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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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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了”庄然一走,喻守信脸上的笑容也隐了下去,放开他的手臂,冷声道:“还有,我劝你不要打她的主意,那不是你可以招惹的主。”
“你说什么呢?”白云遏蹙眉。
四虎将应该不知道庄然的身份,喻五的怒气从何而来?
“说什么你心里明白。”喻守成不肯示弱,冷笑着反击回去。
真是讨厌,以前在山庄的时候就象只苍蝇似地叮在庄然身边。
这会子更嚣张,明知道霍青玉的身份,不但代为隐瞒,还借故接近,意图夺取芳心?
庄然可是王爷的女人!是王爷明媒正娶,八人大轿抬进门的!谁想横插一杠都不允许!
白云遏心生狐疑,眯起眼睛将他细细打量一遍。
不对啊,他这话里有话,莫非竟已识穿庄然的身份?
若真是这样,慕容铎干嘛一声不吭,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赖在他家别院?
难不成是想扮猪吃老虎?
“看什么看?”喻守信心中咯噔一响,面上不动声色,恶狠狠地瞪回去,把话硬拗回来:“我承认,霍青玉长得确实不赖!不过再好看,也是个男人!你这么粘着他,瞎子都知道你喜欢他呢!你就算了,本来就是个风流种,他可不一样,是个斯文人呢!”
白云遏听他噼里啪啦地数落了自己一大串,反而放心了,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别人怎么想,我管不着。”
秀儿头紧紧地勾在胸前,两手抱着自己,身蜷成小小一团,缩在墙角似乎,恨不能把自己挤到墙里去。
显然还未从冲击中恢复过来,若说是她杀了姜梅,谁都不会相信。
庄然看得微微蹙眉,心中掠过一丝怜悯。
虽然只有短短几天的相处,也算是主仆一场。她对秀儿的印象很不错,是个善良,勤快,忠心护主的小丫头。
“秀儿姑娘,”曹瑛竭力把声音放得很柔和:“本县只是几个问题,你不要害怕,如实回答就行,明白吗?”
见她不吭声,林大牛有些急躁,大手一扬就要喝叱:“曹大”
曹瑛把手一扬,示意他不要喧哗,于是,众人安静地等待。
良久,秀儿缓缓地点头,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是。”
“二夫人是什么时候到东院的?”曹瑛问。
“未时刚过。”
“你可知道她来东院有何目的?”曹瑛又问。
“二夫人没说,进来就喝令奴婢滚开。”秀儿的情绪显然慢慢稳定下来,说话也渐渐流利了。
“她有没有见什么人,或是与谁起冲突?”
“奴婢不知。”
“不知?”曹瑛挑眉。
不是没有,而是不知?
“二夫人来势汹汹,上来就砸东西,奴婢只是劝了几句就被她一掌打飞,撞在墙上晕了过去。”秀儿说着,慢慢地抬起头,将脸露出来给曹瑛看。
庄然她白晰的左颊果然高高肿起,且清晰地浮着四条指印,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你说,二夫人将你一掌打飞,撞到墙上?”曹瑛捕捉到重点,将话重复一遍。
普通人再怎么愤怒,一巴掌也绝不可能把人打飞!
何况,姜梅外表娇弱,身材并不高壮。
第190章 姜梅之死2()
“是的”秀儿点头,为印证此话,又把头转过来,撩黑发:“奴婢后脑上,现在还有一个包。”
“这么说,那妖妇竟然是习过武的?”喻守成吃了一惊。
“想起来了”朗四猛地拍了一掌,失声惊嚷:“那日在客栈,贱人掌括夫人,被我推了一掌,竟然没有跌倒!那时就该看出来的,竟然疏忽了!”
“她既身怀武功,自杀的可能是不是上升了?”喻守信问。
“当然,”答话的是喻守成:“学武之人对控制体,方位,角度,拿捏力道比普通人要精准提多。”
“她既然身怀绝技,身份被识破后,就该设法逃离才对,为何偏要寻死?”庄然百思不得其解。
以她对姜梅的了解,她并不是个软弱轻生之人呀!为什么要用这么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
“当然是畏惧她的主子,才不敢离开!”喻守成一拳击在桌上:“真是可恶,临死还要招人晦气!”
“有什么比失去生命更可怕?”庄然低喃。
她愿意用一切交换墨染的性命,只要他活着,什么都可以放弃
曹瑛抚着下巴:“就算二夫人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在砸了那么多东西之后,心中的愤怒得到渲泻,求死之心也不该如此坚决了呀”
究竟是什么刺激了她,让她非死不可呢?
“谁知道?”喻守成恨恨地道:“也许是事迹败露,也许是受不过疼痛,也许纯粹就是发疯!要我看呀,这种人死一个少一个,咱们该干嘛干嘛,没必要为她浪费时间!”
“就是!”林大牛嗡声嗡气地道:“这种人死不足惜”
秀儿蜷缩在墙角,听着各人的议论,一丝得意自眼中一掠而过,转瞬消失,复又装得楚楚可怜的模样。
曹瑛又问了秀儿几个问题,见她一问三不知,无法可施:“好,今日且到这里,你回去休息吧,若想到什么,随时可向几位将军或本县禀告。”
“是。”秀儿站起来,曲膝行了一礼,缓步向房外走去。
与庄然擦肩而过时,她抬起左手,习惯性地掠了一下鬓边散落的黑发。
庄然心中一动,猛地转身,揪住了她的左手腕:“慢着!”
此举颇为突兀,房内众人皆诧异地转头看她。
秀儿更是受惊不小,圆瞠了秀目,慌乱而羞怯地看着她:“公,公子”
“转过来”庄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颊,眼里渐渐浮起冷笑,清楚地命令:“让我看看你的脸。”
“公子”秀儿心如鹿撞,羞涩地垂下头。
庄然伸指,硬生生地抬起她的下巴,令她直视自己。
“青玉,你做什么?”曹瑛困惑不以。
霍青玉并不是浮滑浪荡之人,竟当众轻薄王府婢女,实在匪夷所思。
喻守信转眸望她,眼里浮起趣意的光芒。
她不是吧?难道想用这种笨拙的方法,向大家宣告自己是个男人?
庄然也不说话,只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左手抬起来,慢慢地贴到她的颊上。
“休得无礼”秀儿渐生慌乱,挣扎着想要把手从她掌中抽离。
庄然把她的左手指一根一根掰直了,贴在脸上,竟与浮肿的指痕一一吻合!
她弯唇,嘲讽一笑:“秀儿,二夫人可是如我这般握着你的左手,击在你的左脸之上?”
众人先是不解,继而恍然,纷纷摩拳擦掌,发出叱骂之声。
秀儿忽地眼露凶光,也不知怎地手腕一翻,已从袖中掣出一柄锋利的短匕,抵在庄然的喉间:“别过来,谁敢动一下,我立刻割断他的咽喉!”
这一下变起仓促,大家投鼠忌器,生恐她伤了庄然,谁都不敢妄动。
“秀儿!”朗四厉声喝道:“放下匕首,否则,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哼”秀儿冷笑:“放下匕首才是死路一条!叫他们都让开,我出了王府,自然会放他离开”
“秀儿,”庄然镇定自若:“你冷静点,莫说只是离开王府,就算给你出了京城,天网恢恢,你也难逃法网的追踪。不如放下凶器,束手就擒。”
“闭嘴!”秀儿厉声喝叱,手中匕首往下一按。
冰冷的刀锋袭人,庄然的脖颈上已渗出一丝血迹。
“呀”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别!”朗四失声惊叫:“你千万不要伤他,要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滚,让他们马上滚!”秀儿嘶声吼叫。
“好,”朗四立刻点头,慢慢地伸起手:“大家都退开,让秀儿姑娘离开。”
白云遏一声不吭,手中暗暗扣了一枚铜钱,冲喻守信使了个眼色,忽地弹指,铜钱脱手飞出,叮地一声将她手中匕首击落。
与此同时,喻守信纵身扑了过去,将她的双臂反扭到背后,眨眼之间反客为主,将她制得服服帖帖。
“青玉,你没事吧?”白云遏冲过来,焦灼地扶着庄然的肩。
“还好”庄然神色淡定。
这么多高手在场,她根本不担心。
“所以说,”白云遏气急败坏地喝叱:“这么危险的事情,干嘛要逞能自己去做?跟我们说一声多好?”
“就是,”喻守成过来,不着痕迹地将白云遏挤开,殷勤地将她扶到椅中坐下:“坏人就由我们这些学了武的粗人来抓,你这种白面书生,安静地在一旁看着就好”
“哪有这么夸张?”庄然忍俊不禁。
“霍公子,”朗四长叹一声,苦笑:“下次要行动,麻烦提前给点暗示!”
他的心脏可不好,经不起一再的惊吓!
万一刚才没拿捏得住,秀儿的匕首往下那么一划,估计在场的也没几个能活着了!
就算王爷不治他们的罪,他们也该自己去撞墙!
“对不起”庄然神色尴尬:“我也是灵光一闪,根本没来得及多想”
“你那灵光多来几次,我们的命都没了”白云遏横她一眼。
“秀儿姑娘”曹瑛长吁一口气,捋着长须,欣慰地呵呵一笑:“看来,咱们得重新开始谈话了”
唯有林大牛还懵懵懂懂,茫然地看着群情激愤的众人:“好好的,秀儿为啥拔刀挟持霍公子?”
他明明从头到尾都在,为何半点都不明白?
“傻小子!”喻守成一掌拍在他后脑,看一眼庄然,得意地道:“霍公子刚才,已经抓住杀死二夫人的凶手了!”
“凶手,谁?”林大牛看一眼倨傲的秀儿,惊讶地瞠圆了眼睛:“不,不会是秀儿吧?”
“不错,人是我杀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秀儿脖子一拧,硬梆梆地道。
烈日炎炎,散发出一波波的热浪,向路人兜头盖脸的袭卷而来,让人感觉到异常的焦躁。
急促的马蹄声忽地响起,不等守卫反应过来,一骑乌锥卷起一股暗尘,闪电一般驰到了宫门前。
“嘟!”守门的御林军霍地跳起来,握紧了手中的长戟,厉声喝叱:“什么人敢闯禁?还不快下马!”
“闪开!”马上之人比他更加蛮横,暴喝一声,扬鞭一抽,马儿四蹄轻扬轻松地跃过栅栏往皇宫里疾驰而去。
“站住,站住!”守卫做梦也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有人竟敢单枪匹马独自闯禁,怔愕之下,已不见了一人一骑的影子!
“快快快,拦住他!”众侍卫呼喝着,抄起长戟追赶。
有人眼尖,认出马上之人,低低地劝道:“想死啊?那可是靖王,杀人不眨眼的!”
一言即出,众人纷纷止步,面面相觑一阵之后,大家心照不宣,装模做样地在原地呼喊呦喝一阵,偃旗息鼓了事。
慕容铎策马狂奔,连闯五道关卡,甩开一众侍卫,直驱坤宁宫。
简皇后收到禀报,称靖王势如疯虎,在禁宫之中策骑狂奔,起身走到窗前,慕容铎已连人带马跃过围墙,闯入了后园,直抵窗下。
宫中仆役宫女骇得纷纷走避,一时尖叫惊呼声四起。
慕容铎衣袂飘飞,神色凛然,一如天神降临。
乌锥于狂奔中急停,嘶鸣着,人立而起,高高扬起的前蹄几乎触到窗户。
“铎儿,你发什么疯?”简皇后骇得花容变色,厉声喝叱。
“疯?”慕容铎轻启薄唇,蕴含着怒气的声音冷冷地传入她的耳膜:“若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儿臣会让你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疯狂!”
“铎儿!”简皇后又惊又怒。
“靖,靖王”闻声赶到的禁军统领纪阆,神色尴尬地站在他身后,期期艾艾地道。
纪阆只觉黑影飞来,下意识地伸手接过,定睛一看,竟是一条马缰,脸上顿时青红交错,精彩纷呈。
“都下去,没有本宫吩咐,任何人不得接近坤宁宫”简皇后面罩寒霜,冷声吩咐。
“是”徐锦领头,一众侍卫,宫人,内侍转瞬退得干干净净。
“好了”简皇后瞥他一眼,威严地转过身:“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先坐下来冷静了再说。”
第191章 单骑闯宫1()
慕容铎此刻心中憋着一股无名火,哪里冷静得下来?
他怒气嘶吼,声音象是被撕破了,又被冰冻上,硬梆梆的,有棱有角的渗着血丝:“冷静?这种时候,你叫我怎么冷静?”
他实在太过愤怒,竟然直接以你我相称。
简皇后淡淡地扫他一眼,冷声训道:“遇事不慌,沉着冷静是做大事之人最基本的要素!象你一样,火起来不管不顾,一味横冲直撞,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大事?”慕容铎冷笑:“母后所说的大事,就是穷五年之功,耗百人性命,制造一个假女人来糊弄自己的儿子吗?”
简皇后蹙起眉尖:“什么意思?”
“还不承认?”慕容铎恼了,拔高了嗓子吼:“姜梅难道不是在母后的授意之下,刻意接近我的?”
“姜梅?”简皇后讶然反问:“不是你自己说喜欢,闹着非要娶进门的吗?怎么这时又怪起母后来了?”
“好,好,好!”慕容铎气得浑身打颤,他咬着牙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我有眼无珠,识人不清,被骗被骂都是活该,与人无扰!”
说着话,他转身就要走。
简皇后心肠骤软,快走两步,从身后抱着他的腰:“铎儿!”
“放开”慕容铎站得笔直,声音如负伤的兽。
“天大的事,有母后替你担着。”简皇后将脸贴在他背后,红了眼眶:“可,你也该体谅母后的心呀”
这些年,她为了替他登上九五扫除障碍,可谓操碎了心!
可,他却丝毫都不领情。
对她冷漠至极,她常常觉得,对他而言,她这个生母竟还不如他手底下的五虎将来得亲近!
他的心事,从来也不曾对她透露过只言片语。
关于他的一切,都必需借助第三人,碾转得来。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可惜,母后的心,儿臣从来都不明白”慕容铎黯然神伤。
他从来也不曾想过要不顾手足亲情,跟皇兄争太子之位。
天底下的母亲,谁不盼望手足相亲,和睦相处?
为什么偏偏母后总是有意无意地站在他和皇兄之间,事无大小一律偏帮着他,指责皇兄,害他们兄弟渐行渐远,终成陌路?
从小到大,皇兄一直羡慕自己有母后撑腰,可谁又知道他其实恨极这种无条件的偏袒?
若不是母后一味偏心,他也不会越来越叛逆,暴躁,偏激。
“怎会不明白呢?”简皇后急切地道:“你是母后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母后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你呀!”
“可,”慕容铎无奈又心酸:“那些从来都不是要的!”
皇兄身为太子,更是北越皇室的长子嫡孙,对社稷,对江山有着责无旁贷的责任。
他明明对权力并无野心,对那颗玉玺没有兴趣,为何母后却总是不遗余力地把他往权力的刀山上推?
简皇后将他的身子转过来,紧紧地攥着他的手:“你要什么?只要你说,母后一定为你办到!不喜欢庄然?那就休了她!讨厌姜梅,那就赶她走!”
她已准备了二十年,难道还会因为少一个庄然而前功尽弃?等铎儿登上帝位,还怕没有人来母仪天下?
她才不愿意为了个微不足道的女子,撕裂那根两人之间本来就不稳固的子纽带。
“赶?”慕容铎冷笑:“姜梅已经死了,你又何必故做大方?”
简皇后微愕:“姜梅死了?”
她的错愕看在慕容铎的眼里,再一次自动演绎成了惺惺作态。
他双目赤红,神色惨然:“为什么所有的事情,在母后的眼里,都那么简单?视人命如草芥,视法纪为无物!”
需要时,不惜杀百人而培养一个姜梅;眼看事迹败露了,立刻杀人灭口,置身事外?
“母后不是说了吗?”简皇后面色苍白,挺直腰杆,语重心长地道:“当你手里握有足够的权力,就可以把一切踩在脚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慕容铎本来抱着万一的希望这一切,并不是母后所为,她并不知情。
现在听她竟然毫无愧色地坦然直承,一颗心不觉直坠到谷底。
“所以,”他缓缓摇头,眼底是满满的悲哀:“母后就可以花上百条人命来换儿臣的双腿?”
简皇后将薄唇抿成一线,冷漠地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只要能成就霸业,莫说只是百条,就是百万条人命,也在所不惜!”
“霸业?”慕容铎冷笑,声音苦涩而僵冷:“母后所说的霸业,就是掌玉玺,坐龙椅吗?”
“闭嘴!”简皇后厉声喝止:“你不要命了,这种话岂是随便乱说的?”
说着话,她快步走到窗前,警惕地向外面张望,严防有人偷听。
“怎么?”慕容铎冷眼旁观,只觉可笑复可怜:“母后难道不是这样想,并且一直在为着实现这个目标而不择手段吗?母后可以做,儿臣说说也不许?”
“你!”简皇后气结。
“可惜,”慕容铎继续冷笑:“母后殚精竭虑为儿臣打下的江山,儿臣一点也不希罕!母后注定要白费心机!”
既然在她眼里,权力如此重要,早已超过了骨肉相连的血脉亲情!那他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你,你什么意思?”简皇后顾不得生气,讶然反问。
“儿臣这就回去收拾行装,立刻离开京城,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慕容铎冷着脸,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母后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儿臣不奉陪了”
她妄想操控他的人生,他偏不如她的意!
“你敢?”简皇后气白了脸。
慕容铎冷笑一声,一言不发,再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铎儿!”简皇后一愣之下,再次追了上去。
可,这一次慕容铎再也不曾回头,迅速消失在了花木深处
陈锦几人远远地站在庭院中,只听到房中阵阵低吼,如虎啸狮鸣,谁也不敢近前。
等了半日,忽见慕容铎满面怒容,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王爷”陈锦壮着胆子上前问安,想着他在宫中几十年,伺侍了娘娘一辈子,这点面子总会卖给他。
哪知慕容铎瞧也不瞧他一眼,阴沉着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锦也不敢拦他,只垂手默立,目送他一阵风似地刮走。
“铎儿,铎儿!不要走,听母后把话说完”简皇后面色苍白地追出来,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陈锦小跑着迎上去,挽着她臂,低低劝道:“娘娘请回吧,王爷早去得远了。”
“陈锦,”简皇后攀着他,如攀着浮木,指着慕容铎消失的方向,一迭声地吩咐:“快,派人去截着铎儿,不许他离京”
“是”陈锦忙忙向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急匆匆地走了。
“唉”简皇后心中气苦,脚下一软,竟往地上载去。
秀莲急忙抢上前和陈锦两人一左一右搀着她进了起居室,在凤榻上坐定。
简皇后凤目蕴泪,心痛如绞,怔怔地低语:“本宫到底做错了什么?”
四十年宫帷,步步为营,刻刻伤心,难道是为了自己吗?争来的那些权力和财富,难道她还能带到棺材里去,到阴间使用?
陈锦尖声安慰:“王爷年少气盛,脾气虽然大了些,却是个孝顺的。气头上说的话,娘娘何必计较?”
简皇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扶着桌角,望着院中的桂花树发了半日的呆。
她何尝想要计较,又哪里轮得到她来计较?
现在的问题是,铎儿嫌她多管闲事,插手他的事情,在生她的气呢!
陈锦见她阴晴不定,也不敢劝,垂着手默默地侍立在一旁。
也不知过了多久,简皇后终于从冥想中回过神来,低声吩咐:“去,到钦天监把庄先生请过来。”
“是”陈锦应了一声,蹑手蹑足地退下去。
未几,秀莲叩门来报:“娘娘,庄先生来了。”
简皇后收拾好心情,端正了姿态:“请。”
门扉轻启,从门外踱进来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着一身雪青长袍,长身玉立,斯文俊秀,莹白如玉的肌肤,恍如玉树临风。
见了简皇后,他只微微欠了欠身,并不下跪,不卑不亢地道:“下官庄逍遥,见过娘娘。”
简皇后不但不以为杵,反而起身相迎:“先生请坐。”
“娘娘见诏,可是为靖王闯禁一事?”庄逍遥微微一笑,落坐之后,主动开口相询。
“先生真乃神人。”简皇后大为佩服,苦笑:“正是为逆子之事,要请教先生。”
“姜梅东窗事发了?”庄逍遥神色自若,又是一语中的。
“是,”简皇后点头,忍不住加了一句:“听铎儿说,为了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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