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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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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到达水榭,只见左边临溪的栏杆被撞破一个大窟窿,地上留有许多碎木屑,皆是一惊。
“啊呀”喻守成几步奔过去,扶着栏杆往外瞧:“这是怎么搞的?”
“昨晚来了个小毛贼。”白云遏不紧不慢地跟过来,轻描淡写地道。
“什么毛贼,”曹瑛听得迷糊,却也并不肯信:“竟敢擅闯王府别院?”
更奇怪的是,明明发生在王府别院的事,为何云遏竟比喻守成还清楚?
“咳咳”饶是喻守成脸似城墙,这时也尴尬了,干咳两声:“曹大人,这里是白府别院,云遏兄借出来,给大家办公的。”
“是吗?”轮到曹瑛奇怪了,呵呵一笑:“倒是老夫误会了。”
靖王想找一处办公地点还不容易,哪需要云遏提供?
只是,他老于世故,心里有疑问,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们先聊,我找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喻守成察言观色,知道他必有许多话要私下跟白云遏谈,于是找了个借口离开。
“对不起”不待曹瑛发问,白云遏先开口解释:“宝儿病了,城中嬉闹,不利休养,学生才邀青玉过来小住几天”
“嗯”曹瑛捋着胡子,四下打量,频频点头:“这里环境清幽,确实适合休养。”
“没成想,昨儿个王爷也跟过来了。”
“而且,拔出萝卜带出泥,跟过来一大串,对吧?”曹瑛了然。
“谁说不是呢?”白云遏提起这事就来火:“仗着自己是王爷,为所欲为!要不是”
“宝儿什么病呀?”曹瑛话锋一转,冷不丁绕了回去。
“啊?”白云遏措手不及,被问住了。
“大夫没说?”曹瑛心中有数,微微一笑,替他搭了个梯子:“还是你没有问?”
“学生粗心,竟忘了问青玉一声。”白云遏立刻顺着杆子往下爬。
说话之间,喻守成去而复返:“王爷请两位到花厅议事。”
赶到花厅,满满当当挤了一屋子的人,慕容铎居中,左手下的位置空着,显然是为曹瑛预留。
曹瑛也没谦让,直接到那坐了。
“曹大人,”慕容铎直奔主题:“从柳溪至刑部也有一段时间,刑部四属中,有没有想过具体要到哪个属?”
“下官听从王爷安排。”曹瑛怔了一下,起身离座,躬身回答。
“曹大人熟悉律令,精于案理,卑职认为刑部郎中挺适合他的。”朗四插了一句。
“那不还得听命于尚书和侍郎?”庄然忍不住小声嘀咕:“办起案来,仍然诸多束缚。”
“青玉”曹瑛骇然喝止。
他一个小小县令,忽然升到刑部郎中,已是连升数级,若不是慕容铎,根本不可能办到!
身在朝堂,哪可能不受任何约束?
霍青玉竟然不知好歹,出语抱怨?
“那依你,要怎样?”慕容铎竟然没有发火,望着她,看似嘲讽地问。
“我想怎样,都可以?”庄然反问。
“说说看。”慕容铎未置可否。
“要依我,王爷就不该死盯着刑部。”庄然撇撇嘴:“那里陈规陋习多如牛毛,就算你把曹大人提到刑部尚书,估计办起案来,照样会缚手缚脚。”
“嗬”喻守信笑了:“你口气还不小,连刑部尚书都看不上。”
“不是看不上尚书,是看不上刑部。”朗四一针见血。
“那你想到哪里?”喻守成也好奇了:“大理寺,督察院,惩戒监?”
“那些地方,跟刑部有何区别,还不是换汤不换药?”庄然冷声揶揄。
“这么说来,北越可没地方能容下你这尊菩萨了”慕容铎半是讥刺,半是好奇地试探。
说来说去,竟没有她满意的地方?那她究竟想怎样?
“王爷何必总盯着别人的饭碗?”庄然反问。
“不然呢?”
“王爷难道就没想过要单独设立一个机构,直接听命于王爷,除此之外可不受任何约束,操做起来,岂不是更灵活,快捷?”
一石击起千层浪,有说荒唐,也有说奇思妙想,大家争论不休,一时屋子里顿时如开了锅的水嗡嗡闹将起来。
“单独设立一个机构倒是没有问题,”慕容铎若有所思:“关键是具体的操做,如编制,级别,权力范围等等,运作起来,会不会费时太长?”
“没那么复杂。”庄然侃侃而谈:“编制好说,目前就咱们几个也可以先动起来。王爷可以慢慢从各部挑选精英加入,也可自行培养,这是后话。至于官秩,为免人非议,四五品都随意,相信曹大人也不会计较这些。”
“是是是”曹瑛连连点头:“老夫行将就木,争那些高官厚禄做甚?”
“最关键的就是权力的保障,”庄然严肃地道:“必需保证我们随时可以调阅与案件相关的卷宗的权力,以及随时至任何地方,提审或传唤任何人到堂的权力。就算,对方是王候公卿也不例外!”
“这一点,不是跟惩戒监相似?”朗四眨了眨眼睛,问。
“非也,”喻守成摇头:“就算惩戒监,也没有权力随时随地传唤任何人到堂听审。三品以上大员,事先必得得到皇上的首肯,才可以入罪。”
“青玉”曹瑛心潮澎湃,却又觉得匪夷所思:“你太异想天开了”
“怎样?”庄然双目灼灼,一脸挑衅地望着慕容铎:“王爷有没有决心向传统挑战?”
“其实”喻守信慢吞吞地道:“青玉所说的,我朝并非没有前例”
“你指皇上的暗卫?”喻守成反应极快,立刻接话:“他们倒确实有查察吏治,监管朝臣的权力。但是,也不能随时随地传唤大人到堂听审,必得先经皇上同意,秘密将人带到天牢,由专人审讯。”
“暗卫大概只管是否对皇上忠心,并不理会命案吧?”庄然轻嘲:“既然彼此职能不一,也就不存在侵权的问题,更谈不上跟谁叫板,别苗头了”
“呃”喻守成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笑:“我也只是打个比方,没说别的呀”
“哈哈”大家见他吃瘪,不觉轰地笑出声来。
“好了,”慕容铎叫停:“这事容我考虑几天,你们也都想想。”
“对了,曹大人,”喻守信想起一事,看一眼白云遏,吞吞吐吐地问:“那件案子是不是也可以审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曹瑛摸不着头脑:“哪件案子?”
“就是大人说要晾晾的那件”朗四提醒了一句。
“小五,”白云遏神色自若,淡淡地道:“你是指家兄涉嫌太子自缢案一事吧?”
他一言道破,喻守信顿时尴尬不已:“你,知道了?”
第195章 他是牛魔王1()
“李益拿去挥霍巨赌的银子来自家兄,这事我是知情的。”白云遏冷冷地道:“只是,不知王爷把家兄秘密拘捕后关押在何处?”
“咳”曹瑛忙轻咳一声,岔开话题:“这才几天时间,不必着急,再晾晾。倒是秀儿杀死姜梅一案,要抓紧审”
“姜梅的案子,案情已基本清晰,主犯也已招供,不必再浪费时间。本王已下令把秀儿送到刑部大牢,待秋后处决。”慕容铎淡淡地道。
“不能结案!”庄然愤怒了,据理力争:“此案疑点颇多,且牵连甚广”
秀儿虽然已经招了,但她与姜梅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杀她?很明显背后有人,而且此案牵扯到伊州百人命案,怎可草率结案?
再说,她现在严重怀疑珠儿的死与姜梅有关,打算一追到底,替珠儿洗血沉冤。
慕容铎却说案情已明,不必再浪费时间,让她怎么接受?
“没有可是”慕容铎将脸一沉,冷声道:“本王说结,那便结了。”
“王爷以为,自己掌管刑部,就可以凌驾于律法之上吗?”庄然也生气了,硬梆梆地顶了一句。
“你现在,是想凌驾于本王之上吗?”慕容铎反唇相讥。
“你!”庄然气得发抖。
“青玉”曹瑛见两人闹僵,忙出言缓和:“王爷做出这样的决定,必然有自己的考量。你有不同意见,可提出来再议,不得无理”
话说得虽然委婉,任谁都听得出来,他对慕容铎如此处置本案并不赞同。
本以为慕容铎就算不肯改变初衷,至少也会解释几句,哪知他黑着脸,硬梆梆地掷下一句:“此案已结,不必再议!”甩袖走了出去,竟无丝毫转寰的余地!
庄然在愤怒之余,陡生蹊跷之感,情急之下唤着他的名字追了出去:“慕容铎,你站住!”
这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慕容铎,他虽暴躁,却并不糊涂。刑侦经验不足,却胜在礼贤下士,知人善用。
尤其是曹瑛进京之后,遇事必与之相商,从未独断专行。
这次突然一反常态,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慕容铎彻底未眠,好不容易才做出迅速结案,掩盖真相的艰难决定,这不权违背了他的良心,更破坏了他对自己立下的誓言。
最初接管刑部时,目的虽然只是单纯的方便寻找庄然。
然而亲自参与了几件案子的调查和侦办后,他不仅尝到了办案的艰辛,更在与庄然一同办案的过程中,慢慢体会了其中的乐趣,更领悟到身为朝廷命官对于一个普通百姓的真正意义。
他暗暗发誓,要用自己手中的权力,整饬吏治,革除弊端,打击罪犯,为百姓申冤
可,在他完全有能力交出一份漂亮的答卷之前,却被迫要营私舞弊这种心情真的糟到了极点!
姜梅不仅仅欺骗了自己,更冒用了庄然的身份眼看着有人用自己的名义杀了上百人,甚至还可能杀死了珠儿,庄然怎么可能轻易就放弃对真相的追查?
听着她一声声地唤着自己,慕容铎不但没有停下来等她,反而加快了脚步。
他又怎么能把自己最狼狈,最不堪的一面展现在她的面前?
她难道不明白,此时此刻,他最无颜面对的人,就是她呀!
庄然追了几条长廊,跑得气喘咻咻,眼见他仗着身高腿长的优势,越走越远,最终消失不见。
心知他不是没有听见,而是刻意回避,她就算跑断腿也未必追得他上,不得不停下来,扶着柱子,骂:“腿长了不起吗?有本事你躲我一辈子!”
骂完之后,还不解气,抬起脚来狠踢了一脚栏杆,结果“啊”地一声,抱着脚在原地乱跳:“慕容铎,你死定了!”
慕容铎藏在暗处,听着她咒骂连连,又是心疼又是愧疚,黯然神伤,默默地转身离去。
即使做错了再多,终归是他的母后,何况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由他引起。他真的没有办法亲手揭开真相,把母后推到风口浪尖,让她受世人唾弃,被千夫所指。
自有记忆以来,他一直在不停地惹麻烦,哪一次不是母后在背后为他遮风挡雨?而他,除了叛逆和任性,未尽一次人子之孝。
所以,这一次,换他来保护母后。请允许他的自私,让他护一次短
“然然,你干嘛呢?”百里晗分花拂柳,自花荫深处走了过来,隔着花海在走廊外看着她。
庄然单腿直立,把另一条腿搁在栏杆上揉着脚趾,冷不防见了他,吓了一跳,一个站立不稳,咕咚一下往边上栽去:“啊呀”
“小心!”百里晗飘身而起,轻盈地跃过栏杆,双手将她抄起,打横抱在怀中。
“吓死我了”庄然轻拍胸口。
最近真是倒霉,不是被受伤就是跌倒,全都拜慕容铎所赐!
百里晗低头睨着她,低声打趣:“这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早一分不能见奇景,晚一分不能救美人。”
“讨厌”庄然臊得满面通红,挣扎着下了地。
“对了,”百里晗却不欲放过她,学她的样子,抬一条腿到栏杆上,弯下腰去捏着脚尖:“这是干嘛?”
“别提了”庄然皱起鼻尖:“还不是那个牛魔王害的!”
百里晗一怔,诧异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听起来不象是好玩意,该不会是指我吧?”
“怎么会呢?公子是神仙似的人物”庄然恨恨地道:“我骂的是那头又蠢又笨又犟的蛮牛!”
“他的那股犟劲牛倒是有,狠劲却怎么也比不上吧?”百里晗失笑,煞有介事地讨论。
庄然撇嘴:“蠢笨比牛有过之无不及。”
“嗬,”百里晗看她一眼,笑:“今天火气不小,说说看,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庄然正憋着一肚子火,刚巧这事百里晗也是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算是知情人,于是竹筒倒豆,把事情说了一遍,末了气愤地道:“你说,还有这么多疑点,怎么就能结案呢?可他偏要一意孤行,不是蛮牛是什么?”
“案子的事,我不懂,不能乱做评价。”百里晗看她一眼,意有所指地道:“不过,慕容情绪不好,气头上说的话,你也不必太较真。”
“情绪不好,那也不能拿案子撒气呀!这可是上百条人命,岂能儿戏?”庄然越发不高兴了。
百里晗笑了笑,聪明地保持沉默。
庄然生了一会闷气,忍不住问:“他怎么了?”
“昨天慕容冲出去之后,我不放心,跟出去了。”百里晗淡淡地解释。
“我说你明明和我们一起过去的,后来怎么不见了呢?”庄然恍然大悟,指着他感叹:“慕容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他的福气。”
可惜,慕容铎不知珍惜。
“本来还担心他乱闯,谁知他却直奔皇宫”百里晗轻声慢语,不急不缓地道。
“皇宫?”庄然心中怪异,低喃:“他去皇宫做什么?”
那种情形下,任谁都以为他定然是找地方发泄,而宫中规矩森严,是天底下拘束最多的地方,也是他最不可能去的地方。
他,竟然去了。
为什么?
“我后来打听了一下,原来他昨天去见娘娘,听说母子二人吵得很厉害,坤宁宫外都能听到他的咆哮声”百里晗低低一叹:“别看慕容表面狂放不羁,其实是个极孝顺的。你想,那样顶撞了娘娘之后,他怎么还能冷静?”
象被什么拨动了心弦,庄然的心脏,忽地狂跳了起来。
朗三无意间发现的十九具尸骸;姜梅的到来;珠儿的离奇死亡;苏丁荃生死之迷;姜梅被杀,牵出伊州百踪命案,慕容铎愤而单骑闯宫
一桩桩,一件件,一直以来,这些未解之迷,似一颗颗散落的珍珠,终于被某根看不见的线串了起来,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犯罪链条。
一件看似匪夷所思的连环凶案,在她的脑海里,慢慢地勾勒,浮现。
慕容铎沉溺往事,颓废丧志,双腿残疾却拒绝治疗,为了激励他的求生意志,简皇后于是策划了假姜梅事件。
为了增加可信度,先是诱骗了苏丁荃,让她对姜梅进行了长达五年的特训。在此期间,不断狙杀孤身旅人,以供姜梅练习解剖术。
五年后,姜梅技成,简皇后再下旨把自己送到慕容铎的身边,名义上是赐婚,实际是送来一个外科大夫;紧接着,就是姜梅的出场,慕容铎的康复,再召他回京。
事情一步一步按简皇后预想的走下去若不是自己意外找回前生的记忆,从而使得假姜梅的身份曝露,这件事,原本可以一直瞒下去,成为永久的秘密!
庄然越想,越觉得这件事设计得天衣无缝,残忍到让人不寒而栗!
庄然越想,越觉得整天件事计划得天衣无缝,手段更是残忍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机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很显然,慕容铎是在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之后做出仓促结案的决定。
第196章 我们,是同一类人1()
“谁说要拦你了?”百里晗眨巴一下眼睛:“这条路又不是白家私有,我回家也不行?”
“哼”庄然瞪他一眼,悻悻地往前走:“那就走你的路,别搭理我!”
百里晗不急不慌地迈着大步,轻松地与她并肩,自言自语地道:“没有马匹代步,只怕天黑也回不了京。”
“你怎知我一定要回京?”庄然气呼呼地反问。
“咦,”百里晗故做讶异地左右张望一番,含笑睇她:“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百里晗!”庄然猛地刹住脚步,瞠圆了眼睛瞪他:“我烦着呢!没心思跟你耍嘴皮!”
百里晗也不恼,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烦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是啊,她究竟在气什么呢?
莫说是古代的皇权社会,就是现代的法制社会,徇私枉法,以权代法的事也是屡见不鲜的!
她又不是不谙人事的黄毛丫头,活了三辈子,古今穿梭,这种事,见得还少吗?
诚然,慕容铎的做法她无法容忍,可为什么不能理智冷静地用对话解决,而是表现得如此愤怒?
真的仅仅是为了那些冤死的人不平?
扪心自问,恐怕更多的愤怒是来自于对“慕容铎”的失望吧?
“让我猜猜看”见她不吭声,百里晗也不催促,慢悠悠地道:“可是为了姜梅惨死一事?”
不等她接话,他又径直往下说:“整件事,是娘娘在背后策划的吧?慕容为了徇私,草率结案,连带地也压下了伊州百人失踪案。对此,你非常不满,这才愤而出走,对不对?”
庄然蓦地顿住脚步:“你怎么知道?”
百里晗微微一笑:“这并不难猜,是吧?”
庄然心一沉,脸色不自觉地冷下去:“你一早就知道了?”
他都知道,却一直冷眼旁观?
看着慕容铎陷在假姜梅的感情泥潭中而不劝阻;看着他们为了调查案子,象无头苍蝇似地转来转去,亦不提醒?
“没那么神,”百里晗看穿她的心意,忙忙地举起双手:“我也是在你离开王府后,才知道姜梅是假的。”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略略局促地看她一眼:“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猜到这件事很可能是娘娘主使”
“对,”庄然慢慢点头:“以他的性子,不太可能跟皇后谈自己的感情。”
百里晗是慕容铎唯一的朋友,娘娘想了解儿子的情况,通过他无疑是最方便快捷的途径。
“对不起,”百里晗歉然地道:“归根结底,这件事要怪我。”
她不能说百里晗暗中向简皇后传递慕容铎的情况,做母子二人沟通的桥梁是错的。
可是,被欺骗,愚弄的感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百里晗苦笑:“我知道你很生气,无法理解慕容的做法”
“别跟我提他!”
“好,不提。”百里晗点头:“我们不妨假设一下,如果你事先知道了真相,按你的想法把案子一查到底,结果,会不会有不同?”
庄然怔一下,抬起头看他。
百里晗微微一笑:“姜梅和秀儿都不过是其中的一颗棋子,她们的命运从来也不曾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她们是这几桩案子的关键证人”庄然强调。
“我并不否认你的观点”百里晗胸有成竹,侃侃而谈:“但你想想,简皇后会不会自己亲自出面?”
庄然嘴里不服输,声音却不自觉地弱了下来:“查下去,总会查到她的头上”
她当然知道,这种可能有多小。
皇后身份尊贵,多得是死心塌地的手下,哪需要自己出面?
百里晗察颜观色,对她的心态了若指掌,微笑着摇头:“你心里应该清楚,即使追下去,最多不过是多抓个替罪羊出来,担下所有的责任,动摇不了元凶分毫”
庄然胸中憋闷,沉着脸不说话。
百里晗不看她,继续往下说:“既然查不查结果都是一样,慕容的做法又有什么错呢?”
“那,也比不了之好。”默了半天,庄然迸出一句。
“然然,”百里晗双目灼灼地望着她:“你还不明白?错的不是慕容,而是你还不能习惯这个时代,这种制度!以后,类似的情况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
人类,是世上最自私最贪婪的低等动物。
他们打着亲情爱情的口号,只为满足一己之私。
庄然惊得瞠圆了眼睛:“你,你说什么?”
“到现在还想瞒我?”百里晗颇为失落。
“瞒,瞒你什么?”庄然惊疑不定。
百里晗幽幽一叹:“你从来就不属于这个时空,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
庄然一连退了几步,张口结舌地看着他,心,咚咚狂跳起来。
“这个世界上,我是唯一了解你的人。即使烧成灰,我也认得你。”
“你”
百里晗浅笑:“从你开始跟我谈及那些怪梦开始,我就猜到了。我想,那些并不是梦,而是你曾经生活过的世界,对吧?”
“可是”庄然眼里现出迷惘之色。
“我们,是同一类人。”百里晗一笑,轻描淡写地道。
庄然错愕地张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若他也是穿过来的,为什么一开始不挑明?
“那是因为,当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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