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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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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就在我们要动手时,一阵狂风席卷,吹起地面黄土飞天。

    一瞬间,天高三尺,地矮三分,风中带着无形的手掌,抓住我们不要我们动手。

    “祖师爷保佑,开工干活。”胖子举起铲子,顶着劲风开干,这刚挖出一个坑,紧接着就被风沙抚平。

    从坟里流出的惊涛骇浪,更是连绵不绝,像是要把三江五湖之水全部倾尽,膝盖以下,裤子没一处是干的。

第54章 黄二太奶() 
我们四个人的脸,此时肯定比棺材脸还难看。内心那种油然而生的自然恐惧,正如一只蚕茧,丝丝把我们捆死。整个人都要飞离地面,哪里能动得了坟包的土。

    大烟袋也不能看戏,被胖子抓来,铲子不够,就用手刨,就脚蹬。我们四个合力,胖子在前面挡风,我们就一个劲的刨土。

    怒风吹得没头没脑,才堆起一堆土,转眼就被风吹塌。

    刚刚人还站在坑里,转眼黄土埋了半边身,根本无法撼动坟包。与其说这坟包是土堆的,还不如说是记忆材料修葺而成。

    刚一破坏的褶皱,转眼就被风沙抹平。

    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分不清白天黑夜,我们就算要跑,也找不到方向可辨。

    风大,没把乌云吹走,转而吹来更多的乌云,黑压压窘迫的覆盖天顶。时而有雷鸣电闪,从乌云中出现,不消片刻,就会有一场天威降临在平静而又充满杀机的多木萨谷。

    这里,真的是一块福地?

    “风紧,扯呼!”

    “胖子,内丹呢,快拿出来,那是定风珠。”

    风,不是黑色的,也不可能是黑色。不过此时太阳都沉沦在乌云里,哪怕是灿烂的金砖,在黑锅底下,也是乌木一方。一看这些风,无形无质,又裹着一层层黑布,快要使人窒息。

    “对对,内丹。”胖子拿出一只锦盒,里面恭恭敬敬放着那枚蜈蚣内丹。

    还别说,内丹一出,黑风就削弱大半。刚才风吹在脸上,比钝刀子割肉还疼!

    秃老赖人不怎么样,记载的东西还真没跑。蜈蚣仙的内丹,真是一宝,能定狂风。

    “还愣着干嘛,天雷地火下来,都跑不了。”

    黑风沙暂时歇住,这时候顾不得什么,我们争先恐后,开始刨土,没有丝毫章法,东一处西一处,就想快点挖开这一层层碍事的湿泥。

    坟包大,周长十米,算是一座大坟。也不知道是不是方便旱魃偷水,坟头都是土堆夯实,没有砖木。即使如此,我们忙起来,仍然不觉手脚有多灵敏。

    胖子一铲铲旋风铲打得虎虎生威,典型的井字盗洞结构,才将慢腾腾千层锦套头的坟包铲开一角。

    四面八方齐上阵,地面上,我们忙得不知冷暖。地下,不知是不是那只旱魃作怪,风吹得邪,黑糊糊一团风能卷死人。好几次,连定风珠都不顶用,差点连人带珠被吹飞。

    而天上,天老爷指定了要下场大雨。

    这个季节,内蒙应该不存在暴雨气候,不过天还就这么下,豆大雨点已经纷纷落地。

    看那积蓄在乌云边的雷电,青紫红白,杀得天幕四分五裂,震得我们手脚冰凉。

    “挖着了,拿东西点。”

    胖子的声音冲散在暴雨中,千万鼓打,万样锣锤,一场暴雨,老天爷将亏欠阴山几百年的雨水全部降下来。那种阵仗,连眼皮都拉不开,四周像是有炮火声,能将铁城墙打穿。

    胖子用身体,挤开一层黄沙,几番推拉之下,终于露出和泥土一般颜色的棺材。

    那是一幅老棺材,表面清漆已经全部氧化。可能是因为里面住着旱魃,刚一露出棺材盖,天空就有雷电直下一万八千里,就在我们头顶爆炸。

    “烧,烧,就是这个。”

    我们比落汤鸡还惨,明知这种形势,多半烧不了旱魃,万般无奈,也只能试试。

    我们三人用防水布撑起一块,挡住比针眼还密集的大雨。胖子蹲在下面,把我们带的酒啊油啊纸巾之类,凡是容易点着的,一股脑全给它弄上去。

    狂风卷雨,滴滴都是连影箭;天雷地火,道道击破撼动天。

    就在胖子要点火时,咔嚓一声,一道雷霆从九天之上落下,朝着大坟包而来。

    那一声,震得人五官七窍要流血,愣愣看去,一道弧光飞钻横扫,将密集的雨帘都杀开一条大缺口。

    雷霆乍惊,能比十万虎贲军。我们四个都没动,就感觉三魂出了天灵盖,就要飞天。

    这一记雷电下来,是人都得元神俱灭,我们能有命在?

    就在我们都傻了的时候,黑风再次一吹,黑色的风潮使我们深陷泥潭。

    最先似乎是大烟袋要飞出去,他拉住了赫尔目珠,然后赫尔目珠拉住了我,我再去拉胖子。就这样,我们四个双双飞离大坟包,犹如断翅之鸟,跌在泥浆深水之中。

    嘴里含了一口泥浆,呸,一股咸味。整个人要是放在火炉里烧几天,就是个现代版的兵马俑。可以想象,当时我们有多么狼狈不堪。

    而就在我们刚刚被抛出去,且嘴里才灌进一口泥浆之时。

    那道雷霆已经杀来,劈砍在厚重的棺木上。

    潮湿烧焦的气息,在空中传播,蒸发一片雨水。

    一瞬间的温度,眼前一白,在雨中,头发都差点被引燃。

    我们面色死白,那道雷电即使没劈着我们,神形也差一点被余威震散。

    那威力,能杀得鬼哭狼嚎。回想起来,差一点,我们就成焦炭。

    啪,雷电劈中棺材盖,几人大的盖子,蹦跶离地七八米,然后轰然砸入泥水中,掀起一人高的波涛,把我们浇醒。我们四个这才如梦初醒,举目去看棺材里的动静。

    里面真是旱魃?死了没有?长啥模样?

    让人失望的是,棺材里只有半棺材水,看不清水里有什么。

    怕被雷劈中,我们退开几米,一只眼睛分开去看棺材,一只还要看着天上的雷电。

    倒是没有雷电再落下来,棺材内冒出咕噜噜一串气泡,里面暗黄的泥水就变为红色,慢慢在棺材内扩散。红色犹如一滴墨水滴在宣纸上,渐渐地,整个棺材,水都变成红色,从裂缝里渗透。瞧着,棺材里竟然在冒血。

    血水之中,浮起一具挺大的尸体,上面还生着灰色毛发。分辩,浮起的尸体非男非女,非尸非妖,竟然是一只大耗子!这只耗子还偏偏只有三只脚,不正是我们曾撞见的那只硕鼠?

    这硕鼠死了没错,可怎么会出现在棺材里?莫非那些徒子徒孙,还学着人给老大弄个土葬?

    这硕鼠已经死了多时,在水里被泡得发白。难道老天爷要劈的,就是个死耗子?

    就在我们不知逃远一点还是靠近一点时,一道雷电再次搅来,劈入血红的棺材内。

    雷电如棍,搅得棺材内翻江倒海、翻天覆地。

    雷电之下,硕鼠尸骨无存,连带那具棺材,都飞离墓穴。

    棺材之下,还压着一个小棺材,红木雕花,上九道红玉清漆,一寸长,品相非凡。

    小棺材压在主棺之下,不知道什么朝代哪个人埋的,仍旧像新。看来天雷地火不是冲着那具烂棺材,而是冲着藏在下面的这袖珍棺。这棺材长一尺阔三寸,莫非是个婴儿棺?

    不等天雷落下,小棺材竟然自己打开,吓得大烟袋双手当脚,迅速爬离逃远。

    只听说僵尸扑起来吸人脑髓、粽子诈尸剜人心脏,可就没听说有东西会自己开棺材。要是它会,还需要倒斗的升棺发财吗?

    然而,小棺材还真就是自己打开,里面露出淡黄爪子一副。

    这下,谁也无法保持镇定,还能怎么样?跑吧!

    刚迈出一步,背后传来女人的哭声,硬是把我们转过去的身体扳了回来。

    小棺材里,钻出个黄毛丫头,披红戴绿,身上涂着杭州梨白胭脂,狐媚眼睛一双,能把人的魂勾走。一身蒙古衣袍,大小适中,站起来,高不过一寸,影子在雷电下,却能拉得老长。

    胖子扯下摸金符,好歹这也是祖师爷赐下的,多少能对对方有些震慑。

    黄毛丫头,还真是个黄毛,只不过丫头就名不副实。

    小棺材里钻出来的,其实是一只黄皮子,身上打扮妖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只玉面狐狸。唯独那眉间獐头鼠目的样子,暴露了奸邪的本性。

    “黄二爷,是黄二爷。”

    看着黄皮子从棺材里钻出来,连赫尔目珠都改口称呼对方是爷。

    “小孩子啥眼神,这黄皮子明显是个母的,要叫也是黄二太奶。”

    雨大,火铳没法点燃,不然按照胖子的性子,老天爷不收这玩意,他也得一火铳弄死对方。

    怒号雷声,卷起千万雨滴,再次落下。看目标,雷电指着那只黄二太奶劈。

    这畜生成了气候,天公也饶它不得。

    黄皮子贼精灵,看着天公不放手,竟然懂得拿我们当挡箭牌,朝着我们就冲来。

    我们都是血肉之躯,电压超过36,就得报销回炉。见着黄二太奶要借刀杀人,纷纷四散逃开。

    不知道大烟袋这贼老头是不是招人恨,那黄二太奶就追着他不放。不知道的,还以为大烟袋魅力超群,连畜生都赶着投怀送抱。

    胖子和赫尔目珠分开跑,跑远了就回头看。大烟袋眼见甩不开黄二太奶,跟着我跑,可把我急死了。

    这会儿雨小了,乌云也淡了,估摸着时间一过,黄皮子挨过这段,就能成精。

    这种畜生,可不懂得知恩图报,倒是小心眼。我们手上也沾过黄皮子的鲜血,这畜生成了精,多半先找我们报复。

    “赫尔目珠,瞄准,弄死它。”

    我一边吼,一边引着大烟袋,让他别跑远。

    大烟袋追我,黄皮子追他,坟头上玩马拉松,大烟袋跑得屁滚尿流,毫无风度。赫尔目珠几次要放箭,大烟袋怕他射偏,愣是给他堵回去。

    眼看暴雨将尽,雷霆无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下出了个黄二太奶,阴山地界,就真这么不太平?

第55章 阴山阴兵() 
我们只顾着天空雷电乌云,单单忽略了地上狂风。雨没了,雷也散了,唯独那狂风,越吹越有劲,能把的人骨肉剥离。

    黑风沙中、琉璃藏塔、黄金之城。

    所谓的黑风沙,是不是就是指天黑时候刮的狂风?毕竟风没有黑色可说。

    接下来的琉璃藏塔,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大烟袋仓惶逃命,快要断气的时候,黑色天空下,风沙之中,传来此起彼伏的马蹄声。

    那真是马蹄声,马蹄上钉了蹄铁,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哐哐的碰击声。

    草原上,大部分马匹是没有钉蹄铁的。牧民爱马,除了运输或者经常骑乘的马匹,大部分马,连马鞍都不会准备。但是,风沙之中,那种蹄铁铮铮之音,不止一两匹马,而是千匹万匹。那种合在一起的铁蹄声,比任何重金属摇滚乐都要有穿透力。

    声音不假,连陷在淤泥里的石块,都被震得在地面弹跳。

    那是大军行进的声音,严整肃穆,杀气冲天。

    马蹄声中,时常有马打喷嚏的声音,或是金戈铁马相互碰撞的声音。唯独,没有人说话。

    那种景象身临其境,不是幻觉。前军的声音,目标直指我们这,如同一柄带血的利剑,随时刺穿我们的身体。

    黄二太奶也不追了,仿佛遇见天敌,调头就跑。

    山里面,在辽阔的内蒙古大草原。身上裹了黄色毛皮的黄皮子,就是土皇帝。连这畜生都怕,直指我们而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黑风沙里,长风蔽日,一个两个的人影,正在逐渐清晰。

    一秒后,几个人影,就连成百个,百个又连成千个、万个,最后,根本数不清。放眼一看,风沙里,四面八方都是人影,都高出我们。

    对,那些人影骑着马,蹄铁声,就是那些马发出的。

    “胖爷看见了什么,这是海市蜃楼还是真的。”

    “这些怕都不是活人,阴山之中哪里的军队,而且是上千人的大军阵。”

    军阵,就是一台绞肉机,隔着老远,也能感受到空气中要凝固的杀气和血腥。

    那些在千军万马之中进出自如的猛将,只存在于中。人要是真陷入军阵里,连带胯下战马,在一秒以内,就会被绞成肉泥。

    我仔细张望,希望看出这些究竟是什么人。听说有些地形特殊,能回放几百年前发生的大战。但眼前这幅大军行进图,不止提供有声版,还是身临其境的真实视觉。

    那些人,模糊的五官在风沙里,看一眼就会忘记。不过大胡子辫子头,这都不是中原大军的打扮。看着他们头顶圆形的帽子,这些人,都是蒙古大军!

    “阴兵,这些都是阴兵,你们看那个脸,哪里是活人。”我左手抓着右手,吓得都不知道如何分开。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般诡异的地方,出现前朝军队,不是阴兵又是什么?难怪黄二太奶看了掉头就跑,也是,好汉也架不住狼多。阴兵这东西,比旱魃偷水还吓人。

    一层叠加一层,都是骑在马上的黑影,一个个是一尊移动的铁塔,整齐严谨的军风,杀气掠人!

    不难看出,几百年前,蒙古骑兵是以一种何等雄壮的军风,横扫亚欧大陆。

    “怎么办,到处都是阴兵,跑不了,死定了。”

    大烟袋坐在地上,准备等死。胖子提起这老头就来气,一脚把大烟袋踹进大坟包里。

    大坟包的棺材完全飞出,里面有很大的空间。到处是阴兵,到处是铁蹄,没地方躲,我们干脆钻到大坟包的棺材坑,也好略作遮掩。

    阴兵还在步步紧逼,转眼就能看见。那是一张张完全一致的脸,比克隆还真,没有一点差别。完全被复制的脸有千张,长而窄,脸和马脸一样,下巴能戳到胸。

    脸怪,长脸上,眼眶里还没有瞳孔。两个黑洞,散发无尽的黑暗,那种杀气,大部分就是从空荡荡的眼睛里喷出来的。

    那些阴兵,骑着高头大马,手握蒙古弯刀,身穿柳叶甲,背上背着蒙古角弓,马的两侧是箭囊。

    这是标准的蒙古骑兵打扮,马匹有多,蒙古不缺马,一个蒙古骑兵,有两到四匹马。一看黑云压城城欲摧的阴兵,马脸一样的人脸和真正的马脸混在一起,让人产生晕眩。

    蒙古纵横亚欧大陆,有三样克敌利器。一是蒙古角弓,二是蒙古铁骑,三是蒙古弯刀。一看阴兵手上的武器,都还沾着新鲜未干的鲜血,仿佛才大战一场。

    那些马匹,就像是活动的坦克,都披着铁甲,只露出两只无神的眼睛。

    我们躲在棺材坑里,后来都不敢露头。听说粽子的嗅觉离地三尺,我们现在不在地面上,但愿棺材坑里的阴气能把我们遮住。要被这群阴兵发现,我们还不够一个回合打的。

    大烟袋像是被鬼上身,打摆子打得厉害。赫尔目珠一脸崇拜的看着外面那些骑兵,又想起这些不是活人,而是传说中的阴兵,炙热的目光也转换为恐惧。

    胖子走南闯北,怪事多见,不过阴兵这事,穿凿附会之词居多,能见到的却没有。

    我没想到自己的阅历在飞一般刷新,能看见传得神乎其技的阴兵。

    那群阴兵的目标不是我们。

    他们注视的方向不一定,因为这些阴兵根本没有眼睛,我看不见他们究竟在看什么。不过阴兵的包围,却是沿着大坟包扩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朵,我们就是花蕊。

    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看着那些带血的兵器,黄沙百战、白骨如山,即使他们没有再靠近,我们心中依旧惶恐不安。

    好比耗子看见猫,哪怕那猫不过来,耗子也得跑。因为耗子害怕,猫随时会扑上来咬断它的喉咙。

    “咯咯咯”

    大烟袋嘴里,冒出一阵蛤蟆声,被胖子听见,硬给他堵回去。“阴兵借道,鬼气森森,这里莫非有大批蒙古士兵战死?不然怎么可能有阴兵出现。”

    “有没有胖爷不知道,你看他们对咱们没兴趣,说不定等一会就走,胖爷先打个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胖子深谙此道,居然要原地睡觉。

    “你就这么,哈欠!”

    大烟袋一皱鼻子,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这声回荡四周,立即吸引了那些阴兵。

    “胖爷掐死你这个老混蛋”

    动静惊动了那些阴兵,没有瞳孔的眼睛对着我们,却扬起了手中的蒙古弯刀。胯下马匹发出一阵阵嘶吼,随时准备对我们发起冲锋。

    “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大烟袋连割鼻子的心都有,看着那些阴兵杀来,刹那间真是生无可恋。

    就在以为要血战阴兵之刻,一只硕大黄影落在坟包边。

    是黄二太奶!

    这黄皮子够义气,死都要陪我们一把。

    两种猎物,那些阴兵对于我们的兴趣,少于那只黄皮子,不知道我们该不该高兴。

    几匹烈马飞踏,就要踩死地上奄奄一息的黄二太奶。黄皮子也不好招惹,能懂幻术,能放臭屁。但是,这得对活物才有用。阴兵这东西,可不是活人。

    黄二太奶身上包着一层层泥浆,精心打扮的闺装早就被冲刷干净,只有一股黄皮子独有的骚味。阴兵根本没出声,在外面指挥马去踩。

    我们根本不敢去看,捂住耳朵,还能听见黄二太奶的求饶声。

    四个人蜷缩一起,身体恨不得挤进黄土里。

    现在我巴不得自己是穿山甲,能打个洞先跑。这个棺材坑就屁大点,横竖弄死了黄二太奶,下一个,估计就轮到我们。

    这可真是惨,死无全尸,后人连验尸报告都没法写。

    大烟袋更是把满天神佛求遍,也没见哪个神仙显灵。外面的黄二太奶已经没了动静,多半被干掉。

    我听见一阵刀割开皮肉的声音,完了,黄皮子被大卸八块,我们多半也是这死法。还不等留个遗言,一张带着腥血和胃液的东西被风一吹,刮到我手中。

    别提有多恶心,一张黏糊糊的玩意,我用手一捏,差点没暴走。死都得被折磨一下!

    那应该是一张皮,我闭着眼睛,感觉那些阴兵就在身前,正戏虐的俯视我们。

    慌忙中,我把那东西塞在衣服包里,又听外面,传来怒吼的军鼓和厮杀声。

    气势比蒙古铁骑的动静大了几倍,地动山摇,排山倒海。

    我微微睁开眼睛,只能看见一片黑色,却预知蒙古铁骑的军阵,被暴力冲开一角。

    奇哉怪也,莫非是天兵天将!

    喊杀之声,震耳欲聋。那是两军厮杀的声音,马蹄踩踏、战马哀鸣、两兵交接、骨肉碎裂。那是真正的战场,无尽的杀气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刀片,能把人活生生凌迟。

    整个地面都在颤抖,顶上一层层黄沙剥落,快要把蹲在棺材坑里面的我们给活埋。根本不敢开眼,大烟袋一个劲的说

    “闭眼睛,什么都不要管,一开眼看见就得被勾魂。”

    “念叨个屁,胖爷耳朵都麻了。”

    “不念叨不行,这次咱们死里逃生,多亏我刚才许诺给神仙重塑金身。”

    战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那是一场没有画面,却有真实声音的电影。

    等到四方归于死寂,连风吹草动都没有,双腿已经麻了,站都战不起来。一抖身上,脖子以下都是被抖下来的土,差点没被埋住。

    “那些阴兵,走了吧!”

    赫尔目珠脸色惨白无血,我估计我们的情况也差不多。那种成百上千的厮杀声,比海浪还澎湃。

    “或许吧,都消失了”

    我回了一句,趴在土缘上吃力的爬上去。

第56章 养尸地() 
“胖爷整个人都快散架,终于消停了。”胖子长舒一口气。

    死里逃生,起起伏伏的感觉最能消磨心智。不管那些阴兵从何而来,又往何处去,一踏入这个盆地,就没半分钟安静日子。

    胖子抽了半根烟,慢悠悠吐出一口白气,紧张的气氛才被冲散一些。

    “这些阴兵来得怪,胖爷想,我们要找的地方,应该离这里不远。”

    “不远是多少?十米还是百米。我这把老骨头,谁来给我捏捏,酸死我了。”

    “对了,刚才我还摸中这个东西。”我提起神出鬼没的阴兵。

    刚才黄二太奶被大卸八块时,正巧有张黏糊糊的玩意飞到我手里。当时也没细想,就把东西藏起来。现在回想起,那黏糊糊的东西,应该藏在黄二太奶的胃里。

    “这是一张皮,不一般的皮。”鉴定东西,大烟袋是行家里手,把表面的污垢擦掉,一张发黄发黑的薄膜就出现在大烟袋手中。

    东西不一般,在这里,任何事都无法按照常理想象。哪怕地上一块石头,指不定都有外面没有的功能。

    “这是一张人皮,还是背上那一块。好好的怎么会放在黄皮子的肚子里,真是奇怪。”

    皮上有字,是扭曲模糊的蒙古文。

    我们三个遇见这种文字都得抓瞎,一身本事没法用,于是让赫尔目珠认上面的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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