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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独谋:殿下不喜请下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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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县令似乎很有经验的样子,连各位官员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张大人爱吃红烧肉,他派人给他的晚膳里特地加了一道这样的菜,华琴娘娘喜好古色木桌,他特地从百姓家里借来暂用。
第118章 言笑晏晏()
不管是大小嫔妃的古怪癖好,还是朝中重臣的口味异同,他都一一满足了的。如此神人,苏白白怎能不佩服?
话说这县令姓荆,家中有五个孩子,各个都是绝世活宝,顽皮到透顶,家中的钱财不是赔光了,就是拿去修缮河坝了。倒是个清官,只不过目前有种要转换的趋势。
她心里隐隐想到,不然,这么关注皇家人干什么?莫不是一早就得到了消息,如今是来献殷勤的吧?
苏白白倒不想这样打量这位大人,只是他的举措令她隐隐有些失神罢了。
荆县令命人给苏白白上完最后一道糖醋里脊后,便笑眯眯地下去了。
桌子上全是她喜欢吃的菜。她原本以为这世上除了宋璟记得住她的喜好,就没人对她好了,没想到这荆大人倒有两把刷子,竟然全记住了。
那么,她就不客气了。
苏白白随手夹起一块排骨,吮吸着里面的肉汁,好吃到要喷出泪来:“这荆大人准备的不错嘛。”
“按着你的喜好来的,可还满意?”
太子爷挑了眉看向她,拿了帕子替她擦拭干净脸上的汁水。
“这些,都是你吩咐他做的?”
苏白白听他这样一说,倒是愣了会神,然后望着他吃东西的速度慢慢停下来。
“你说呢?”太子爷挑了挑眉,抿嘴笑道,“除了我还会有谁?”
苏白白直接停下吃东西的手,直接扑过去抱住了他。满是油腻的嘴巴就这么蹭在宋璟的肩膀上,蹭下好长一条油印子。
她声音有些嘶哑,带了抹哭腔似的说:“阿璟,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我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苏白白在现代就没了父母,无牵无挂,也难怪她如此感动。她的父母亲倒是陪过她一段路,可惜天灾人祸,永远料不到,就这样,她成了一个孤苦伶仃的人。或许,这穿越系统找到她也有这个因素在里面吧?
她本以为这些东西都是刑大人这个陌生人准备的,本来一个陌生人能对她这么好,她已经是很感动了,现在知道都是宋璟做的,那种难以言表的感情噎在喉中,便再也无法舒展。
宋璟见不得她掉眼泪的样,笑着用指腹替她把眼角的泪水小心拭去:“怎么,就这样就感动了?”
“才没有。”死要面子活受罪,她甘愿受罪。
宋璟看着她没有多说话,盈盈月光中,只有那一双眸子温柔的叫人融成了水。
苏白白吸了吸鼻子,然后问他:“那那些官员和妃子的东西,也是你准备的?”
宋璟闻言直接用白痴一样的眼光打量着她:“这么多人,我怎么可能记得住?”
苏白白继而瞥了他一眼:“这次真不是你?”
“除了你的一切,其余的跟我都没有半毛钱关系。”
那会是谁呢?可是看刑大人这样,也不像是会专门做这些事的样子。也罢,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管人家那么多干嘛,管好自己就行了。
然后,她如是想着,便腆着个肚子爬上了床。宋璟瞧着她那样只觉好笑。
第二日便是体验民间生活。
那些随行来的宫人都被遣送进民间农庄干活去了,这些闲散的官员们自然也不能闲着,轮流去替刑大人坐班去了。妃嫔们穿了身便服便出门去逛了,只留得她一个人在这间院子里。
宋璟大清早不知道去哪了,她一个人闲来无事,看这院子仍然有些尘土,便拿了水里里外外地把这个院子擦洗了遍。
没办法,画珠被留在了京州,以后没有画珠来收拾东西的日子她得好好过。
5555~
有些刚进门的妃嫔携了婢女进门,看到眼前窗明几净的屋子,整个人也是大吃了惊,她们毕竟没受过什么苦,这次南巡所有的事都得自己料理,于她们而言,已是天灾人祸了。
“苏夫人倒是颇为勤快啊,真叫我们这些无所事事的闲人羞忏了。”一妃嫔理了理她的粗布麻衣,面上有着温和的笑容,手一个劲地揪着麻衣的衣角,似乎这样就能把粗布麻衣揪成真丝锦缎。
苏白白只是暗笑,赶紧过去回礼:“这不过是卿九的分内事而已。”
“哪里的话,你看我们这些又何时操劳过?”
“那就……承蒙娘娘谬赞了。”夸她的嫔妃正是喜好古色的华琴娘娘,她一来推托二来也不好搏人面子,也只得如此受了。
华琴娘娘在宫中的阶品是正二品,能受到她的嘉赏也不失为一件荣幸事,所有便有些阶品偏低的嫔妃眼红说酸话。
毕竟,人嘛,走到哪里都是会遭人眼红的。
“苏夫人幼时在乡下长大,会的东西自然比臣妾们多,这也不足为奇嘛。”
“是啊是啊,如果是我在那种地方活了十几年,应当也不会比她差到哪里去。”
“如此一看,倒是没什么稀奇了。”
说这话的是正是这几日盛宠颇盛的陈贵人,她额角扎了朵大大的牡丹花,看着颇为艳丽俗气。皇帝临死前召见的妃子,自然比不得旁人,于是,这一次南巡便带她来了,她说话也觉得自己甚有分量,竟敢直接出口将华琴娘娘的话给驳回去。
“妹妹说没有什么稀奇的,那如果本宫向皇上请命让妹妹去那里学上个一年半载的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苏白白咽了口唾沫,眉目一凛,刚向上前,却被华琴娘娘给拉住,她朝她轻轻摇了摇头,便轻声开了口。
闻此言,陈贵人脸色忽的一变,面色迅速变得苍白无力。她身份何其尊贵,那种地方,她去了只能搭命。
华琴她,竟然狠辣到如此地步。
然后她整个人身子迅速颓废下去,跌坐在地的样子跟先前盛气凌人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所以说呢,本宫的人不该动的就别动,管好你自己的嘴和手,不然,本宫不保证这只是说着玩的玩笑话。”
华琴让苏白白午后去她的厢房找她,苏白白一思忖,毕竟人家方才帮了她,她也没有不去的道理。
所以,想想,还是赴了约。
第119章 楚暮之光()
苏白白到的时候,华琴已经命人把午后的茶点准备好了。她午饭吃的不是特别的饱,这些点心正好垫了垫肚子。
“娘娘,您找卿九前来所为何事?”她咬了块盘中的酥饼,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一个素不相识的娘娘突然待她这么好,一定有蹊跷。
华琴亲自给她倒了杯茶水以防她噎着:“本宫一个人待惯了,难免有些孤单寂寞罢了,想找人说说话。”
苏白白硬吞下口中的酥饼渣子,嘴里含混不清的回答:“娘娘如此看得起卿九,自然是卿九的福分。”
“那娘娘想说些什么呢?”
她忽地睁大了眼睛,里面晶莹璀璨一地,布满了细细碎碎的星光。
华琴微眯了眼睛,斜躺在一旁的美人榻上,眉眼间自有万中风情流露。
“茫茫夜色,星空自露,白日晴天,乌阴密布。”
“这天要变了,你得注意点。”
苏白白闻言倒是愣了会神,她这说的是什么。思量着抬头望望天,晴空万里,这天会变,难道?
没想到这宫廷之人说话竟如此含蓄,难道在这次南巡中会发生些什么难以预料的事吗?可她,为何要这样说呢?
见她略有不解,华琴看着她美眸微眯,倒是笑了:“九姑娘,本宫也只能帮到你这里了,勤快的孩子不应该受这么多苦。”
然后,她抿了口茶水,见她还愣在原地,话音一冷直接下了逐客令:“这茶水也冷了,九姑娘,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
“是……”她这才回过神来,施施然行了礼,向她问了安便退下了。
回到房中,宋璟正在一旁书写着字画,荣德站在一旁替他研墨。见着她回来了,荣德主动退下来,让她上前去。
苏白白认命的拖着沉重的身体,接过荣德手中的研棒,一点一点磨起墨来,画面倒是挺和谐的。荣德见这里没他什么事了,便向太子爷说明自己还有些事处理,便出去了。
“今天玩的开心吗?”他绘着字画的手一顿,然后抬起头看向她,目光炯炯有神。
苏白白想起今天陈贵人为难说的话,华琴娘娘有意无意的暗指她什么事,令她现在心烦意乱得紧。怎么可能心情会开心?这个破南巡,肿么破,万一真如华琴说的,会发生什么事,那她这次岂不是小命都不保了?
不行不行,她可是还想回到现代的,曝尸异乡,岂不是太可怜了?
宋璟见她眉头紧锁的样子,有些忧心,不由得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她咽了口唾沫,东望西望确认身边没有人之后,才郑重地看着他说:“阿璟,要不……我们逃吧?”
“噗……”宋璟此刻正在喝茶,听到她的话忍不住一口喷了出来。
苏白白顶着一脸水雾,黑着脸看着他:“我没有在跟你搞笑,生死之间,我愿意带着你一起跑路,已经是很仗义了。”
“好好好,那你得先说发生了什么吧?”宋璟看着她哭笑不得,好容易才把她安抚下来。
苏白白闷哼了一声:“我从来没想到你这么招仇敌。”
“刚才华琴娘娘暗示了我这几天会发生什么大事,我不想丢命,所以我们还是跑吧!”
“那你听到消息后怎么不自己走?”宋璟挑了眉,将手中的字画最后一笔给描好。
“你以为我不怕死么,要不是担心你丢了命,我才不会回来通知你。你知道吗,逃出皇家是我预谋好久的事情了。”苏白白气呼呼地看着他。
宋璟依旧风轻云淡:“你很担心我?”
“这不是废话吗?”
“九儿,我可以把这句话理解为你是想和我同生共死吗?”他停下笔,眼里的柔情比一汪春水还要更甚。
他整个人本来就长的好看,不经意一个眼神,便给这幅风景添了了一抹别致的色彩。
我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这句话说的可真经典,苏白白心想。
她瞥了他一眼,顾着收拾着东西,想连夜逃回京州去。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些没用的酸话,听着也不耍�
宋璟看着她只是笑。
“该来的总会来,九儿,我发誓,我会用生命护你周全,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他起身按住她麻利地收拾东西的手,仰起头看向她,目光里是说不出的坚定神色。
苏白白看着他,没再说话,二人盈盈相望,目光里柔情神色自露。
江南地区多雨水,南巡这一行人在这里住了不过半个月,便已经遇到了十几天的雨天。阴雨绵绵,弄得大家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皇帝不怎么开心,毕竟跟着他出行的只有太子爷,他的三儿子宋闫还不知道在哪里做事呢,不过闲散王爷一个,他也无力过问。
南巡时间定为一个月。皇帝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又受了潮,在这里倒是受了些苦处,可他毕竟作为一国之君,得带好领头作用,不管随行太医怎么劝说,他硬是铁了脖子不回去。
眼见着他每日咳出的血越来越多,太医白发也因此越生越多,可是却没办法。世人皆说皇家好,看来,倒也有一定的好处。
为了磨砺自己的孩子和各大臣的品性,宋璟特地被皇帝派去查当地的一桩十多年的悬案。
要说这悬案,已经有十几年的历史了,是桩老案子了。宋璟此刻就是要把当年逃之夭夭的杀人凶手给挖出来,可是毕竟是十几年的犯的案了,现在去查,早已物是人非,凶手可能死了、老了,还能辨认得出吗,岂不是为难人?
苏白白看不下去刚想要上前,却被宋璟死死拉住,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宋璟在皇帝那里领了命。
“这个明明就不可能完成,陛下怎么会想着为难你呢,岂不是太过了,还是老糊涂了?”苏白白气的跺了跺脚。
宋璟闻言眉目忽地一凛,捂住她的嘴巴,然后对她摇摇头:“九儿,这里人多嘴杂,这样的话万不可以再说了,忤逆父皇的话是大不敬的,如果被有心人传上去,我也保不了你。”
第120章 黑夜寂寂()
苏白白听了就不高兴了,故意搞事情:“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保不了我,你会怎么做?”
“我会跟着你一起去死。”
这就是他的回答吗?苏白白忽然就愣了。这世上还会有一个人如此在乎她,哪怕是死?
不管从物理学还是科学上,有没有轮回转世这一说法,每一片叶子毕竟没有相同的,世上不会出现同一个人。所以,这一死也只有一次。
人难得活一次,栽在她身上,不可惜了吗?
她泪眼婆娑,看着宋璟的眸里有些泛光。看了他良久,才重重地点点头,不顾当时那么多人在场,直接踮起脚尖在他眉心印下浅浅一吻。
她嘴角有浅浅笑意,映着宋璟的眉眼,倒是有种岁月静好,时光渐渐的意境。
这桩悬案说难也不难,简单的杀人案而已,只是因为时间较长,越发诡异了起来。
几十年前,这一派突然流行起了什么疫病,然后就死了好多人,可是有一个人没有死。据卷宗调查,此人名为薛棋,在那场疫病活下来后,就被人视为妖孽,是要被放到火架上活活烧死。
苏白白觉得这样特别残忍,明明人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努力活了下来,就要受这种待遇吗?可是,这世上有公平吗,人生来就有贵贱之别、高低之分,命如草芥,她只是生在了较优越的环境中。如此,便是她的幸处。
而她的悲处亦在此。身为世家子弟,她不得不沦为朝堂上争权夺利的工具,舍弃一切,只为做那杀人的利刃。
暂且不说这些,至少她还遇见了太子爷,倒是不悔了。
薛棋自然是不愿意,拼命挣扎,却还是被自己最信任的族人绑上了行火台,临死前他向天发誓,如果他是冤死,那么在这片江南土地上百余年都不得安生,注定有妖魔横行,百姓民不聊生,日日担惊受怕,以此证明他的清白。
苏白白翻阅卷宗翻阅到这里倒是乐了。这桩案子的前戏怎么那么像她在历史课本上学到的戏剧《窦娥冤》?
如果我被冤死,则六月飞雪,江水倒流,苍天以此为证。
难道,这薛棋是个男版的窦娥?
乐死她了。
当然,害怕到极致的族人并没有因为他一句诅咒就这么放过他。在他被烧死后,有些人还是有些隐隐担心薛棋的这番诅咒,可是一直持续了几年,整个江南大地也没发生什么大事,这件事就慢慢被人遗忘下来。
直到十几年前,江南之地突然有幼童失踪,并且不过数日之后便能捡到失踪幼童的尸体。再说那幼童的尸体,上面血迹斑斑,四处都是血窟窿,心脏那里破了一个大洞正汩汩地流出未干涸的血。
整个尸身完全是僵硬的,幼童面容惊恐,眼睛都是空洞的,不能说是空洞,根本没了眼珠,哪来的眼神?
苏白白思忖着,对待一个小孩子居然能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挖眼,剖心,这得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因为埋尸点较为隐蔽,多为树林。曾经也有官府派人在那里驻点去追踪凶手,蹲了几天几夜,结果尸体还是照样出现在在那片树林里。久而久之,官府没办法了也只得看着那凶手继续为非作歹,这一放手倒是把百姓们给害苦了,那几年间受害的孩子成千上万。
都是栋梁啊,也是可惜了。
不过,也只持续了几年,便消停了下去,人们这才想起了当年薛棋的那桩事,便有人放出消息说是薛棋来复仇了,一时人心惶惶。而现在这桩案子也成为了悬案,无人能解。
妖灵秘术,都是假象,当不得真。可是在这个愚昧的年代,神象之说颇为肆惮,人们效忠真龙天子,也就是当今圣上。
而那位神秘的杀人凶手自此隐在江湖中,再无人见过他的真迹。
苏白白将手中的卷宗一合,抬头看向身旁的宋璟:“你怎么看这桩案子?”
宋璟眯了眼睛:“小案子值得你那么揣摩?”
“这是小案子?”苏白白有些不相信,轻佻地看着他。太子爷,你未免太自负了吧,她理解这桩案子都理解半柱香时辰呢,他看一眼就能破解,那就不叫悬案了。
“今夜子时,你就等着看戏吧!”宋璟淡笑着看向她。
苏白白看着他这般云淡风轻的表情,就更加怀疑了。
子时能看什么,星星,还是月亮?
能别做梦了吗?
虽然到了晚上她还是抱着不肯相信的心态一直盯着他看,但到底还是挨到了子时。
黑夜寂寂,月上中天,窗外人影晃动。
这屋子外有一棵很粗壮的梧桐树,此刻正发出沙沙的细碎声,苏白白正打着瞌睡,此刻也被这等怪异的声音给惊醒了。
“有人来了?”
“嗯,等他好久了。”宋璟挑眉。
只见门突然被打开,进来一个身穿粗布麻衣夹着深秋的风的的男子,这男子面相颇为苍老,上面全是一条一条的斑驳的皱纹和一些看着尤为可怖的大条伤疤以及深深的沟壑,看着倒是让人感觉到了岁月的苍凉感。
“你是?”苏白白这话还没问出口,那男子便已经扑通一声跪在了太子爷面前。
宋璟挑了眉,依旧是那种自信的表情:“你来了,薛棋。”
薛棋?是那个在几十年前被族人烧死的无辜男子吗?他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
苏白白想不通,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毕竟脑水不够用了。
“殿下,是我当年鬼迷心窍杀害了同村那么多的孩子。”
老人深深埋下头,语气中可见其内心的忏悔与失落。
当然这个时候不是拿给他在这里忏悔自己的罪过的,宋璟眉目一凛,直接将话题插入正题:“你当年受过的苦报复在了孩子们身上,你可觉得解脱了?”
“从未有过,只是感觉自己身上孽债越来越多。以前族人因为疫病的事情不由分说的要将我活活烧死,我不甘心,就从火海之中逃了出来。我浑身都是伤,被烧成了一个怪物,因此不得不休养了好几年。”
第121章 月明星稀()
“这才有了你们现在见我的这个样子。”
他叹了口气,眼里隐隐有着暗淡的光芒:“曾经有位高人给了我一本秘籍,此秘籍要以幼童心头血修炼,才能治愈我这满身的伤。那时我五脏六腑均被损坏,命在旦夕,可我又不甘心这样死去,就只有依着这秘籍上的来。”
“他赐了我一把寒光割喉的匕首,然后我就每隔十几天杀一个同村的孩子来保命。”
苏白白听到这里,心里忍不住一阵接一阵的胆寒。这些孩子的死状如此可怖,竟然是因为他的一念之差?
“那……你为何要挖去那些孩子的眼睛?”苏白白闭了眼精,不忍再看薛棋那张惨绝人寰的脸。
“与其让他们看见我动手的举动而害怕,不如不看。”
苏白白默然了,倒是不怎么说话了。
宋璟挑了下眉:“你今日倒识趣,我派人放出父皇南巡的信号你便来此了。”
“薛棋自知自己罪孽深重,犯下如此残忍的罪行。恳请殿下不要手下留情,给薛棋一个痛快。”他深深的埋下头去,整个人身体微怂,似乎在轻轻啜泣。
“那是自然,不然你以为你还想活命。还隐瞒了什么,都如实说出来。”
听到这里,苏白白有些迷糊,轻轻拉了拉宋璟的衣角,小声的问他:“你怎么知道他今晚会来的?”
宋璟瞥了她一眼,小声的回她:“这种事情你不用清楚。”
苏白白:“……”
什么叫她不用清楚,是在嫌弃她的低智商吗?好歹,她也是陪同他在破案啊,能不能对自己的助手好一点?
见她瞪他,宋璟只得挑了眉,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皇帝出来南巡,若是查到他,会有什么下场?”
“必死无疑。”苏白白很是认真的想了想。
然后宋璟就挑了眉看着她,一副不就得了的表情。
所以呢?难道就这样,她更加迷糊了。
“薛棋话都已经交代清楚了,再无隐瞒的事情,请殿下明鉴。”他说话声音顿了顿,哑着嗓子给他磕了几个头。
宋璟仿若没有听到一样,直接唤了荣德上前:“荣德。”
荣德自然明晓太子爷的意思,点点头,然后上前一把揪起薛棋的衣襟,面上露出的凶光简直不像平时的他:“据我所知,你那秘籍里面的邪术是当年茅山一派为了压制妄鬼魂灵创造出来的,被生人修炼了后,尽管能治内伤,但是却只能控制。”
“而且一旦失去时间效用,其反噬的效果更甚。你心里在打些什么算盘,殿下不会不知道,一面深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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