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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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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完拍了拍包袱,看向一旁的门子:“椅子有没有,搬过来一把,我实在是有些累了。”话音一落她看向金太夫人:“金府的椅子在您相信我是金沐氏之前,我可以坐一坐吧?”

    不是她有意针对老人家,也不是她不懂得孝字如何写,实在是心口堵着气:五年啊,刚见面不问她五年是如何过来的,不问她五年来遭遇了什么,却问她可有凭证!

    沐锦儿嫁到金府可是克尽媳妇之道,对婆母当真没有半点的不孝,能做得与不能做得她都做了,就换来今天那么一句冷冰冰的话?

    就算有些流言、就算有些猜疑,但是如果金府的人把沐锦儿当成亲人,就不会见面后如此计较,而不问她一句——这些年可还好。

    她是有气的,所以她不介意让大家看到她在生气:“还有,太夫人您说我性子不像从前,不知道是借口呢,还是您要为自己找个理由,可以说服你无视自己的良心?”

    “闭嘴,锦儿!”金敬一怒了:“还不向母亲赔罪。”他是个孝子,无法容忍妻子如此同母亲说话。

    金太夫人挽着儿子的胳膊:“敬一,母亲我一把年纪听不得这样的诛心之语,更听不得有人拿锦儿的好来刺我的心。”

    “如果是锦儿的话,她怎么会如此和我说话;敬一,你醒醒吧。”老太太的拍打着儿子,老泪横流:“锦儿已经不在人世了。”

    锦儿却淡淡的应了一句:“诛心?如果您不是在找个理由给自己一个交待的话,何来的诛心?”

    “您自己最清楚我是不是锦儿,但是你不想认下我这个儿媳妇,却又不想自己的良心难过,所以要千方百计的证实,我是假的。”

    “如此赶走了我,金府还是金府,您还是金太夫人,金家的日子还是一样平平稳稳的过,不会横生波折,也不会家宅不宁。”

    “而我如果进了金府,那真是家无宁日啊,要如何安置我是个让人很头疼的事情,对吧?所以不如直接把人赶走。”

    沐锦儿无视金敬一的怒火把话说完了:“金太夫人,您就算老眼昏花可是心不花吧?您还记得我伺候您生病的事情,还记得您被痰堵了喘不上气来,是我口对口帮你吸出来的吧?”

    金太夫人的身子轻轻一颤,吸痰之事她当然没有忘掉,而听到这样的话她更能确定眼前的人是沐锦儿。

    但越是真得越不能让其进门啊,她扭过脸去合上了眼睛:“敬一,你就容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如此对母亲不敬吗?”

    金敬一看着沐锦儿,眼中也闪过很多疑惑:“锦儿,还不向母亲请罪?”锦儿真得变了,有那么霎间他几乎认为沐锦儿已经变了一个人。

    但是那张脸是不会错的。

    谈秋音轻轻的一叹,上前对着锦儿欠了欠身子算是行礼:“有什么事情还是进府再议吧;老人家终究是老人家”

    她没有多说,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沐锦儿。

    她已经赢了,所以此时心中生出来的是怜悯;她不知道沐锦儿是不是真得和人私奔了,但就算不是她也做不到让沐锦儿入府。

    无它,只因为她没有做错什么,所以不想无端变成妾室,更不想失去丈夫与这个家。

    沐锦儿看着谈秋音,眼睛眯起来等到她把话说完站起来才轻轻的道:“要行礼还是等事情说清楚后吧,没有那杯茶你这礼我现在还真得受不起。”

第6章 还能睡得着?() 
金敬一怒了,非常的恼怒;刚刚是因为太过震惊,所以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才下意识的让沐锦儿向母亲道歉。

    但是听到谈秋音和沐锦儿再开口后,他脑子不知道怎么就把沐锦儿的话又重新想了一遍;然后,他就真得生气了。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就算母亲现在对沐锦儿有所误会,那也不是老人家的错;沐锦儿应该好好的向老人家解释才对,只要把话说清楚就可以,怎么可以恶语伤人?

    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沐棉儿对母亲的不敬,因为那就是不孝;从前的锦儿是不会这样做得,不管她在自己面前有多么的不讲道理,但在母亲面前是不会大声说一句话的。

    比起他这个儿子来,锦儿还要更孝顺,这也是让他极为敬重锦儿的原因之一;也是五年过去了,他依然不能完全相信锦儿是和人私奔了。

    眼前的锦儿当然是锦儿,她变成什么样子他也能接受,只要她不是真得和人私奔了:但,她如果变得如此不孝,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倒是秋音让他有些意外,同时也因为这份意外而生出更多的怜惜来,自己因为锦儿实在是伤了她的心。

    不管如何秋音是没有做错什么的,就算是到了此时,没有听到自己的一句解释,她依然还是在为金府、为自己考虑。

    “锦儿,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母亲说话。”他瞪起眼睛来:“进府后好好的向母亲请罪,并且要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沐锦儿眨了一下眼睛:“你这是在为你母亲的出口气,还是在为你的她出口气?”

    真得不是她要多心,实在是金敬一的怒气来得太巧了些。

    谈秋音却行到金敬一的面前,轻轻一扯他的衣袖:“有什么事情进府之后再说吧,至少,应该把大门关上。”

    她的声音很小,但也并不是只有她和金敬一能听到。

    她要做得只是维护金府的脸面,也就是维护她的脸面,而不是要让沐锦儿进府;那道门槛你可以踏过,但是却不能让你登堂入室。

    沐锦儿听得懂她的意思,淡淡的看她一眼:“敬一,我没有做错事情就不会认错;从前的我已经死了,如今回来的是新的我,不会再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我对人好、人对我好,当然就是两好;如果我对人好、人不对我好,反而不念一点旧情而以怨相报,我自然也不会有好脸子。”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就是如此。”她看着金太夫人:“太夫人,我问心无愧,俯仰对得起天与地。”

    金敬一大怒:“锦儿,跪下。”

    谈秋音连忙道:“进府再说如何?”她又过去扶住金太夫人:“婆母,您不要动气,身体要紧;不管有什么事情我们退一步说话,总会说清楚的。”

    她说到这里抬头看向沐锦儿:“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是不是?婆母不过是问一句罢了,如果是真得又有何惧?”

    不要牵扯太多,尤其不能让沐锦儿总提旧事,这予她就不利了;自己婆母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的。

    如果老太太万一心软了,那就真得大事不妙;因为丈夫的心明显就在沐锦儿的身上,她无论如何也要抓住婆母的心。

    然后再挽回丈夫的心就容易多了:人只要是假的,丈夫顶多也就是唏嘘一番,也就会放下的。

    如果沐锦儿还要再纠缠的话,她也不是没有办法。

    比如说,只要沐锦儿无法自证,那么就很容易能证实她是假冒的,不过是个长相仿佛的人;交到官府里,再让兄长去关照一二,到时候把人送出两千里以外,一切自然烟消云散。

    当然,她并不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这样的想法只是在心中一闪就过去了;她很想沐锦儿能知难而退,无法自明的话离开金府、离开天元城。

    那她也不会动沐锦儿一根头发,还会让人给其多送些银两,也可以拜托兄长们暗中照顾一二。

    谈秋音真得不想把事情闹到官府去,所以很希望沐锦儿是个聪明人,知道取舍。

    沐锦儿轻轻一叹,看着谈秋音半晌很认真的整理一下衣裙,对着谈秋音拜了下去:“对不起。”

    如果她不是五年不在金府,那金敬一不会再娶谈秋音;不管现在她和谈秋音如何的尴尬,谈秋音都是没有错的,都是无辜受累的。

    但是她也有她不能放弃的原因,只凭府中那一双儿女,她也不能转身一走了之;而谈秋音已经对她“宣战”,她在应战之时心里总是有些愧疚。

    因此这一礼她是诚心诚意,因此这一礼她是大大方方:她所求不过是问心无愧四个字而已。

    谈秋音一开口就讨好金太夫人,那声婆母就是叫给她听得,且还讨好了金敬一:不过几句话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却让她沐锦儿四面楚歌。

    她就知道谈秋音是个有手段的人,那个天真的希望也就破灭了:如果谈秋音是个善良而且无心机的女子,那她和谈秋音大可以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

    或者,她和谈秋音还有可能成为朋友。

    但是事实摆在了她的面前,那她为了自己、为了府中的一双儿女,不能退缩;为求无愧所以一礼,并不是向谈秋音示弱,也不是以谈秋音为尊。

    一声道歉后沐锦儿站起来,看着谈秋音她的目光平静而且冷谈:“你我皆无退路,我不怪你。”

    她行事喜欢光明磊落,就算注定以后可能会用些手段,但是话不妨说到明处;我知道你的难处,同样也明了我的坚持。

    无关对与错,谁也没有退路而已。

    谈秋音的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的她转过头去看向金敬一:沐锦儿比她强!这份磊落是她做不出来的,自打一开始她就在用心计,沐锦儿却大方的把一切摊到了太阳下。

    怪不得丈夫会念着沐锦儿五年,她终于知道沐锦儿好在何处。

    金敬一看着沐锦儿,心中已经抽痛起来:事情也摆在了他的面前,刚刚他没有想到,但自此时起却不得不面对——沐锦儿是妻,谈秋音也是妻!

    这是不对的,也是不可能的,他只能有一个妻,这是律法:上至皇帝下至平民都是如此,谁都只能有一个妻。

    要让谁为妻?他看看沐锦儿,再看看谈秋音,合了合眼。

    如果锦儿不是和人私奔了,那她无错,自己如何舍得让锦儿受半点委屈?但是秋音何其的无辜,她同样是半点错都没有啊,又怎么能让秋音受委屈?

    沐锦儿看一眼金敬一,看到了他的挣扎与为难却没有说一句话;本来事情可以是另外一个样子,但是金家摆出来的阵势却激得她要一直往前。

    沐锦儿抬起脚来跨过了那高高的门槛,看着小厮们把大门关上,同时把阳光也关到了大门外。

    她的身处之地是一大片阴影,没有半点的阳光;好在,就在不远处阳光依然灿烂,只要她再走过去十几步,那片阳光就唾手可得。

    自然不会那么容易,虽然只有十几步,但是她要走过去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过,她已经进了金府,不是吗?

    谈秋音这次先开得口:“请坐。”她身为主人当然要守待客之道。

    沐锦儿微笑:“不必,这里也是我的家,我不是客人。”她说完坐下吩咐道:“我还没有用早饭,取些过来就在这里用吧。”

    她还真得一点儿也不见外,在此时此地她居然还有心情用早饭。

    金太夫人坐下了:“你并不算是进了我们金府,你说你是锦儿拿出凭证来吧;如果你不是锦儿,冒认官亲自然会送你去见官。”

    “如果你是锦儿,到时候敬一自然会教教你孝道。”她说完看一眼谈秋音:“你当然不会是锦儿,我的锦儿是不会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来。”

    锦儿笑一笑:“太夫人居然如此在意我的话,那真不是好事儿;万一把我赶了出去,只怕太夫人你就算日日诵经也难以安睡。”

    “锦儿,你跪下!”金敬一过去握住沐锦儿的手:“一次又一次的对母亲不敬,你”

    沐锦儿却甩手就挣开了:“少动手动脚的——还是那句话,我没有错自然不会认错;再说我刚刚的话有没有说错,你可以问问太夫人。”

    “太夫人,你有心有良知,就算骗过天下人你也骗不过自己的良心,到时候你还能睡得着、吃得下吗?”

    金太夫人盯着她:“不要再逞口舌之利,你说你是锦儿有什么可以为证。”

    金敬一猛得抬头看向母亲,知母莫若子啊,他当然知道母亲这样喝问是心虚了:难不成锦儿所说都是真得?

    母亲并不是真得认不出锦儿来,只是想找个借口,不,是想找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面前的母亲忽然间就变得陌生了很多,他的母亲不是这样的人,他的母亲诚心礼佛怎么能做出指鹿为马的事情来。

第7章 那颗痣() 
沐锦儿看到了金敬一的吃惊,并没有马上开口答金太夫人的话,而是静静的看着金太夫人。

    说起来金太夫人一辈子也不容易,嫁到金家后相夫教子、侍奉公婆那也是操碎了心;又因为她的出身只是一般人家,所以在金府蒸蒸日上的生活中,很是有些吃力的。

    丈夫对她并没有多少感情,不过是奉父母之命完婚,夫妻之间那真得相敬如宾:没有红过脸并不能说明感情好,有时候不过是有些生份罢了。

    金太夫人不管怎么努力也没有走进丈夫的心中,只能看着丈夫把那个小妾拥在怀里,挂在心里,直到他去世。

    她还是个有福的,不管如何她是一举得男,而儿子又争气;虽然她不受丈夫待见,但是儿子却极为得宠。

    到了丈夫去世后,她才算是真正的成了金府的女主人。

    沐锦儿嫁入金府的时候,金家老太爷还在的,那个时候金太夫人在金府算是个隐形人,什么事情也做不得主,还不如一个姨娘说话有用。

    当然,大面上的事情还是要她来的,金老太爷可不想落个宠妾灭妻;但是有些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金太夫人在金家很少开口说话。

    锦儿很心疼婆婆,所以尽心尽力的侍奉,变着法儿的哄她开心;就是想让婆母感觉到家人的温暖,让她知道她也是金家的一分子。

    在当时,锦儿是义无反顾的站到了婆母的身后,对余姨娘的好意她是视而不见;只因为婆母是金敬一的母亲。

    可以说,金太夫人有的只有儿子。

    现在她可知道在她唯一儿子的眼中,她成了什么样的人吗?可知道她现在的所作所为,让她的儿子不敢相信吗?

    母子之间如果有了裂痕的话,相信那会让金太夫人痛不欲生。

    那非是沐锦儿所愿,但却不是她能阻止的;因为现在的金太夫人是不会听她劝,再说她又为什么要相劝呢?

    她对金太夫人不满,非常的不满。

    金太夫人并没有注意到儿子看过来的目光,只是盯着沐锦儿又追问了一句:“你总不是想就这样进我们金家吧?”

    沐锦儿笑了:“嗯,不知道什么样的才能叫做凭证呢,还要太夫人说清楚,免得我拿出来后,太夫人说不能为证。”

    谈秋音注意到了丈夫的变化,但是她看看婆母没有说话;此时此地当然要先把沐锦儿打发出去,其它的都可以慢慢再说。

    再说了,亲生母子有什么是说不开得,只要沐锦儿是假的,那么丈夫到时候自然会知道母亲的良苦用心,只有对母亲的佩服和感激了。

    沐锦儿也注意到谈秋音的目光,见她最终低下头在心中微微的一叹;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得不想踏进金府一步。

    金敬一真得不想弄什么凭证:“母亲,锦儿就是锦儿,我和她一场夫妻岂会认错?”

    他真得不想母亲再说下去,不想看到自己亲人间有什么误会产生,更不想到母亲和锦儿反目成仇。

    还有,他现在最想和锦儿单独谈一谈:五年来她倒底在何处,又和什么人在一起,为什么一直都不回家。

    金太夫人看着儿子:“总要有个交待吧,不止是我们还有族里呢,还有朝廷呢;无凭无证你如何能说服他人,对不对?”

    金敬一闻言微微一愣,然后转身去抓锦儿的手:“锦儿左手上有一颗红痣,很多人都说是那是官印痣,极为旺夫的。”

    沐锦儿避开了他没有让他握住自己的手:“你倒还记得我手心里有颗痣。”她看着金敬一:“旺夫是不是?”

    她看一眼金太夫人,在其眼中看到了担心与悔意:怕是太夫人忘了她掌心里有痣吧?再看看谈秋音,嗯,谈秋音根本就不知道有痣的事情。

    看来金敬一对谈秋音并没有说过自己的事情。

    她收回目光对着金敬一古怪的笑了笑,握着手把胳膊向他伸过去:“官印呢,还真得好兆头,对吧?只是可惜再好的兆头也不能让我平安无忧。”

    说完她缓缓的张开了手掌,在手掌上有着一道宽宽的疤痕,自食指根下开始,直到手腕一侧。

    狰狞、丑陋,就好像一条丑到极点也可怕到极点的蛇盘在那里。

    没有痣。

    不除了那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外什么也没有。

    在原本应该有痣的地方,是微微有些隆起的泛着一点白的肉,蜿蜒扭曲。

    沐锦儿没有说话,只是摊开手静静的看着金敬一,没有解释也没有分辩。

    金敬一震惊,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只手;在他的记忆中那只手是白晳而娇嫩的,但是现在呢,不但是粗糙而且还有了一道疤。

    几乎把一只手废掉的伤。

    “是谁,是谁做得?!”他一把握住了沐锦儿的手,却不敢用力,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疤,心中有的只是痛。

    锦儿受伤的时候他并不在身边,爱哭的锦儿、怕痛的锦儿是如何挺过来的?

    沐锦儿闻言眼睛微微的合起:“过去的事情了——当然要和你说,但是现在我想并不是时候。”

    她微抬头看到的是金太夫人眼中闪过的一丝轻松,而偏头时正好捕捉到谈秋音快要消失的那一点喜色。

    “没有痣,”金太夫人的声音还是不大,但是三个字却不再像刚刚那么的凝重:“敬一,她没有痣;我早说过锦儿已经不在人世了,你如今可相信了?”

    谈秋音没有说话,只是扶着金太夫人立在那里;她根本不必说,因为自有婆母会代她开口。

    丈夫的反应无疑是深深的刺痛了她,但是没有那颗痣对她而言太有利,因此她压下了那些不快:打发走沐锦儿后丈夫就是自己的。

    金敬一却只是看着那道疤:“是谁让你受这么重的伤,就算是过去了——过去多久我也不能放过那个混蛋!”

    沐锦儿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来,想也不想的道:“我以为,你会担心痣不见了,我不能再旺夫。”

    金敬一瞪着她,瞪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锦儿,这五年你吃了很多苦吧?”他手里的那只小手粗糙的连府中的粗使丫头都比不上。

    金太夫人咳了几声:“敬一,那痣并没有。正好有道疤,你不认为太巧合了嘛。”

    沐锦儿轻轻的叹息重复了一遍金太夫人的话:“是啊,痣没有了,又如何为凭呢。”

    金敬一瞪她:“母亲就是母亲,说对说错都是对了,你哪里来得这么多怪话。”训斥完妻子,他回头看向母亲:“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还会有痣。”

    他的脸有些红,因为愤怒:就算还不知道是谁伤了锦儿,但是他已经等不及要去教训那人,让他知道伤了锦儿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他要让那人后悔伤到锦儿,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沐锦儿此时才看向金太夫人淡淡的道:“伤太重,正好在掌心划过,痣当然不见了。陈年旧伤了,有四年多了吧——说是巧合的话,我想看看有谁能在自己的掌心里划一刀。”

    “要划得如此深,如此长。”她的目光扫过谈秋音,扫过谈秋音和金太夫人身后的丫头婆子们身上:“有谁来试一试,只要你肯试就赏你们百两银子。”

    金太夫人更怒,心中莫名的生出一股火气来,看沐锦儿更加的不顺眼:因为儿子在顶撞自己,是为她。

    儿子是自己的当然不会有错,错的当然是沐锦儿,是她教唆的儿子,使得向来孝顺的儿子居然不听她的话。

    沐锦儿看向金敬一:“你还不错。”无头无尾的话,可是听得出来她是出自真心。

    金敬一有些糊涂的看看沐锦儿,锦儿微笑:“如果你刚刚开口就说痣的话,你这人就没有了良心。”

    谈秋音的脸色有点白,手上便不由自主的用了力,却握痛了金太夫人,被瞪了一眼才醒悟过来。

    她连忙松开手低下头:“婆母。”

    金太夫人给她一个安心的目光:“敬一,就算你说得有道理,”她就好像没有听到锦儿的解释——因是儿子的话她才重视:“痣没有了总是真得,也就是不能为凭了。”

    “你还有其它的可以为凭的吗?”没有了那颗痣,如今可以确定她再无什么可以证实自己就是沐锦儿。

    金敬一看看母亲:“先让锦儿去歇一歇,然后请岳”

    “咳,”金太夫人打断了儿子的话:“是要请沐亲家过来,但是他思女心切,几年来不和我们走动——如果她不是真得,我想还是不要惊动他为好。”

    说到此处看向锦儿,她眯起眼睛来:“你回来不去看老父,五年不见半点也不挂念自己的父母?还是说,你根本就不认识沐家在哪里啊。”

    沐府不是金府,在城中可不是只要你打听就能找得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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