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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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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锦儿斥完不再理会金保柱,只是看向金敬一:“你让不让我自这大门进去?让,就让人打开门,不让我们就在门外说话——要我走,你要给个理由,休书不是你给我就肯接得。”

    她说得心平气和却又理直气壮。

    金敬一看着妻子:还是这样的霸道,只是从前她总是撒着娇的霸道不讲理,如今却霸道的理直气壮。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一挥手,门房和门子就飞快的去打开大门。

    金敬一现在眼中心中只有一个沐锦儿,却完全把府里的人与事抛到了脑后;他却不知道在他得到消息奔出来不久,金府荷园上房里就有个丫头奔了进去。

    妆镜前端坐的谈秋音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丫头她又问了一句:“你说是谁回来了?”她不太相信刚刚丫头说的话,因为太过匪夷所思。

    “能让老爷狂奔出去,该不会是他的哪个至交好友到了吧?”这个才是正常的、才是会发生的事情,谈秋音看着镜中的自己如此想着。

    丫头的小脑袋垂得更低了,能让谈秋音看到她在脑后扎的艳红头绳:“回夫人,是原来的夫人回来了,就是五年前上香后不见了的夫人回来了。”

    谈秋音看着丫头一动未动,早起的阳光照进屋里来,明晃晃的让她的脸显得更白了三分,只是少了应有的血色,看上去就有了一分吓人的狰狞。

    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得一声炸开了,然后所有的一切都乱了。

    眼前的看到的东西乱了,耳边听到的声音乱了:都是杂乱无章的,让她捕不到半句可以听清楚的声音,也看不到一点可以辩清楚形状大小的东西。

    就感觉她的血霎间被抽空,手与脚、全身上下的骨头与肉,都不再是她的而化成了木头;木木的,再也不服从她脑中所想,动与不动都与她没有半点相干。

    谈秋音虽然感觉自己没有动,可是屋里三个丫头都能看到她的身子在木然后,一点一点的颤了起来,最后连牙齿都颤得击打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音。

    尤其让丫头们变色的是,不管她们怎么喊叫,谈秋音都没有半点的反应。

    谈秋音什么也没有听到,她的耳中只有两句话:她回来了,怎么可能?!那个和人私奔的,或者说是失踪不见的人,居然在五年后回来了。

    说起这门亲事来,当年她是不愿意的。虽然说嫁的时候年纪已经有一点点的大:是她的父母挑来挑去挑花了眼,但是挑到金府的时候,父母却就是下定了决心。

    她带着三分的不情愿、三分的认命与三分的自怜进了金家的大门;但是金敬一和她所想的完全不同,一年多来她和金敬一真得是如胶似漆,好的蜜里调油。

    只要她想要的,金敬一从来不会说半个不字。被男人捧在掌心里宠着、疼着的滋味儿,和爹娘宠着、爱着的滋味儿是不同的,让她迷醉了,也让她的心安定下来。

    金府,从此以后就是她的家。

    所以,她很用了心在金府里。她是金府的主母,唯一的主母,所以从上到下几乎把人换了一个遍,把金府几乎是重新装饰一新。

    她不想自己的家中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更不想自己家中的奴仆,心中永远还有另外一个主母在。

    而金敬一的沉默让她心里是欢喜的,还有什么比得到丈夫的支持更能让人高兴呢?就在半年后金府已经是她的金府,而她已经成为金府的女主人。

    说一不二的女主人。

    也是她在成为了金府的主母后,才得知原来的金沐氏并不是死了,而是失踪了;很多人都在悄悄的说,是金沐氏和人约在庙里私奔了。

    金敬一从来不提金沐氏,听到有人提起时他还会生气:他是个很温和的人,可是那一次的发作让谈秋音知道这个男人是有脾气的。

    那个金沐氏没有人提起才好呢,而且没有她的牌位更好,因为那样她便不是填房、不用向一个死人行妾礼。

    再说金敬一待她极好,尤其是近日来她相信丈夫已经完全不在意从前那个女子,心中只有她了。

    甜美的日子每一天都显得那么短,她认为这样的日子会是天长地久的,却没有想到在这么一个平常不过的日子里,有人一棒子喝醒了她。

    谈秋音的左手放在桌子上,因为抖得太过厉害,致使手边的玉镯掉到地上;因为天气转热,她不喜欢屋里有厚厚的地毯,所以让人早就撤了:镯儿和地面相撞后裂成两半。

    那样的一声清脆却让她猛得醒过来,看到在自己眼前大大的、丫头的脸吓了一跳:“呀!”然后她醒悟过来,用冰冷的手拉住丫头的手:“我没有事儿,我很好,我没有事儿我很好。”

    她不断的重复着那两句话,就好像多说几遍就能真得不会有事儿,连那个大门外出现的意外之人,也会重新消失;而她和金敬一幸福的生活就会继续下去。

    丫头弄琴吓得脸色已经苍白:“夫人,您不要吓婢子们。你如果有个好歹,婢子们怎么办?”

    谈秋音点头:“是啊,是啊,你们怎么办?”但,现在谁来告诉她,她要怎么办?

    丈夫在听到那个女子出现的消息后,连对她知会一声也没有就狂奔出去:接下来,她要怎么办,是去质问丈夫还是要对丈夫痛哭希望他能心痛而心软,或者是自己现在就回娘家?

    不,不,这里是她的家,而谈家只是娘家不是她的家。

    舞笛看到主子的模样,又心痛又着急得跪倒在地上抱住谈秋音的腿:“夫人,要不我们告诉舅老爷吧;告诉大老爷、二老爷”

    “不。”谈秋音垂下了眼皮:“我们——”她看向铜镜:“给我匀些粉,脂胭还要多用一些,唇也要再红一点儿;嗯,珠花还是换喜色的吧——我们去给太夫人请安。”

    她终究不再是依附于父母的小姑娘,她早已经是金府的主母,已经是嫁出门的女儿,不能什么事情都烦父母,更不能什么事都烦兄长。

    此事当然要禀于自己家人得悉,但不是现在;眼下她要求助的第一个人不是自己娘家的人,而应该是婆家的人:这是她的娘亲在她出嫁前一夜再三告诉她的话。

    要快,必须要快。

    因为那个女人不守妇道呵,丈夫如何能让她重新进门?但是这句话不能由她来说,一定要由别人来说,还要有足够的威信、能让丈夫听得进的人来说。

第4章 解语花() 
金府里面发生的事情府外的人不知道,尤其是沐锦儿,更何况她现在根本都不知道谈秋音是谁呢。

    阳光一点一点的暴燥起来,把清早那一丝凉爽扫得干干净净,不过在这样明亮的阳光里,金府两个大字却更加的耀眼。

    阳光给沐锦儿镀上一层温暖,但是她的心与手却都不温暖:因为她要回到金府的话,就要得到丈夫的支持才可以,但是金敬一却误会了,且误会很深。

    怪不得他会再娶,只是可惜。

    那些都不要紧,最要紧的是眼下她要怎么办?沐锦儿微垂下眼帘,要如何才能取信于丈夫呢,十人成虎啊,何况她有五年不在,有多少人对金敬一说过那些话?

    她虽然话说得霸道,但是很清楚今天不能进府的话,今天不能把金敬一心头的疑惑解除的话,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而金府她必须要进,她自今天开始必须要是金府的主母;心里的念头飞快的转着,但是一双眼睛却沉静的看着那两扇厚重的大门。

    沉重的大门在小厮们的合力下缓缓的打开,阳光自外向内洒了进去;但是门后面却不是空荡干净的青石板路——路还是那个路,只是那路面上立着一群人。

    黑鸦鸦的立着一大群人却没有弄出半点声音,安静的就好像是一座座的石像。

    金太夫人因为阳光的照射而眯起眼睛,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看清楚了不远处立着的沐锦儿;但是直到门完全打开,她也没有移动脚步更没有开口。

    在她身侧,扶着她胳膊的人正是谈秋音。

    谈秋音就如同清晨树上的樱桃,鲜艳甜美嫩而香,立在那里根本不必说话,一个眼神就足矣:好一朵解语花。

    她看向金敬一的目光里有着三分的委屈、三分的埋怨却还有着四分的深情!一个眼神就能击碎一个男人的心,这样的女子不漂亮就可以让男人动心,何况她还很漂亮、非常的漂亮。

    不用哪一个来告诉沐锦儿谈秋音是谁,两个女人在门打开的霎间,目光就撞在一起:只一霎便又分开——都知道对方是谁了。

    沐锦儿轻轻的在心中叹了一声,不要说是现在,就是五年前、或是八年前,她都比不过眼前的谈秋音;不只是鲜艳,而且那一身气质更是清而贵,绝不是平常女子能相比。

    她沐锦儿就是个平常女子,她和谈秋音就仿佛是丫头和姑娘的区别,而她是丫头谈秋音是姑娘。

    因为她和金敬一的亲事是金老太爷在他们还在母亲的肚子里就定下来的;却没有想到的是,金府从此一飞冲天而她沐家却依然还是老样子。

    小家碧玉而已:沐锦儿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但是在看到谈秋音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生出比较之心,只是一眼她便知道这个女子比她强。

    如此美丽的女子,换是她也一样会对谈秋音动心的吧?更何况谈秋音还善解人意——她刚刚只是看了一眼金敬一,没有哭没有开口,就连目光里的怨也并没有占大部分。

    那点怨意恰到好处,正正可以击中一个男人的心,让其变得柔软而生怜意,而生出悔意,而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对不住她的事情。

    沐锦儿没有看金敬一,因为不看也知道金敬一看到了那样的目光会是什么样子;她也是不忍看、不敢看、不想看。

    甚至于有那么刹那,沐锦儿想转身走开,但是想到金府里的一双儿女,想到五年前的悬案,想到了昨天、想到了现在——她还是站在了原地。

    她,其实也已经没有退路。

    沐锦儿知道自己不如谈秋音的地方有很多:论姿色不及人家,不止是年纪大小的问题。

    论出身也不及人家,虽然又过去了五年,可是沐府的大爷、她的大弟已经死去多年,而二爷、她的小弟如今还不到行冠礼的年纪。

    再说沐家一直是沐家,五年前和五年后相比,嗯,硬要说区别的话,现在有些不如从前呢。

    谈家,那可是比现在的金家还要繁盛的人家啊,岂是小小的沐家可以相比。

    论起心机诚府来,谈秋音真得很有手腕,就看她伴着金太夫人出现,还出现的如此及时,便知道她是个心思通透的人。

    就算如此,沐锦儿依然挺起了脊背,就算她样样不如谈秋音又如何,至少有一样是谈秋音永远也无法强过她的:她是先被八台大轿抬进金府的人。

    只要她无失德之处,那她就是金家主母!

    在此事上女子要讲究先来后到的,她先来所以她为尊;不是谈秋音做错了什么,只是她晚到金府五年,如果要怪只能说是天意弄人。

    沐锦儿整理一下衣裙,一双手很稳,脸上没有丝毫的焦急慌乱之处。

    整理过后她才上前两步,双手交叉盈盈拜下去:“婆母,儿媳回来了;五年来让婆母挂念媳妇,是媳妇的不孝。”

    她开口就称金太夫人是婆母,也是向谈秋音、向金府所有的人、金府外所有长眼睛的人宣示:她沐锦儿是金府的大夫人。

    金太夫人看着拜下去的沐锦儿,感觉阳光更烈了,刺得她眼睛难受也刺得她心难受:那个脸是不会错的!

    她合合眼,就算再不相信,就算再认为是在做梦,如今都无法再欺骗自己;她睁开眼睛,轻轻的推开右侧的丫头,左侧的谈秋音很自觉的收起胳膊来后退了微微一小步。

    但她依然拦在大门的正中央,有她和太夫人在沐锦儿是无法迈步进入金府的,除非她愿意退开,或者是金太夫人侧身。

    金太夫人在心中念了一声佛:谈秋音是个不错的媳妇,至少不会看不出眉眼高低来,能多半顺着她这个老人家的心意,金太夫人也就满意了。

    人老了还是少操心多享福,不管事自然不会被晩辈嫌。这些年来她和谈秋音还真得有点母女的味道,当然彼此之间不会真得认为是母女。

    媳妇永远不会是女儿,而婆婆也永远不是母亲。

    当然,沐锦儿也是个好儿媳妇,所以金太夫人才念了一声佛。

    在沐锦儿拜下的时候,谈秋音还是避了避,虽然没有避到一旁却并没有和金太夫人一起受礼;不过看到面前那个长相温婉娇小的女子时,她却很失望。

    因为怎么看那也不像个坏人,也不像是个奸狡之人;如果那是个坏人的话该多好——她在叹息的时候却不知道,沐锦儿在看到她的时候心中也闪过同样的念头。

    如果对方是个坏人,那么事情就好解决的多;但是,看起来谁也不是坏人,这让两个女子的心都沉了下去。

    谈秋音第一眼就不喜欢沐锦儿,因为这个女子让她看不透,且自骨子里透出一股傲气来:绝不会是个肯低头的人。

    事情,比她想像的还要棘手。

    因为她在丈夫的眼中看到了怜惜,对沐锦儿这个女子的怜惜,就算她曾和人私奔失踪五年,丈夫的眼中还有怜惜!

    这一点,更是让她的心生出十二分的委屈来。

    金太夫人亲自走过去,弯下腰来亲自扶起沐锦儿来:“不要行如此大礼,起来说话吧;你是锦儿?这几年我身子大不如从前,眼神早就不行了,实在是看不清楚。”

    “五年了,太久了,唉。”她轻轻的叹息着:“五年啊,这么久没有只言片语,人也不见踪影,唉。”

    她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儿子,眼中有什么闪过,使得金敬一微微的垂下头,脸上生出羞愧来。

    “你如果真得是锦儿,可有凭证?”金太夫人的话如同一枝冰做的箭,正中沐锦儿的心口;使得沐锦儿猛得抬起头来,看向扶着自己胳膊双手还在微微颤抖的婆母。

    沐锦儿这一刻是真得感觉到了悲哀,几乎忍不住抬头要看一看府门上方的牌匾上,写得可是金府二字:曾经的付出换回来的是什么?

    丈夫见面要打下来的那一记耳光,还有婆母见面问的那一句:你可有凭证?!她人已经立在了金家人的面前,金敬一已经认出了她是沐锦儿,可是金太夫人却问她要凭证。

    需要什么凭证?她的人就是凭证!

    但是金家的人如果真得不认,她的人也就真得不是凭证。

    金敬一也听得全身一震,连忙过去扶住母亲:“这是锦儿,母亲。”他认为母亲激动之下没有认清楚人。

    金太夫人看着儿子,一双眼睛无比的清醒:“五年了,人都会变得;锦儿就算还在人世间,你怎么能断定她肯定长得就如眼前人一样?”

    “如此大的事情,要慎重。”她说到“慎重”二字时看了一眼身侧的谈秋音,提醒儿子你现在的妻子可不是沐锦儿。

    要知道金敬一如果把沐锦儿接进府中的话,他要交待的人可不仅仅是谈秋音,还有谈府的人啊。

    谈家老太爷,自己儿子的岳丈如今可是六部尚书之一。

    可喜的是,谈秋音这个儿媳妇是真得把金家当成自己家,对自己这个婆母也是极为尊重,天大的事情摆到面前没有哭闹,而是轻轻的禀于自己知道。

第5章 何来诛心() 
金太夫人不得不提醒自己的儿子,倒并不是金府怕了谈府,而是两家合则两利;在儿子仕途一帆风顺的时候,她不能让儿子寒了谈家人的心。

    她的心微微的一酸,但是想到那些个传言,虽然说无凭无据但是沐锦儿五年无音讯终是真得,也算是不守妇道吧?

    也不算是对不起沐锦儿。

    她如此想的时候,目光却不由自主的闪了闪,也收回了扶着沐锦儿的双手,算是避开了沐锦儿的目光。

    金敬一没有顺着母亲的目光看过去:“母亲,是锦儿没有错的;我想弄明白当年的事情”

    他不想母亲误会自己,当年的事情当然要问个明白,如果锦儿真得是和人私奔的话——他不知道要如何做;但是锦儿不是和人私奔的话,这里就是锦儿的家啊。

    金太夫人摇头:“如果人不是锦儿,当年的事情如何能弄得清楚?”

    沐锦儿已经站起来,平静的看着金太夫人:“您是想去官府呢,还是想请我的父亲和弟弟前来辩认?”

    人家不给她脸,她也就不必非要贴上去,对吧?金太夫人的举止再明白不过,她要选的是另外一个儿媳妇而不是她沐锦儿。

    因为那个儿媳妇娘家有权有势,而她沐锦儿什么也没有。

    金太夫人眼中闪过不快,显然对沐锦儿的说辞很不满,还有对沐锦儿的话也生出一点不快来:怎么说她都是婆母,沐锦儿怎么可以对自己抱有怨气?

    五年了,她问一句也不行嘛。

    金家的大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不能来个长得和锦儿差不多的人,他们金府的人就要把人当成儿媳妇相待吧?

    要给大家一个交待,不能让城中的人看金府的笑话;问一句也是情理之中——老太太对沐锦儿开口了:“我们锦儿的脾气,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心中不快自然话就有点带刺,不若刚刚那样的温和了。

    金太夫人说着话再次打量一番沐锦儿:曾经的锦儿可是极为孝顺的孩子,在她的面前奉茶递水,从无半句怨言且总能替她事事想到前面。

    她还记得那一次大病卧床不起,就是锦儿日夜守在她的身边,不怕累也不怕脏:净身并不算大事,大小便她都不能自理了,都是锦儿帮她收拾。

    丫头们都嫌脏,可是锦儿那么爱干净的人却没有吱过一声;并且,因为她内火过盛大便干结,如果不是锦儿每天给她上药,再用手一点一点给她弄出来,如今她早就死了吧?

    她生病的时候糊涂,每天对锦儿骂得难听不说,还不知道要动多少次拐杖,可是锦儿从来不会对她失去笑容,只会柔柔的劝慰她,只会变着法子的哄她开心。

    被打了也不曾报怨过,就算是儿子心疼她想让她歇一歇,她也是不肯的;因为她说不放心让丫头们照顾她这个老太婆。

    眼前的这个人,就这么一句话就让太夫人真正的生出疑问来:因为锦儿是绝不会这样待她。

    锦儿看着太夫人淡淡的道:“五年了,您知道我是如何熬过来的嘛,您知道我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嘛——如果我还是从前的锦儿,我早就死了,如今尸骨都已经化成了泥土!”

    太夫人还是摇摇头,并不理会锦儿的说辞,拍着儿子的手叹息:“这个性子,真得不是锦儿;我的锦儿不是这个样子的。”

    金敬一却听进去了沐锦儿的话:“母亲,锦儿在外面五年啊,不可能没有变化的。”他扶着母亲想要转身:“有什么事情进了府再说吧。”

    金太夫人还是摇着头,固执的不肯移动脚步:“敬一,我知道你一直认为锦儿还在人世,但是怎么可能呢。”

    谈秋音上前轻轻的扶着金太夫人的胳膊:“还是进府再说吧,婆母。”

    金敬一看了她一眼,因为她可以算是替他解了围;如果母亲就是不让沐锦儿进府,他还真得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谈秋音却转过脸去没有回应他,但是那一双眼睛里的幽怨与委屈,通过滚落而下、晶莹剔透的两粒泪珠表露无疑。

    金敬一的心猛得一抽,目光在谈秋音的身上半晌没有动;他知道他忽略了谈秋音,因为锦儿的归来他太过激动,差点要忘记自己已经又娶了一位妻子。

    沐锦儿却没有着急要进府,如今府门已经打开,而该来与不该来的人都出现了:她还有什么可着急的?

    她就不相信金家的人会不让她进门,要知道在这大门前闹将起来,她是不愿意、更不想吸引更多的人过来,但金府的人岂能愿意丢人呢。

    进府终究是要进的,所以她不想急急的、上赶着的、迫不及待的进;她要矜持的、被人相请、尊贵无比的进。

    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两个孩子,今天她不争的话就会害了两个孩子:孩子的尊贵与否和母亲很有关系,尤其是孩子长大后谈婚论嫁与接掌门户时。

    不管是婆母的冰冷与质疑,还是丈夫无端的怀疑与怒火,都不能逼退她。

    “不急,婆母说吧,如何才能证实我就是金沐氏?!”她淡淡的道:“可以让我正大光明的自这道门进府?”

    谈秋音微微一窒,而金太夫人有些意外:原来的锦儿是外硬而内弱,此时应该会向敬一求助才对。

    怎么现在的沐锦儿却自己做了主,而且还真得摆出了要对质的模样来?

    看到金太夫人的眼神变化,沐锦儿抚一抚耳边的发:“婆母不能消去疑心,我就在这门外多呆一会儿没有什么;我,不急着进府。”

    她说完拍了拍包袱,看向一旁的门子:“椅子有没有,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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