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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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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宝儿打断她:“过去的事不要提,现在要想法子弥补。”

    “我能做些什么?”

    “我去哥那里把玉偷过来,”宝儿看她一眼:“王爷住在这里的期间,就由你佩戴。你一定仔细收好,千万不要给外人瞧见。万一王爷问起,也得一口咬定,这是你们苏家的传家宝,绝不能累及我哥,明白吗?”

    “放心,”苏解语一脸郑重地点头:“我定会守口如瓶,绝不会向外人泄露一个字!”

    “连我哥都不能说哦”宝儿斜睨着她,加上但书。

    “为什么?”听说要瞒着少爷,苏解语迟疑了。

    “笨蛋!哥的性子,若是知道你为了他做这么危险的事,他会同意吗?”宝儿极不耐烦,刻意强调“危险”二字。

    苏解语立刻疑心尽去,用力点头:“好,连少爷也不说。”

    “在这等着,我去拿玉。”宝儿这才满意地露出笑容,撒开两条小短腿,飞快地跑了。

    他转了两个弯,见已甩开苏解语,立刻停下来,从地上拾了块椭圆形的青色卵石,轻轻吹了口气,那块石头立刻幻化成狼王令的模样。

    他跑回去,把玉交到苏解语的手里:“呶,这次千万要收好,不可以给任何人看到呀”

    “我贴身收着,绝不示人”苏解语把玉小心翼翼地藏在怀里。

    宝儿瞧着她得意地笑了:“傻妞!”

    狼王令这么珍贵,岂会放在她的身上?

    “你们两人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做什么?”忽听一道声音,从篱笆外传了过来。

    苏解语骇得脸都变了色,僵着身子慢慢地转过身来:“白,白公子。”

    白云遏长身玉立,隔着一道篱笆狐疑地上下打量二人:“做啥坏事了,脸都变色了。”

    “没事”宝儿仰起头,笑得一脸灿烂:“我们在找雪球呢”

    “找雪球?”白云遏瞪着宝儿。

    臭小子,那不就是你自己吗?在糊弄谁呢?

    “是,是呀”苏解语也慢慢镇定下来:“从昨晚开始,雪球就没见踪影,它身上还有伤呢”

    这话本来是托词,但说着说着,真的开始担心那条漂亮的狗狗了。

    “可不是?”宝儿煞有介事地道:“哥那么喜欢它,我怕他醒来着急,只好偷偷找咯”

    他一边说,一边冲白云遏挤了挤眼睛。

    “哦”白云遏会意,淡淡地道:“我怕它惊吓了王爷,把它送到别处去了。”

    “哦”苏解语松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庄然醒来时,未时已过。

    她打了个呵欠,伸着懒腰从房中走出来,忽见院中开得姹紫嫣红,热闹一片的菊花丛里,并肩站着两道修长的身形。

    左边这位,白衣胜雪,衣袂飘飘,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条白绸松松地束着,瀑布一样披泄在肩头,姿态优雅如兰。

    右边那位,紫色蟒袍,玉带围腰,头戴玉冠,展角官帽下,一丝乱发也无,笔直地站在菊花丛中,身姿挺拔如松。

    庄然的懒腰伸到一半,怔怔地看着眼前一幕,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怪了,百里晗不是说短时间里不想见慕容铎吗?还千叮万嘱,要自己不能透露他的行踪,怎么这会子自投罗网了?

    听到脚步声,菊花丛中二人同时回过头来。

    “慕容,”百里晗抢先说话:“这位想必就是霍青玉,霍公子了?”

    慕容铎看着庄然,一丝嘲讽掠过眼底,转瞬即逝。

    他唇角一弯,浮起一丝浅笑:“我给两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友,百里晗,这位是霍青玉。”

    “霍公子,久仰。”百里晗神色自若,朝庄然拱了拱手。

    庄然胡乱点了点头,目光停在百里晗脸上:“久仰”

    慕容铎轻声嘲讽:“人人都夸说公子温润如玉,相貌清俊飘逸,雅似仙人。依我看,这位霍兄弟可也并不逊于百里兄呢”

    庄然脸一红:“公子是人中龙凤,霍某不过一介寒儒,岂敢与之比肩?”

    百里晗并不避讳,目不转睛地盯着庄然看了好一阵,这才转过头来,调侃:“慕容好福气,手底下个个是人中龙凤。霍兄眉目清朗,风采翩然,端的是美玉无瑕,百里自愧不如。”

    慕容铎见他不但未认出庄然,似乎连一点讶异之色都没有,不觉生出一些狐疑。

    他第一次见到霍青玉时,虽不能确定他就是庄然,但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极为强烈。

    以百里晗对庄然的关心,为何一丝异样也察觉不到?

    正思忖之间,庄然的腹中忽地传来咕噜一声响,她顿时涨红了脸,尴尬地垂下头去。

    “听说霍兄昨晚为慕容忙了一晚,天亮才睡,真是辛苦了”百里晗不着痕迹地替她解围。

    “呃”庄然乘机脚底抹油,掉头就跑:“我去用饭,不打扰两位雅兴。”

    百里晗目送着她削瘦的身子迅速没入林荫小道,这才转过头来,若有所思地道:“慕容,你觉不觉得这位霍兄,酷似某位故人?”

    慕容铎心中扑通一跳,索性直接挑明:“你指庄然吧?”

    看来,是他误会了。

    百里并非没有察觉,只是他城府较深,人前不露声色罢了。

    “难道不象?”百里晗挑眉,一脸研判地看着他。

    他赖到别院来住,不会没有目的吧?是不是已经看穿了庄然的伪装,心存故意,为接近她而来?

    慕容铎神色镇定,缓缓摇头:“乍看确实有些相似,当初我也曾这么认为,还曾调查了一翻。不过相处下来,就会发现,他跟庄然是截然不同的性子,绝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这么看来,倒是我多心了。”百里晗不动声色。

    “青玉,你过来”

    庄然自花园出来,见白云遏站在水榭向自己招手,于是折向他而去。见他一脸严肃,不觉出语调侃:“干嘛偷偷摸摸站在这里?”

第188章 他到底怎么着你了?3() 
“百里,来这做什么?”白云遏神色郑重。

    庄然耸耸肩:“许是被慕容铎逼得急了吧?”

    “他,”白云遏看她一眼,压低了声音问:“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吧?”

    庄然一惊,只迟疑得片刻,白云遏已了然于心:“我猜得没错,你们早就见过面了,而且他比我更早识穿你。”

    “对不起”庄然神色尴尬,低声道歉。

    “这人态度暧昧,敌友未明,你要小心。”想起那日在芙蓉树下满身杀气的身影,白云遏至今不寒而栗。

    之前与他相交不深,只觉他儒雅温润,煦若春风,对慕容铎的坏脾气百般包容,迁就退让;对庄然又百般照顾,多方维护,是个值得信赖和尊敬的朋友。

    不论慕容铎怎么逼迫,始终不肯现身,躲在暗处看他焦头烂额。

    这份城府,让旁观的他齿冷如此看来,慕容铎虽脾气暴躁,至少光明磊落,待友真诚。

    尤其是想到那日隔着水榭他看庄然的目光,更是不自觉地对百里晗起了防范之心。

    庄然心中讶异:“什么意思?”

    “笨蛋,他是想警告你,”宝儿从栏杆底下钻出来:“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

    “宝儿”庄然见了他,脱口训道:“伤还没好呢,谁让你到处乱跑?”

    话一出口,猛地意识到说漏了嘴,尴尬地望着白云遏呵呵乱笑。

    “切”白云遏横她一眼,冷笑:“装,继续装呀”

    “那个”庄然被他刺得心虚,又想脚底抹油,突见朗四行色匆匆,迎面而来。

    “四将军”白云遏先扔下她,追上朗四:“出什么事了吗?你脸色不太好。”

    朗四抿着唇,低低地道:“姜梅死了”

    白云遏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回头看一眼宝儿:“不是说她只肩膀上受了伤,性命并无大碍吗?”

    朗四不答,只加快了脚步,两人迅速消失在花木之间。

    离得远,庄然听不清两人说些什么,但白云遏临去时那一瞥,却让她生出不好的预感。

    “走,”她顾不得吃东西,拉了宝儿就往正厅跑:“去看看。”

    等他们两人赶到,朗四正向慕容铎介绍情况。

    “自二夫人伤后,就移送到西院住着。她每天吃过午饭照例要小睡半个时辰,守卫也就没注意。今儿直到未时也不见踪影,侍卫进去一瞧,发现根本不在房里。”

    “卑职接到消息,先去了各门询问,确定她并未离府,于是派人四处寻常。结果”

    说到这里,朗四停下来,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庄然。

    庄然心中打了个突。

    喻守成已急声催促:“哎呀,这个时候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结果吧!”

    “结果发现,二夫人倒在东院王妃的寝室,头破血流,已然气绝身亡。”朗四的声音沉甸甸的,听了教人很不是滋味:“秀儿晕倒在旁,救醒了一问,说是她突然跑来,砸了东西,然后一头撞在妆台上”

    庄然机灵灵打了个寒颤,面色惨白,宝儿握着她的手,悄悄地捏了一把。

    “操”喻守成气得七窍生烟,脱口咒骂:“死哪里不好,偏要死在别人房里,真是晦气!”

    “确定是自杀身亡,并无可疑吗?”百里晗蹙着眉,淡淡询问。

    “问过东院洒扫的仆役,说是二夫人是独自来的,也未与人争执,中间听到砸东西的响声,碍于二夫人的脾气,也无人敢去阻止。谁也没想到她竟会想不开”朗四声音渐低。

    “通知曹大人没有?”喻守信问。

    “已派人去请,想必这时已在现场勘验了。”朗四点头。

    “走,我们过去。”慕容铎忍着不去看庄然的表情,冷声吩咐。

    “我也去。”庄然咬着牙,低声请求。

    “嗯”慕容铎脚步略停,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去。

    白云遏按住她的肩:“别急,先吃点东西再去也不迟。”

    那几人马快,庄然是绝对跟不上他们的速度的。

    反正是要落在后面,不如准备停当了再走,搞得不好,又是一个通宵。

    “我不饿”这个时候,她哪里还吃得下?

    “吃不下也得吃,除非你想走着去。”

    白云遏拿住她的软肋,软硬兼施,逼她吃了半碗面条,两人一骑往王府疾驰而去。

    到了王府,两人直奔东院,阔别数月,重回昔日的新房,庄然站在门边,竟有些迈不开脚。

    房里桌翻椅倒,满目狼籍,妆台上凌乱不堪,桌角上残留着血迹,地上留有一大滩污浊的鲜血。

    因为天气炎热,散发出阵阵腥臭之味,引来众多蚊蝇飞舞叮咬。

    四虎将再加上慕容铎,百里晗,白云遏,曹瑛往里面一站,原本宽敞的卧房立刻显得拥挤不堪。

    慕容铎立在床边,瞧着妆台上歪倒的铜镜,怔怔地发呆。

    自那日在这里与庄然大吵一架,被她一纸休书扔在脸上后,这是他第一次踏进这间新房。

    窗纸上贴着的大红喜字还未揭去,褪了颜色,显得格外的凄凉。

    想着那晚,她身着嫁衣,含羞带嗔地等待着自己,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腔柔情如何渐渐由热到冷,由冷到寒

    慕容铎心痛如绞,脸上更是青红交错。

    “王爷,”曹瑛起身,走到他身边请示:“现场勘验已然结束,你看看要不要请杵作过来验一下二夫人的尸身?”

    “依曹大人之见,她是自杀吗?”慕容铎勉强收束心神,冷静地问。

    “这个,”曹瑛谨慎地道:“虽然暂时还不能确定二夫人的死亡原因,但从现场看来,确实没有打斗痕迹。”

    “要不要叫杵作来验尸?”喻守成小心询问。

    “先请曹大人过去看一下,如有必要,再剖尸检验不迟。”慕容铎冷声道。

    于是,一行人从卧室出来,穿过开井来到对面仆佣居住的倒座房。

    姜梅的尸身用白布蒙住,摆放在门板之上。

    曹瑛道了声:“二夫人,得罪了”走过去,把白布揭开。

    姜梅服饰整齐,双目圆睁仰躺在门板上,头部一个接近孩童拳头大小的血窟窿,凝着黑紫的淤血,显然是致命的伤口。

    曹瑛初步检查了一遍,确定除此之外,她的身上并无任何伤痕,冲慕容铎苦笑着摇了摇头:“二夫人致死原因明确,系因头部撞击妆台桌角,失血过多而亡。”

    慕容铎抿着唇,默默地站在门。

    “从伤口看来,她求死的决心很大,一撞致死,死前应该没有承受太多的痛苦。”曹瑛见他一脸阴沉,低低地补了一句。

    喻守成偷觑一眼他的脸色,问道:“这么说,可以排除他杀了?”

    “若无意外,应该”曹瑛点了点头,正要做结论。

    “慢着”庄然分开人丛,从后面挤了进来:“拿酒来。”

    喻守信欲言又止,还是送了一坛酒过来。

    庄然把酒倒在碗中,当着众人的面慢慢把姜梅额上的伤口里的淤血清洗干净,露出森森白骨。

    她把酒碗放下,指着伤口道:“大家看,伤口深陷入内,几达二寸深。”

    “那又怎样?”喻守信问。

    “头骨的抗冲击力是极强的,二夫人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就算有心寻死,撞击的力道也不会如此大。”白云遏接过话头。

    这些论点,当日在紫竹山庄的时候,庄然曾经向他解说过。

    “另外,妆台只齐腰高,这就意味着她必须要躬着身子,低着头去撞。”她一边说,一边模仿:“这种姿势非但怪异,且不易找准方位,极易失误。不如直接撞廊上立柱来得直接痛快。”

    “但,”喻守成就事论事:“她若心怀恶意,定要死在王妃卧室,给人添堵呢?”

    “那也还有悬梁和撞墙多种选择,不必硬去撞妆台。”庄然摇头。

    “你的意思,这是他杀?”曹瑛问。

    “虽没有直接的证据显示是他杀,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庄然客观地道:“我个人,更偏向他杀。”

    庄然一言即出,满室寂静。

    沉默了许久,朗四问:“二夫人是独自来的,房里也再没有第二个人,她也没跟人争吵,谁会杀她?”

    “等等”白云遏扬起手:“这么一说,除了二夫人之外,现场确实还有第二个人的。”

    “谁?”喻守成眨了眨眼睛,诧异地问:“你说秀儿?”

    “她?”喻守信想起那个自救醒后一直在瑟瑟发抖的纤弱少女,不自觉地摇头:“不会吧,她哪有这么大的力气?再说了,她跟二夫人无冤无仇的,有什么理由非杀她不可?”

    “慢着”庄然忽地快步走回尸身旁,伸手在她的脸部搓了几搓,竟然剥下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来!

    若非隔了这许久,面具边缘被酒和醋泡得微微起了褶皱,她差点就要错过这么重要的一条线索!

    看着躺在门板上那张陌生的面容,众人不禁面面相觑。

    “这下好了”喻守信吹了声口哨:“先不说是自杀还是他杀,现在连死的是谁都不知道了”

第189章 姜梅之死1() 
究竟是姜梅金蝉脱壳,假死遁逃;还是她本来就戴着面具,现在看到的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已然无从考证了!

    曹瑛从庄然的手里接过那张薄薄的面具,细细地研究了许久,抬起头来:“云遏,你看,这跟苏丁荃的那张面具,是否出自一人之手?”

    “梁亦风?”大家精神一振,异口同声。

    “来,大家都过来看看”

    白云遏极小心地从怀里摸出一张油纸,打开,把“苏丁荃”和“姜梅”并排放到桌上。

    经过细心比对,大家一致认定,这两张面具,不论从做工,材质,以及绘画,雕刻的手法等等,都惊人相似,基本可以断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原本毫无联系的两桩案子,被一张面具串连到了一起,再往纵深一想,自然而然地将伊州百人失踪案也串了起来!

    “好家伙!”想通其中关窍,喻守成惊得跳了起来,义愤填膺地骂道:“谁这么卑鄙无耻,为了弄个假姜梅来接近王爷,竟不惜用百条人命做试验”

    甚至处心积虑,早在五年前就把苏丁荃用重金诱出京师,骗到伊州指导姜梅勘验,解剖之术!

    朗四阻止不及,只好曲肘,轻轻撞了他一下。

    只要稍稍用点脑子,就能推出以上结论,何必硬要点破?

    意识到失言,喻守成尴尬地闭上了嘴巴,讪讪地踱到一旁。

    慕容铎面色黑青,默立了半晌,霍地转身,风一般卷到院外,翻身跃上坐骑,“驾”一声轻叱,绝尘而去。

    “王爷”朗四愣了片刻,急急追了上去。

    “朗四”百里晗伸手,按上他的肩头:“随他去吧,这种时候,谁劝也没用,让他静一静也好。”

    朗四顿住,忧心冲冲地瞪着慕容铎消失的方向,小声嘀咕:“这可怎么得了,王爷的病还没大好呢”

    庄然幽幽一叹,转身默默地出了倒座房。

    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

    白云遏不放心,跟上来:“青玉,你去哪?”

    “屋里空气太臭,我出来透透气。”庄然随口敷衍,走出东院,看着满园的繁花,心中隐隐做痛。

    姜梅,这个一度曾经扮演她,代替她安慰慕容铎的女子;这个曾经一度令她痛恨憎恶,厌弃轻视的女子,就这么突然消失了。

    跟苏丁荃一样,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又成一桩悬案。

    不管她多么可恨,如今落到这样的下场,连名字都不曾为人记住,甚至脸都模凌两可

    究竟受了多大的利益驱使,才会策划出这场惊心动魄的阴谋?

    而身处在阴谋中心,成为别人追逐争夺的对象的慕容铎,他所承受的压力和伤害,又该有多深?

    这一刻,她再一次深刻地感受到出生在帝王之家的无奈和可悲!

    白云遏慢慢踱到她身边,四下打量后,感叹:“王府就是王府,气派果然不凡。”

    “你第一次来吗?”庄然质疑。

    “王府倒来过几趟,每次来去匆匆,也不曾静下心欣赏。”白云遏伸手摘了一朵粉色山茶在手中胡乱搓捻着枝梗。

    “相府应该不会比这里差到哪里去吧?”庄然随口调侃。

    白云遏窒了一下,苦笑:“五年未曾回去,记忆早淡了。”

    庄然转过头来看他,柔声道:“既然知道淡忘了,就该回去看看。一去五年不联系,哪个做父母不揪心?”

    说着话,她不禁想起了和墨染之间爱的结晶那个生下来不曾亲手抚养,醒来后,已长得比她还要高大俊美,酷似墨染的孩子。

    她眼眶微红,声音也渐渐哽咽。

    “没有我这个不肖子在跟前碍眼,可能他们更舒心。”白云遏未察觉她的异样,调开视线,避开她的目光。

    “胡说!”庄然斥道:“家永远是家,平时也许不觉得它重要。但在你真正需要的时候,给你温暖,给你呵护,为你遮风敝雨的,永远只有家。”

    白云遏弯唇,逸出淡淡的嘲讽:“可,那是在你能恪守家族的规矩,按长辈的意愿一步一个脚印走向朝堂,为家族带来荣誉和富贵的前提之下。反之,你就会成为罪人,被永远驱逐出家门。”

    庄然心中微讶,轻声劝解:“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气头上难免做些过激的行为,但事过境迁,情绪平静之后,他们会原谅你的。”

    听他的意思,他竟然是被白启贤从相府赶出来的?

    白云遏说得云淡风轻,眼里却掩不去伤痛:“他们有能干的二哥,而我,有自己的人生,彼此早已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需要,也互不干涉了。”

    “你错了”庄然摇头,意味深长地道:“世上什么都可以切断,唯有亲情,是血脉相连,打断筋骨连着皮,永远割舍不了的。”

    “我说不过你”白云遏低眸,温柔地看着她。

    从庄静对她的态度就可以知道,她在庄家的处境并不好。可是,她竟然丝毫也未抱怨,始终抱着如此积极乐观的态度。

    这种胸襟和气度,让身为须眉的他,深感汗颜,并自愧不如。

    “霍兄,白兄,你们在这里呢,叫我好找”喻守信隔着一片花海,提高了声音道。

    “有事吗?”庄然问。

    “曹大人正在找秀儿问话,让我找霍兄过去帮忙录口供。”喻守信说着话,眼睛不住往二人身上兜圈。

    这两人神态亲密,并肩在园中赏花谈心的画面还真是刺眼,得想个法子把这二人拆开。

    “是吗?”庄然掉头往回走:“我们这就过去。”

    “白兄”喻守信也不吭声,等白云遏路过时,忽地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有件事要麻烦你帮个忙。”

    “去吧,”庄然见白云遏瞧着自己,忙挥手:“我认得路。”

    “青玉”白云遏无奈,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

    “别看了”庄然一走,喻守信脸上的笑容也隐了下去,放开他的手臂,冷声道:“还有,我劝你不要打她的主意,那不是你可以招惹的主。”

    “你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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