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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②:火爆妖夫-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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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年考的秀才呀?”见她不吭声,霍庭又问。
“昌隆十五年。”庄然小心做答。
“听说你文才不错,为何未继续考进士?”霍庭又问。
庄然看他一眼,淡淡地道:“母亲身子不好,未敢远行。”
霍庭沉默了许久,忽地越过桌面按住她的手背:“这些年,辛苦你了。”
“应该的”庄然强忍住把手缩回来的冲动,中规中矩地答。
幸好,霍庭只拍了拍她,便收了回去:“想回霍家?”
庄然眉心微蹙,委婉地道:“娘一直希望我能被老爷认可。”
“这么说,若非你娘,你并不想认祖归宗?”霍庭并不傻,被他直白的表达隐隐激出些怒气。
庄然索性不说话,给他来个默认。
她以为霍庭会发火,甚至拂袖而去,哪知他生了一阵闷气,竟然恢复了平静,问:“会算术吗?”
“呃?”庄然愣住。
滑稽了,难道想回霍家,还得先通过数学考试不成?
“秀才的话,帐本总应该能看懂吧?”霍庭蹙起眉头。
庄然笑了:“霍家,应该不缺帐房先生吧?”
“我霍家,不养闲人。”霍庭指着墙角,严正申明。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这才发现靠墙的矮几上竟然堆放了一叠帐本。庄然不觉莞尔:“这是我的试题?”
第199章 狼王令在哪?2()
谁说古人拖拉成习?霍庭办事的效率不知多高!
这种简单的算术自然难不倒庄然,一番测试之后,霍庭满意地点头。
不但默许她搬回霍家,还立刻将一家古玩店和玉器店拨到她名下,让她试着打理一个月。
原以为霍庭既已抛妻弃子十年,想要得到他的认同,进入霍家的族谱,应该很有一番曲折,哪知竟然一帆风顺。
庄然也没那么二缺,事情进展如此顺利,显然得益于百里晗从中斡旋。
她不禁开始好奇百里晗与霍庭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虽然不能确定为了这次会面,他暗中与霍庭做了什么交易,但可以确定的是从此,她又欠他一份人情。
离开茗雅茶楼之后,百里晗并未去七星阁,而是返回了城南的住所,直奔庄然所住的小院。
百里晗并未急着进入,而是在院墙下远远的观望。
太阳挂在山坡,照着树影,勾勒出庭院的轮廊,安静而从容。
他从袖中掣出几张用丹砂画了许多奇怪的符号的黄纸,端详了数遍,弯唇,逸出一抹极阴冷的微笑。
“坎,震,离”他嘴中低喃,左手曲指计算方位,慢慢在院中踱步,每找到一个方位,就贴下一张符咒。
不过片刻功夫,已绕小院一周,确定把逃走的路线封死,这才从容举步,回到卧房之外,将最后一道符咒贴在门上。
百里晗将一装满清水的铜盆置于院中,曲指,弹出三颗石子,冷声唤道:“妖孽,出来吧!”
宝儿睡得正熟,被敲门声惊醒,猛地翻身坐起,听出是百里晗的声音,急急跃上房梁,从窗户向外偷。
百里晗瞥到盆中清水里影子晃动,优雅地微笑:“我道是谁,原来是只不成气候的小狼崽!”
宝儿吃了一惊,立刻将身蜷起来,跳到后窗往外观察,试图逃走。
这一瞧,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原本绿树婆娑的院子,不知何时,竟然燃起了一圈火墙!
火势越来越强,迅速朝房间逼近,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硫磺的味道。
尽管他已可幻化成人形,仍然无法克服狼族对火的天生的畏惧感。
他焦急地在房中转着圈,试图寻找一个安全的突破口。
而院外,百里晗优雅而清润的声音还在不急不慢地陈述:“嗯,让我猜猜看,你是雪球,对不对?啊,不对,也许该称你一声宝儿?哈哈哈”
这突如其来的大笑,让宝儿浑身寒毛倒竖。
百里晗忽地敛了笑容,绝美的脸宠罩上一层寒霜:“交出狼王令,饶你不死!”
他修行不够,幻化成人的话,绝对不是百里晗的对手。
恢复原状,也许还可占得一丝生机。
“对嘛,这才乖”见他自投罗网,百里晗嘿嘿干笑几声,笑得雪球心里嗖嗖地直冒寒气。
它警惕地抬目四扫,惊见院中黄符飘飘,在它将要触及百里晗的前一刻,空中噼啪做响,数道不同颜色的闪电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它弹开。
雪球避之不及,百忙中将身体蜷成球状,就地一滚,滚出数丈之远。
它刚要吐一口气,谁知那网兜竟似长了眼睛般穷追不舍。
它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闪,转,腾,挪,跳,蹿可,不管它怎么躲,竟然始终无法摆脱。
“离火阴阳兜?”雪球脑中灵光一闪,脱口惊嚷。
百里晗阴冷一笑:“既然识得厉害,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乖乖束手就擒,交出狼王令的好。看在与慕容的交情上,绕你一条性命。”
“你是什么人?”雪球惊骇莫名。
离火阴阳兜属于仙家物品,凡间道士修行再厉害,也不可能习得操控它的咒语!
“你的主人。”百里晗冷笑。
“放屁!”雪球破口大骂。
它连狼族旧主孤独郁的帐都不买,怎么可能会服从来历不明的凡人?
可惜,它伤重未愈,战得几个回合,已是气喘如牛,身体多处被离火兜打中,鲜血淋漓。
“好,”百里晗优雅地立在院中,衣袂飘飘,低醇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心狠!”
说着话,他将左手掌缓缓抬起,掌心微微向内屈起,右手虚握,捏了个口诀,掌心中嘣地冒出一团球形火焰,呼啸着向雪球飞去。
雪球纵身蹿跃闪避。
“好牲畜,看你能坚持多久?”百里晗冷笑连连,掌中不断飞出火球。
一时间,院中足球大小的火团漫天飞舞,雪球纵高蹿低,稍一不慎,腰部,肩膀,后腿同时被打个正着,嗥地一声惨叫,从半空中跌了下来。
数十团火球从四面八方一涌而至,在它身前一尺见方停住,织成一张火网,将它牢牢困住。
“我再问一句,”百里晗居高临下,俯瞰着它,绝美的唇瓣微启,吐出冰冷的字句:“狼王令在哪?”
“白捕头,公子不在别院,有事请到七星阁去”面对不速之客,柯林态度恭敬中有着傲慢。
“没关系,我找霍青玉”白云遏并不理会柯林,自顾自地朝院中奔来。
他本来不欲硬闯,可柯林神色慌乱,再加上空气里有明显的硫磺味道,越发勾起了他的疑心。
柯林阻之不及,又不敢强行扣留,只得追在他身后,提高了声音示警:“白捕头,你不能进去!”
呼喝之声百里晗微微一怔,手中火团蓦然消失。
雪球抓住这千均一发之机,拼尽全身的力气,纵身一跃,转眼消失不见,地上留下一大滩血迹。
“该死!”百里晗回过神,已不见了雪球的踪影,气得牙关紧咬。
衣袂带风之声响起,他只得招手收了符咒,满院熊熊燃烧的火焰随即转瞬消失,院中又是一派花团锦簇。
“公子?”白云遏飞身上墙,轻盈地落在院中,却见百里晗长身玉立,静立在花园中,不觉愕然。
他明明在家,柯林为何要说谎?
院中除了有硫磺的味道之外,隐隐还有一点血腥之气以他的经验推断,这里分明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斗,空气里有浓烈的杀伐之气。
而看似平静如水,一派优雅的百里晗,身上分明还流淌着看不见的戾色。
他抬起眼,机警地扫视了一遍四周。
院子里风平浪静,表面看来,并无任何异常。
百里晗周身蹿起令人寒毛倒竖的杀气,随即消失无踪,转过身来,又是一派春风和煦:“我刚回,白兄翻墙而入,可是有急事?”
柯林这时才追到,见到百里晗,眼中升起畏惧之色,躬着身子禀道:“公子,白捕头强行闯入,奴才阻他不住”
“柯林,”百里晗面色柔和,不急不慢地训道:“白兄和我是什么交情?他来探访,我该倒履相迎才是,你竟敢拦阻?还不快向白兄陪罪?”
“是”柯林一脸惶恐:“白捕头,请恕奴才糊涂之罪。”
百里晗话锋一转,淡淡地道:“我去而复返,柯林可能并不知情。”
白云遏亦是世家子弟,这种场面应付起来,自然游刃有余。
他按下心中疑惑,抱拳一揖:“不怪柯管家,是我急着见青玉,失礼在先。”
“奴才去奉茶,两位慢谈。”柯林乘机离去。
“对了,”百里晗转头望向白云遏:“白兄匆匆来访,不知有何急事?”
“青玉拂袖而去,我不放心,过来看看。”白云遏也与他转起了圈子:“不知青玉现在何处,方不方便请出来叙话?”
“白兄来得不巧,”百里晗浅笑如常:“青玉刚好与人有约,并不在家。”
有前车之鉴,白云遏如何肯相信?
他低眸,假做深思之色,自言自语:“我还以为青玉孑然一身,除了我们再无朋友,原来在京城还有故交?”
他语带隐射,百里晗如何不懂?
当下冷声揶揄:“青玉明明父兄俱在,白兄何以说他孑然一身?”
“青玉去霍家了?”白云遏越发吃惊。
霍青玺和霍青璧会接受这个来历不明的弟弟,将偌大有产业分他一杯羹吗?
“他不能去吗?”百里晗反问。
“既然青玉不在,那我改天再来拜访。”白云遏没有心思跟他斗嘴,匆匆告辞离去。
百里晗也不挽留,目送他离开,眼中笑容倏地一沉,化为冷戾之色:“来人!”
柯林悄然出现:“奴才在。”
“狗东西,你知道自己坏了本公子多大的事吗?”百里晗星眸微眯,眼中寒芒暴涨。
只差一步,他就收拾了这可恶的小畜牲,等杀了慕容铎,群狼无首,如同一盘散沙,不攻自破,很快就会被别的族群吞噬。
世界上,将永远不再有“狼”这个词的存在!
柯林机灵灵打了个寒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才该死,请公子责罚!”
百里晗上前,对着他的头狠狠一脚踹了下去:“那就去死!”
柯林当场脑浆迸流,悄没声息地瘫在了地上。
他余怒未息,一脸厌恶地瞥着靴上沾着的一点脑浆,冷声叱道:“搭出去!”
第200章 狼王令在哪?3()
“是!”两名仆役应声上前,一左一右,将柯林架了出去。
“请公子更衣”丫环急匆匆地捧着簇新的衣物和靴子而来,却不敢靠近,远远地站在廊下,怯生生地道。
“哼!”百里晗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老爷,白四公子求见。”霍山持着名贴匆匆而入。
“哪个白四公子?”霍庭讶然问。
“左相的四公子,白云遏。”霍三把名贴递了过去。
庄然忙欠身道:“他是我的好友,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知道我回了霍家”
“我要去处理一下帐目,”霍庭扫一眼名贴:“这里你先住着,明儿给你拨几个丫头小厮过来,差什么东西,交待霍山去办就是。”
“不用了,”庄然急忙道:“我习惯自己打理。”
“今非昔比,既是霍家的三少爷,有些习惯就得改。”霍庭不轻不重地道:“有那时间去做这些生活琐事,不如多想想怎么打理店铺。”
“是。”庄然想了想,补了一句:“我之前有个丫头”
“带过来吧。”霍庭看她一眼,道。
刚说到这里,霍山已领着白云遏走了进来:“霍老爷。”
“白四公子。”霍庭颌首,交待一句:“你们谈。”转身离去。
庄然望着他,叹气:“你好快的消息”
“你好大的脾气!”白云遏回敬一句。
他本以为不过是两人意见不和,吵几句,过两天消了气就没事。
谁知道她竟负气回了霍家,而且看这架式,竟是没打算再回刑部,显然,是抱着绝裂之心了!
两人相视一笑,还是白云遏先开口:“霍庭为何突然改了态度?”
庄然倒也不瞒他:“我哪有这个本事,全靠越漄从中周。”
“越漄?”
“哦,”庄然忽地省起,百里晗说过,从未与人提及他的字,不禁微微赦然:“越漄是公子的字,不过他好象不大愿意跟人提及。你可说别说漏了嘴。”
“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吗?”白云遏越发不满,冷声讥讽:“干嘛故做神秘!”
“也可能其中有什么隐情,不管怎样,这是他的私事,咱们不便评论。”庄然不以为然。
“那他干嘛告诉你?”白云遏忒地不爽,冷哼一声:“难不成,这也是一份人情?”
“我的确欠他很多。”庄然微叹。
“哼!”白云遏很不服气:“不就是摆平一个霍庭,我也可以帮你。”
“好了,”庄然心中暗笑:“你急匆匆找来,可是有急事?”
“没急事不能来?”
“你吃错药了?”庄然蹙眉。
白云遏惊觉失态,忙敛了情绪,左右看一眼,压低了声音问:“这里说话方便不?”
“真出事了?”庄然吃了一惊。
“走,”白云遏拉了她就往外走:“咱们找个地方喝一杯,算是庆祝你回归霍家。”
“喂”庄然惊嚷,早被他一路拖到了街边,进了一家强记酒楼。
庄然看着闹轰轰的店堂,苦笑:“这里不是比家里更不方便?”
白云遏带着她穿过店堂,直接进了后院,推开角门,竟是个幽静的庭院。
他拽着她长驱直入,径直到了花厅坐下,这才放开她的手:“放心吧,全北越没有一处地方比这里更安静,更适合谈话。”
“到底什么了不起的秘密,非要在这里说不可?”庄然又是好气又感好笑。
白云遏睨着她,神色严肃:“伊州打起来了。”
“是吗?”庄然怔了一下,倒也不觉得意外:“还真让小五说对了。”
“七王爷大意轻敌,节节败退,现在已龟缩在城中坚守不出。靖王留在山庄的二千亲军独力难支,已全军覆没。”白云遏一脸沉重地道。
“什么?”庄然蓦地站了起来,失声惊呼:“那木嫂她们呢,有没有逃出来?”
“这个,”白云遏窒了一下,垂下头:“三将军没有细说,想来,她们应该撤离了吧?”
他只在山庄短暂住了几天,听到消息尚且难过,更何况庄然住了几个月,与木嫂更是朝夕相处,受到的冲击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慕容铎呢,他怎么说?”庄然急切地问。
“王爷进宫去了,”白云遏叹一口气:“塘报刚刚送到京城,皇上紧急召见军机大臣商讨此事呢。”
“弄得如此严重,朝廷事前一点也不知情?”沉默了许久,庄然心中慢慢生出疑惑。
七王爷再怎么糊涂,手中也有十万兵马,不可能一触即溃。
柔然兵不是天兵天将,不能从天而降,从边境杀到伊州,至少也要二个月的时间,足够七王爷做出因应之策。
“七王爷刚愎自用,初时大意轻敌,想立了战功再向朝廷报喜。连吃几个败仗后,又吓破了胆,立刻弃关退守。这才迁延了时间。”白云遏摇头。
官场中这套好大喜功,报喜不报忧的特性,在七王爷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庄然蹙眉,心中隐隐感觉不对:“即使七王爷谎报军情,还有杨副将呢!眼见敌军来势汹汹,七王爷应对无策,他应该会直接向慕容铎禀明事实呀!何至于默默无声地战死沙场?”
当初慕容铎建紫竹山庄的时候,就是把它当成前沿指挥所建的,扼据天险,城墙高厚,易守难攻。
留在山庄的二千亲兵,由杨溪带领。他跟随慕容铎多年征战,是个沙场老将,并不是个只有匹夫之勇的莽夫。
就连她这种军事白痴都知道,在双方兵力悬殊的情况下,硬拼只有死路一条,唯有固守待援。
杨溪不可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拿二千将士的性命开玩笑!
就算慕容铎远在京城,远水救不了近火,他至少也该向他报个信,说明情况!
可慕容铎竟然没有收到半点消息,杨溪已然全军覆没,山庄亦已易主,岂非与常理不合?
“听说杨副将守了半个月后带人突出重围,奔到伊州,却被七王爷拒在城外,不得已与追兵苦战,力竭身死。”白云遏半是惋惜,半是愤怒地道。
庄然神色茫然,心中滑过一丝异样,来不及捕捉已一闪而逝。
她怏怏不乐:“杨将军倒是个可敬可佩之人。”
“笃笃”有人轻敲房门,白云遏答了一句:“进来。”
“云少,”伙计送进来几碟小菜,外加一壶酒:“菜齐了。”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喝酒?”庄然微有不满,顺手拿起酒壶,筛了两杯,顺着桌面推了过去:“呶,喝吧!”
“不过,”白云遏看着她,略略迟疑一阵,道:“我来找你,其实不是为了这事。”
她不是决策者,不论前方战事多吃紧,找她终归是于事无补。
庄然愣住,抬起头来看他:“还有比这更糟糕的?”
“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白云遏颇为苦恼,摸着酒杯,吞吞吐吐地道。
岂只是糟糕而已?对慕容铎来说,应该是晴天霹雳才对吧?
“哎呀,”庄然心中焦急,美目一瞪:“你特地找上门来,不就是要跟我商量么?卖啥关子,赶紧说吧!”
“那个,”白云遏沉默一会,没头没脑地道:“我昨天去看二哥了。”
庄然知道,他不会特地来倾诉自己与家人的矛盾,这件事必然与他二哥有关。于是并不打断他,专心聆听。
“他被王爷软禁了,这事你知道吧?”白云遏见她不吭声,抬起头来看她。
庄然怔了一下,这才把整件事联系起来,脑中灵光一闪,惊呼:“太子自缢案,有眉目了?”
“你果然冰雪聪颖,一点就透。”
“得了,”庄然蹙眉:“别给我戴高帽,赶紧说正事吧。”
白云遏斟酌着要怎么委婉地说明情况,庄然已迫不及待地催促:“这事的背后主脑,肯定不是咱们之前猜的那么简单,内中另有隐情,对不对?”
“嗯。”他欲言又止。
“别绕弯子,”庄然轻敲桌面:“说错了,难不成还怕我参你一本不成?”
“二哥说,”白云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捏着杯子把玩:“是娘娘授意他做的。”
庄然一时没拐过弯:“哪位娘娘?慧妃?淑妃?李贵妃?”
皇上共有十几个皇子,其中权力最大的数简皇后,其次就是以上三位了,她们的儿子也是竞争太子最有力的人选之一。
白云遏不吭声,漆黑的眼睛流露出浓浓的不忍。
庄然一愣,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蓦地瞠圆了眼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白得象一尊瓷娃娃。
是这样的吗?不会真的这么可怕吧?
白云遏目光凝定,不闪不避地看着她,极缓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庄然表情古怪,象被人不轻不重地打了一记耳光,半晌,逸出低低的呻吟:“不,这不可能虎毒不食子,娘娘有什么道理要除掉自己前途光明的儿子?”
皇上已年近七旬,眼看着他不久就要登上帝位,做母亲的不但不帮他一把,反而下毒手把他除了,这完全没有理由嘛!
第201章 她喜欢他1()
白云遏语带怜悯,低低地道:“我已连夜回府,向爹求证过了,应该不会有错。”
尽管白启贤语焉不详,他亦已隐隐猜到,这当中,一定关系到某件宫庭秘梓,绝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不,我不信”庄然站起来,咬着手指,苦恼地房中来回踱步,嘴里碎碎念:“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再不然,就是嫁祸!对,就是嫁祸!必需是嫁祸才行!”
这对慕容铎来讲,不谛是雪上加霜,等于是在已经滴血的心上再插上致命的一刀!
他表面坚强彪悍,看似不近人情,蛮不讲理,内心其实亦有温暖柔的一面尤其是面对简皇后,更是感性十足。
从他不惜为她掩盖了姜梅一案的相而与自己翻脸之事,已足已证明这一点。
若被他发现,一直为他所敬重,深爱的母后,竟然是杀死自己哥哥的幕后真凶
庄然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抬起头来看他,惊惶从乌黑的眸子深处浮现,声音惶急而焦灼:“怎么办?”
白云遏不吭声,瞪着眼前这张秀美绝伦的脸宠,明媚鲜奸的五官上,漾着的是不可错辩的疼痛与怜惜。
感觉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敲了一记,四分五裂的碎片簌簌而落。
她喜欢他。
不,应该说,她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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