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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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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同一类人。”百里晗一笑,轻描淡写地道。

    庄然错愕地张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若他也是穿过来的,为什么一开始不挑明?

    “那是因为,当时你迷恋着慕容铎,或许希望留下来也不一定,我不能不顾你的感情和意愿。况且,我说了你也未必肯信。”

    “只是有好感而已,哪里迷恋了”庄然脸一红,低声嗫嚅。

    百里晗笑了笑,也不去驳她。

    “那”庄然眼带狐疑。

    “现在为什么又说出来了?”百里晗接过话头。

    “只是觉得时机刚好到了而已。”百里晗慢慢地道。

    她已对慕容铎彻底失望,两人走向绝裂。

    而接下来,慕容铎会为柔然的入侵忙得分不开身。

    这是他带走庄然的最佳时机为此,他已等待了许多年!

    “这么说,”庄然尤有些不敢置信:“你,你真是穿过来的?”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百里晗未置可否。

    庄然急了,跺着脚嚷:“哎呀,你别卖关子成不成?”

    “我和你来自不同的时空,却都不属于这里。”百里晗语带保留。

    “哦”庄然在释然的同时,又觉得新奇:“那,你从哪里来?”

    百里晗一本正经地指着天空,笑得意味深长:“我是上天派来,专门拯救你这头迷途的恙羊的。”

    “去”庄然失笑,拍开他的手指。

    “然然,”百里晗顺势握住她的手,凝着她,黑色的瞳仁里闪着烈焰般的火光:“跟我走吧”

    “呃”庄然挣了两下,未能挣脱他的掌控,尴尬地垂下眼睫:“去哪?”

    “回家。”薄唇微启,吐出温柔缠绵的两个字。

    “你,有办法让我回去?”意识到这两个字背后代表的意义,庄然惊喜交集,猛地抬起了头,瞬间停止了心跳。

    “暂时还没有,”百里晗摇头,慢慢地道:“不过,已经有了些线索。”

    “那就是还没有了?”庄然顿时气馁。

    她还以为,马上就可以见到爸妈了

    “急什么?”百里晗伸手,爱怜地揉着她的发:“二十年都过去了,也不差这几天。”

    “这倒是”庄然赦然。

    在失望的同时,却又生出一丝莫名的释然

    蹬蹬蹬,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朗三狂风一般刮了进来,看到立在窗下那抹修长的身影,炸雷般地吼道:“王爷,大事不好了!”

    慕容铎不自觉地蹙起眉峰,喝叱:“慌什么?”

    朗三脸一红,压低了一点声音道:“王爷,柔然与我国开战了。”

    “哼!”慕容铎冷哼一声:“那些蛮子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打起来了?”

    “是”朗三脸上复又出现焦躁之色:“柔然王率二十万大军分两路进攻,七王爷节节败退,已然退守关内”

    慕容铎一怔,骂道:“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就退守关内了?山庄呢,山庄怎样了?”

    “呃”朗三觑他一眼,低声嗫嚅:“山庄,已沦至贼匪之手。成,成了柔然的指挥所”

    慕容铎拍桌大骂:“岂有此理!杨溪是干什么吃的?”

    “七王爷连吃几次败仗,将各关守将调回伊州,坚守不出。”朗三越说越气,最后声音高亢:“杨副将苦守山庄半个月,终因独力难撑,好容易杀开一条血路,败回城中

    慕容铎怒道:“吃了败仗,还有脸回城?”

    “王爷”朗三虎目蕴泪:“杨副将已然为国揖躯”

    “什,什么?”慕容铎愣在当场,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说他败回城中?”

    “杨副将败回伊州,七王爷在城墙上看到柔然兵紧追不舍,怕被乘机攻陷,竟然拒不开城。杨副将军、无奈,只得率百余残部与柔然苦斗,力竭,全军覆没”

    朗三声音哽咽,说到后来,已然泣不成声。

    慕容铎身子晃了几晃,颓然跌坐在椅中。

第197章 我们,是同一类人2() 
“狗东西!”

    “慕容钊,老子饶不了你!”

    数声怒吼,从院外传来,喻守成等人一涌而入,群情激愤。

    “请王爷下令,卑职立刻返回伊州,灭了那群狗东西!”朗三握着拳头,嗷嗷叫。

    “对,杀回伊州去!”一呼百应,众人齐声呐喊:“为杨副将报仇,为山庄二千将士报仇!为伊州百姓报仇!”

    “伊州军情如此紧急,为何搪报中只字未提?”慕容铎好容易冷静下来,凝着嗓子问。

    “七王爷见边境五年无战事,再加上柔然内部出现纷争,两派互斗。七王爷自以为高枕无忧,不但未加强防守,为博皇上嘉赏,竟然削减过半守关兵力,说是边城固若金汤,此举可节省军费开支云云”

    “胡闹,胡闹!”慕容铎气得猛捶桌子。

    “对了,”朗四百思不得其解:“前段时间小五他们回京,确实说过,柔然内部起了纷争,柔然王大权旁落呀!这么快就平息了?”

    前后不到三个月时间,也太快了吧?

    “拓跋明朗确实想攥位,设计毒害了柔然王,不料被他走脱。柔然王手中掌了百分之七十的兵权,他暗中调了大兵将拓跋明朗包围。那些贵族也是墙头草,见拓跋明诚势大,立刻又转而投到他的麾下。”

    “拓跋明诚仅用一个半月的时间平息了内部纷争,但那厮狡猾如狐,见伊州守将易主,于是将计就计,散布了柔然内乱的谣言,麻痹我军。暗中调兵遣将,偷偷向边境移动。”

    “七王爷毫无防备,被他偷袭了个正着,一举拿下五个关隘。情急之下,失了斗志,立刻收缩兵力,死守伊州。派人八百里加急,请求朝廷派兵支援。”

    朗三神色悲愤:“他躲在城中不出,只苦了那些百姓,失了官兵保护,被柔然肆意烧杀抢掠,朝不保夕,命在俄顷!”

    “这些事,朝中尚未有消息,三哥何以如此清楚?”喻守信默了半晌,问。

    “我在将军台碰到送搪报的传令兵,两人一路同行,现下他已进宫,我赶来见王爷。”朗三简单地说明。

    许多事,尤其是属于七王爷怠职之责,搪报中自然匿而不报。他亲口听到传令兵叙述伊州惨案,尤其是杨西惨死,守庄将士全军覆灭之事,更觉义愤填膺!

    “王爷,卑职愿往伊州,与伊州百姓共存亡!”喻守信,喻守诚异口同声请求。

    “大家冷静点”朗四先恢复镇定:“王爷兵符已交,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事还需从长计议。”

    冒然行事,极易惹人非议,授人以柄。

    “还等什么?要我说,咱们立刻赶往伊州!不然,等计议完,伊州的百姓也让那些贼人杀光了!”朗三急吼吼地嚷。

    朗四喝道:“皇上若不肯派兵,光咱们几个去有什么用?”

    “本王即刻进宫,面见父皇。”慕容铎转身,走得飞快,嘴里吩咐:“你们呆在这里,等本王消息,不许闹事!”

    “王爷,我随你入宫”朗四急急追了上去。

    侍卫早把马牵过来,两人在院中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白云遏在廊下远远在站着,见这边马嘶人吼,一脸困惑地踱了过来:“出什么事了?”

    “柔然和我国交战了。”喻守信冷笑,两簇火光在眼中燃烧。

    白云遏一怔:“还真的开战了?”

    曹瑛听到骚乱走过来,听到这话,忙问:“前方战事如何?”

    朗三不答,用力跺一下脚,捧着头蹲到地上。

    喻守信转身,一拳击到墙上,生生砸出一个洞!

    看了众人表情,曹瑛已知形势不容乐观:“王爷,可是想再返伊州?”

    “事情怕没那么简单。”喻守成这时也冷静下来。

    先不说王爷兵符已交,喻贵妃为保七王爷,也不会同意让王爷重返伊州。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些都不成问题,简皇后这一关也不容易过。

    太子已殁,皇后就剩王爷一个儿子,好容易盼到他回京,又肯管理刑部,挤身朝堂之上,哪里肯答应再次将他送上战场?

    “皇上当初派七王爷镇守伊州就不太妥当。”喻守信忍不住发牢骚。

    “小五!”喻大冷声喝止。

    “曹大人和白兄也不是外人,有什么说不得?”喻守信辩道。

    白云遏和曹瑛对视一眼,尴尬之极。

    “皇上年纪大了,遇事果然没有以前周详”喻守成也颇多抱怨:“朝中多得是能征惯战的将军,偏偏把不懂兵法的七王爷派过去,这不等于敞开大门,任人宰割吗?柔然不乘虚而入,那才是怪事呢!”

    喻大见他们越说越不象话,脸色青黑,怒道:“事后诸葛,于事何补?”

    叱罢,拂袖而去。

    白云遏见场面有些僵硬,忙硬生生转了话题:“青玉上哪去了?”

    按他的性子,出这么大的事,不可能袖手旁观。

    经他一提醒,朗三这才省起,气呼呼地指着院外:“霍青玉走了!”

    这小子虽然文弱,骨子里那股刚正不阿,宁折不弯的傲气却令他激赏,一直将他当成肝胆相照的朋友!

    他以为,霍青玉也是这么想的!

    谁知道,他居然扔下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后,绝然离去!

    他读书不多,却也明白,这句话等同于绝裂。

    可他想不明白,明明大家一样在为民请命,都是在替百姓申冤,咋就“不同道”了呢?

    白云遏心一跳:“走?他能走到哪里去?”

    “谁知道?”朗三翻了个白眼:“别说交待,连看都不肯多看我一眼,扔下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头也不回地走了。”

    众人听得皆是一愣,庄然这话说得极重,竟似有绝裂的味道。

    “他一个人?”喻守信忙问。

    “公子跟过去了,也不知劝不劝得回?”朗三板着脸。

    “那还好”喻守成松一口气:“她与公子一向谈得来,应该会听他的。”

    退一步讲,就算不肯回来,有公子在一旁照顾,也可安心。

    “那可不一定”朗三窝着一肚子火。

    他对百里晗向来不抱信任,直觉上,公子不会站在王爷这边,搞不好还会火上浇油。

    偏偏他嘴笨,劝不动他。

    这种情形下,又不能动粗强行将他扣在这里,真是恼火!

    “我去追他。”白云遏说着,转身就要走。

    “不急,”曹瑛旁观者清,捋着胡须道:“小语和宝儿还在这里,青玉走不远的。眼下最要紧的,是伊州的防御。”

    “这倒是”喻守成点头:“那小子别的没有,义气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夜色很安静,清清浅浅的月亮显出来,朦朦胧胧,洒下飘渺的月华。

    庭院中暗影交叠,光影流动,明明暗暗,草间偶然有一两声虫鸣,将四周衬得分外的静谧。

    庄然站在窗前,掌心里托着那枚狼王令,脑子里回想着白天的一幕。

    百里晗告诉她,要想离开,找到那块指引她来到此地的狼形玉佩是关键。

    她心中一动,立刻想到雪球托给她保管,此刻挂在她颈间的狼王令。

    莫非,她能否回归现代,竟然取决于这块小小的玉石?

    “你是不是见过?”百里晗发现她脸色有异,立刻追问。

    他将狼王令藏在姜梅的体内,一则不虞遗失,二则可以令雪球对她亲近,更容易取得慕容铎的信任,可谓一举两得。

    谁知百密一疏,姜梅在王府遇袭肩部受伤,连带着藏在她体内的狼王令,也一并离奇失踪。

    他几次潜入王府搜寻未果,只能旁敲侧击,看看是否碾转到了她手中?

    庄然望着他,不知为何,话到嘴边,竟然又咽了回去:“没有”

    雪球信任她,把视若性命的狼王令交到她的手里,并且千叮万嘱一定不可向外人泄漏,她怎能言而无信?

    “是吗?”百里晗看她一眼,再三强调:“若是看到了,一定要想办法拿到手。记住,这关系到你能否回去。”

    乘着深夜无人,她偷偷把玉拿出来把玩。

    这块小小的玉佩,除了造形奇特之外,似乎也没有特别神奇之处,真的会是帮她开启时空之门的钥匙吗?

    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温润清凉的石头,皎白的月光为它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色,泛着淡淡的光芒,美得极不真实。

    看着看着,仿佛玉上刻的那头狼都有了生气,随时会从石头里蹦出来,对月长啸。

    她微微叹了口气,自嘲地笑道:“难道,我的人生竟注定要与狼共舞?”

    否则的话,在那么多可供选择的图案里,为什么偏偏用了狼呢?

    “喂!你这是什么语气,看不起我们狼族吗?”稚嫩而倨傲的童音倏然响起。

    “宝儿?”庄然惊喜回头。

    宝儿盘腿端坐在桌子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凶狠地瞪着她:“是不是?”

    “当然不是”庄然走过去,亲昵地摸摸他的头,笑:“与狼共舞,是我的荣幸。”

    “哼!”宝儿轻哼一声,缓了脸色:“这还差不多。”

第198章 狼王令在哪?1() 
庄然挨着他坐下:“你伤还没好,走这么远的路,没事吗?”

    “还好意思说?”宝儿瞪她一眼:“要不是你吃饱了撑的,三天两头换地方,我用得着这么辛苦吗?”

    “对不起”庄然垂下头。

    可是,要她继续住在别院,跟慕容铎同处一个屋檐下,她真的做不到。

    宝儿瞥她一眼:“做得好。”

    庄然惊讶地抬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小子不会是吃错药了吧,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表扬?

    “狼王令”宝儿鼓着腮帮,不情愿地提示。

    “哦”庄然恍然,笑:“我答应过要替你保密的”

    “还有,要小心公子。”宝儿犹豫了一阵,轻声提醒。

    “呃?”庄然愣住:“为什么?”

    宝儿一阵烦燥,叱道:“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说不出理由,百里晗跟慕容铎明明是生死之交,可不论他如何温柔和善,它却总能从他身上嗅到若有似无的敌意。

    这种感觉,从庄然到达山庄之后,就更明显了。

    “呵呵”庄然笑了:“那是指陌生人,公子可不是外人,是朋友呢。”

    “切”宝儿更不舒服了:“男女之间谈什么友谊?”

    “切”庄然学他的语气:“男女之间怎么就不能成朋友了?”

    “你了解他多少?”宝儿问。

    “要了解什么?”庄然一怔。

    “他多大,哪里人,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干什么的”宝儿掰着指头数了一长串。

    庄然笑了:“我跟他交朋友,又不是户口调查,只要彼此言语投机就行,管那么多做什么?”

    宝儿斜着眼睛看她:“你信不?王爷跟他相交十年,其实也没弄明白他的底细。”

    若非刻意隐瞒,不可能藏得如此彻底。

    而一个随时随刻将自己藏得滴水不漏的人,谈何真心?

    庄然不以为然:“那又怎样?”

    慕容铎也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哪会注意这种琐碎小事?

    “可是,”宝儿抱着臂:“可是只要是有关王爷的,事无巨细,公子可是了若指掌,甚至知道得比王爷本人还清楚。”

    “公子本来就比他温柔体贴,会关心人。”庄然辩驳。

    “王爷只是脾气不好,对公子可是肝胆相照,从不藏着掖着!”宝儿冷眼看她。

    “奇怪了,你平时不是挺讨厌他,今天怎么尽替他说好话了?”庄然不想把话题绕在慕容铎身上,故做惊奇。

    果然,宝儿立刻反弹:“谁要帮他?我是怕你傻乎乎地被骗!”

    百里晗看她的眼光,它一直就觉得不舒服!

    庄然淡淡一笑:“我又不是孩子,再说了,我身无长物,无权无势更无钱,骗我有什么好处?”

    宝儿忽地从桌上蹿下来,吱溜一下不见了踪影。

    庄然正疑惑间,“笃笃”敲门声起,紧接着清润的男音突兀地传来:“然然,你干嘛呢?”

    她一惊,顺手把玉佩塞到袖子里,胡乱答:“口渴,起来喝水。”

    百里晗站在门外,不肯离去:“睡不着的话,咱们聊聊?”

    他分明听到说话声,房中肯定不止她一个人。

    “呃”庄然犹豫一下,走过去把门拉开一条缝:“明天再说不行吗?”

    百里晗隔着门打量她一遍,见她服饰齐整,明显还未就寝,心中疑云更盛,侧身走了进来:“住得还习惯吗?”

    “呃,”庄然心中咚咚乱跳,跟过来:“房子很舒服,东西也很齐备。”

    “那就好”百里晗一边说话,一边不着痕迹地搜索了一遍房间:“若是短了什么,千万不要客气。”

    庄然赶紧摇手:“不缺”

    “也是,”百里晗看不出破绽,转过头来看她:“反正过两天就走,将就一下也行。”

    “公子要走了吗?”庄然随口问。

    “不是我,是我们。”百里晗含笑觑她。

    庄然愕然:“我们?”

    “怎么,”听出她的错愕,百里晗心中极为不悦,淡淡地问:“你对慕容还有留恋,想留在他身边?”

    庄然被他看得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垂下眼帘:“不是这个意思”

    “反正要离开,结伴同行不是更好?”百时晗放缓了语气,柔声诱哄。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公子了?”庄然默了一会,说。

    “住白府别院就不是麻烦,到我这就见外了?”百里晗声音含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庄然有些不知所措,绞着手,讷讷地道:“我打算去见霍庭”

    本来没这么想,经他一提醒,倒似乎确实如此。

    她可以坦然接受白云遏的帮助,为什么轮到百里晗,就坐立不安呢?

    “是不是帮霍青玉认祖归宗之后,就可以安心跟我一起离开?”百里晗忍住怒气,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半点波澜。

    庄然只觉头皮一阵阵发麻:“呃”

    这明明是两件事,他为什么硬要扯在一起呢?

    “那好,”百里晗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淡淡地道:“我跟霍庭也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明天就安排你们见面。”

    “啊?”庄然愣住。

    她本来是随口搪塞,哪想到他竟如此积极?

    能被霍庭接受当然好,可这样一来,势必要在京城逗留一段时间,会不会又跟慕容铎夹缠不清?

    “不早了,你休息吧。”百里晗再扫了一眼室内,举步离开。

    庄然张嘴,想到不知躲到何处的宝儿,终是未敢挽留。

    “看到没有?”确定他已走远,宝儿如鬼魅般闪了出来,鄙夷地撇着嘴:“就说了他不怀好心,竟打算诱拐你!”

    “哪有这么严重?”庄然本来心情沉重,被他一说,笑了:“公子只是好心,怕我孤身上路不方便。”

    “切”宝儿冷笑:“你就继续装天真吧”

    “行了,”庄然搂着他的肩:“别瞎想了,睡吧”

    院墙下的阴影处,百里晗遥望着窗户上映着的一大一小两条人影,唇边泛起一抹阴冷的微笑。

    百里晗说到做到,第二天果然帮庄然约霍庭在茗雅茶楼见面。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百里晗在楼下止步,温言询问。

    “不用了”庄然摇头。

    “那好,”百里晗也不坚持:“我去七星阁看看,回头过来接你。”

    “还是我去找你吧。”要他跑来跑去,多不好意思?

    “也行。”百里晗目送着她步上阶梯,进入预订的包厢,脸上如春风拂面的微笑隐去,眼神变得极冷,迅速转身离开。

    庄然满心以为会看到一个脑满肠肥,满身铜臭的奸商。

    谁知推开雅间的门一瞧,里面坐着的,竟然是个瘦小精干的老者,五官端正,相貌清瞿,穿着很是得体,乍一看,不似商人,竟象个师爷。

    庄然微微怔愣,一时竟呆在门边:“霍老爷?”

    霍庭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来了?”

    “是。”庄然回过神,应了一声,反手掩上房门。

    “坐吧”霍庭微微颌了下首,竟冲他笑了笑:“比小时候俊多了。”

    庄然心中忐忑,侧着身子坐下来,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虽说隔了十年,他毕竟是唯一见过霍青玉本人的,况且还是他的亲爹,万一被认出来,那就尴尬了。

    “听说你最近在靖王爷手底下做事?”霍庭问。

    这再次让庄然感到意外,不觉抬起眼来看他。

    她本来以为,就算碍着百里晗的面子见自己,霍庭对霍青玉的排斥却不会减少一分半毫,哪会给什么好脸色?

    最大的可能是砸几张银票,让她滚回锦州,永远不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没想到,他的态度竟是出乎意料的亲切和煦就好象,一对关系亲密的父子闲话家常,而不是十年避而不见,彼此形同陌路。

    “哪年考的秀才呀?”见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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