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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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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了,我从进来开始,便误认为此地是封死的再无出路。
现在看来,密室或有生机也不好说。等着风流再次扯动我额前湿发,我往前快迈三步,接着往后退。终于,我发现了空气,全部涌到密室里那副小棺材那。
用力推开小棺材,里面真他娘的沉,塞得满满的。推开棺材下面,是粗糙的石沙地,上面孔洞缝隙很大。密室内浑浊的空气,正通过石沙地流往外面。
于是空气就这么互相交替,暂时不会引发呼吸困难。
我猛敲石沙地,硬度很高。或下面有空间,却不是人力能打开。然而这样,倒不如直接让我窒息得好。身无粮食,又无水源。窒息而死,顶多折磨半天。
可要活活被渴死饿死在此地,幽闭的密室里,比凌迟还恐怖。
世界上最残忍的死法,便是饥渴死。
那种绝望之境一点点逼迫人心,把人从一百多斤塞到孔洞中,使得时间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我再次颓然的爬在地面,无力反抗。上天真能给我开玩笑,好不容易看见有出路,这下又没了。
怪那葫芦,不知跑去哪。
再说鱼肠剑不在我身边,否则我拼了破坏那把神器,也要给自己打凿条生路。
地面坚硬,我坐在那副小棺材上。之前进入密室,我便看见这小棺材。海斗太过诡异,我没敢轻易去动。我不是胖子,没有见棺材必开的强迫症。
于是我有意绕过它,没想到现在,又绕了回来。脑子里突发奇想,人虽然打不开地上的石沙地,但是僵尸能行。僵尸力大无穷,能撕大象,对付这种石沙地准没毛病。
要小棺材里面睡着的是僵尸,能否帮我把石沙地凿开?
这是我突发奇想,在绝对的困境下,芝麻点的希望都能无限扩大。‘’其实这个想法,异想天开。且不说这是副小棺材,即便里面真有僵尸,出来了肯定先弄死我。
这时候我仔细盘算他们的金玉良言,似乎大烟袋说过,诈尸这种事,是活人的阳气和僵尸的阴气相互接引。道理和磁铁差不多,僵尸受阴阳二气刺激,本身属阴。
所以尸体诈尸,等于是磁铁的阴面对上活物的阳面,追着人咬自然不奇怪。人身血液又是三才之精,古墓僵尸往往吸人血,剥人心肝。
当时大烟袋随口说说,未知是真事还是瞎掰。
然而现在,的确能试试。我可以把血涂到石沙地,让僵尸去咬去啃。实现这些,得有一前提,小棺材里面,真有僵尸。我现在更期望是大僵尸,小僵尸没力气,未必弄得开。
鬼使神差的,我自觉此事大有可为,便走到小棺材前先拜了礼。
无论大小,里面那主都是千年前的老妖。咱虽然倒斗,好歹也是礼仪之邦,礼数需做得周全。我施完礼,顺道拆了供桌,把密室里的瓶瓶罐罐集中在一起。
我呸呸搓了搓手,敢叫日月换新天,这棺材我开定了!
没家伙事,只能粗暴的用砸。小棺材用料不实在,木料薄,强砸数下,外椁破开,露出内棺。棺材只有这么两层,开到内棺,我更小心些,用木头茬卡在缝隙中撬。
内棺上了三道红漆,表面绘画花纹,多属神仙鬼怪。
并有些方士炼丹,烧出火焰的绘图。
内棺是相当珍贵的漆棺,在当时比铜还精贵。
撬开内棺,并未闻见臭味,倒是有灰尘蒙鼻。
小心把棺材盖摆到边,内部填塞有纬布,材质类似吴越出产的夏布。弄开这些,其中方出现人形裹,躺在棺材内。
墓主人抠门,棺材弄得小气。
里面陪葬品更是没有,除去些见风就化的布片。扯开裹尸布,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尸体。
棺材里的,鲜有直接埋僵尸。所谓的僵尸,多是尸体偶尔诈尸扑人,和真正的僵尸不同。粽子未必绝对会诈尸,但是里面这位若是连粽子都算不上,白骨精,我还真没听说过。
裹尸布被我扯开,里面露出粉嫩的桃花色,倒是有些晶莹。
我脸上出现笑容,光看这成色,就是个新鲜的大粽子。
于是,乱手把布片全部脱开,还真是小粽子。
第186章 长舌鬼()
借着四处的微微荧光,我打量内棺那位小家伙。
尸体保存完好,皮肤渗透出油脂,摸上去滑滑的。看着不像是小孩,而是成人的骨头缩小后,被强装进小棺材。
毕竟这位爷太显老,睡在小棺中脸色白皙却有胡须,两耳朵奇大,嘴巴里很鼓。
我以为嘴里塞着宝珠,不敢轻动。
我只是想求活命,并非贪图冥器,索性不去看。我用手试了试它的鼻息,倒是真粽子,不是活人。
见着了粽子,离诈尸成功了一半。
我用尖锐的木茬刺破手指,痛楚聚集到内膜,疼得我眯着眼收回手。
没出血,倒是真疼,不是别无选择,我肯定不会伤害自己。
闭着眼睛,龇牙咧嘴的,把手压在身下,才敢挥动右手刺下去。刚开始不敢太快,可慢了又不见血,白白疼痛一番。
狠了心,我啊的叫道,手指头总算流了血。
我急忙挤血,先把血挤到石沙地。唯恐血液不够,我又割破根手指,把通气的那块地全部涂红。
我允着手指,才准备用血试着勾引粽子诈尸。
想想自己是真不怕死,倒斗的唯恐尸体尸变。僵尸没有人性可言。而我却想方设法的要把那粽子激得起尸,更打算用血。
刚把手移上去,我觉得还是把僵人皮重新套上为好,这样能多个保护。
不管僵人僵尸,大家都算亲戚,拳不打自家人,但愿那主起来了只盯着石沙地作妖。
道了声罪过,我把血洒到粽子身上。没个反应,似乎是对我的血没兴趣。我心道粽子还吃素不成,倒是给小爷快点起来!
于是伸手掰开粽子涨鼓的嘴,准备往里面灌。
谁料粽子涨鼓的嘴掰开,里面钻出条蚯蚓,瞬间黏在我手臂。
“妈呀!”我暴吼句,身子失去平稳,扑进棺材里。
和粽子来了个对对碰,那条蚯蚓正搭在我眼前,滑润得很。
正说棺材的尸嘴里为何有蚯蚓,而且这蚯蚓有蛇大。得空看见,此蚯蚓非彼蚯蚓。
原来我所谓的蚯蚓,竟是粽子的舌头。
从嘴里伸出来,搭出嘴外三寸有余。舌头柔软得像丝绸,我压在尸体上,尸体也没有丝毫僵硬,似乎胸口都有了余温。
恐怕是吊死鬼,否则哪里会有这么长的舌头。我吓得身体比僵尸还硬,扑腾便从棺材里跳出,还没回过刚才的味儿。
粽子仍安然的睡在棺内,刚才我还说这哥们好脾气。
结果真面目露出来,真吓得人要死。那条舌头,从粽子嘴里伸出,越过脖子,牢牢搭在心口。像潜伏的毒蛇,随时预备给对手致命来口。
我开棺,不是为了欣赏粽子,是要把粽子弄起来运动运动。
为了活命,再怕也得上。手指的伤口渐渐流不出血,我下定决心,对准了又用木刺针扎。
看那粽子舌头这么长,我把血滴在舌头附近。
如此,我已挤了不少血,迟迟不见粽子有反应。
我大怒,以往下斗,我是求爷爷告奶奶,千万不要遇见这种东西。
这次好不容易,正准备和粽子改善关系,这死粽子还真就不起来。
我提起粽子的腿,竖起来把它乱抖。
这种折腾,要它再不起来抓我,我出去便真的没希望了。还好,这粽子不负众望。
等我再抓住它光滑的皮肤时,粽子身上起了白毛,皮肤褶皱加粗变得粗糙。有门!
我在绝境中抓住机会,又是滴血,又是往粽子嘴里吹阳气。这招真有效,这位老爷终于愿意起来活动。看粽子开始发毛,我心中安定,知自己的计策已经成功。
待着粽子成了僵尸,得设计让它挠了石沙地。这可以载入三十六计,我这招是以往的超常发挥。未避免粽子突然站起来扑人,我躲到离小棺材最远的距离。
其实密室就这么大点,几个大跨步哪都能去。
于是我匍匐在地,悄悄潜回棺材附近,把外椁的盖板偷过来。
得,有这盖板,能当堵墙躲躲。我稍眯眼盯着棺材内,此时那响起阵阵老鼠磨牙声。猜那粽子,浑身关节正在收缩,皮肉开始发生尸变。
我跟着身上紧紧松松,难受得不行。
这粽子要出来了,石沙地上的血都凝成豆腐,它要不愿意吃我可惨了。
心中祈祷满天神佛保佑,棺材忽然抖动,哐哐有东西要升将来。
我吓得急忙蹲下,用盖板当挡箭牌,小心掩着半面身子。
棺材里的动静开始很大,后来却几乎休止,接着又重归安静,磨牙声跟着消失。
我轻轻打了自己耳光,暗骂遇见个假粽子,浑身明明起了白毛,怎么不诈尸了。
我丢开沉重的盖板,轻装到了棺材附近,扶着棺边往里看。见之前那粽子,此时成了喜马拉雅山雪人,若是站起来,长毛能拖到地面。我试着伸手进去,翠鸟喝水般飞速一点。
里面的白毛僵尸动也不动,继续赖在棺中睡觉。
我真是气得发毛,看这尸体不顺眼。于是火气上涌,手先抓住它伸出来的舌头。
舌头很长,光能看见的就有三尺。我往外拉扯,那舌头转而长过肚脐,简直像白无常。我用指甲掐了那舌头,闭目沉睡的白毛粽子,突然睁开眼睛。
僵尸不能看见,睁开眼睛只不过是脸部皮肉收紧罢了。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胸膛高挺,还就怕你不起来。经历如此多的事,总算遂了我的愿。
白毛僵尸打棺内伸跳,径取棺木而出。胡了!
当见着粽子起来时,那条伸到肚脐的舌头,正巧刮到我额头。
光那舌头,估计能绞死人。我连梭带跑,奔到密室角落,抬起盖板挡灾。
十根手指,洞穿盖板,余威不减的刺中僵人皮。
胸口一顶,呼吸被巨石压住。没想到这个僵尸这么厉害,比孤岛上诈尸的那位凶太多。
我急忙收了双手,捂住嘴巴蹲下。
白毛僵尸赤着张尸脸,将盖板拆成碎块。我蹲在地上闭气,弯腰跑到棺材那,钻进去。
忘记是大烟袋还是胖子说的,遇见僵尸便睡它棺材里。
棺材被僵尸睡久了,阴气重得能遮阳。
白毛僵尸立在角落,背对我,身上衣袍解体碎烂。里面藏着遒劲的肌肉,身前定然是武将力士。
我藏在棺材内不敢多动,那僵尸回过脸,长舌头就像嘴里咬了条蛇。照着涂了血的石沙地,僵尸不会弯腰,对着地面摔下。
恐怖的尸脸盖在石沙地那,僵尸吸了吸,受了人血尸气,贪婪的去舔舐。
我刚才看走眼,那条半米舌头还带伸缩,收为普通大小,僵尸才去吸食血块。
粉嫩的舌头表面,生出焦黄的倒刺,如狼牙棒。沾了血,非常恶心。
僵尸胡乱照着地面乱舔,无论是否舔中血液,舌头来回扫荡的动作更快。
几百根倒刺生于舌头,只看着便令人胆寒发竖。
每舔舐一下,地面都会被刮走表皮,刷刷的犹如砂纸摩擦。
我都不敢再看,闭眼缩着头,躲在棺材里等着僵尸乱噬。
舌头如舔在人身上,能把骨膜的肉全部刮走,留下深可见骨的血槽子。
石沙地坚硬,却架不住僵尸这般舔法。
表面的血被舔干,尸性贪婪,闻着其中仍存有血气,便贪得无厌。照此下去,不出三分钟,我就有路能寻出。
谁料这时,正当石沙地通凿半数,随着声尖锐的嘶吼,密室内产生微妙的变化。
首先是僵尸,正趴着用舌头乱舔,忽然地里,飘出道白气。
白气很浓很厚,接着有条银龙,雪白无透,飞到僵尸面门。
粽子成了僵尸,有千斤万山重,轻易推不倒。
不想石沙地埋了如此厉害的机关,能把僵尸给击翻。仔细看那东西,乃是水银。水银被压在石沙地的空隙中,谁要破开表层,必遭此横祸。
水银厉害,冲到人脸,什么都废。也是僵尸非人,立马从地面跳起。真是阴差阳错,要换做我,后果不敢想象有多惨。僵尸吃了亏,寻仇又跳回石沙地那。
我和僵尸同仇敌忾,我甚至在棺材里轻声喊出来:快啊,快把那凿开。
非我心急,水银有剧毒,会蒸发到空气中。倘若密室没这么狭小,我大可以不紧不慢的挥斥方遒。可密室空气有限,即使能渗透到外部,速度定然吃紧。
我哪能不急,就差站出棺材给它摇旗呐喊。
僵尸果然记仇,记得这地界让它吃了亏。这次收了舌头,胡用尸爪乱挖。
水银在地下不多,石沙地凿穿,下面果然有新空间。
白毛僵尸得见,先跳了下去。
我见生路开启,不知是能逃出生天,还是走上不归,故而不急。
我不急,那僵尸急。刚尝了人血,僵尸现在满世界找人用舌头舔,估计接下来有人要倒大霉。
正窃喜有路出去,石沙地下面,传来有人尖叫。
声音耳熟,是那个讨厌的苏衡!
还真巧到家,我这刚神机妙算赚僵尸,那边鬼哭狼嚎巧遇见。
既然认识,又不能不管,再说只有这条路罢了。
于是,我跳下去,来到密室下一层。
是条较宽的甬道,一只手电丢在旁边,有两个影子正在墙壁上交斗。
第187章 守宫之势()
我宁愿僵尸追着胖子,因为胖子常带黑驴蹄子傍身,啥鬼都得卖他面子。
赶过去,见僵尸背对着我,苏衡勉强从僵尸伸开的肩膀下,露出半张脸。
我心道这家伙挺厉害,怎么现在被僵尸制住了。
原来是苏衡的脖子被长舌绞住,脸憋成茄子,几乎要断气。呼吸困难,论谁来了都招架不住。
“黑驴蹄子呢,有没有?”我高声问道,苏衡憋红脸,青筋几乎全绷在脸和脖子那。
没回答,我估计也没有,这可怎么办。
看苏衡要断气了,可不能叫他死了。虽然对这人没啥好感,到底也是帮过我,还是出些力。
“记住,你欠我个人情。”我气一足,跺脚心道,疼就疼吧。
于是上下牙对着舌尖咬去,闭着眼羞着鼻,心脏乱跳血液加速。
舌尖血至阳,对付僵尸是剂妙药。这种长舌头僵尸,我是首次遇见,之前我只用舌尖血对付过水银童子尸。
咬舌头不容易,能把人疼得眼泪鼻子跟着冒水。要咬出血,则更为不易。
不过救人要紧,再加上我嘴巴干得像沙漠,极易出血。咬下去,血涌出来,照着僵尸面门喷去。
僵尸脸部的白毛受了血,燃烧卷缩,下面是发黑的尸脸在蠕动。
脖子上裹着的舌头松了,苏衡得以缓气,踢开僵尸。
回口气,苏衡面部非常吓人,朝着僵尸,运气便是招魁星踢斗。僵尸中了口舌血,正欲跑。苏衡从天而降,照计一踢。
估计不在状态,苏衡落空了这脚,单抓扯些僵尸白毛。
僵尸趁机逃走,跳到甬道深处消失。苏衡脚步微旋,踉跄要倒。我急忙过去扶住,无意看见他那耳朵上,还刺了耳洞。
心道这家伙真稀奇,留了耳洞,倒像个姐哥。
那时情况紧急,顾不得问这些闲篇。
我把他扶着坐下,翻动背包,先找到水壶猛灌水。
痛快,水奔流到浑身七筋八脉,使得快要枯死的身体,重新恢复活力。
两条水流从嘴边滑下,刺激皮肤重新变光润。
苏衡看得心疼,伸手夺回了水壶。
我擦下嘴,又舔了舔手背的水珠。
“你怎么下来的,你那信任的人呢?”苏衡冷脸收了水壶,问的人是葫芦。
“当然等到了,只不过下来的时候走偏了。你不是去找我老爸他们,人呢?”
“没看到。”苏衡敷衍句,脸色不好看。
我看见这人浑身是伤,皮肤出现烫伤痕迹。变得乌紫,且有溃烂腐蚀的死皮。
“你从哪进来的,这里还有其它路?”我看着这条甬道,他们肯定不是从归墟口进来。
苏衡摸着皮肤不正常的颜色,脸色古怪的说:“我也不清楚,莫名到了间小室。那里面有尊禺疆像,有条守宫爬在里面。没看见,中了招。”
苏衡说完,痛苦的闭着眼睛,连带呼吸变得不规律,皮肤下渗透出血色小珠。
禺疆,是古代传说的海神,是黄帝之孙,颛顼的大臣。
在古代,它是蛮族的图腾,同是祖先。这座海斗,定是先秦的某位大人物,不过肯定不是当时的蛮族。
“怎么样了?”见苏衡如此痛苦,我急忙扶住他,却被他推开。
“守宫的唾液遇水会产生强烈的腐蚀,我现在沾了很多,不要碰。”说完,他十指抠着墙壁,竟连皮肉都抓下来。
我听到苏衡说使他中招的是守宫,心中疑虑,那不是古代皇帝用来检验处。女的动物吗?
所谓守宫,也叫蝎虎,其实是种有剧毒的蜥蜴。
这种蜥蜴血液有很多沙子样的颗粒,有些类似和稀了的朱砂水。
取出其中颗粒,点在女子手臂,便是博物志里面记载的守宫砂。
皇帝后宫三千人,每个宫女妃嫔皆点守宫砂,若与人交合,则守宫砂消失。
这是守宫名传天下的原因,似乎只有这种作用。
“守宫不过是条蜥蜴,这么厉害?你这伤势,看着像水银侵体。”我问道,有些不相信。
苏衡忍耐着伤痛,话中夹杂着不耐烦,“难道你不知道,守宫喷出的唾液极毒。即便是一滴唾液碰到身体,再接触水。无论是什么部位,都会被消化溃烂。”
苏衡说完,中招的部分开始加速溃烂,流出很臭的血水浸透衣衫。
忘了,空气里也有水蒸气,虽然效果没有水那么显著,但也能催化守宫的诡异唾液。
看着苏衡要断气,我急得乱团,混乱中看见身体套着的僵人皮。
对啊,只要隔绝水,守宫的唾液就是个屁。
救人要紧,我豪爽的脱开僵人皮丢给苏衡,“别说小爷见死不救,压箱底的法宝给你,快穿上。”
僵人皮是宝物,况且有止血通气的疗效,我这次是下了血本,这么大方。
苏衡难以动弹,我出于救死扶伤,扶起他帮他套好。
这家伙,耳朵上有耳朵,身上还有股香味,是女人不成。
这种想法只持续了一秒,看这家伙比我还生猛,打扮娘点也算综合阴阳。
苏衡穿好僵人皮后,守宫唾液暂且缓住腐蚀。不过他也剩不了多少力气,站起来都费劲。
照理说此事难办,海斗里步步杀机,现在又多一拖油瓶。
看这人的状况,要真有危险,怕是搭不上手。要我独自面对什么僵尸守宫,不了数个回合,就得玩完。
说起守宫这事,我记得还有则故事,姑且拿来说说。
以前江南地区有户百姓,家里面两个儿子放学回来。
屋里的母亲做饭,便蒸了干菜给两个儿子吃。时值酷暑,两个儿子吃完饭,在浴室里面洗澡。
过了很久,不见两人出来。家里人觉得奇怪,跑到浴室门口问话。听不见里面有回答,家里人撞门进去。看见浴盆里全是血水,两个儿子身上的骨肉全部消化不见。
想起刚吃的干菜,母亲跑去打开坛子,里面正有两只大守宫盘踞。
这才明白,是守宫吐出的唾沫,不巧沾在了干菜上。
倘若不沾水,其实守宫也没多大威力,不见得有多恐怖。扶起苏衡,我询问该如何走。苏衡软绵绵的朝前指了指,垂着鼻息。我急忙推了把,这家伙现在可不能死。
“还死不了,快点走。”苏衡捏了我一把,催斥道。
我心说你当然希望快点,可我现在心情不怎么好,得背着你小子走!
没办法,我虽算不上老好人,不过相识场,又不能放任他自生自灭。
看他现在这幅模样,只能委屈自己,暂且背着他前进。这家伙看着不胖,身体死沉死沉的,四肢却也柔软坚韧。
“往前,快点,我怕守宫会追过来。”苏衡毫不客气,居然开始指挥起我。
我吞了口闷气,暂且让这小子得意。
甬道内修整完美,四四方方开凿均匀。都是用巨大的条石混合海底粘泥,相互衬贴而成。
这个海斗庞大的规模,每每超乎我的意料。
现在看来,这条甬道,依旧是在上面的配室影响下,补造的。
鼓足马力,我顶着黑暗带来的密不透风,以及身上所承受的重力。
即使甬道平整,我仍然有几次差点摔倒。蹒跚踉跄,颤颤巍巍,最后我忍受不住,把睡得舒服的苏衡从背上丢下。
我们两个均瘫坐着,互相大眼小眼的瞧着。我咬了口热汗,浑身都在冒水。
再看这小子,气色好了不少。
“快走,前面就是券门,应该能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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