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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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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铎怔在当场。
他,竟然答应了?
“喂”见她如此豪爽,喻守成反而有些惴惴了:“你可想清楚了,天气炎热,你身上也没穿几件衣服,不用几次就脱光光了哦?”
不对呀,之前霍青玉确实表现得有点“娘娘腔”,可这几句话却说得掷地有声,绝对是个男人
不,应该说只要是个女人,就不可能答应这种荒唐的条件!
“谁让霍某不胜酒力呢?出乖露丑那也是活该!”庄然语气轻松:“何况,如四将军所言,我也不一定输。”
“好”慕容铎如坠冰窖,脸色也跟着黑了下来:“这是你自找的!”
错了,错了!他竟然又一次看错了!
既然不是庄然,为何该死的与她那么象?
为什么要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撩拨得他心跳失速,六神无主?
曹瑛是现场唯一一个搞不清状况的,但他不傻。
这群人对一个初次谋面的县尉表现得未免太过热情洋溢尤其慕容铎,居然放下王爷的身份,与他称兄道弟,直呼霍兄?
何况,慕容铎并不是个善茬。
可,若说他们是故交,是旧友,又不合常理。
一晚上,这几个人想方设法在灌庄然的酒,他又怎会看不出来?
无奈官微言轻,帮不了她。
好在霍青玉机智,总是能从容地化解。
现在事情急转直下,连霍青玉也失了冷静,竟跟着他们胡闹!
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放下酒碗站起来:“王爷,青玉确实不能再喝了。脱认抵酒债又似乎太过不雅,不如给老夫一分薄面”
“曹瑛,”慕容铎心中恼怒,语气冰冷:“你若嫌酒没喝够,可以换海碗。”
想替霍青玉出头?别说门,连窗户都没有!
慕容铎一直表现得客客气气,让曹瑛一度以为坊间传闻失实硬把好好一个礼贤下士的谦谦君子抹黑成冷血噬杀的魔王。
这时他把脸一拉,俊美的脸上简直象罩上了一层寒霜,眸光发暗两颗乌黑的瞳仁,象是冰雕出来似的,冷得可怕。
第167章 鸿门宴5()
曹瑛机灵灵打了个寒颤,这才领教到他的可怕。
不过是平淡轻缓的一句话,连他这种自诩刚直不阿的人,都禁不住生出畏惧,感觉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心悸。
他抹了一把冷汗,苦笑着望了庄然一眼:青玉,老夫帮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来,酒满上”喻守成见气氛有些僵,忙忙提起酒坛。
“继续行酒令”朗四看一眼慕容铎:“还从王爷开始吧”
“牌九。”慕容铎定定地看着庄然,薄唇微启,缓缓吐出两字。
“九爷。”喻守成立刻接下去。
“爷们”朗四弯唇一笑。
庄然二话不说,直接抬起手。
酒令从白云遏继续进行,用词越来越刁钻,越来越生僻,接话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六个人悄然分成两派,互有输赢,酒桌上斗智斗勇斗酒量,硝烟四起。
曹瑛毕竟年纪大些,又是文官,不比另几个有功夫底子,身体摆在那里,初时还替庄然担心,连罚了数杯之后,再也支撑不住,颓然趴在桌上。
桌上剩下五个人,以三对二,优劣立现,局势开始一边倒。
白云遏被灌得面红耳赤,庄然的外衣早已脱下,中衣的布扣也解得只剩最后一颗。
“方丈”慕容铎冷笑。
“丈夫”喻守成心领神会。
朗四得意洋洋地望着庄然,呲牙一笑:“夫婿”
闹轰轰的酒楼,忽然极为安静,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庄然的身上。
庄然微微一笑,纤指轻扬,解了最后一颗钮扣,便要将中衣解下。
“慢着!”白云遏只觉热血上涌,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双目赤红地瞪着他们几个:“你们几个联手欺侮一个小辈,不觉得羞愧吗?”
就算他不是庄然,堂堂男儿,亦不该受此羞辱!
喻守成笑吟吟地摊开手,表情极为无辜:“行酒令是霍兄自己提议,脱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又不是朗三,大字不识,怎么是欺侮呢?”
她微微侧身,把中衣搭在椅背上,抬起眸,静静地看着慕容铎,明眸带笑,明明是自嘲,偏偏语气隐含几分挑衅:“没关系,咱们继续”
你不就是想逼我认输?
我脱光了也不认,拼个两败俱伤,要你赢也赢得后悔终生!
慕容铎一言不发,死死地瞪着她光洁的手臂,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气。
他还想继续?看来是真的想跟他斗到底了?
可是,眼见胜利在望,他却没有了再逼迫他的勇气。
如果是那样,他情愿去死!
霍青玉可以输,他却输不起!
他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好,他错了。
霍青玉不是庄然,庄然不会有他这股狠劲。
“王爷?”朗四怔了一下,急急起身追了出去。
喻守成双手支着下巴,望着庄然悠然而笑:“你赢了。”
不管她是不是庄然,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王爷对他狠不下心。
“承让”庄然笑了笑,取了衣服,一件一件穿戴整齐,扣子也扣得一丝不苟。
喻守成凑过来,颇为赞赏地拍她一掌:“你小子不错!”
一般文人都有傲骨,拼着一死也不会做他们认为是有辱斯文之事。
他不一样,不拘泥陈腐,能省时度势,能屈能伸,却又保持着固有的原则,确实讨人喜欢。
庄然瞥他一眼,不轻不重地刺道:“喜欢?喻将军的喜欢还真让人有点承担不起。”
他脸皮还真厚,刚刚把人往死里整,眨眼功夫又来套近乎?
“嘿嘿”喻守成嘻皮笑脸:“不过是配合王爷,搞点气氛嘛!你不会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吧?”
白云遏走过来,弯腰把曹瑛负在背上,没好气地踢了瘫在地上的朗三一脚:“这家伙归你了。”
喻守成扬长而去:“他睡得好好的,何必吵醒?”
出了酒楼,被夜风一吹,酒气直往上涌,庄然踉跄一下,几乎跌倒。
“小心”白云遏赶上去,扶了她一把。
庄然垂着头,靠在他胸前,打了个酒嗝:“白兄,看到没有?”
“看什么?”白云遏单手扶着她,没好气地喝:“你好好看路才是真的!”
“慕容铎走的时候,那张脸,你没看到?”庄然得意地哈哈笑:“啧啧啧,可惜没有相机,不然真要拍照存档,以备查询。”
“胡说什么呢?”乱七八糟,不知所谓!
白云遏只当她酒醉说胡话,并未放在心上。
“切,跟我玩心眼?”庄然十分不屑,说着话,“饶是他奸似鬼,也要喝老娘的洗脚水”
白云遏又气又好笑,提溜着她的衣领,把她拎了起来,拖拽而行:“得,想喝洗脚水,也得先回客栈!”
“对,回去!小语还在等我”庄然脑子发晕,哪里还走得走?耷拉着两肩。
白云遏赶紧抄起他:“老子倒了八辈子霉,才会认识你们!”
“错”庄然偏又听到了,仰起头,笑意盎然地看着他:“遇到我是奇迹,更是幸运,你懂吗?”
白云遏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纯稚无暇,分明就是庄然,一颗心忽地突突乱跳:“青,青玉?”
她靠得如此之近,黑发被风吹起,撩着他的下巴,柔柔的,竟生出丝淡淡的欢喜。
仿佛,盼着时间就在这一刻停住。
庄然嘟囔完这句,头往下一耷,整个人朝地上载去。
咕咚一声响,她傻不愣登地倒在地上,两眼呆愣无神,登时什么气氛都破坏干净。
白云遏仰天长叹,只好长臂一伸,把他捡起来,夹在腋下:“幸运?别人喝完酒回去睡大头觉,老子背个老头,拖个醉鬼,这叫tmd什么狗屎运?”
苏解语倚门而望,几乎把眼睛望穿,才终于等到月色下一个颀长的身影大踏步而来,背上背一个,手里提一个。
“白捕头,”苏解语惊叫着跑了过来:“出什么事了?”
“呶”白云遏手一松,把庄然往她怀里一推:“把你家少爷领回去”
“小语”庄然睁开眼睛,见了苏解语,立刻兴奋了,扑过去,双手捧着她的脸,笑容可掬地炫耀:“看到没有?她就是我那漂亮可爱,聪明伶俐,天下无双的小语丫头”
“少爷,少爷”苏解语羞得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地扶着她,又转过头去,略带些责备地道:“我们少爷不能喝酒,白捕头怎么也不拦着点?”
“你知足吧,至少她还能走”白云遏冷眼睨着她,指了指背上的曹瑛:“看到没?这还有一个更糟糕的呢!”
“怎么说案子说到酒缸里去了?”苏解语瞥一眼醉得人事不知的曹瑛,咕哝一声,认命地扶着庄然回房。
问得好!他还想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呢?
慕容铎分明就是在怀疑霍青玉的身份,为何在关键的时候收手了呢?
白云遏困惑不解,背着曹瑛回了房。
庄然被苏解语扶着,东倒西歪地回了房间,刚一挨床,立刻倒了下去。
苏解语被她结结实实地压着,心扑扑乱跳,涨红了脸推拒:“放开我”
庄然滚到一边,望着她吃吃乱笑:“小语,我爱你”
“少,少爷”苏解语一惊,一时间心跳如擂,羞红了脸不敢看她。
然,惹了事的那个人却两眼一闭,睡得天昏地暗,不知人事。
第二日一早,庄然醒来,只觉头大如斗,痛得象要炸开一样。
她简单地梳洗完毕,一脸菜色地摸到大堂去吃早餐,白云遏和曹瑛已经赦然在座。
“早”彼此见了面,都有些尴尬。
苏解语更是扭着十指,小脸通红,不安地垂下眼帘,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少爷”
庄然坐下来,单手撑着额头:“给我一杯水,口渴得很。”
“我,我做了解酒汤”苏解语依旧垂着眼帘,低低地道。
“咦?”庄然这才觉得有异,伸手就往她头上探:“这丫头怎么了?说话有气没力的,该不是病了吧?”
苏解语条件反射地往后一仰,避开他的碰触,因动作幅度过大,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
白云遏手快,扶了她一把,没好气地训道:“你还有脸说?昨晚醉成那样,老子都被你磨去半条命,小语哪经得起你折腾?”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曹瑛老脸一红,不自在地低咳一声:“老夫打算吃过早饭便搬家,青玉按约定到城外与三将军汇合,查梁亦风的行踪。”
苏解语更是尴尬得手脚都没地方放,恨不能地上裂个大洞,钻进去省事。
“嗯”庄然咬一口包子,再低头喝汤:“行,小语就跟曹大人过去收拾房子。”
“云遏呢?”曹瑛把目光转向他:“你有什么安排?”
“我?”白云遏简单地道:“我打算搬过去跟你们一起住。”
“你?”这话大出曹瑛意料,不禁抬起头看他。
白云遏有些着恼:“嗨!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是看在你们这群人老的老,少的少,没有一个有功夫,偏做的又是极具危险的事!这才决定牺牲小我,搬过去保护你们!”
第168章 那我呢?1()
居然还敢嫌弃,真是不知好歹!
“你不怕人多眼杂,妨碍你跟那些红颜知己相聚?”曹瑛忍俊不禁,出语调侃。
“恩师!”白云遏脸爆红。
都已经是五年前的年少无知时的旧事了,有必要天天挂在嘴边,没事就拿出来消遣他一下吗?
庄然抿唇而笑:“窈窕淑女,君子好俅。白兄的年纪,有几名红颜知己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何必发火?”
白云遏心中别扭,臭着脸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哈哈”庄然乐不可支,指着他的背影与曹瑛相视而笑:“这小子,害羞了”
她笑得开怀,由内而外散发着耀眼的光彩,苏解语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瞧着,不觉痴了。
少爷生得真俊呀!
想着昨天晚上她醉酒时说的话,一颗心又羞又喜,象浸在了蜜里。
少爷,说爱她呢!
不是喜欢,是爱
庄然哪里知道一句醉话,已搅乱了少女一颗芳心?
她昨晚醉酒,醒得已有些迟,惦记着跟朗三的约会,抓了个馒头在手,跳起来就往门外冲:“我先去城外,办完事直接去新家跟你们汇合。”
“少爷”苏解语也顾不得羞涩,急忙提醒:“醒酒汤还没喝呢!”
她特地天没亮就起来,问客栈借了厨房做的,为此还挨了伙计的白眼。
苏丁荃是个酒鬼,整天泡在酒缸里,别的不敢说,她做的醒酒汤,是天下第一流的!
“哦”庄然又冲回来,端起碗咕嘟咕嘟喝了个底朝天,赞道:“哇,手艺不错,喝完立马清醒了!”
“快去吧”曹瑛笑道:“别让三将军久等。”
“哎”庄然应一声,噔噔噔复又跑了出去。
“少爷,你慢点跑,仔细摔了”苏解语追到门外,依依不舍地目送他消失在人群里。
曹瑛捋着胡须,悠悠而笑:“有个丫头真好,出门还有人送”
他看着苏解语长大,更何况解语年幼,还未学会掩饰感情。
她又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霍青玉一表人材,对她又有恩慧,两人朝夕相处,不情愫暗生才奇怪呢
“曹大人”苏解语转过身来,娇嗔地道:“少爷喝酒,你不说拦着,自个还喝得烂醉,回头我告诉夫人去!”
“别”曹瑛急忙抱拳道:“好小语,你可别告我的状”
苏解语舀了一碗解酒汤递过去:“曹大人,你多喝点”
庄然一路急走,气喘咻咻地走了刻多钟才终于抵达西城,在城门转悠了一圈,竟不见朗三的影子。
“咦?”她不解地抓抓头:“这家伙不会到现在还在睡吧?”
看昨晚的情形,他至少喝了二十斤酒,不说醉死,撑也撑死了!
“不等他了”她犹豫了一下,碎碎念着往城外走:“调查而已,一个人又不是不能办,自己找过去得了!”
王府那么远,来回走一趟,光想象就觉得脚酸。
“人还没齐,你去哪?”清冷的男音突兀地响起。
庄然回过头看到他,下意识就往他身后瞧去:“王爷怎么来了?”
看得出来来,他竭力想做平民打扮。
可惜那份与生俱来的贵气和绝美的皮相,让他即使只是随随便便往这里一站,也格外惹人注目。
“咳”慕容铎轻咳一声,冷着脸道:“朗三醉死了,大家都有任务,调查也不能中断,本王只好从百忙中抽出时间跟你跑一趟。”
庄然暗地里撇嘴,脸上淡若春风:“王爷时间宝贵,浪费在这种琐事上确实可惜,不如就让下官独力完成吧。”
“你在京城人地两疏,”慕容铎微昂起头,很是不屑地瞅着她,恶毒地刺道:“你脑子又笨!总不能事事靠脱衣服来解决吧?”
他郁了一肚子闷气,本想刺他个鲜血淋漓,哪知庄然竟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道:“若一脱可除万难,何乐不为?”
慕容铎气坏了,黑着脸冷声叱道:“亏你还是个秀才,到底有没有羞耻之心?”
庄然看着他,悠悠地道:“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况且,硬要追究的话,王爷不觉得,用尽手段逼迫别人脱衣的人,更卑鄙无耻吗?”
“你!”慕容铎气得肺都快炸掉。
庄然倒也不想撒破脸,点到即止,笑了笑换了话题:“时间不早了,再不走天黑前可就赶不回来了。”
慕容铎站着不动,冷冷地道:“你打算走着去?”
沙陵村离此少说也有二十里地,以他的脚程,走过去就是晌午了,再到周边调查一翻,啥时可以回城?
“不走着去,难道还请人背着去?”庄然反问。
慕容铎逮到理由,大声嘲笑:“霍县尉,看来你是不知道世上还有马这种动物了?”
庄然看他一眼,叹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下官连个栖身之地都没有,又怎会有钱养马?”
也对,他含着金汤匙出生,又怎会尝过生活的艰辛?
“所以说你笨!”慕容铎冷声讥刺:“马市雇一匹代步能花你多少钱?”
说到这里,忽地扬起眉毛,一脸恍然地拖长了声音道:“啊原来你不会骑,就算有马也白搭,是吧?”
她刚进京城,哪知道马市的门朝哪边开?有那美国功夫瞎打听,人都走到沙陵村了。
庄然微微不耐,淡淡地道:“王爷,你究竟还去不去沙陵村了?”
慕容铎扬起手,啪地打了个响指,从街角驶出一辆马车,轻快地停在二人面前。
车夫下来,弯腰向他恭敬地行了一礼。
他率先跳了上去,从车夫手里接过马鞭,一脸恩赐地看着庄然:“上车吧,免费载你一程。”
“谢王爷恩宠”庄然皮笑肉不笑地揖了一礼,弯腰钻了进去。
有车不搭是白痴,她才不会逞一时义气,累坏自己。
慕容铎先是一怔,继而有些着恼,马鞭一扬,清叱一声:“驾”
马车载着两人随着人流出了城门,上了驿道。
庄然靠在车门前望着路两旁飞速倒退的山林,精神有些恍惚。
曾经,她跟墨染两人结伴同游,便是一辆马车,即兴而走,随遇而安。
白天是车,晚上是家。
那段日子,真的很温馨很快乐很幸福
可惜,时光如流水,一去不复返。
如今,她已再世为人,墨染也应该有了一段全新的人生吧?
老天会不会可怜她,让他们今生再次相遇,相知,相爱?
“怎么不说话?”耐不住车内的死寂,慕容铎忍不住回过头来,忽然见她颊边隐隐湿润,不觉吃了一惊。
是他眼花吗,怎么好象看到他哭了?
“下官与王爷,似乎没什么可谈的?”庄然迅速掉头,不愿意被他看到眼底的泪光。
“咳”慕容铎轻咳一声:“太子自缢案,你有什么看法?”
庄然怔了怔,小心地回:“下官未翻阅案卷,也未参与调查,暂时没有任何看法。”
“直觉呢,也没有?”慕容铎有些失望,却又不肯死心。
若他是庄然,看过勘验纪录,应该对这个案子有初步的了解呀
以梅子的性格,别的可以忍,冤案可不会袖手旁观。
“断案讲证据,不能凭直觉的。”庄然淡淡地答。
虽然对有天赋的人来说,直觉往往比证据更重要,但那只能引导查案的方向,最终判定是否有罪,还是要靠证据。
“呃”慕容铎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闭了嘴。
他本来就是个倨傲的人,主动找人攀谈是生平第一次。
哪知刚一开口,就被庄然堵了回来,心中郁闷,哪里还肯再说?
庄然乐得清闲,双手抱膝,静静地靠着车窗,发呆。
二十里地不近也不远,马车很快就到了,慕容铎把车停在村口,两人徒步进村。
“我去找铁匠铺找梁亦风,看能否与他见个面;你走访一下附近的百姓,了解一下情况。”庄然跟他商量,分头行事。
“不行”慕容铎一口回绝:“我只负责掌控全局,具体调查不管。”
庄然气结,瞪着他:“那你想怎样?”
“你办你的事,不用管我。”慕容铎拽得二五八万。
谁让他是王爷呢?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小子比自己高了n级,被他吃得死死的,又有什么办法?
庄然认命地道:“那好,二个时辰之后,我们在村口汇合。”
“二个时辰?”慕容铎怔一下:“那中饭呢,你打算怎么解决?”
庄然早有准备,从怀里摸出两个包子扬了扬:“不过一顿饭,随便对付一下就行了。”
慕容铎气得七窍生烟:“那我呢?”
“你不是有车?”庄然把下巴抬起来,一呶:“乘我调查的空档,就算回王府吃都来得及。”
慕容铎气极反笑:“你以为本王闲得没事干,一整天就驾着车,伺候你?”
庄然淡然如常:“王爷若嫌烦,可以不必回来,下官走回去也行。”
“你这是在威胁本王?”慕容铎简直快被他呕死。
庄然微微叹一口气:“岂敢?下官的意思,不过是请王爷斟酌着办理,不论你做何决定,下官都无异议。”
第169章 那我呢?2()
这人果然难伺候。
你要他等,他说你把他当车夫;让他回去,又说你威胁他。
“哼!”慕容铎冷哼一声,拉长了脸:“说得比唱得还好听,真当本王是傻子吗?”
不过是看他与庄然有几分相似,存着心分怜惜而已,他竟然登鼻子上脸,对自己冷嘲热讽?
庄然冲他揖了一礼:“王爷若有兴趣,不如随下官一同前往铁匠铺?”
慕容铎这才转怒为喜,脸上却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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