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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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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发妻不下堂,嫡妻强势归来。五载寒暑,她历经千辛从战乱中找回家,却发现家中已有在堂妻子主持中馈!夫郎可曾记,结发同枕的糟糠?一双小儿女,在如今“嫡母”的膝下委屈求全!而她,只能在厅堂面对别人对她的清白诟病!女子虽弱,为母则强,为了一双小儿女,——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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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已非当初()
第一缕晨光伴着带有露水味道的清风洒进金府的时候,门子正在伸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他呼出一大口气来,才懒洋洋的向侧门走去。
打开侧门,门子又忍不住打一个大大的哈欠;哈欠打完他拎起扫帚自侧门出去,今天是他当值,打开侧门并不算活儿,主要是把大门前打扫干净。
虽然大门并不是时常开,但也不能有半点的马虎,那是金府的脸面。
但是他刚步出侧门没有几步,眼珠子就瞪得好大,因为大门外高高的门槛上有个妇人半倚半坐在那里睡得正浓。
门子有点不高兴,开元城里,不,全天下的人谁不懂得,哪有在人家门前睡觉的道理?
他走过去那妇人都没有惊醒,只得开口唤道:“喂,喂,醒醒了,这里可是金府的大门,大嫂你怎么能在这里睡呢?”
随后想到自己母亲常说的话,再想到府上夫人是个信佛的人,见那妇人眼皮颤动人已经醒了过来,便把语气放缓了三分:“出门在外不容易,我也懂。”
“要不,你如果真有什么难处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见我们管家,我们老爷和夫人最善心不过”
妇人在门子的啰嗦中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门子微微点头歉意的道:“失礼了。”
说完她站起来,先拍拍一身粗布的衣衫,然后又拢拢头发,才提起脚边的包袱对门子道:“你们老爷在家吧?你去通传一声,就说、就说故人金沐氏回来了,让他出来相见。”
她就好像完全没有听到门子的话一般,开口就要见人家的老爷。
想不到眼前妇人的夫家也姓金,门子再次睁大眼睛看看她,然后欠了欠身子:“大嫂,您是我们金府的亲戚?”
能做门子当然要有几分眼力劲,妇人虽然穿了一身的粗布衣衫,可是举手投足间的沉稳,还有那个金沐氏三个字,都让门子生出几分小心相待的意思来。
金沐氏摇摇头:“叫你们老爷出来就行,和你说了你也做不了主。”说到这里她忽然微微一皱眉头:“倒是我的不是,如此真是为难你,要不你叫金有文出来吧。”
她也知道要见人家府上的老爷不是那容易的事情,便退而求其次了。
“金有文?”门子茫然的挠挠头,因为这名字有点熟,可就是在脑子里找不到这个人;他也不敢怠慢眼前的妇人:“大嫂您稍待一会儿,我去请我们头儿过来行不行?”
他一个小门子能见到府里有头有脸的人真得不多,眼前的妇人太过奇怪,还是叫他的头儿来处置吧。
实在是拿不准眼前妇人是什么来路,万一开罪了贵人是大错,但是把穷人当贵人也是大错。
“小的才当差六个月,府里有太多亲眷小的都不知道,您莫怪啊。”门子很客气的哈哈腰,见妇人点头这才转身跑进府去。
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因为那妇人的一言一行就好像他是她的仆从一样;但也因此他才不敢造次。
金沐氏的眉头已经皱紧:“金有文不在府里了?还真得有些麻烦。”她喃喃的说完,抬头看向金府的大匾,用极轻的声音说:“沐锦儿活了、回来了,我,回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听到“哗啦”一声心头受惊猛得转头,见是有人把铁链掉到地上,她转过头来长长的吸口气,脸色有点发白、有些焦急的看看金府的侧门。
等人总是有些难熬,她不止一次的等人的时候向北边的大路张望,也不知道是在等人还是因为无聊。
但是清晨的路上并没有太多的人,这个时辰都是出来讨生活的、苦哈哈的人:哪有人关心一个妇人在东张西望?
门房跟着门子过来,看到沐锦儿他有些吃惊,然后走近几步后惊得倒退几步,盯着沐锦儿的脸张大嘴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沐锦儿悄悄的吸口气,脸上的神色平平静静看着门房:“你就是门房?金有文呢,他不在让金有才来也成,他们都不在府中的话,叫金奉书来也行。”
她一连报出了三个人名,门房听到一个身子就颤一颤,最终他喃喃的道:“夫、夫人?!”
他并不是想大呼小叫,可是受惊过度声音有些控制不住,三个字吐出来让门子和沐锦儿都听得清清楚楚。
沐锦儿闻言打量两眼门房:“你识得我?那倒省了不少事——时间太久我又受过惊吓生过一场大病,太多人与事都模糊不清了;你原来在何处当差?”
门房听到这里身子再次哆嗦两下,上前两步:“您,您真得是夫人?”
他说完看到沐锦儿的眉头一挑,心头受惊身子一矮就跪倒在地上:“小的原来就在门房,几年前只是个小小门子。”
“原来如此。”沐锦儿听到这里点点头:“你识得我还不报进去?”她的眼中已经隐隐现出些泪光,可是脸上并没有悲伤反而有三分的轻松一闪而过。
门房闻言悄悄看一眼沐锦儿:“夫人,请恕小的得罪,五年了,小的实在做不得主,您看是不是有”他也有他的难处,如今金府已经不是五年前的金府,他总要为自己留条路。
“嗯,我知道。你自去禀于你们老爷就行,我在这里等着;见了你们老爷我自会有交待。”沐锦儿很好说话并没有怪门房给她要信物。
微微一顿后她问道:“大爷和姑娘,还好吧?”
门房欠身:“都好。”他颇有些踌躇,犹豫再三还是欠身:“请夫人先去小的们值勤房里奉茶,小的马上就去禀于大管家。”生怕怠慢了沐锦儿,他说话极为恭谨。
当差伺候人不容易啊,府里的人不能得罪,但眼前的人同样他也是开罪不起。
沐锦儿想想道:“还是免了吧,省得你为难;倒底你当年也只是远远的见过我,你去禀知府里的人吧;我在这里等就好,五年都熬了过来,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门房答应着,回头叮嘱门子好好伺候着,飞奔进府报信去了。
沐锦儿也不急,静静的立在大门前和门子两人大眼瞪小眼。
只是门子头上有些冒汗,因为不知道这个沐锦儿是什么人心里着实紧张:自己的头儿开口闭口夫人,这是哪一家的夫人啊?但是沐锦儿却云淡风轻、怡然自得。
不多时侧门那里跑出来不少的人,为首一人三十多岁上下,精瘦干练的模样,看到沐锦儿的时候脚下加快了一些,可是目光里却带着很多的疑惑。
为首之人到了沐锦儿面前:“小的金府管家金保柱,给您请安。”他说完施一礼,眼睛四下一扫便伸手相让:“请您进府详谈。”
看到大管家对沐锦儿都是如此的恭敬,门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幸亏平常母亲再三的教导,不然今天八成会闯下大祸。
还好,他看到沐锦儿到现在都还算客气,不管沐锦儿是什么人相信都不会对他有什么不满;当差,他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沐锦儿点点头:“也好。”抬头看一眼金府的大门她轻轻一叹:“五年了,还是老样子。你们老爷呢?”
就在这个时候侧门里又飞奔出两个人来,看到沐锦儿他们脸上闪过激动,齐齐的奔过来拜倒在地上,还未开口泪水就奔涌而出:“夫人、夫人、夫人啊”
两个人是伏地痛哭不起。
沐锦儿微微一窒后弯腰虚扶一把:“这几年辛苦你们了,可都好?”
两个男仆伏地不肯起来,除了哭没有人能说出一个字来。
门子连手心里都是汗了。
虽然说眼前这两个人并不是府里位高权重之人,可是却很特别:老爷好像不待见他们,可是他们有什么错却是夫人都无法责罚的。
门子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对人如此恭敬,这个沐锦儿倒底是什么来头?
金保柱看看门前这一阵子已经有闲人聚过来,一面示意门房拉起伏地痛哭的两人,一面再次欠身伸手:“请您进府详谈——我们老爷刚起”
跪倒在地上大哭的两个男仆站了起来:“金保柱,你还不报给老爷知道,拖着是个什么意思?”
金保柱看看沐锦儿:“老爷和夫人刚刚起来,你知道老爷是疼惜夫人的,这个时候去打扰老爷定会生气;倒不如先”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离开沐锦儿的脸。
沐锦儿闻言微微的皱起眉头来看向身前的男仆:“夫人?府里有什么人来帮衬?”
两个男仆看看沐锦儿低下头跺脚:“您还是先进府看看大爷和姑娘,五年了,有太多的事情要慢慢的说。”
沐锦儿有了疑问当然要问个清楚明白:“我问你们的话你们没有听清楚,还是说已经不认得我这个主子?”
男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夫人,老爷已经再娶”他说到这里便又落下泪来,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下去。
五年来他们是盼星星盼月亮总盼着老天有眼,总抱着万一的希望夫人还在人世:但是当他们看到活生生的主子出现在眼前,心里的滋味却难以说明白。
如今,金府已经不是从前的金府。
第2章 一朝天子一朝臣()
沐锦儿听到男仆的话身子猛得倒退几步,声音却还算平稳:“你、你说什么?”
另外一个男仆也跪倒在地上:“夫人,老爷在您失踪三年多后新娶了”事情瞒是瞒不住,倒不如由他们把事情给夫人说清楚,也让夫人心里有个数。
“沐忠沐诚,闭嘴。”金保柱斥了先后开口的男仆后,再次欠身伸手相请沐锦儿:“您先进府,我们老爷马上”
沐锦儿冷冷的看着他:“没有半点规矩,没有问你话,闭嘴。”
金保柱被斥的脸皮微红:“您听”
“掌嘴。”沐锦儿迎着金保柱的目光,还是四平八稳的声音:“我是说,你给我掌自己的嘴巴。我五年不在府中就没有了规矩吗?今儿我就教教你规矩。”
金保柱的脸一下子胀红起来,可是张开嘴巴最终还是没有吐出一个字来,因为他很清楚面前的人是谁。
沐锦儿盯着他:“还要我说第三次,或者你想让他人代劳?”让金保柱自己掌嘴已经是从轻了,如果让其它人掌嘴的话,对金保柱来说更为难堪。
金保柱低下头:“小的错了请您息怒。”他举手打了自己两下,不轻但也不算很重。
他很清楚沐锦儿打得不是他胡乱开口,而是他的态度;可是,他是有主子的人,眼前所为也是无奈之举。
在府里的吩咐没有传到他耳中之前,只能模糊的称眼前人为您,不会吐出其它的敬称来;因为得罪了眼前人也就是被责罚一次,而开罪了府里的人他就会失势。
轻重之间他知道应该如何选择。
沐锦儿没有再苛责金保柱,因为到现在她还算是妾身未明,再说更重要的事情还没有问清楚:“沐忠,你来说。”
教训一下金保柱只是给金府的人提个醒,因为他们其中很多人是清楚她是谁的;如果金保柱放肆后她默然不语,以后在府中如何立足?
立威的确是立威,但也要金保柱肯“配合”。
沐忠连连叩头:“夫人、夫人,也不能怪老爷,倒底五年了;老爷也不容易,找了您整整三年、也守了整整三年,可是家中不能无人打理,所以才在一年多前迎娶了谈家的姑娘。”
沐锦儿闻言合上眼睛,伸手撑在大门上仿佛是找到倚靠般能让自己站稳;她没有说话,就那样合着眼睛立在原处,也无人在此时敢打扰她。
金保柱紧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沐锦儿会大闹起来,那金府可真要丢脸面了。
他看着沐锦儿的神色,在看到沐锦儿的眼皮一颤要睁开时连忙开口:“有什么事情还是进府再说吧,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儿。”
“再者府里的人总要都知会一声,多少需要点功夫。”他加上这一句,为得就是提醒沐锦儿不要大闹,因为丢人的话不仅仅是他们老爷,还有府里的大爷和大姑娘。
“您在这里等不如进府去等”金保柱也不敢再提“夫人”两个字,生怕再刺激到眼前的沐锦儿。
他现在知道了,眼前的这位可不个性子柔软,肯让人拿捏的主儿。
沐锦儿睁开眼睛也不看金保柱道:“沐忠,你告诉他我是哪个?让他能好好的说句人话。”
沐忠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金保柱,这位是我们金府的夫人、大夫人,你还不见礼?有我和沐诚在,还会认错人不成?”
他特意把大夫人三个字咬得很重。
金保柱的腰弯得更低:“您进府”
沐锦儿终于看向金保柱,平平静静的道:“你称我为什么?”
金保柱的额头已经见汗,把身子压得更低后才道:“总要等老爷做主,小的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您;倒底如今金府里头是有主母的,也是八抬大轿抬进门的正妻。”
他说到这里抬头看一眼沐锦儿:“这些年来,老爷认为您已经不在人世”
“不在人世?”沐锦儿冷笑两声:“我不和你个奴才多说什么,你不是一直说要请我进府吗?”
她抬头看一眼高高挂起的金府牌匾,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随金保柱进府的,眉头一挑她就有了记较。
“进府当然是要进的——现在你就打开正门,我自去正厅等你们老爷,不会让你们为难。”
她说完退后一步看着金保柱是一动也不动。
金保柱目光闪了闪:“老爷如今还没有来,您还是先进府,有什么事情见了老爷都能说清楚;您就不要难为小的了。”
说完,他双膝点地跪倒了。
堂堂的金府大管家还真做得出来,说跪就跪,看得门房和门子那真是一愣一愣的。
沐锦儿却完全不吃这一套,柳眉挑起:“看来你是做不得主,那就让你们老爷来——今儿,我只自这正门进府。”
“八年之前我就在正门被人抬进的金府,成了金沐氏、金家的主母,今天我回来当然也要自正门进才合乎礼节。你连这点礼节都不懂居然还能做大管家?”
“金有文呢,让他来伺候;你也就不必为难了,免得说我不知道体恤你。”她的声音微微的紧了一些,压得门子和门房都低下头不敢看她。
金保柱知道沐锦儿的话是占理的,但他有他的难处啊。
他不想也不能让沐锦儿在大门前再闹下去,但也真得不能开正门,因为府里还有一位夫人呢,这正门一开他如何对府里的那位交待?
这人,怎么还不来?
金保柱被斥的腰更低了一分,感觉自己真得要顶不住了;眼前这位真不是他能应对的,不卑不亢、句句占理啊。
只能再次弯下腰,他小心翼翼回道:“五年了,很多事情都要从头说起,您还是进府先歇一歇,小的让人奉上香茶和早饭”
沐锦儿转身:“沐忠沐诚,你们去请你们老爷来;我今天就要看看,我是不是能自这正门进去。”
她才不会和金保柱对峙,那样只是自低身份。
沐忠和沐诚答应一声,沐忠留下来伺候着,沐诚转身就向府里飞奔;却在侧门那里停下来,后退几步后行礼:“小的给老爷请安,老爷,夫人回来了!”
沐锦儿没有回身,就好像没有听到沐诚的话;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有人奔到她的身后,传来了微颤的声音:“锦儿?”
慢慢的转过身,沐锦儿看到的是一个有些黑、四四方方很普通的男人脸,倒是那双眼睛平添了几分英气。
男人长得并不是如何的出众,但是却属于在一群里人能让人一眼看到的那种。
“五年了,五年来我无时不再想着这个家,天天在梦里都要回到这个家,却没有想到、却没有想到”沐锦儿的话还算平静,但是颤音依然能让人听出她的心情并不平静来。
她好像无法说出面前男人再娶的事实来,只是倔强的看着男人的眼睛。
金敬一看到眼前的那张脸时,再也忍不住的一步上前,两只手握住了沐锦的胳膊,一双眼睛舍不得移开半分。
他却完全没有听到沐锦儿在说什么,就算看到了人在眼前,就算他紧紧的握住了日思夜想之人的胳膊,但是他依然无法相信是真得。
四目相对,金敬一不开口,沐锦儿也没有再开口。
他们不说话自然无人敢多嘴,一片安静后,金敬一忽然扬起一只手来,一记耳光差点就落到沐锦儿的脸上。
不是沐锦儿躲开了,也不是谁拦住了,而是金敬一自己硬生生的把手臂停在了半空中;他看着沐锦儿眼睛慢慢的红了起来:“你、你还有脸回来?!”
他的两只眼睛已经微红现了泪光,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只是因为没有到真正心情激荡之时。
在这一刻,金敬一的眼中只有他的结发之妻,只有那个缠绕在他梦中整整三年,后来依然时不时会浮现的妻子。
只一眼,他就知道这就是他的妻沐锦儿;只一眼,他就知道这是他日思夜想,也是他日夜都恨不得掐死其一千次的妻沐锦儿。
沐锦儿重重地推开金敬一的手:“五年了,我回来了,可是家却不再是从前的家,而你要用一记耳光迎我回家?!”
她踏上一步:“你要打可以、要骂也可以,要娶她人也可以,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封休书,我沐锦儿如果多求你一个字,就当场撞死在这石狮子前。”
沐锦儿指着石狮子盯着金敬一,毫不退让没有半点理亏的模样:“你为什么不答我刚刚问得话,敢娶而不敢言吗?”
金敬一更怒:“你、你还敢说,五年”
金保柱咳了两声:“老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现在放心了不少,因为沐锦儿得势的话,予他肯定不会是好事儿。
一朝天子一朝臣啊,他可是金府新臣而非沐锦儿的旧臣。
听到管家的提醒,金敬一终于放开手,看一眼远远聚起来的人:“好,回府再说。”他说完看一眼沐锦儿,眼中有恼有恨还有着他自己根本遮掩不起来的怜。
他气,但是也有着说不出的高兴,因为她终于回来了!
第3章 没有答案()
沐锦儿,瘦了。
沐锦儿,黑了。
沐锦儿,不再娇憨了。
金敬一的目光收回来,但是他的心却还在沐锦儿的身上,且不自禁一阵又一阵的抽痛,就好像又听到那个清脆的声音在唤他:“敬一,你来追我啊,来追我。”
曾经的一切是多么的美好,就因为太过美好他根本忘不了,所以他恨。
“你回来也好,你定要给我一个交待才成。”金敬一再次伸手握住了沐锦儿的手:“说不清楚的话,哼哼。”他没有说出来要如何,但是那只握住沐锦儿的手并没有弄痛她。
再恨,他依然不能伤害她,因为她痛他就痛。
这次,他不会再放手不会再让她由自己的身边离开了:“我们回去,我听你好好说。”
沐锦儿却并不动指指正门:“我,不走侧门,我,要走正门。”不是商量,她的话斩钉截铁。
金敬一看看大门,想起来的却是八年前那一顶大红的花轿;虽然花轿并不是很大,虽然花轿不是开元城里最好的一顶,却是他心中最为珍贵的一顶。
“好。”他的心又是一痛,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就仿佛是五年前,他从来不会违拗她半点。
只要她高兴他就开心,那样的日子却太短了,而之后她绝情的离开更是刺了他重重的一刀。
沐锦儿看看他差点问出来为什么,再娶的金家老爷,她认为不会那么容易为她打开正门的,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问一个字。
金敬一在答应后,忍不住茫然的问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她?但是他自己没有答案。
刚刚还在心中暗自高兴的金保柱,现在脸都快要绿了,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两个人在做什么:自家老爷倒底在做什么啊,他不是要打人嘛,怎么又会这么容易就让其在正门进府?
要知道这一开正门意味着什么啊,我的老爷!他在心里大叫着,可是能做得只是上前轻轻的道:“夫人说”
如今只能把夫人抬出来了,希望老爷能阻止,不然的话这府里要再无宁日了。
沐锦儿冷冷看一眼金保柱:“你还是不想我自这正门进去?刚刚你说做不得主,如今你们老爷开来了口,你还要阻止。”
“我真得不知道何处得罪了你,使你认为我不能自金府的大门进去?”她就好像没有听到“夫人”两个字:“我要不要自这大门进去,又与你何干?”
沐锦儿斥完不再理会金保柱,只是看向金敬一:“你让不让我自这大门进去?让,就让人打开门,不让我们就在门外说话——要我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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