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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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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遏到底是经过风浪之人,虽然这事匪夷所思到极点,但宝儿是友非敌,因此,他并未慌乱,而是立刻关上了与卧室相连的门,并且上了栓,这才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宝儿”
宝儿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跳到床上,精神萎靡地蜷成一团:“我累了,出去时别忘了把门关上。还有,别再让人进来打扰”
要不是他们引一堆人来围观,它也不会强行拖着伤重的身体变身。
“你”白云遏哪会让他三言两语打发出去?
三步并做两步抢上去,一把揭开被子,掀开他的衣服一瞧,立刻逞石化状态:“我的天,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宝儿的屁股上,竟然拖着一条长长的银色的大尾巴!
不是玩具,更不是玩笑,而是真真正正的尾巴!
若不是亲眼目睹,谁会相信这种荒谬绝顶的事情居然发生在自己身边?
“你傻呀?”宝儿一脸鄙视地睨着他。
“雪,雪球?”白云遏指着他,震骇地瞪大了眼睛。
宝儿打个呵欠,懒洋洋地躺回去:“现在,我可以睡了吗?”
“等一下”白云遏捏着下巴,激动地在床前团团转:“霍青玉,他也知道吗?”
“白痴”对这种低级的提问,宝儿根本不屑回答,直接闭上眼睛,拉高被子盖住头。
“对,我真傻!她肯定是知道的!”白云遏拍一下头,又是惊奇又是兴奋地喃喃自语:“难怪她宁愿被人怀疑,也不肯让人知道雪球受了伤,更不愿意向慕容铎求助!”
“他,就是宝儿?”弄明白突然出现,又迅速消失的小家伙的身份,喻大和喻五惊讶地对视一眼。
那天,口出狂言的竟然是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喻守成更关心那些染了血的布条:“你该不会告诉我们,受伤的人是宝儿吧?”
“当然不是”苏解语抢着说话。
“是把宝儿送回来的那个朋友。”庄然再次打断她,淡淡地说明。
苏解语两次被她截了话,再迟钝也知道少爷不打算告诉他们发现实情,俏脸一红,安安静静地走到一旁。
“等一等”喻守信再次把话题绕了回去:“这个宝儿,就是霍公子拣来的那个孩子?”
如果记得没错,那天晚上,宝儿分明说的是:“等我长大,你要嫁给我!”
第183章 尾巴露出来了2()
当时只觉荒唐,现在想来,却十分微妙都说童言无忌,孩子不会说谎,霍青玉若不是女子,宝儿又怎会要她“嫁”?
“有什么问题吗?”察觉出他语气中隐隐含着的诡异的兴奋之情,以及盯在自己脸上的,不怀好意的目光,庄然冷然反诘。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喻守信睨着她,笑得深味意长:“我去买药,大哥,二哥,四哥没事就都回王府吧。”
院中并未暗藏杀机,王爷却突然颠狂除了庄然,还会有谁可以让王爷受那么大的刺激?
“回去?”喻守成一脸狐疑。
小五并不是个轻率而轻信的人,做出这样的决定,显然有别的理由。
“咱们不会医术,守在这里也帮不到王爷,反而妨碍他休息。”喻守信说得煞有介事:“不如回去,帮王爷处理一些紧急的公务。是不是,大哥?”
喻守业的答案简洁有力:“回!”
那天的话,他和小五一起听到,喻守信想得到的,他当然也想到了只是他并不如小五这么乐观。
只凭一个孩子的只言片语,断定霍青玉是庄然显然太过武断。
“那好,”朗四虽不知这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多年同袍,几人之间早已培养出高度的默契,按下心中疑虑:“霍兄,王爷就交给你照顾了。”
“几位放心,”庄然悄然松了一口气:“霍某定会竭尽所能。”
“告辞”
“少爷”几个人前脚刚一离开,苏解语立刻走了过来,一肚子疑问竟不知从哪里说起,只好骨噜噜转着乌黑的眼睛,困惑地看着庄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今晚所有的人都好奇怪!
四虎将来势汹汹,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结果竟然啥也没干,偃旗息鼓,突然撤离?
宝儿少爷莫名消失,又离奇出现;
受伤的明明是雪球,少爷偏偏要骗大家是白云遏的朋友;
最奇怪的是王爷,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吓人,说的话也全然让人摸不着头脑
庄然耸了耸肩:“谁知道他们发什么疯?”
“可是”奇怪的并不只是四虎将。
“好了,”庄然并不想多说,岔开话题:“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去吧。”
“等会五将军还要送药来呢”
“我等门就行了,”庄然温柔地道:“你睡一觉,明天早点起床替我。”
“哦”苏解语应了一声,乖乖地去了。
刚打发走苏解语,白云遏从内室里敏捷地蹿了出来,一把将她拽了进去,拉长了脸质问:“好啊,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得滴水不漏,太不把我当朋友了吧?”
庄然叹一口气:“可不可以请你说话挑重点,别云山雾罩的行不行?”
白云遏得意又骄傲,伸手在自己臀后比划了一个弧度出来:“我都看到了!”
庄然蹙起眉尖:“看到什么了?”
“还不说实话是吧?”白云遏嘴里传来磨牙的声音,又恨又痒:“你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到底什么事呀?”庄然啼笑皆非:“动不动就急眼,你以为自己是宝儿呀?”
“是宝儿会怎样?”白云遏神秘兮兮地睨着她。
“乳臭未干咯”庄然一本正经地道。
“你还跟我兜圈子!”白云遏气急败坏,也顾不得隔壁有人,提高了声音嚷:“宝儿就是雪球,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庄然吃了一惊,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去瞄床上的雪球,微蹙着眉,不悦地道:“你是不是喝多了?”
“嘿嘿”白云遏双手环胸,瞧着她一径冷笑:“好吧,你且解释一下,宝儿是我的哪位朋友送过来的?”
庄然镇定自若,答得滴水不漏:“这个,只是拿来搪塞喻二爷的托词。至于宝儿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还真的不知道。等明天他醒来,问清楚了再告诉你。”
“何必等明天?”白云遏眉峰一挑,是山雨欲来的征兆:“宝儿就在这里,直接把他叫醒了问呗”
“急什么?”庄然见招拆招:“宝儿就在这里,又不会跑掉。再说了,他睡得糊里糊涂,就算弄醒了,也问不出什么。”
“好,打死也不认是吧?”白云遏越说越气,忽地走到床边,一把掀开宝儿的被子,半是神气半是愤怒地瞪着她:“我倒要你怎么解释?”
“解释什么?”庄然略略好笑地反问。
“咦?”白云遏低头一瞧,原本露在宝儿衣服外面的尾巴,居然不见了,登时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哪里去了?刚才明明在的!”
“就说你喝多了,还不承认”庄然无奈地摇头,从他手里拉过被子替宝儿盖上:“好好的,揭他的被子做什么?”
“不是!”白云遏又气又急又惊讶,双手在身上比划个不停:“宝儿的身后长了尾巴的!我明明看到了,而且他自己也承认了呀”
“你瞎说什么呀?”庄然故做恼怒,瞠大了眼睛看他:“宝儿怎么可能长尾巴?定是你喝多了,产生幻觉!”
“我不止看过,还亲手摸到了!那真的是一条狼尾巴,如假包换!”白云遏急了,堵咒发誓:“骗你的是小狗!”
庄然心中暗笑,嘴里嗔道:“喝多了就回房躺着去,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这种事实在匪夷所思,就算他已经撞破,她也绝不能承认。否则一传十,十传百,宝儿今后要在这里生存,就会就得非常困难了!
“好”白云遏瞪了她半天,见她丝毫没有妥协之意,只好悻悻地道:“终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
“行,”庄然点头:“你慢慢证明,我不陪你发疯。”
说着话,她转身拉开房门,快步走到隔壁。
“你去哪?”白云遏的声音追了出来。
“看看王爷。”庄然头也不回。
“今晚我陪宝儿”白云遏不容置疑地决定。
从现在起,他要寸步不离地守在宝儿身边等宝儿的尾巴出来,看她还怎么狡辩?
“随便你。”庄然小心地把房门带上。
慕容铎安静地沉睡着,似乎并未有醒转的迹象。
庄然微微叹了口气,踱到床边,拉了张锦凳坐下,先拉了他的手过来,伸指搭上他的脉门。
见他脉息平稳,已不复之前的紊乱,不觉稍稍安心,又见他一额一脸的汗,恻隐之心顿起。
她从怀里摸出一条丝帕,仔细地替他拭去汗珠:“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又何必执迷陈年往事,让大好的青春年华虚度?”
把一生的精力都花在寻找和等待她之中这份深情和执着,的确令人感动。
然而在感动之余,更多的则是沉重的负担感正是因为这份负担感,让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更是她无法向他坦诚自己的身份的真正原因。
她害怕,一旦他察觉自己的身份,立刻会运用手中的权利将她禁锢在身边以他疯狂的个性,这种可能性极大。
失去自由,一辈子象只金丝雀一样被豢养在笼中,是她最厌恶的事情。
她想得出神,竟忘了放开他的手。
慕容铎眉心微微一跳,努力调匀呼吸,不让她发觉自己已醒,脑子里飞速地整理着收集到的讯息。
按白云遏的说法,宝儿就是雪球他一天都耗在王府,之后直奔别院,根本滴酒未沾,怎么可能看花眼?
他不痴不傻也不瞎,更没理由编出这种谎话来诳霍青玉。
别人也许不信,他心里却清楚狼族是千真万确存在的!它们大多数都循规蹈矩地在自己的世界里生存,与人无扰。
但也不乏一些特立独行者,偷跑出结界,幻化为人形,藏在人群里与人类共同生存。
霍青玉之所以抵死不认,也不是不能理解一旦宝儿的身份泄露,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而那些自诩正义的臭道士,又会跳出来惹事生非。
在他看来,雪球的修行还浅,刚刚只够幻化人形,远远达不到与臭道士分庭抗礼的程度。
不过,这也从侧面印证,霍青玉对宝儿的身份,其实是心知肚明的。
狼族尤其是雪球这种乳臭未干的狼崽子,想混在人群中安静的生活,最忌讳的就是被人类察觉。
除非,它能确定那人是绝对可以信赖的朋友或者,是狼族的朋友。
宝儿却轻易相信了相识未久的霍青玉,在他面前披露了真实的身份!
它究竟是为了苏解语而故意接近霍青玉,还是为了接近霍青玉而有目的地缠上他?
若苏解语就是梅雪转世,为何在巨大的冲击过后,他感觉到的不是久别重逢,失而复得的狂喜,而是极度的痛苦和强烈的愧疚?
难道,孟婆汤洗掉的不仅仅是前生的记忆,连同他对小雪的感情也一并洗掉了?
不,他绝不相信!
若果然如此,这一世的他也不会纠结在前世与梅子的感情中,无可自拔!
甚至在认出梅雪之后,他最先想到竟不是小雪的处境,而是庄然?
第184章 别跟我客气1()
所以,这中间一定有别的原因!
若庄然知道他和小雪的过往,是不是意味着将永远失去庄然?
心里有太多的疑惑,急需解答,恨不能跳起来,冲到他面前逼问答案。
就在这时,霍青玉结束了与白云遏的谈话,过来给他把脉。
当那纤细的手指触到他的手腕,他的心跳便失了速是,她是庄然!
这双手,曾经千百次抚触过他的手腕,替他疗过伤,帮他止过痛,他的身体记得她,绝对错不了!
这一刻,她温柔一如往昔,为他把脉,替他拭汗,在他耳边低声絮语。
那微微惆怅的语气,那淡淡流淌的苦恼,以及若有似无的关怀
他忽然理解了一向冷静聪慧,直面困境的她,这一次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逃避。
是他太积极,太咄咄逼人,那种不惜一切,势在必得的态度与决心,吓到了她。
她刚刚恢复记忆,还未能从前一世的冲击中缓过劲来,就被他逼得无处藏身,好容易找到一个掩护的身份,哪有这么容易自投罗网?
况且,她与君墨染做了一世夫妻,还有孩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记一切,投入另一段感情?
更何况,他之前对她的态度实在太过恶劣,伤透了她的心,能得到她的谅解已属不易,想得到她的心更是天方夜谭!
如果不改变方式,继续这么咄咄逼人下去,只怕她会离他越来越远,最终象小雪一样,永远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对了,还有苏解语。
拿着狼王令,不代表她一定就是梅雪就象,了解他和姜梅的过去,不代表她就是梅子。
因为盲目自信和莽撞,他已犯过一次错以至与庄然失之交臂。
同样的错,他不会犯第二次。
所以,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他不会轻易得出任何结论。
私心里,他希望梅雪就是庄然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他为何对她,对这份感情,如此执着而不悔?
事实上,这个可能并不是没有。
苏解语与庄然朝夕相处,焉知那块玉佩不是庄然送她的,或是偶然的情况下,从庄然身上获取的呢?
若果真如此,那就太完美了!
更可以向那些曾经怀疑和否定他们感情的人证明他与小雪之间的爱情真诚炙热,足以感天动地,历久弥坚,延续千年而不衰!
但是,他也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万一,苏解语真是梅雪转世呢?
他必得在二人之间做出选择究竟是应该遵守千年之前的约定与梅雪携手,还是尊重现实的感情与庄然比翼?
不管结论是什么,对他,苏解语,庄然都必然是极深的伤害!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却不得不考虑的!
慕容铎思绪纷乱,时而欢喜,时而忧虑,呼吸虽勉强可以控制,心跳却难以自抑,随着情绪转折起伏的加大,渐渐开始紊乱。
庄然发现有异,轻咦一声,低眸观察,见他眼皮微微颤动:“王爷,你醒了?”
心知瞒她不住,慕容铎只得慢慢地睁开眼睛,茫然地看了她一阵:“霍青玉?”
他真傻!
这双淡若远山的黛眉,这对亮如星辰的明眸,这刚柔并济,冷静沉稳的性子分明就是庄然!
只不过少了一块胎记,竟然没有认出来,被她轻易骗过?
“是。”庄然轻应。
他假意转头,打量了四周一遍,借机平复翻涌奔腾,几欲倾泻而出的感情,淡淡地问:“这是哪,本王为何会在这里,朗四呢?”
庄然诧异地瞄他一眼:“你真的不记得了?”
慕容铎不答,静静地看着她。
她真美!
不仅仅因为去除了胎记,更因为找回了记忆,变得更自信,更坚强。
俊美的面容,温和的微笑,闲雅飘逸的仪表,再加上处变不惊的大将风度,冷静沉稳的王者风范,实在是魅力非凡。
庄然只当他在努力回忆当时场景,善意地出言提醒:“王爷不是跟着云遏兄一起来了别院吗?出去之后,听说跟四位将军恶斗了一场?”
顾及到他的自尊,那句“不敌落败,失手被擒,气极吐血”忍在了肚子里,没有说出口。
“哦”慕容铎硬生生把目光调回,胡乱应了一声。
“五将军去抓药,一会回来。”庄然简洁地交待了他几位属下的去向:“其余几位将军暂时回去,估计明天早上就会来接王爷。”
慕容铎眉心微微一蹙,正要开口,窗外飘过一道清朗的男音:“谁说的?”
庄然回头,喻守信头贴在窗纸上,提溜着几副中药,隔着窗子冲她微笑。
“将军好快的身法”庄然过去,推开窗子。
喻守信单手撑着窗台,轻轻一跃,从窗户里跳了进来:“王爷伤得这么重,正该多将养几天,哪能这么快移动?”
庄然淡淡地道:“王爷只是一时情绪过激,心气逆乱,造成血闭经络,如今既已清醒,再休息一晚,当无大碍。”
“王爷千金之躯,不比市井小民,绝不能掉以轻心。”喻守信神情严肃:“我的意思,还是谨慎些好。”
庄然一听那句“千金之躯不比市井小民”心中已然不忿,俏脸一凝,冷冷地道:“正因为王爷是千金之躯,才更应该回王府。别院条件简陋,不适合休养。”
慕容铎心知喻守信无心之语,已惹恼了她,当下不动声色:“小五,青玉也是寄人篱下,咱们不必强人所难。反正离开亮也没多久,我看,也不用等明天,咱们这就回去吧。”
他这招以退为进,庄然果然心肠骤软,默了一会,讪讪地道:“倒也不必急在这一时半刻”
反正他也没认出自己,就让他在这里住一两天,也没啥。
毕竟是两世的交情,实在没有必要做得这么绝。
喻守信见他得逞,急急摇了摇手中的药包:“霍兄只管去休息,我来伺候王爷,顺便煎药”
“煎药,你会吗?”庄然狐疑地睨着他。
喻守信摸摸下巴:“不就是把药放药罐里,加上水,然后放火上煮嘛这还不简单?”
“算了,”庄然叹一口气,认命地从他手里接过药包:“还是我去吧。”
“有劳了”喻守信倒也不跟她客气,麻利地替她打开门,殷勤地问:“对了,厨房远不远,需不需要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庄然把门一关,隔绝了他过份热情的脸。
“真的不用?”喻守信对着门板嚷:“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别跟我客气”
“小五!”慕容铎看不过眼,出言喝止。
“嘿嘿”喻守信回过头,冲他呲牙一乐,三步并做两步回到床头,压低了声音道:“王爷,是她没错吧?”
慕容铎把脸一沉,冷冷地道:“管好你的嘴,不要多管闲事。”
喻守信眨巴眨巴眼睛,狡黠地笑了:“原来王爷不打算跟她摊牌,这样也好,省得她有恃无恐。敌明我暗,侍机而动。嗯,不错不错,放心放心!”
“胡说什么?”慕容铎斥道。
什么“敌明我暗”,他跟庄然永远怎么可能是敌对关系?
喻守信自知失言,殷勤地替慕容铎掖了掖丝被:“早点休息吧,卑职不打扰了”
坤宁宫。
院中秋海棠开得绚烂一片,赤橙黄绿,煞是好看。
简皇后站在窗下,手中一管羊毫,在宣纸上迅速移动,勾画出赤橙黄绿,繁花似锦的一幕。
“娘娘”秀莲急匆匆地挑开帘子,进到起居室:“左相来访。”
“他来做什么?”简皇后微有不悦,愣了片刻后,轻启朱唇:“宣”
“臣白启贤参见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白启贤进门,跪地叩首。
“左相不必多礼,平身。”简皇后神色平淡,吩咐:“秀莲,看茶。”
“娘娘”白启贤并不起身,长跪不起。
简皇后秀眉一蹙,诧异地道:“左相,这是做什么?”
秀莲会意,轻轻挥了挥手,两名随侍的宫女曲膝福了一礼,悄没声息地退了下去。
“求娘娘开恩,救救犬子。”见室中再无外人,白启贤以头触地。
“白启贤,”简皇后冷凝着脸,也不问缘由,先出言训斥:“你这相爷是不是做到头了?这是什么地方,哪由得你胡来?”
“娘娘恕罪,”白启贤脸色煞白,哀声求告:“老臣也知来得莽撞,可,老臣实在是没有法子,不得已才来求娘娘”
简皇后提高了声音喝道:“爱卿身为一品大员,堂堂相爷,理应处变不惊,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臣该死”白启贤被训得哑口无言。
他何尝不知道此行触了皇后的禁忌?可,事关儿子的生死,做父亲的哪能袖手旁观?
莫说只是遭其训斥,就算拼了一死,也要来呀!
简皇后顿了片刻,冷笑:“本宫倒要听听,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竟把左相逼得走投无路?”
白启贤额上冷汗直流,咬紧了牙关,低声禀报:“犬子云深,被靖王秘密辑捕,现已下落不明。求娘娘开恩,向靖王讨个人情,放吾儿回来。”
第185章 别跟我客气2()
谁不知道慕容铎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云深落在他的手里,不知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他一介书生,哪里经得起棍棒加身?要不了两天,准定一命呜呼!
简皇后一愣,斥道:“王子犯法也庶民同罪,白卿家教子不严,他触了刑律,铎儿就该将他绳之于法!你身为相爷,不知反省己过,竟还想循私求饶,真正可恶!”
白启贤被训得老脸紫涨,他默了半天,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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