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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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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松木箱子不起眼,娘娘腔刚才只顾着箱子里的那只葫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只葫芦因该不是关键,除非给我寄东西的人和大烟袋是一个智商。
我现在处于被监视控制的状态,即便胖子那边做得不显眼。
但是寄东西的人既然知道我在燕京,就应该会注意防备藏在暗处的眼睛,他是要向我传输什么消息?我再次仔细研究了松木箱子,的确没有其它发现,除了箱子非常沉。
自古做棺材,首选楠木,其次是百年老木,再次就是普通硬木。
最差的棺材,民间俗称的烂棺材板,就是松木杉木做成的。
凡松木棺材,尸体埋在土壤里不出半年就会被蚁虫蛀烂,密度和密闭性极其不好。
常理而言,松木的密度并不高,然而到手的松木箱却极重,至少超出了正常的分量。不知道刚才苏衡将松木箱子收起时,是否发现了异常,看来他也是个聪明人。
我取出削水果的小刀,顺着缝隙将钉子起出。
四面边框没有异常,倒是箱子的底板被加厚许多,敲击起来有异声。
我用刀尖将底板破开,见底板空心,内部塞着大团木屑。
将木屑清理后,有一青金色的宝物露出边角,在细若游丝的光线下夺目反光。
宝光犹如流动的天河,竟看得我有些眼花缭乱,好厚重的古物!
这几年我也不是白混吃干饭,只看底板露出的边角,就知其中的东西至少在千年以上。
等到我将东西徐徐从底板内拉出,咻,一道白光返照到我眼前,几乎使我暂时失明。
眼前混黑,出现几团彩光,刺得眼球生疼。
我胡乱在空中乱抓,皱着五官,将刚刚拉出缝隙的窗帘拉好。揉揉眼,我还没从失明中重见天日,只能看见模糊的花影。
是面镜子,松木箱的底板内,竟然藏着面古镜。是青铜,拿在手里,镜边的雕琢极具层次。分量十足,有浓厚的古气,三伏天在手里,镜身像冰块般凉嗖嗖。
这面古镜我曾有过眼缘,似乎在哪见过,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
在古镜的镜背,有后人纂刻的先秦文字,犹若龙蛇在溪涧相互盘旋。
是秦王镜,秦王世号照骨宝!这镜子在历史上真有,西京杂记就有过记载,是以此物通照人身,能见筋脉百络、五脏血管。
在出游东海时,我曾见过秦王镜,在秦始皇陵内,我还用过此镜通照地底。
秦王镜,我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竟然将秦王镜寄给我。
有了秦王镜,或许不必等到十二年出现的大海归墟,就能找到秦始皇陵所在的东海仙岛。但是这面镜子,当时明明在海上返潮的时候,遗失在秦始皇陵内围。
我记得清楚,相信苏衡也还记得。可为什么,秦王镜会重新出现在我手中。我认真翻看了这面宝镜,单从其纹饰风格来看,有衔尾蛇的轮廓。
这是吡骞国的神圣图腾,秦王镜最原始的出处,肯定和西王母国有关。衔尾蛇的标记在华夏政权出土的宝物中十分罕见,不能说没有,听说在商丘就出土过类似的浮雕。
秦始皇当年驾崩在沙丘,将安置尸身的金棺秘密运到东海安葬。
要开启皇陵,除去利用大海天然盈缺的归墟,就只能依靠秦王镜照破虚无。
依照我对整条线索的归纳以及总结,秦始皇陵可能是真正的核心点,而秦王镜,就是开启秘密的钥匙!
面对失而复得的秦王镜,我有些不知所措。
这面秦王镜是真的,那就是说,在我离开东海之后,有人再次进入秦始皇陵,将秦王镜从地宫内围带出。
并且,这个手眼通天的人,将秦王镜用一种张狂又隐秘的手段寄给我,目的何在?
我不敢把秦王镜公然拿出来,假如秦王镜被胖子或是娘娘腔得知,那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或许要临时更张了。
打心里说,我想结束这场几十年甚至百年的纷争,我不想在其中越陷越深。罢了,先将秦王镜悄悄藏起来,按兵不动看看情况再说。
我将破损的松木箱丢入垃圾桶,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坐在床上发呆。
不对,不对!
我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开始在房间激烈的来回走动。不对劲,倘若真有人将秦王镜从地宫里取出来,那他势必在我之后,重新进入秦始皇陵。
这个人会是谁,当时归墟明明已经消失,已经不可能再利用天时抵达那个神秘空间。而秦王镜又在地宫内静静埋藏,对方是如何进到地宫的?
除非地宫是他的家,只有进自己的家门,即便门锁了也有办法。
在东海,老爸神秘失踪,胖子说他死了,而我不以为然。这应该是诈术,老爸没这么容易死,他应该是为了瞒过某些人。
这些人的手伸得很长,哪怕在海底下千旬的地心,他们都能掌握时局。甚至苏家也被他们渗透了,暗处不知道有多少眼睛,所以老爷子才会诈死来个金蝉脱壳。
老爸可能用了同种手段,在我们离开海底后,他独自潜入皇陵最深处。
那个时候,老爸身边没人,对方即便再有权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如此,老爸就能随心所欲的布局,用拥有的棋子进行还击,从棋子蜕变从执局人。
我猜想寄出包裹的,可能是老爸,心中非常高兴。但是等我冷静下来,又觉得有些不可能,不太对。松木内,刚才还装了只葫芦,挺大的一个葫芦。
附近并不出产葫芦,要说对方随便找个东西装在箱子里,绝不可能会恰好选中。再说那只葫芦很大,一看就知经过精挑细选,不是随意而为。
在老爸的暗语中,我和这个男人生活了二十几年,也并不清楚他常用什么暗语。若不是胖子,我还以为他只是个白手起家的小商人,怎么可能会倒斗这种手艺活儿。
所以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大烟袋有,胖子有,我也不例外。
经过反复推敲,我觉得松木箱子并不是老爸给我寄来的。妥当说,我待在这里并不安全,随时有生命危险。倒斗不是家常便饭,看胖子的意思,幕后黑手似乎要捎带上我。
在地底,那是死人的地盘,不是打游戏那种可以预见。
按照老爸的个性,不太可能会容我只身犯险,这个男人平日虽然沉默寡言,在我的记忆里似乎也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但是血浓于水,他不可能害我。既然排除老爸的可能,我反复念叨葫芦这两个字,脑海里立马想到了穹扩思措。
对,这个闷葫芦平日里不声不响,关键时候非常有手段。
以他不为人知的本事和能量,要找到我的所在非常简单。
我在西藏遇见他,现在想来,就像是预先布置好的一局。
穹扩思措只能是他假得不能再假的外号,他根本不是天授唱诗人,赵政这个名字是真是假还有待推敲。我姑且继续将他称呼为葫芦吧,他的来历很奇怪。
在我带他回家时,老爸的反应说明,两人至少并不陌生。
再说在地下废弃实验室,苏衡和葫芦间的态度也很诡计,是敌是友令我头疼。
第333章 玉琮()
而在葫芦从东海返航与我回到内地,这家伙跟我玩起了失忆,海东青貌似也知道他的冰山一角。
只有我,像个傻子般,被这个可恶的家伙耍得团团乱转。
从东海逃回内地时,我曾经独自再次出海,通过海岛进入秦始皇陵的陪葬坑。
在那里,我发现了葫芦的踪迹,首次见到了衔尾蛇图腾。
看葫芦当时的模样,是在举行某种神秘仪式,而被仪式的主角,与衔尾蛇所代表的西王母后裔有关。
不是天意的话,我绝对不可能从彭祖岛的海礁进入陪葬坑,然而等我进去后,却惊奇发现葫芦在里面。
他当时是怎么进去的,而且鲛人对他毕恭毕敬,现在想来非常可疑。
在别的地方,葫芦表现得仅仅是颇为熟悉。
但是到了东海的秦始皇陵,他熟门熟路仿佛到了自己的家。
当时忙着救治他,我急忙忙从彭祖岛乘船返回,根本来不及细看陵墓的结构。
至少彭祖岛离归墟有很长的距离,单从古墓内不太可能抵达。
海中的鲛人,是秦始皇训练的活卫兵,用来保卫陵墓安全的活物。
而今,我要想通过彭祖岛进入陪葬坑,已经不可能,这成为了永远的谜。
葫芦这个人太可疑了,时至今日,我才发现他有那么多的可疑之处。
秦王镜,可能就是葫芦从地宫内取出,这人的实力太恐怖了。
我前往彭祖岛的事绝对偶然,假设我没有去,那葫芦在利用秦王镜举行祭祀后,绝对有把握回到内地。若是这样,就没有后来发生的连串故事。
不管是对胖子和大烟袋,还是南苏北李的背景,我现在心里都有个数,甚至对于我的处境,我心里自己也清楚。
但是对于葫芦这个人,我对他的印象几乎空白,这令我感到不安。
在他潜伏在我身边的这几年,恐怕早就把我摸得知根知底。
幸好老爸诈死,他那边的事情葫芦不可能从我身边得知。
我能肯定,葫芦不可能送面秦王镜给我当纪念品,东海三月游可没有奖。他的目的,可能是借刀杀人,利用秦王镜让我吸引所有势力的关注,他好出其不意。
倘若真是如此,到手的秦王镜就是块烫手山芋,随时可能将我烫死。对于葫芦的信任,我不能像对老爸那样毫无顾忌,现在还是先做小人。
我觉得自己自作聪明,现在反而处于被动。
思索再三,我先给胖子打了个电话,从电话里,胖子似乎不知道此事。
在房里等了半天,娘娘腔过来敲门。我心中暗惊,砸了,莫非葫芦真的把我当鱼饵了?
将秦王镜藏好,我准备来个死无对证,我不想钓鱼,更不想当鱼或是饵。
开门,就看见娘娘腔那张阴柔的脸,我没好气的说:“干嘛?”
口头上的口风不能落了下乘,然而我心里十分紧张。
“吃饭。”娘娘腔撂下两个字,似乎懒得多搭理我,背过脸走了。
我吐出口气,妈呀,差点没把我吓死。
出去吃饭,见一切如常,我按兵不动的又等了两天。
没风声,一切平静,娘娘腔像是不知道秦王镜的事。
之前胖子信誓旦旦说不会坑我,倘若秦王镜是块烫手山芋,他应该会暗示我才对。
做了几年的小掌柜,我也不是全无势力。向留在川蜀的伙计打听,道上最近也很太平,上头也没漏啥口风。
不对,莫非是我想错了?
葫芦没有将任何事传扬出去,但我现在确定,他从新疆出来了。
他出来的目的,定然不单纯,只是我现在不能联系到他。
这令我有些郁闷,怎么我要找个人就千难万难,他们要找我就这么易如反掌。
葫芦将自己隐藏在暗处,肯定有深层次的用意,他天生就不是个安分的人。
只是葫芦的不安分和海东青的不安分有不同,海东青承袭青巴禅师的记忆,青巴禅师是和陈思文区四光同年代的知情者。
线索很乱,让我无从下手。就像是一团被打乱的毛线,想要将毛线一根根拆开,我尚没有那份心灵手巧。
怀揣满肚子的疑问,整晚睡不安宁,梦里,似乎有更不好的事。顶着熊猫眼起床,我不记得这是多少次从梦里惊醒。
还是半夜,漫天的星河犹如玉山将崩,窗外氤氲游荡的流光。
眼前看得不真切,等了好一会,我才意识到打扰自己睡觉的罪魁祸首是手机。
有人半夜给我打电话,令我混沌的神经陡然清醒。
如此鬼鬼祟祟,定然有要事,会是谁呢?
内心满怀憧憬,又不知道等待的是什么,我将手机放在耳边,握手机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不等我将可能的名单猜完,对面那个可恶的声音,非常刺耳难听的响起,“苏爷,我翻译出来了,翻译出来了。”
我脑袋当机,等到对方再次出声时,才明白打电话的是大烟袋。
这老小子,人拥有的缺点他全有了,可谓五毒俱全,我不太搭理他。更别提他打扰我的美梦,我更是不可能有好口气和他说话。
“翻译出了什么,莫非是你在天地银行存折的密码?”
“是夏篆啊,这么重要的事,你搞忘了?”大烟袋显得有些激动。
我强行按止愤怒,“大晚上你打电话像催命似的,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事?”
听我的口气,就知道我对此事毫不关心,大烟袋有些失望,似乎抛媚眼给瞎子看。
“玉琮内部的夏篆至关重要,甚至是破密商丘神话的关键,你怎么就不感兴趣?”大烟袋接连问。
我心想,能破译夏篆文字的,的确是凤毛麟角,大烟袋甚至是蝎子拉屎毒一份儿!
“好吧,你很厉害,很厉害。”我敷衍的说道,懒散打着哈欠。
“我可是第一个通知你。”大烟袋又说。
“行吧,谢谢你的信任。”我知道,自从胖子的真实身份暴露后,大烟袋少有给胖子好脸色。
我和他都被人骗了,虽然骗我的人还要多些,不过总算同是天涯沦落人,现在大烟袋同我更有共同语言。
“快点说,说完了我好睡觉。睡完今晚,以后有没有机会还得两说。”我捋了捋额前的黑发,大脑总算恢复运转。
“行,我告诉你上面写的什么。”大烟袋停了停,用他关西出将的破锣嗓子说,“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啥?”我纳闷了,莫非是信号不好,他说的什么玩意?
“叽里咕噜。”大烟袋又说,反正不是人话。
“我说你字正腔圆的用普通话。”我的耐心被磨掉了。
“叽里咕噜。”大烟袋还是这样说,气得我差点将手机丢出窗外。
“不好意思,忘了忘了。”终于,他说出我能听得懂的话,“我念的是直译出来的原文,上古时期说话方式和咱们不同,你听不懂很正常。这些字眼的意思很生僻,我差点把字典翻烂。”
好吧,这算是个解释。
就好比说你好,如果说成好你,多半就有人听不懂了。
吃大饼,胖子喜欢整个囵吞,大烟袋喜欢掰碎了小家碧玉的装斯文,这就是生活习惯和环境的不同。
吃块饼,两个人的吃法尚且不同,何况是四千年前上古人说话的顺序和表达含义,定然是不相共的。
大烟袋刚才不说人话,倒是我错怪他了。
“那你给我念念其中的意思,应该不难吧?”我说。
手机对面传来翻纸的声音,古文很晦涩,一个字就可能代表一个典故乃至多重含义。
再加上古代没有标点符号,大烟袋说他将字典都翻烂了,倒不夸张。
“嗯,大致内容,是有关祭祀的事情。夏禹王祭祀燧人皇,尊奉燧人氏为鼻祖,并且在燧人氏部落的原址主持铸造九鼎。因为九鼎镇压九州龙脉,是王权神器,并且涉及很大的秘密。所以夏禹王向祖先祈祷,希望能够铸鼎成功。”
古时候,上古虽然推行禅让制。然而被禅让的人,都是贵族血脉。
三皇五帝中的三皇之首,便是燧人氏。燧人氏之后,姬轩辕、颛顼、帝喾都是燧人氏的子孙,甚至伏羲女娲都是燧人氏的子女。
大烟袋要是没有翻译错,玉琮礼地,根据文字判断是夏禹用来祭祀燧人氏的礼器之一。
或许整个上古时期的统治者,都和燧人氏有关,夏禹尊崇燧人氏为鼻祖,并且涉及他铸造九鼎,祈求燧人氏保佑他成功。
这个玉琮非同小可,出自华夏第一王夏禹的手中,价值不可估量。大烟袋说值几个潘家园的大铺子,我看不然,至少是半条街。
“你没有翻译错?”我边说,心道史书并没有胡掐,商丘果然是上古文化的开源地。
“当然没有,我这么激动。您听听,说话都大着舌头。”大烟袋老实回答。
玉琮的出现,证明九鼎乃至燧人氏的存在,这点很关键。
或许找到夏禹铸造九鼎的地方,就能找到燧人氏的祖地,保不准附近真有上古王陵。等和大烟袋闲扯了半个小时,手机没电,我总算不用再和他纠缠。
放下手机,我拿出纸笔,开始分析玉琮的内容。
关于玉琮的内容,基本可以断定,夏禹乃至燧人氏族至少曾在商丘频繁活动过。
并且铸造九鼎时,地点就是在燧人氏族的祖地。
这是非常关键的信息,他们都是人,做事定然有痕迹留下。
第334章 暗棋()
现在,无论是内蒙还是新疆等地,想要找到最初的答案已经不可能。
追根溯源,各方势力自然将目光放向了上古文明的开源地,那是个神话时代,不用说长生,创造世界的故事都存在。
在那个时期寻找长生的答案,看起来才不像疯子。
上古玉琮是大禹留下的,此人是整个原始社会最后的首领,大众的说法,公天下变为家天下是由大禹开始。所以神秘的夏朝天子,一直以来将大禹供奉为第一个王。
三十二个夏篆,足能证明夏朝的存在,是通过夏禹的口吻祭祀燧人氏并祈祷九鼎的完工。
纵观历史,大禹此人平生做成了三件大事,首先是治水。
黄河以南,就是黄河的下游,上古时期的大洪水大部分就是因为黄河泛滥。
宋朝定都开封,使得开封城摞城,足足压了五个古城遗址。
古城的消失,就是因为黄河发大水,泥沙连带城中人畜全部活埋,足可见洪灾的恐怖。
其次就是改原始社会为奴隶制社会,再有就是铸造九鼎镇压九州龙脉。
此三事,史书言之凿凿,可信程度非常高。
三皇五帝时期,是整个华夏上古文明的巅峰崛起时代,大部分传奇就出自那个时期。
在黄帝未能统一黄河流域的时候,整个华夏先民还处于刀耕火种的石器时代。
且史料的局限,有关上古时期的故事大多由神话得来,可信度不高,能借鉴的不多。
古时候有个词,叫帝王殊禅。
就是说三皇五帝得位的方式各不相同,不单单是和平恭谦的禅让。
等到手机有了电,趁着夜色熏黑,我给大烟袋打过去个电话。面对宝物,大烟袋能安下心认真专研,现在轮到我去打搅他的美梦。
我让大烟袋及早将玉琮内部包含的文字信息通告胖子,准备了六七天,相信胖子蓄势待发。如果能及早了结此事,我不希望再拖延下去。
大烟袋在电话对面沉默很久,直到我以为他睡着了,他才出声。
“爷,你可考虑到后果?”声音显得严肃。
“你就算不告诉他们,有用吗?”
我回答,无论中间有什么过程,至少现在的结果是不变的。
结果就是,有权力的人希望权力能够享受得更久,因为不想失去,所以我们就得继续。
除非所有有关的人全部死绝,或者上古时期所有的线索已经灰飞烟灭,不然车轱辘就会继续朝前开动,将拦路的土鸡瓦狗统统碾碎。
嘟嘟几声,我惊讶的放下手机,大烟袋这老小子,还敢挂我电话!
我放下给别人打电话的想法,要想保持如今的现状已经不可能,我只需要等着,就有旁人强推着我向前。内心十分复杂,要说后悔吧,毕竟是自己阴差阳错搅了进去。
不过细细推敲,这事似乎涉及父辈,即使我老老实实在家当个乖宝宝,说不准仍然是现在这个结果。
所有的事,在我尚未出世没有给自己做决定前,其实已经注定。
我只能被迫随波逐流,努力寻找生存的缝隙,在夹缝中求生。
所以我的心情是极其复杂的,因为我自己太无力了,许多事情看似由我决定,其实都由不得我做主。
感觉,自己就如同骷髅幻戏图里被摆布的骷髅傀儡,即使在人前玩出千姿百态,其实一举一动,不过是在幕后控偶的人手中。
这是人生追求自由的莫大悲哀!
我努力平缓呼吸,这个结果我早就预料过,只是没有想到会真正降临,但愿这次,是最后的终点吧。
就连狭窄的大烟袋都明白,与其将珍贵的生命压在虚无缥缈的幻象上,还不如干些实事,譬如坑蒙拐骗,多干些丧尽天良的混账事。
事实证明,大烟袋没有空活几十年,他几十年就是这么夜以继日干的。
等到第二天天亮,我如约接到胖子的短信,拍板了,即刻准备去商丘。
玉琮的内容,更坚信此行的目的地,胖子觉得把握颇大,是时候交个完美答案。
我倒是有些丧心,毕竟我们要去商丘哪儿都不知道,总不能将商丘每个角落掘地三尺吧,在我来看,能找到的概率不大。
当年招安倒斗的手艺人,主要就是为了寻找最后的答案,从建国开始,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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