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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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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白云遏装傻:“二将军何出此言?”
“咱们也别绕弯子,”喻守成双手环胸,冷眼睨着他:“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左手臂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
“练功时不小心自个弄的。”白云遏坦然直承。
“是吗?”喻守成眉毛一扬,冷笑:“你早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练功失手又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当然能瞒则瞒。”
慕容铎冷眼旁观,这时淡淡插了一句:“既是自己失手,为何谎称与刺客交手,为他所伤?你不知道有刻意误导本王,替刺客掩饰行迹的嫌疑吗?”
白云遏早知不论如何解释都难以自圆其说,索性低头认错:“卑职考虑不周,请王爷责罚。”
“罚是肯定要罚的。”慕容铎眸光一冷,冷冷淡淡的嗓子一转,变为凌厉:“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交待清楚,从王府到曹家院子的那些血迹究竟是谁留下?”
“这个”白云遏两手一摊,神情极为无辜:“卑职委实不知。”
“你当本王是傻子呢?”慕容铎半睁着眼睛,唇角那一抹笑容极冷。
白云遏也知道这个答案十分不妥,但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咬着牙死撑:“王爷不信,卑职也没有法子,就算把我打死了,也是不知道的。”
“你以为本王不敢?”
“呃”白云遏勾着头,小小声回:“王爷当然有这个胆量,更有这个权力。不过,杀了卑职对王爷也没有好处,反而少一个帮手,不是吗?”
“臭小子,”慕容铎还没有吭声,喻守成已忍不住乐了:“我只当你骨头挺硬,原来也是个怕死的?”
这话一出,众人都乐喷了,屋里的气氛松了下来。
慕容铎紧崩的脸也慢慢放松下来:“霍青玉呢?那小子躲到哪里去了?”
到底那些血是谁流的?
白云遏叹一口气,装腔做势:“别提了!好好的,把宝儿打一顿。这下好,那小祖宗乘他不备,溜了!他后悔得不得了,天还没亮就跑出去,这会子还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找人呢!”
“你是说,宝儿不见了?”这下子,连喻守信都有些不信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他们刚怀疑霍青玉,这哥俩就闹矛盾,还一起失踪了?
“嗯”白云遏煞的介事地点头,目光忍不住再一次落到天语草上。
一屋子的人,别说偷,就算是想靠近一点都有困难呢!
要不,等天黑了再来?
“看什么看,想采花呢?”喻守信一掌拍到他肩上,一语双关。
这小子从一进门,眼睛就盯着这盆花,瞒得过别人,可瞒不了他。
“嘿嘿”白云遏干笑两声:“这花倒也别致,以前没见过。”
慕容铎心中一动,若有所思地望着他,淡淡地吩咐:“你们都下去。”
白云遏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打算应付慕容铎的盘问。
然而,慕容铎就那么坐在书桌后,象蒙了一层看不见的冰。
默默地干坐了这半天,他似乎一点不觉得尴尬难受,硬是悠闲自在地,一句话也没说。
白云遏是捕快,只负责抓捕,一般情况下是不审案的。
但是,他有一个好老师。
他曾经亲眼见过,为了逼一个惯犯开口,曹瑛愣是跟他面对面地僵持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说话,逼到那人几乎崩溃。
用曹瑛的话来讲,这叫精神威慑。
比的就是耐力,心性,底气,谁不够强,谁就会认输。
他只是没有想到,向来暴躁的慕容铎居然也会这一套,而且还把它用在了自己身上。
刚开始,他觉得好笑,神色悠闲。
心道,想跟我拼意志?行啊,我倒要看看谁更沉得住气?
慢慢的,看着面前那张莫测高深的脸和英气的脸上那副不冷不热的表情,甚至那薄薄的嘴唇上带着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竟然开始心中惴惴。
慕容铎会不会已经掌握了什么,故意用缓兵之计把他困在这里,在这其间,朗四几个已经直奔别院去了?
这么一想,他有些坐不住了。
“王爷”
“有事?”慕容铎随意地仰靠在椅背上。
白云遏微微蹙眉:“王爷把卑职留下来,难道不是有话要问吗?”
“呵呵”慕容铎轻轻地笑了,笑容未达眼底,且一笑即敛:“应该是白捕头有话要对本王说吧?”
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并不锐利,甚至有几分慵懒。
可,白云遏却觉得周身泛起寒意。
仿佛对面这个人的目标没有达到时,他所在的任何地方,无论怎样都掩不住肃杀之气。
白云遏硬着头皮,强笑:“卑职该说的都已说完了呀,哪还有可说的?”
慕容铎也不着急,从下往上,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是吗?那就好好想想,想起什么再说”
白云遏一怔。
还真跟他杠上了?
那可不成,庄然还等着他捎药材过去呢!
白云遏欠了欠身,极小心地道:“要不,卑职回去慢慢想?”
第181章 复苏1()
慕容铎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当着本王,有压力,谎话编不出来?”
正说到这里,朗四忽地推门而入:“王爷,娘娘召你入宫。”
“知道了。”
“徐公公在外面等着呢。”朗四垂着手,恭敬地道。
慕容铎不耐烦地蹙起眉:“什么要紧事,偏挑这个时候?”
“今儿十五,想必是找王爷一起去报国寺上香。”朗四小心地猜测。
“在这等着,本王回来再接着谈。”慕容铎扔下一句话,转身扬长而去。
白云遏愣住。
整间书房就剩他一人,天语草安静地在一旁盛放幽香,这究竟是天赐良机,还是挖了个陷阱给他跳?
犹豫了一阵,他还是快步走到窗边,沿着花盆底部,在不显眼的地方,掐了几片叶子小心地包好,藏进怀中。
他别无选择,即使明知是陷阱,也只能铤而走险。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很难熬,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日影一寸一寸地西斜,月亮一点一点爬上来,他却只能如困兽一般在房中来回踱步。
“吱呀”门开了,喻守信走了进来:“你还在呢?”
“不是王爷让我在这里等的吗?”白云遏反问。
他倒是想走来着,自忖没有强行冲出王府的实力。
受伤事小,万一惹恼了慕容铎,不说三五年,关上一二个月也得把庄然急死呀!
“眼线来报,此时李益带着银票堵坊去了。”喻守信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王爷今晚宿在宫中,回不来了。你,回去吧。”
白云遏语带兴奋:“太好了,这么说幕后主使浮出水面了?走,看看去!”
“等等,”喻守信拦住他:“这件案子,王爷已交给二哥处理,命你暂时回避。”
“为什么?”白云遏一脸惊讶:“因为我撒了个不高明的谎,就彻底否定了我?这也太荒谬了吧?”
喻守信看着他,叹一口气:“云遏兄,太子案,令兄牵涉在内,你果然一点也不知情吗?”
“你说什么?”白云遏呆住。
“李益去了侍郎府,出来后神色已是两样。”喻守信挑起了眉:“你说,除了白侍郎,谁还能大手笔地甩给他数千两?”
“不,我不相信!”白云遏脸上显出即惊且愤怒的表情,猛地推开他,转身往外冲。
喻守信紧随其后:“云遏兄,你千万不要冲动呀!王爷若知道是我透露消息给你,我就死定了!”
“放心,我绝不会连累小五兄弟!”白云遏说着话,人已去得远了。
喻守信目送着他消失,停下来:“云遏兄,对不住了。”
“小五,”喻守成慢慢踱出来,揽着他的肩:“不错呀!这几年生意场没白混,活脱脱就是一狐狸呀”
“去”喻守信挣脱了他的手:“你们都要做好人,这会子倒来消遣我?”
喻守成嘻皮笑脸地来搂他:“二哥不是吃饱了撑的,逗你玩玩吗?走走走,看戏去”
弄玉小筑,水榭。
庄然坐在石凳上,背倚着石栏,微低着头,睡得正香。
苏解语拿了件外裳,踮着脚尖过来,轻轻给他披上,正要退开,忽见地上亮光一闪。
拣起来一看,竟是块狼形玉佩,触手温润,就连她这种完全不懂玉的人都知道,绝对是块上等美玉。
她忙从针线盒里找了几根红色的绣线,细心地打了根络子,将玉佩穿好后,正要放回庄然的身上,忽见雪球的眼睛动了动,竟似要醒。
她赶紧把玉佩随手挂到自己颈间,三步并做两步过去,把它抱了起来,快步离开水榭,走进满院繁花的园中。
雪球长长的眼睫眨了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嘘”苏解语抢在它出声之前,急急竖起手指放在它的唇上:“别叫,少爷昨晚一宿没合眼,这会子刚睡着。”
不对,狼王令怎会在她身上?
雪球蓦地竖起了全身的毛皮,满怀敌意地瞪视着她。
“小家伙”苏解语轻抚它的头,柔声道:“在哪里顽皮受了这么重的伤?看,疼死了是吧?”
雪球猛地把头一偏,后脚一撑,想要从她怀中跳出,无奈伤重无力,竟只抖了抖毛发。
苏解语以为它跟她玩闹,亲昵地捏着它的鼻子,吃吃而笑:“小东西,撒娇呢”
谁跟你撒娇,快把狼王令还给我!
雪球拼尽全力,站起来去叨她胸口的狼王令。
“呵呵”苏解语缩着脖子闪避,笑道:“好痒”
又软语嗔道:“不要舔,这是玉佩,不能吃的啦!”
一人一狼欢快地在草地上玩闹,翻滚,银铃似的笑声清清脆脆地回荡在月华之下。
慕容铎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口象被锤子狠狠地敲了一下,碎得四分五裂
受伤的银狼,天真的少女,欢快的笑声,清澄的月光,甚至她脖间挂着的玉佩
如果把草坪换成竹林梅园,这一幕与他梦中的场景几乎是一模一样!
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在苏解语的身前停下。
察觉到有人接近,雪球机警地停止了动作,呈半蹲的姿势。
“怎么不玩了?”苏解语意欲未尽,翻身从地上坐起来,抚着它的头:“是不是饿了?等着啊,姐姐给你拿点吃的”
说未说完,头顶阴影移过,遮住了月光。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到慕容铎,骇了一跳,声音嘎然而止。
所有的动作,影像,通通都停顿在这一刻。
慕容铎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她胸前挂着的那块狼形玉佩。
脑子里轰轰做响,被遗忘,封存在忘川中的记忆,如洪水般狂卷而来,几乎把他溺毙!
“咦,小家伙,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是仙界,不是你们妖族可以擅闯的哦”
“我是梅雪,你叫什么?”
“姓独孤已经很凄凉,干嘛还要取个郁字?不过没关系,你认识了我,以后永远都会开开心心的”
“道行?想要就拿去!神职?我不在乎!我,只要跟阿郁在一起!”
“越漄背叛你的是我,撕毁婚约的也是我,你为什么要迁怒整个狼族?这不公平!”
“阿郁,记住这块玉!如果有缘,我们来世再相逢”
“王,王爷”苏解语受不了这凝重的气氛,更无法承受他刀锋般凌厉的视线,心虚气促地垂下眼帘。
慕容铎定定地看着她,良久,艰涩地开口:“是,你吗?”
“嘎?”苏解语一脸茫然。
慕容铎猝然转身,如来时一样突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奇怪,他是不是病了?”苏解语看着他的背影,一头雾水。
“小语”白云遏和庄然急匆匆地跑过来:“没吓坏吧?对不起,都怪我!居然被跟踪了也不知道!”
奇怪的是,慕容铎特地跟过来找庄然,为何只见了苏解语就走了?
雪球见了她,急得抓耳挠腮。
狼王令,快把狼王令拿回来呀!
“呃?”庄然这才注意到,苏解语的颈间挂着一块玉佩,正是雪球视为性命的狼王令。
她下意识地往怀里一摸,自然摸了个空。
苏解语见她盯着玉,俏脸一红,讪讪地把玉取下来:“我,在地上捡的,打了根络子”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不知该如何解释,原本只是打根络子,最后为何会挂在了自己颈间。
一张脸,红得象泼了朱砂。
白云遏的目光落到玉上,为缓解气氛,笑了笑:“这玉倒挺别致,不过,确实不适合女子佩戴。”
笨蛋!雪球在一旁十分焦躁地绕圈。
交待了几百遍,一定要小心收好,千万不要给任何人看到!
这下好了,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到了!
“他,没有为难你吧?”庄然心不在焉地接过玉佩,随手挂到颈间,目光不由自主地看着慕容铎消失的方向,忍不住担忧。
隔得远,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可是,他的表情在月光下,看得清楚分明象是,中邪了一样。
雪球撇嘴,心中腹诽。
什么傻了,明显是被狼王令唤醒了记忆,混乱了嘛
想到这里,它忍不住抬起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庄然。
她对狼王令却好象完全没有反映,怎么回事?难不成除了残存一点通兽语的本能,她已经一点灵力都没有了吗?
“没有”苏解语心有余悸,按住胸口,恍惚地摇了摇头:“他就问了一句:是你吗?然后走了。”
白云遏看一眼庄然:“不会吧?”
慕容铎应该不至于这么蠢,见苏解语跟雪球在一起,就把她当成是庄然了吧?
这丫头可是从头发丝到脚趾跟,没有一处地方跟庄然象的。
“行了,”庄然收回心神,淡淡地道:“走了就走了,先给雪球把伤治了是正经。”
“哦,”白云遏急忙把天语草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心有不甘地念叨:“早知道是圈套,索性连盆都抱过来好了!”
喻守信,好样的!居然跟人联手起来骗他!
庄然失笑,睨了他一眼:“用不了这许多,有这几片足够了。”
第182章 尾巴露出来了1()
院子外面打斗声和啸声四起,庄然又不是聋子,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想要出去查看,又怕增了白云遏的负担,只得焦急地在院中等候消息。
忽见墙上接二连三地跃进数条大汉,定睛一瞧,竟是四虎将和白云遏。
她松了一口气,忙忙迎上去:“外面出什么事了?山呼海啸的闹个没停。”
“霍青玉”喻守成见了她,先是一怔,继而冷笑:“果然是你在搞鬼!”
庄然愣住:“二将军何出此言?”
“青玉,”白云遏向她招了招手:“你先过来看看”
庄然过去一看,慕容铎面如金纸,双眸紧闭,薄唇边残留着一丝血迹:“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怎么眨眼之间,只剩一口气了?
“问你呀”喻守信没好气地道。
“我?”庄然且惊且疑,这时却顾不得细说,伸手扣向他的脉门。
“干嘛?”喻守业身手敏捷,侧身,轻松闪开。
“青玉是个大夫”白云遏苦笑:“放心,有你们几个在场,没人敢碰王爷一根寒毛”
“霍青玉什么时候成大夫了?”朗四心中诧异,不觉上下打量了庄然几眼。
“一直都是。”庄然淡淡地道:“若然你们信不过霍某,那就把他带走,及早另请高明。”
喻守成沉吟片刻:“好,估且让你试试!”
“跟我来”庄然转身,引着他们进到房间。
喻守业极小心地把慕容铎放在床上躺平,却并不离开,站在床头虎视眈眈地看着庄然。
庄然把完脉,皱着眉,久久不语。
“喂,到底是怎样,给句话!”喻守成沉不住气,问。
“你们谁刺激他了?”庄然抬眼,缓缓扫视众人一遍。
按理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但他心气逆乱,血闭心脉是不争的事实。若不是受到极大的刺激,以他的个性绝不至如此严重。
“这正是我们要问的”喻守信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先别追究责任,把王爷救醒才是最要紧的。”朗四切中要害。
“小语,你过来。”庄然温言吩咐。
苏解语茫然不解:“少爷,要我做什么?”
庄然伸手,从她头上拔下一枝银簪,微微一笑:“借我用一下,以后让王爷赏你几枝金的。”
没办法,她身边没备着银针,当着这些人的面,镯子里的金针也绝不能拿出来,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苏解语心头鹿撞,俏脸一红,讪讪地道:“不,不用了”
庄然把银簪递到烛火上炙了一遍,看准穴位,扎了下去。
一针下去,慕容铎“哎”地一声,幽幽长叹。
“行了”庄然把银簪还给苏解语,快步走到桌边,左手提笔写了一张方子:“烦哪位将军去抓副药,顺便捎一套银针过来。”
苏解语见她忽然改用左手,吃了一惊,正要开口问。
白云遏手快,以身体遮挡,偷偷掐了她一把。
苏解语吃痛,回眸,白云遏迅速眨了眨眼睛。
她本来就是个伶俐的丫头,见了他的神色,也知庄然这样做,必然事出有因,于是闭紧了嘴巴。
但是,屋中各人都眼睛雪亮,这一番小动作自然也落在了大家的眼里。
虽然不知道两人搞什么鬼,心中却已不约而同对这张药方产生了怀疑事关慕容铎的生死,不能不慎而重之。
“我去吧”喻守信主动接过药方,瞧了一眼,见上面字迹歪斜,不禁皱起眉头,心中疑惑更盛。
曹瑛对霍青玉赞不绝口,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他的才学。
一个才华横溢的青年学子,怎会有一笔如此不相衬的涂鸦似的烂字?
“你一个大夫,身边连银针都不备?”喻守成狐疑地看着她。
白云遏把脸一拉,强词夺理:“他只是出于兴趣学过一点而已,又不是专职的大夫,怎会随身携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喻守信眼尖,已瞥到未及处理,放在屋角的铜盆里有染了血的布条,遂走过去,轻轻拈起一条,冷笑:“恐怕不仅仅只是兴趣吧?”
庄然神色自若:“霍某自幼对医学感兴趣,只是家母并不喜欢,这才弃医从文,有什么不对吗?”
“不,”喻守成淡声揶揄:“霍兄有何兴趣,我并不关心。我只想知道,那个不惜令你撒谎也要躲在这里照顾的伤者,究竟是谁?”
“一个朋友。”庄然并不慌张,淡淡回答。
“什么朋友见不得光,要这般藏头露尾?”喻守成咄咄逼人,说着话,装着不经意地站起来,踱到门边,猛地拉开房门
“什么朋友见不得光,要这般藏头露尾?”喻守成说着话,装着不经意地站起来,踱到与卧房相连的内室,猛地拉开房门。
一个胖乎乎,圆滚滚的小身体应声跌了进来准确的说,应该是骨噜噜滚进来的。
他横在喻守成的脚边,胖嘟嘟的小手无辜地在眼睛上揉啊揉,仰着头,一脸迷茫地瞅着他显然,还没有弄明白,自己置身何处?
“宝儿”看清了来人,几人表情各异,异口同声唤道。
其他人就算了,最感诧异的是白云遏庄然自进别院之后就没再出过大门,宝儿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但,现在显然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咦”苏解语一脸惊奇:“宝儿少爷”啥时回来的?刚才在里面的明明是雪球,怎么变成宝儿了?
“宝儿”庄然及时开口,打断她,快步走到宝儿身边,将他抱在怀里,假意训斥:“不是让你乖乖睡,怎么跑出来了?”
“哥”宝儿抬起头,看了看一屋的人,把目光定在庄然的身上,委屈地嘟着小嘴:“他们好吵”
“呃”喻守成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宝儿找回来了?”
“是。”庄然镇定自若地看着白云遏:“幸亏云遏的朋友帮忙,才及时把宝儿找回来。”
“宝儿”白云遏走过去,弯腰去抱他:“来,白大哥送你回去睡。”
声音一如既往的稚嫩,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阴森。
是的,就是阴森!
虽然说一个五岁的孩子阴森,实在有些可笑,但除此之外,他实在找不到更恰当的词语来形容那种不寒而栗之感!
但,白云遏并不是吓大的。
他一愣之下,立刻做了判断继续前进,同时果断地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
他怎么也料想不到,自然居然摸到了一条毛绒绒的尾巴!
“继续走,千万别象个女人似的尖叫,让我瞧不起!”宝儿恼羞成怒,粉嫩的脸宠上涌起更多的红晕。
白云遏到底是经过风浪之人,虽然这事匪夷所思到极点,但宝儿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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