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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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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内部丹壁而坐,双手抚膝,锁骨关节钩曲成环。
胖子先打量苏衡几眼,“胖爷所见,这是对方给的下马威。里面那副枯骨,应当是早就死了,浑身发白,明显的汞中毒。”
“不管对方是谁,恐怕是敌非友,小心些。”对方既然不愿意现身,多说无益,我们接着朝台阶上走。
台阶九九八十一,层层都有半米高,上面那些宫阙,在下方看来无异于小芝麻。
走到半路时,身后有呼啸的风声,连带台阶的空气都被抽掉大半。
我们齐齐回头,见背后空间缩小,发觉少了什么。待到大烟袋咳嗽时,我才警醒,是石门关闭。
胖子冲锋过去,连续敲击石门。“看见没,那人绝对就在附近,否则这门怎么会突然关闭?”
石门有千斤,风肯定推不动。既然如此,肯定有人在暗处操控机括。
要是巨门没有合拢,我们还能进退有余。
现在后路断绝,只能走到黑。我们默契的点头,我背起苏衡夹在中间,胖子开头,大烟袋垫尾。
保持这种队形,我们朝着台阶往上攀爬。
未免那人再来加害,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避免窘境。正要冲到头,都能看见斜立的宫殿群角,忽然又有黑风从孔洞中飘出。
黑风浓郁,手电照明度瞬间缩短,我们只能看见彼此发青的脸。
“有毒,快做准备。”黑风打墙壁的孔隙间飘出,胖子正被喷了满脸,成了三弟张飞。
脚下的骨头,像是瞬间被人抽掉,用不上力气。
趴在地,胸口发闷,那股黑风果然是毒气。
在那种环境下中招,我们无路可去。且发生得匆忙,忘记了应对措施。身体里,仿佛被塞入十几斤发霉的棉花,胸口捂得慌。
胖子被黑风冲着正脸,在我还保留意识时,便没了动静。
我心中有说不出的憋屈,竟有种天人永隔的触动。攀爬在台阶,我能察觉出自己体内的生命力,正在消磨减缓。
那是种非常痛苦的过程,直到我认为自己已经死去。
神智恍惚时,似乎在我们当中,真多出了一人,站在磅礴的黑暗里隐身。
待到又有触觉时,脸有些微凉,身体酥麻大半,不能动弹。打开眼球上的黑幕,我看见几只冷光枪口,在附近巡视。接着是几张陌生的脸,从未见过。
我捂着发涨的头,寻思这里是哪。好像还在海斗里,除去灯光能照亮的地方,其余均是打不破的幽冥地界。云里雾里,听见有人说“醒了,快去告诉喇嘛头。”
喇嘛头,是指夹喇嘛倒斗时,组织队伍的头头。
我心疑这里莫非另有黑手,却看见海东青那张显得疲倦的脸,贴过来。
我立马恢复意识,四周的氛围竟是有些蹊跷。
那些人与我们,看似站在一块,实则有层薄膜,把彼此隔开。如同把铁和沙子装在盆里,不管怎么搅和,不和还是不和。
“怎么回事?”我抚着头问,见胖子他们仍睡着,被一网打尽。
“苏哥,别说话。黑背头他们,怕是要反水。”海东青悄悄说道,警惕的往身后盯着。
我听见这话,心中猜定,暗中算计我们的,定是海东青说的那个人。
尚处在海斗外围的殿阁中,几处小房间相互贯通,被那些人占据瓜分。
不多时,有人从里面走出来。具体长相有些看不清,唯独那人的脖颈后面,有很大的黑色胎记。
倒斗不用真名,都是根据某种情况随口叫的外号。
对方出来,那些拿枪躺地上的人,纷纷起身问好。如若猜得不错,这人是海东青嘴里的黑背头。
“万幸万幸,总算醒了。海东青,这位就是苏爷的儿子?”黑背头的目光越过来,扫描似的,仿佛要把我看穿。我这人不喜欢遮着藏着,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暗处。
见海东青点头,黑背头保持虚伪的悲伤。
说是哭,倒不如是笑得太难看。
“醒了好啊,喇嘛头现在的情况很不妙,怕是撑不住太久。
快扶着苏小爷进去看看,好歹能见个面。”
黑背头假装训斥,有几个人从后面走来,裹挟着我往里走。
我正纳闷,这是谁要死了不成。
还没想完,被他们带着越过两间小室,看见有张石床,正有人躺着。
我心神牵动,心里似乎被狠狠扭了把。
背后又有人跟过来,我浑然不觉,眼睛瞪着石床,脱离形体。
向前艰难的挪了两步,我身体的力量再也支撑不住,扑通跪在地上。
第195章 心如刀割()
双膝蹭着粗糙的石地,来到石床那,我眼睛里的泪水,决堤般收不住。
“你们看什么戏,全部出去,让喇嘛头安静点。”黑背头赶走那些人,迈着有些愉快的步子出去,手里捏着啥,在盘算什么。
我哪里顾得上阴谋阳谋,浑感觉万念俱灰,精神死去大半。
悲怆之感从心里蔓延,我心里比受了寸剐还痛苦,五脏六腑都要被碾压成沫子。
我扑在石床,捏攥住躺着的那人的手,冰冷的温度传过来,使我哭得厉害。
除了亲人,我想我不会哭得那么痛不欲生,几乎想随着一起下去。
老爸躺在石床上,紧缩着眉毛,面若金纸。
微弱的呼吸从口鼻中喷出,连微小的动作都能把呼吸打断。
我怕,从脚底冒出寒气,有种无形的恐惧要让我发疯。
我在脑海里想过很多次,和老爸见面的场景是什么样,可能和以前同样平淡。
但我断没有料到,再次见面,我们父子两个竟是这般。
看老爸苍老了几十岁,身体到了风烛残年的最后时候。
胸口一片血色,稍用力。血从纱布里冒出来,把干涸的血块融化,惨不忍睹。
我甚至难以鼓足勇气,认真的去看一眼。能做的,只有倒在石床附近痛哭。
逃过刚才的险境,老天爷接着给我敲了沉沉的闷棍,砸得我肝肠寸断。
我哭得撕心裂肺,或许是感到我来了。
老爸眉头间锁紧的丘陵,相互松开些,拉出眼皮的缝隙。眼中有些非常微弱的神采,仿佛我只需轻轻吹口气,便能把它吹散。
老爸抬起满是创伤的手,按在我头顶。这个男人平日里暗藏的大气,此时全部倾注于手心,竟是弥留之际最后的点温度。
我说不出话,要说什么,都被哭声堵回去。
这是我的错,不是我,或许咱爷俩,还在家里面吵架争执。我把老爸的手放在脸上,老爸使出些力气,用满是老茧的手,捏着我。那些血口子,挨着比刀锋都刮人。
我扬起脸,挂着两条瀑布流淌。老爸睡在石床,见到我,恢复些精神和意识。
估计是我撕心裂肺的哭声,把胖子给吵醒了,胖子在外面听见,硬闯进来。见我那副模样,前来将我从地面拉起。耳朵里灌了铅,半点声音也听不见。
老爸的手指处,又加重力道,见我没反应,转而掐着胖子。
那么眼神中的精光,被胖子看见。我擦眼泪都来不及,哪有空能看出来。胖子刚想说,又瞧见外面偶尔探头探脑的黑背头,于是改口安慰我。
“小同志,胖爷不劝你看开点,好歹哭出来心里要痛快些不是?”
胖子说了,用眼神看着石床,又帮我拍背。我往老爸那扑,胖子侧身挡着,把黑背头的视线挡个死死的。黑背头看不清石床中心的情况,在外面低骂。
我抹着眼泪,衣服兜里有些拉扯,看见老爸把手指夹在里面。想着那黑背头不是啥好货,难道老爸是担心他走了之后,黑背头会对我不利,所以才给我留张保命符?
我忽然恨到黑背头身上,猜忌绝对是那货搞的鬼。
胖子看着老爸给他递眼神,正寻思如何再开口。
大烟袋也从外面进来,看见这幅场景,倒是没多吭声。又撞到老爸的眼神,大烟袋的反应,比胖子还激烈几分。
“对啊,听闻太岁肉能吊着人气。胖爷,咱们来的那条路,不是正好有太岁?”
大烟袋像是看出了点东西,递出话头。
胖子立马跟着话头接道“你这说着,胖爷倒是想起来。的确,人还有救,哭个屁。”
说罢了,胖子强行把我拽离石床那,使我张嘴咬了他口,在他手臂留了牙印。
“疼死胖爷了,快起来。胖爷这有招,还不听着点。”
比起刚才的暗中接头,胖子的声音扩大了几倍。看着倒像是被我咬了口,有些不耐烦。
随后,大烟袋和胖子两人常喝,把太岁的事情从头到脚说了遍。
我没注意细听,不管太岁还是寄生虫,能吊口气的,在月球我也会计划摘下来。
听了胖子说太岁这事,我在哀毁骨立的绝境,摸着点火星迸发。
“我要去找太岁,我要去。”看老爸的情况,我虽不敢细看,心中仍认为是回光返照,再迟就来不及了。
大烟袋没吭声,胖子附和,说这是生机,需得现在动身。说着,要和我同去。
黑背头却在此时站进来,说要给喇嘛头献份心,也要去。
我记得海东青说过,这人可能要反水。
要把胖子带着同去,我怕老爸这,情况会更糟糕。
黑背头是枚定时炸弹,既然他要跟着我,那便让他跟着。即便他把我炸死了,好歹也别在这爆炸。
“好,我就先谢了这位兄弟。”我对着黑背头,装出有些患难见真情的意思。
“那胖爷跟着,三个人好动身。”
胖子自信满满,风里来雨里去,他都自认为能解决。
黑背头是首次遇见胖子,摸不出胖子的虚实。又听见胖子张口闭口自称爷,心知是位人物。
至于我,刚才我哭得稀里哗啦,黑背头已料到我的斤两。
“这位兄弟且慢。”黑背头是跟定了我,但他吃不准胖子的脉搏,故而出声,“现在喇嘛头生死难握,需要有人照应才是。这些人粗手粗脚,怕是照顾不周。苏小爷去了,那是尽孝心,我跟着便行。”
胖子是跟大烟袋在潘家园叱咤风云,闯的名头。
见黑背头这样,便能知道他话里有话。可退步说,现在我们这边并不能占据优势。
“这位兄弟,看你是个忠厚的人,还能跟着去冒险。好,有话你直说。”胖子倒也豪爽,至于豪爽中有几分诚意,实不可知。
“敢问两位是什么交情?”
“那还用说,手把手,过命的交情。”
“便请留在这里,照顾喇嘛头才是,有危险的,我黑背头一人撑了。”
我那时急得乱了方寸,见他们两个寻说半天,心里升起股不痛快“那你要去,我们两个尽快动身。”
刚说完,老爸在后面,突然伸出手卡住我,疼得我一紧。
“且慢,要走,三个人足够,算上我海东青。反正黑老板这里手下众多,打杂的多我不多,少我不少。我今天卖条命,闯闯前面的刀山火海。”
海东青从外面出现,自告奋勇的要跟着同路。
胖子抢先说:“好,果然是禅师的徒弟,有气概。那三位尽快动身,胖爷粉身碎骨,今个也站在这。”
如此经胖子拍板,要我们三人尽快动身。黑背头手下有些异样,被他使眼色拦住。
“那好,咱三人走一遭。你们原地留着,暂时不要移动位置。”
黑背头同意,就这么三人组合,胖子用罗盘指了个方位,说往那边走。
我这时才想起,打给胖子眼色,让他警觉些。
黑背头跟着我,要说尽忠是不可能,多半是为了亲自盯着我。
比起分量,我在里面是最重的。至于那些伙计,有多少忠心耿耿,我实在不能尽数判断。
胖子朝我微笑,示意没有问题。黑背头想对我不利,我倒也没想对他客气。毕竟他是那些伙计的头头,如果我把他挟制住,那些人到不至于敢对胖子不利。
便这么勾心斗角的盘算,我们三个急匆匆往胖子指的甬道走。
我和海东青,左右并排的进入甬道。走进去,我总感觉背后鬼气森森。
回头,看见黑背头,如同地狱里逃出来的黑罗刹,正盯着我们。
等他把手电移过来,眼神又从恶狼般恢复正常。
看他背包里涨鼓,有截黑色管子突露出来。
我心中了然,搞了半天这人不是托大,是身上带了枪。我身上除了刚才要了些水和食物,连把刀片都没有。
海东青肯定没带枪,否则黑背头不会这么放心。
黑背头就这么掉队一样站在我们后面,我则像个英勇就义的烈士,抬头挺胸的迎着黑暗走。说不准什么时候,背后的汉奸特务拔出枪支这么一突突,烈士便彻底倒下。
“我搞不懂,这人这么危险,你们队伍里夹着他做什么。”
我低声问着海东青,黑背头在三米来远的地方。相信没应证他的想法前,他还不至于动手。
“我听老板说,这个海斗有内外两圈,呈上下排列的格局。上面这层,就是我们所处的位置,是外围。外围到内围,有段海水真空的地方。听老板说,其中有妖鬼墙,没办法破解。听闻黑背头有招,他祖上也是翻海神猴。”
海东青轻动嘴皮,怕黑背头听见。支支吾吾的,我只听着这些。
“这王八蛋看着就不是好人,谨防别给我们放黑枪。”
我步子迈得很慢,黑背头也不催促。记得猫捉老鼠,也从未注意过老鼠是否快慢,总有把握能追回来。当然,我要有枪在手,情况得大不同。
“对了,我老爸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搞的鬼?”我眼角的泪痕还没干,伤口又被扯开。
“有点关系,当时我们通过外室时,老板特意嘱咐过不要乱碰。结果他手下有个人,正好扑倒在地。那人没活下来,当场被机关切割成碎肉。”
“早晚弄死他。”我藏住眼中的恨意,没去回头。我怕自己刚回头,就去敲死这鳖孙。
又走了阵,我想起刚才,老爸似乎往我兜里,塞了东西。
第196章 非惟人不测()
现在黑背头在后面看着,我装作挠痒痒,挠到兜里。
摸了摸,里面还真有纸张。便半握着手,挡着黑背头的视线,自然的把纸张取出来。
夹在手指间,等了会,我开始打喷嚏,要纸擦鼻涕。
折腾番,大致黑背头在后面看不出问题。我方才趁乱把纸页展开,是半截笔记,正反两面都有字。
我首先看的字多的那面,似乎是段分析。
画着海水的波涛,还标注了方向。接着是段话,似乎是老爸分析东海海水流向,或某个特殊地方抄下的解析。
字迹有些潦草;机转西北回东北,张西南翕东南。张溢翕亏,周于四会。天源下流通波,滋生归墟于海中。十二年一交替,十二天后,海水回涌。
这段文字,是分析归墟的水势。东海之下的这个海斗,的确匪夷所思。
至少我知道的,海斗是修建在归墟下,每到特定的时间,归墟才会出现在海面。
肯定是受了昆仑余脉的影响,特殊的自然环境,会持续十二天。
要照老爸分析的信息来看,十二年当中,只有十二天海水会被归墟抽排。
倘若过了十二天,岂不是非常危险?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在东海非常深阔的深海区。倘若海水回流,便是超过百米的水深甚至千米。到时别说出去,这里的空气都会被排斥出地宫。
这个信息,黑背头绝对不知道。否则他不会悠闲的晃悠。地宫中虽看不见日月,不过我估计,时间至少过了三分之二。
转过纸张背面,只留了一句话,是老爸的笔迹:杀掉黑背头。
我猛的把纸张攥在掌心,心中更对人心这玩意,产生敬畏。
瞧老爸之所以给我,主要目的,还是叫我想办法干掉黑背头。
那他既然早有准备,之前的命在旦夕,会不会是装的呢?
我生出种拔腿回去看看的想法,但是顾忌背后毒蛇一样的黑背头,我止住脚步。
要我杀人,的确我没这个胆子。可要是黑背头回去,打乱了老爸的计划怎么办。他那伤,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心中有些侥幸甚至开心,至少老爸应该不会死。既然如此,黑背头的生死,就显得无足轻重了。细思极恐,没想到什么时候,我也变成这样。
身体那颗七窍玲珑心里,真是,非惟人不测,鬼神亦不测,机深哉。
步步为营,我现在,开始算计身后的黑背头。
对方有枪,我该用什么法子,把他留下?
海东青同样看见了老爸传递的意思,杀掉黑背头,是必然的。冲他意图算计过我老爸,这点我便很难放过他。照着这个思路,我们双方,是时候了断一方。
甬道显得很长,胖子随手指的条路,如今看来,倒像是有意撞着。
因为在前面的地上,正好有滩软绵绵的肉组织。
看着有两个胖子大小,周遭有几条岔路,把直线分开。
胖子说的不假,那玩意的确类似只口袋,现在趴在那,死去多时。所谓的太岁,这玩意能不能吃尚且不知。不过,它的出现,给了我们下手的机会。
黑背头留着我,无非有盘算,或是杀了我,或是挟持我。
或是他以为,我知道些他想要的。那堵妖鬼墙,难倒了不少人,是进入地宫内围的必经之路。
我向海东青点头,反正早晚都要翻脸,索性我们来个先下手为强。
见着所谓的太岁,我惊喜的叫出来,要海东青去拿家伙来割肉。为了让黑背头放心,海东青并没有背着包袱。现在我叫他拿家伙割肉,自然得向黑背头要。
黑背头有些惊诧,还以为胖子是乱指一气,没想到真有所谓的太岁。想他,肯定不希望老爸满血复活。见他眼中,已有些杀意,把手,放在装枪的布袋子中。
海东青盯着黑背头,黑背头拿着手电,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布包里。情形间不容发,两人都看出了苗头。正待一发千钧时,忽然自远处,打来块飞石。
飞石来得突然,简直是枚子弹,登时把黑背头手中的手电打爆。
甬道里光线一暗,黑背头以为有人暗算他。
我们三个,均以为打来的是子弹。海东青瞅准黑背头乱了阵脚,也不管是何人暗中帮忙,急于把手中的手电丢出。
我们用的手电,是矿井那种大功用电筒,有两三斤沉。
即便黑背头有些身手,然而这么沉的手电砸他手上,还是让他吃了疼。
拿枪的姿势稍缓,海东青便如一只猎豹撕咬上去。
两人顺势扭打,搅成旋转的太极圆圈。黑背头咿呀吼道,想取枪。海东青死死捆住对方,脚下蹬步猛的乱推,不给对方机会。
见战事突然,我想着过去帮忙,好歹给海东青打些掩护。
正要迈步跑,打甬道左边,掀起阵狂风。甬道到了这里,共有好几条岔路,不知是那条,竟藏了只大鸟飞扑出来。
手电滚在地面周旋不停的转圈,看不清眼前有啥,只能听见海东青和黑背头相互搏击的声音。接着一双有力的手,打我左边扣住我的脖子,接着堵住我的嘴。
我心想,完了,黑背头那边,有人暗中跟着。
对方出手快得不让我反应,几乎瞬间的事,我便被按倒在地。前面那两个忙着生死搏斗,也没发现我这的情况。
我伸手翻转,想按照胖子曾传授过的经验,给对方来个猴子偷桃。谁料对方看出我的意图,接着把我往后推翻。我感到身体传来阵压迫,如同被裹在塑料薄膜里。
才发觉,自己是被对方塞到了死太岁的肉里。
太岁极重,仿佛团和匀的面团,我被压在里面,没有丝毫可脱身的机会。
一个劲往前蹿,头顶冒着劲,要把这层死肉给掀开。没等我活动几下,面团里空间再次缩小,又有人钻了进来。
在里面看不见,我心里叫苦,要是黑背头,我小命难保。
便想着大声呼救,先逃脱了这里再说。
对方进来,精准的卡住我的喉咙。我几乎把声带撑破,仍发不出点嘶吼。
有只手,把我从对面捞过去,用胳膊肘从后面夹住我。
我挺着鼻息,努力吸了些空气,计划该如何脱身。却在此时,听得一似曾相识的沙哑声。
“是我。”
“哪个,报个名字。”我大脑尚处混沌,颈子受的力气,稍微松了些。
“别出声。”对方又说。
在此时,外面传出阵枪响,随后是黑背头几近癫狂的笑声。我在太岁里动动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似乎是黑背头占据了上方,还拿到了枪。
凌乱的枪声后,我听见黑背头就站在外面,嘴里脏骂着“跑得倒快,我看你能跑哪去。”
想必以海东青的机警,在黑背头开枪前,已经逃入别的甬道。那黑背头说的跑得快,想必是指的我。他哪能知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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