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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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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胖爷的黑驴蹄子,快追!”

    地上有血,胖子不多想就要追杀过去。这里保不齐真有僵尸,对付僵尸的法宝若是丢了,我们还怎么唱戏?一听不是真鬼,赫尔目珠也有勇气跟着追来。

    大烟袋见我们都跑了,裹着一层被子追上我们。一回头,我还以为是头熊。

    血迹一路蔓延,到一处高大坟头下面,消失在海碗粗的洞口里。

    “难道黄皮子也喜欢吃黑驴蹄子?不行,胖爷把它挖出来。”

    想起刚才所见的吊死鬼,不就像一只黄皮子咬着驴蹄,悬挂在空中?

    手电一照,猫大的黄皮子,影子不也得比人大?真是白吓了我们一跳。

    地下的洞四通八达,一只黄皮子能打七八个洞口,不过相聚不会太远。

    黄皮子打洞的习性,和田鼠差不多。我与赫尔目珠背靠一起,一人盯着一半,只要有黄皮子探出脑袋,先弄死了再说。

    胖子开工,挥起工兵铲就开始向下刨。大烟袋想要帮忙,胖子不给他火铳,说大烟袋要真想帮忙,就把手伸进去。

    那只黄皮子多半是饿疯了,连喂粽子吃的黑驴蹄子都要,要是有块人肉,那比过年还舒坦。

    向下挖了一米,胖子动静大,里面的黄皮子多半坐不住,底下反传来刨土声。“准备了,发现出头就打。”

    大烟袋在一旁充当啦啦队,指挥我和赫尔目珠眼观六路。

    嗖,一道黑影从坟包的石块缝隙中钻出来。

    我对着它就开枪,火铳中呼哧一道火焰喷出,铅弹打在大烟袋脚下。

    大烟袋跳迪斯科一般,在原地蹦舞。或许他长得像黄皮子,有近亲关系。

    瞧着大烟袋在一旁蹦,钻出来的黑影直接爬到他背上。

    胖子退到一边,想动手又怕伤了大烟袋。火铳没有连贯性,打了一发得花一分钟填弹药。赫尔目珠拉起弓箭要撒手,被大烟袋哭丧着堵回来。

    大烟袋的肩膀上,出现一张长脸,有巴掌大,还有六根黑胡须,在那扫着他的喉咙。

    没听说黄皮子有黑色,但是这玩意,看着又眼熟。

    “这不是耗子吗?大烟袋,你果然是耗子精,看看,连大耗子都喜欢你!”

    都这个节骨眼,胖子还不忘调侃大烟袋。

    真是,洞里钻出来的,根本不是黄皮子,而是一只硕鼠。

    被小看它,让人诧异的体积

第52章 老鼠大军() 
有多大?

    猪仔一样大,加尾巴有一米长。两颗大板牙有拇指宽,还有一截黑驴蹄子卡在外边。

    硕鼠有一二十斤重,大烟袋站不住,仰面倒下。别看它这么肥,动作灵敏快捷,蹿在大烟袋身上站好。还威胁我们,对我们露了露爪子。五根指甲比刀快,难怪能划开帐篷。

    火铳当棍,对着硕鼠抡下去。这东西还真会顺杆子爬,竟然抓住火铳朝我咬来。要是被咬中,瞧那口大板牙,不比粽子弱。也就在这一刻千钧一发,赫尔目珠放箭射向硕鼠。

    不愧是生在蒙古,一箭射断了硕鼠的一只爪子。硕鼠在空中失力,翻滚着掉在地上。

    我跳到一边,胖子举起火铳,又补了一发。

    猪崽大的耗子,我是第一次见,能长这么大个头,多半是吃坟地的死人肉长大。

    这十几年没埋人进来,饿得这只老耗子饥肠辘辘,急了竟然连黑驴蹄子都啃。

    肥大的硕鼠跟球一样,在地上连滚七八圈,最后一个劲的抽搐三只爪子。眼看就要翻白肚皮。

    “等一等,这种动物很狡猾,要小心。”

    赫尔目珠拦住我们,拉开弓弦,要补上一箭。

    前一秒还在装死的硕鼠,立马有了精神,撒开腿要钻洞。

    赫尔目珠没有犹豫,一箭精准的将硕鼠射翻在地。

    耗子命大,都这样了还没死。胖子心痛宝贝古董,跑过去,一铲子将半米长的老鼠尾削掉。尾巴断裂,硕鼠凄惨的嚎叫起来。断尾在地面,仍然像条蚯蚓在翻动。

    老鼠精,民间也不是没有,说是有猫大的,是鼠儿仙。

    不过这只硕鼠,也不知道在坟地活了多少年,吃了多少死人肉,比猪崽还肥。

    抓住鼠儿仙,得先断它尾巴。据说老鼠的神通,全在它那尾巴上。把尾巴断了,鼠儿仙就没了神通,也无法作怪。

    硕鼠倒在地上,一双黑眼睛露出一份可怜,是想求胖子放过它。胖子逮下鼠嘴上卡着的黑驴蹄子,一看,蹄子只剩下一半,另一边怕是已经进了耗子肚子。

    “胖子的宝贝,这死耗子,不能放了它。”

    黑驴蹄子没了一半,下斗都得弱三分气势。胖子干脆把硕鼠用绳子五花大绑,反正另一半蹄子就在它肚子里,要遇见僵尸,就拿硕鼠当挡箭牌。

    把硕鼠装在布包里,硕鼠突然起了挣扎,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如同刚出道的花旦,那声音悠扬能传很远。

    “胖叔,要不把它放了吧,尊师说山里的东西都很有灵性。”

    “赫尔,不是胖叔说你,男人嘛,就该英雄一点,不能被这些妖魔鬼怪吓住。再说灵性,人可是天地三才之一,一只土耗子能横得过胖爷?不是胖爷说大话,胖爷!”

    胖子还没吹完,布包里的硕鼠停止了挣扎。那畜生没死,在布包里发出一声声得逞的鼠笑。

    或许就在刚才,四周多出了许多耗子。一个个贼头贼脑的,从地里探出一颗颗鼠头,人性化的看着我们,是在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这些耗子有上百只,鬼得狠,眼睛滴溜溜转,在打量我们。

    被注视的感觉很不好受,何况注视我们的,还是该死的耗子。即使这些耗子不生活在下水道里,隐隐也有股臭味传播到空中。

    胖子用火铳驱赶,一动手,这些耗子就钻回洞里,等到没动静,又钻出来。不知不觉,我们已经陷在老鼠的包围圈,根本出不去。

    耗子更多,都是被布包里的硕鼠召集来的。如果按照人的说法,胖子捕获的大老鼠,就是这些耗子的头儿。现在领头的被抓,这些耗子都来找我们要人。

    大烟袋骇然,说我们犯了忌讳。五仙之中,黄皮子是黄仙,老鼠就是灰仙,二者一样的邪。

    一只只老鼠好比跳梁小丑,见同伴越多,干脆不躲在地洞,钻出来跳到坟头上,还有些挑衅的在那嬉闹。这畜生也懂人性,知道自己这边人多,想要以多欺少。

    胖子不是水做的,是水泥做的。见着老鼠都骑在人的头上,这还得了?

    胖子填好铅弹,一枪打死一只蹦跶最欢的耗子。

    耗子从坟包上摔下来,一双浅色眼睛直勾瞄着胖子,就是不闭眼。

    火铳喷出的火焰吓退一拨老鼠大军,不过老鼠王还在胖子手里攥着。硕鼠发出一声声叫喊,又把被吓退的老鼠大军召集回来。个个露出一对对板牙,要把我们活啃。

    胖子提着布包,朝地上狠狠摔了几下

    “这死耗子,你再叫声试试!”

    被狠摔几下,硕鼠吱吱叫了几声,恢复安静。谁知,胖子的做法欠妥。硕鼠是老实得不敢出气,但是包围我们的老鼠大军,却发怒了。

    个个打了激素,昂起胸脯对着我们,开始威逼。

    “哎呦呦,这可了不得,罢了,罢了。”大烟袋主和。

    不过硕鼠的一只耗子爪,都被赫尔目珠一箭射断,老鼠的心胸,怕不是那么开阔。

    这里,耗子比蚂蚁多,我要是硕鼠,也得让手下把敌人咬死。再说这些老鼠多半吃死人肉长大,这死人肉吃多了,难免嘴馋活人肉。

    看看这些老鼠大军,眼睛里都冒着绿油油的贪婪之色,还和人一样舔舔嘴角的口水。

    “准备好没,胖爷要冲,你们就跟着我冲出去。”

    “菩萨保佑,佛祖保佑,这不是没事找事,到处惹乱子。”

    “那要不把你送过去当压寨夫人,指不定老鼠心情一好,掏点金砖送我们当聘礼!”

    “别介,我开玩笑的,这人怎么能被老鼠欺负。”

    大烟袋夹在我们中间,他这位置,可退可守,按照尊老的传统美德,还真就得帮衬着他。

    怪事年年有,去了次秦岭,连一米多长的大蜈蚣也见过,还有猫儿妇这些邪门玩意。

    这些老鼠大军虽然吓人,个个也就是普通大小,见惯了鬼怪粽子,再看有血有肉的动物,心情没那么紧张。

    赫尔目珠虽也参与过草原狩猎,面对老鼠大军,两根手指仍捏得发白,快要把弓弦扭断。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轻松,别一副愁眉苦脸的。现在连大烟袋,都有那么点镇定的神色。

    “准备,胖爷要动手了。我一动,你们跟着,不管老鼠再多,也不能掉队。”

    胖子手里有硕鼠作人质,量那些老鼠大军,轻易不敢下杀手。投鼠忌器,这次也轮到老鼠犯愁。

    砰!

    火铳一响,我们四个向着一边冲去。

    喷出的火焰亮得发红,吓得常年生活在黑暗里的老鼠一惊,铁桶的包围,就出现一片垮塌。

    不加迟疑。

    胖子手里拽着布包,玩套马杆似的,用布包乱挥。

    吓得里面的硕鼠声声尖叫不休,老鼠大军一时半会,也被这动静震住。

    胖子在前,我和赫尔目珠在两翼,用火铳当棍子乱打。根本不用看,这比打地鼠还简单,到处都是老鼠。有时候打在老鼠头上,铜制的火铳托能把脑浆打出来,红白四溅。

    大烟袋夹在中间,用工兵铲断后,防止老鼠从后面杀过来。

    要是首尾不顾,我们就会彻底陷入老鼠大军,然后被无数老鼠困死。也就是这阵,突然袭击,趁着老鼠大军还没反应行动,得先杀出一条血路突围。

    大烟袋的动作,是雷声大雨点小。别听后背传来大烟袋的叫喊,和操练一般有气势。这老头贼精,怕杀多了老鼠被报复,工兵铲在他手中,挠痒痒的打在老鼠身上。

    老鼠似潮,终于反应过来,张开三瓣儿鼠嘴跳杀过来。

    一只老鼠跳我手上,仅鼠爪就能刺破衣服。它这下嘴一咬,衣服就少了半个袖子。

    再看大烟袋,他心存侥幸,老鼠可是没人性。

    一只老鼠绕在大烟袋脖子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条貂皮。还好被赫尔目珠及时弄下去,不然现在的大烟袋,已经在灵堂里供着黑白照片。

    胖子根本不需武器,哪只老鼠敢来,提起布包就打。

    硕鼠在布包里被胖子折磨得奄奄一息,要挟着硕鼠的命,那些老鼠只敢把怒火朝我们这撒。

    半蹲身子,火铳当棍,比镰刀还快。猛打下去,敲得老鼠大军裂开一块,打得那些四害皮开肉绽。

    看着轻松。不过想想看,被几百只耗子包围起来,即使嘴里叫得大声,下手也是虚的。

    被老鼠咬了几下,所幸没咬着大血管。老鼠牙比电钻还厉害,一刺进去,肉都得翻起来。

    这些老鼠,多半是用死人骨头磨的牙。

    杀得起劲,迟迟看不见出路。

    老鼠大军不断组织队伍,我们向前一米,它们就能包围我们十米。布包里流出一泊泊鼠血,这般折腾,人都受不了,那只硕鼠,也只剩一口气,嘶哑着嗓门向子孙求救。

    好似狂风暴雨,一只只老鼠,就像瓢泼大雨的雨滴。

    现在骑虎难下,放了硕鼠,我们连人质都没有。

    要不放,那些老鼠杀红了眼,淡色的黑眼睛都露出血染的红色,根本不可能停下。

    “不打了,准备跑,千万别回头!”胖子将布包栓在腰上,摆脱开一群老鼠,却有三五群接着上来。

    这样下去,不被咬死也得被累死,于是我招呼他们,不顾一切的跑。这样,总能甩开这群老鼠大军。

    胖子和我跑在一排,后面是赫尔目珠,然后是大烟袋。

第53章 打旱魃() 
根本不管那些老鼠怎么攻击,脚下踩着的,都是老鼠头、老鼠尾巴,别提有多恶心。

    还有一只老鼠飞到胖子脸上,被胖子拉下来扭断脊骨。

    跑出几百米,我低估了这群老鼠的执着。后面黑潮惊涛骇浪,那群老鼠没有放过我们的意思。一看最后面,地上躺了一大堆鼠尸,肥了那些红头蛆蝇。

    “布包拿来。”不等胖子解开,我直接把布包强拽下来,一看里面,那硕鼠还有口气。

    将硕鼠从布包拽出来,那些老鼠大军立马刹车,阴狠的看着我们。冷色月光反射鼠群眼里的光芒,数百发亮的老鼠眼,合起来,比一只聚光灯还亮几倍。

    赫尔目珠看懂我的架势,主动说道:“交给我吧,我能投得更远一些。”

    这些老鼠和狗皮膏药一样,无非就是冲着硕鼠而来。要在我们和硕鼠之间选择,这些没脑子的畜生,肯定先被硕鼠吸引。就需要那十来秒的缓冲,我们就能彻底甩开老鼠大军。

    这只硕鼠,口鼻溢出粘稠的死血,虽然有口气,也活不过几天。算算闯的祸,黄皮子、老鼠,可都被我们得罪成死敌。这趟阴山之旅,但愿冤家不会再碰面。

    草原人,放牧的,都有百发百中的能力。

    因为放牧羊群,羊喜欢乱跑。为了避免羊群跑丢,放牧的人总要捏着块石头,要有哪只羊走偏,就用石头丢羊。时间一久,部族里的男女老幼都会这一手。

    说是十拿九稳,绝不是问题。

    赫尔目珠抓起硕鼠,朝着五十米开外的一个坟头丢去。丢的越远,硕鼠摔得越重。只要它一时半会不死,那些老鼠就暂时不会找我们报仇。

    垂死的硕鼠飞到空中,化为一条弧线,跌在赫尔目珠瞄准的坟头上。这一撞,硕鼠吱吱尖叫不停,把老鼠大军全部吸引过去。

    老鼠退去,只是暂时的,把对方老大折腾得这么惨,我们肯定没好果子吃。

    我和胖子架起瘫地上的大烟袋,这老头看着瘦,身上还挺沉,被我们架着,还嫌我们跑得慢。

    折回去拿了装备,我们一直移动地方,直到天吐白肚,方才停下休息。

    我们应该还在多木萨谷,只是不知道究竟到了哪里,没头没脑的乱跑,方位早就记不清。唯一能看见的路标,就是附近的坟头,从来没少过。

    一晚上没有睡个安生觉,那些老鼠白天不会出来,我们靠在一个大坟包边,先补充一下体力。

    中午,胖子说沿着这个大坟包直线往太阳方向走。多木萨谷面积有限,无论走进去还是出来,我们都有余地。

    强忍着困意,胖子依旧打头阵,朝着预定的方向走。

    走了十几分钟,前面出现个大坟包。坟包不稀罕,唯独这个坟包大,周长有十米,一个顶得上旁边四五个。乍一看,大坟包在里面很扎眼。

    走过去,发现几个装压缩饼干的包装袋。胖子以为发现了敌人的踪迹,不过一看包装袋,牌子眼熟。大烟袋扭扭捏捏半天,才说这是他丢的,下次一定爱护环境。

    “我说胖子,你怎么带路的。”

    “这怎么怪起我来,谁知道这里的坟包这么多,偶尔走偏也很正常。”

    面对迷迷糊糊绕回来的大坟包,我们起初没有在意。这里的坟地安葬方式奇怪,不像是公墓那种有规律的一排排。倒像是山上的野花,东一朵西一朵。

    要想在里面走直线,根本不可能。

    胖子再带路,我们再跟,过了十来分钟,前头又出现个大坟包。坟包边散落几张塑料纸,压根没变过位置。奇怪,此时烈日当头,大白天还能撞见鬼打墙?

    若真有鬼打墙,昨晚我们酣战老鼠大军,应该已经被困死才对。

    莫非蒙古人的鬼魂喜欢白天出来捉弄人?

    “换位置,让赫尔目珠打头阵。”

    换了个人,绕了一圈,目标最终还是那个坟包。

    远远看去,那坟包土堆成的,光秃秃一个头,像是没了树的矮山坡。与周围杂草丛生的乱坟比起来,眼下这个大坟包,干净得连根草梭子都没长,有些格格不入。

    “多半是里头的死鬼捣乱,不然我们几个怎么一直在附近晃悠。”

    胖子有些滑稽的拿出半截黑驴蹄子,拿在大坟包面前比划,威胁里面的老粽子不要作怪。

    “鬼打墙倒是真事,但没听说过哪个鬼有这么厉害,下午还能出来。”

    大烟袋走累了,顺势坐在坟包边,在那刨土玩。

    划来开表层一片土,黄土下面,土质竟然是褐色。在放入手里一捏,呵,大坟包上面的土,都能攥出一股清水。一闻这清水,还有股霉味。

    这点有些不对劲。蒙古草原之外,阴山等地,荒漠居多,连草都是土黄色。只有几条穿插其中的小溪常年有水。

    这个盆地,看着也比较干旱,在常年无雨的情况下,连青苔都褪色变黄。

    但是令人生异的是,就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干旱地区,唯独大坟包上的土,居然能拧出一股水。

    有水,就有植物。其它那些坟头,或多或少,都有一层浅色青苔附着其上。

    可这个大坟包,储存的水都快泛滥,坟头愣是连根蒙古梭梭草都没有。

    大烟袋见识多,一看坟头积水,却寸草不生,当即连滚带爬,如同大姑娘被摸了屁股

    “奶。奶。的熊,旱魃啊,快跑!”

    啥?旱魃?

    胖子一手提起两腿撒开的大烟袋,一拳打在大烟袋的后背,帮这老头顺了口气。

    “再敢吓人,胖爷拾缀你!咱们手上有黑驴蹄子,有粽子怕什么?”

    “这,这是旱魃坟啊,咱们这次遇见大事了,趁着天没黑,有多远就逃多远吧。”

    大烟袋铁青一张老脸,头发竖直。看这老头,眼睛都要瞪出来,一惊一乍,没旱魃也能说出鬼。下次下斗的时候,坚决不带这孙子,免得遭事。

    旱魃,也称旱鬼,是中国古代早期的神话鬼怪。诗大雅云汉记载;旱魃为虐,如惔如焚。这种鬼怪,是能引起旱灾的妖魔。古代天下大旱,据说就是旱魃作祟。

    “你说这是旱魃?别扯行不行。”

    旱魃,早期是旱神,也就是黄帝的女儿。到了秦汉没落以后,从宋朝开始,旱魃就演变成邪恶的尸魔,民间说葬入的尸体发生异变,就会变成旱魃。

    “真不是我危言耸听,这,这真就是旱魃,不然大白天的,哪个僵尸能有这般神通!”

    怕我们不信,大烟袋拿出有利佐证,用工兵铲对着大坟包一铲铲下去。底下一层湿土被翻开,里面储存的水,都能直接流出来,让人怀疑,这坟里是不是有截自来水管。

    “瞧瞧,旱魃运水,坟头寸草不生。里面这主,几百年下来肯定没烂。旱魃夜晚运水到坟头,等当地赤地千里之后,旱魃就能从棺材里出来,神仙也招架不住。”

    一看里面源源不断流出的水,大烟袋又补充了一句,“好家伙,里面的正主怕已经是尸仙,你瞧瞧这水量,就代表了里面这位的道行,难怪能大白天拦住我们的去路。”

    “那你说怎么办?”胖子出声询问。

    一看黑驴蹄子只剩一半,也不知道克不克得住传说之中的旱魃。

    理论上,旱魃也是个大粽子。

    “趁着旱魃没成形,挖坟打旱魃,再把尸骨烧了。不然这主成了道,咱们几个路过的,都跑不掉。”

    “不行,这里都是部族的祖先安葬的地方,不能随便动。”

    赫尔目珠出言阻拦,大烟袋早就料到,跑过去窃窃私语一番。

    我看赫尔目珠的脸上从红到白,再由白转到黑。

    不用想也知道,大烟袋欺负赫尔目珠不懂那些妖魔,故意拿话吓他。身为潘家园有名的投机倒把大奸商,大烟袋一张嘴能赛神仙,忽悠赫尔目珠,说得对方一愣一愣。

    等到赫尔目珠抬头,见他神色肃穆,看样子被大烟袋忽悠得不轻。也是,这只老狐狸。

    “那,我们现在动手。”

    形势扭转,这次轮到赫尔目珠身先士卒,手拿工兵铲,竟然抢先开动。

    “得快点啊,万一遇见打雷下雨,到时候天雷地火一来,旱魃就得生祸。”大烟袋只说话不干事,坐在一边看我们动手。

    或许他还真有乌鸦嘴的潜质,他头一句这么一说,刚刚还艳阳高照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仰头一看,天空上飘来层层乌云,已经把太阳包了个严实。

    “没,没事,乌云而已。阴山地区少雨,就算下点太阳雨,也不碍事。”

    大烟袋补了一句,像是回应,头顶上空,闪出一道白光,有轰鸣雷声,滚滚咆哮。惊雷声响彻云霄,压得人胸口喘不过气。再一看,大坟包里,水膜挤破,流出翻滚的江水。

    “天,天雷地火,旱魃要出世了,快点把他刨出来烧掉。”大烟袋说完,被胖子踹了一脚。

    容不得我们不信,这天黑得怪,雷声来得奇。再加上这座大坟包这么突兀,的确有点贴近传说里的旱魃坟。不管是不是真,都得当真的应付。

    呼呼。就在我们要动手时,一阵狂风席卷,吹起地面黄土飞天。

    一瞬间,天高三尺,地矮三分,风中带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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