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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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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风洗尘?

    喻守成狡猾如狐,隐约猜到主子心意,笑眯眯地道:“要的,要的,就算不是接风,大家以后一起合作,喝杯酒联络一下感情也是好的。”

    朗三也是个无酒不欢之人,有酒喝有肉吃,自然求之不得,乐呵呵地道:“卑职这就吩咐厨房准备。”

    慕容铎把眼睛稍微往庄然处一转,唇角挑起一丝诡异的笑:“府中的饭菜,本王已然吃腻,不如去金玉满堂换换口味。”

    庄然知他疑虑未消,明为请客,实则是试探,平静地道:“客随主便,下官听凭王爷吩咐。”

    金玉满堂是霍家产业,显然他想要亲自确认。

    朗四亦心领神会,冲庄然亲切微笑:“霍兄背井离乡,吃几样家乡菜,亦可稍解乡愁。”

    “青玉,”曹瑛却怕他触景生情,失态惹祸,略有些担心地问:“若是不便,不必硬撑。”

    庄然淡淡地道:“我既然来了京城,碰面是无可避免,王爷盛情,咱们又何必拂了他的好意?”

    鸿门宴又如何,大不了拼着一醉,兵来将挡,酒到杯干!

    于是,一锤定音,一行人浩浩荡荡,移师金玉满堂。

    事有凑巧,这晚霍青玺刚好在金玉满堂查帐。

    朗三一眼就认出他,一心想替霍青玉报当日被拒之门外的一箭之仇,冲到柜台前,把一千两银票拍在桌上,蛮横地道嚷:“掌柜的,把三楼给老子腾出来!”

    “客官”掌柜的愣住:“整层包下,需提前预订。如今客人已然坐满,驱人离去,不合规矩”

    京中遍地是权贵,得罪谁他的店也别想开了呀

    霍青玺听到这把粗豪的嗓子,转过头一看,急急迎出柜台:“不知三将军驾临,有失远迎。”

    朗三正眼也不瞧他,转过头去冲慕容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装腔做势地问:“王爷,掌柜的说不合规矩。要不,咱们换一家懂规矩的吃去?”

    霍青玺一听,眼前这位冷竣绝美的华服男子竟然就是满朝文武闻之色变的靖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不不不,三将军请留步”

    他三步并做两步抢上去,作了一个长揖:“草民霍青玺,见过靖王。”

    慕容铎冷冷瞥他一眼,并不理会。

    “我们王爷喜欢清静,”喻守成看着他,不阴不阳地道:“尤其喝酒的时候,最恨人打扰。”

    “请王爷稍候片刻,小的这就去安排”霍青玺陪着笑脸。

    “稍候?”朗三把眼一瞪,骂道:“我们王爷见皇上也从来不需候传,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叫我们王爷等?”

    “是是是,”霍青玺额上淌汗:“将军教训得是,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他抬眼,忽地见了庄然,顿时如获救星,讨好地道:“三弟,你帮大哥说说,求王爷宽容些时间”

    本以为小小县尉不值一提,哪知走了眼!

    这小子竟然巴上了靖王,跟他走得如此亲近?

    慕容铎心一沉,转头望着庄然,一字一字问:“他是你什么人?”

    庄然正要利用他来坐实自己的身份,这声三弟唤得正是时候。

    她心中欢喜,面上却装得冷静淡漠:“启禀王爷,下官与他素不相识。”

    霍青玺一听庄然矢口否认与自己的关系,登时大为尴尬,白胖的脸上阵青阵红:“三,三弟”

    “呔!”朗三把眼睛一瞪:“听到没有?他说不认识你,干嘛乱攀亲戚?”

    “青玉”曹瑛不知原委,悄悄拽了拽庄然的袖子,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可任性。

    霍青玺抹着冷汗,可怜巴巴地瞅着庄然:“三弟,那天是大哥一时糊涂,改天设宴给你赔罪。你就帮大哥一把,啊?”

    喻守成笑嘻嘻地道:“左右是要赔罪的,何必改天?”

    “就是”白云遏与他一搭一唱:“择日不如撞日,刚好王爷在场,就请他做个见证,也让大伙见识一下,霍大少爷的诚意?”

    “是是是,”霍青玺反应极快:“小的这立刻把三楼清理干净,设宴给三弟赔罪”

    庄然神色冷淡:“今日是王爷宴客,下官岂可喧宾夺主?赔罪之事,休要再提。”

    “是是是还是三弟想得周到,不提,不提!”霍青玺吓了一跳,急忙向慕容铎打拱做揖:“小人糊涂,王爷恕罪。”

    “来吃一顿饭,到底要听多少废话?”慕容铎情绪恶劣,面沉似水。

    霍青玺被他一骂,却是喜出望外,满头大汗地吩咐掌柜:“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三楼腾出来呀!”

第165章 鸿门宴3() 
“大少爷”掌柜的也是一头的汗:“客人正在吃着呢”

    此时虽过饭点,也有四五桌,正呦五喝六喝得正欢,这其中,不乏朝中大臣,让他如何开口赶人?

    “废物”霍青玺厉喝一声,忽然省起慕容铎还在面前杵前,立刻压低了声音道:“这种事还用教吗?随便找个由头,饭钱全免再许他一些优慧,不就成了?”

    其实办法掌柜的并不是想不到,等的不过是他的一句话,省得日后担责。

    金玉满堂收费不低,三楼因视野开阔,更是倍受富商巨贾追捧,最寻常的一桌酒席,也要价百两以上。四五桌加一加,随便就是一千两以上。

    他一个掌柜,一年不过百两纹银的薪资,哪敢做主?

    朗三随随便便一句话,霍青玺便折了千两纹银,呕得快吐血,不但不敢稍露怨言,还要感恩戴德,心中把朗三骂了个狗血淋头。

    朗三达到目的,得意洋洋,哪里管祖宗是否被人问候,兴高采烈地揽着庄然直奔三楼:“走,咱们上去,挑个好地方。”

    庄然喜欢他的率直,亦想借此洗脱嫌疑,彻底打消慕容铎的疑虑,是以并不挣扎,与他搭着肩上了三楼。

    两人这一揽上,随行各人神色各异。

    白云遏讶然,喻守成若有所思,朗四则是无奈:“老三真是”

    曹瑛一脸欣慰,瞅着两人交握的双手,捋须呵呵笑:“想不到青玉倒合了三将军的眼缘。”

    靖王行武出身,未到而立之年,已是半生戎马。手下五虎将,个个战功彪炳,桀傲难驯。

    霍青玉却是个秀才出身,斯文秀雅,不论言谈举止,还是行事风格与他们肯定是迥然不同。

    而办案讲究的是上下一心,齐心协办,内部不睦,相互排挤,谁也不服谁是大忌。

    现在看来,青玉适应得极好,他的担心纯属多余。

    慕容铎眉心轻轻一跳,硬生生别过头去,按住把两人拉开的冲,脸色不觉又黑了三分。

    朗三哪知他无心一个举动,大家已转了无数个念头?

    “来来来,”他一眼看到大厅的大圆桌,立刻走了过去:“就是这里”

    霍青玺亲自引路,见他挑了大厅,小声推荐:“今晚月色宜人,荷月阁赏月最佳。”

    “老子是来喝酒的,又不是来做诗,月亮圆不圆关老子屁事?”朗三把眼一瞪,喝道:“废话少说,上酒!”

    霍青玺一翻好意,碰了一鼻子灰,顿觉好没意思,转而望向慕容铎:“王爷,想吃点什么?”

    朗三又有意见:“最要紧的是酒要好,菜拣你店里最好最贵的胡乱上几样就是,问那么多干嘛?”

    朗四轻咳一声:“三哥”

    王爷在此,你事事越趄代疱,小心回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朗三这次倒没犯浑,竟看懂了他的暗示,立刻转向慕容铎,讨好地道:“王爷才不会为这种小事生气,对吧?”

    慕容铎本来气极,被他一说,崩不住,笑了:“就你话多!”

    众人随即轰地一声笑了出来。

    酒菜很快上齐,霍青玺亲自拿着酒过来,正要给众人斟酒,喻守成长手一伸,从他手里接过酒壶,似笑非笑地道:“霍大少,你可以下去了。”

    若不是想试探霍青玉,王爷也不会上洒楼来。

    在这喝酒已然给足了他面子,他还想借这机会,跟谁套近乎不成?

    “呃”霍青玺被他识破心意,面上一红,讷讷地退了出去:“小的告退,几位慢用,有需要随时吩咐。”

    走到楼梯口,又停下来,巴巴地看着庄然:“三弟,你住哪?等你空闲了,大哥想找你谈谈。“

    “我刚入京,住处还没定下来。”庄然神色冷淡,敷衍的味道极浓。

    “没住处?”朗三眼睛一亮:“那正好,你搬到王府来吧?”

    不知怎地,平时见了那些酸丁就觉得烦,这小子却格外合他的眼缘。

    庄然微微一笑,婉转拒绝:“我还有个丫头,住王府多有不便,随便找间便宜的客栈就好”

    “是呀”喻守成只觉朗三说了一晚的废话,独独这句深得他心,立刻附和:“王府的空房多得是,何必花钱住客栈?县尉的俸禄又没有多高”

    一年不过二百石,能住几天客栈?

    “二将军所言极是,”霍青玺逮到机会,哪里肯放过,立刻道:“放着家不住,干嘛住客栈?回家吧,爹见到你,一定很高兴。”

    庄然淡淡一笑:“我自由惯了,不喜欢拘束。”

    霍青玺碰了个软钉子,这才死心,只得讪讪地退了下去:“那,你有空常来家里坐坐。”

    “我那边有空屋,”白云遏装着不在意,摒住气息看着庄然:“要不,霍兄搬去跟我住吧?”

    慕容铎眸光一沉,无端紧张了起来。

    “呵呵”曹瑛大笑:“青玉还担心擅自进京会被王爷责备。看看,现在你倒成了香饽饽了”

    大家抢着要与她同住,他这正经被召进京的老头子,却无人问津!

    白云遏脸一红,急忙补了一句:“恩师与霍兄既是一起入京,自然一并入住寒舍。”

    “霍兄,”朗四略带审视地瞧着庄然:“你怎么说?”

    随口一问,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脸上。

    “曹大人,”庄然浅淡一笑,把球踢给曹瑛:“你说呢?”

    她囊中羞涩,确实不能全花在住宿上。

    而且,以曹瑛的脾气和立场,绝不可能入住靖王府。

    “哦?”曹瑛失笑:“终于轮到我这糟老头说话了?”

    “恩师!”白云遏半是逼迫半是诱惑地道:“你不是总嫌我神龙见首不见尾,几年也难得一见?这回好了,咱们师徒住在一起,你想不见都不行了!

    “见多了也是麻烦呀”曹瑛微笑。

    “曹大人的意思?”朗四看一眼慕容铎,代他问出来。

    “怎么办呢?”曹瑛扫了众人一圈,视线最终落在庄然脸上,带着点逗弄的味道,慢条斯理地道:“老夫已找好住处了。”

    小子,你想两边讨好,把得罪人的活推给我?

    “在哪?”轮到庄然狐疑。

    这不可能!他今天刚到京城,还没喘过气就带着她去了靖王府,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去找房子?

    “老夫有个远房亲戚,人去了蓟州探亲,留下一栋空宅,正好没人看家呢。”曹瑛笑眯眯地看着她:“老夫来了,可不刚好充当门房?”

    “那好,”庄然打蛇随棍上,摆明了赖定他:“我跟曹大人一起住。”

    一锤定音,朗三大失所望:“干嘛不住一块?人多也热闹点”

    喻守成却似早已料定,勾唇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白云遏倒不着急,山不来就他,他可以就山。

    霍青玉不肯搬过来,那么他吃点亏,搬过去跟他们挤一挤就好了嘛!

    慕容铎悄然松了口气,冷着脸道:“行了,菜都要冷了,入席吧。”

    一上桌,朗三就把碗全收过来,一字排开,也不用酒壶,直接提起酒坛一掌拍开泥封,哗啦啦往碗里倒酒。

    晶莹的液体冲到碗里,飞溅到桌上,香气四溢。

    庄然见了这个架式,骇了一跳,本来打算拼着一醉也奉陪到底的决定,顷刻间土崩瓦解:“我不会喝,以茶代酒吧。”

    开玩笑,这么个喝法,就算有十个庄然也得全醉翻在这里!

    “那怎么行?”朗三把眼一瞪,顺手塞了碗酒到她手里,训斥:“大丈夫不喝酒,不如索性穿上裙子变女人!”

    庄然捧着这碗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神色尴尬。

    “王爷”曹瑛爱惜人才,也怕她喝出毛病来,忙出语维护:“青玉确实不擅饮,给她换个小杯吧?”

    他人老成精,知道朗三是个粗豪之人,兴头上可以不拘形态;但慕容铎身处上位,这种事却不能象他这么蛮不讲理,霸王硬上弓。

    因此,他不问朗三,却去请示慕容铎。

    果然,慕容铎抬起眼看了庄然一眼,颌首:“就依曹大人的。”

    朗三的酒量他清楚,就算用小杯,一般人也绝拼不过他。

    “小杯多没意思?”朗三很是扫兴,噘着嘴抱怨。

    喻守成轻拍他的肩,好整以暇地端起酒碗送到鼻端轻嗅:“大碗有大碗的痛快,小杯有小杯的韵味,长夜漫漫,急什么呢?”

    朗四心领神会,拿起碗直奔庄然:“霍兄,恭喜高升,先干为敬。”

    说完,也不等庄然表态,一仰脖子,咕嘟咕嘟把一碗酒喝了个底朝天,末了把碗朝她一亮。

    庄然无法,只好端了杯子:“多谢将军吉言”

    “曹大人,”喻守成狡猾如狐,把曹瑛拉下水,同时不着痕迹地把庄然也绕了进去:“希望合作愉快,预祝案情进展顺利。”

    曹瑛立刻站了起来:“下官定当竭尽全力。”

    庄然只好跟着又喝了一杯。

    “爽快!”朗三见她酒到杯干,并不扭捏做态,心中不快散去,拿起碗敬道:“那我也祝你早日认祖归宗,阖家团聚。”

第166章 鸿门宴4() 
庄然一看,不对呀!

    他们个个是海量,居然还用车轮战术,这一晚下来,神仙都得喝趴下!

    “慢着”庄然按住杯子,不许他添酒。

    朗三急了:“他们的敬的酒都喝了,独独我的不受,看不起我怎的?”

    “你们人多,”庄然斤斤计较:“这般喝下去,我不说醉,撑都撑死了!”

    “霍兄这话就不对了”喻守成勾唇一笑,百媚顿生:“大家都是兄弟,同在一口锅里吃饭,岂分彼此?”

    庄然瞪他一眼,恨不能捏死他。

    “那我不管”朗三耍横:“你先喝了这一杯,不然就是不给我面子!”

    “白兄”庄然无奈,只好向他求救。

    白云遏其实也想把她灌醉了,套话。

    但给她无助的眼神这么一看,再一句甜甜的白兄,立刻就软了:“要不,我代她喝吧?”

    “去”朗三一拳将他的酒碗推出老远:“有你什么事?”

    可,酒入喉咙,周身的血液流得更快。他心中烦燥,不禁解开喉下一颗盘扣,敞开领口让凉风透进来。

    “好酒量,好气魄!”几个人轰然叫好,掌声如雷。

    “再来,再来!”喻守成兴致大发,提起酒坛再斟酒。

    “等等”庄然赶紧叫停:“这般喝,乱无章法,又兼沉闷无趣,不如行个酒令?输的罚酒,如何?”

    “好啊”朗四无可无不可,欣然应战。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那不行!”朗三直着喉咙嚷:“老子大字不识几个,行酒令必输无疑,不如猜拳,公平合理!”

    “无妨,”庄然坚持不肯退让:“这是最简单的酒令,跟识字多少无关。”

    跟他们划酒拳,还不如直接拿着酒坛灌死自己算了!

    “我不信!”朗三虎着脸。

    “急什么?”喻守成笑吟吟:“且听霍兄说说。”

    “咱们玩二字词语接龙,上一个词的尾字与下一个词的首字必需相同,谁接不上,就罚酒一杯,如何?”庄然乘机说明:“比如:酒令,令牌,牌九以此类推。”

    朗三一听,沉默了。

    听起来,确实不难。

    “为防纠纷,还得限个速度,超时就罚。”喻守成极小心地加了但书。

    “这个倒有趣,算是雅俗共赏了。”曹瑛被勾起兴致:“请王爷抛砖引玉,先说一个。”

    慕容铎心神不属,冷不防被点到名,茫然抬头:“什么事?”

    “青玉提议行二字酒令,下官请王爷抛砖引玉。”曹瑛耐心地复述了一遍。

    慕容铎俊颜一红,目光从庄然脸上扫过,不假思索,溜出二字:“红颜。”

    喻守成会心一笑,从容接下:“颜色。”

    朗三坐在他旁边,仓促间想不到词,又怕超时被罚,张口就答:“色鬼!”

    众人一听,轰地一声笑开。

    “笑什么?”朗三脸红脖子粗:“色鬼难道不是二个字么?”

    朗四忍笑往下接:“鬼怪”

    白云遏接:“怪物”

    庄然笑:“物品。”

    曹瑛接:“品质。”

    轮一圈又回到慕容铎处,速度渐渐加快:“质问”

    喻守成接:“问题。”

    朗三冲口而出:“提辖”

    “错了,错了,罚酒!”众人大笑。

    朗三不服气:“明明都是提,哪里错?”

    “愿赌服输,这么多人难道还讹你不成?”白云遏端起酒碗硬往他嘴里灌。

    笑闹一阵继续,玩了一个时辰,十次里有五次是朗三输,很快喝得趴在了桌底。

    庄然虽极小心,但也无可避免被罚了几杯,只觉头重脚轻,身子发颤,心知再喝下去,无论如何也撑不住了,必得想办法脱身。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得去查梁亦风的下落,大家散了吧?”她起身欲走。

    朗四手快,将她按回椅中:“诶,子时都未过,哪里晚?大家兴致正高,再玩几圈。”

    “下官确实已不胜酒力,”庄然摇头推拒:“难以奉陪了。”

    慕容铎借着酒劲,斜睨着她诡秘一笑:“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既可以不扫大家的兴,又可以让霍兄不再沾一滴酒。”

    庄然狐疑地挑眉:“你有什么办法?”

    慕容铎指着躺在地上,光着膀子呼呼大睡的朗三:“我们输了喝酒,你若输了便脱衣,如何,不算吃亏吧?”

    唯独庄然依旧服饰整齐,连喉下纽扣都扣得一丝不苟。

    话一出口,大家都愣住了,笑闹声嘎然而止,面面相觑。

    “你说什么?”庄然愕了一下,恼了。

    她就知道,这厮一定不怀好意!

    “王爷,”曹瑛尴尬地笑:“喝高了吧?”

    就算是酒桌上无大小,这般放浪形骸还是太过惊世骇俗。

    慕容铎微微抬起下颌,目不转睛地望着庄然,莫测高深地道:“若霍兄另有隐情,不能在人前坦露体,那就另当别论。你,有吗?”

    他就不信了,若她真是庄然,敢应战?

    朗四暗赞:高!

    还是王爷心狠手辣,一晚上不吭声,出声就戳中她的死穴!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何必费时费力将她灌醉?

    他心念电转,堆起笑容,假惺惺地道:“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况且,你也不一定输。”

    喻守成弯眉笑眼,无比亲切:“霍兄,你若不愿脱,也可以选择继续喝。”

    拷!这哪是五虎将?分明就是一群狼!

    看似一盘散沙,关键时分工合作,偏偏配合得妙到毫颠,稍有行差踏错就会被他们扑上来撕个粉碎!

    慕容铎见她不吭声,原本已绝望的心登时又生出几分希望。

    他放松了身体向椅背,修长的手指优雅的敲着桌面,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霍兄,考虑好了没有?”

    别再负隅顽抗了,快快招认了,乖乖跟我回王府吧

    想要她出糗露馅,自动认输?

    庄然看着他,目光不闪不避,乌黑发亮的瞳仁极亮,极黑,瞳仁深处闪着两簇奇异的光彩,象来自异域的火!

    她当然可以拒绝,更可以佯怒拂袖而去。

    但这种反应,正是他所需要的,无疑会坐实了他的猜测。

    以他疯狂而执着的个性不难预见,今后的日子将会非常艰难,他会如影随形,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地侵入她的生活。

    会,用尽各种手段和方法,逼她回到他的身边。

    这是一场意志力和定力的较量,大家就来比比谁的心更狠,谁更沉得住气?

    她久久地望着他,并不急着下决定。

    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冷静地判断着目前的处境,斟酌着得失,唇角浮起一丝嘲讽的冷笑。

    慕容铎被她瞧得心浮气燥,原本十分笃定,渐渐升起不安。

    她是什么意思?居然不发火也不反对,反而象是跃跃欲试?

    “你”他有些迟疑,更多的是烦燥。

    “脱衣服是吧?”庄然打断他,倏然而笑:“既然大家看得起青玉,将我当成朋友,为不扫大家的酒兴,青玉决定舍命陪君子!来吧,继续。”

    慕容铎怔在当场。

    他,竟然答应了?

    “喂”见她如此豪爽,喻守成反而有些惴惴了:“你可想清楚了,天气炎热,你身上也没穿几件衣服,不用几次就脱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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