,还在蠕动。

    我想都不敢想,和鬼上身一样,蹦的一下跳开,连尖叫的时间都没有,下意识一铲飞过去,将一条蜈蚣打成碎肉。

    一团紫绿乌黑的颜色出现在地上,散发出刺鼻的腥臭。

    那些蜈蚣果然从上头下来了!

    大烟袋那更惨,已经落下来几只,都被胖子一脚踩烂。

    但是,更多的蜈蚣跟着滑落下来,我们只好躲在古庙墙角。

    那里稍微坚固点,我们就可以多撑会。

    大烟袋也被迫拿起工兵铲反击,拍苍蝇一样拍死几只,但看见那些手臂长,三指齐粗的蜈蚣。那股子渗人的阴冷,连脚下都迈不开步。

    空中的空气也低得让人侧目,好像此时不是正热的七月,而是入冬的十二月份。

    胖子故伎重演,灌了一口酒精,噗的一声喷出,一团火焰怒吼,烧在那些蜈蚣身上。

    蜈蚣怕火,被火这么浇烫,就像一团棉花,开始萎缩蜷曲。有些被火烧重的,直接被烧成焦黑一条,成了死躯。

    这么多蜈蚣,我们应付不来。

    胖子将酒精倒在地上,说他整个嘴都麻了,说出的话都带着一点沙哑。

    为了避免蜈蚣放毒,胖子还留下些酒精倒在我们身上,这样可以麻痹蜈蚣行动。

    地面形成一道火圈,暂时将我们和蜈蚣隔绝开。不过火圈是暂时的,或许我们身上沾过蜈蚣仙的内丹,那股无形的味道刺激那些蜈蚣前仆后继。

    一条条蜈蚣压在火圈上,嗖的一声,窜出一道几寸长的火苗。

    眼看那些蜈蚣就要压灭火圈!

    工兵铲有三把,也不够用。

    根本不用看,随意一铲下去,就能拍死几条大蜈蚣。有些没死干净的,半截身体还在爬动扭曲。我都被刺激过度,看着这些蜈蚣,连躲的反应都没有,反正就是举起手,然后用力拍下,必定能清理出一块空荡。

    但是,更多的蜈蚣互相挤压,形成一条不可逆转的黑红潮流。火圈越烧越小,转而就要熄灭。

    那些蜈蚣无孔不入,有些爬在墙上,然后落在我的后背。

    我都懒得惊叫,干脆整个人向后这么一靠,直接挤死了那条蜈蚣。

    冰凉凉的液体渗透衣物,刺激得我皮肤发苦。看着眼前,眼中已经有些分不清。

    “娘的,没想到胖爷竟然在这撂盖子!”胖子一招横扫千军,工兵铲一划,将一条花毒蜈蚣斩碎。

    虽说阴沟里翻船,却没见胖子绝望。按照他的理论,死都得拽对方一把,也算少点遗憾。

    我和大烟袋没有多说,胸口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秤砣,把嗓门拴着,如何能说出来?

    极度惊吓之后,是一种有生命都有的一种挣扎。可以说垂死一击,那个时候,人的体力和精力,是无限透支,可以把整个人的潜力全部逼迫出来,唯有死亡和绝望!

    面对一望无际的蜈蚣浪潮,我们就像大海行进的一叶小舟,随时可能倾覆。

    不过在倾覆之前,任何人都倾付全力,保证这叶小舟能尽可能的平衡。

    最后,我都杀得没力气,满地的碎尸,说不完的恶心。

    “真是可惜了这味中药。”我不忍讥笑了番。

    就当我觉得这一击,是我毕生中最后一下之时,外面突然传来声音。

    铛啷啷,随后此起彼伏的连成一片。

    谁成想,竟然是古庙外挂着的那些黄铜风铃!

    地底没风,可能是因为哪只蜈蚣把风铃触动了。整个寺庙一圈都挂着风铃,一个响,其余跟着响。

    咋一听,声音仿佛来自同一个风铃。

    其实是几百个风铃合在一起,那种奇妙的感觉,催眠着人的意志。

    奇异的是,铃铛一响,蜈蚣大军如大海退潮一般,迅猛的退出了古庙。

    不到一分钟,四周哪里还有蜈蚣的影子。若不是一地的蜈蚣头尾,我都对自己刚才有些怀疑;自己是否一直沉迷于某个梦魇之中呢?

    楠木大门被蜈蚣毒液腐蚀了一半,足见刚才的情况有多危机!

    庙里,地面没有一块是干净的,我们坐在背包上,慢慢消化刚才的事。

    这也算劫后余生?

    直到几分钟过后,我才感觉无尽的后怕,连支撑身体的一点力气也消散了。

    然而,地下的世界,是一扇奇异的窗户,当它打开时,就得面对窗户里的一切。

    里面或惊惧或欢喜,无论是否愿意面对,都只能瞪大眼睛看着。

第26章 古庙干尸() 
铜铃声渐渐微弱,外面再也没有什么动静,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有一种预感。

    具体什么感觉说不上,只是莫名感觉心跳得厉害。

    地底十分黑暗,即使有手电,能看见的,不过只有一小点。我们三人背靠一起,那种孤独的死寂才略微驱散,不过我总觉得有什么玩意在盯着我们看。

    一双眼睛,两双眼睛。忽然是百双,千双。我像是掉入眼睛的世界,一眼望去,全是各种眼睛正瞪着我!

    我不敢闭眼,边上的胖子也呼喘得厉害。

    古庙外面,虽然没了蜈蚣,却多了一座座铁塔一样的黑影,将古庙包裹在里面。

    胖子用手电去照,又飞速将手电关闭。

    “外面,胖爷怎么看是一个个人?”

    地底的世界,是死人的世界,活人踏足这里,遇见些邪门的事不算稀奇。只不过胖子说有人。在地底下,这些“人”究竟是什么?

    “可别开玩笑,倒斗不怕鬼!”大烟袋给自己壮胆,把身上带的破烂全掏出来。

    满天神佛这么多,总有个下凡务实的。

    “好像还真是人,你们看那些衣服,像不像几十年前那种短打?”

    才经历过蜈蚣狂潮,别说那些人隔着我们还有几十米。哪怕现在他们冲到我跟前,我也懒得多动一下。

    “这恐怕不是粽子吧?胖爷倒了这么多斗,第一次遇见这种事。”

    “看他们的打扮,你说像不像石马村的村民?”听秃老赖讲,石马村出过变故,大部分人都死在变故中。

    究其原因,恐怕不是那只千年蜈蚣仙干的,也和金矿无直接关系。

    我有种直觉,石马村的惊变,会不会和他们发现的古墓有关?

    古墓之上起村,这种葬法闻所未闻。非要解释起来,和死人同塌而眠,想想都能吓死人。

    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这座秦岭腹地的古墓,并没有守灵陵人的存在。

    这座古墓,像是从天上掉下来,无声无息的在秦岭扎根。可能后来石马村的祖先发现了此地的金矿,村子误打误撞,才修在古墓顶上。

    死人就是死人,还能站在庙外面杵着?

    那些人像是田里的稻草人,黑压压有上百个。人群中不曾发出一丁点声音,安静得仿佛他们就是空气。不过一脚踏入冥地,左右岂能太平。这些人,应该是死了才对!

    “还真是,不管哪朝哪代,反正不是活人便是,我看咱们还是小心点,别冲着了。”

    胖子拿出摸金符,给上头拜了拜,算是一种祈祷。大烟袋佯装镇定,说庙里这一圈是仙家地盘,那些就算做鬼了,也不敢进来。不看僧面看佛面,这里虽小,不过有真武大帝的泥像,有人保着,肯定没事。

    虽然是这么想的,四周的空气仍然冻得我发冷。那种阴森气,不仅仅是在外面,好像还盘旋在这座庙宇。

    “行了,他们愿意站在外面就站,胖爷打个盹。”胖子累了,他属于看不见或者不懂的,直接忽略不计。通俗来说,胖子不纠结任何事,如同自由的行者一样,他愿意走到哪,就到哪。行者是不会纠结身边的问题。

    大烟袋多疑,属于老狐狸一个。瞅着外面几百双眼睛对着你,换你你能睡?

    那些人不是活人,我隐约能看见,那些东西的衣服都褪色脱烂了。唯独那双眼睛,依旧有着黯淡光芒,像是骷髅头里冒出的鬼火。

    我站起来,本想再仔细瞧瞧那尊神像。

    不过等我再仔细打量这座古庙时,赫然发现,这里哪里是神仙的道场,分明就是鬼窟窿!

    供台上的真武神像已然不见,庙里一圈,凭空多出一圈高台。高台之上,供奉着一具具干尸。我往上面一看,干尸皮肤发黄,浑身缩小数倍,干巴巴的如同条大咸鱼。

    “这,鬼”大烟袋没有说完,被胖子捂住嘴巴。

    外面,还有一群货真价实的死人。比起数量,庙里出现的这十来个,只能说是和风细雨。

    庙里出现的干尸没动静,我也没听见传说中咯吱咯吱的磨牙声,那些尸体也没有长毛。也是,这些尸体看似完好,实则骨头朽烂,关节经脉已经溶解,诈尸是不可能的事。

    这个世界,难以用所谓的科学解释。

    刚来的时候,这里明明就是一座普通的土地庙,供奉了一尊泥胎而已。

    一转眼的功夫,泥胎没了,凭空冒出十来具发黄干尸,绕着庙宇转了一圈。居高临下,这些干尸低着干瘪的死人头,对准下方的我们。就像人看着老鼠一样,溃烂不全的尸脸,竟然有种奇异的诡笑。

    胖子比较胆大,说撞邪了没事,几个死人尸体,死了都这样。

    胖子一边岔开话题,并且拿出吃饭的家伙事。有朱砂和糯米,全是克古墓粽子的。

    将朱砂调开,胖子让我和大烟袋用手指沾点朱砂,点在那些尸体的三把火位置。他自己则在四周画上朱砂圈,说是防止这些死人捣鬼。

    三把火,就是人身的三昧真火。听说以前有人下楚灵王墓,墓里有吹魂鬼,三阵风一吹,吸走人身真火。凡是下去的,愣是没一个能出来。后来就有人用点三火的方式,在两肩和眉心点上朱砂红印,以免真火被鬼抽走。

    据说这种习俗,来源于憋宝一行克制人参精的土方法。点住三火,以免这里的死鬼有哪个没死绝的闹事。

    大烟袋站在原地,脚下生胶水,不管胖子怎么叫都不动。最后胖子无奈,丢出朱砂笔,“怕个屁,你死了还没它重。胖爷和小同志来点,你画朱砂圈!”

    他怕我又临阵脱逃,总要抓个人下水才舒服,于是问道:“胖爷才高中毕业,你一个大学生不怕这玩意吧?”

    “当然不怕,你也不想想我是学考古的。”我是活要面子死受罪,虽然有种要临阵脱逃的感觉。后来一想,算了,点就点,大不了一会诈尸,把大烟袋拉过来当人肉盾牌。

    朱砂笔只有一杆,我和胖子用手指沾朱砂,去点那些干尸身上的三处真火位置。

    还必须是用中指点,据说中指阳气足,震慑得住。说迷信也好封建也罢,这些都是倒斗行里的老规矩。

    胖子这种体胖心宽粗线条的人,也得老实遵循一代代的传承。

    “看见没,真是白活了几十岁,一个个死人你怕个鸟。”面对胖子的话,大烟袋坚决不开腔。这是大烟袋做人的哲学,叫枪打出头鸟。这个老奸商,从来不会敢为天下先。

    我用沾了朱砂的中指点那些死人,生怕这死人死了不安生,还能起来咬我一口。点朱砂的时候,我牢牢看着死人手上的指甲,恨不得把它里里外外全看穿。

    偶尔遇见个留了长指甲的,那段时间我憋着呼吸,手都要吓断。

    以前留指甲,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代表自己不是体力劳动者。我也有留指甲的习惯。现在可好,看见长指甲我就发憷,偶尔遇见个长的,指甲比手指长,都弯曲成一个半圆。

    所幸这些死人比较安稳,点了一圈朱砂,也没有起来扑人的。

    大烟袋这个老混蛋,画完朱砂圈,见我们趟雷没诈尸,屁颠屁颠要来帮忙。

    结果这老头看似胆小如鼠,浑身没有二两肉。没想到下手却没轻没重,一根金刚指一杵,没给干尸点着朱砂,却把别人的头给戳了下来。

    这些干尸比烂木头还脆,估计纸人都比它们坚硬。大烟袋不知道这些,一时收不住力气。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圆鼓鼓的尸头已经从干尸肩上脱落,囫囵一圈滚在地上,还在打转。

    “哎呀,有怪莫怪!”大烟袋随意拜了拜,知道不会诈尸后,这老头的胆大了很多。

    这十来具干尸,头戴庄子巾,身着八卦道袍,手持一杆老木拂尘。好一派道家先师,至善高人的打扮!

    可以这么说,瞧这十来具干尸的形体样貌,应该是明朝时期的道士。

    难道这个墓主人信道,死了还拉十几个道士陪葬?

    这个庙,还有出现的道士干尸,都是明朝的产物。如此看来,这里是古墓的一部分。然而地脉的广阔和复杂远超地面结构,这么大一片地方,那座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古墓,究竟在哪?

    掉下去的人头还在旋转,庄子巾落在一边,人头边转边绕到正中。

    可能是死得太久,头皮虽然完好,头发的毛囊却已经枯萎。人头在地上一转,一圈圈灰尘满布的头发就跟着散落。我这看去,就像有人拆了一柄拂尘。

    奇怪啊,人头底下有油不成,转了这么久也不停?

    这明显不对劲,难道大烟袋好巧不巧,真的把道士的阴魂给惹了上来?

    人头还在飞速旋转,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那一圈圈转得我头晕目眩,根本看不清人头的表情。不过,人头一定有表情,指不定那个道士的鬼魂,就在上面!

    我立即和身后的干尸拉开距离,暗骂大烟袋多事。

    这下可好,外面还有上百个非人是鬼的粽子,这里面就先闹起来了。瞧情况,分明是阴魂不散。

    就在人头在地上转得和一个大号陀螺差不多,几乎要飞起来,可吓得大烟袋站立不稳,差点没把身后的干尸全拆了。

第27章 干麂子() 
“这,这不是道士吗,还这么邪门?”大烟袋汗出如浆,老牙里面迸出几个字,差点没把凝固的空气嚼碎。

    在大烟袋看来,道士嘛,都是一群与世无争的存在。所谓天人合一,道法自然,就是道家的真谛。这么一群人,还如此小气不成?反正都死了,一副臭皮囊而已。

    为这,这里的死鬼还要报仇?

    “你还好意思,瞧你搞出的事!”胖子和大烟袋拉开距离,让大烟袋给人家道歉,免得缠着我们不放。

    大烟袋也直接,瞧见鬼了,他比见着自己祖宗还孝敬。虽然没有香火钱,大烟袋还是一个劲的说好话,如出去之后一定帮你超度,然后搞个七七四十九天的水陆大道场,再给你烧金山银山。反正是糊弄鬼的,大烟袋在那说得天花乱坠。

    不过,那个人头还在那旋转,越转越快,与地面发出混闷的敲击声,碎烂的尸肉散溅一地。

    “看我干什么,给人家跪下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

    大烟袋听了,觉得也是。

    反正这个死人也死了五六百年,那时候,他太爷爷都没出生,跪了就当是拜祖先。也免得这个鬼真缠上我们,否则真是倒了天大霉运。

    大烟袋这一跪,混闷的敲击声立马戛然而止。一看,滚动的人头生生定住,正摆在地上,面朝着我们。我目光看上去,正好与空荡的人眼洞对上。

    那一张尸脸,已经面目全非,整张人皮都要脱落。光秃秃的人头上,在地面擦了圈,还有些油光可鉴。

    “还真停了?”大烟袋起身,人头又开始颤抖。胖子一踹大烟袋,让他继续跪着。

    人头朝着我们,七窍之中流出些许东西。那玩意,分明是尸水,臭得要把人熏昏。

    尸水从人头的七窍里冒出来,哗啦啦流了一地,吓得大烟袋如同受惊的鸡,根本不敢乱动。

    胖子气急了,摸金符一晃,喝骂一句

    “给脸不要脸,看胖爷收你!”说完,胖子将调和的朱砂全泼上去,浇洒在人头上。

    一片血红色,朱砂和人血一样,这时候再看,朱砂中出现一抹嫣红。七窍里流出来的,似乎已经不是尸水,而是人血!

    朱砂泼上去,人头真就停住,再也不动。

    这是货真价实的死人头,虽说人头飞出去的一瞬间,可能还有意识。不过这些都是死了几百年的老尸,还真能显灵,来找大烟袋算账?

    “道家的作妖啊!”大烟袋都不敢看那个人头,生怕会飞起来伤人。

    那个人头也没安生,才安静一会,咯吱咯吱,嘴里竟然冒出磨牙声。

    胖子说墓里的粽子诈尸,首先你就能听见磨牙声。这种声音,是关节活动的声音,说明尸体,已经被活人的阳气勾醒了。

    可单一一个人头,这能掀起大风大浪?

    大烟袋咕噜一声,要看就要昏过去。被胖子一口冷水浇醒,发散的瞳孔才恢复正常。

    磨牙声消失,那个死人头突然张开嘴巴。阴白的牙齿一排排长在什么,还没脱离,和一把锯子一样。

    一滩尸水从人头嘴里冒出,冲散外面的朱砂。人头嘴里,慢慢爬出一只食指长的东西。

    一看,居然是条小蜈蚣!

    这里的蜈蚣,我已经见怪不怪,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再怕这玩意。

    只是,这条蜈蚣,只有食指长,浑身都是红色的。若不是壳甲反光,我还以为是沾了朱砂。

    “好哇,原来是这么个玩意兴风作浪,看胖爷弄死他!”胖子举起铲子要打,被我拦下。

    这条蜈蚣生在人头里,怕是吸脑髓长大的邪物,轻易杀不得。况且这种蜈蚣,和山里的蜈蚣都不一样。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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