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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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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这么大圈,江老头想知道的,苏衡给他下了个绊子。
不过苏衡想知道的,江老头必须老老实实告诉我们,因为子虚乌有出的阿波丸号。
“黑海?那不是在土耳其吗?”大烟袋问道。作为名奸商,他能筛选出哪些是故事,哪些是重要信息。
“是一片黑色的海域,我估计黑色海水,可能是海水中某种黑色藻类作怪。阿波丸号,最后便沉没在那。我的意思是,找到那片黑色海水区域,离阿波丸号就十分近了。”
第168章 海妖之歌()
大海上无法确定坐标点,故而即使知道此行目标是一片黑水,没点运气,还是不行的。
“黑色啊,没听说过。倒是有时候死的东西多了,在海面上腐烂。尸水可能把海水染黑。”江老头推断,他对那片象征财富的黑海,也不了解。
“不会,海水从里到外,都是黑色。”苏衡否定。
这时,我们开动脑筋,想想卫星探测东海时,东海就蓝色的一片。没有黑色,没有黑点。这就说明,那片黑海,面积不大。从天空中俯视,应该看不出问题。
可如果是天然形成,黑色海水的位置,可能不会固定。
难,这真是道难题。大烟袋见识多,他是惦记那座海斗。
黄金白银太俗气,还是先秦那些个神器,看着动人心,比黄金还硬通货。
“我记得有关黑海这种事,倒是有些古书有记载。在古代,管叫做冥海。传说通天下幽冥之河,能汇天下之水。冥海有万丈深不可测,正因为深,所以颜色看起来便是黑色。”
大烟袋对此解释道,说得在理。
如果是一条海沟,那么海沟里面,水看起来不正是黑色?
“倘若是这样,可有冥海的位置?”我问道,大烟袋却摇头,说是不知。
倒是庄子等书寥寥数笔,不过都没有确凿记录,只说是很大片海水罢了。
“这么点信息,如何能找到。”江老头开始质疑此事的真实性。
苏衡发笑,又补充,“仅凭这点,自然无法确定冥海的位置。不过电报末尾,有段补充,说是阿波丸号的某方军人,遭到了种半人半鱼的怪物袭击。”
“鲛人?”江老头靠海活了多年,立即想到。如此说来,事情倒说得通了。
“老哥,听我句。”大烟袋见江老头终于放下心中疑虑,动用三寸不烂之舌开始忽悠。无非是找到船后如何分配,如果骗你就断子绝孙之类。
不过要是真能找到阿波丸号,大烟袋怕真只能改练葵花宝典。
昨晚这人死得蹊跷,今晚我们做足准备,定要挫杀鲛人。
江老头半信半疑接受了苏衡的说法,既然一艘军舰能在鲛人的爪子下沉没。
那么阿波丸号最后的位置,应当是在鲛人的老巢不远处。
于是今晚的计划略有更迭,由江老头和二子驾驶渔船,准备在鲛人离开后随时开船。我们则在岛上,想办法把鲛人杀得大败,好让它们逃回老巢。
既然敲定,我们提前做好部署。这次晚上半小时联络次,保证通讯畅通。天又黑下来,春夏交接的东海,气候总是那么变化无常,圈圈海风能刮走人身上一层皮毛。
“小同志,你听见声音没有。”天彻底没了日光时,胖子用通讯器问道。
我正用望远镜观测海面,突然听见胖子问什么声音,于是回道“还早,我这边非常顺利。”
“你仔细听听,有没有人唱歌之类。胖爷这边,老是有人咿咿呀呀。听声音,是你这闹过来,莫非是你带的那些人中有喜欢唱戏的?”
大烟袋鼻子灵,我眼睛好,不过没听说胖子耳朵是招风耳。
我放下望远镜,闭着眼睛细听。好像在徐徐吹动的海风中,真有些歌吟。
不过这是荒无人迹的死处,没发疯就不错,哪里有人会唱歌。再说听那声音,绵绵轻柔,犹如水滴钟磬,缓缓流淌。是女声才对。
“哪里有,别多心,估计是海风吹出来的声音。这个时候,不能听风就是雨。”我数落胖子,让他不要瞎猜。
胖子叫我警醒点,那种声音听多了想睡觉。我起先不在意,嗯了一声,也让胖子多加小心。等到月亮被乌云掩住,天地归于昏昏浩浩中。
那轻柔比绒毛的歌声,却再次传来,且从四面八方,又感觉是从天空隐没的月宫银河中。
“听见没有,听见没有。”胖子激动的说道,这次实实在在,真有优美的歌声从远方飘来。
“听见了,不过咱这又没女人。你说,会不会是那些鲛人发出来的。”我问道。
那些鲛人雌性居多,或许真能模仿人说话也不无可能。毕竟它们,有一半是人。
“不可大意,胖爷怀疑昨晚上死的那人,和这歌声有关。”
“这简单,你把耳朵塞上不就行了。”我自认为想到的这个方法好,扯下两团纸塞在耳中。可奇怪,耳朵被塞住,那种歌声反而能更清楚的传入耳中。
悬玉半击,似分似稀。有时候听得懂,说的腔调类似于楚辞祭风。
“要不,我们两个去探探虚实?”胖子提议。
“不是你说的不能轻举妄动,原地待着。”我否决胖子私自行动,这歌声诡异无常,别又是什么计。宁静的海水,在月光刺破乌云后,忽然沸腾。
而浅吟低沉的歌声独唱,在月光浮在海面上,竟成了十人百人的合唱。
我用望远镜,清楚的看见海面,浮起众多人头。人头半泡在一层冷光内,像定在海里的黑珍珠。见着这幅景象,我并没有觉得多惊异。
因为那阵款款歌声入耳,神色恍惚,自以为到了天宫之中。
记得那刻身不由己,我就要从树上走下去,去海里面会会那些海中精灵。
我向来待在树上,倘若直接这么下去,骨头非得断几根不可。
然而控制不住,四肢不听指挥,自行开始行动。
此事大为不妙,这哪里是音韵优美的轻盈歌声,分明就是传说中的海妖之歌!
这是要人命的东西,杀人不用刀。我从树叉上站起,正要迈开步子。
此时正巧头部低下,看见树底。我的天,下面居然有只长毛女鬼,阴沉沉立在黑暗的丛林中。
说起畏惧,我怕鬼更多些。于是幻觉突发醒了,浑身激灵,方才明白刚才有多危险。耳边鲛人歌声不断,我强行振奋精神,去看树下那只长毛女鬼。
歌声还能预防预防,遇见鬼,我可真是泥菩萨要过河,没辙。
长毛女鬼披散头发,拖拽着影子,塌着肩膀,盖着脖子。我缩在树干上,生怕女鬼上来害人。
等了会,女鬼调头看向我,竟然叫我下去。我心说鬼才下去,于是决定缩在树上。长毛女鬼见我不下去,开始撞树。砰的声,整棵大树快要从中间裂开。
我用通讯器呼叫胖子,而胖子那边却没有回话,似乎已经被海妖之歌勾到了海里。我要下去,要是不叫醒处在幻觉中的人,光是不断喝水,能和上个伙计一样活活撑死。
探头看那女鬼,不像是古代人,衣服看着挺眼熟。
眼睛一瞪,我的个妈祖娘娘,这不是葫芦是谁。莫非刚才我眼花,把他当做了长毛女鬼?
心中将信将疑,叫住他,我慢慢爬下去。地上有影子,还真是人,刚才差点没吓得我断气。这葫芦之前不出声,披散长发,大晚上能不吓着人?
想胖子那边不对劲,我急忙冲到海岸,用望远镜四处张望。
在不远处,果然看见胖子站在海水中,正在那水牛般喝水。我冲上去,对准一脚,把胖子踹翻。
胖子在幻觉中仍然未醒,我举起手枪对着海面乱打。
激烈的枪声打破了催眠的歌喉,胖子神色变凝,转而才知道喘不过气。
“憋死胖爷了,可算是上来。”胖子苦着嘴,撸着舌头道。
“还好意思,亏得你是摸金校尉。大晚上竟然能被一群丑八怪勾魂。”
“这怎么能怪胖爷不够专业?祖师爷传下的宝物,都是对付粽子恶鬼的。这些鲛人连个屁都不是。”胖子正辩解,然而我和他脚下猛陷,同时有东西把我们扣押在原地。
人倒霉,放屁都砸脚后跟。我和胖子同时被拉入海水中,海水瞬间灌入七窍。
这些鲛人,见歌声不能诱导我们自杀,居然直接开始动粗。海里面它们的确可以称王称霸,只那双鬼爪能把鲨鱼撕成碎鱼条。就在我和胖子被拖入海中时,海面上寒光掠影,射出几道血箭。
离弦之箭铮铮,落在几只变幻的鲛人身上。
脚下力气松懈,我和胖子努力蹬脚,总算是呼吸到空气。几只鲛人被葫芦拉弓射中,极其狠厉的浮出海面,捂着姜黄色的血口呼喊同类。哗啦,海面上跃起许多残破的鱼尸。
集聚海岛附近的鲛人听见召唤,在海面掀起猛虎下山般的腥风。
鲛人在海里围成圈圈圆圈,把葫芦包围在圆心,准备从各个方向绞杀。仅凭这种阵势,虽无旌旗擂鼓,却能绞杀虎头鲸。趁着鲛人全去复仇,我和胖子游到外围,把其余人捞起来。
还是大烟袋造化大,压根没待在岛上。
今晚的海妖之歌,可全是冲着海岛上独奏的。我泡在海水中,转头问葫芦能否应付。见他已经亮出了降魔杵,便腾出地方给他折腾。
一会又是箭林又是棒打,这帮鲛人决计占不到便宜。游到渔船那,总算是盼到了星星月亮。待上了船,见海面上搅成乱麻。
本以为是场恶战,没想到那帮鲛人突然变得畏首畏尾起来。只是缠斗小会儿,并没有靠近,难道它们也能查觉到葫芦不好欺负?
第169章 鲛人泣珠()
葫芦只用自制的弓箭射杀了两只,其余鲛人惊恐的开始往同个方向逃蹿,正是海岛的西面,有点奇怪。
上次和它们打了场遭遇战,这些鲛人折了十来个同类,方才悻悻撤离。
然而今晚,先是文艺范的来了场海妖之歌的文艺演出。
接着雷声大雨点小的和我们来了两回合假斗,便要逃走。怕是有些反常。
这些鲛人,会纺织,懂穿衣,善人语,恶如虎,贪似狼。
传说鲛人哭泣的泪水,是天下间最珍贵的珍珠。
由此可见,应该也是个有文明发展的国度。海底文明,未必不懂孙子兵法,如果是要阴我们呢?
不过当时我们没想到这点,看见鲛人溃败,并且沿途发出婴儿哭泣的求饶声。胖子遥遥竖指,说宜将剩勇追穷寇。追字,基本奠定了我们心中所想。
况且鲛人的老巢,定是别有洞天的海洋天地。说追便追,我们持枪,偶尔打出一枪,多数落空打在海面。这些鲛人并不沉入深海,反而始终处在我们能看见的深度。
我们像是追逐鱼群的渔船,破开刚刚凝固安静的海面。
月亮东升西落,我们追着鲛人,同时也追着月亮。随着不断靠近明月,明月脱出乌云密布的黑裹,夹挟片浮银河露水,降在前方海面。
明月皎皎,银河浩瀚,大海澜澜生波,且有鲛人游动舞摆。
这应该是一副很美的画面,但没人敢掉以轻心。
资本都沾着血,何况行舟到水深处,水也不是那么纯净透明。
二子俯瞰船外,担忧鲛人会把我们带到暗礁区。船体若是触礁,麻烦会接连不断。似乎多虑了,我们随着鲛人,来到片相当奇特的海域。
海水幽深,超过百米,是片黑色不透明的镜湖。鲛人到了那的深处,方才集体沉入消失。
船只到了那片海域,行进有些困难,空中似乎多了层无形阻碍。
船停泊当中,发动机声阵阵,既看不见鱼也看不见鲛人复仇。我心里想的,这些鲛人拥有智慧,在海里应该拥有个宏伟的地下王国才对。
不过这片海太深,即使真是鲛人的老巢,我们也轻易不敢下去。
江老头停了船,任由渔船打漂,来观察附近的暗流。
海上海下,亘古至今,一分一秒都没停滞过。
不过鲛人把我们带到的这片海域,海流几乎消滞。船刚停,那比停在人工湖上还安稳,压根不再移动。似乎这深海百丈之下,有股神秘魔力将渔船吸住。
鲛人尽数躲入深处,冒失下去,未免太过冒险。
不过要是就这么离开,难保这些鲛人睚眦必报,会暗地偷袭。
鲛人处处都长着致命的毒针,我们不会随时带着救命解药。
站在船舷,阵阵爽风迎来,把月光扩散到极致。
今晚的月亮,是离地球最近,很大而且亮。
到了最后,根本无需灯光。凡是月光照耀的区域,全部化为金黄交织的流白穹顶。
胖子虚眯眼睛,用手指遮住脸“这是月亮吗。胖爷怎么觉得,是太阳落下来了。”
大烟袋戴一墨镜,杵一鱼竿,唏嘘道“好亮的光,今晚这月亮,阴盛阳衰。”
整条船,连着不可尽数的海面,化为无形的衣裙,我们便泡在其中。
听得江老头说道,“不对,这月亮不对。这光,不是月亮发出来的。”
说完,光线急剧扩散,整片天地被灼烧为白日。连带天空中的皓月,也被白色光芒蒸发殆尽。光芒皎洁纯透,竟是要把人都照透。
等到眼睛适应了突然降临海面的光芒,大烟袋说别是撞见外星人,那可就倒霉了。江老头半个身子探出渔船,只用两只手支撑不让他掉入海中。
“好一片造化,一片造化啊!”江老头伸长脖子,直勾勾瞪着海面。
天上圆月找不着,低头一看,却能看见海中倒映着数十枚玉盘。
“这些是什么,月亮破了吗?”大烟袋惦着脚尖,若不是担心鲛人,早就跳下去捞月亮。
十数枚玉盘沉泡在海水中,散发莹莹月光,并且向着海面升起。
极度的美丽下,我们并不敢松懈神经,反而举起枪口。
随着光芒迫近,几十尾雌性鲛人浮出水面,并且携着一只蚌壳。
蚌壳有手臂长,张开壳,吐出其中嫩肉。
随着海波涌动,月华无光下,海面自成一派天地奇观。
“这些鲛人要干什么?”我喃喃问道,看架势,倒不是来鱼死网破。
聚在附近的鲛人有几十只,每只捧蚌壳,似乎要献宝。
“难道是鲛人泣珠?”江老头后退一步,眼中出现不可置信之色。
李商隐有句诗:沧海月明珠有泪。指的便是鲛人泣珠的典故。
传闻鲛人哭泣的泪水能凝成明珠,价值远在一颗正东珠之上。不过这种事,大多流于传说中,鲜有人亲眼所见。
我们那叫一个好奇,这些鲛人捧着母蚌,莫非是用母蚌当容器,以盛满泪水?
稍等片刻不久,海面上隐有哭泣泪流之音。
氤氲的华光中,立马出现一丝悲愤忧伤的气息。这事超出常理,故事已经变成了拍案传奇。听着是神话,却又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几十只鲛人半浮海面。豁然间,粒粒铅华洗尽的粒珠从海蓝色的眼眸中滑出。
最后落在母蚌上,有一道白气浮现。
“真是鲛人泣珠,咱们发财啦。”大烟袋欣喜得手舞足蹈,差点跌下船只。
“看来是怕了咱们,也是,再聪明能和人斗?看来是开宝请降,求我们放它们一把。”胖子托着双下巴,对于这个结果相当满意。
船上彼此传来啧啧的点舌声,对于这个结果,我们期望多于向往。
“没想到,搜神记里的:其眼泣则能出珠。竟然真实存在。”苏衡来了一句,盯着鲛人流下的泪水,眼里似乎没装着钱。
船上没一个人不欢欣鼓舞,脸上笑出的皱纹,要把眼睛挤在脸下。
船下,照得光明的海面看不见旁余生物。只剩一半人形的鲛人泣泪,随后滑入母蚌,积累成小水坑。海面上形成悲愤的哀怨,皎洁的光霞中,开始暗藏份流动的血色。
等到眼里流不出泪水后,鲛人幽怨犹如婴儿啼哭的哭声方才休止。我们纷纷松缓一口气,听着那些哭泣声,我们心中竟产生些害怕。
我松一松衣领,现在看似太平,可怎么总觉得有些危机。
泪水流不出,母蚌里盛了瓢壶清泪。
鲛人们抬头,在扩散的光晕下,没有什么看不清。那些鲛人的眼睛,从蓝色,渐渐变成幽幽的血红。凝视一会,鲛人们的眼睛凸出,血管绽成一副蜘蛛网。
这下,大烟袋都觉出一抹怪味“这些鲛人,我怎么觉得不是在向我们献礼。”
“献礼不像,倒像是某种祭祀的环节,似乎是召唤什么。”海东青生在蒙古部族,对于这些原始的祭祀,还算了解。
没等他的话音消散,啷啷数声,如玉石敲击玛瑙发出的脆响。
见只只鲛人低下头,脸部对着手中母蚌壳,有两颗圆珠落在里面。鲛人脸上半生着鱼鳞,鱼鳞此时全部竖起,像是刺猬般。
再看见鲛人抬起头对着我们时,脸上流淌着姜黄色血渍,把海面换了层背景。
落在母蚌里的两颗珠,却是鲛人的眼珠!
“胖爷受不了的,要不开枪,弄死它们。”胖子杀意发作,怎么看,这些鲛人都不是来祝寿的。
“要杀,需得斩草除根,那些小冲锋呢?”大烟袋心也绝,说要动手,浮起来的一个不能让它跑了。
这种境况的确是第一次见。传说中的鲛人泣珠,可没有说鲛人会把眼珠哭出来。这就有些恐怖了,一粒眼珠,那得多邪。
鲛人见我们有所动作,却也不逃。可能是它们眼睛都哭出来盛在母蚌中,看不见,不会觉得恐惧。这些浮起来的鲛人,有敢死队的架势。
只不过,倒斗数次,什么景象没见过。此刻虽然恐怖些,还不至于吓得我们手足无措。
鲛人失了眼珠,眼洞中留着两截断掉的血管,哗哗往外流出姜黄色的血。
白脸上裹着凶黄,并且伴随着鳞片刮刮作声。一阵厉风吹来,把船都打了一漂。
把小冲锋从仓室拿出来。这种德国货连发快,质量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杀伤力小了些,且有效射程短。
只不过在这么短的距离,枪口突突,划定好范围,必能把鲛人全部留下。这便是斩草除根。
海风迎面,鲛人跟着海波攒动,似乎在翩翩起舞。
紧随而来,是轻轻的歌声。
酥。痒人的皮肤,滑游进人的毛孔,抹了肥皂,最后钻到人的五脏六腑里。
齐刷刷感觉后脑变凉,仿佛遇见鬼喘气般。
此时鲛人唱出的歌声,对上两只瞳孔的空无,还有极其凶残的面貌。
这个时候,铁石心肠的人也会震动。说起原因,都和我们有关。那接下来的风波,我们定然逃不掉。胖子比划开枪的手势,提醒及早解决麻烦。
鲛人唱的歌,与上次的海妖之歌不同。
上次柔弱中带着妩媚诱惑。而这次,歌声中携着些黑悼的死亡氛围,悲凉凄惨。
“朗朗如月,小戎环游。何为忧思,生死咨嗟。悼栗哀乐,乱我心曲。彼苍者天,歼我良人。”
苏衡寻思,念出这么段,眼中竟有些神伤。
第170章 不可抗()
大烟袋说:“如果我记得不错。这是诗经里秦风的诗句。奇哉怪也,这些鲛人怎么会唱先秦的诗曲。”
“不用说,肯定有人教过。你想想,这些诗经里的东西,除了秦人,谁会到处乱教。”我回答道。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加上海岛上曾经发现过的大型陶器碎片。
那些都是先秦的制作范模工艺。如果用这些加以推理,陶器碎片、鲛人哀唱的诗经秦风。
这些绝对和先秦或秦逃不开关系。
其中也是有缘由的,虽然秦始皇被誉为千古一帝。
但是,这是明人对于秦始皇的评价,它出现在明朝。在秦朝之后的汉、魏晋等加之唐。
这些朝代,对于秦始皇的评价,总是毁多过誉。
所以,秦始皇连带秦朝的诗词等,汉唐少有人提及。
再说这些鲛人能唱秦风,肯定是有人故意教授,对方是秦人的可能性最大。
沿着这么一想,秦朝时期,也不是没有航海技术。
而航海的人,便是吹嘘海外有三座仙岛并藏有不死药的方士,徐福。
人都有思乡情节,倘若长时间漂泊在外的秦人唱起诗经中的秦风。并且被鲛人们学去,这是说得通的。
如果要真是,那老爸他们的目标,那座海斗,会不会就是那个方士徐福?
这点我还无法确定,不过可能性很大。
至少秦朝之前,列国处于分裂状态。
除了大一统的秦朝,先秦时期,似乎没有人能有那种实力。
没时间给我瞎猜测,突如其来的枪响,打破了东海静夜的安宁。
可能是胖子先起的头,其余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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