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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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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秦朝之前,列国处于分裂状态。

    除了大一统的秦朝,先秦时期,似乎没有人能有那种实力。

    没时间给我瞎猜测,突如其来的枪响,打破了东海静夜的安宁。

    可能是胖子先起的头,其余人在下一秒同时加入战团。

    枪口火龙连接,喷涌出条条红线飞入海中。那些鲛人并不躲藏,反复唱着秦风中的句子,浑身冒出姜黄色的血液,把海水染得变色。

    随着鲛人被子弹吞没,它们手中捧着的母蚌,翻倒扣在海中。古人对于鲛人泣珠可能有些误解。鲛人哭出的珠子,并非指鲛人泪,而是它们的眼珠,一颗红蓝相间的珠子。

    鲛人眼珠没入海中,映照千步光芒,犹如数以百记的月亮同时落入这片海域。

    没人敢去打捞,因为海中虽然光辉灿烂,然而一股黑水,却从海底浸了上来。黑水来得诡异,这片海域深度超过三百米。哪怕倒入几十顿墨水,顷刻都会被海水稀释得无影无踪。

    不过那些黑水却非常粘稠,就连鲛人珠,都无法照透其中。黑水带着一种极其恶心的腥味,在海面上扩散蒸发。我们捂着鼻子退入船舱,见黑水浮在海面,便形成了刺不开的黑气。

    刚才海东青说到祭祀。

    那些鲛人的死,可能并非因我们开枪,而是失去眼珠死亡。

    “开船,快开船。”急促的动静中,忘记是谁催促。

    我们这次同心想到,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至于那些价值连城的鲛人眼珠。看见外面妖风旋起,哪个会连命都不要。

    “罢了罢了。摸金校尉只取冥器不拿其它。若坏了规矩,祖师爷会怪罪。”胖子自我安慰一句,并向祖师爷祈祷安宁。

    谁料事与愿违,该死的渔船,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候,居然开不动了。

    “怎么回事,刚才不好好的。”胖子差点跳到仓顶上。

    不能说人没有危机意识,这时候我们都有种直觉,再留在这里,恐怕凶多吉少。

    “不好说,似乎是螺旋桨有问题。可能是发动机那的毛病。”江老头对此没辙,事态紧急,需迅速从事。

    我允诺江老头和二子下船处理渔船问题,将予以重谢。

    我倒不是有意叫上他们两个,只不过在我们这堆人中,只有他们两个真真下过大海。

    我报出个江老头无法回绝的价钱,再说我们这里,只有他们下去最合适。江老头只想了一秒,咬牙应下,取了猪尿包和分水匕首。

    外面黑气隆隆,其中似乎藏着条黑色蛟龙作祟。

    天晓得接下来能发生些什么,我们出去,黑水化作的黑气把我们吹成了张翼德。

    大烟袋捂着脸叫催句,江老头默念几句,似乎在向东派的历代祖师祈福。等我把眼皮撑开,江老头和二子变化黑鱼,跳入了船下。

    黑水把海面全部染成黑墨,连比月亮还皎洁的鲛人珠,都被遮盖淹没。

    海水比沼泽还有吸力,江老头和二子遁入海中,半天没个泡冒上来。我们连忙去取那些潜水设备,比起原始的下水工具,还是科技更靠得住。

    轰隆隆声巨响,天空中黑气破开裂缝。低头看,原来是海面上出现巨大的漩涡。漩涡堪比当日的龙吸水,把四周空气全部吸入无底深渊。

    漩涡下,浮现巨型生物,周身布满史前万年的亘古气息。不等我们周旋,渔船飞起,整个脱离海面。咔嚓,金属碎裂变形。船底三层铜丝网报废,直接被撞击扯开破洞。

    海水争相灌入船底,我们没想到,才一个照面,渔船就被鉴定成伤残级别。

    不清楚袭击我们的究竟是何方神圣,上次那些吞舟之鱼还有幽灵船。撞在渔船上,最多不过凹陷。哪里如这次,连点挽回的余地也没有。

    乱枪扫射,枪声被怒风的呼号压下,渔船再次被撞。这只妖怪,定是因为鲛人的缘故才出现。那些鲛人珠,指不定是鲛人唤醒它的祭品。

    难怪自古以来,没有人能找到鲛人的老巢。哪怕真的找到,只要袭击渔船的妖怪出现,陆地神仙也要怂。海面上形成座山岳,是汪洋海水被某种力量抬起。

    胖子跌跌撞撞,已经取出了炸药,准备轰轰烈烈一场。

    我看炸药未必有用,光看这声势,水底那东西也比渔船大太多。我们在它眼前,无非是只稍微大点的蚂蚁。

    从驾驶室里,找出江老头制作的石灰西瓜,全部倒下去。谁曾想西瓜刚落海,海水便把西瓜卷到百米水深给压破。胖子点燃引线,抄手丢到远处,随后趴倒在甲板上。

    “小同志,这次倒大霉,祖师爷都罩不住啦。”胖子捂着耳朵说道,我只看见他的嘴巴在动。

    风云迹变,炸药爆炸,万潮如飞呼天地,乾坤更改换日新。

    炸出的水花和海里那只妖怪掀起的海浪持平。威力平分秋色,没传多远便消散在空中。大烟袋滚到我们这,说妖怪成精,不是人力可敌。

    船下山崩地裂,飞溅起来的黑水次次盖过渔船,把甲板来回洗刷。大烟袋偶然爬起来,看见怪物露出点真面目,立即跪倒重新趴下。

    “干什么,给胖爷冷静点。”胖子趴在甲板上,身上还有条海鱼在扑腾。

    “真是妖怪,是条龙,巨龙。”

    大烟袋阴惨惨的说道,让胖子别多说,赶快把备用的小机动船放下海方便逃命。

    苏衡他们动作快,这时候已经在腾装备工具,准备来个李代桃僵。我听大烟袋夸口那东西是条龙,好奇的打算勾着腰杆看看,到底怎么个龙法。

    华夏自古数百位帝王,都称自己为真龙天子。不过从尧舜禹到元明清,愣是没人真见过什么叫龙。大烟袋不让,说看不得,海里面的怪物妖,多看了会被吸魂。

    “千万别去看。你听我说,那孽龙我估计有几十米长,两口大水缸那么粗。”大烟袋舌灿莲花,说那只黑色孽龙眼睛比灯笼,浑身鳞甲比巴掌。

    甲板上,黑色海水盖过来。估计是那条所谓的孽龙上来时,从海底带来的腐烂淤泥膏。

    大烟袋拦住我,但拦不住胖子。胖子半爬起来,向着外面张望,忽然就立在那。我上去推了胖子,胖子继续保持木偶姿势,似乎被什么给吓着。

    还没等我有所动作,胖子整个人瘫软在甲板上,紧接着两脚一蹬。我和大烟袋就在旁边,胖子这脚把我们分别蹬到甲板两侧。

    随即一条龙尾扫在渔船船顶,传来金属变形压榨的咯吱声。整个渔船快要朝一边翻船,即使刚才打来的不是龙尾,也是天上神仙的蒲扇。

    我和大烟袋躲过劫,胖子运气不佳,被余势扫到海中。

    我大骇,想找人帮忙。又想到江老头和二子也在船下,生死不明。

    这渔船未免太次了些,一个风浪都能把船洗涤。等我探出头,方才发现船正在往下沉,惊出冷汗。浑身结上薄冰,海中孽龙鬼戾,龙威呼震,呼啸海中巨神。把船推出几十米,船身震荡,底下撞着海底暗礁。

    这艘渔船,算是彻底报废,

    阵阵旋风,把能卷的都卷到天上。

    我胡乱抓东西,希望是件救生衣。没想到是只背包,估计是刚刚整理出来。在空中停留片刻,两耳灌入海水,我才落在海水中拼命扑水。

    孽龙缓缓沉入海中,把海域搅成潭深泽。雷霆怒吼后,四野方才归于死寂。

    渔船沉没,大家如同煮沸了的饺子,水开浮出水面。我看见他们,朝着他们拼命游去。这时候我挺羡慕吊死鬼的,因为脖子够长,不至于呛水。

    慌乱中,我摸着一人的胸口,似乎还有两块柔软的肉。

    我以为是胖子,不然我们一堆大男人中,哪来这么宏伟的胸肌,狠捏了把。

第171章 流落孤岛() 
由于在海中沉浮不定,此时又是黑夜,根本看不清。

    对方向上游动,我方才松了手。口呛几口水,体力已有些无法支撑。

    还好命不该绝,在要沉下去的时候,有人把块浮木塞到我那。我借此缓了几口气,随着汹涌的海波远离此处。

    我肩上还背着背包,要流落荒岛,估计还能撑上几日。

    正迷迷糊糊中,脸上突然挨了记。睁开眼,脸上火辣辣一阵疼,好像有个巴掌印。

    我侧脸一看,看见苏衡浮在旁,脸色通红,说是刚才海浪打了过来。摸了摸仍在发疼的脸颊,心道这海浪也成了精不成,打过来像是人的巴掌一样。

    看其他人,似乎都彼此失散了。

    天空重新出现月亮,估计离事发那里已经非常远。

    有人头再次从海里冒出来。

    此刻我有些风声鹤唳,故而反手抽掌,想来个先下手为强。

    人头上来,并生二手,反倒把我按在海中,又灌了两口咸水。擦干眼前一看,是葫芦。我真是海水泡昏了头,这人哪里是我招惹得起的。

    “失误,纯粹失误,下次我一定擦亮眼睛再下手。”我趴在浮木上,扯笑解释道。

    未尝这里是何方地界。那只孽龙没有赶尽杀绝,或许有什么神仙镇压在东海也不无可能。

    不过孽龙随便翻翻身,我们脑袋上可便加了八圈紧箍咒。

    本来此处出海,我们斗志高昂,况且兵精粮足,应该是乘风破浪才对。

    一切行动,都按照原计划进行。可人算还是算不过天,谁能猜到这片暗礁海域能有鲛人。

    那帮鲛人还招来海中霸王助阵,除非翻海神猴的祖宗真是齐天大圣。否则海域之中,何种神通能拿捏得住。再说现在清洁溜溜,连个定方向的指南针都没有。

    海里面勉强不缺食物,有时候遇见鱼群,成群结队堪比蝗灾时候的黄仙子大军。

    由于是深海鱼,生吃勉强能食用。不过淡水,是海面上最要人命的东。

    到时候太阳稍晒,没有水源,人很快就会脱水。

    海水虽然占了水字,不过不能饮用,越喝越渴。

    现在泡在海中,浑身起了盐壳。冰冷的海水渐渐升温,天空中裂开道橘红色峡谷,应该快要到太阳升起时。我这才发现葫芦有些不对劲。

    我和苏衡,两个均是漂在海水中,不停使唤四肢,才不至于沉下去。未知是何种地方得罪了这小子,自打船翻,没给过我一秒好脸色。

    先说葫芦,我发现,这人并不是浮在海面上,反而是乘在海水中。奇怪,以海水的浮力,应该不可能托起人的重量。

    正好奇是出于何种原因,看见海里面,突然长出张巨大的黑脸。

    广目长嘴,方脸大耳,样子十分狰狞。

    我以为又是什么海中巨怪,没想到巨脸见了天日,又迅速收回海里。

    才发现,那是类似蛇形的大鱼,人面鱼身,通体长有诸多肢节。

    非要形容,这是受了核辐射的怪鱼。葫芦见到这鱼,没觉得奇怪。敲敲怪鱼的头,那张人脸,原来是青铜面具。

    谁会这么无聊,把青铜面具戴到鱼的脸上。

    再说好像自隋唐起,便鲜有青铜器物。

    得知怪鱼戴着面具,并非真是生着人头,倒是没那么骇人听闻。

    山海经中,有一种鱼叫赤鱬。和我们看见的怪鱼相似。

    怪鱼也不咬人,脾气温和。

    抓着怪鱼的尾巴,怪鱼就浮在海面把人拖走。来东海这么多时日,如此好脾气的鱼,真是难能可贵。要想在海里面游泳,除非是鱼变的。

    勉强保持漂浮已然不容易,要想找到块规避的地方,更是不大可能。

    长时间泡在海里,海水中的盐碱,能把人的皮肉摄烂。

    幸好这些怪鱼来得及时,接着又有几条浮起来,大的有二三米长。它们的鱼头上,都套着那种怪异的青铜面具。

    面具的形象,与我在魔国见的那些巨型祭祀神像,有着极度相似面孔。

    我累得顾不上思考那些,胡乱抓住条鱼尾,怪鱼便朝着一个方向把我们拖着前进。

    附近应该没有这种鱼。

    之前遇见鲛人泣珠和孽龙发难,葫芦似乎消失了阵,不知是否在船舱里睡觉。

    等到天大亮,阳气把昨夜的阴气全部压下去。我们在怪鱼的指引下,流落到一处荒岛。

    所谓荒岛,屁大的地方,更别提指望有什么椰子动物。不过,好歹有块陆地不是?

    那些怪鱼把我们送到荒岛边,摆尾潜水离开。踩着陷脚的海沙,我们三人终于踩实了潮湿的陆地。我在泥沙里,意外踩着只玻璃瓶,估计是被海水冲刷到岸上。

    玻璃瓶深埋在淤泥中,若非我无意撞上,没人能发现。看深度,玻璃瓶被冲到这至少超过了十年。捡起来,瓶口还有木塞,并打了白蜡。

    这在海里,不叫玻璃瓶,得说成漂流瓶。

    漂流瓶表面赤黄熏烟,摇摇,里面是装着点东西。

    我便用鱼肠剑把瓶子削开,其中掉出几张旧纸。经过海气多年的侵蚀,旧纸一抖就破,还有些烟消云散的征兆。

    摊开看,上面模糊的写着归户,僵国,蓬莱等字样。

    没等他人看见,海风潮气的旋吹,纸页变化成细细的碎末。上了荒岛,我把衣服脱下来拧干,能做袋盐出来。还好那时处于春夏交替,海风虽吹得我四肢有些僵硬,不过还是能够承受。

    我和葫芦均脱了外套晾晒在石块上。

    唯独苏衡没动,穿着湿衣似乎很舒服。

    我提醒他把衣服脱下来晒晒,不然会生病,对方没理我。

    打开背包,我翻找最后丁点装备。首先缺的是淡水,仅一壶。其次里面有两只潜水镜,剩下便是衣物和手电,把空隙填满。

    忍不住骂句,这里面装的些什么破烂,连个火种都没有。

    自从燧人氏钻木取火,人间最缺不得的,便是火苗。把背包翻了遍,愣是找不到这关键的东西。没办法,今天要想见火,还得体验把远古人的技巧。

    走到荒岛的烂石堆中,那有些枯枝败木,生把火还是能行。我心想天无绝人之路,即使现在看似被逼入死境。

    不过好歹我曾经也是三好学生,什么鲁滨孙漂流记,还是读过几次。

    但是,要真叫我这么活一辈子,倒不如再投次胎。

    发现大烟袋把乌鸦嘴的霉运传给我,我正考虑要不要找阎王商量商量投胎的事。脚下忽沉,身体失去重力,便跌入一个垂直大坑。

    我的个祖师爷,那跤把我摔惨,后背磕到硬物,差点折断。

    在坑里爬了好一会,我才勉强撑动身体坐起来。找那罪魁祸首,坑底原来放着根巨木,上面还有刻字。我神色大振,看来这块荒岛并非那么死气沉沉。

    至少有前人来过,还留了字。

    坑里的阳光并不充斥,三米来深,顶上有着草木遮盖。

    我欠身绕上半圈,用力把巨木挪到阳光照下来的地方。

    上面的字篆刻有力,应该是用某类利器划出。不像是记事用,上面规整的有几列名字。末了,名字后面还跟了坟墓等字,以及简略的悼词。

    我谨慎退开几步,隔得远了,才敢看木上具体内容。

    几列名字中,少不得几个无名怨鬼。不过我恰好看见,里面竟然有苏姓的名字。

    借着缕太阳光辨认,那三个字,写着苏丘义!

    我有些惊诧,脑袋被锤子重敲。摔下来的后遗症,使我有些昏聩发晕。

    这个人的名字,我不是第一次听见。

    似乎在蒙古还有哪,都有人记得。要评论评论,这人乃是倒斗之王。巨木有着墓碑的意思,如我所料不错,这个坑的浮土下面,定然是那些名字的主人。

    也就是说,这坑底下,埋着撮死了多年的尸首。

    要说别人,我未必听说过。可要论起苏丘义,这人的威名,简直就是神般的符号。

    大烟袋,都对这人推崇又加。

    难道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倒斗之王,死了就被草草的合埋在我脚下?

    我退后几步,浑身贴在土壁上。因为脚下泥土松软,再加上我刚知道这下面埋了很多死人,谁敢往上面踩。我抬头往上看,想要挣脱囹圄。

    不过有两三米高,没点东西我似乎没法上去。

    气得我用拳锤打在坑中的泥土壁,泥土碎开,其中伸出只手。

    那是一只人手,我看了看自己,才敢确定。

    人手的确出现在泥层内,还新鲜,皮肤下仍藏有青紫血丝。

    刚开始,人手搭在我肩膀上,吓得我上牙和下牙打了场架。

    等到我匆急跑开,人手没有继续变化的样子,似乎不是粽子起了变化。埋在这里的人,如果有苏丘义,那应该是十年以前的人物。换句话说,这里留的墓碑,还有土里面这个人。少说死了十年。

    十年了,别说是死人,就是鲸鱼也该烂完。

    然而土层内出现的那只人手,死而不僵,入土不腐。五根指甲在泥土中滋生,已有三寸来长。这和僵尸,十分相似。那些埋了百年千年的死尸,稍接触阳气,便会诈尸。

    我看了半晌,没见人手有什么动静,莫非是一只假粽子?

第172章 不腐不烂() 
我没带黑驴蹄子,不然气场不会这么弱。

    不过想到这人居然藏在土壁内,不刨出来看看,实在不合我性格。或许应了我所想,那只手伸出来,发干的土壁接踵出现裂缝,自行开始倒塌。

    我隔得远远,又怕土壁中藏有其他粽子,只敢用那根巨木当掩体。

    泥巴垮塌,里面吐出具人尸。穿着现代衣服,浑身没半点腐烂。

    尸体刚出土,还带着丝香味,有点花香的意思。

    我想到大烟袋说过,在古墓里若遇见僵尸,便用捆尸绳勒住僵尸的脖子。僵尸之所以诈尸,全因喉咙里那口怨气不上不下,从而接触阳气发生磁场变化。

    把僵尸喉咙的气卡住,相当于扣住了它的命门。

    可我没绳子,不过先下手为强。应该趁着粽子还没变作僵尸,把它制住。

    环身检查,我只发现腰上有根皮带,或许能用用。想想,若皮带能救命,用用也无妨。

    刚想解,又想到若是能引阳光照到僵尸。除非它成了飞僵,否则天罡气晒,尸骨必化。

    洞中无它物,我脱下脚下鞋子,朝着坑洞口扔上去。上面原本被草木遮掩,不晓得是人为还是巧合,忒有些隐秘。不然我不会这么轻易中招。

    鞋子丢上去,砸开两个洞,如太极之圆,分布左右两边。阳光没照到那死粽子的脸,粽子扑倒在地,把脸盖在地下看不清长相。

    我撞起胆子,狠吸口气,蹲下身子,脚下生根,探出手去抓粽子的腿。

    粽子身上比冰还冷,肌肤僵硬似铁。

    一把抓牢,我裤脚化为粉末腐烂。我向后猛拉,快步倒退,把他拉到照进来的光圈下。

    这下可好,阳光照在他头顶,不把三魂六魄给它照散?

    正当我准备看光烤粽子时,粽子嘴里传出阵骨骼收紧声。

    哗啦啦,粽子嘴里咬碎了牙齿,露出的皮肤化为熏黑的腊肉颜色。

    洞内光线骤散,我透过缝隙,见外面乌云蔽日,有十万阴神包围了太阳。

    好好的白日青天,化作阴天裹云。

    恰好,腥风吹灌进来,冷得我浑身发抖。

    刚才上岸,为了晒干衣服,我只穿了件短袖。现在坑内气温猛降,使我感觉到了东北的隆冬腊月。

    粽子受风吹拂,浑身干枯,生出层黑斑把皮肤盖住,越吹越走样。

    随后,粽子身材变小,缩短五六寸,并有尸臭被我吸进鼻子。

    风越吹,粽子变化越快,皮肉上隆起惊人的肿块。

    我大骂老天爷,没这么欺负人的。我运气实在不好,随便撞见具死人,都能从粽子变成僵尸。那阵我害怕得,早知应该弄只黑驴蹄子随身携带。

    待到风停,洞内升温,忽又像降落在大蒸笼里。

    竖眼看去,粽子面朝地上趴着,长黑斑的皮块上,生出朱砂赤红的长毛。

    他祖宗十八代,还真是要成僵尸了!

    我顾不得什么,解下皮带,反手套在粽子的喉咙上。我往中心用力拉扯,企图把粽子口内的怨气锁住。只要怨气消散,粽子就不能起来。

    然而我失去了发难的最好时机。如果在刚才风没有吹进来时,我应该能用皮带把粽子的怨气勒住。然而现在阴风一吹,粽子开始生毛,浑身皮肉已经不是寻常凡物能动。

    再过几分钟,粽子便会变成红毛僵尸,黑驴蹄子它都未必买账。

    我得做两手准备。于是用皮带继续勒紧粽子喉咙,顺便把粽子用力往上拉起。我本打算把粽子翻个身,这样能用鱼肠剑刺破它的喉咙,放出怨气。

    不过粽子似乎料到我想的,浑身如吸盘吸在地面,任凭我如何拉拽,死了命不动。

    我那阵急了眼,又踢又骂这死人。

    皮带被我勒到极限,不过粽子体内突然生出股黑气,冲发至喉咙那。

    粽子喉咙一吸一放,咕噜几声,胖子都拉不断的皮带,便被撑断。

    我吓得惊慌失措,大声呼救。不过外面现在昏天黑地,怕葫芦他们暂时找不到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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