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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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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布泊,对于世人非常陌生的三个字。因为彭加木的旧事重提,开始深深烙印在xj的土地上。旧账被翻开,科察继续,深入到罗布泊腹地。
想不通,已经荒废的沙漠。
究竟有什么魅力,能吸引一个研究植物病毒的专家,如此痴迷那里。
在有关罗布泊的报道,特别是那人失踪之后,全国几乎家喻户晓。在登报的内容中,越发看出当年那轰轰烈烈的阵势。
在泛黄发霉的纸张后,有双望眼欲穿的眼睛,腥红贪婪,在西望。
我本来不指望报纸能报道什么真相,不过通过一系列整理,倒是让我勾勒出大致的框架。
不过,此行我重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与罗布泊背道而驰,貌似并未存在什么关联。
什么玉佩、沙民、镜像人等,报纸并未写,姑且当做以讹传讹。
但我又想到,佛经中来自北方的曼珠阿华、魔国的空间复制能力、碎蛇的寄生等等,似乎又和那些说法有些重合。
xz的北方,越过昆仑,便是xj。如此的种种,仿佛都源自西域的一个古国。
要进入罗布泊,没那么容易,进塔克拉玛干倒是减少了难度。一切都在准备,我踌躇,忐忑的时候,脑子里又在幻想有着大片黄沙的荒漠。
区区西域国王的王陵,相比较,难度肯定没有罗布泊隐藏的危险大。我是个喜欢绕开难度的人,就不信那些诡异的东西,能从死亡之海飞到塔克拉玛干。
临了出发,我回头望了眼已有爬山虎的小旧楼,真不知还能否回来。
打发海东青先去了xj,又哄着葫芦先去吃烤全羊。我独自去了燕京,见大烟袋。尽管老奸商长得很坏人心情,不过此去前途渺茫。故人旧交,见面当是交代遗言吧。
胖子失踪,已有几年。从开始的失踪祈望,到后来的渺茫绝望,我早也断了他还活着的念头。想是物是人非,已有先去,倒留何人评说。
我默许,大烟袋说好歹是豪杰,给胖子在郊区,立了衣冠冢。
今日到燕京,我先去祭祀胖子,多少尽了情谊。指不定没几天,我们两个难兄难弟,又能在九泉汇合。
再见到大烟袋时,应了古词中的;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看大烟袋比我还憔悴,差点没把彼此当了路人。最后看他腰里别着的烟袋锅子,我方才抢先认出了他。
“得,别的不说。今日祭了他,咱两个不醉不归。”
大烟袋满脸的褶子皱纹,唏嘘得,还以为阔别半个世纪没见面。
我点头,让他先带我去祭胖子,其余烦心事,倒不用想了。
我所带的,无非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干瘪的塞了半个背包。坐在大烟袋的车里,半道上我想起香烛纸钱都没买。于是汽车改道,我和大烟袋先去了白事店,给他多在地底添置些。
“他喜欢金银,多拿点,免得死了还给咱两托梦。老哥尽地主之谊,今个钱,我出了。”
大烟袋哆嗦着嘴,让老板弄几大麻袋黄纸香烛。那老板诧异的看着大烟袋,还以为他要死了,这是给自己选的。我也纳闷了,大烟袋今个,怎么如此豪气?
既然奸商付账,我就不客气,又指着纸人说“拿个七八对,死了后得找人伺候,否则怎么算是爷。”
“对对,来几个异国的,别都是丫鬟打扮,前凸后翘的也不能少。”大烟袋又补充说。
装了半车纸扎,满车都是香烛味儿。我心中纳闷得不行,今个的大烟袋,豪气得简直一塌糊涂。莫非是他有愧于胖子,或是欠了胖子的钱?
等到了大烟袋给胖子立的衣冠冢,我才明白他心虚是有道理的,胖子保不准真会来勾他的魂。
远远看见,荒地当中立了个小白坟。
大烟袋指着,说那是衣冠冢,今日洒酒祭拜,兄弟天涯海角都是一块。说真的,此地风水宝地肯定不是,完全是荒废无人的破烂场所,就差当做垃圾场用。
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是我对此地的感觉,还真和景。
“不会吧,就这么个破烂鬼地方,既不藏风也不纳水的。看看坟包,还以为用手刨的。跺跺脚,还以为是面粉堆的。”
我气急道,仅远观不近看,便觉满目凄凉。
“爷,这话说的,可冤枉我了。咱倒斗的,我也想过给埋些冥器,可遭贼啊。倘若被人刨了,倒斗的反被人倒了,岂不是贻笑大方。”
大烟袋给自己强加解释,说自古明君至人,都提倡薄棺入葬。我觉得我应该当个闲人,大烟袋该当个律师,胖子该当个赚钱的商人。好好的干个倒斗,把三个都糟蹋了。
“其实按道理说,咱们这位胖爷那是飞将军,埋个八宝山都绰绰有余。不过老子尚且说做人低调,咱们还是悄悄葬了,免得他那些老情人来扇坟才是。”
大烟袋咕哝几句,东说西说,还是把衣冠冢弄这里强。
我让他快点闭嘴吧,说的都是什么呀。
走近了看,确系有些冤枉大烟袋。好歹是汉白玉弄的墓碑,小点就小点。反正哪怕把青铜器给陪葬了,人死了不都照样带不走。
大烟袋绕着坟包走了几圈,嘴里念念有词,是悼词。我给胖子拜了拜,那几大麻袋的纸钱,相继拖出车来烧掉。人高的火焰在坟前升起,几乎越过了坟头。
心里祈祷胖子在天之灵保佑我,好歹他是摸金校尉。我虽不是东南西北任何一派,多少也给点庇佑不是。想着,坟地附近,真就来了圈旋风,吹得坟纸散开。
“显灵啦?”大烟袋抬头,被风沙迷了眼,又咕哝是孤魂野鬼来抢钱。
“人去朝花年如旧,该走就得走。爷,给您烧了这么多钱财,可别留着不走。否则纸扎的几个洋妞,享受不到是可惜了。”
大烟袋怕鬼,担心胖子的鬼魂缠着不放,捂着眼还说出段絮叨的词儿。
可能真是报应。坟地附近无遮无拦,莫名出了道风沙,把那些还在燃烧的纸钱卷到空中。
大烟袋的车停在不远处,车里尽是些香烛纸钱,易燃得很。
有小火苗飘进去,等风沙停住,车里已经开始冒烟。
“救火,快救火!”大烟袋大呼小叫的嚷嚷着。
附近荒漠得连根草都没有,更别提折断树枝扑火。看来胖子的在天之灵,嫌弃没有给他烧车,现在要烧个真的给他。
大烟袋是装穷,开的小长安出来。他真正的车,可是四个圆环的那种。
苦于没有救火的,车里的火苗燃到纸钱上,火势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只能脱了衣服,强忍着浓烟扑火,很快便败了阵。眼巴巴看着里面的纸钱一股气烧完,那火方才停歇。还好,车虽被烧成了骨架,好在没有引燃油箱。
“我的个天,今年命犯太岁。”大烟袋坐在地里,满脸熏得漆黑。
这些年他坑蒙拐骗了多少钱,区区的小车子,连寒毛都不算。
我自然没那个功夫去劝他看开点,以大烟袋能活到如此岁数,心态自然很好。
第222章 火浣布()
正庆幸火虽然烧了车,可没有烧到我的财物。钱包手机,我都是贴身携带,碍不着我啥事。
或以为缺了什么,待我搜身,方才想起,背包拉在车的后备箱!
再看后备箱,面目全非不说,刚才的火,几乎把漆面都烤化。
由于背包碍事,我把它甩在座椅后面。现在可跟着那些纸钱,都烧给了胖子。
“算了算了,几件衣服,烧就烧了。”
经过短暂的沉痛,大烟袋才想起这车值不了几个钱,反倒安慰我。
“废话,我收的冥器,可夹在背包里忘记取了,快找找。”现在轮到我上火。
冥器,自然是在木乃伊那收得的裹尸布。由于这玩意晦气,挂店里不合适,我就随手塞在了背包里。方才想起来,论起收购的价格,能抵得了几辆这种破车。
“刚才中心温度有几百度,哪怕薄点的铁皮,都要烧变形。我看别找了,先把汽油放了,免得余火遭殃。”大烟袋揣着袖子,倒是先知先觉。
我没管那么多,好歹忍着烫,在余红未消的纸堆里翻找。
刚才那把火,背包直接烧没了,就剩些残渣。本不抱着希望,却看见灰烬底下,有白色的雾气。待我掀起一看,竟是那裹尸布,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我眼前。
现在轮到我惊奇于出现的奇迹。
古老的布片,能保存得弹力尚在,已属大不易。
如今却能在火里丝毫不伤,更添此物的神奇之处。
大烟袋放了汽油,看我这,也有些目瞪口呆。就出土的布帛而言,遇风便散。
即便不散,也不能这么提着,否则定然会粉烂。可这张看起来晦气的裹尸布,显得处处不同凡响。
布片烫手,展开,那些绘画的满天神佛消失了。除去中心的衔尾蛇图腾,四周的图景变化为排排文字。暴露在冷空气中,温度消退。那些文字跟着消失,转而又变成了满天神佛。
我和大烟袋,目睹了这一奇观,都说不可思议。
“爷,我再试试?”大烟袋问。
我同意,让大烟袋用打火机烧烧。
开始时,大烟袋还是用火来回烤灼,后来就定在原处烧。
奇了,裹尸布非但没有燃烧,反而因为火的熏烤。神佛消失,显现出类似早期甲骨文的行列文字。等温度恢复正常,那些字又消失。
木乃伊说,裹尸布是王陵里,用来包裹王妃尸体的。如今看来,如此奇异的怪物,不应该会被这么不珍惜。那王妃,指不定是巫女一般的存在。
“火浣布,绝对是火浣布。”大烟袋验证后,奸商的气息萌发,犹如老鼠见到大米。
“火啥布?”我听不明白,但是发现经过火烧后,裹尸布变白,那些尸油污垢,早已脱落消失。
“火浣布,传说产自西方昆仑山,火烧不坏,遇弱水不沉。是西王母国的宝物,穆天子传里有记载。”
大烟袋简要回答,那双眼睛,都瞪得发愣。
我要的书,大烟袋给我淘换来了,所以记得清晰。
穆天子传中记载,周穆王西征徐国,与徐偃王两军交战。那徐偃王天生有筋无骨,像个大气球,被装在火浣布做成的布袋里。因他仁义,周边诸侯国归顺,成为周朝东边的大患。
西周有两大强国威胁。一为西王母国,在西边。二为徐国,在东边。穆天子传的起点,便是周穆王讨伐徐国后,西征犬戎,西进来到西王母国。
穆王时期,是西周由盛到衰的转折点。那时的周朝还非常强大,穆王遣派造父驾车,亲征对决徐国。军队。
王乘八骏之马,造父是当时驾驭马车的神手,传说从泰豆氏学车,三十年乃成。
八骏马神勇,造父驾车,带着穆王横冲徐国。军阵。
就此,徐国。军阵大乱,被穆王乘胜掩杀。
徐偃王因生得无筋无骨,在火浣布的布袋中无法逃离,被周穆王刺死。从而引发了穆天子传中,周穆王对于西王母国的兴趣。
因为火浣布出产于昆仑,后来造父驾着八骏由穆王坐着,前往西边。两者间未必没有联系。
当时西边的西王母国,同样强盛,传承始于黄帝之前。周穆王西进后,到底有没有如同书中说的达到目的,尚不为后人所知。
说到此处时,我已和大烟袋坐在酒馆里,喝着小酒闲话。
山珍海味,我们两个是吃得多了。于是,我推荐给大烟袋吃出烧鸭子的秘方,就着花生米吃豆腐干。
包间当中,我们叫了好酒配着吃,外面的老板恐怕连算盘都拨烂。喝酒吃的下酒菜见得多了,唯独没见过只钟爱花生米和豆腐干的。对方百思不得其解,我俩却乐在其中。
“你说金圣叹这人,是个人才。他怎么就想到,花生米和豆腐干还能混着吃。”大烟袋喝得有些醉醺醺,喷着酒气胡言乱语。
“还能怎么想到,坐牢的时候,有这两样下米酒就不错了。”我说。
“对对,有意思,人生其实就像豆腐干和花生米,得凑合对付着。”
大烟袋是有智慧的人,早年经历过什么,他不说。反正除去一身的奸商市侩气,其实他的本质,与看透红尘的道士相差无几。
“哪来那些酸词儿,喝个酒还那么多话。”我大着舌头数落大烟袋,似乎那么长一段时间下来,如今这天,是我感觉最放纵的一天。
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舒坦。
“像是人这辈子,我。。。”大烟袋突然哭起来,似乎是想到什么伤心事。
说起他和胖子,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姓名,或许曾说过,到如今只记得外号了。
至于他和胖子年轻时有啥经历,我更是一无所知。如今见大烟袋打开话茬,要说起他年少经历,我连忙竖起耳朵听。
但我早该料到。大烟袋这种人,是花下晒裤子,大煞风景。
他刚要说话,忽然打嗝,那种悲伤的情绪转而孕育为醉酒,脸上浮起红润的酒糟色。
拿裹尸布抹了眼泪,大烟袋又恢复到胖子那种,有些装疯卖傻的意境。
得,老奸商就是老奸商,心眼恐怕和漏斗似的,能装什么。
想我反正没几天活头,所幸大家相识,便把裹尸布赠给大烟袋。
不能再叫裹尸布了,此乃西域珍贵的火浣布。马王堆就出土过手绢大小的,都被估价几十万,还是房价没涨价之前的价格。
“拿回去自己研究,若有个啥宝藏,你可以自己去挖。”我冒着酒气说,心血来潮,如此宝物还真就免费给他了。
后来方明白,给大烟袋火浣布,使我走了人生中,最远的冤枉路。
“说不定,是那国王和妃子之间,勾勾搭搭的床帏之事。”大烟袋喝醉了,拿火浣布擦嘴,反正拿火烧烧就干净,比纸都痛快。
“别不信,要不记载在火浣布上干什么,保不齐是活色春宫。”大烟袋补充说,渐渐扯着火浣布,醉睡在桌子上。
我还保留着些许意识,软绵绵的推了推大烟袋,见他已睡死了。
“老板呢,快进来!”我拍桌子,叫餐厅的老板进来。
“把你这最贵的,什么鲍鱼龙虾全整上来,还有最贵的酒。哪样贵,你上哪样,快点。”我打着哈欠说。
火浣布是给大烟袋了。不过在我临去xj前,还得给大烟袋留个教训,免得他老了误交匪类。
想要朋友永远记着你,靠地久天长的友谊是靠不住的,就得弄些歪风邪气。
“最贵的?”老板提溜着算盘,老鼠眼变成了金鱼眼,细听声音,都有钱声。
“废话,最贵最好的,几百块的不要上,少了龙肝凤胆不要提。”趁着大烟袋睡死,我把他腰杆里的烟杆抽出来,拍在桌面。
“看见没,还怕没钱?”大烟袋的大烟杆,是和田玉的玉嘴,小叶紫檀的杆身,再加镶嵌的松绿石等等。能在首都开大饭店的,都得要眼力。对方见着这般架势,嚷嚷着往厨房奔走。
我嘿嘿笑了笑,望着太阳落山的地方。真不晓得几年后,会不会有给我上坟化纸的。
等我坑了把大烟袋,老了人就睡得死,现在还盖着火浣布窝饭桌呢。按时,我上了飞机,不多闲话,先飞到了xj。
由于留给我的时间不多,别了燕京,我也就没耽搁。海东青打电话来,说东西就绪,随时可以出发。于是到了xj地级市,再转车到了塔里木河中游的阿克拉镇。
此地,原本为古时西域丝绸之路的一个站口。现在是从北进入塔里木盆地的隘口。
通过索桥走过塔里木河,就是冒险寻宝的沙漠,每年不知吞噬了多少生命。
纵观西域三十六国,大多数,都围绕着塔里木盆地择定疆土。
而塔里木盆地,几乎被空出来,没有任何坐标和城池。
足可见,此地自古就是绝地,除了流放的犯人,没有任何商旅敢去挑战。
塔里木盆地,几乎被塔克拉玛干沙漠覆盖。
作为世界第二大流动沙漠,长宽超过数百公里的面积,在古代没有任何生灵能横穿。
所以,哪怕当年西域再繁华,塔里木盆地都没有任何国家和文化。
据说在深处,连胡杨都不能存活。
而现在,我便在阿克拉镇,估算如何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寻找木乃伊口中的那座王陵。
沙漠不好进,特别是流动沙漠,里面根本没有坐标可言,gprs等摆设
我不是摸金校尉,也不是掏沙神将!
第223章 楼兰王城墙()
我不是摸金校尉,也不是掏沙神将。那个木乃伊,好歹是西派的正宗传人。进沙漠前,他们那帮人都找了向导。
当时收火浣布,我问了对方大体的路线。
对方说他们到了阿克拉镇,寻了位向导,将他们带到沙漠,一段古城墙附近。
那位向导不肯再深入,木乃伊那伙人,越过古城墙大致往西行进了八十公里。
在两座戈壁风化的夹角,找到了那座王陵的殉葬坑,并挖入了王陵内部。
那位向导很有名,整个阿克拉镇就属他名气大,叫库伊斯。
我到阿克拉镇时,首先见到的是苏衡,打扮中性,精致的五官有些抢眼。
“我可没叫你,跟我干活,夹喇嘛的费用很低的。”
我摊开双手,这次行动,可不是什么好差事。若不是葫芦自己要来,我都想是不是自己一人行动得了。
“不要钱,免费。”
“随便,反正出了事正好大家一起死。”
我摇摇头,没去阻拦这种作死的行为,转身却挨了苏衡一记肘子。
算了,谁叫我心胸宽广,懒得和他计较。
镇里的小旅馆,人来人往,倒有不少是来旅游的。
说xj有什么好看的,无非是沙漠,都立秋的季节,气温还是如此炎热,像个大蒸笼,真不知哪里值得来。
见到葫芦,见他在翻那几本史记,人坐在太阳下面,愣是晒不出汗。沙漠里不能开车,车子容易陷在沙里,麻烦。所以,作为沙漠里的沙漠之舟,是进入的首选。
便是骆驼。不要以为骆驼速度慢,真跑起来,刘翔都跑不过。刚刚和苏衡去看选中的骆驼,那骆驼后踹便冲着我一蹄子,差点没把我踹得胃出血。
骆驼是向库伊斯买的,用完了可以再卖给他,当然价格会低。
作为小镇赚钱最多的人,此人的奸商手段,与大烟袋倒有些类似。
不过没办法,要进入塔克拉玛干那种大沙漠,寻常人没有勇气,更没有实力。
唯独听说这位库伊斯,是有真本事的,虽说价格挺贵。
海东青早就寻到对方的家门口,来意并未向对方说明,只是先定了个对方无法拒绝的价钱。在旅馆吃了甜腻的葡萄干蒸饭,我喝了几口酸梅汤润喉咙,才去找库伊斯。
只是所较大的土坯房,已经是小镇最好最大的本地房屋。
当然,旅馆的二层小砖楼不算。
既然到了xj,不得不说说此地。
这是个聚宝盆,无论从古代的诸国文化到如今的矿产资源。当地人和物是粗犷的,性格却是朴素的,犹如沙漠中任由风沙打磨的磐石。
那里的自然风光,就像无边无际的黄金地毯。踩在表面,细细的沙子能陷没脚踝。地是黄的,染得天空都变了颜色,平沙莽莽黄入天。那种景象,在塔里木河附近最能得到体现。
有人说,这里是冰川雪岭与戈壁翰海共生。
我没看见,大多时候,都是比我的肤色更深的颜色,印在瞳孔里。
见到库伊斯,与我意料的有些不同。
海东青代我与对方介绍了番,对方能说汉语,倒省去不少麻烦。
其实我以为,对方怎么说都是个半老的老头,毕竟向导嘛,活得久些,阅历要丰厚些。
不过见到库伊斯时,对方脸上干净,没啥斑点。
后来问年纪,五十不到,相当年轻。只不过当地风沙大,太阳又毒,看起来显老些。体型适中,个子颇矮,里外行事都操持着一股干练劲。
海东青比我先到小镇,早已问了库伊斯,进入沙漠需要哪些东西。至于其它,海东青没说。其实办起事来,他相当出色,这点是我非常倚重的地方。
按照惯例,库伊斯询问我们进入塔里木盆地的目的。
倘若是旅游,他能介绍几个好看的戈壁滩。
我说我们要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库伊斯的脸色有些凝重稳持,又问了大致的方位和目标。
其实沙漠里,方位很不好确定,我便说是来找人。
要问了,找谁呢?
我便说是那木乃伊的朋友,他进沙漠很多天,我们是来找人的。
木乃伊他们夹喇嘛的人数挺多,时间又不长,库伊斯还记得。提起那波人,库伊斯的脸色有些痛惜,不过萍水相逢的生意人,神情是装给我们看的。
殊不知,他对木乃伊他们,只是雇主和雇佣的生意关系。而我们,也不是木乃伊那波人的朋友。理论上大家都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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