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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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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摸金校尉负责堪舆明十三陵的坐落朝向,恰逢东派翻海神猴日益壮大,已经威胁到摸金校尉的利益和名望。
于是借着给永乐皇帝修建陵墓,摸金校尉设计构陷翻海神猴,借助皇权扫除竞争对手。即使翻海神猴在沿海呼风唤雨,也架不住正规军来打。
心道是倒斗的,保不住早晚也会倒了自己的陵。永乐皇帝敢把侄子的江山抢到手,世上还真没有他不敢干的事。
后来郑和下西洋,万余人的大队伍沿着沿海地区,顺势就给盛极一时的翻海神猴来了次毁灭清洗。所以说枪打出头鸟,任何势力都架不住权力的打击。
横行的翻海神猴死伤过半,红花会的老祖宗夹在队伍里,侥幸逃过了官兵的追击。也就是在那个时期,东派翻海神猴与北派摸金校尉结下了死仇,是有历史渊源的。
红花会的老祖宗见东派算是完了,再打出翻海神猴的招牌,指不定要被满门抄斩。故而另竖旗帜,将手底下的人整合,以花为名,就成了红花会。
相当于帮派组织,红花会从永乐朝建立,以劫富济贫替天行道标榜,势力越拉越大。而翻海神猴自明朝开始屡受打击,到后世已经难闻其名。
不过给永乐皇帝定陵的摸金校尉也没捞到好。要不说皇帝心狠手辣,伴君如伴虎。当给永乐皇帝定好后世陵墓之后,朱棣翻脸不认人,转手就给摸金校尉来了次大清洗。
毕竟朱棣也知道,摸金校尉既然能帮他定陵,早晚也会把他的陵墓给倒了。当墓主的,谁愿意自己死后被人开棺戮尸,凡事宁可做绝了,也不能不做。
于是摸金校尉也倒了血霉,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
就是在那个特殊的历史背景下,摸金校尉传承的三枚发丘印被锦衣卫追缴,因此毁掉了两枚。而唯一剩下的一枚发丘印,后来就传到北派李家的手中,娘娘腔曾用过。
打明朝永乐之后,倒斗的不敢和当权的厮混联系,只好在背地暗中发展。
到了清朝,翻海神猴逐渐衰落。因为火器洋行兴起,以往的手艺不中用。而红花会的成员,借着中西交流,将红花制成药酒远销南洋,积累本钱沿海经商。
又和当官的打好关系,红花会这个帮派势力在清朝日益做大,几乎垄断整个东边沿海的码头。虽说是帮派势力,翻海神猴传承的倒海斗技术,在当中也传承有序。
便这样亦官亦匪,亦商亦盗,红花会遍布江湖三教九流。甭管是打听人还是找办事,都越不开红花会这三个字。
这般,红花会兴盛了百余年,会中江湖异术奇法无所不通,直到庚子年间国大乱。
当时近代史的车轮已经即将粉碎整个封建帝国,遇见东洋西洋的外国人打入内地,一时间天下暴乱,王朝已到末世。
话说当年丧权辱国,割了外岛租界还不够,最后洋人还是打上了门。
于是庚子年爆发了庚子拳运动,扶清灭洋的风暴席卷直隶以及沿海诸省。
当时红花会受洋人诈骗,官府也不敢管那些红毛鬼,帮中兄弟正受着龟孙气。巧熬到庚子年爆发了庚子拳运动,还以为皇帝支持,红花会也响应了这场变动。
随着庚子拳的影响扩大,再加上红花会并入其中,运动达到慈溪无法控制的地步。然而打铁还需自身硬,毕竟是国困民穷,庚子拳转而失败遭到残酷镇压。
红花会的帮中兄弟跟着响应运动,自然也遭到了官府清洗。自打明朝永乐年,红花会的领头执事就明白,帮派干不过国家,不过只是权力的一把锋刀而已。
现在欲要折了这把刀,红花会的执事便率领帮中兄弟撤离转移。好在百年下来,红花会树大根深,暂时不会被连根拔起。
针对庚子拳以及红花会等帮派的清洗没持续太久,更大的灾难降临,使得红花会被迫朝海外发展。
待到庚子拳运动之后,洋人联军攻入内地,大沽天津失守,八国联军进京城。辛丑赔款四万万,更使红花会的执事对清廷心灰意冷。
当时清朝破灭已成定居,整个国内面临五千年未有的大变更。红花会的执事觉得沿海已经不能提供生存的土壤,再环视世界,各国虎视眈眈,犹如恶狼围着块肥肉。
后来清亡中兴,北伐后又乱世更迭,使红花会的势力开始局部分化,帮中土崩瓦解。红花会的创始人那一脉,带着忠于自己的手下携带黄金远航,坐船去了西方。
最后迁徙到米国,红花会的势力在米国唐人街扎根,逐渐西洋化,渐渐成了米国控制唐人的帮派势力。再后来,红花会的执事已经没了老祖宗抗衡外敌的丹心。
帮派凡收人钱财,无论对错都能照办,使得红花会的威名日薄西山。
到了近代几十年,红花会的名头虽然还在用,已经和国内牵扯不上联系,基本上形成有国外黑色背景的唐人帮派势力。
等到胖子把红花会的情况介绍得差不多,来龙去脉我总算听出些苗头。
“胖子,照你的说法,红花会早百年前就迁徙到米国,算是海外华侨。即便如此,咱们搞倒斗研究的,和他们八竿子打不着,他们怎么敢到内地撒野?”
胖子对红花会的所作所为颇感不屑,眼神轻蔑说;“区区虾兵蟹将,自然不敢来猖狂。不过虾兵蟹将背后,还有千年王八当后盾,宵小自然敢来闹腾。”
“那还不简单,统统抓起来,在内地的一亩三分地,谁敢说个不字。”我有些自以为然的说,想着还是颇为正确。
“胖爷也想呢,但是不行啊。你到过新疆的实验室遗址,应当已经知道,在实验室建成之前,前苏联就曾秘密研究过新疆,甚至为此在当地建立了庞大的机构。”
我回答说;“不错。”
“你以为他们能瞒天过海?其实大家彼此早就暗中下了协议,咱们这边有核反应需要的重水,那边有核武器的技术。作为交换条件,允许他们搞研究只是其中一条而已。”
“原来如此,我就说苏联人为何有这么大的手笔,能在沙漠下建成如此大的实验基地。”我恍然大悟,大家瞎子吃汤圆心里有数,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看结果,前苏联并没有在地底研究出什么鸟蛋,否则不会撕毁援助协议。”那段特殊背景我也了解,胖子稍加点拨,我就能顺藤摸瓜。
“当然,要能研究出来,胖爷多省心,现在还在家里奶孩子。正是因为前苏联没有研究出来,协议撕毁才有了后来的珍宝岛反击。”
“这段历史我知道。珍宝岛差点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当时差点闹核武对炸,我还跟着乡民参加过核武演习,躲到地底的防空洞差点没被憋死。”
大烟袋是活久见,他清楚胖子已经把他摸了个底掉,故而也不再遮掩什么。
说到此处,挺尸已久的大烟袋眼睛突然瞪大,颇具喜感的蹲在凳子上;“据说大战前夕,米国曾经力挺咱们,迫使前苏联无功而返。莫非,那时候就有了秘密协议?”
胖子摇晃足有八十斤的大脑袋回答;“没错,双方肯定有过约定。后两年,米国曾在默许的情况下,派人进入西藏研究,只是和前苏联一样,没研究出个鸟。”
“那照你所说,当年的某条协议,造成现在红花会能正大光明的进来,参与此次研究?”想想我就来气,这不是存心找事吗?
咱们现在是正规研究,红花会那边也是,虽然我相信吃五谷杂粮的一定能打过吃通心菜牛肉的。但莫名多帮人在后面夹着,总觉得不舒服。
“没办法,当年情况特殊,苏联走了米国又来惦记。这几年红花会受米国驱使,对内地盯得紧,也看中了商丘这块地。”
摆开手,胖子又说;“这就是胖爷为什么说时不我与。咱们要不快点,输给那群有奶就是娘的软骨头,岂不是丢人现眼?”
看来除了国内被。操控的南苏北李,国外也有相同的势力,都齐刷刷盯着墓里的玄机。他们觊觎地底世界,已经不是一年两年。
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药,到今天依旧有很大的市场。因为某种特殊原因,他们都相信长生是存在的,只是被隐藏在某个古墓或是死人口中。
假设西王母国这个母系氏族,是早期从燧人氏族当中分裂独立。西王母国的创始人,很可能就是神话里的女娲。
我要是没有猜错,西王母国的文明,肯定与华夏的上古文明同出一脉。但是西王母国所隐藏的长生真相,已经在周穆王攻破昆仑玉京城后,被周穆王带走了。
这样一来,西王母国传承的长生巫术,就是残缺不全的。
留在西域的毗骞国臣民试图修补祖先的长生秘法,可结局是失败的。
第331章 神秘包裹()
带着残缺的长生术,部分后裔迁徙西藏成为魔国。他们也在致力研究长生术,成果要高出毗骞国,但结果仍然是不伦不类,有极大的副作用。
受了巫术而得到所谓的长生,产物根本不是人。
成吉思汗雄霸亚欧,从魔国遗址得到了魔国研究改良后的长生术。当然,成吉思汗得到的也不是最原始最好的,黄金之城就像泡沫一触即碎。
或许通过养尸,使尸体成为犼这种妖魔,是成吉思汗从魔国长生术选出的副作用最小的一种。当然,他最后也失败了。
照现有的分析,根本没有人能从长生术当中汲取到真正的长生。东海帝陵里,秦始皇的棺木中应当也保存了部分真相。
但是因为海水受归墟的影响,十二年才会出现归墟吞海,令东海内的三座仙山面世。以现在的技术,尚且不能完整探寻东海帝陵的内部。
真正的秦始皇陵里到底有什么,这是相当大的秘。
通过西王母国、毗骞国、魔国、黄金之城来看,长生术在传承中逐渐遗失,出现变差,到后来已经变了味。然而上古时期最原始的长生术,应当是完整的。
史书中像是神话的故事,其实就透露出上古长生术最原始的状态。而当长生术通过西王母国向外传播时,长生术已经完全变味,不能还原原貌。
长生术起源于神巫世界,最原始的应当与巫术挂钩。
既然向外传承的长生术不能再还原,所有的目光,自然应当望回内地。上古文明,逃不开的,就是黄河以南的商丘。这是燧人氏的祖地,包括黄帝夏禹,都曾在此地活动。
一时间,商丘成为内外焦点,显得不足为奇。
我心中漏跳几拍。莫非自己的推断真的出错,真相不在东海帝陵,而是尘封在商丘的某处远古王陵?
所有的线索联合,使我有些迷茫了。
玉琮被大烟袋暂时拿走,他需要细细研究上面的三十二个夏篆文字。胖子要去活动番,说是申请几个证件,还要囤积装备。
既然是按照倒斗来搞定未知方位的王陵,所准备的工具,公家是没有的,只能靠到黑市去收集。胖子和大烟袋都有事,我和苏衡就暂时跟着娘娘腔到李家小住几天。
说是小住,其实就是变相监视。在整个博弈中,我是枚不易见但又至关重要的筹码,可以令某方投鼠忌器。
大烟袋是聪明人,不会跑。我也是聪明人,跑不跑就真不好说,毕竟古话说不能坐以待毙。娘娘腔不放心,所以把我放在眼皮底下,是最安稳的。
我暂时没有博弈的筹码在手,只能和苏衡先到李家小住。李家的大本营在郊区,很大的庄园,里面有山有水。
除此之外,到如今我倒是没有什么印象了。毕竟房子再怎么修,照样是泥土石块。大厦万丈睡觉只需三尺宽,那时我实在没兴趣仔细欣赏,反正就那样。
不能随便出去,我只好用手机向外面联系。第三天,遇见大烟袋给我打电话,叫我到庄园的大门去一趟。我以为他把夏篆研究出来,结果不是。
李家高门大户,大烟袋这种只顾赚钱的奸商,貌似不能随便进来。我到大门口时,见大烟袋在门口杵着,脸上绷得死死的。
走近,见大烟袋挂着张死人脸,皱纹像是聚集起的菊花瓣,煞是可憎。
“干嘛?”我揉了揉有些疲倦的脸,问道。
凡是见大烟袋这种表情,意寓有事发生,而且是麻烦事。
“倒是没什么大事,有个快递寄到我店里,我瞅瞅,收件人是你。这不,咱三人出生入死,有你的东西我肯定亲自护送。”
大烟袋义薄云天,也不嫌说这话汗颜。
我看他是好奇这个快递装的什么,但是依照大烟袋猫一样的谨慎性格,定然不敢私自拆开。所以他亲自送来,是想让我拆,他来看。
若是里面有个炸弹之类,炸死的是我,大烟袋顶多在旁边哭几声,高呼几句魂兮归来。
我接过他手中的纸箱子,挺沉,怕是有七八斤,差点没拿稳砸地上。
最近我的位置,基本没人可以确定。自打老爸失踪之后,我就很少回过川蜀,苏家本家那边也没联系。电话号码又换了几次。
可以说想要联系我,给我寄快递,除非对方有双眼睛在我身上。我也没什么可以联系的人,这个快递从何而来,现在还不清楚。
最近几个月居无定所,当接到快递时,我心中出现难言的心安。或许,寄过来的这个人我认识,而且挺熟。
他能将东西寄到大烟袋那,就说明他知道我在燕京。
“行了,你回去吧。”我懒得跟大烟袋客套,他还是老实回去研究夏篆得好。至于箱子里是什么,反正不是炸弹,我得慢慢拆。
“咳咳,那好吧,我回去,有啥事给我打电话。”大烟袋老脸难得一红,开着奔驰走了。
这老奸商,还挺有钱,就是品味差了点。
我拿着快递往住的地方走,在门口撞见了娘娘腔。见他脸上带着质问和盘查,便把快递藏到身后。寄快递的,肯定是我的熟人,不知是谁还能想起我。
甭管谁,反正和娘娘腔没关系。
“你拿的是什么?”娘娘腔像燃烧的煤炭堵在门口。
我脸上出现愠色,“和你没关系。”
“拿来我看看。”说罢,娘娘腔不等我同意,走过来就要把包裹拿走。
我心说这是在他的地盘,平时单打独斗我都不是对手,现在该着他牛逼。不过要是就这样被他抢走,我也忒没有面子,便往后退了几步。
“你谁?管天管地,你还管到小爷身上,给我让开。”
娘娘腔不听,脚步不停,继续朝我逼来。我今天和他杠上了,便将包裹甩到旁边的草丛里,撸起衣袖开始捏拳头。
“娘娘腔,小爷早就看你不顺眼,新账旧账今儿个和你一起算!”
我摆出架势,好歹这几年火里血里的厮杀不是白经历。
“哦,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进步了多少。”娘娘腔嚣张得紧,不断朝着我逼来。
他连架势都没摆,只是正常的走路姿势。我看自己机会来了,用用胖子打架的招数,应该能海扁他。便丹田鼓气,转而凝聚到喉咙。
我这招是跟胖子学的。大烟袋打架,只有隔岸观火和跪地求饶两招。至于胖子,打起来市井无赖气十足,不怎么带行伍的招式。
“呸!”学着胖子打架,我丹田鼓气,先呸出口唾沫吐向娘娘腔。
吐对方眼睛里,虽然卑鄙,然而胖子用起这招,那真是得心应手不以为耻。
娘娘腔没将我放在眼中,以为我会像个愣头青伸手来打。这样他能用擒拿手将我按在地上,或是寻出空隙,狠狠给我拳。
我偏偏不按照常理出牌,嘴中生津,先给他来招天女散花。
接着一记飞毛腿,踹中他腹部。娘娘腔马步很稳,即便被打了个猝不及防,仍然没被我踹翻,只是弯着腰双手捂着肚子。
见状,我捡起包裹就朝屋里跑。刚才侥幸取胜,再打下去,我就该吃亏了。
但是娘娘腔不是好欺负的,我刚刚迈开腿跑,就被他踢倒在地,手中包裹易手。但是娘娘腔刚刚得逞,旁边飞出半块砖头朝他脑门砸来。
紧接着包裹再次易手,落到苏衡手中,被他用刀片将外层的纸箱拆开。
“喂,东西是寄给我的,快给我。”我从地上爬起来,见苏衡已经将纸箱拆开。
纸箱内,装着只松木板拼接的木箱子,连油漆都没刷,在外面也就几十块钱而已。我将松木箱从苏衡手里夺过,箱子里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只很大的葫芦。
见娘娘腔迈动脚步,苏衡拦在他,“只是寻常的木箱子而已,没必要再检查了吧。”
“把箱子里的葫芦给我看看。”娘娘腔不依不饶。
那只葫芦有半尺高,表皮干黄,显然摘下来已经放了不少时间。葫口被树脂堵死,摇摇葫身,能感觉葫芦内装了什么东西。
我觉得寄给我东西的人,定然不是寻常人。否则他不可能在我抵达燕京没几天,就知道我的行踪,还通过大烟袋将东西送到我手里。
松木箱内,除去只葫芦,只有几把干草。这只葫芦在其中很扎眼,倘若寄给我东西的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避人耳目,不该做得如此显见。
既然如此,这个葫芦不是关键,倒是装葫芦的松木箱子挺重。
我心中已有计策,准备声东击西。
“东西是寄给我的,你算老几,滚一边去。”我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誓死保卫葫芦。
“我要检查,必须给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娘娘腔继续坚持。
“那你试试。”苏衡记得娘娘腔的仇,在旁说道。
“我想要的,至少在这里,肯定能得手。”娘娘腔说。
我看火候差不多,便神情愤怒,丢下松木箱子,拿着里面的葫芦朝外跑去。
苏衡拦着娘娘腔,娘娘腔急眼,飞快朝苏衡出手。两人犹如急速旋转的陀螺,在短暂碰撞后立即分开,接着保持阵型。
“该死。”娘娘腔骂道,在旁接连冲出几人,将苏衡团团围住。
娘娘腔疾驰步伐朝我追来,我瞅中庄园内的人工湖,用力将葫芦丢入其中。干瘪的葫芦落入湖水,溅起一片潋滟的水花。
看娘娘腔跑到我跟前,我拍拍手,解气的说:“得,你不是要检查吗,去湖里捞吧。”
不管他脸色,我哼歌返回住所。然而令我大感不安,被我丢在地上的松木箱,竟然不见了!
难道娘娘腔看破了我的计划?
我感觉自己失算了,这个快递来得突然,其中定然藏着蹊跷,肯定十分重要。
该怎么办,如果娘娘腔将木箱带走,我定然是要不回来的。
第332章 真相与答案()
我考虑是否要通知胖子,看起来胖子的权力也不小,娘娘腔定然要惧他三分。
现在胖子在我的心里,已经不如最开始想的纯粹,他亦正亦邪,好坏还不太好说。
不过好歹与他合作了这么多年,应该可以相信他。
正在心中暗自腹议,我所住的房间门,突然从里面被人打开。见苏衡从里面慢步走出,双手抱肩,斜靠在门栏,冲着我笑,露出一口的大白牙。
别说,这人笑起来真不错。
不过那时我是热锅上的蚂蚁,哪里有空顾得看,便没好气的说:“笑什么,刚才地上的东西呢?”
见我没好气,苏衡继续咧着大白牙笑:“你猜猜。”
“我看你真是的,我都将娘娘腔引出去,你都能让他们把东西拿走。”我用脚尖摩擦地面的石子路,心中不悦。
“我说你这人。”苏衡用敏锐的目光看着我,“嘴里真是说不出好话,明明是你斗不过娘娘腔,有本事朝他撒野。”
“咳咳。”我哼了几声,“早晚得找娘娘腔盘回场子,让他明白马王爷有三只眼。”
“行,到时候我看着。”苏衡的口气很玩味,几乎有些看票的意思。
见他走远,我痛苦的揉了揉眉头,脑袋里搅如乱麻。
都是麻烦事,我身边现在没一个好人。相比较,大烟袋那张可憎的脸倒是显得不那么可恶,好歹这老奸商打不过我。
无论是智力还是武力,我都能碾压大烟袋,愿意和他搭档。
回到屋里,身边的阳光陡然暗弱,显得有些清冷。锁上门,我准备再补补瞌睡,却看见洁白的床单上出现大堆杂草。
“谁干的?”我勉强有些洁癖,虽然在地底倒斗的时候不那么讲究。
然而出了古墓,我十分爱干净,绝不似胖子那般邋遢。翻开杂草,我想到刚才苏衡从我房里出去,多半是他。
杂草堆儿,刚才让我费神的松木箱子正在其中。
见到松木箱子,我略有些安心,至少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完全脱离掌控。
看来刚才错怪他了,比起办实事,苏衡比大烟袋强太多,看来下次得对他好些。
我仔细研究这只松木箱子,箱子表面也没有什么暗号符语,就是只普通的粗糙货,烂大街随处可见。
正是因为松木箱子不起眼,娘娘腔刚才只顾着箱子里的那只葫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只葫芦因该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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