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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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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胖爷就说了，这老奸商跑不了。”胖子压坐在毛竹椅子上，压得竹子咔嚓作响。
“我觉得你真该把他放了，跑到外国去，还能让他继续发挥光和热。”我打趣道。
见大烟袋眼眶似乎肿了，我问他怎么回事。没想到大烟袋憋了半天，瞅着胖子没有动静，方才宛转的说出句；“别有幽愁暗恨生。”
“此时无声胜有声。”胖子瞥了大烟袋，让他闭嘴别说话。
我知道，这还是换做胖子来抓他。如果换成别人，大烟袋恐怕没这么轻松被俘。查查他老底，干的那些缺德事，枪毙两次都不够。
“同是天涯沦落人，又何必抓着我不放。”大烟袋用一种我们当中出了个叛徒的眼神看着胖子，令胖子分外不爽。
按照胖子写的自序，他是个追求自由的好人，他懂得生活，有灵魂有思想有血肉的三好青年。
“行了，咱们也算认认天命。”我劝慰大烟袋，就算不看天命，那你总得顾忌实势和人意吧。
现在的形势，我们就是骷髅幻戏图中，被。操控的悬丝傀儡，是最明显的那一类。
“东船西舫悄无言啊。”大烟袋抽着烟，索然道。
胖子怒了，一拍巴掌；“再跟胖爷在这吊文袋，行不行胖爷收拾你？好好说话！”
听闻胖子要动手抽他，大烟袋立即乖乖坐好，并且放下了二郎腿，低眉顺眼得让人讨厌。刚刚还是副烈士模样，现在转眼就变成汉奸走狗，让胖子没处下手。
“别不识好歹，胖爷是帮你劳动改造，争取减刑。你要是不愿意，就走啊。现在出去，看看有没有人朝你开枪。”
胖子知道大烟袋这种人，你就不能顺着，就得对他凶点。
“是是是，咱们认识好几年了，彼此是啥脾气还不清楚？我其实也没啥意见，毕竟为人民服务，掏他狗娘养的老斗。完事了，大家相忘于江湖，我也什么都不要，统统上交国家。”
大烟袋现在，那真是通情达理，思想觉悟比胖子还高。
“就是嘛，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胖爷看你有意为国家发挥光和热，勉强把你这半个人算上编制。胖爷在前头拼命，你凭啥在后头享福？”
得，编制里，大烟袋还是半个人。
有道是人多力量大，现在大家绑一起。
要升天或是下地狱，出了事都跑不掉，这就叫一锅端！
第328章 上古开源（）
反正大家现在坐一条船，干好了有奖，干不好，多半也是个死字。
胖子先端正坐下，一派领导派头，说先讨论讨论，大家集思广益，明确作战目标。我心说，得，你就明确吧，事情到了这步，很多结果已经可以预料。
虽然嘴上说着集思广益，然而胖子眼睛瞪着嘴巴努着，显然是叫我和大烟袋少说多听。论别的本事，大烟袋是下下品，就像是用废了的卫生纸。
但是说起见风使舵当墙头草，大烟袋的脸皮和心思可谓独步天下。
“那是那是，我们全听领导的安排。五星红旗迎风飘扬，咱们都跟祖国栓在一块儿。”忙不迭，大烟袋递过去马屁，称呼胖子为领导，很恭顺。
对于大烟袋的话，饶是知道是奉承，胖子依然显得很受用。
“嗯，你这个同志不错嘛，识大体顾大局，很好很好。”胖子大肚便便的坐在椅子上，口里出着京腔，很有派头。
毕竟有娘娘腔这个外人在场，自家兄弟背过门打得鼻青脸肿都行。但是在外面，就得一团和气，不能叫别人看出什么。
娘娘腔适当咳嗽两声，显然提示胖子切入正题，别整些没营养的废话。
“好，胖爷分析分析咱们此行的目的。这几年下来，地下发掘工作日新月异，各行各业显著提高进步。咱们先入秦岭，北上内蒙，西进唐古拉，东下海洋，祖国的东南西北已经走遍。”
说到这，胖子顿了顿，眉毛挑起来说；“你们猜猜，他们想找到什么？”
“嘶，人生在世，无非求名求利而已。到他们那个地步，这辈子都不虚此行，唯有求多活几十年。有句歌词不是这样唱的；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大烟袋颇为紧张的说，显然是怕被当做小白鼠给解剖了。对于他这种人，甭管年轻时经历过什么，到老身上的市侩尖酸气依旧少不了。
胖子看出大烟袋的心思，坐椅子上瞥视道；“就你这种老腊肉，过了夏天就立秋，还担心个啥劲？”
“那是，那我就放心了。”说完，大烟袋的屁股终于落坐到凳子上。
“长生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自古追求长生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当代现代再多几个。不过去了这么多地方，要找的对象显然不在其中。”胖子接着说。
其实细细盘算，这些年我下了不少古墓，足够我写几百万字的连载。
传奇的经历并不能代表什么，反而给我添了不少麻烦，现在我根本没有资格说不。
关于所谓的长生这种说法，早在先秦时期就已存在。与国外的信仰不同，华夏先民相信，通过某种修炼或是祭祀，他们就能成为神！这是与国外教义所不同的。
在心里，我个人倾向于东海的秦始皇陵，觉得那里才是所有事物的归墟点。
然而看胖子的架势，接下来上头交给的任务，显然不在大海中，我也不打算提醒。
憋在心里没吭声，又听胖子说：“咱们这是最后一票，干不干得成，这是唯一的地方。要是这个地方都没有，那上头差不多该死心了。”
摊开地图，胖子用肥厚的手指往当中一戳，眼神突然变得复杂。
看他指的地方，位置恰好在黄河以南，是黄河的中下游。
“是这里，黄河以南，河南。看看胖爷掐得多准，这是最后的目的地，河南商丘！”胖子用了力气，使得地图被戳得发皱。
从开始，我们的足迹便基本不在古华夏的九州区域。不管是内蒙的黄金之城，还是西藏的魔窟或是东海，这些都超过了古华夏的文明辐射。
然而胖子新指出的地方，却是我们灯下黑而从未注意的地方，河南商丘。
商丘在其中，占据十分重要的位置，自古以来，就是文化荟萃的结点，犹如山川盘旋中的龙脉宝穴。此地是上古文明的开源地，是华夏文明的发祥地。
不管是燧人氏，或是三皇五帝，亦或是夏商等三代遗址。大部分都在商丘附近，与商丘这个地方息息相关。毫不夸张的说，整个华夏的上古文明，大半源于此处。
万万没有料到，胖子，或是说胖子后面的大人物，竟然会择中商丘最为最后一站。也是，不管东西南北，有关长生的命题似乎都未成功过。
追根溯源，目光也该落回华夏本土，商丘的重要毋庸置疑。
“秦汉看咸阳原，明清看燕京城。要论上古文明，伏羲女娲三皇五帝，基本都在商丘。选择商丘倒是不错，不过那里早就有专门的考古研究站点，咱们去能干什么？”
大烟袋抽着烟枪，吞云吐雾显得非常有档次。
“考古，没考出个名堂，当然关键时候还是需要咱们这种专业人士。”我说。
“屁的个专业，胖爷只是觉得你运气好，去了这么多地方都没出篓子，连手指头都没掉。”
“得得。”我急忙叫停，那些地方可不都是我自愿去的，“你接着说，既然正规的发掘没有发掘出他们想要的，咱们去该怎么入手。”
“只能到实地分析。从已有的考察来看，整个商丘上启远古，下追夏商，横跨几千年。但是发掘的古城或是遗迹，基本被摧毁得差不多，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和重大突破。”
胖子很没素质的喷着唾沫说。
“你的意思是说，除去能勾勒大致范围，根本没有具体的数据？”我略感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已经公布于世的遗址和考古点，经过研究后根本没有想要的答案。咱们只能圈定从商丘开始找，至于准确目标，着实没有，全看运气和天意吧。”胖子又说。
“去你姥姥的，那得找到猴年马月？”我很不客气的朝胖子开火。要是找十年找不到，我还得再耽搁十年？
人生才多少个十年，不是所有人都有大烟袋的造化，能喝到青金树的树汁。
“胖爷也是没办法，才把你们这些老队员拉回来。至少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小同志你的运气还是很不错。”胖子勉励我说。
“运气好有个屁用，还不是不能游出漩涡。商丘的水不浅啊，大规模的发掘都不能找到，仅凭咱们几个人去倒斗，能挖得了几万平方米的遗址？”我说。
“挖遗址多没出息，除了些瓶瓶罐罐的陶器什么都没有。再说遗址分布太散，大多被自然灾害和人为战争所损坏，怎么可能有咱们想找到的答案。”
胖子眼睛滴溜溜的转，厚厚的嘴皮子不断翻动，显然有什么重点要从他冒油的嘴里流出。
“胖爷预计，咱们摸金小分队要另辟蹊径，不能单看遗址，得自己找地方下铲子。”
“那你的意思是。。。”我微微从椅子上坐起，大烟袋也从凳子上端身坐好，显得配合胖子。
我拖长尾音，眼见得胖子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咱们得找到上古时期的远古王陵。只有找到王陵，墓中才有咱们需要的答案，只有那里。”
啪，我猛地朝后仰面，后背砸在椅子的靠边上。大烟袋没坐稳，从凳子翻倒，屁股跌在地面。
“咋了？”胖子对于我们的反应有些奇怪。
我暗自擦汗，上古时期的王陵，那就是神墓了。且不说三皇五帝之流有没有陵墓，光说时间就超过四千年，别说我们找十年，就是找三十年五十年也不可能找到。
莫不是，我这辈子就交代在这了？
“三皇五帝，都是后人给予的尊号，不说上古时期有没有王，单说从古至今，愣是没有夏朝以前的王陵面世。咱们要是到商丘去找，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大烟袋照着常理分析，显然他也不愿意去虚耗时光，伴君如伴虎。
“这点，我跟大烟袋的意思是相同的。上古时期的陵墓，已经不是单单的神墓可以形容，自古只见名不见实，怎么可能找到？”我说。
现如今，倒是有些蚩尤陵女娲陵之类的地方存在，但是那些都是后人记载的，山陵内都是虚壳。哪怕是最古老的黄帝陵，也是出自史记中的记载。
司马迁的年代距离上古，也有千年落差。
“办法是人想的，天无绝人之路。如今各地的资料都显示，最早的长生或是祭祀的神巫秘法，源自黄河流域。是从黄河流域开源之后，才传入四方。”
咽了口唾沫，胖子又说；“商丘的地理位置，大家都明白，那是上古神话的源头。胖爷就不相信，整个商丘万余平方公里，就没有上古王陵存在？”
“话是如此说，要找到就难了。需知沧海桑田，四千年前的地形地貌和今天截然不同。哪怕是把姜子牙刘伯温这些奇人找来，也不可能点中四千年前的龙川宝穴。”
我摇头说，觉得胖子的想法高不可攀，或是上头的想法太过简单。
“要照你的说法，不管是摸金校尉还是掏沙神将，到了商丘地界，学的本事都基本废了？”大烟袋摸摸额头，有种无力感。
“倒斗是门学问。自古倒斗取宝的，大多都在关中咸阳原，要不就是邙山秦岭这些高大的山川。你可曾听说有到商丘汇聚盗墓的？”我反问大烟袋。
第329章 神巫玉琮（）
的确，商丘是古城，但是遗址出土的都基本是不值钱的陶器，最多有几块古玉。这种价值明显不符合社会需求，除非是专门研究这个，否则商丘很难吸引到群盗的目光。
“胖爷的时间也很值钱，要是没头没脑，能召集你们来？”胖子为了证明他摸金王子的坚实地位，从包里甩出个报纸包裹的坨块。
坨块砸在实木桌子上，砰砰几声脆响，使人眼皮发跳。
大烟袋断物识宝的本事已臻化境，听报纸里的东西砸在桌上的响声，就知是宝，而且是重宝。忙将报纸小心摊开，见当中裹着一块发灰的青黑石头，内圆外方，四棱见角。
“玉琮！这莫非是玉琮！”我们在宾馆内见面碰头，大烟袋的声音吼得街道都能听见。
忙端起报纸中的物体向着阳光，见发灰的青黑颜色中，有异光浮现，仿若流动的霞彩。打眼了，还真是件玉器，而且是上古时期的古物。
瞧瞧表皮的包浆玉沁，没个三四千年，根本没这幅颜色。
“当然是玉琮，你以为胖爷跟你说着玩？”胖子对于这件玉琮毫不在意，显然这东西已经上交给国家，所有权已经争不过来。
“你刚才用这么大的劲干什么？”大烟袋哽起脖子，有些责问胖爷，“这可是神器，是神巫时期的祭祀礼器，至少有三千五百年的历史。要磕着碰着，都是人类的损失。”
“少跟胖爷上纲上线，胖爷号称剑胆琴心好男人，能有你这种毛手毛脚的习惯？”
三代和三代以前，是神巫世界，祭祀鬼神显得尤为重要。由祭祀，所产生六器（六种玉器）即以璧礼天，以琮礼地，以圭礼东方，以琥礼西方，以璋礼南方，以璜礼北方。
胖子甩出来的，是件玉琮，是古时候用来礼地的。天代表道，也代表神。大地，则代表物，代表王生。老子曰；域中有四大，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
玉琮，也是王权的象征。
看这件玉琮，大小长三寸宽五寸，器量很大，雕琢精妙。大烟袋捧在手里，压根不愿意松手给我看，故而我看得也不甚清楚，全被大烟袋捂得死死的。
“长见识了吧？六器当中，玉琮礼地，相当于皇帝的玉玺，象征王权。”胖子颇为得意。
“这辈子不白活了。我大烟袋做了半辈子生意，夏商周的青铜器都见识过，唯独上古时期的祭祀神器，愣是没摸过手。”
按大烟袋说的，这种几千年前的祭祀神物，是玉文化和神巫文化的结晶。说俗点，把这个玉琮卖咯，能在潘家园换五六个大门面，就是大烟袋的店铺那种大小。
“拿来。”胖子抢过玉琮。
“别介，再让我摸摸。”大烟袋不甘心。
“你个老小子，别给它碰坏了。”胖子数落道。
大烟袋暗自道；那你刚才还直接摔到桌上。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以他圆滑的性子，肯定专捡中听的来说。
“胖爷把这件玉琮取出来，不是要你抱着当老婆的。这件玉琮是上世纪黄河在商丘决堤时，从黄河的泥沙中冲出来的，你瞧瞧玉琮内部。”
黄河是华夏第一的水龙脉，相当于人体内的主血管。自古黄河就是宝河，从河里冲出的东西数不胜数。当年宋朝定都开封，每年祭祀黄河都得投入百万两白银镇河用。
“胖子，你的意思是，这件玉琮出自商丘附近？”我问。
“当然，多半是黄河发大水，从地里面冲出来的。玉琮内部另有玄机，保不齐就是某个三皇五帝的王陵陪葬品。”胖子在椅子上摇晃，压得毛竹椅子杆咔嚓作响。
这动静，很像古墓里的粽子从棺材内起尸，显得环境不怎么好的宾馆里有些阴森发凉。
“玉琮内部有刻线，说不准是文字。”大烟袋拿着放大镜往玉琮的圆柱内部看，向我汇报。
目前出土的玉琮，基本是呈扁矮方柱状，内圆外方，外部是长方体的轮廓，内部是圆柱形的空间。
胖子拿出的这件玉琮，是上世纪从黄河当中在商丘面世的。外形与世人所见的差不多，只是我没有想到玉琮内部会琢有刻线，制作难度定然不小。
“别数了。”胖子打断大烟袋，“一共有三十二个原始符号，是成规模的文字雏形。”
“不不不。”大烟袋双手捧着玉琮，连他珍奇的烟杆也顾不得拿在手中。
“不是原始符号，这就是成熟文字。分析玉琮的年代和篆刻的文字特点，应该是夏篆，和周朝的大小二篆异曲同工，区别于甲骨文。”
大烟袋头头是道的分析，尖酸刻薄的市侩气没了，反而像个德高望重的老学究。
我对他肃然起敬，这老头挺有优点的，没胖子说的那么次。
说来奇怪，夏商周三代，夏朝和商朝使用的文字截然不同。夏朝用夏篆，而商朝用的是全新的甲骨文。直到周灭殷商，周朝的大篆小篆才继续承继了夏篆的文字风格。
这样来看，商朝祖先的来历很奇怪。天生玄鸟，降而生商，是商人崛起的预言。玄鸟，说不定和西王母的青鸾鸟有关呢？
正待我的思绪越想越远，旁边的胖子扯开了喉咙；“不错，还知道是夏篆，能翻译出内容吗？”
“怎么，玉琮出土了几十年，三十二个夏篆还没解读出来？”轮到我咂舌。
胖子翻着白眼；“迄今为止，夏篆出土的记录寥寥可数。精通甲骨文的倒是有，但是夏篆和甲骨文不相通，所以基本没人能解读玉琮内部的文字。”
大烟袋总算放下玉琮，接着抽他的烟枪，一时间房内云雾缭绕，仿佛升到仙境。知道大烟袋在沉思，胖子出奇没有打扰，就呆呆的等着。
直到毛竹椅子被胖子压烂，咔嚓一声，身后的苏衡明显推了我一把。
看来胖子这几年的肥膘养得可以，连毛竹椅子都受他不住。椅子崩裂的声音很大，令大烟袋吐着口烟抬起头，眼里茫然。
“怎么，想出来了？”娘娘腔站在旁边，踱脚显得不耐烦。
大烟袋吐尽烟气，缓言之，“没有，人老了身体不给力，刚刚犯迷糊想午睡，能想出什么。”
“老小子，浪费胖爷的时间？”胖子单手提起大烟袋。
“别介，不就是大篆。想我纵横潘家园，啥冥器没见过，金文都能读出三五千字。夏篆和周朝的文字相仿，给我时间，能读出来。”
“你就是欠抽。”胖子没个好气，将大烟袋压回凳子上坐好。
“行吧，那你就慢慢解。”我打着哈欠，却是有些想睡。
“那你快着点，我怕对方抢先了。”胖子不忘催促大烟袋。要不说高手在民间，连那些专家学究都不敢打包票的事，大烟袋却可以。
“抢先？”我再次惊了惊。要说咱们这次，是替上头打工，好歹算半个公务员，虽然没有正式编制。但是在国内一亩三分地，莫非还有人敢给上头上眼药？
“要不你以为呢，若是没有竞争，胖爷情愿拖了几十年不动。但是现在时不我与，都找不到答案还好，但是要被对方抢先找到，到时候只有拿命交代的份儿。”
见我不解，胖子索性把话说透了，打开天窗说亮话，将其中的利害交代完。
“咱们，属于没有编制但有任务，哪怕暴露牺牲，也没人收尸的存在。所以咱们要干的事，只能偷偷摸摸来，不能公之于众。”
我回答他，“是啊，但上头犯不着搞上岗竞争吧。倒斗又不是做工程，里面都是要命的行。”
“压力倒不是来自国内，是国外。你想啊，不患寡而患不均，洋毛鬼能看着你吃独食？莫说长生虚无缥缈，上头就信这个，万一真有呢？大家好才是真的好，谁不惦记分杯羹。”
我心说也是。要真有，这就是核技术，打主意的肯定不少。
“即便如此，咱们的地盘，轮得到洋毛鬼撒野？随随便便给他弄死，对方也只能吃哑巴亏。”我坚信肉只能烂在锅里，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这是几十年前定好的协议，外国人肯定不敢公然插手，否则弄死他丫的。但是红花会可以，他们潜进来，就像把刀子捅到肉里。”
胖子越说越玄乎，红花会都出来了。我一听，这不是搞造反的吗，还真有？
“孤陋寡闻了吧。趁着没事，胖爷和你好好说”
红花会在历史上却有其名，但是和造反不搭边，大致创建于宋明时期。论起红花会的渊源，与东派翻海神猴有关。
前文提及，东派翻海神猴，原本是沿海地区的渔民。
这些人太平盛世就是渔夫，出海谋生。
等到乱世，天下狼烟四起，这些人就是沿海地区的海盗强匪。
以前东派壮大的时候，沿海基本都是翻海神猴的地盘，可谓一呼百应。
据说红花会的创始人正是从商丘靠贩卖红花起家。
红花者，能活血化瘀，消除湿气，在沿海有很大的需求量。
红花会的老祖宗靠着贩卖红花扩大家业，却不想被贪官污吏逼得家破人亡。
第330章 红花会（）
索性，就投靠了翻海神猴，做起了又抢又盗的营生。
时值天下靖难，朱棣登基为帝，年号永乐。永乐皇帝迁都燕京，也就是将都城迁徙到北方，修建陵墓时，自然少不了与摸金校尉打关系。
当时摸金校尉负责堪舆明十三陵的坐落朝向，恰逢东派翻海神猴日益壮大，已经威胁到摸金校尉的利益和名望。
于是借着给永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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