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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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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以海东青的机警,在黑背头开枪前,已经逃入别的甬道。那黑背头说的跑得快,想必是指的我。他哪能知道,小爷君子坦荡荡,压根没跑,只是在太岁下面压着。
随后黑背头离开,脚步声渐远,让我有些担心。这人到底是去追我,还是折回去清账?
“葫芦,快去,帮我弄死那小子。”我活动淤紧的身体,刚才黑背头出声时,我已猜到来的人是谁。
“等等。”葫芦按开只小灯,在我后面撑出块空间,往我背包里拿东西。
我回头看他拿的是什么,顿时急了。
这小子是抢我抢上瘾了,居然要把于阗玉做的玉简书拿走。
玉简书,是苏衡从棺床的女尸手中拿的,极为稀奇。
当时我曾打开看过,里面是些蝌蚪文,暂时不知写的内容。但仅是于阗玉的料子,也值辆小跑车了。
“你干什么,快把鱼肠剑还我,你还拿上瘾了不成。”我扭动身体,想把玉简书拿回来。
葫芦一手按住我,顺道把玉简书藏在身后。看不出,这家伙同样属貔貅,吞进去就归他。那时我懒得计较这些,见他执意要,也就随他。
“喂,快出去,追黑背头。王八蛋,他要是跑回去,胖子那边褶子大发了。”
我用力在黏糊糊的太岁肉里面挤,腻得发慌。
葫芦再次拿出件东西,重新塞回我的背包里。
粗眼看见,那东西类似面镜子。随后,葫芦又递给我一枚铃铛。
“我去追他,你往右边走。如果看见陈思文和区四光,就摇铃铛。”葫芦说完,在里面坐起身,轻易把肉太岁揭开。
陈思文,区四光。
嘶,我啧啧舌,两个人名如此的耳熟,特别是这个姓区的。待到脱离了那团死肉的包裹,脑袋里灵光打开。妈呀,他们两个,在魔窟中,不是死了吗?
特别是区四光这老头,死的时候,释放了被封印起来的彼岸花,曼珠阿华。我和胖子,差点死在区老头弄出的同归于尽下。
“慢着,你记错了吧,他们两个都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我还没说完,身后的葫芦,已然消失不见。掂量掂量背包里,玉简书的确被他拿走,背包里多出了面镜子。
由于玉简书值钱,我特意藏在背包的夹布内,除了我和苏衡,这事我没跟任何人讲。
刚才葫芦把我拖进肉太岁里面躲着,他倒是一找一个准,真是有些奇怪。
第197章 生亡()
见葫芦消失,我以为他去追黑背头,想必这事,能画个句号。
于是,我打算照着他留的话,往右边走。
可能是他这人太过于厉害,好比某个教授有大串的名誉成就,说出的话,不能不让人信服。
往甬道右边拐,又有几条岔路。
我脑子发愣,到底该走哪条才对。
要说葫芦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说的话毫不具体。想是陈、区二人,早是死人,又何来出现在东海的海斗里。
既然没这个可能,我随意择了条,打算草草完成任务。
我走得出神,回忆当时在西藏时的境况。好像葫芦真说过,魔窟内有种神奇的魔力,到底是什么来着。
我推敲出神,完全陷入种深度思考。就当内容快被我想起时,我后腰子那,突然顶来把冰冷的枪口。听见鬼魅般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
“苏家那个,别动。”
脑子中刚想出的构思,立马灰飞烟灭。有人拿枪顶着我后腰子,凉气从头顶冒到脚心,冷得我筋脉欲碎。
“黑背头,你想干什么。”我咬着嘴皮,微捏着拳头,欲打个喷嚏,都生生憋回去。
“我能干什么,还敢耍花枪,往前走。我可是有很多话,想请教请教。”
我不争气的向前缓缓走动,脚步声被放到最轻最缓的地步。
对于不要命的,天王老子都敢崩,我哪里有敢不服气的余地。
“你抓我也没用,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完,后脑勺挨了记,打得我眼冒金星。我磕在地面,翻出甬道,到了新的方殿内。
“不知道?好啊,你爹肯定知道。我先给你卸卸骨,让你轻松轻松。”
我听见这话,脸都吓白。黑背头踩住我的腿,要来抽我的脚筋。发黑发冷的枪口,依旧对准我的脑袋。我有种要上前拼命的冲动,好歹能允对方一口血。
正待我要拼死反扑,噗嗤声响,热汪汪的血,溅洒在我脸上。
见黑背头原地走了三圈,双手垂到膝盖,眼里是那么不可置信。
我顾不得擦血,庆喜莫非是神助我,把这王八蛋劈死了?
“好,好啊。”三个字冒出,黑背头颓然倒地,食指在地面点画片刻,耷拉失力。
他的后心窝,出现个弹孔,还在呼呼冒血。
葫芦应该不会用枪的,我就地翻滚,躲到方形墓室的死角处。寂静片刻,哒哒两声,有两人从头顶倒悬落地。
“小兄弟,都是熟人,犯不着藏着吧。”
对方说完,我乖乖走出去。
倒不是我老实,而是他的手电,已经照到我跟前。
我即便不太会察言观色,这点见识还是有的。心知躲不过去,还不如光棍些。看对方击毙黑背头,倒不是他那派的。
我踩着血脚印过去,见江老头杵立地面,打趣二子枪法超群。
“是你们两个?”我吃惊问道,本以为在渔船触礁前,他们便死了才对。
“当然是,小子,你爸呢?”二子鼻孔翻动,说话有些粗气,与之前有些内向的性格大为不符。
我心中估计,这两个人恐怕不知我老爸出了事。这样的话,倒是能周旋周旋。
“两位江湖道上的,恕我眼拙,之前有眼不识泰山。看两位不是爷俩,到底是哪方人士?”
我不怕他们看出我这是在套话,毕竟我后面也是有大山的人。
“江老头和二子,自然是祖孙。不过我们之间还有你,的确是故人相逢。”
我盯着江老头,见他快速晃动脑袋。那张脸皮贴在他脸上,有些浮动的假象。
更为让我惊吓的一幕接着出现。
江老头对着脖子撕扯,力气太大,撕裂层皮。
皮肤下,并非是血肉,而是另一张人脸。随后,他腰也不驼了,说话也不夹痰,完全换了一个人。
旁边的二子,同是这般变化,从脸部的人皮,蜕换出新的面孔。
待他们撕去伪装,江老头和二子,已变化为陈思文和区四光二人。
“从舟山岛开始,你们就是假的?”我觉得自己被耍了,被两个快入土的给耍了。
“当然,现在黑背头已死,天流沉香肯定在他身上。快带我们去见你爹,别再耽搁着时间。”区四光假扮的二子,褪去脸皮,还是从前那副有些气势咄咄的某样。
“你们,不是死了吗?”我低吼着,闻到这两人身体里,有种别样的臭味。
说是臭味,又并非腐烂的那种,而是泡大豆产生的那种豆渣味儿,闻起来酸鼻。
我捏住荷包里,葫芦给我的那枚铃铛。脑门发汗,考虑是否要摇铃。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试探的问着,手已经摸到铃铛,轻轻拨弄。
倘若他们给的回答不符合我的意思,那便只有再杀他们一次。
可这二人,实实在在的,应该的确死了而且腐烂成骨头才对。
“到时候你自然晓得,你爹不是不让你掺和这些?”区四光对此避而不谈,在黑背头的衣服里摸索,找到截沉香般的木质。
“天流沉香。”区四光低说句,把它揣到兜里。
“黑背头都死了,你小子还猜忌个什么,快带我们过去。”陈思文催促我,似乎在害怕黑暗中的某样事物。即便这两人,手中都端着枪。
“你们在害怕,害怕葫芦?”
“那个高个子随时可能回来,你还愣着干什么。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他在害你!”
区四光不耐烦,过来拖拽我。
我失去重心,踢到黑背头的尸体,脚步踉跄。他们两个靠近我时,我背后的背包里,忽然有东西攒动,在顶背包口的防水拉链。
我心里微颤,背包里,什么时候有了活物。
再说陈区二人,自打得了天流沉香,情绪躁动,反复要我带路去找老爸。他们二人心神不宁,忐忑的神情不似伪装。
我估计这截天流沉香,是进入海斗外围内围之间,那道妖鬼墙的关键。
海东青说了,黑背头有办法破解妖鬼墙,区四光又如此重视这块沉香。他们的动机已显。
“我该怎么样才能相信你们,你们都是死人了。”
我强迫自己大脑冷静下来,究竟该听谁的话才正确。兜里的铃铛,我迟迟不敢摇动。
陈思文和区四光,一口咬定葫芦有问题,具体有什么,他们又不肯细说。
对于死而复生的人,我和他们只是萍水相交。见到他们又所谓的活过来,这已经与常理非常向背了。
该死,这两个保不准已经变成粽子,胖子那的黑驴蹄子,我怎么忘记要个过来。
“和你这小子说话,怎么如此费劲。那年轻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他在这里干什么。”区四光伸手,想从我背包里取些水喝“有半天没喝水了,给我解解渴,我和你好好细说。”
我正感觉背包里有东西往外蹿,此时区四光又来拉背包上的拉链。暗叫大事不妙,背包里面有问题,一种非常阴毒的恐怖,渐渐附着在我脊背。
“慢着!”我想要阻拦区四光,背包千万不能动。奈何这老头当过兵,身手不慢。
再加上他本是无意为之,根本没防备我能弄出危险。
我是真的叫屈,虽不是我暗算他们,但背包里真有异变。
我出言阻止区四光冒失时,看见他嘴巴还在张动,而背包上,已被拉开条小缝。
里面能折腾的东西,在其中搅动得更加猖獗。
做人要懂得明哲保身,觉得背包里的危险随时会把我炸得粉碎时,无法保持淡定。
来招金蝉脱壳,我脱开背包跳离原地。
在那种情况下,两个老头的生死无关于我,倒不是自私,这是正常反应。
事发紧急,区四光年纪毕竟大了,耳背没明白我的意思。
“你跳个啥,我要想杀你,早动手了。”区四光以为我是在怕他,哈哈笑了声,手里还提着我那个要命的背包。
我急得说不出话,急忙朝他们摆手,舌头都扭成麻花形。
在已经拉开的那条小缝中,此时冒出两只血腥戾气的毒眼。
“来老陈,喝口水。”区四光并未看见,继续拉开拉链,将自己的手伸进去。
我紧闭上眼睛,心里那个激颤。忽然,区四光的脸色变了,变成铁器般的青色,接着那个背包,被他甩手丢过来。
“小子,你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区四光表情异常痛苦,豆大的汗珠几次冒下。
陈思文急了,去扶稳他。我们三个都不知道,背包里藏了何等神秘的潘多拉魔盒。
“与我无关,我不知道。”见陈思文隐约抬起枪口,我有些急了,想躲又躲不开。
死寂的背包被丢在地面,里面突然折腾几下,有某物要破土而出。
唰,待我没来得及反应时,背包中射出两条黑线。
的确是黑线,在光芒昏澈的方室内,黑线化为游丝飞走。而飞的地方,正好是陈区二人站的位置。
两个老头,即便是腿脚不如从前灵活,好歹有枪。
不过黑丝运动得极快,根本没有给半分发丝空隙。当黑丝要扑到他二人身前时,黑丝的头端,绽放出极其妖冶鬼气的血端。
仿佛曼珠阿华在其中绽放,透露出地狱腥红的血光。
接着,两人倒在地面,黑丝咬住他们的喉咙,一击毙命
第198章 暗算()
我吓得站在原地,毫不知如何是好。
那黑丝,原来是两条小蛇,不过手指长,几毫米粗。小蛇通体黑色,身体呈现种晶莹,咬住二人的喉咙吐出毒液。
我害怕,脚下生根,既不能往后逃,也不敢朝前进。
相互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陈区二人没半分招架的力气。
几秒后,两人的手才刚刚抬起,接踵垂落。
小蛇的颜色变为白色,像是把体内的毒素全部注入他们二人的体内。
接着小蛇游走,钻入地面的石砖缝隙内。
这种蛇,很像传说中的虺,剧毒,几乎是见血封喉。待到小蛇离开,我半弯着腰,直不起双腿。
“陈老头,区老头。”我向他二人喊道,见他们躺在原地,呈现种大字,胸口没了起伏。
不敢靠近有虺钻出来的背包,我在方室中绕了半圈,才来到事发地点。探头看去时,我脖子一疼,整个人仰面摔在地上,又四肢并用的逃远。
陈区二人倒在地面,七窍流血,脸色发黑变青。
按照中医的说法,毒气攻心,恐怕在虺咬住他们的那瞬间,这二人便死了。好毒的东西!
我根本不敢去触摸,担心尸体的皮肤也有毒素。不过那块天流沉香,或是进去妖鬼墙的关键,黑背头把它当宝贝藏着。
于是,我鼓足勇气,用衣物包着手指,去掰区四光掌心的天流沉香。
虺攻击得极快,未必没有子弹的速度。
当两人全神贯注,尚且有枪的情况下,竟无力能挣脱束缚,足证天发杀机。区老头临死前,把天流沉香攥死在掌心,人死了,尚且抓得紧紧的。
还好沉香属于木头,如果换成玻璃,怕是要被捏碎。我试了数次,都掰不开区老头的手,皮层内的筋肉几乎崩得和弓弦般紧。
我是第一次,这么执着的在死人手头摸冥器,区老头舍不得放手,而我又必须要。
如此僵持不下,终究是活人胜了死人,我得以取下那截天流沉香。
拇指大的木头,有股淡淡的檀香味,表面的深色木纹,天然形成种龙纹的层次质地。
我把此物收好,肯定有大用。等站起身,我越发显得呆滞木讷,心里无半分波动。陈思文和区四光又死了,的确,他们又死了。
不是身临其境,我会怀疑那几个月舟车劳顿,是虚构出来的幻觉。
喘息着带着死亡意味的空气,再看这二人死不瞑目,的确再次停止了心跳。
作为相识的路人,我还算尽了人事,将他们瞪大的眼睛合拢。想起突然出现的虺,那是从背包里钻出,可我的背包里,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玩意。
这二人死了,变成鬼,都会认为是我暗算了他们吧?
背包还是需要捡回来,看里面风平浪静,倒不像有余孽存在。
再三确认,我才敢提溜着背包后皮,往外猛抖,将包里的锅碗瓢盆全部抖出来。除去大堆废物,其中有面镜子,最为可疑。
虺肯定是在我进入甬道后,才钻到背包里,而看刚才的情景,这种东西再怎么毒,终究是不会拉拉链的。镜子是葫芦所给,我拾起来,还挺沉。
镜子后面,有盖子般的隆起,总共有拳头左右的内部空间。
在得到镜子时,我曾研究过,拳头大小的隆起,应当是实心。
可现在,隆起的空间表面裂开条缝,原本灌入其中的松油,被钻开。我明白那些虺是从何来了,多半是藏在这面镜子的背后空间。
松油是阻拦不住毒蛇的獠牙,在受到某种刺激被唤醒后,地狱毒蛇便会索要人命。
我受到的刺激比看见两人死在面前还大,难道葫芦给我镜子的用意,是要引他们出来,并且杀死他们?
在魔国地窟,葫芦便表现出对陈思文的厌恶,两人有仇是说不定的。
要这么看,我被人利用了,所充当的作用,无非是个媒介,用来诱引陈区二人现身。
怒气在心头滋生,几乎要喷出来烧人。
举起镜子往地面砸去,镜子倒也坚固,半分没损。
我吞口闷气,暂且将物证收起,去寻胖子他们。离开方室,我折回走,发现自己竟然迷路。
之前所走岔路时,我均在附近留了个箭头符号,照理应当不会走错。
在古墓里迷路,危险性可比在热带雨林中迷失方向。来回走了几圈,我越发认为是自己走错方向,来到自己完全没见过的地方。
便止住脚步,又绕回原来的方室。
让我更加震惊的是,陈思文和区四光的尸体,居然在原地消失!
没错,这两个中毒死得不能再死的人,竟然消失在原地。我往前扑去,身后仿佛有双魔爪伸来。
可是身后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黑暗,有种诡异气氛肆意滋生。
我跑回甬道,不敢再去细看。来到岔路时,我是从这里开始走偏的,故而此次我多留了些心眼。
这次果然发现了问题,我留下的标记,被人篡改过!
的的确确,是被篡改了,至少我的笔迹,写横画时会无意向上提一笔。
这是练过飞白留下的习惯,平常我都没注意过。但是标记在甬道的记号,笔画未免太过僵硬,像个小孩单用刻刀笔刻画出。在标记下,还有大块被擦掉的白痕。
果然,海斗中,应当藏着第三方势力。
假设我们明面上,看见甲乙两方,其实说不准,黑背头的幕后,是丙甚至丁。
这场棋局,并非一对一进行,乃是多人对弈,有着几方势力掺和。不过对方,似乎没有要杀我的意思,否则黑暗里扣动扳机,我岂有命在。
对方的目的,只限于让我原地绕圈,黑手肯定不会是陈区二人。他们没这个时间,应当另有他人,黑背头也不大可能。
揣测对方的目的,不好,胖子那得出事!
我立马朝着反方向奔跑,标记的方向被人篡改,有人要对胖子那边下手。
我折返回熟悉的甬道,那团死太岁还软在地面,我越过它,卷着甬道内浑浊的空气。
隐约要到了那几间被串联的小石室。却没有光,连丁点声音都不存在。还真出事了,否则不会连光都没有。我奔进去,鼻尖触到非常浓烈的血腥,要让人窒息的浓度。脚下有黏糊糊的水液,不必看,是人血。
我怕行凶的人没走,这里肯定经历过激战,不知道胖子如何。
我蹲下身子,退到墙壁边,摸到具冰凉凉的尸手。腰带附近,有把小手电,我犹豫很久,才打开手电。
石室内凌乱,墙壁留着深深的弹孔,有些尸体都不是囫囵的完整。
像是地狱修罗的屠宰场,血在地面淤积成片小池塘。
似乎没有人活下来,我放声喊胖子的名字,半晌,方听见有些咿呀的回声。我顺着回声那边靠近,回声聚集得非常密集,犹如缝纫机般持续不停。
有黑影在墙角滚动,最后滚到我脚边。是颗血淋淋的人头,看不清面孔,脖子以下粘着粉烂的筋骨碎肉。我被这些血腥的场景吓呆,人头倒是吓不住我,只是有些后怕他们经历过什么。
反正不是大烟袋和胖子,我心里念叨,却看见大烟袋从旁边的小甬道内爬出。
刚开始,我还以为又是颗人头,后来才看见,是大烟袋在那贪生怕死的观察敌情。
“大烟袋。”我疾步走过去,把他扶起。
大烟袋浑身发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到底是老江湖,什么都能躲开。
“我爸呢?”我使劲扯扯大烟袋冰冷的手,这老头还没从恐惧中苏醒。
“太吓人了,吓死我了。”大烟袋反复念叨,忽然又想起,“快,跟着我去救人,晚了来不及了!”
听大烟袋这么说,我明白事态迫在眉睫,不多问,跟着他重新钻回新的甬道。
里面岔路更繁杂,好在大烟袋记忆力不错,能记得住。边爬,大烟袋边与我娓娓道来。在黑背头离开后,胖子瞧出老爸有些异样,一直在旁边盘旋等着暗示。
大烟袋作为遮拦,那些人倒没有注意。
如此过了会,大家相安无事,倒也和谐。
要命的是,有颗人头,从甬道内突然飞了出来。那是飞头,当时谁没被吓着?纷纷惊惶的散开。待到人头落地,那些伙计定眼认出,居然是黑背头的脑袋。
黑背头的确死了,他的脑袋却被人砍掉抛到了胖子那,这事能好过?
众目睽睽之下,都见着黑背头与我同路进的甬道,现在黑背头的脑袋被丢出来,还能说明什么。
于是,当即有人炸了锅,要去寻胖子的晦气。
胖子见了,那还了得,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都是屎。
头飞进来,接着打出几枚飞石,把电筒全部打碎。我听了大烟袋的述说,飞石,不正是葫芦才能打出那种力道?
这人果然有问题,我脑袋被狠抽了闷棍,神情比受了惊吓的大烟袋还低迷。
人头飞来,石头打来,场面彻底乱了,黑背头的手下,均以为是消音手枪打的子弹。胖子和大烟袋有默契,在混乱中蹲下,反正大家都看不见。
接着,苏衡从旁边移过来,胖子踢了大烟袋,叫他帮着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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