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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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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敬一脸上现出羞愧来:“锦儿,你不要怪我,我实在是太过粗心大意了,嗯,也实在是笨嘴笨舌的,总是说不好话。”
“行,你想先知道什么咱们就自哪里说起好了;我这两天也在想此事,事情上有不少疑问,想起来我给了自己两记耳光,为什么到现在才想到这些?”
第70章 等下去()
金敬一看着锦儿:“我知道你不弄清楚是不会安心的,你想如何查如何做都可以,只是不要为难了自己。那些过去揭开,我相信你会很痛的。”
可是他不能阻止锦儿,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锦儿的决心;在那天听到锦儿亲口所说的事情后,换作是他同样也不会放过那些害自己的人。
他也不会容那些人再逍遥下去,但是他真得不想锦儿再痛一次。
锦儿看看他平平的道:“秀儿是如何回来的,在哪一天回来得?”她不接受金敬一的关心,她只是想要真相。
金敬一在心中微微叹息,明白锦儿的意思便不再多说什么,把自己的担心压在深处,能做得就是好好的何护锦儿,同时更早的找到那个要害锦儿的人。
只有如此才能让锦儿真正的放下过去。
他按着锦儿的要求,缓缓的说起了秀儿的事情: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锦儿上香的第八天,一身的泥泞、那么狼狈。
锦儿只是静静的听着,木着的一张脸上看不出伤心也看不出愤怒来,就连眼中也没有什么波动,就仿佛她一个字也没有听到。
不开口打断金敬一,也没有再多问什么,直到金敬一说完她才看向金敬一:“也就是说,她出现的时候流言已经有了?”
金敬一点头:“应该是布庄管事做的。现在想来几天之内事情就传遍了城里,如果不是有人特意为之,怎么可能会如此呢;当时,我却已经乱了心神”
锦儿垂下头半晌没有作声,没有问一句金敬一在她离开后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更没有问一声金敬一在听到流言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那些痛苦,就好像同她无关一样;当然不是和她无关,但是她硬是做出那样的疏离的样子来,却更让金敬一难过。
“我不相信,我听到的时候不相信,反而更加疯狂的找你,直到我晕倒在地上被人送回来,被母亲关在府中哪里也不许我去。”他第一次说起自己的感受来。
五年来的日子,予他也是一种煎熬,每一时每一刻他都在和自己做着斗争:相信流言——不信流言,就这样挣扎着。
锦儿看了他一眼,在一缕阳光的指引下,她发现了金敬一头上的白发!
金敬一正值壮年啊,未老而先生华发,原因是不用问得;而她也不想问,不能问。
移开目光,她告诉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布庄管事自尽的事情太过巧了,我刚刚回府他便自尽了,这府里定有什么人和外面勾结。”
“可能那个害我的人就住在府中。”她抬头看向金敬一:“也许,那个人在府中有内应。”
金敬一点点头:“我也这样想。可是五年前府中的人要少的多”
锦儿摇头:“不。虽然少了童四这些姨娘们,但当时府中的姨娘们只多不少,且弟弟妹妹还多着呢,亲戚们来来往往的也不在少数。”
“你认为——?”金敬一的眉头皱起。
锦儿再次摇头:“我什么也没有认为,不过就是说个事实罢了;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因为我回来了。”
“布庄管事的事情,只能麻烦你了。”她做为一个女子,并不方便每天和外面的人接触,再说她就算亲自去做,也不会比金敬一做的更好。
金敬一苦笑:“你何必同我说客气话。”微微一顿后,他看着锦儿:“明天是个不错的日子,我想让府中的人过来给你见个礼。”
“有些事情,礼不可废。”他看着锦儿:“我不想看到再有第二个童四出现,在你的面前大呼小叫。”
锦儿微微一窒,她没有想到金敬一如此的直接,而且如此之快;沉默了一会儿她轻轻的道:“那,太夫人那里,还有谈夫人那里”
她不得不提醒金敬一,这算是投桃报李?其实她很清楚,有些事情她是不能退让的,比如说那些姨娘们奉上来的一杯茶。
但是金敬一主动做了,她也不能不为金敬一着想一二。
金敬一平静的答道:“那是我要做的事情,你只要准备一下就好;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不过就是个家礼罢了。”
他倒真是有大男人的气概,一句你不用操心便把锦儿打发了;但是此话背后的关心锦儿是能体会的,同时她也能知道此事过后她和谈秋音可能再也无法坐下和谈。
她合了合眼,有些事情她真得无法后退,也不能相让;所以,迟早要来的事情那便让它来吧。
“好。”锦儿很清楚,只有让府中的人都过来向她见了礼,她才算是真得重新回到了金府,才算是成为金府乃至金氏一族之中不可忽视之人。
“麻烦你了。”她知道此事之难。
金敬一看着锦儿:“本就是你应得的,反倒是我应该道歉;如果不是我一时犹豫,也不会让你受童氏之辱,也不会有童氏之事发生了。”
他长叹一声:“父亲在世时就说过我性子有些过于绵软,现在来看的确如此,只是害你受苦,害了童氏一生实在是我之过。”
锦儿想到谈秋音想说什么,还是把嘴巴闭上了;她和谈秋音注定就是仇敌,彼此之间没有可以妥协之处。
那还要多说什么,说了也不过像是猫在哭耗子罢了。
“你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我不耽搁你了。”锦儿没有安慰金敬一,也没有开解他,反而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事情谈完了,你也就应该走了。如此的直接,让金敬一猛然间有点接受不了,过了一会儿他长长的叹口气:“锦儿,我等你,多久我都会等你。”
锦儿平平的道:“不必了,白费力气。我回来,只是为了清名和孩子们。”
“不会白费力气的,就算等一辈子我也不会后悔;”金敬一站起来:“就算生时我们无法再回到从前,到了地府之中我还会等你,总会等到你的。”
“现在,你不就在我眼前了?五年来都认为你已经死了,可是你却活生生的回来了。”
他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锦儿:“你歇着吧,我先走了。希望有一天,我们可以在心园里把酒言欢,看儿女绕膝而笑。”
锦儿没有动,直到金敬一的人都走了半晌,她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然后双手捂住了脸。
指间有泪流出来,传来低低的声音:“锦儿啊锦儿,你听到了,听到了?我该怎么办?”
莲香走了过来:“我送老爷出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的欢喜:“老爷和我说了好一会子的话,问我多大了,问我在府中可习惯,还让我好好的伺候夫人你。”
“还问夫人你”她压抑不住的高兴,因为金敬一对着她笑了,柔和的笑容让她有点喝醉的感觉。
“够了。”锦儿轻轻的喝了一声:“你去叫七儿过来,再去让人备马车。”
莲香微微一愣,没有料到锦儿会喝斥她:难道因为老爷待她好,所以夫人烦燥了?还是说,夫人听到老爷待她好,所以想反悔?
但是锦儿对她的调教让她记忆深刻,不敢违拗锦儿的吩咐,她答应着匆匆离开。
锦儿抬起头长长的叹气:“沐锦儿,你要做得事情还很多,流泪不能让那些恶人就此不再行恶事。”
她站起来回房,等到七儿赶到她已经收拾停当:“好了,我们走吧。”
七儿有些惊讶:“夫人,我们去哪里?对了,夫人,那个神婆又来了,如今还在谈夫人的房里。”
锦儿闻言抚向发角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这样?”她在心中叹了一声:来得还真得快,看来有人和她一样也是急不可待,一刻也多等不了。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抬脚就往外走:“走吧。”在门口看到打扮收拾利落的莲香,她微微一愕:“莲香,你留在府中。”
“老爷可能还会过来,到时候院里没有个利落人伺候着可不好。”她看到了莲香眼中的震惊与担忧,所以才加上这么一句话。
莲香马上就释怀了,认为锦儿这是在给她机会让她和金敬一相处,连忙脆生生的答应了,殷勤的送了锦儿出去才匆匆回去再重新妆扮。
她要给金老爷一个更好的印像才成,尤其是夫人不在的时候,她更应该好好的妆扮。
锦儿上了马车后对七儿道:“一会儿,我在那边下车,你和车夫去买点东西——嗯,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要让车夫回去不会胡乱说话。”
“可以吗?”她看着七儿。
七儿点点头:“可以。”她看了一眼外面,看到那条巷子就要到了,便知道锦儿是来找谁的,咬咬牙:“到了拐角那里,夫人你能不能自马车后面下去?”
她把马车的座椅掀开,再把露出来的箱子底下的木板拿起来,就可以看到路面。
“我一会儿出去和车夫说两句话,这样他就得让马儿走得慢些,夫人你就可以”
锦儿点点头:“行,我就在这里离开。半个时辰后,你再让马车转回来,想个法子让马车停一停,我自会回到马车上。”
第71章 旧相识()
七儿答应了,但是她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夫人,你为什么不是带莲香姐姐来?”她要问的就是,锦儿怎么会如此轻易的相信了她。
锦儿没有避讳什么,也没有隐瞒,直直的看着七儿的眼睛:“因为,我没有其它的选择,希望你是可以信得过的人。我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的,总需要人相帮。”
她没有许给七儿什么,也没有要求七儿什么。
七儿看着锦儿用力的点下头去:“夫人,婢子不会让您失望。”她也没有提自己需要什么。
主仆二人就这样许下了自己的承诺,她们之间的信任其实并不好,但是就如锦儿所说,她别无选择。
马车行到所说的拐角处,七儿所担心的就是锦儿的手脚不够麻利,如果换成是她当然没有太大的问题。
可是锦儿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只是催她出去和车夫说话;七儿提心吊胆的和车夫说了几句话的后,依然没有感觉到什么,忍不住回手打开帘子一条缝。
人,不见了。
马车里已经没有了锦儿,只有打开的那个座椅下的箱子。七儿马上找个借口脱身回到马车里,把车厢的门关好栓好,然后看着车箱犯起愁来。
她刚刚和锦儿两个人都忘了计议一件事情:锦儿要自哪里回来,所以现在七儿不知道要不要把箱子盖好。
锦儿的裙子翻起束在腰上,裤角扎了起来,袖口也同样绑得很牢;全身上下除了沾满尘土外,只有头发歪了些:她丝毫没有伤到自己。
因为左右无人,她很快的钻进小巷中,来到了看到秀儿的,有一对小石狮子守门的人家大门外。
她并没有叫门,而是轻轻的推了推门。
现在是大白天,一般人家白天都是不栓门的;而这户人家还真得没有栓门,锦儿就闪身进门,再反手把门关好。
不足半个时辰,小院子的门再次被推开一条缝,然后再推开大一些,锦儿的头探出来左右看看,确定无人后闪身而出再次把门带上。
她飞快的向巷子外走去,头也没有回。
路边有条狗儿看到锦儿,想要吠的时候,鼻子抽了抽低低的呜呜两声,忽然夹起尾巴跑走了。
“就这样走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锦儿快要离开小巷时在她身后响起。
锦儿一惊,然后身侧有轻风刮过,一个黑影一闪,然后她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男人。
月白的长衫,文士头巾,人长得也很平常,丢到人堆里你绝对一眼都不会多看。
只是这人就好像没有骨头,或者说是骨头太软?出现的他倚在墙上,完全是墙的支撑才能让他立在那里。
他好像还没有睡醒,和那个懒洋洋的声音说不出来的般配;虽然没有面对着锦儿,但是锦儿却感觉他就在“盯”着自己,让她打心底生出一股寒意来。
锦儿并没有开口喝问,只是后退两步看了看左右,发现只有这个男人后安心不少。
男人缓缓的转过头来:“聪明。嗯,我喜欢聪明人。如果你受惊后问一声你是谁,我就会很伤心的。”
他的话很古怪,透着一股子认识锦儿的味道,但是锦儿对他并没有半点印像。
锦儿把目光投向男人的身后,在衡量着如何才能摆脱眼前的男人;就凭此人忽然出现,打是打不过得。
只要能上了金府的马车,打死她也不可能让她承认来过这条小巷子:一人不足为证,到时候也不用再怕这个男人。
男人懒洋洋的转过头去看看身后:“你想跑?请便,只是我的嗓门可是好大的哦,金夫人。”
他说着话再回头看向锦儿,抿唇一笑的时候厚厚的唇薄了一些,倒让他的脸看上去生动了三分:让人很想挥拳打过去的生动。
他把金夫人三个字咬得特别清楚,无非就是在提醒锦儿不要妄动:我,认识你。
锦儿打心底吸一口凉气,却还是紧紧的抿着唇不开口,就好像她已经成为一个哑巴。
“还真得心狠手辣啊,”男人的声音还是懒洋洋的:“啧,好苗子;比起当初我在山上看到金夫人时,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锦儿闻言又是一惊,忍不住后退一步,此时她忽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你是——,王爷?!”
镇南王看着锦儿打个哈欠,非常大的哈欠,没有一点形像可言:“咱们可是老相识了,你这么一副吃惊的模样就让人扫兴了;看到救命恩人就是这么一张臭脸?”
“本王又不欠你金夫人什么。有什么可吃惊的,在这个世上,只有我这么一个男人知道金夫人在山上时的样子了,不然的话要和金夫人来个久别重逢,还真得不容易。”
他说着话眯起眼睛来:“你说是不是,金夫人?”
锦儿的脸色白了,在见到抱剑之后她就想到会见到镇南王爷,但是她认为会是在镇南王府:所以她才会这么着急的来找秀儿,却没有想到世上耐不住性子的人不只是她和秀儿。
镇南王的耐性显然很不好,不过是等了一两天便出现在她的眼前。
“本王自幼就长得玉树临风,人见人夸,你这是一副什么样子?”镇南王很不快:“好像见到鬼一样。”
“想想你刚刚所为,是要叹一声你天生良材呢,还是本王调教有方?冷静到冷酷,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如果不是在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哪里能做得到?”
“就是男人,平常的都比不上你呢;还有,你很有把力气并不会武,却能如此的冷静自恃,了不起。”
锦儿终于回过魂来,却并没有向镇南王行礼,反而又退后一步:“镇南王日理万机,不知道王爷有什么吩咐,民妇”
镇南王摇头:“没有,本王什么吩咐都没有。日理万机,嘿,日理万机,你还真得会说话,本王喜欢。”
他又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伸个大大的懒腰后,换个姿式再靠到墙上——就好像没有那墙他就会软倒在地上:“金夫人,有些日子不见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锦儿的脸色一变,不等她说话,镇南王的话风一变:“回家的滋味如何?现在你是妻还是那个金夫人是妻?”
“还有,你们夫妻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吧,你都回府几天了,娘家都回了,也不到我的王府走一走?真不把救命之恩放在眼中,还是不把本王放在眼中?”
锦儿低下头:“民女不敢”
“你不敢?”镇南王哈哈一笑:“这话在你的嘴巴里吐出来就真得太好笑了,你居然还有不敢的事情?”
锦儿咬牙抬头:“王爷,您是大人物不会无缘无故的赶过来,有什么话倒不如打开窗户来说;你一个大王爷把民女当成鼠儿来耍,也不见得有多有趣吧?”
镇南王闻言不恼反而两手相击:“好胆,我就说嘛,你哪里有什么不敢的。嗯,本王看得旧相识的份儿上,提醒金夫人一句——你已经嫁人了,自称民女可不对。”
“喏,你认为本王是来做什么的,捉你的?为什么呢,本王有那么闲吗?咦,想想本王还真得很闲,嗯,太过无聊,所以听抱剑说了后,就过来瞧瞧。”
“瞧了你两天,唉,说起来本王实在是闲得可以,是不是?”他就像是在自言自语:“好吧,本王是很闲。”
他看着跪在眼前的女子忽然笑起来,懒洋洋的笑声音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坏:“两天呢,本王就伏在暗处盯着你,你说本王容易嘛,十二个时辰都不眨眼的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锦儿愕然抬头,震惊至极的脸上依然带着不敢相信——那岂不是自己洗澡的时候。
她的身子晃了晃差点跌倒在地上:要不要和眼前的男人拼命?但是她好像是理亏的一方呢,可是清白啊!
“王爷。”抱剑清冷的声音出现,对着镇南王大摇其头:“明明是苦了我和佩刀守了两天。”
她看向锦儿点点头:“金夫人。”清清冷冷的声音落在锦儿的耳中,此时此地真是堪比仙乐。
锦儿对抱剑施礼:“抱剑姑娘。”
“无趣。”镇南王忽然闪身化成一阵风走了,只留了一句话:“金夫人,本王的救命之恩,你不会当真不放在心上吧?一点谢礼也没有,本王真得会很伤心。”
锦儿听不懂镇南王的话是什么意思:要让她去镇南王府谢恩?绝对不会是如此的简单。
抱剑看向锦儿:“佩刀就在前面不远处,助你一臂之力回马车上。回去吧。”说完她轻轻的一叹,人也一纵就走了。
巷子里如今只留下锦儿一个人,可是一直冷静的锦儿呆了半晌后忽然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不然她怕自己会尖叫起来。
镇南王此时出现,至少是一种威胁。
天不怕地不怕的锦儿,此时却被惧意几乎击倒;因为世上终有人力所不能及的事情,不是她不服她想要反抗就可以做到的。
比如相抗镇南王。
“你也会怕?”懒洋洋的声音再次飘过锦儿的耳边,让锦儿全身一震,左右看去却没有半个鬼影,再也不敢停留马上离开向和七儿约好的地方奔去。
第72章 宴中惊()
锦儿奔出巷子后,看到不远处停着不只一辆马车,而金家的马车上并没有车夫!
她想不到会有如此好的机会,连忙四处张望,当发现车夫在前面马车那里,不知道和人在争执什么的时候,马上奔到马车跟前钻了进去。
如果不是车夫不在马车上,她还真得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回马车上;下去的时候容易,想再回到马车而不惊动车夫,却并不如她想像的那么容易。
原本她认为不难得,可是在回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极难;幸好前面有马车有争执——忽然想起抱剑的话来,她便明白那几辆马车是怎么回事。
七儿看到锦儿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连忙扶锦儿坐下,然后她吸吸鼻子:血腥味?
她心尖一颤看看锦儿,在锦儿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也就手忙脚乱的整理锦儿的衣裙,又取出梳子来给锦儿重新梳头。
半句话她都没有敢问,虽然在等待的时间里她心中生出太多的担心与疑问来,但是此时她却一个字也没有胆子吐出来。
锦儿现在没有心思说话,路上遇到镇南王让她一时间无法静下心来;因为她所知道的镇南王,和今天见到的镇南王完全是不同的。
她所知道的镇南王是冷酷无情的,可是今天抱剑都出现了,那个人应该就是镇南王才对。
倒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为什么明明是一个人,却反差如此之大;她相信原本所知的镇南王应该就是镇南王,可是今天所见到的人没有半点做作之感,应该也是真人。
心烦意乱间车夫回来了:“七儿姑娘,是前面两个马车互不相让有了争执,现在无事可以过去了;最为可气的是,他们居然和我吵了起来,关我什么事儿。”
“麻烦你了。就在前面不远处的店里,是大少爷最爱吃的点心,我们过去吧。”七儿开口应付了车夫后,坐到旁边不再开口。
车厢里安静的出奇。
锦儿想起了原本的那个镇南王。
贼人的山寨里,那个人白衣如雪自天而降,无人能挡他;而金家的大夫人也就是镇南王在那个时候救出来的。
问清楚沐锦儿的身份,看过她身上的婚书后相信了锦儿不是贼人,但是他并没有理会锦儿的痛哭。
“你恨你痛你哭有什么用,真得想报仇就不要借他人之手,这些贼人就在你面前,想报仇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一柄剑。”
镇南王并没有半点的同情,反而冷淡的说了这么一番话,就把几个重伤的匪首放过了:把他们堵在一个山洞中,不许他们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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