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盗墓札卷-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吓得惊慌失措,大声呼救。不过外面现在昏天黑地,怕葫芦他们暂时找不到我这。
这让我急得直抓头发,双脚蹬在土壁上,不是壁虎,根本上不去。
粽子还保持着它的神秘面目,把脸继续埋在土里,却发出呼呼的饮水声,竟是在喘气。
他浑身生出两寸赤红长毛,比猩猩还魁梧。四肢抽搐,开始有活动的反应。
我怕极了,记得有种说法,僵尸的气机离地三尺。
于是,我半趴在地面,不敢大声喘气,只能做好随时憋气的准备。
但愿这冤主诈完尸,能懂事的自己跳走。否则我这肺活量,从现在开始,人生得进入倒计时阶段。
呼呼的扯着道黑旋风,粽子双脚点地,笔直的竖起来。
这不是人类能完成的动作,只有僵尸才有这种僵硬得像铁的身体。
红毛僵尸杵在地上,手指纤细,有着十根铁钩般锋利的指甲。恶臭随着僵尸站起,瞬间充斥坑洞中,让我快要呕吐。
不过现在不是讲究的时候,这次轮到我趴在地上,把脸埋好。
听见呼哧带喘的声音,我知道这老僵尸活了,正在嗅人气。
半晌,我侧出半张脸,看那僵尸想要干什么。
民间有关僵尸的故事不少。清袁枚的子不语中,还有两僵尸野合的故事。
不过僵尸在古墓里,那是夺命阎王,凶得刀枪不入。我瞥眼见那僵尸,浑身肿胀,被红毛包裹,像团移动的红棉花。
尸者,无论是血尸僵尸蜡尸萌尸肉尸走尸。依据周易的阴阳论,统分为二。
腐而不化,死而不僵,都可以指为粽子。尸体一为乾尸二为坤尸。
乾者阳,有干尸硬尸等。坤者阴,有湿尸浮尸等。
比起邪性,乾尸恨性八煞,坤尸恶性八煞。所谓吸食日月精华的,便是说的坤尸一类。黑驴蹄子,主要用作打乾尸,这在古墓里较为常见。
我看到红毛僵尸的脸,脸膨胀有水盆大,呈畸形变化。上面褶皱较多,像是被水泡了几年,把眼睛鼻子嘴巴,都挤压进去。脸部溃烂,伴随有恶臭,肌肉随时会从骨架上脱离。
不需多说,这是坤尸无疑。
老天爷真是心疼我这后人,刚到这就安排这么个主来寻我麻烦。
可能坤尸刚刚苏醒,机能没有恢复,立在原地没有动弹。不过尸体确实已经变作僵尸,稍发现我,会跳过来扑人。
没办法,我只得憋气收神。等到心脏跳动得死气沉沉时,才敢捂着嘴小心呼吸口空气。
红毛僵尸似乎闻着了人味儿,携阵尸臭,向我这边跳了步。我向着后面移动,几乎把头憋在泥土里。这样僵持几分钟,我累得额头冒汗,湿润的衣服被身体烤干,又被汗水打湿。
僵尸迟迟不离开,可能是道行不够,想吸我的血又找不到我的方向。
开始在坑洞里乱跳,膝盖笔直,时而指甲戳刺,能掘一个大土坑。
没办法,我打起游击战,东躲西藏,样子十分狼狈。正当我已经在劫难逃,外面传来呼喊我的声音。
我躲到僵尸后背,大喊声,“我在这。”
这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喊出来,要是他们听不见,那我可真是白做出如此牺牲。
僵尸回身转动,十指长撩挑动,就是头牛也会被撕碎。我捂嘴停下,僵尸跟着不动。原来是外面的乌云,被风吹散些,漏了点稀奇的阳光照进来。
坤尸属阴,泊水惧火。
我小心退后,红毛僵尸便朝我跳了半步。于是我们两个成了木头人,我不敢乱动,毕竟诈尸这种事,和人身上的气脱不了干系。
但是要这么卡着,僵尸不是人,他行我可受不了。
于是瞅准机会,我习了胖子的绝招就地十八滚,扑着僵尸的腋下躲过去。僵尸凶得发狂,尸爪向下扑着我抓开。
眼前尸脸放大,刺破我身上的短袖,卡在那段巨木上。
我咯咯笑出,僵尸没眼,这次把自己的手卡在巨木里,真是够蠢的。
我爬起来,僵尸腰杆笔直,拖起巨木能继续移动。
趁着它还没有站起,我伸腿飞跨,脚蹬在僵尸的肩背上。
这事也是够惊险的,僵尸刚站起来,我便借力向上弹起,像投石机里的石块。
坑洞很高,我踏着僵尸肩膀跃动,双手刚好能抓着洞口边沿。
僵尸双臂分开,巨木断成两截,蹦跳过来。发出野兽的嘶吼声,如虎似狼叫,僵尸赚步到了我下方。
我浑身如一块腊肉,仅靠双手力量抓着才不落下去。
费力蹬着泥土上隔年草木,僵尸哈出口阴气,嘴前獠牙有半根手指长。对准我啃咬过来,吞下片泥沙。我晃动身体,要是被僵尸伤到,光尸毒就能死人。
正当我抓不住,想着是不是跳下去和僵尸斗场架。上面总算有人循着动静过来,我脸上抽搐,抬头快看是谁。
苏衡正往洞里面望,正好下面那只僵尸尸性大发,浑浊的尸眼流出腥臭的尸水。
“快拉我上去。”我急忙叫道。
苏衡不急,先活动活动手脚,然后按住我不让我爬上去。我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手臂灌入开水般火热,十指便抓不住,摔下去。
僵尸正扑来,我强撞在僵尸伛偻的后背,差点把自己嘴里的活气吐出。
苏衡接着从上面跳下来,踹退僵尸,引得僵尸去追他。
我趴在地上,还没回过神,这孙子下手比死人都黑。
第173章 足迹()
僵尸追着苏衡,在坑洞里绕上几圈,像是躲。猫。猫。
不出一会,苏衡收腿蹦起,青蛙般跳到空中,从僵尸头顶翻过。
苏衡跳到僵尸后背,双手撕烂僵尸身上腐臭的衣物。
这次没抓住,僵尸身上生着遍体红毛。相当于它的救生符,毛是尸毛,能避水火。
以前民间发生瘟疫,传说用白僵身上的僵尸毛煮水喝,便能活命。
多的不提,且说苏衡失手,与僵尸周游阵,再次故技重施。僵尸不是活人,没那份算计。苏衡跳到僵尸后面,倒退几步,绷紧右腿。
不等僵尸转身来咬,苏衡抬脚踹出,竟带着崩石的力道。
犹如撞钟的粗棍,苏衡踹在僵尸后脊背凸出的脊骨上。
这是有位置的,在脊骨正中下三寸,踢在脊椎附近。
古墓里粽子僵尸,算是家常便饭,故而南北两派,都研究出对付僵尸的办法。
除去憋气用朱砂的土办法。北派首先选活了三年的黑驴,四只蹄子只用其中一只,做成黑驴蹄子。
至于南派,不依外物,而是自身的硬功夫,唤名魁星踢斗。
苏衡这么踢出,正中红毛僵尸的脊椎。僵尸生前毕竟是人,后背挨了重创,于是上身朝后倾仰。苏衡借机,双手比尸爪还厉害,大拇指扣中后背的肩胛缝中,四指摁在双肩的膀涡中。
手段快如闪电,不等僵尸化解。
苏衡扣住肩胛部位,狠狠朝后扳动。他左脚固定在地生根,右脚仍踹在脊椎那。
身体重量再加上惯性来回晃动,听得咔嚓几声,仿佛竹木被劈开的声音。红毛僵尸浑身散架,倒在地上泄了气。这便是魁星踢斗,弱一点的僵尸,光是踹到脊椎的那脚便挡不住。
这只红毛僵尸还算厉害,挨了整套魁星踢斗,才散架废掉。
苏衡收了架势,没这僵尸拦路,两个人要出去还是非常容易。
到了上面,我没看见葫芦,苏衡哼了声,蔑道,“你那兄弟,现在已经不再岛上。”
“那在哪?”我没听明白其中意思,不在岛上,莫非还能生翅膀飞走?
“呵,当然是自己离开了。我刚才在岛上找了两次,你要再想见他,只能看下次运气了。”苏衡对于葫芦的离开,没有丝毫意外。
反而在葫芦走后,拿出卫星定位,用时有时无的信号确立此时的方向。
“你在防着他?”我心中有些不痛快。
“你觉得呢,我们还该毫无保留的相信他?”苏衡头都不抬,不知是不屑还是懒得动。
我顿时生出些被猴耍的感觉,要不是努力克制,我能把他踹回坑洞里。
“行了,没了他们我们就快点走。卫星定位虽然有些模糊,但是大致位置还是能找到。”
“要走你自己走,老子留在这里,葫芦绝对会回来。”我不明白自己执着什么,似乎赌气成分多点。
“随便你。这岛上湿气重,早晨可以收集露水。他把我们送到这,还算有良心。”
苏衡不置可否,说我如果愿意留在这,他会带人回来接我。
岛上不至于有危险,当然前提是我安分的不去破坏什么。
“那你自己弄个木筏走,我在这等。”我烦躁的坐下,身体相当疲劳。
“别和我说话,记得回来接我就行。”我倒在地上,闭眼了却天下事。反正饿不死渴不死,要我待十天半个月还是可行。
苏衡站在原地看了我一会,径直离开。我听见脚步声远去,才睁开眼睛,抖抖身上的土痕。
这葫芦,该不会真是走了。
要真这样,他这辈子最好别再被我看见。这是几个小时后的想法,因为我绕了岛上三圈,愣是找不到他。这是不告而别。
如果说我还能掉坑里起不来。那能困住葫芦的,得是雅鲁藏布峡谷那种规模。
我颓然坐在地面,看着天空光束慢慢合拢,犹如重包的花瓣。
只有海水从未停歇疲劳,依旧保持活力。我狠狠用手指戳着沙滩,开始是暗骂,最后变成破口大骂。反正这里只有我,指着看着什么,什么都能说,什么都能讲,什么都能骂。
忽然,我感觉,心里轻松太多。苏衡还算有良心,那些衣服工具都给我留下。我猜出他是如何离开,应该同是靠着那些赤鱬。
天黑,我找处避风地钻木取火,好不容易弄出火星,把纸混着树叶绒点燃。
生出堆火,我来到白天遇僵尸的地方。那个坑洞不像有人工挖掘的痕迹。
因为面积不小,埋人不需要大费周折。而且队伍中出现伤亡,倒斗的人会想方设法带着幸存者避开危险,而不是把功夫放在安葬上面。
我试着用木枝扎入坑洞底部,下面泥沙松软,入地三尺,便有硬物。
我担心又有尸体,于是把木枝抽出来,闻上面的味道。
在洛阳铲没有出现前,倒斗都是用铁纤插入地底,通过带上来的气辨别泥层下面有什么。
木枝带着铁锈味,没有尸臭。我便放心,下面那些应当不是尸体。
没有铲子,我用木枝刨土,慢慢清理出表层。下面用牛皮纸垫着,又有防水布做夹层。
泥巴下面,被我拉出几只大瓶子,还有堆零碎物件。
这个坑洞主要的作用,不是作为坟墓,是用来储存保留东西。
由于上面包着牛皮纸防水,东西还比较完好,铁锈不多。
大瓶子是那种老式氧气瓶,一个超过十斤重,没练过的需要花点力气才能举过头顶。
原来是这些东西,害得我紧张半天。
想不到,有人会把这种东西秘密埋藏在这个荒岛。
更想不到,氧气瓶还有生产时间。
出厂那阵,我才刚生下来,看不出它的年纪还和我一样大。
与此还有几套重型潜水装备,除去有些破旧,还用能。
有这些外物,人可以潜到深海百米以下,在当时能筹措齐这些,可不如现在容易。
在孤悬于东海的岛上,我足足等了二十四个小时。不得已,心灰意懒下,只能为接下来做好打算。花了大力气,我从其中挑出保存最好的重型潜水服,以及一对氧气瓶。
把这些东西往身上压,我就好像愚公驮着一座山峦。食物倒还有些,压缩饼干够我嘴里索然无味的啃半个星期。趁着夜幕笼罩,我把能找到的塑料全部摊出来。
在临行前,我也学过些野外求生的技巧。
孤岛上湿气重,晚上足够聚集些淡水,解我燃眉之急。我还捡了根铁丝,东海里的龙虾母蚌好捉。
我戴着潜水镜,轻易抓着些,勉强解决晚上的饥饿。
打着算盘,我还真没底气确定那人能回来。来无影去无踪,这句话真是写给他的。
但是我心里尚存几许侥幸,打算再等三个日出。要是还没来,我得去寻老爸他们。卫星定位器,恰好我也留了个傍身,大致位置还是能卜定。
在孤岛上第一个日出,我前往那些树叶底下收集露水。回来的时候,海面冲出具高度腐烂的尸体,粘在孤岛的沙滩上。
我捂着鼻子走过去,尸体在海水里估摸死了几天,浑身肿胀流着胶水样的粘液。基本面目看不清,五官全部塌陷,勉强保持着人类骨架。这人死得蹊跷,身上并无伤口。
我怀疑这是老爸那边的人,因为衣服不是我们这边。勉强掘个坑,把尸体安葬。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好立了根木头,算是无名氏。
在孤岛上闲适,太阳落下,月亮升起。
我来回在沙滩上漫步,趁着海面退潮,留下串脚印。即使保存不了多久,我在这孤岛上活动的痕迹便会被完全磨掉。
从天上的星辰来看,过不了多久,就是我来到孤岛上的第二个日出。
要是葫芦再没有出现,那大家最好永远别再见面。
天没亮,可算两个日出。在太阳没有出现之前,孤岛的远方,忽然浮现出三座巨大山峦。
我肯定自己没有眼花,海面上瞬间出现的那三座山,真的静静沉浮在海波中。
说准确点,那是三座连起来的岛屿,每座岛上,都有凸起的山脊。都是大山,夜晚犹如从海底苏醒的巨兽。我趟着海水,半身没在海中。
今天白天,我还没看见海上有三座雄伟的山峦。怎么天刚黑,它们就出现了。
即使是神仙从天上扔下来,总得有些动静不是?
我升起要上去看看的意图。这有潜水服和氧气瓶,游出去没问题。
何况孤岛距离突然冒出的山峦,最多不超过百米间隔。说做就做,这里就我,要干什么丝毫不用商量。我穿上潜水服,保险起见还是背了只笨重的氧气瓶。
洑水下海,东海即使到了晚上,水中依然充斥各种危机。
昨天我下海捉龙虾,见着只三尺多长的,大夹子能把人手指直接夹断。
我游得很快,那三座山峦连绵接壤,安静得像一座太古的神仙遗迹。
我打着防水手电,等回头时,视线看不清孤岛的轮廓。我差不多游出了百米远,不过还是没能登上那三座岛屿。陷在中间,我狠扎回头,干脆继续向前游动。
如此闷头努力,等我再次回头,那座孤岛几乎消失在黑暗的夜幕下。
这个距离,我肯定有三百米,累得我浑身提不出力气再动。
我在孤岛上明明目量过,两者相距不会超过太远。
可这个距离,已经超过人眼的极限了。
第174章 海市蜃楼()
我只好停在海中,取下护目镜,瞄眼看那三座岛,是否是有人给我开的玩笑。
三座岛上三座山,左右两边略矮,中间那座最高。
仿佛人的肩膀和头颅,耸立在那,又如笔架。我向前十米,它就退后十米,永远保持着神秘婉约的面纱。
海水里泡着,我刚停下,体温就变冷。受这种折磨,我忽然开窍。这莫非是海市蜃楼?
还真是,否则这三座山高出海面百米,就算有潮汐,也没这么大变化。
于是我停下,愤怒的用手砸碎海面的水波。天色略微发亮,那海市蜃楼不知是从哪盗来的幻景,不过海市蜃楼虽假,投射的却是实物。
趁着云层露出金光,我擦亮眼睛再去看那三座岛,去打量那三座山。
岛上大部分面积,都是山基,看不出有人活动的样子。想起东海中有蓬莱瀛洲方丈三座仙山,似乎出现的折射投影,与传说有点类似。
当然,世上若真有仙山,岂不是也有长生?
可能是巧合,不过这三岛的确得了天地造化。
倏忽间,东方鱼肚吐白,一顶红光正好照在海市蜃楼上。眼前焕然一新,层层迷雾虚散,我能看得更清晰。
世人眼中的仙山,应当是山清水秀,云雾缥缈的逍遥仙地。
不过当那三座山显示出小角,我惊得在海中抽筋,差点忘记自己会游泳。
那三座山,哪里和传说中的仙山挨得上。
上面死气漂浮,阴森如鬼蜮,让人以为那是十八层地狱的分舵。
高约近百米左侧山,山上突裸岩石,无草木无泥土,夹裂沟壑,多为黑色覆盖,并有种银灰色气体,从裂烂的缝隙中喷出,像黑绳地狱。
右边高度与左边相同,山上崎岖,通体赤红,犹如红铁,印照燃烧天空,似火狱九重,焚烧一切,乃裂如大红莲地狱。
至于中间那座山,根基从海底拔起,像是不周山留下的残角,山上多玉石草木,光辉皎洁温暖,天堂仙境般,有小溪婉转生出派生机净土。
三座山,比邻而居,然而上面的东西却截然不同。
简直可以用反常来形容,甚至是诡异,如同另一个空间的存在。还有些东西我没来得及看,太阳从云萍中冒出半个脸,海市蜃楼逐渐增发,最后消失无踪。
见了那三座山,可惜是幻影,不知真实的地方在东海何处。
心中有些怅然若失,这是第二个日出,离第三个已经不远了。
我回到孤岛,痛饮收集得来的露水。
游泳后,浑身疲劳,我倒在沙滩上,裹了层沙子保暖,开始扯呼。
等我再次睁开眼,太阳看不见,又是轮弯月悬浮。
我停止打呼噜,发现身边还有点呼呼声。侧身看,葫芦倒在旁边,似乎刚从海里面出来。
整个人有些缺水的征兆,刚到了沙滩,便昏迷过去。我看见这人,不是久别重逢或失而复得的心情。
这王八蛋晾了老子两天,哪怕他现在缺水昏迷,我也照常扑上去,揍了他三拳。
葫芦睁开眼,眼中有些涣散,动了动干涸开裂的嘴皮。我卡着他脖子,心说还真当自己是超人。人再厉害,也不过血肉之躯,逞强有个屁用。
“还知道醒,怎么没渴死你。”我骂了句,不过见他没力气说话,还是把身上剩下的淡水全部灌给他。
喝了水,见葫芦吸上几口空气,又睡过去。
我踹了脚,刚才真该把他同道埋了省事。
第三个日出照常出现时,时间刚刚好,我又睡了几个小时的瞌睡。还算这人有眼力,知道回来。
“你干什么去了。”见葫芦醒来,我发问。
“跟我走一趟。”刚醒,这人没了昨晚半死不活的样子,居然又要动身。
“你祖宗的,和老子说清楚。不然老子现在就把你弄死,省得费事。”我挣脱开,这次抬脚踹上去,没踹中。
“我不会害你。”
“希望是这样,你把淡水都喝了,去岛上挖井。”我气不打一出,态度自然不可能很好。
昨晚葫芦回来时,身上还有只背包,里面塞得胀鼓鼓。
我翻开背包,里面没多余的东西,仅有几十张麻布。我以为他是去干正事,没想到是为了这些从鲛人身上脱下来的布块。
虽说纺织得不错,不过对于现在这种境况,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
“你出去两天,就为了把这些布捞回来?”我黑着脸问道。
“有用。”
“有用个屁。”
我发现自己现在非常容易发火。
这人要真游回我们沉船的地方,好歹弄些粮食净水出来。为这些布,好像人还不如布片有价值。
再问胖子他们的情况,其实过了这么多天,要是没事,他们肯定不会原地留着。
倘若要是有事,尸体估计也被鲛人拖下去吃干净。等我冷静下来,觉得葫芦既然费力将这么些麻布抢救起来,应该能有用。否则以他的作风,金子掉了都未必弯腰的人。
“说吧,这些破玩意有什么用。”我保持平常的语气问道。
“这些东西,可以帮助我们进去。只有跟着鲛人,才能找到地方。”葫芦掀起几张麻布,拼成大块。
我有些明白。那些鲛人,难道认衣服不认人。要是有衣服,便能混入敌后?
不过我没意思再去和那些鲛人过招,瓷器犯不着和石头对碰。
不过葫芦接下来的话,让我无法拒绝,“如何你想走下去,必须按照我说的做。”
可恶,这还拿捏上我。
“我们淡水不够,缺水的反应你尝试过。毕竟是人,身体需求是不能克服的。”
我抱着肩膀,等这万能的人说话。
丢过来个军壶,里面还剩半壶水。我脸上抽了抽,保持微笑,手上却捏成拳头,“下次口渴了记得补充水分。知道昨天为了救你,浪费了多少水?”
半壶水两个人肯定不够。不过海里面有一种鱼,倒是可以利用。这种鱼比较常见,我不是渔民,不清楚这种鱼叫什么名字。
后来遇见胖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