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盗墓札卷-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219章 死亡彼岸()
海东青带了极少数的两个伙计,做贼似蹲在土包下,守着土包上的木屋。
见我来了,海东青掐掉烟,向我问道:“苏哥,那人就死在屋里头。”
“怎么死的,和我说说。”我觉得奇怪,总不至于他自己嗝屁了吧。
刚才给我带路的伙计说,昨天就是他悄悄跟着那木乃伊。对方是老狐狸,知道城市里不安全,他或许清楚有人要杀他,于是往山里躲。
跟踪他的伙计,是海东青精挑细选出来,在山中荒草里远远贴着,看对方进了那所荒废的木屋。
记好地址,伙计暗中监视,不一会,听见木屋里有打斗声和惨叫。
奇怪,木屋已经荒废,进去和鬼打架不成。
伙计好奇,又不敢靠近,只敢站远了用肉眼瞧。
没几个小时,天亮了,木屋里的动静跟着消失。伙计久不见木乃伊从里面出来,又不知内部情况,恰好海东青打电话来问,于是伙计向海东青说了遍昨晚的怪事。
等到海东青到了木屋附近,已经是正午,于是他悄悄潜过去看。
刚从木头缝里看,海东青吓呆了,见木乃伊死在血泊中,死相极惨。
这样,消息传递给我,海东青严密封锁了现场,除了他没人看见屋里的情况。
“吓人?”我嘀咕道,心说再恐怖,能胜僵尸恶鬼几分?
“要不晚上把尸体偷偷运走,烧掉?”海东青提议。
“我先看看。那木乃伊自称自己在xj倒斗,辗转逃到川蜀,其中未必是真事。说不准他身上有什么大秘密或冥器,才引来杀身之祸。”
“苏哥。他都准备逃出内地,还能私藏东西不换钱?”
“不好说,否则不会有人一路追杀他,定然有缘由。我先进去看看,之后再做决断。”其实不管结论如何,这位不知名的木乃伊兄弟,必须默默的死去。
山里地方大,毁尸灭迹的手法众多。不过我还是好奇他如何死的,纵然昨晚他伤痕累累,但听他说话中气十足,不是命短的人。
我独自爬上土包,推开木门进了木屋,让海东青他们在外面等着。
由于是夜晚,木屋内无电,我进去了才明白什么叫漆黑如墨。
我又把门合拢,不方便出去要电筒。周身摸了摸,幸好有个打火机。
最近些年赚了点钱,打火机自然也升了级,据说龙卷风都吹不灭它的火,是卖给我的老板拿头向我保证的。起初我闻到木屋内,有浓郁的血腥味。
古墓里各种难闻的尸晦味多了去,这还算好闻,我勉强克制住咳嗽的冲动。拨燃那只高档打火机,木屋内狭窄,一目了然。
有人睡在浑黑的水液当中,木屋内被搅得分外凌乱,连支撑的木桩都被撞得凹陷。
死去的那人,浑身裹着蜡化的白布,都快被血蘸成厉鬼复仇的血红大衣。
的确,此类死法,打远处看,的确不是被毒死或者被人用刀杀死。
不过对于见过太多死人的我,场景远远称不上恐怖,何谈的触目惊心。
我一手捏着打火机,木屋内四处透风,唯独火焰不晃,欣慰之余有些诡异。
急忙走过去,我准备搜摸尸体,看看到底他藏了什么,能连要七条人命。
为了避免留下痕迹,我还套了鞋套和橡胶手套。
走到半途,有山风从木屋的漏洞处钻进,吹得我浑身生了层薄冰,脚步被硬生生冻住。
木乃伊倒在血里,随着打火机靠近,那些血渐渐化为黑色,犹如尸体蜕皮后滴出的尸油。
即便下了几次斗,见到此情此景,我还是忍不住有些迟疑胆怯,心里击鼓般狂敲。
试想,外面阴森鬼叫冷如霜,山夜狼嚎妖出行。再说里面橘红灯火如冥灯,尸体僵卧血相凝。天老爷,我还是快快行动,免得夜长梦多。依照往事,人怕什么,就来什么。
我拉不下脸跑出去,只得把头发竖起像刺猬,靠近那尸体。
谁知我刚靠近,手里的打火机就熄灭了。我气得骂人,好歹是高档货,关键时候怎么熄火了。
胡乱拨几下,少数有几次打出火花。我跟着蹲下,准备细细研究是哪出的问题。
刚蹲着,呼一声,火焰从口子喷出,差点烧掉我半条眉毛。
跟着,我把脸往下凑近,见着火光燃起,满是血的尸体在我眼中逐渐放大。
顿时,我把头缩回去,几乎想破开嗓门大喊救命。
玉帝的西王母,太吓人了,我的小心肝差点直接罢工。
死人嘛,我见得多,再怎么恐怖,其实就那样。谁料木乃伊的死法,根本看不出枪杀刀砍、毒死淹死的模样。说实在,若不是周边到处是沾血的纱布,我都不敢相信是个人,只当是场恐怖的噩梦。
先说,我靠近时,根本分不清人的头脚,因为烂得,就堆烂肉堆在块儿。
我想,除非把人放到高压锅里活活蒸煮几个小时,人的身体绝不会比纸灯笼还易破。
尸体不成人形,死法不确定,我更不敢用手去碰。
内脏,都从裂开的驱壳中半流出,剩层筋膜拉扯着,血丝清晰可见。一般这种死相,还需配合一脸诡异的灿烂笑容,方才合景。可是,连头脚躯干都分不清,比大活地狱还惨烈,哪里有完整的人皮可说。
我似乎能推断,这位木乃伊仁兄的死法,比十大酷刑还残忍千百倍,肯定不是人能承受所做的。
首先,死成如此模样,定然是从身体内部发生的。
我假设,有人把木屋这么大的东西,硬生生塞到他体内。
于是,内脏骨髓化为腐液,肌肉骨头演为残渣,浑身皮肤撑得爆裂变形,指甲头发被压力弹飞,扎根到腐软的木头表面。
看木乃伊的状况,好像真是如此,有种巨大的压力,把他活活撑死涨死。我急于摸索是否有有用的物品,打火机在手中燃烧得发烫,如红铁烫手。
时间有限,再这样下去,不用等鬼吹灯,打火机自己就会爆炸,感觉是在堆粘稠的液体中摸鱼。
过了会儿,经风吹动,血液开始凝固,尸体变得恢复了些硬度。
我有点害怕,尸体炸裂的口子里,隐约长出种绿色的端头。
大致情景,可能和发豆芽时豆芽从豆子里长出一样。
显然是人的身体,血肉之躯,居然有类似豆芽的植物长出来。
我以为是眼花,火光变得微弱,能见度不足两尺。
像徘徊此地的阴神捂住了焰火,并往死人的口鼻吹气。
几阵风后,我坚信自己的判断,尸体的血肉中,真的长出了植物。说出去是不可能的事,然而在幽暗的木屋内,实为我亲眼得见。
我站立身形,拔腿要跑。尸体的异变,比粽子诈尸前还诡异。想那僵尸,起尸前不过长白毛,凸出牙齿和指甲而已。
但是这个从沙漠深处逃出来的人,死后身体开始长出藤蔓般的植物,倒比鬼还灵异。
我欲夺门逃出,忽然破洞口,有腥风卷杀,要在风里把我撕碎。无法迈开步伐,我只得定在原地,眼前又被罩了黑布。
那个打火机,终于寿终正寝,等有机会,我非得掀了对方的摊子。
风吹后,长出的嫩芽迎风就长,忽忽如雨后春笋,冒出糜烂的血肉中。
植物应该是藤蔓类,不过笔芯细,无叶,绿色,有细刺。
此类异物,和食人花差不多,藤蔓又仿佛章鱼,露出千手千足,像千年蜘蛛吐丝。
我再也忍不住,惊吼声,身下有股凉意,吹得脊背冻住。声音刚出了喉咙,迎面被风灌回。随着风吹,藤蔓长出木乃伊体内,顶破纱布肌肤,转眼有三尺长短。
藤蔓有灵性,在它面前,无法感觉那是植物,倒有种面对恶虎的压迫。这个西派的家伙究竟在沙漠里遇见了什么,会有植物寄生在他体内,活生生压得他脑浆迸裂。
脑浆二字,触动了我的神经,方才使我想到逃命。
对,逃命要紧,管它花妖鬼妖。刚要跑,脚下有鞭子用力抽,把我抽翻。
我把滚烫的打火机抛出,连滚带爬的往木屋突围。
莫说大声呼救,那时我的心脏已经达到极限负荷,呼吸都有些跟不上。
跌倒数次,我有些后悔,怎么没把葫芦叫着同路。
不行,下次哪怕看星星,都要拉着他一起。虽说相顾两无语有些尴尬,却安全许多。
待到木屋内又有光亮,是火红的颜色,犹如黑暗中燧人氏升起的篝火,吸引万千目光。我自然不能免俗,好奇回头。见得地面的尸体化为虚无,连血水都被藤蔓根茎吸干。
藤蔓汇聚成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有着思想般随风舞动。
我想起阴山时,曾遇见过食人树。
那种树木,恐怕和藤蔓有些关联,却又不足于藤蔓。藤蔓包拢成团,忽又四面绽放,从中有红色宝明珠,辉煌直达天际玉京宫。我看得眼珠外凸,刚才那害怕得要死的心,也被那种血红光芒所吸引。
那是有毒的凶物,那时我不知死,离得那么近!
等到藤蔓绽放,从内众星捧月,出现朵颜色鲜艳的红花。红花犹如千层菊,有花无叶有手掌大,妖冶的光芒通照木屋,像x光能穿透我的身体。
我现在要是还认不出此花是何物,那便真的白活了。
那是xz魔国地底的死亡之花,彼岸花曼珠沙华的类亲,曼珠阿华!
第220章 亡花()
同是花朵,曼珠阿华,能吞噬天下血肉,燃烧一切地狱无明之众。
对于此花的魔力,我不可能不记得。看来xj果然和魔国有联系,这种曼珠阿华,在古代完全是核武器的存在。
我怕得根本跑不动,后跌一步,倒地竟然无法起身。
面对曼珠阿华,我浑身被抽掉了力气,根本无法也不敢与之直视。
花长在碎烂的尸体中,我明白木乃伊是如何死的了,是被疯狂滋生的花枝活活撑死的。
我想跑,膝盖以下毫无知觉,我想呼救,话到喉咙就被神秘的魔力死死封住。
目不转睛的盯着盛开的血红妖花,花儿长出,是寄生贪婪的,把绿色藤蔓全部吸到枯死。
花在木屋里,随着涌进的阴风摇曳,几次都要挨摸到我鼻尖。
我晓得,如果一旦接触到花朵表面,即便我是大罗金仙转世,今日也休想活着出去。被地狱死亡花缠上,尸体死得连渣都没有,何其可怕。
届时等人发现,恐怕连骨灰都拾掇不了。
花摇摆着,鲜红的颜色渐渐涣散,褪色成粉红,之后仅存淡淡的米红色,继而枯萎。
我大气得喘,心道莫非是老天爷救我,否则以曼珠阿华的生长能力,竟会枯萎。必须得出去,即便是手脚并用。
正当我恢复力气要动弹时,枯萎的黄色里,再次有艳丽的红色有如云漏电光。
死去的残枝堆,又有一朵更小的曼珠阿华生出。花骨朵内,还含有几粒红色的颗粒,像是花的种子。
什么叫李代桃僵,什么叫花中生子,我算是见识过了。
刚刚凝聚的勇气和力量,又在曼珠阿华重获新生时土崩瓦解。
此花开得太过凄惨,是从地狱的血池中滋生成长,看得出它正在把我往冥间的道路牵引。
浑身又没了力量,我憎恨那时的懦弱,因为一时松懈,导致局面一发不可收拾。
心中默念,满天神灵,三十三重天尊,好歹显灵来救救我啊。更是祈祷了儒释道外加基督教,几乎把我能想到的神全部拜了拜。
重新开出的彼岸花结了种子,花朵缩小,这是在魔国地底我没有看见的。
倘若彼岸花在此处扎根,真不知道后果会如何酝酿。而正在我心如死灰的那刻,木屋房顶的木板忽然被重物砸开,自天空流光闪动,月光落地般惊艳。
我正心道,莫非是九天玄女下来了?
好奇之际,恰逢苍龙破空,有仓皇闪电坠落幽谷,击打在木屋内。在错神的恍惚后,有东西似钉子样把彼岸花扎住,花朵开始真正的死亡枯萎。
我凭着微弱到米粒大小的月光去辨别,三个天王头悬在花朵上空。各具喜怒,交错着盘旋如猛虎蛟龙的自然纹路。是降魔杵,葫芦的降魔杵!
看到他用的家伙事,我又提起几分力量,挣扎着费力站起,退到旁边。
彼岸花刚刚萌芽,花骨朵正挨着降魔杵的钝刺。
火红的血色开始减弱,像是遇见克星。
接着,等我退到旁边,头顶随即掀起巨大的轰鸣,什么烂木瓦片跟着掉落。
原来是葫芦在外面搭了根绳,自空中悬吊而来。还真不是寻常人,救人都是用飞的,在那时简直如天使般闪耀。
葫芦踢破木屋顶,从房顶像燕子般落地,脚尖略踢。那把降魔杵腾空松开镇压着的花枝,落在葫芦手中。半秒后,是记举过头顶的猛砸。
力拔山兮,惊得木屋内地基抖动,都快散架。
海东青他们在外面终于听见了动静,打算冲进来。我抵着门口那块烂门板,此类离奇的世间物,还是少人知道得好。
“全部在外面,撤远点!”我吼道,屋内黑暗,勉强能看见葫芦猛虎扑食。
高手就是高手,即便失忆,那也是失忆的高手。听见我在里面下的命令,海东青他们没选择破门。
我抵住木屋内的缝隙,不让他人看见屋内情况。
彼岸花不容易玉陨,它们的生命力非常顽强,甚至超过了刺梧桐。刚才虽然中了葫芦重击,不过花蕊未死,只是掉了些种子。
葫芦丢过只打火机,朝我说,“把那些种子烧了。”
“哦,好。”我立马答应,选根泡木卡死门板,前去助阵。
为了给我机会烧掉种子,葫芦挥动降魔杵击打藤蔓,却又不用太大力气。彼岸花的魔力,是在于它能和动物般思考,甚至拥有些动物才有的判断力。
葫芦故意示弱,花枝紧追不舍,两者刚柔对抗,仿佛正负闪电交织。
我拨燃打火机,要说还是这种两块钱的实在,只是火小了些。用手捂住火苗,山里面风紧得很,那些花种又有水分,绝不是容易烧起来。
降魔杵是佛国密宗克魔的法器,曼珠阿华是克压魔国的神器,却也是魔国的象征。指不准来自神秘的西王母国,谁又能说得清。
经我的悉心呵护,那些火苗终于从打火机口,窜到了种子的边角。
对,烧死这些邪物。我抬头往葫芦那边看,木屋都快散架,刚才还要枯萎的曼珠阿华又恢复了神力,藤蔓在花朵的柄端伸展蔓延。
降魔杵一直闪耀着古铜的黄光,三头神像挥斥三菱尖杵,破开层层魔障。
那些藤蔓顽固得很,大象都未必能拉断。
我记得鱼肠剑,似乎还在葫芦那,于是问,“鱼肠剑呢,快拿出来用。”
“放在床底,没带。”葫芦说着,继续应付藤蔓像捆仙绳般缠来。
我脸皮抽了抽,心道有空带把杠铃重的钝器,那把鱼肠剑才多重点。
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现在可怎生是好,莫非天公能打雷把妖花给劈咯?
再大的重力,想要碾断曼珠阿华的藤蔓,也是空想。这种妖花厉害得很,除非用非常锋利的东西,给它割断。但是根茎不除,很快又会长回来。
“想招,快想招。”
我急得不知该如何说,似乎这种妖花,不太怕普通的火焰。
葫芦与藤蔓斗着,他们两个能耗,多年的木屋内的梁柱却早已朽烂。如今遭了折腾,几根梁柱相继崩溃,几层砖瓦木片,跟着从头顶垮塌而来。
“快跑!”我听见外面有人叫嚷声,方才想通是房子快塌了。
于是忙要过去拉开葫芦,几根藤蔓被他击开,绕圈似的飞到我跟前。我刚迈出半步,话还没出口,藤蔓便拍在我脸颊。跟皮鞭似的,还没叫疼,就被藤蔓拖着向那曼珠阿华而去。
那朵花,我可不敢去碰,死亡也就那几秒的事。
然而藤蔓拖着我,力量极大,妖花急于补充养肥,用了最快的速度。陆续惊叫几声,待我来到曼珠阿华面前,那花瓣都要杵到我鼻尖。方才想到,该破口呼救。
眼瞧葫芦过来相救,偏不巧房梁垮塌,正好阻拦在我们当中。眼前哗啦摇动,葫芦略显焦急的脸不见了,留下堆破木难闻的污秽汇聚成墙。
后颈有痒意,待我回头,曼珠阿华绽放在我眼皮上空。
想想那阵,我是真急红了眼。要有条莽山烙铁头悬在你头顶,相信任何人都无法做到淡定。再说蛇毒好歹有救,曼珠阿华却能立即要去人的性命。
人失去理智,任何事都能做出,不稀奇。
尽管晓得此花可看不可碰,然而当它即将落到我脸庞时,我哪里顾得了如此些许。于是心中血气方刚,伸手便把花枝攥入掌心。
本以为是死定了,没想到花骨朵入手,初时有些滚烫,再者有些冰凉。
吞噬血肉的痛苦没有发生,等我松开五指看时,手心只剩团彻底枯死的黄叶片。
奇了,没死也就罢了,莫非此花不能缺氧,用手捂捂就能完蛋?
不说连小孩子都哄骗不了,单说此花顽强的生命力,足以在雪山沙漠里繁衍。
花朵是整株曼珠阿华的心脏,花朵凋零,那些蔓延几米的藤蔓,跟着枯萎死亡。
待到眨眼看时,地面无半分血迹,也无丝毫枯枝。唯有些粉末,风吹便散。
身后搬山动静,破木梁柱被葫芦抬开。见到对方,我们彼此都有些惊诧。
琢磨,又琢磨不出回事。
恍恍惚惚,回了家,泡了次热水澡。方才的经历,脑海中尚且历历在目,又如同梦幻,有些记得不清。待跳得极快的太阳穴松弛,我把床底的鱼肠剑又返还给了葫芦。
此物我拿着没用,给他或许还能发挥更大的用处。
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久而久之,也不甚在意。反正那木乃伊死了,我和他非亲非故。尽人事而已,过也就过了。
于是,那晚的事,姑且被我暂时抹掉。
起床时,我分不出丝毫力气穿衣,胸口又有血水涌涨。
服了几片老山参,等到胃里有些火烧的疼,才觉得有丝血气流入头顶。看来我拖不了多久,死活不过今年,可心里总感觉事情并非会这般结束。
有时候,死了倒还顺畅。
海东青动作麻利,大部分东西收集好,开始运送到xj塔里木河的中游。
度过塔里木河,便进入塔里木盆地,几乎都是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覆盖范围。
西派的活动范围,也就在xj青海地区,那个木乃伊倒腾的王陵,在塔克拉玛干的中心。
大致区域我清楚,此次行动,多为我赌博的成分。
第221章 新郊孤坟()
又不是开派对,我没想拉太多人下水。总的就我和葫芦,还有海东青。我带上海东青,主要是以前胖子那些警示,反骨是很大的问题。
倒斗,我宁愿上山下乡,在原始森林里转悠,都不愿意去沙漠。因为沙漠环境多变,方向很不好弄明白。所使用的寻龙点穴、周易八卦,在那基本无用武之地。
其次,沙漠环境恶劣,缺水是硬伤,对人有很大的限制。再者白天酷暑,晚上气温又在零摄氏度徘徊。总的来说,那里自古是鸟不拉屎的破地,走个路都嫌烫脚。
让海东青操纵着先把设备运过去,什么指南针探测器,反正多带总比少带好。
其次,那些报纸,我让旧书市场的老板给我找了出去。
几十年前,有关xj的报道,大多集中在罗布泊。
罗布泊被外国人称为死亡之海,又叫什么倾听死亡的耳朵。
其实说实在,这个鬼地方,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出名。因为罗布泊属于咸水湖,是不能被饮用的。之所以如此出名,还是因为它的轮廓形似耳朵,又风景优美。
当罗布泊被全世界知道时,此地多为探险的地方,并没有实际的用处。
否则当年实验原子弹和氢弹,地点不会择定在罗布泊。因为那是块废地,没有啥特别的东西,炸了也就炸了。所以罗布泊的中心,当年受军事管制,属于武器实验地。
不过在两弹实验的没几年后,罗布泊就变得喧嚣起来。
沉寂了几百年的死地,开始陆续得到热切的关注。
由于是登报内容,时间相当准确。我很容易把其中的事情通过列表,像考古研究般给它排列出来。
彭加木考察罗布泊,起因是他本人怀疑罗布泊地底有重水,是非常珍贵的资源。
那次罗布泊考察,考察队无非浅尝辄止,并未进入内围仔细研究。看似不经意的考察,却缠绕了这位科学家十几年。
在几年后,两弹都业已成功研发,按理说罗布泊的作用,和张废纸应该差不多了。
不过在两弹实验十来年后,已经被世人所遗忘的罗布泊,却在彭加木强力要求的情况下,重新组织考察队进行深入科察。
罗布泊,对于世人非常陌生的三个字。因为彭加木的旧事重提,开始深深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